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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老者从衣中抓出一把黄豆,洒在地上,手指在地上轻划了五条线,然后,放了一个豆子,后面放了五个;二个豆子后面放了三十六个;三个豆子后面放了七十八个;四个豆子后面放了一百三十二个;接着说道:“一等于五、二等于三十六、三等于七十八、四等于一百三十二。那么,五等于多少个呢?”
元孤成看了看老者,这是什么古怪的题啊,口中轻轻念叨:“一等于五,二等于三十六,三等于七十八,四等于一百三十二。”稍顿,接着又说:“五、三十六、七十八、一百三十二,嗯……”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元孤成脑袋飞快地转动着。“五等于……等于……应该是一吧。老爷爷。”
拍拍元孤成的脑袋,老者细密皱纹像九月的菊花绽放开来,脸上带着赞叹的欣喜,双眸瞬间变得格外有神,连说了两个“好”字。“小家伙,很不错哦!”老者愉悦地说道。
见老者脸上写满了笑意,元孤成顿时也不好意思笑出声。
老者又连续出了几道题,元孤成都略加思索,一一对答,在老者越来越惊诧的眼神中,这一老一少,也玩得其乐融融……
是夜,狂风大作,天际传来轰然雷鸣,一道道银蛇发出“嗞嗞”声响张牙舞爪地划过苍穹,照得木屋如同白昼。忽然间“轰隆”一声巨响,瓢泼大雨从天而降,哗啦啦地下了起来……听着暴雨抽打木屋的啪啪声响,元孤成辗转反侧,那老爷爷怎么样了,他真有想立即过去看看的冲动。
又一道闪电划过夜空,接着一声巨雷在窗棂上炸响,振聋发聩。
“少爷,还没睡着,怕不怕?”五叔毋我关切地问道。
“不,不怕!”元孤成翻翻身说道。
“睡吧,有事就叫我。”五叔毋我又说道。
“好的。”元孤成随意应声。看着窗外被闪电照得忽明忽暗的夜空,小小的心灵竟增添些许隐忧,老者那慈眉善目的面容又浮现在眼前,自己的祖父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吧,他在心里呐呐的说了一句。可现在,自己身世不清,仇人未明!连身体也有一些问题,难道就这样呆下去吗?四叔毋固带来的书让他明白了许多道理,有仇不报,誓不为人!他使劲咬咬了嘴唇,一股刺痛迅速钻入他的身体!我要学武功,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少年一遍遍在心底咬牙切齿地叫喊着……
夏日的雨,来的快,去的更快。
推开木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太阳高悬,刺眼的阳光令人有种眩晕的感觉,大地经过暴雨的洗涤变得一尘不染,远处山峰郁郁葱葱,生机无限。山涧里传回流水的滔滔声响,犹如万马狂奔。门前碧绿的草地上,叶面上挂着摇摇欲坠的雨滴晶莹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幻着七彩光芒。
元孤成无暇欣赏雨后的瑰丽景色,他轻揉下发花的双眸,该死,由于昨晚的胡思乱想,自己竟不知何时才睡着,现在快至晌午,昨夜的雨这么大,那老爷爷怎么样了?不会有什么事吧,他心里涌出不安的感觉。看看桌上的饭,显然五叔毋我又出去了。这些日子,五叔总是行踪不定,对他过问甚少。不行,我得赶快去看下那个老爷爷去。
他坐在桌前,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饭。然后,冲出房门,向山坡跑去。
望着比昨日汹涌而又宽阔的涧水,元孤成大吃一惊。清澈的山涧水已变得浑浊不堪,混杂着杂草树枝的涧水,扬着白色泡沫波涛,迅猛而下,转角处的波浪肆无忌惮拍打着涧边,发出轰轰声响,溅起轻纱般水雾,令人不寒而栗。见此,元孤成的脚步不由加快。
涧边,元孤成一脸茫然,过山涧的那根巨木,早无踪影,只有那根粗藤在山涧上空随风轻晃着。这场暴雨,竟把那根过山涧的小木桥冲走了。这怎么办呢?元孤成深吸一口气,心说。他挠挠头,来回踱着步,看着比前宽了许多急湍的山涧水,一筹莫展。回去吧,不行叫五叔过来看下,的确,现在他没有任何办法来过去。一不留神,掉到这山涧里,就会被汹涌的涧水无情的吞噬!他无奈的摇摇头,回去吧,心里想着。他慢慢地回头向原路行去……
远远的丛林中,在浓密的枝叶背后,一双锐利的双眸正盯着涧边的少年,在少年回头行去的霎那间,期盼的眼眸中竟流露出莫名的失望之情……忽然,那锐利双眼猛然张大,一丝微笑在那红润的脸上荡起,那人正是五叔毋我。
元孤成回转过头,在粗藤下停下,他狠狠地盯着那摇晃的粗藤,看了看对面的那片竹林,老者那消瘦的面容展现在他的面前。不行,我要过去,那老爷爷要出事了怎么办。我要去看看!少年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转过身来,想着自己以前荡的秋千,小手牢牢地抓住那根粗藤,向下狠狠地拉了下,双手叠替着向对岸荡去。
他的身后,五叔毋我已悄无声息的躲在涧边的灌木从中,机警地盯着那过涧的少年。
元孤成紧咬着牙,有力的小手交替着向前延伸,他曲卷着腿,涧水飞溅在脚上,清凉透骨。身体随着粗藤摇晃着,小手有些酸麻的感觉。看看脚下急涌的涧水,元孤成微微颤抖,还好,过来一半了,但身体却感觉越来越重,手臂也越来越酸麻,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湍急的涧水卷走。稍微停顿,元孤成重重地喘了几口气,一咬牙,一股劲力从腹部直冲上来,酥麻的双臂骤然变得有力起来,又向对岸攀去。近了……在靠近涧边的一瞬间,他猛得一跳,重重地摔倒在涧边。
躺在涧边湿漉漉草地上,元孤成大口的喘着气,我过来了,兴奋覆盖着他发红的小脸上。回头看着汹涌的涧水,他内心升腾起恐惧之感,真险,元孤成心有余悸地说道。稍作休息后,他站起身,向竹林走去。
“好孩子,真不错啊!”高高的山崖上面,一位灰袍老者双目如炬,看着少年弱小的身影消失在竹林中,赞许道。
ps:看到这章,需要和书友们解释下,为了那几道题,可难为角弓了,找了好多题,都不理想,真的,是否感觉有点小儿科了,但问了几个大人们,没有能答上来的,呵呵,偶为这道题也想了很久,唉,考验一个孩子,真没什么好办法?朋友你如果有?可以留言,谢谢~~~
………【第011章:拜 师】………
地势平缓的蜿蜒山道上,一个身材不高相貌堂堂的大汉大步流星地行着,身后一个清秀弱小的少年紧紧跟随,虽然大汉步幅宽大,但身后的少年看上去却不显吃力。
山道两侧,群山逶迤,怪石突兀。远眺山峦之上,一片片云帐雾幔,在苍翠的山峰中此起彼伏,古柏苍松傲然耸立,郁郁葱葱,绵延不绝。
看着身后紧随行走的少年,那大汉顿足说道:“少爷,还行吗?”
那少年连赶几步,在大汉面前停下,用手擦擦额头汗珠,点点头说道:“五叔,还行。”这少年正是元孤成。那大汉是五叔毋我。
五叔毋我看着眼前大汗淋漓的少年,内心不忍。这几日的赶路,少年的脸更加瘦削,抬头看了看高悬的烈日,“我们休息一下吧。”他知道,他不说休息,倔强的少年是不会提出来的。
“好的。”元孤成轻声答道。
坐在一棵浓密的大树下,阳光透过密密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光斑。元孤成紧靠在树背上,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传遍全身,看着光斑映射的虚幻光影,内心一片迷茫。这应该是离开那个小木屋的第五天了,这几日犹如在梦境里一般,每天都马不停蹄的在这人烟稀少的群山里赶路,虽然偶遇一些樵夫猎户,但极少看到住户。上次冒险过去那个山涧,元孤成并没有看到那个老爷爷,在他惊慌失措时,五叔突然出现,把他带回了家。到家后在听他述说如何与那老爷爷相遇,老爷爷又如何让他不要告之他人,他又如何过那山涧时……五叔异常欣喜,也没有责备他,这令他很是奇怪,晚上五叔就决定要带他离开那个木屋。这应该与那老爷爷有关系吧,他想。连续几日的山道,让他的脚隐隐生痛。还好,在山势险要之处,五叔会背着他飞驰。五叔的功夫一定很厉害,在林中穿行时,元孤成竟能感觉两耳生风,令人咋舌。
“来,少爷,喝水!”
五叔毋我打断了元孤成思绪,“好的,五叔。”他接过水篓,喝了一口,一股清凉顿时流遍全身。
五叔毋我看着略微呆滞的少年,眼前的少年,肯定有着太多的疑问,但他知道,以少年的个性,他是不会主动问的。他知道自己能告诉他时会让他知道的,少年少有的老成,让他在心底啧啧称赞。这孩子真不简单,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心智,这或许与少年多年的乞讨生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吧……知道自己身世后,少年的冷静和流露出的眼神让他知道,这是个受伤的孤狼正独自舔着自己的血,默默地承受着来自身心的摧残……哦,快了,到了恩师那儿,一切都会云开雾散。
望了望略有所思的五叔毋我,元孤成心中涌出阵阵暖意,这个待自己如亲子一般的汉子,虽然有时对自己过分严厉,但他能感觉出那份与常人不同的情感!将雷庭山庄、黑衣人、那几个叔叔串在一起,隐隐约约中,他能感觉到五叔有难以言表的秘密,对自己有种莫名的期待。“五叔,我们什么时候到那地方?”他问道。
“快到了。”五叔毋我看了他说道,稍稍一停顿,又接着说道:“不过,到那里以后,你就得自己照顾自己了。”
元孤成一听,心里一愣,不解地问:“为什么呢,你去哪儿?”
“我还有别的事要去做,要离开你一段时间。”
“你带着我不行吗?我不想离开你,五叔。”元孤成小嘴扯了扯,眼里有水雾在集结。
看着少年眼里的雾气,五叔毋我心里一疼,但面色不变地说道:“不行,我去得地方都太危险,不能带着你。再说,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那,那我跟着谁,你不会不要我吧?”元孤成忽想起和母亲分别的那个晚上,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五叔一把揽过元孤成,轻抚着他的头,心疼地说道:“傻小子,五叔有事,怎么会不要你呢?办完事我会立即找你的。”
元孤成挣开五叔毋我的怀抱,忽然双膝跪倒,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朗声说道:“五叔,我要拜你为师,教我武艺吧。我要报仇!”
五叔毋我看着元孤成,埋在内心的隐郁一扫而光,他等着少年这句话很久了。他不动声色,微微一笑,说道:“少爷,我带你就是去拜师。不过并不是我,到了你就知道了。好了,我们走吧。”
转过山脚,隆隆的水流声一下子变得轰响。只见一条瀑布从陡峭的壁上飞流直下,气势恢弘,动人心魄,溅起的水雾如轻纱般绕在水潭周围,在夕阳的照射下,发出五彩缤纷的色彩,让人为之心醉神往。
“到了。”五叔毋我脚步一停,说道。
元孤成顺眼观望,远远见瀑布对面山崖之上,有一灰白瓦屋庭院藏身于绿林间。山崖并不太高,上面甚是平坦,庭院后面古木参天,郁郁葱葱,叠翠繁茂,前面山脚下,依稀看到上山石阶。他用手一指,问道:“五叔,就是那庭院吗?”
五叔毋我点点头,说道:“正是。”他拉过元孤成,用手指堵住他的双耳,忽然口中发出一声响遏行云的长啸。
双耳嗡嗡作响,元孤成脸色一变,心想:“这声音这么厉害。”
一会,就听对面也传来一声断喝,山叫谷应,久久不散。
闻声,五叔放开元孤成,哈哈一笑,难以抵制内心的喜悦,说道:“他们都在,是二哥。”伸手将元孤成放在背上,“我来背你一段。”
言毕,元孤成见五叔毋我如脚下生风,流星赶月一般,在怪石突兀之地,如履平地,两侧树木纷纷后倒,耳边簌簌有风。元孤成心道:五叔真是厉害。不一会儿,那庭院越来越近,渐渐清晰。
在庭院所处山脚石阶下,五叔毋我将元孤成放下,说:“我们上去!”
元孤成看着略显零乱的上山石阶,显然这地方已有年月。石阶并不太陡,元孤成跟着五叔毋我,亦步亦趋向上爬去。
爬上山崖,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愈来愈近的庭院,忽听里面传出一声,“哈哈!老五,脚程不慢啊!”只见两人从大门里面闪出。
五叔毋我一见,顿时大叫:“三哥,四哥,想死老五了。”随上前与两人一一拥抱。
元孤成轻“咦”了一声,见两人身穿灰布长衫,一人方面阔脸,浓眉大眼;另一人身材瘦俏,五官清秀,在夕阳的照射下,更显得神采奕奕,气势不凡,正是三叔毋必和四叔毋固。元孤成脸上一喜,快步上前,大声叫道:“三叔,四叔,怎么是你们。”
“哈哈!小成子,几月不见,别来无恙啊?来,我来看下小成子变了多少。”四叔毋固随手将元孤成抱起。“不错!小家伙脸色很好,三哥你看。”
三叔毋必接过,点头笑道:“是不错,老五,把小成子练成这样,不简单啊。走,屋里去。”
四人一行走进内院,元孤成见这庭院很大,里面青石铺地,院墙内里种着一排绿竹,前院都为瓦房出檐,偏院则为方砖铺顶的平房,前前后后竟有七八间之多。
五叔毋我显然对此很是熟悉,他行在前面,边走边问:“三哥,二哥在哪?”
三哥毋必笑了笑,“在后院,和师父在一起。”
穿过前院,四人在一正房前顿足,只见五叔凝神注目,恭敬说道:“师父,我回来了。”
“哈哈,老五,进来吧!”一声苍老而又浑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推门进去,见屋内甚是宽敞,原是一个祠堂。祠堂中间挂一老者画像,像中之人身穿道袍,慈眉善目。香案上红烛摇曳,香炉内香烟缭绕。一白袍削瘦老叟正拈香揖拜,香案旁边一个形貌雄壮,神情威武大汉恭然站立。
元孤成见此,满目疑惑,那大汉如此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五叔毋我见状,随一拉元孤成,当即拜倒。
“起来吧。”那苍老之声又悠然响起。
“是,师傅。”五叔毋我恭声说道。
元孤成站起身来,见那大汉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猛然想起一人,“原来是那个二叔。”心下坦然。
“小家伙,你好啊。”
元孤成一听,这声音好熟啊。
那老叟转过向来。元孤成一看,见那老叟鹤发童颜,宛如神仙,但风清云淡的神气略显抑郁,双目炯炯,正温和的看着自己,很是面生。
就在他愣神之时,五叔毋我忽然说道:“少爷,你不认识吗?”
元孤成恍然大悟,扑通跪倒,激动地叫道:“原来是老爷爷。”
那老叟哈哈一笑,轻捻白须,说道:“小家伙,想起来了。”说完,袍袖对着元孤成轻轻一拂。
元孤成只觉一股轻风由地而生,将他猛然扶起。他走上前,朗声笑道:“老爷爷,你好吗?想死我了。”
五叔四人脸色微变,皆露出仰慕之色,“师父内功竟已如此至臻,收发自如。”
老叟微微一笑,“我很好,很好,见过你二叔。”
元孤成又转过身,看着那威武大汉说道:“二叔好。”
二叔毋意点头笑道:“小家伙好,不错,还记着我呢。”
这时,元孤成方成明白,这些日子发生的林林总总。当即,他后退几步,拜倒在地,一脸诚然,对老叟磕了几个响头,恭恭敬敬地说道:“老爷爷,请收我做弟子吧,我要学武!”
老叟双目一瞪,眼中掠过一挘钊四岩跃醪斓木玻庑〖一镎媸谴厦靼。嫖⑿ψ乓∽磐匪档溃骸澳窃趺闯桑课液湍阕娓付际枪式唬跄苁漳阄剑瞧癫宦伊吮卜荩坎怀桑怀桑 �
元孤成闻言,竟不知所措地呆住。五叔毋我师兄四人也皆是一愣,难道我们理解错师父的意图了。
看着四人脸色的惊诧神色,老叟又看了看呆若木鸡般的元孤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好的孩子,老夫怎啥得放弃,你们四个真是蠢材啊,就不能代师收徒吗?”说完,飘然出屋,悠远的山谷中回荡着老叟朗朗的笑声。
五叔毋我四人相视一望,脸上则荡漾着会心的笑。
………【第012章:五行神教【求收藏、求推荐】】………
夜幕低垂,幽静而悠远的山林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如影如幻。广袤的天空,繁星密布,淡淡星光映照着茫茫林海,让人浮想联翩。远处连绵起伏的黝黑山峰,像蛰伏的巨兽,贪婪的吞噬着寂静的丛林。只有从深处传来声声不息的瀑布声,让人感觉到大地的生机。
巨大的红烛摇曳着,发出明亮的光芒,照得内室亮堂堂的。香炉内拇指粗的檀香,袅袅的清烟冉冉上升,淡淡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红烛下,清瘦的老叟缓缓张开微闭的双眸,古井般的眼神空旷而悠远。他扫了一眼依次而座的五人,当目光接触到盘膝而座的少年,老叟风清云淡的面容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老叟微微一笑,淡淡说道:“成儿,你已加入我们五行门,有关门内一些事宜,今天师祖要言之详尽。其中有些事,连你几倍师傅也是略知一二,望你不要辜负为师们对你的期望。”
“是,师祖!弟子一定铭记在心,再生之德,永世不忘!”元孤成拜倒叩头说道。在祠堂行完拜师大礼后,二师父替大师父“毋为”受了大礼。并当即背诵了本门十条门规,最后严厉地要元孤成必须严恪门规,如若违反,必严惩不贷。
老叟微微点头,肃然说道:“本门开山师祖乃我大明王朝开国大臣刘基,师祖精兵法、通经史、晓天文,呼风唤雨,撒豆成兵。阴阳五行、六爻八卦,无所不能。在随太祖征战途中,经瀑翠谷,夜遇一白袍老道,参透天机,创出五行神功。”
二师父毋意闻言,忽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师祖画像身着道袍。”
老叟微微颌首,又接着说道:“师祖将这一消息告之太祖,太祖大喜,随命师祖将皇觉寺大多数僧众修习这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