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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境之王-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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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恰巧有一群野鸭扑棱棱从密林深处飞了起来,看得项玙两眼冒光狠狠地吞了口唾沫,脑海里早已浮现出油光光香喷喷的烤鸭模样。

    但是她终究不敢出洞,只好眼巴巴瞅着鸭群飞远,心里默默道:“这鸭肉又老又骚没啥好吃的。等回到宫中,叫御厨把所有好吃的都端上来,我要满满地摆一大桌!”

    蓦然她脑海里灵光一闪道:“不好,这群野鸭不会无故而起,定是受到了惊扰!”

    念及于此,项玙的心一下子绷紧,寻思道如果来的是父皇手下的人马自然再好不过,可万一是那群刺客可怎生是好?

    “不能让刺客找到这里!”

    项玙看了眼姬澄澈和虞妃儿,两人均毫无所觉。她偷偷打开一侧的藤蔓矮身钻出,又迅速将洞口掩上,然后闪身躲到了距离小土洞数十丈外的一块山石背后。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盯住野鸭飞起的方向。不一刻,林中响起极轻微的脚步声,慢慢地走出了两个人。

    “是那伙刺客!”项玙的心一沉,目不转睛地监视着那两个人,只盼对方搜索一番立刻便走,忽略过藤蔓后的小土洞。

    然而事与愿违,那两名刺客一路搜寻渐渐地朝小土洞方向行来。

    “老六,仔细瞧瞧那边!”左侧高个的刺客指着小土洞前的藤蔓吩咐同伴道。

    那叫老六的刺客应了声,手提一杆长枪小心翼翼地靠近藤蔓。

    “糟糕!”项玙见此情景不由大急,赶紧故意挪了挪身躯弄出沙沙响动。

    “那边!”两名刺客听到异响,不约而同朝项玙藏身的山石走来。

    项玙从山石后纵身而起,不顾一切地往密林深处奔去。

    “抓住她!”

    “追!”

    两名刺客果然上当,在后紧紧追来。

    项玙顾不得被林中的荆棘尖刺刺破衣衫和肌肤,拼命地朝前奔跑,只想将刺客引得越远越好。可惜她的功力较之对方着实逊色不少,后面的刺客渐渐追近。

    项玙越发慌不择路,再往前奔出一段前方竟赫然出现了一道断崖。

    她在崖边张皇地刹住身形,目光看下崖底,就见云雾弥漫乱石嶙峋,若这般跳下去必然有死无生。

    那两名刺客也发现前面是处断崖,哈哈一笑道:“死丫头,有本事你跳下去啊?”放缓了脚步,故意如猫戏老鼠般慢慢逼近。

    项玙喘息着瞟了眼那两个刺客,叹了口气道:“可惜了那群野鸭子,看上去真的很肥很嫩……”

    不等那两个刺客反应过来,项玙闭起眼睛纵身跃下悬崖!

    “唿——”耳畔风声隆隆,她感觉像是在腾云驾雾,竟没有半点恐惧与哀伤,眼前浮现起的是姬澄澈明亮的眼神和灿烂的笑容……
正文 第224章 烧金山(下)
    “唿——”

    忽然项玙的娇躯一震,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云絮托住,缓缓地往上升起。

    项玙绝处逢生不由怔了怔,睁开双眼茫然地打量四周。

    只见她的脚下竟然真的有一团不晓得从哪里飞来的云朵,流光溢彩轻盈飘飞,将自己的身躯托升起来。

    缓缓地她升过断崖,惊讶地看到崖边负手屹立着一位黄衣男子。

    他大约刚过而立之年,相貌英俊玉树临风,一双宽袖迎风飘扬分外潇洒。

    在他的身后十数丈外,刚才追杀项玙的那两个刺客横尸于地气绝身亡。

    “大哥!”项玙难以置信地望着黄衣男子,生恐自己是在做梦。

    黄衣男子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怜宠之色,笑了笑道:“鱼儿别怕,有大哥在没人伤得了你一根头发。”

    “大哥!”项玙如乳燕投林般跃入黄衣男子的怀中,所有的委屈、惊恐、悲愤……一瞬间化作了开闸的泪水,怎也控制不住,紧紧抱着他放声大哭出来。

    黄衣男子轻抚项玙的秀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

    原来他便是项玙同父异母的长兄项癸,亦是项门四骏之长。

    项玙喜极而泣,不依地扭着身撒娇道:“大哥,你怎么才来?”

    “不止是我来了,父皇的人马业已到了山下,愚兄不过是先行一步,运气好恰巧找到了你而已。”

    项癸含笑道:“没想到我们的小妹妹一向怕高,居然还敢玩跳崖,着实教大哥刮目相看。”

    项玙被他逗得破涕为笑道:“你怎么不说人家是狗急跳墙?”

    项癸递了块干净的绢帕给项玙,问道:“这两个刺客是从哪里来的?母后呢,她在哪里?”

    “呀!”项玙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泪痕,叫道:“快,我带你去,母后和澄澈哥哥还在那边的小土洞里!”

    她一般情况下都需遵守皇室的规矩称虞妃儿为母后,唯有无人时才会叫“娘亲”。

    项癸疑惑道:“姬澄澈也在,他为何在这里?”

    “这事说来话长,要不是澄澈哥哥,我和娘亲都见不到你了!”项玙拉着项癸往回跑,“娘亲和澄澈哥哥都被刺客暗算受了箭伤,如今藏在小土洞里也不晓得怎样了……”

    “母后受了箭伤,要不要紧?”项癸大吃一惊,嘿然道:“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那两个混蛋死得太痛快!”

    两人一路回返,项玙凭着记忆兜兜转转来到了姬澄澈和虞妃儿躲藏的那座小土洞前。

    她远远瞧见洞口外的藤蔓完好无损,悬着的心放下不少,回头又叮嘱道:“大哥,一会儿见到母后,你千万不要跟她说我跳崖的事儿。”

    “为何不能说?”

    “那……那多丢人啊!我可是立志要超过你和四哥,将来成为女圣人的!”

    项癸哈哈一笑,一口应道:“好,我保证守口如瓶。”

    项玙来到小土洞外,看看左右并无异状,伸手将一根根藤蔓扯下来,很快露出了半个洞口。

    “母后!”项癸站在项玙的身后朝小土洞中望去,就看见虞妃儿卧在洞中昏睡不醒,姬澄澈则在一旁盘腿打坐毫无反应。

    “母后,大哥来救我们啦!”项玙奔进小土洞,劫后重逢小小年纪竟已生出了一丝再世为人的感觉来。

    项癸踱步入洞,来到姬澄澈的面前借夜明珠的柔光仔细打量须臾,低声唤道:“澄澈殿下!”

    姬澄澈如老僧入定神游天外,没有丝毫的回应。

    项癸笑笑,眸中徐徐凝起一簇冰寒的杀意,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姬澄澈,你不但该死,而且必须死!”

    “唿——”他的左掌陡然绽开一团太阳般耀眼的金芒,抬手便往姬澄澈头顶拍落!

    “大哥!”项玙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要——”

    她奋不顾身地扑向项癸,希望能推开项癸行凶杀人的手,可惜鞭长莫及。

    眼看姬澄澈就要丧命,入定中的他霍然睁开双目,两道精光如出鞘宝刀直刺进项癸的两眼。

    “不好!”项癸的心神巨震,意识到姬澄澈竟然是早有防备!

    “铿!”胎元神刀惊鸿一现,从项癸的胸前抹过,旋即消逝在黑暗里。

    项癸的左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距离姬澄澈头顶不到三寸高的空中猛然顿住,就像光阴被定格了一般,小土洞中的一切都变得凝固不动。

    “嗒、嗒、嗒……”

    万籁无声的死寂里,忽然响起一声声水珠坠地的轻响。

    项癸胸前的衣衫上缓缓地渗出一抹殷红的血迹,起先不过像一缕细小的丝线,但转眼间就染红了整个胸口。

    “咔啦啦——”他手上攒聚的金色雷光迅速地黯灭涣散,隐没到黑暗里。

    姬澄澈盘腿端坐不动,看也不看高悬在头顶上方三寸处的那只手,双目平静地盯着项癸道:“我等你很久了。”

    项癸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与不信,哑声道:“你、是怎么……知道我……”

    “刚才还不知道,但看到你的右手始终低垂不动,就知道了。”

    “大哥!”项玙缓过神来,扑向项癸道:“你这是为什么?!”

    “退后!”姬澄澈神色一紧,拂出袖袂将项玙震退。

    项玙愕然看着姬澄澈,不明白他为何要阻止自己靠近项癸?

    姬澄澈目光须臾不离地紧盯项癸,即使确信这一刀已斩断对方所有的生机,却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大意,对项玙一字字道:“项癸,你的这位大哥——他就是那个一路追杀我们的金箭人!”

    “金箭人?!”项玙呆了呆,刹那间醒悟了过来——

    为什么大哥见到自己不赶紧燃放信炮向父皇报信,为什么他急于杀死那两个刺客不肯留下活口,为什么他无巧不巧地出现在断崖前刚刚好救了自己……

    一瞬间泪水夺眶而出,她拼命摇头道:“不,这不是真的!大哥待我很亲,一直都那么疼我,他怎么可能杀我和母后?”

    项癸的目光轻忽忽地飘落在项玙悲戚的小脸上,唇角露出一缕讥笑道:“你担心我临死还会拉上鱼儿垫背么?我没那么卑鄙!”

    姬澄澈问道:“为什么?”

    项癸笑笑道:“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可惜……按照我原本的打算,是想除去虞妃儿和鱼儿后,再嫁祸给你。谁知你居然去而复返,将我的计划全盘打乱,错进错出之下终致眼下的败局……”

    他的眸中泛起遗憾之色,摇头道:“这是天意亡我,非战之罪——”

    项玙怔怔地看着项癸,喃喃道:“大哥,你真的想杀我和母后?”

    “我想,我很想,而且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项癸毫不掩饰心中的怨恨,冷笑道:“如果不是虞妃儿,我的母后又何至于郁郁寡欢郁积成病早早离世?你可知失去母亲孤独地躺在黑暗中的滋味,你可知眼看自己的父亲漠视自己却和另一个女人卿卿我我是何等的痛苦?”

    项玙惊愕地睁大双眼,看着项癸下意识地摇头道:“不,不,不是这样的……”

    “可惜啊,”项癸轻轻叹了口气道:“我忍气吞声精心布置多年,原以为时机总算成熟,谁知竟在一夕之间功败垂成!”

    姬澄澈冷冷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你所说,这是天意亡你!”

    项癸像是回光返照,眸子里遽然精光爆绽瞪视姬澄澈,恨道:“姓姬的,你莫要得意得太早。我死,你也不会好过。我楚国上下……我的二弟、三弟还有麒麟儿,他们一定会杀了你为我报仇雪恨!”

    他的的声音越来越低,却病态地嘿嘿笑道:“姓姬的,你自以为修为登峰造极盖世无双,敢只身前来挑战圣京城。既然来了,这辈子就休想活着离开!”

    姬澄澈皱眉道:“我来圣京城,并非为了挑战。你的恨,究竟为何?”

    项癸的唇角逸出一丝丝诡异的微笑道:“那又如何,总之你死、定、了——”

    他的话音愈发轻微,身躯蓦地晃了晃朝后仰天摔倒。

    “大哥——”项玙抱住项癸,这一次姬澄澈没有再阻拦。

    项癸的双目兀自不甘地圆睁着,只是眼眸中光彩涣散,渐渐地黯淡下来。

    最终离开人世之际,他没有想到唯一守在身旁将他抱在怀中泪流满面的,竟是他最痛恨、最嫉妒,一心一意想除之而后快的小妹妹。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再对项玙说点儿什么,可惜已经不能够。

    他的身躯慢慢变得僵硬冰冷,终于彻底沉寂。

    项玙搂着大哥的尸首久久不愿放手,泪如雨下心如刀绞,还是不明白也不相信他会要杀死自己和娘亲。

    姬澄澈没有过多安抚项玙,她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遭逢如此惨烈的骨肉相残相杀,内心的冲击可想而知,恐怕一生都会留下阴影。

    事实上刚才一刀斩杀项癸,也近乎将他千辛万苦积攒起来的一点儿家底耗尽败光。此刻他的体内空得难受,一阵阵耳鸣目眩欲要昏死过去,全凭超强的意志才坚持不倒。

    和项玙不同,姬澄澈自幼就不是在父皇母后的万般宠爱下长大的。他尚在童年时就深入北荒九死一生,与巨崇德相依为命吃尽苦头,早就忘记了撒娇的滋味。而且因为母亲身份特殊,在宫中遭兄弟姊妹的白眼居多,心中反倒是将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林隐视为平生第一知己好友。

    此刻项癸虽然已经败亡,但他还有同伙,姬澄澈仍然不敢完全松弛下来,头脑始终保持警醒。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异响,五个刺客手持凶器直奔洞内扑来!
正文 第225章 兄弟仇(上)
    那五名刺客当然已经知道项癸死了,但他们没有逃散,反而选择了继续为主子效忠复仇。

    反正他们的命早就卖给了项癸,反正杀手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死活。而今项癸身亡,姬澄澈重伤,或许正是挣得一份平安富贵的好机会。

    “澄澈哥哥,是我带他们来的,是我害了你和娘亲!”

    项玙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拔出仙剑冲向洞外,意欲和五名刺客死拼。

    姬澄澈一把扣住她的胳膊拉回来道:“等等,让我来!”

    他凝动神识释放出一道玄雷千鞭咒,“咔啦啦”爆响此起彼伏,千百道闪亮的电芒交织纠缠,像一张蛛网般封住了洞口。

    “冲进去!”

    五名刺客业好似疯了般往小土洞里冲。

    “轰隆隆!”一名巫师抬手释放出一道掌心雷,重重地轰击在电芒之上。

    与此同时,其他的刺客各自施展绝艺运功攻打,力求尽快破开洞口的禁制。

    “轰、轰、轰——”

    五颜六色的光华竞相怒放,整座小土洞都在剧烈的颤动,拳头大小的沙石簌簌坠落,洞壁上裂开一条条巨大的缝隙。

    紧跟着又是“砰”的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小土洞终于承受不了接二连三巨力的交接轰击,洞口猛然坍塌将入口完全堵住。

    五名刺客一下子傻了眼,这才发现自己中了姬澄澈的诡计,等于帮着他打塌了洞口,将双方立时隔绝开来。

    但要他们就此退走又如何甘休?五个人互视一眼,不言不语各抡刀枪,开始拼命挖掘洞口落石。

    土洞深处,姬澄澈在塌方的一霎间抢先将虞妃儿和项玙护在了自己的怀中。

    无数碎石结结实实地砸中他的后背,换做平时这点石头对姬澄澈而言无异于隔靴搔痒,可现在每接一下,都像是在背心上狠狠地剜一刀。

    幸好胎元神刀生出感应,自发散开一蓬光雾将三人环绕在当中。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小土洞内的坍塌逐渐停止。

    姬澄澈抹去唇角的鲜血,抬眼发觉自己和虞妃儿、项玙被埋在了一块不到半人高的狭小空间里,周围堆满了乱石,那颗夜明珠也早不知掉哪里去了。

    他放开虞妃儿和项玙,见两人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笑了笑道:“你说,我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项玙噗嗤一笑,旋即担忧道:“我大哥也不知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姬澄澈叹口气道:“他差点儿杀了你和虞姨,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恨他?”

    项玙也叹口气道:“恨不起来,也不想恨,我只觉得自己很不开心。”

    姬澄澈点点头道:“我明白。如今我们是真正的听天由命了,希望你父皇能够早点找到我们,否则——”

    “否则什么?”项玙话问出口,立刻醒悟过来。

    问题当然是出在项癸的身份上,作为楚国大皇子的他,却死在姬澄澈的刀下。

    假如首先找到他们的不是项翼而是旁人,谁敢保证姬澄澈能脱身?

    对于自己的长子死于非命这一事实,谁能知道项翼会持怎样的态度?

    因此对于姬澄澈来说,是否能够侥幸逃脱眼前的困厄尚未可知,怕就怕才出虎穴又入狼口。

    想到这里项玙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咬牙道:“澄澈哥哥你放心,我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谁知等了半天项玙也不见姬澄澈的回应,待她定睛再看才发觉他已昏睡过去。

    狭小的洞穴里黑暗异常,唯有胎元神刀焕放出的光亮能够勉强看清四周的景物。

    姬澄澈靠在坍塌的乱石上,像是睡得很沉,神容平静而自然,唇角坚定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项玙看着澄澈哥哥,心里不知为何安定下来,好像天塌下来也不再害怕。

    只是这位让她无比心折的哥哥,其实也不过比她大了两三岁而已。

    从前她最佩服的是项麟,而今隐隐觉得天下之大,除四哥外,澄澈哥哥怎么也算得上一位英雄。

    从娘亲到项癸,从姬澄澈到项麟,小女孩的神思飘忽浮想联翩,不知不觉时间便在寂静的黑暗中悄悄溜走。

    忽然头顶上方传来轻微的簌簌声,好像有砂土在松动。

    项玙凛然一惊,思绪从幻想中回到了现实。

    她握紧仙剑抬起头,凝神聆听上方的动静。

    那簌簌的微响在静谧中听来分外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亦愈来愈清晰。

    又过了会儿,三人头顶上方开始簌簌落下尘土细砂,显然上方有人正在试图挖开坍塌的石块。

    “是那群刺客阴魂不散,还是父皇终于找到我们了?”

    项玙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盯住上方的乱石,掌心里不觉渗出了冷汗。

    在这一天里她几经生死,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即使独自面对险境危机,也能够努力沉下气来静观其变。

    “咔啦啦……”头顶上方落下的细砂碎石渐渐变大,慢慢地露出缕天光。

    “下边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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