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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忌面色一正,说道:“实不相瞒,小弟是听闻‘左手剑’卫嚣在江南已露踪迹,由于小弟也是左手使剑,所以想和卫前辈切磋一下。”
东方鼎点点头,说道:“这‘左手剑’卫嚣已有十数年未出没于江湖,不知生死,这次重现江湖亦是不见身尾,戚兄要费劲了。”
戚无忌看着已烤好的鱼,说道:“我会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
天野说道:“为戚兄马到成功,大吃一口。”随即自己狠狠咬了一大口。
东方鼎一瞥骆紫暄,向楚天野说道:“楚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还不向我们介绍身边这位。”
楚天野一笑,看了骆紫暄一眼,说道:“她就是连云宗新一代高手骆紫暄。”
东方鼎不禁摇摇头,说道:“没想到啊,名震江湖的骆紫暄竟会是一如此年轻之人,却有如此高深的功力,佩服。”
在楚天野刚说出“骆紫暄”三个字的时候,戚无忌眼神一冷,接着舒开,在座三人都没有发现。楚天野笑着说道:“英雄所见略同啊,小弟第一次见也是如此的想法。”接着抬头看了看高挂当空的烈日,说道:“不若我们歇息歇息,待到下凉之后再动身。”
众人点头答应。
………【第三章 凤舞九天 第二十六回 重逢】………
当太阳最后的一抹残霞从西方消失的时候,楚天野与骆紫暄刚到达巴临郡。巴临郡是冥国一座大城,位于冥国中部,由于不与外国接壤,军事气味没有沿边的城市那么重。楚天野刚走过城墙,嘴角便露出一丝微笑,因为他看见拓拔刀在一棵大树身刻下的暗记。当楚天野从那棵树下经过时,以飞快的速度在原记号,划出两道划痕,随即和骆紫暄向城心走去。
两人在一家比较安静的客栈住下。
楚天野来到骆紫暄的房门外,敲了敲门,骆紫暄在房内说道:“进来,门没插。”
楚天野推门而进,骆紫暄正看着窗外,见楚天野走进,转过身来,向楚天野淡然一笑。楚天野来到骆紫暄的身旁,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说道:“有时还挺羡慕他们的,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虽没有波澜壮阔,但也乐的平静。”
骆紫暄看了楚天野一眼,继续看着窗外,淡淡说道:“那为何楚兄依旧选择在江湖中闯荡,何不找一偏静之处,过着隐士的生活。”
楚天野一拍窗户,说道:“可能是体内的血液在作怪,我虽向往他们平凡的生活,可我更想过自己的生活,自己支配自己的命运,为自己的将来搏一搏,即使失败了,也不失精彩。”
骆紫暄面无表情的说道:“楚兄为了什么而搏?”
楚天野两眼迸出掠人的光芒,说道:“为我龙卷枪搏一个威名,为我自己搏一个天下,为天下黎民搏一个盛世。”
骆紫暄闻言转过脸去,看着楚天野,并未说话。楚天野嘴角一咧,露出灿烂一笑,说道:“想不到,我自己有时也在想为何会有这么一个想法,它很可能让我流芳百世,亦可以让我化骨成灰后谁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个楚天野。”一顿,又说道:“但我既选择了,就绝不会后悔,我会为它而奋斗,竭尽我的全力去争,去和天下争,去和命运争。”楚天野看着骆紫暄,接着说道:“如果有一天我觉的自己疲惫之后,我会去连云山,不知紫暄愿意收我为弟子么?”
骆紫暄仰起脸,看着楚天野,正是自己刚看到楚天野时的那种表情,似是与生俱来的霸气与自信,和那一丝微笑。不禁低下头,愣一会说道:“如果真有那一天,紫暄自在连云山下相迎。”
楚天野收回看着骆紫暄的眼睛,转向窗外,说道:“以前听闻你的各种事迹,总以为你会避人于三尺之外,每想到如此和蔼可亲。”
说到“和蔼可亲”后,转过脸来,给骆紫暄做了个鬼脸,随后飞快的跑出去,留下骆紫暄独自站在窗前,若眼神可以杀死人,楚天野已死在骆紫暄的眼神里多次。
楚天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到床,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向骆紫暄说那些话,这是他第一次向外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楚天野翻个身,慢慢睡去。
二更声响,一身影从窗外飘入,楚天野立即起身,那人走到桌前,点燃蜡烛,随后看着正穿衣下床的楚天野,一丝笑意从嘴角流露出来,正是在禹国和楚天野分手的拓拔刀。见楚天野向自己走来,拓拔刀站起。两人伸出右手,拳头相击,随后拥在一起,又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分开。
楚天野看着拓拔刀,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子来的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到历城才会遇到你呢。”
两人围桌而坐,看着楚天野为自己倒水,拓拔刀说道:“别过贝叔叔,我便连夜赶来,连九城都未去,在济州城外遇见了老七,知道你将转东乘水路来巴临,我便飞马直奔巴临。”
楚天野将水杯放在拓拔刀前,说道:“为何这么急的赶路?”
拓拔刀仰口将杯内水喝掉,说道:“唉,谁让你的武功如此之差,听老二说,你南下的一路便是逃亡的一路。”
楚天野不知是否因为刚见到拓拔刀的缘故,并未反唇相击,左手给了拓拔刀一拳,一笑,说道:“你小子两个月不见,说话本领渐长啊,贝叔叔身体还好。”
拓拔刀为自己倒满一杯,说道:“好?我差点倒在黑风山见不到你了。”
楚天野一听,便知道了缘由,拓拔刀接着说道:“刚去那几天,我将整个黑风山周围逛了个遍,贝叔叔还因你不去而生气呢,待几天过后,贝叔叔非要拉着我比武,他的月魔曲竟让我连功夫的三层都使不出来。”
楚天野几乎可以想像到当时的情景,笑着说道:“贝叔叔的月魔曲可能只有魔宗的琴魔秋月寒能抵挡的住,你也不必丧失信心了。”
拓拔刀瞪了楚天野一眼,说道:“若如此,你就是第一个丧失信心的人,每次跑的比谁都快,我都怀疑你那身功夫是真是假。”
楚天野淡然一笑,说道:“在重围中你能安全逃出,也是一种本领。”接着楚天野像突然感觉到什么异常似的,猛然紧盯着拓拔刀,拓拔刀见楚天野眼神一变,问道:“怎么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楚天野问道:“黑风山贝叔叔那边的情况如何?”
拓拔刀:“一切顺利,现在黑风山共有将近四万人,周边的小城镇均属于黑风寨辖制,如果少主要动用黑风山的兵士,至少可派出两万五千军队,其中八千为骑军,剩余一万七为步军,并且不用我们提供军饷。”
楚天野点点头,说道:“非常好,准备的非常充足,黑风寨的存在对于我们在北方是非常重要的,在攻打魏、夏两国时,它就是我手中可扭转战局的奇兵。”
拓拔刀点头说道:“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她的武功是见过所有人中最为高明的,即使叶叔叔、贝叔叔和她相比,恐怕也要略输一筹。”
楚天野顿时来了精神,靠近拓拔刀说道:“你猜猜。”
拓拔刀摇头说道:“猜不出,在你和她刚进城时,我便看见了,只是你未发现我而已,若真要猜,则只有两个可能性,连云宗的骆紫暄,魔宗新任圣女。”
楚天野点头表示同意,接着问道:“在这两人当中,你会认为谁更像她?”
拓拔刀凝眉思索一番,说道:“魔宗圣女。”
楚天野嘴角一咧,问道:“你为何会猜是魔宗圣女,而不是连云宗的骆紫暄呢?”
拓拔刀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一中直觉,当我看到她的眼睛时,有一种很怪的感觉,我也说不来是什么,何况,若她是骆紫暄,怎么会和你一起赶路呢。”
楚天野听拓拔刀这么一说,反而定下心来,眉头紧皱,拓拔刀也未说话,一阵沉默。呆会,楚天野“醒”过来,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当她为我疗伤之时,曾探究过我的内路,我也曾入侵过她的脉络,的确有些异常,我并未在意,现在看来的确有些问题。”
拓拔刀说道:“若真如此,我们要加倍当心,以她的高明,我们两人恐怕都不是她的对手。”
楚天野双目射出一丝冷酷,自己刚向她说过自己的想法,现在却又得将她看作敌人,楚天野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要部署一下,免的让她打的措手不及,你暂时不要露面了。”
拓拔刀亦是面色凝重,点头答应,随后两人便研究起来,直到东方已泛白,拓拔刀才离开。楚天野站起身,伸个懒腰,看着拓拔刀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露出一种微笑,转过身来,眼里却又掠过一丝杀气。
………【第四章 正邪之争 第二十六回 黑风…1】………
送楚天野船后,拓拔刀回到洛城又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拓拔刀便来到洛城北部的浮桥,等待渡河。虽然禹国与魏国刚打过仗不久,但那只是魏禹两**队打仗,并不防碍商人的生意与普通人的生活。
整个洛河与九江只有四座浮桥,而在禹国境内的只有这一座,而乘船渡河代价又高,一般只有商人或贵族世家才乘船渡河,因此等待走浮桥的人马排了很长的一队。拓拔刀直等了半个钟头才渡过洛河,由于拓拔刀的身形、冷酷的面容以及随身携带的长刀,惹的关口之人望他身投来过多的目光。
拓拔刀渡过洛河之后,策马狂奔,连驰一百八十里地,已然到达位于魏国南部的黑风山脉,由于楚天野是坐船去九城,因此拓拔刀在中途没有一次下马,每隔数十里便腾飞而换马,从而速度要比平时快不少。晌午刚过,便已到达黑风山主峰脚下。
整个黑风山脉方圆百里,虽位于魏国境内,但江湖中人都知道这里的国王非魏国国王柯洵,而是黑风山黑风寨主贝相天。贝相天原是一黑道绿林人物,二十年前趁中原大乱,拉竿扯旗,聚众逍遥,竟成了黑风山地区的土皇。
贝相天的武功甚是了得,成名技艺便是与魔宗“琴魔”秋月寒的“天残”相提并论的“月魔”。从贝相天笛中吹出的“月魔曲”与从秋月寒琴弹出的“天残曲”亦是异曲同工,均能侵蚀对手的意志,从而轻易的打败对手。十数年前,魔宗之人还未隐退江湖之时,江湖中便盛传要让两人斗一斗,但因魔宗之人行迹不定,而贝相天又不主动挑战而不了了之。
黑风寨里帮众达到四万人马之众,但如同竹帮于禹国,龙游帮于冥国,与当地军队、政府并不任何冲突,反而在一些马贼流寇侵犯之际,帮助当地抵抗入侵。这恐怕是二十年前的那场战乱留下的显著特点,几个大国各有自己的烦心事,又因这些帮派在当地群众中有较好的印象,且他们自己也拥有一定数量的武装,不好直接出兵征讨,在大势所趋之下,也就安其现状了。
拓拔刀在山脚下下马,在山门前立住,便往里大声说道:“过来个头说话。”
在拓拔刚入黑风寨范围之内,寨中之人便知道拓拔刀要来拜山了,拓拔刀话音刚落,一人从山门后腾身而起,在拓拔刀面前落下,向拓拔刀偷偷看了一眼,见拓拔刀微微露出些笑容,遂说道:“义父已等你很久了。”一顿又说道:“少主没驾临么?”
拓拔刀和那人并肩走齐,让那人牵过一匹马,看了那人一眼,说道:“少主还有别的事情。”停顿一下,又说道:“小子他日必成大器。”
那人闻言一喜,在拓拔刀面前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兴奋,低头说道:“谢大爷夸奖,任风会更加努力的。”接着又小声说道:“不知大爷什么时候可指点一下小风。”
拓拔刀回头看了任风一眼,这任风自幼无父无母,在街头流浪,贝相天见到他时,他已瘦的只剩下一身骨头和紧紧包在外面的皮肤,本已心存善意,又见他长相伶俐,便收为义子,传他刀术。说道:“有机会的。”
任风听拓拔刀这么说,就差没有跳起来,将自己手中与拓拔刀手中的缰绳交给一小厮,领着拓拔刀走进黑风堂,贝相天见拓拔刀走进,立刻从椅子跳起,走到拓拔刀身前,拍了拍拓拔刀的肩膀,说道:“好小子,这么硬朗结实了,‘破军’练的怎么样了?”
拓拔刀本想跪拜,被贝相天伸手拦住,拓拔刀暗运劲力,刚要快跪到地面,却有被贝相天拉起,两人便较起劲来,一会过后,仍是相持不下,贝相天一笑,再次输入内劲,拓拔刀直感觉贝相天的双手内劲传来,硬是被贝相天来起。
拓拔刀不再坚持,直起身来,说道:“好功夫。”
贝相天招呼拓拔刀坐在自己右首,自己回到座位,朗声笑起来,随后说道:“痛快,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可惜少主没能亲临,真想亲眼看看少主充满必胜与霸气的‘龙卷十式’。”
拓拔刀说道:“少主他先行去了九城。”直面看向坐在对面的尉迟敬,露出一丝微笑,尉迟敬一一笑说道:“大爷还是风采依旧啊。”
拓拔刀并未答话,从怀里摸出一柄金剑,站起来递与尉迟敬一,说道:“这是少主亲手交给我的,作为贤侄出生而未能赶来的赔礼。”
尉迟敬一赶紧站起,双手接过匕首,仔细的看了看,接着说道:“这是易当家专门为少主锻造的,内含乌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小人怎敢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
贝相天一拍座椅,大声说道:“是少主给你的,你就收下,怎么也学的婆婆妈妈了,怎么当我黑风寨的锋将?”
尉迟敬一闻言立刻低头说道:“寨主教训的是。”接着向拓拔刀说道:“请大爷转告少主,无论何时小弟的这条命都是少主的。”
贝相天站起说道:“怎么又可以这样说?听的好象是少主在收买你似的。”
尉迟敬一小心将匕首放入怀中,
拓拔刀问道:“周锦涛周贤弟呢?”
任风接口答道:“周锋将有事下山了,不过晚饭前便能回山。”
贝相天将茶杯放下,说道:“小刀先回房休息,待锦涛回来后,晚间为小刀洗风接尘,敬一今晚主陪,算是补偿小刀未参加喜筵。”
贝相天说道:“风儿领小刀先回已收拾好的房间,敬一留下。”
拓拔刀向贝相天拱手告别,与任风走出黑风堂。
任风领着拓拔刀来到位于内院的一见房内,说道:“这是我特意安排的,我的房间就在隔壁,这样我就可以随时向你请教刀法的问题了。”
拓拔刀看了看房间,随后说道:“真有你的。”
任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以前见大爷时,大爷都是一副冷面孔,我也不敢问,现在发现原来大爷也不是那么难相处。”
拓拔刀闻言苦涩一笑,看来自己以前留下的印象都是如此不好的,顿一下,说道:“多大了?”
任风为拓拔刀拉开椅子,自己在一旁坐下,说道:“十五了。”片刻沉默之后,任风像是咬定决心似的说道:“大爷可否让我看一下‘破军’?”
拓拔刀闻言转向任风,不说一话,任风赶紧把头低下,接着“砰”的一声,“破军”被拓拔刀抛在桌,任风看后大喜,将“破军”捧在手,“呛”的一声,将刀拔出,仔细的抚摸着刀身,眼里闪烁着兴奋之色,久久不肯放手,一会,任风将刀插回,放回桌面,说道:“真是好刀啊。”
拓拔刀也看着“破军”,说道:“在你武艺有所成就之后,贝叔叔会送你一把易叔叔亲手打制的属于你的刀。”
任风好似未平静下心来,又看了“破军”几眼,说道:“大爷先休息,小风会在晚饭前来叫大爷的。”
拓拔刀点点头,任风退出,顺手将门拉。
日落西山。
“大爷,到晚饭时间了,义父让我来请你去聚客峰。”
拓拔刀从床起身,他本是和衣而睡,起身后将鞋穿,“破军”绑在背后,来开门,岁任风向聚客峰走去。
聚客峰是黑风山脉中一座较高的山峰,在黑风寨南方方向,最大特点便是峰顶处非常陡峭,寻常之人根本爬不到最高处,而峰顶却有一空旷之地,方圆有十数丈。贝相天于是招集寨内之人在峰顶建了一座凉亭,闲时便在亭内饮酒休憩,乐的个清静自在。
拓拔刀本跟在任风身后,在得知聚客峰方向后,脚下愈来愈快,任风知道这是在考验他的轻功,是以使尽全力,跟在拓拔刀身后,但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拉愈大。此时任风额头已溢出汗水,他抬头看向拓拔刀,却发现拓拔刀的身几乎一丝未动,不知情者都可会以为拓拔刀仅是在像寻常一样走路。
转眼间,拓拔刀已消失在视线外,与山腰间雾气融为一体,心中刚有写气馁之意,背后劲气源源不断的传来,原来拓拔刀又回到自己的身后。任风为追拓拔刀,内力本已消耗大半,此时得到拓拔刀手掌传来的内劲,全身感到舒适,像是飞了起来,于是不在运劲,纯凭拓拔刀劲力相撑,这种情形还是在他学武未精,自己还不能登聚客峰时,义父贝相天也是如此将他送顶峰。
拓拔刀、任风登聚客峰时,贝相天、尉迟敬一等几个黑风寨大头目已在峰顶等候,下午在山外办事的周锦涛也已坐在峰顶。见拓拔刀来,除贝相天外均站立起来,拓拔刀先与他们一一击掌,在亭内包括拓拔刀在内共有八人,尉迟敬一与周锦涛在黑风寨内是仅次与贝相天的两大锋将,其余三位分别是邹云、钱孝忠、李则龙,都是黑风寨三寨的寨主,在江湖中都是黑道中成名的人物。
贝相天招呼拓拔刀坐在自己的身旁,其余六人席地而坐,任风则将已准备好的酒菜摆石桌,为每人都倒满一大碗酒水。贝相天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碗,说道:“今晚是咱们黑风寨为小刀洗风接尘,来,连干三碗。”
他自己先仰口将酒饮尽,见任风想站起为自己倒酒,遂说道:“不用了,没有外人,都不必拘束,来,一人一壶,自己倒。”
众人均是连干三碗,贝相天擦擦嘴角边的酒水,说道:“二十多年了,咱们窝在这山里已二十多年了,现在紫藤山庄重出江湖,少主的霸气丝毫不弱于老庄主,老夫心里是十分欣慰,待时机成熟,少主举起争霸大旗,咱们就杀下山,做少主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