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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滇王已死,群龙无首,人心涣散,因此在拔野煌与楚天野双面夹击之下,敌人很难能形成有效的防御战线,在短短半个多月中,已将滇国大部分的领土写献国的名字。拔野煌于日前下令,十天之内务要将整个滇国拿下,因为年关已至,最好战事不会拖至年后。
在与楚天野配合的过程之中,应楚天野的要求,所有事情均由拔野风带头,楚天野像是个谋事一样隐藏在拔野风的身后,不愿意暴露真实性命。因此仅仅是献国中的高级将领才知道楚天野的真实身份,而一般人等,均以为楚天野已经在玉成攻陷当天抽身北了。
但拔野煌却清楚的明白为何楚天野会得到拔野煌如此高的推崇了。自两人合作以来,所有的计策与行动计划均由楚天野制定,且每一次都是完美无瑕,让敌人摸不清头脑,是以才让他们以较少的兵力,取得的战果却丝毫不逊色于主力部队。
除楚天野、拔野风外,尚有巫启华等人参加这次军事会议,而唐敬与献国另一位将领负责守住他们的根据地,也就是玉城。此时巫启华脸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如果今夜能将眼前的这座滇国第二大城池拿下,不仅绝对是战功一个,更重要的是可以极大的打击那些残余者的气息,因为在这座城内,由巫贤的堂弟在众人拥护下自称滇王,与众人为敌。而对于楚天野,巫启华等人则是发自内心的钦佩。
楚天野放下茶杯,来到众人面前,众人围在一铺着地图的桌前,听楚天野说道:“我刚刚从那里回来,情况与我所料想的一样,在我前些时间布下的种种迷帐之下,他们终于中计了。你看,此时城内尚有两万生力军,这是我们得到的消息,恐怕真实人数不止这些,我们现在有一万五千人,在人数占有劣势。”
拔野风抬头问道:“我们不是也有两万人吗?”
楚天野充满的智慧的微笑一闪既现,说道:“那五千人另有作用,难道风将军不想勤贼擒王吗?”
一句话,已让拔野风听的心服口服,而且,楚天野如此安排,已经是将胜利示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为争取最大胜利果实而奋斗了。
楚天野继续说道:“现在他们均以为我们会从东面进攻,因此将一万军队驻扎在城东,防止我们进攻,其余三个城门,每门兵力大约在四千左右,其中又要以南门防御力最差。因此,我们要从东门进攻。”
即使是对楚天野十分敬佩的巫启华也想不到楚天野会从敌人防御最强的东面发起进攻,如此一来,无疑会增加攻城的难度。要知道,即使是攻城与守城人数相等,攻城者也会吃亏,更何况他们本身在人数就不占优。
楚天野暗骂自己为何不先说明白,解释说道:“我们一共两万人,其中五千人由我亲自率领,我会从北门发起进攻,而且要早于你们进攻约两柱香的时间,如此一来,敌人肯定会认为我们会在北门进攻,即使是他们不这么认为,我们也有后招,但相信他们绝对会认为我们在北门进攻,因为在进攻之时,我会布下种种迷雾,务要让他们相信。而风将军则率领另一万人,在城东北角整结,听我号令发起攻势,而且,你们这一万人要分为三波,依次进攻,以风将军的才能,我是十分放心的。”
拔野风点点头,明白楚天野的意思。
楚天野看向巫启华,说道:“而剩下将近五千人则交由巫将军率领,他们大部分均是原先滇国之人,巫将军比较好领导。而你们集结的地点是在这里。”
手指指向一处用红色标记的地方,说道:“巫将军应该明白?”
巫启华看向楚天野所指的方向,眼睛里忽然露出炽热的光芒,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末将清楚,十分清楚,想不到,想不到啊。”
拔野风仔细观察着那个地点,眉头微皱,忽然也想到楚天野的意图,看向楚天野,一脸的信服,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楚兄是如何发现这个地方的。”
楚天野狡黠一笑,没有回答,接着部署道:“巫将军抵达此处之后,挑选三千人驻扎原地,另外两千人,以两百人为一阵型,分为十部,以弯月型布阵,而那三千人则在弧顶之处,巫将军可明白。”
巫启华点点头,说道:“楚爷说的相当清楚,莫将明白。”
楚天野双手一拍,说道:“好,就让我们今夜将这座城池拿下。”
楚天野走出营帐,远远便看到拓拔刀的身影,遂向他那边走去,问道:“无忌呢?”
拓拔刀看向另一个方向,戚无忌孤独一人站在树梢之,眼望北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天野叹了口气,说道:“自从他受伤之后,每天均是如此,真猜不透他是如何想的。”
拓拔刀一笑,说道:“至少对你还有些感情。”
楚天野没有理会拓拔刀此语的含义,反而眼睛里多了些很久没有出现的感情,说道:“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那身功夫却依然在他身,而且竟然还有些进步,真替他感到高兴,日后见到吴叔叔,定要让吴叔叔为他诊断,希望还有恢复的可能。”
拓拔刀愕然问道:“你竟要把他带回家?”
楚天野点点头,说道:“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我们马就回家了,我们回家之后,他怎么办,我不知道。但后来一想,到不如让他跟我们回家,你认为呢?”
拓拔刀摇摇头,说道:“随你,只要他依旧是这副表情。”
拓拔刀的意思很清楚了,反正戚无忌已经失忆,对楚天野又是示为兄弟,即使脑袋笨些,也是一个好用的高手。
楚天野一掌拍向拓拔刀,笑言道:“你小子竟还心思这么想。”
拓拔刀侧身躲过,真后的营地里已完全热闹起来,准备不久就要到来的大战。
拓拔刀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
楚天野坚定的说道:“明天或者后天,待我们拿下这座城池之后便会离开。”
看向拓拔刀,说道:“我想这个时候离开,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拓拔刀自然明白楚天野的意思,只要将这座城池打下,整个滇国的反抗势力边会消弱到最低点,大获全胜的时间越来越近,在这个时候离开,不仅做到仁至义尽,而且不与那些将领争功,又能获得他们的好感。
楚天野叹了口气,说道:“这数十天以来,每天都是在这种高节奏的战争下,对我们以后争霸天下绝对有很大的帮助,但这里毕竟是南疆,优秀的军事家寥寥无几。”
拓拔刀:“什么事情都是循序渐进的这是我们的第一步,他们全都是我们训练自己的工具。”
楚天野一笑,说道:“工具?说的挺恐怖的,不过也是,千百年来,又有多少千千万万的工具为了他们主人的利益牺牲?”
呼出一口气,接着说道:“有时多么希望站在我面前的是满风雪、冥巍那样军事大家,那样,我才更有激情。”
低沉的号角吹起,军队大部分已经整结完毕。
楚天野转身看向营房,说道:“你说我是不是有些嗜血,为何战争总是能让我感到兴奋?”
拓拔刀冷冷的看着营房,忽然说道:“因为楚家的血液永远都是沸腾的。”
楚天野的双眼射出充满霸气的光芒,说道:“对,楚家的血液永远都是沸腾的。”
………【第二章 暗潮汹涌 第十一回 正邪】………
整个世界一片素白,没有一丝风声,静寂到让人恐怖的地步。
金枫露出与周围环境不相符的笑容,向距离自己约有三丈的那黑影说道:“不知宗主在此现身,是否专为晚辈?”
那黑影微动,露出一张充满邪气的、死气沉沉的脸孔,正是魔宗四魔之一的“血魔”单崇隐。嘴角抽动,那是一副让人心寒的笑容,说道:“老夫没有功夫与你理论,给你两条路,一是与我一战,二是马离开淮州。”
金枫满脸无奈的笑容,摸摸下巴,说道:“单宗主何苦由来,晚辈无非是为秋宗主与贝前辈而来,与我同行者尚有连云宗的骆紫暄,单宗主想来也是如此。既然都是为他们而来,你我何不一同前往?”
单崇隐冷笑一声,说道:“果然如传言一样。”
金枫一笑,说道:“宗主过奖了,晚辈的名声能入宗主之耳,十分荣幸。”
“呛”的一声,单崇隐的成名兵器双钺出现在双手之中,单崇隐双臂下垂,兵器藏于臂后,说道:“看来你是不想走了,动手。”
金枫眉头皱起,说道:“晚辈确实不愿与宗主动手,还望宗主体谅。”
单崇隐面无表情,双手抬于胸前,说道:“少说废话,能逃出我的手掌就逃。”
单崇隐话刚说出口,金枫立即腾身而起,向黑暗中投去,其动作之迅疾,当可如离弦之剑般。金枫动作快,单崇隐亦是不慢,像是知道金枫会转身逃走一般,双臂张开,如大鹏展翅般飞射向金枫,不仅如此,左手的单钺在空中不断的旋转,以一个极为诡异的角度射向金枫的背后。
金枫并未转身,莫问剑却已出鞘,只见精光一闪,接着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那钺在金枫的击打之下回旋飞回单崇隐。仅这一刻停顿,便已让单崇隐追至不过一丈距离,可见单崇隐高明的轻功。
单崇隐第一次踏地,随即腾身,动作更快,与金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就在即将追金枫之时,面前的金枫忽然从视线中消失。蓦然方剑气大盛,接着传来金枫的声音:“宗主,晚辈要出手了。”
单崇隐嘴角一冷,竟硬生生的踏进地面半尺,避过金枫风头正盛的一招。要知道高手相争,只在毫厘之间,单崇隐这突然低下半尺,正好破坏金枫实现准备好的所有的策略。但金枫却没有变招之意,剑尖下压,依旧将单崇隐控制在剑气之内。
单崇隐向后倾倒,双手的双钺竟组合成一体,以无限速度不停的旋转,与金枫的莫问剑连续数次相击。金枫一口气用尽,转身腾起,落向后方。单崇隐并未起身,左手按地借力,如离弦之箭一般向金枫射去。
金枫此时脸已经没有轻松之色,任谁对单崇隐,都不会那么轻松。金枫左脚后撤,紧接着右脚后撤,如此反复数次,每次后撤均是堪堪避过,只在毫厘,但这毫厘却是金枫实力的体现。
单崇隐率先变招,右手探出,手中利钺飞出,旋转飞向金枫的身后,而且是封死金枫后撤的路线,猛然起身,单钺举过头顶,随即下砍,声势迅猛到极点。金枫已经不能再往后退,但种轻微的声响已在他脑后发出。
既然不能后撤,索性进攻,手腕转动,转起一剑花,电光火石之间已连续出招数次,且每一次均是刺向单崇隐的单钺。就在身后那利钺飞来之时,金枫已为自己觅得空间,手中莫问剑弯曲,随即扬,发出震耳的轰鸣声,带起片片飞雪,就在这一刹那,金枫大步向左踏去,身后那单钺立即失去目标,射向单崇隐。
单崇隐眼神冰冷,一个旋转,右手接住随即又抛向金枫。这次金枫没有闪躲,横剑胸前,挡个正着,两股真气相碰,金枫感觉体内有股极其诡异的真气在到处流窜,想来便是单崇隐故意而为之了。
待金枫刚刚化解这股强劲的真气后,单崇隐已经来到胸前,不及过想,手中莫问剑刺出,连续划出三道真气,像是三堵墙横在自己面前,阻挡着单崇隐的攻击。单崇隐冷笑一声,手中双钺同时出击,轻易化解金枫布下的重重气墙。
金枫却没有任何沮丧之色,皆因刚才数招仅是为拖住单崇隐,好为自己有时间离开。但就在金枫腾身欲走时,两道庞大无匹的劲气从背后袭来,如果不转身应敌,虽然也许能够拦下,但毕竟有极其大的危险,无奈之下,只得空中转身,手中莫问剑光芒暴长,连续发出两声震耳的声音,那双钺回到单崇隐的手中,金枫落下地来,无奈看着单崇隐。
单崇隐冷冷说道:“不要激怒我。”
金枫又露出懒散的面容,说道:“单宗主何必苦苦相逼晚辈,晚辈确实有事在身,如果宗主坚持,除去今晚,晚辈随时可以奉陪。”
单崇隐没有理会金枫的言语,问道:“刚才你所使的剑法不像是刀法,是从何处学来?”
金枫脸虽然还是那副表情,但内心却是激荡不已,自己刚才所使剑法确实不是纯正的剑法,而是从刀法中演变而来,而这刀法的由来则是大有来头,出道多年来,一直没有人看透,没想到刚一交手便被单崇隐识破。只好强笑言道:“宗主果然高明,竟能一眼识破晚辈的剑法,晚辈佩服。”
单崇隐面无表情,说道:“不要推三阻四,告诉我是从何处学来。”
金枫忽然想通了,为何单崇隐能够一眼识破这刀法,皆因为他与创此刀法之人有着不可磨灭的仇恨,想到这里,金枫一切便都明白了,说道:“即使晚辈如实相告,恐怕宗主也不会相信,又何必多此一举。”
单崇隐双手负后,但莫以为他放弃攻击,只要金枫稍有动静,他便会立即出手,说道:“你说,我听,其他的你不用管。”
金枫耸耸肩,说道:“如果晚辈没有猜错,宗主定是认为晚辈刚才剑法是从孤鹤前辈的‘夺命刀’演化而来,是吗?”
单崇隐眼神一变,恰巧证实了金枫的猜想。
金枫继续说道:“但让宗主失望了,孤鹤前辈失踪多年,晚辈没有福气能与孤鹤前辈演练武艺,刚才那几招纯粹是晚辈寻常之时所悟而来,与‘夺命刀’并无关联,如果让宗主想到什么,就不是晚辈的原因了。”
单崇隐眼神不断变换,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枫试探性问道:“晚辈可以走了吗?”
单崇隐眼神一冷,突然前踏一步,这一步足有半丈有余,距金枫不过数尺。金枫竟然也是前踏一步,横剑胸前,格住单崇隐双钺,庞大的劲气不断集结,在两人的周围卷起阵阵狂风,将地的雪花卷起,形成一个以他们为中心的风暴点。
同时后撤,两人都清楚如果再不收手,两人必然走向硬拼内劲的地步,如果到了那个地步,对两人来说都是非常残酷的。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人再次向前,发起比刚才更为强大的攻势。
此时金枫的脸色与以往截然不同,手中的莫问剑所走的套路也有极大的差别,与刚才的剑法相比,这次的剑法明显的更具霸气,大开大合,剑与剑之间牵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几乎是没有任何破绽的剑法。
单崇隐是最能感受到这点变化,嘴角抽动,这应该便是他的真正实力了,这应该才是真正的能让他名震中原的“莫问剑”了。
“莫回首,忆前生,往日情,今几剩,灿烂生,辉煌故,追浮云,问沧海。”
想到此处,单崇隐沉寂多年的心竟然有些冲动,这是多少年都未遇到的情景啊。在这将近二十年时间里,他们隐藏在中原的各个角落,观察着别人的一举一动,但却没有过问江湖中的任何事情。重出江湖之后,他已五十余岁,他本以为他那颗嗜血的心会沉寂下来,但他发现他错了,他错的如此离谱,他错的如此干脆。
在重出江湖这段短短的时间内,他已让他的双手再次沾满鲜血。在追踪数日之后,终于让他找到中原个势力围攻杀手盟的地点,在那个无月的夜晚,他是如此的开心,不论何人,只要在他的进攻范围之内,就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杀掉。
但那些人并不值得做他的对手,眼前这个人,金枫,一个被称为“后三十年第一高手”的人,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想到此处,他竟然有些忘记他此行的任务了。
金枫此时亦是矛盾至极,如果不摆脱单崇隐的纠缠,他就很难有机会赶到那里,只有骆紫暄一人,他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及时摆脱,前提却是击败或歼灭单崇隐,想到此处,金枫原本冷峻的脸忽然露出些许的微笑,只是这种微笑有些无奈,更有些异常。
………【第二章 暗潮汹涌 第十二回 魔踪】………
离烟款款而坐,众人均是第一次见到传说出的魔宗圣女离烟,那张绝色的美容着实让众人一惊。
反应最快的当属坐在离烟一侧的白归尘,白归尘此时眼睛完全放在离烟身,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折扇张开,摇头叹道:“久闻圣宗历代圣女均是惊为天人,白某一直未曾有缘相见,今日一见,此生无撼也。”
白归尘此语不仅是说出他自己的真实想法,更是将在座所有人的心声说出。
离烟浅笑道:“白公子如此赞赏奴家,就不怕嫣云妹妹生气吗?”
白归尘摇摇头,说道:“不会的,离烟姑娘与嫣云公主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嫣云公主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清秀而脱俗,更有一种娇羞之美,而离烟姑娘则就像天山雪莲一样,身有一种不忍亵渎的高贵气质,多的是一分神秘的色彩。”
众人无不惊叹白归尘的形容,贴切而不失文采,果然不愧被称为“无尘公子”,被众多女子所倾慕。
柯嫣云此时忽然说道:“我见过你。”
众人的目光不禁转至柯嫣云身,只听柯嫣云继续说道:“就是次在九城之外的一个茶馆里,我被那些人追赶时,你就坐在一旁。”
离烟微一点头,说道:“没想到嫣云妹妹的记忆力如此之好。”
柯嫣云嘟着小嘴,说道:“不是,是姐姐太特殊了。”
柯嫣云竟然在离烟的影响下会对其以“姐姐”的称呼。
满风雪此时才问道:“不知圣女大驾光临淮州所为何事?”
离烟瞪了满风雪一眼,反问道:“奴家没有事情就不能来淮州了吗?”
满风雪耸耸肩,说道:“满某不是那个意思,圣女误解了。”
岳鹏飞在一旁自己喝酒,浑然不理会周围发生的事情,仿佛他此时已经超脱于这个房间。
白归尘问道:“圣宗行事向来神秘,不为外人所知,为何离烟却在此现身,且欲与我等相聚?”
离烟脸泛起诡异的笑容,说道:“这里有这么多的英雄豪杰,奴家此来不过是为一瞻诸英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