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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野一笑,说道:“不急,他已许诺给我三年的时间,若三年之内我能让他觉的我有征服天下的力量,他便会主动请缨来见。若在那时,便是我一统天下的时机,骆叔叔、左叔叔、陈子叔便是我左膀,而你们则是我的右臂,天下绝对是我囊中之物。”
方振戟拿起油条,大声说道:“为以后的天下,吃了。”
楚天野狠狠瞪了方振戟,随即两人狠狠的大笑起来。
破风声连起,楚天野手中龙卷枪没有丝毫相让的急攻方振戟,方振戟双手各握一枝短戟,在自己的面前舞的如同一堵城墙般密不透风,封堵着楚天野凛冽的攻势。楚天野连续攻击数招之后,将方振戟逼退,随手将枪抛往一边,躺到地,大口呼着热气。方振戟将双戟合在一起,插进地面,随后学楚天野般躺在地。
楚天野一个起身,坐起说道:“我怎么感觉你目前的功力还不如在家时表现的强横。”
方振戟和楚天野两人来到河边,对望一眼,随后都是大呼一声,跳进水里,良久,两人探出头来,方振戟说道:“我的少主啊,并不是我的功力不济,而是少主的功力大进,现在众兄弟中恐怕只有大哥能架的住你的狂攻。”
楚天野将自己的外衣脱下,扔岸,说道:“这次与离烟一战,我感觉自己的功力又进了一大步,至少,下次碰到她,不会像今次一样惨败。”
方振戟从水里一个跃身跳起,又落回水里。溅起大片水花,楚天野用手将脸的水抹掉,说道:“不知为何,我对水总是充满着亲切的感觉,每次负伤之后,我都喜欢在水中疗伤,我觉的这种方式更为迅急。”
方振戟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当年老庄主就是从水中悟出紫藤诀的,取水之不尽、无穷,在我们身表现的亦是如此,总是比一般人疗伤的速度要快,并且在每次搏斗之后,都能感到体内的真气要比之前充沛。”
楚天野又想到与离烟一战,说道:“若如此说来,咱们的紫藤诀要比其余心法高明,为何却不能比别人高出许多,而且,对一些高手而言,他们表现出来的功力丝毫不比我们差,离烟更不必说了。”
方振戟听楚天野这么一说,立即来了精神,靠近楚天野说道:“我曾将咱们山庄历代庄主都研究过,少主猜我得到了什么结论?”
楚天野看着方振戟说道:“要说就说,别卖关子了。”
方振戟说道:“我发现所有庄主都是在三十岁之后才名震江湖的。”
楚天野闻言一愣,但他是绝顶聪明之人,立即想明白,说道:“你是说修炼紫藤诀之人愈往后愈强。”
方振戟一拍楚天野肩膀,说道:“不愧是少主,一猜既中,昔日第一任庄主一把紫藤剑打遍天下无敌手,而那时的年纪已达四十之多,以后历任庄主均是三十岁之后才威名大震,而老庄主是既第一任庄主之后,天资最为好的,自创与万乾坤的‘般若掌’齐名的‘太虚手’,也是在三十岁之后才统率天下,若不是为奸人所害,当今天下第一高手之称绝不是万乾坤,而是老庄主。”
楚天野听方振戟说着,不由激动起来,紫藤山庄的历任庄主都在江湖中留下威名,而他自己却要隐埋身份在江湖中游荡,他自己何时才能建立自己的伟业。
方振戟像是看透楚天野所想,说道:“而少主则是最有可能在江湖与天下两方面都称霸的庄主,少主的资质绝不比老庄主差,自创的‘龙卷十式’霸气十足,并且少主是历任庄主中第一个将其余庄主的绝技融为一体的人,老庄主的‘太虚手’在少主手中将更具辉煌。”
楚天野铺开自己的双手,因练习“太虚手”而显的充满润泽,又看向自己的腰间,那里藏着他在绝境中逃生的可能,而他的龙卷枪则是从第二任庄主的“红缨枪”与第五任庄主的“齐眉棍”演化而来,汇聚了两者的高深,前七式均是演化而来,第八式“破而后立”,第九式“一战功成”则为自己所创。
方振戟接着说道:“更为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少主的真正实力,所有人也不知道紫藤山庄的真正实力,这一点会让他们临死都不知道是怎样败的。”
楚天野一挥手,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你这小子再说就沟起我大战一场的**了,你今日离开之后,会去哪里?”
方振戟一笑,说道:“我会一路西行,将禹国境内所有军事城池看遍,天下即将大乱,我们也要开始准备了。”
楚天野站起,拍了方振戟一掌,说道:“这就叫作未雨绸缪,对。”
方振说道:“完全正确。”
………【第五章 四大家族 第三十七回 白虎山…1】………
经过十日的修整,楚天野与方振戟分离后,再次踏南下的路程,路第一件事情便是在一小镇做了两件衣服,不禁暗叹自己换新衣服的频率。楚天野穿新衣,将一蓝色腰带缠在腰间,无论换什么衣服,这条腰带始终缠在腰间,用力握了握腰带,提起枪,走出作衣坊。
还未行几步,后面便传来呼声,楚天野愕然回头,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还有认识自己的人,回过头后,见一人正向自己快速奔来,却认不出在哪见过。
那人来到楚天野的面前,见楚天野脸的表情后,立刻笑道:“楚爷自然是不认得小人,小人曾在九城冷月楼里见过楚爷。”
楚天野恍然,说道:“不知小哥怎么称呼?”
那人看了看周围,说道:“若楚爷有空,不妨找一酒家小饮片刻。”
楚天野绝不会拒绝白得的酒肉,于是两人来到右侧的一家小酒馆里,坐在窗边的一桌前,酒过三旬,楚天野已得知这人叫做吴清,在南方做些木材、药材生意,在江南商界还算有些小名头,楚天野问道:“那吴兄弟为何会在这个小镇出现呢?”
吴清叹了口气,说道:“楚爷有所不知啊,北夏国是为买些药材,一行倒也顺利,遂在九城玩了两天,谁知就让宵小之徒盯,在出九城后第三天,被一伙强人劫下,小人长期在外跑生意,江湖些礼数还是知道的,但那群人却一声未吭,便动武将药材劫下,小人和同行脚夫,多多少少受了点伤,便在这里养起伤,再做打算。”
楚天野心中却想法乱冲,早知道天下没有白来的食物,自己又陷入了,却有想到那伙劫匪,吴清虽在江湖没有什么名头,却有一定的功夫造诣,而他们既能南北跑商,手底多少也会有些会家子,却未有多少抵抗,便群被击伤,更特别的是不杀一人,这又让楚天野忍不住想要知道内幕。
楚天野问道:“不知吴兄弟这次都买的是些什么药材?”
吴清脸色更难看,说道:“是一些治疗刀疮之类的药材,小人本来很少做这类药材,只因这次因数目大而利润高,才接手,没想到却还要折进家本,唉。家父想必现在已得到消息,这次不仅要退还定金,还要双倍赔偿。”
楚天野更加确定此事绝对不象表面那么简单,并不是寻常的劫匪,大批的可治刀枪剑伤的药材,一般人绝不会插手,除非……
楚天野问道:“吴兄弟应该知道这批药材的定商。”
吴清点头说道:“货主并无问题,因为定这批药材的是历城大药商彭福康,楚爷可能不知道,彭福康是冥国最大的药商,不仅在冥国,在禹、赵两国也有药店。也正是因为是福康堂的订单,家父才接的。”
楚天野眉头微皱,这么看来,彭福康是没有问题,那么到底是在哪的问题那,难道仅仅是自己的敏感。
正思考时,吴清突然探过头来,低声说道:“楚爷可否帮小人的忙,无论成功与否,小人绝不会让楚爷感到白出手的。”
楚天野暗叹:果然来了。嘴却说道:“吴兄弟的遭遇却让人感到同情,若楚某有可帮的手的,吴兄弟尽管说,楚某定会帮吴兄弟度过此关。”
吴清听后大喜,楚天野的武功他虽不知道,但既然敢挑战名震天下的满风雪、黄家兄弟,绝不差多少,遂说道:“小人这几天也不是仅在养伤,小人曾暗中探到那伙人很可能是东面白虎山的山匪。小人曾趁月黑无人之际夜探白虎山,却不敢身入,因此无功而返。”
楚天野一笑,说道:“没想到吴兄弟还有如此胆色,佩服。”
吴清脸一红,说道:“哪里,楚爷过奖了,小人的意思就是想让楚爷去白虎山一探,看看小人的药材是否在山中。”
楚天野说道:“仅仅是探一下,吴兄弟就不想获得的更多些,就不想把药材直接拿来?”
吴清低声说道:“这个小人也想过,不过,不过仅靠楚爷自己一人,恐怕……”
楚天野一笑,拍了拍吴清的肩膀,说道:“吴兄弟莫要小看自己的实力,吴兄弟放心,今夜我就去趟白虎山,若药材真在山,楚某自会让它完璧归赵。”
吴清激动的站起,拱手说道:“楚爷大仁大义,小人先谢过,若楚爷不弃,小人愿随楚爷一同山。”
楚天野招呼吴清坐下,说道:“不是楚某小看吴兄弟,而是吴兄弟另有要事。”
吴清问道:“有什么事,楚叶尽管交代,小人定会办妥。”
楚天野一笑,说道:“今夜我去白虎山,不仅吴兄弟会去,吴兄弟手下之人也会一同前往,只不过与我分开行动而已。到白虎山后,我会独自山,而吴兄弟众人则隐蔽好自己,若药材不在山,我便立刻下山,若药材真在山,我便会放信号,招呼吴兄弟等人山,具体安排,我要见过吴兄弟手下之人再说。”
吴清使劲点点头,说道:“随小人收购药材的人数共有二十八人,其中两人让我派去给家父送信,剩下之人,加小人,共有二十七人,尽听楚爷安排。”
楚天野愕然说道:“竟有二十七人之多,我却没想到,不过吴兄弟要问清楚,白虎山山贼至少千,若有不同意者,也不必勉强。”
吴清说道:“这点请楚爷放心,这些人均跟随家父很长时间,早将我们‘同仁堂’当作自己的家,不会有人此时抽身退出的,再者,楚爷大名,谁人不知,在樊城二百将士将过万流寇大败而胜,今日也定能率小人等满载而归。”
楚天野见状,高兴不已,樊城一役,让他威名远播,且能给其身边者增加信心。楚天野端起酒杯,说道:“为今晚大胜而归,干了。”
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付完帐之后,往吴清所住的客栈走去,让路人诧异的是,为何在楚天野身边的吴清一脸惊喜之色。
楚天野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若是他日后争得天下,定要将白虎山此类的据点拔去,无论是对国家安定,还是对百姓正常生活,都是一个隐患。楚天野看着东方的天空,暗暗说道:“白虎山啊,遇到我楚天野,你们算是倒霉了。
夜黑无风,楚天野换一袭黑衣,将龙卷枪绑在身后,拍了拍吴清的肩膀,冲他一笑,下一刻,便在吴清等人的视线里消失。留下吴清等人在原处等候消息,二十多人围成三个大圈,寂静无声。
吴清一手下打破寂寞,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丝毫没有不安,对方可是拥有千人马的兵力,而我们却还不到三十人。”
另一人笑道:“不仅如此,我内心还丝丝兴奋,盼望着药材就在白虎山,好随楚爷跟他们大战一场。”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着今晚的事情,吴清清咳一声,接着说道:“楚爷大义,答应帮我们找回药材,大家就不要再多说了,好生修养,以备大战。”
众人皆不再说话,除在不远处望风之外的人,均坐在原地,等候楚天野可能发出的信号。
楚天野躲过几队巡逻的山匪,轻易来到位于白虎山顶峰的白虎堂,这些巡逻之人根本不会对楚天野造成影响,只是阻碍楚天野峰的时间而已。楚天野除此之外,不做任何停留,直冲白虎堂的正中大厅,这是楚天野在之前问好的,知道那是白虎山众匪议事地点。
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楚天野悄无声息的落在房顶,稍一停顿之后,将耳朵贴近瓦片,探听里面的虚实,知道里面正在大口大口的吃酒,正打算掀开瓦片,却感到背后传来微小的破风声响,楚天野没有片刻停顿,立即贴住房顶,向旁边的树林里滑行。
几个跟头,楚天野翻进旁边的树林里,向内里奔去,暗叹还未找到什么线索,就被人发现,而且对方还有如此级别的高手,更惊讶的是那人竟没有招呼其余人前来助阵,也太小看我楚天野了。
楚天野停住身形,转过身来,对方利剑已出手,划向自己的脸面,龙卷枪已不知何时来到楚天野的手中,枪剑相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人均诧异对方的想法如同自己一样,不想弄出声音,那人左手持剑,诡异的剑招连续使出。楚天野心中一动,暗呼道:“左手逆剑。”
遂用力将对方逼退,收枪而立,说道:“莫非戚兄?”
那人闻言,将剑插回剑鞘,说道:“原来是楚兄,怪不得有如此身手。”
楚天野问道:“戚兄好雅性,在此月黑之夜,独坐峰顶。”
戚无忌一笑,说道:“楚兄真风趣。”
在确定四周无人之后,两人席地而坐,楚天野说道:“戚兄当日不是已南下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戚无忌说道:“那日东方兄回身去寻你们,我接着南下两日,却放心不下,遂沿原程赶回,但没有寻的两位的消息。”
楚天野拱手说道:“多谢戚兄关心。”
戚无忌:“楚兄严重了,但后来听到东方兄的消息,想来楚兄也是无碍了,正欲南下,却被一件事情挂住。”
楚天野眼前一亮,说道:“一件很有意思的抢劫事件。”
戚无忌点头说道:“的确,那日在白虎山西方四十里处,看到白虎山的山匪正施威抢劫,本不欲插手,却突然想到他一大群土匪为何要抢些药材回去,难不成还要做些生意。”
楚天野一点头,正经说道:“看来想招安为良民了。”
说完两人均笑了起来,戚无忌接着说道:“当时来了兴趣,便尾随他们山,没想到在途中被他们发现。”楚天野想不到对方还能发现戚无忌的追踪。“一大群人围攻我自己,不得已趁机逃脱了,但是你知道我发现了谁在他们阵中么。”
楚天野看着戚无忌的脸色变的凝重,知道此人绝不寻常,遂问道:“谁。”
戚无忌缓缓说道:“莫从志。”
楚天野虽想到那人的异常之处,却仍想不到竟是莫从志。莫从志本身亦是一在江南武林扬名已久的高手,更重要的是他是冥国二王子冥巍手下的一员大将。楚天野问道:“怎么会是他,他为何会与白虎山的山匪有所关联?”
戚无忌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若不是有他在场,我还不至于负伤而逃。”
楚天野在家时,便将各国的将领研究过,知道莫从志此人原本是江湖中人,后来跟随冥巍从军,深得冥巍的信任,本身也是非常有才。楚天野又问道:“戚兄可知他们之间的关系么?”
戚无忌再次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也是我今夜山来的原因,楚兄为何也会山呢?”
楚天野尴尬一笑,说道:“让别人几杯酒将我拉了进来,也就是被劫药材的那群药商,此刻正在山下等消息呢。”
戚无忌赞叹道:“楚兄真是好魄力,连对方的实力都还未知道,便山来寻药材,小弟佩服。”
楚天野一笑,说道:“这句话该是我向戚兄讲的,我叫做无知者无畏,而戚兄已知道对方的实力,还敢单身涉险,小弟佩服。”
戚无忌无奈一笑,说道:“楚兄好谦虚,不过楚兄,既然我们来了,要不要大闹他一场?”
楚天野一笑,看着戚无忌,说道:“戚兄以为呢?”
两人均是一笑,楚天野拉住刚欲动身的戚无忌,问道:“药材还在山么。”
戚无忌点点头,表示还在,楚天野一脸不解,说道:“不对啊,他们怎么还把药材放在山,既得手了,为何不送往一安全地方?”
戚无忌:“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原因,可能是为了避过风头,可能是别的环节出了问题。楚兄还有疑问么。”
楚天野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先确认一下药材还是否在山,免的白忙活一场,走,我们也要做做强人,让他们体验一下被劫的滋味。”
两人并肩同行,飞速的向白虎堂赶去。
………【第五章 四大家族 第三十八回 白虎山…2】………
两人使用的招数非常简单,如一般制造骚扰者一样,放火当然永远是第一选择,两人虽人少,却依旧兵分两路,一人从大门口往里放火,一人从后山开始往马厩丢火把,但却先将马的缰绳割断,忙的不亦乐乎,很快,整个白虎山灯火通明。
而此时大厅内的几位首领正忘乎所以的大口喝酒,丁策、陈伟强等其他白虎山的大小头领都喝的满口糊话,只有莫从志神色依常,虽脸依有笑意,眼里却露出鄙夷之色,当然丁策这群人是察觉不到的。
丁策端起酒杯,吞吞吐吐说着:“莫将军真是好酒量,丁策佩服,来,再敬将军一杯。”短短一句话,却像是小孩被古文一样磕磕绊绊,中间还穿插着酒嗝。
莫从志冷然一笑,刚欲送往嘴边,猛然站起,望向门外,其余诸人均被莫从志此举惊醒,陈伟强问道:“怎么了,出怎么事了?”
莫从志将酒杯放下,说道:“有人砸场了。”
众人酒多多少少醒了些,随莫从志往门口走去,来到厅前,此时火势已起,由于着火点众多,且大多山匪已进梦乡,因此扑火的效率相当的低。众人的酒劲此时已醒过头来,丁策大声喝道:“何方小徒,敢来白虎山闹事,好够了,让你丁爷爷送你回老家。”
未有人答话,几道火光却从不同地方划着诡异的路线飞来,竟是几把着火的木桩。忙挥剑击落,脸却被几发火星击中,莫从志在几人身后,看着黑夜里的人。戚无忌飘落在大厅前的空地,长笑后说道:“丁老大别来无恙。”
丁策一看是戚无忌说道:“使左手剑的,次老子一时心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