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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未眠-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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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茶点送上,白玉堂早饭没吃,自端了盘点心就着茶吃。
            盏茶功夫,汤药也送来,展昭端起就要喝,白玉堂提醒:“小心,别烫着。”
            蒋平啧啧两声,道:“五弟出去一年,知道心疼人了。多咱四哥也伤个风,让你关心关心。”
            白玉堂白他一眼,道:“眼谗了?等四哥憋了三十年的喷嚏打出来再说吧!”
            卢夫人原对展昭就有好感,今日知他是故人之徒,别觉亲近,早当作自家兄弟,见展昭放下药碗,道:“展兄弟,你四哥近来见老五少了,嘴痒得很,别理他。大嫂看你这衣衫挺别致,新添的?”
            展昭道:“临来家师给的。”
            卢夫人道:“五弟,你什么时候也弄件这颜色的?整日从头到脚一身雪白,大嫂看了这多年,再好看也厌了。”
            白玉堂原就觉得展昭这梅红新衣衬得人俊俏,众目睽睽下不好细瞧,此时借大嫂话头着着实实打量一番,他心思与别人不同,硬是从朗朗英风中看出三分男儿妩媚,一阵情迷,道:“这颜色可不是人人穿得的。”
            徐庆道:“这颜色有啥看头,红压压的,给俺俺都不穿。”
            白玉堂笑他:“这是现下京中最流行的,被三哥说的一文不值。。。。。。惜乎三哥无妹。。。。。。”故意停下。
            徐庆明知他挑逗,也忍不住问,道:“惜乎什么?难道你还想当俺妹婿不成?”
            白玉堂道:“不然三哥穿了这红衣出门,就是个嫁妹的钟馗!”
            徐庆道:“好小子,敢挖苦三哥。俺有妹妹也不嫁你,镇日说什么风流天下,嫁你有什么好日子过?像展小猫这样的才好。”
            白玉堂摇头道:“此风流非彼风流!三哥若有妹妹,想也是个‘女张飞’,谁人敢娶!”
            徐庆不服,道:“俺还真有个堂妹未许人,展小猫,你见见如何?不是俺吹,除了黑点儿,生得可不差。”
            蒋平“哦”了声道:“原来三哥想黑鼠配白猫,那日后生下来岂不就是一窝花猫?”
            展昭开始笑听,末了见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他不惯与人说笑,只道:“好好的,我可没招惹两位。三哥,我歇好了,到哪儿比?”
            徐庆跳起道:“后面演武场!”不等他答话,大步流星出了厅,把先前话题抛在脑后。
            卢夫人忙说要带珍儿去长长见识,叫大家先走,她随后就到。
            待卢珍随母亲匆忙跑来,场上两人已拆了十余二十招。
            徐庆正挺腰坐马,“蓬”的一拳直捣出去,拳势如风,双足钉牢地面犹如打桩一般。展昭却是轻描淡写,将他重拳一一架开。斗到了约三十来招,徐庆兴起,一招“白猿探路”,照着展昭天灵盖劈下。展昭斜身上步,右掌横挡,左掌一挥,霎时之间,还了两式,虚虚实实,那一掌将劈未劈,蓦然手指一划,势捷如电,一个变招,双指径点腰胁软骨。徐庆也是久经大敌之人,一见不妙,立刻趁势前扑,竟不换招,掌力直迫前心,这乃是拼个两败俱伤的险着,展昭若然给他打中,最少也要呕血当场!
            展昭叫道:“三哥果是厉害!”话声未了,只见他身形飘动,不知怎的,一下子就反踏中宫 
            ,直抢过来,反手一掌,猛切徐庆手腕。只听得拍拍两声,两人双掌一交,各自斜跃三步。徐庆身子一倾,庞大的身躯竟似一根木头般地倒压下来,双掌呼呼齐发,脚跟尚未立稳,居然就势抢攻,招式之刚劲猛厉,实是武林罕见!二三十招过后,徐庆神情专注,展昭仍是神色自如 
            ,也不见他怎样用力,却是每一掌都挟着风声,既似轻描淡写,又是精准凌厉。
            两人一柔一刚,进退攻守,打了一盏茶的时候,仍是未分胜败。徐庆已渐渐额头见汗,心中一急,拼全力大喝一声,掌力尽吐。但展昭是何等样人,徐庆眼前一花,他人已不见,那一掌击空,其力却如排山倒海般直奔过去,方圆一丈之内,全在他掌力笼罩之下。
            徐庆收手喘息,却见展昭却闪在场边高树上,脚下踏一跟拇指粗细树枝,道:“三哥好掌力,小弟万万不敢硬接,只好避过,是小弟输了!”说完一跃而下,点尘不惊。 

            两人武功虽有高下,却也斗得惊心动魄。除白玉堂外,在场之人个个看得屏息凝气,大家都是行家,皆看出展昭武功确实不在五弟之下,但一招一式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三分温厚,可见功夫也如人般。
            徐庆伸手额上抹了一把汗,见展昭气定神闲,心中也有几分明白,道:“展小猫,俺服你了。”
            展昭道:“还是三哥高明。”
            徐庆道:“休客套,你这般容让,俺再不知,可就是真憨了。” 
            白玉堂笑道:“小弟今儿个才知道,原来三哥大智若愚。你若想赢他也简单,我教你——你和他掰腕子,稳赢!”
            徐庆一捋袖,露出黑黝黝的铁臂,攥拳一握,肌肉偾张,透出无穷的力道。他道:“展小猫,五弟说的不假,你可要试试?”
            展昭笑道:“不必试,比这个弟甘愿服输。”
            徐庆道:“你真要比俺还怕掰坏你呢,瞧你那手腕比四弟粗不多少,上次俺把他掰得一个月摸不得算盘,恼得要拿分水刺扎俺!”
            蒋平怨道:“还说,要不是有大嫂,小弟右手险些叫你废了。”
            徐庆道:“俺还不是给你当了一个月打算盘的小厮,那算盘珠子把俺头都闹晕了。不说了,展小猫,让你看看三哥本事!”说完场边提起两个诺大石锁,道:“瞧好了!”扎稳马步使力一抛,那石锁直飞起十几丈高方力竭落下,带起两道尖厉风声。
            徐庆瞅得准了,一声大喝,铁碗伸处,稳稳抓住石锁,脚下不动分毫。
            这一抛一落间,石锁重量不知多了几许,展昭不禁高声叫好,击节道:“三哥天生神力,弟平生仅见,就算霸王再世,张飞重生也不过如此!”
            徐庆放下石锁,双手叉腰,仰天大笑,声若洪钟,道:“俺若早生几百年,定是要找他们比上一比!”粗豪神态别有一番威仪。
            展昭看得心生仰慕,道:“三哥若真生在乱世,必是沙场上一员猛将,不知会立下何等功业!”
            徐庆收笑,环眼瞪着展昭,正色道:“你这话可说到俺心里去了!中午定要陪三哥痛饮几杯——今番可不许再推辞!”
            展昭道:“好!”
            徐庆喜得一拍铁掌,道:“好兄弟,痛快人!”
            卢夫人这才拉着卢珍过来,道:“三弟可遂了心愿。珍儿,见过展叔叔。”
            卢珍原对这俊秀文雅的展叔叔印象极好,又看他与三叔比斗,名家之后眼光自是不凡,早对展昭佩服的五体投地,深深一躬道:“展叔叔好,一年多不见,珍儿好想你!”
            展昭打量他几眼,见他身量渐长,脱去几分稚气,已是个俊俏小少年,既有卢方的庄重,又有卢大嫂的爽快明朗,心中喜爱,冲他微微一笑道:“珍儿长大许多,叔叔也惦记着你。”
            卢珍调皮一笑,道:“叔叔笑得还是那么好看!”众人忆起去年旧事,忍不住哈哈大笑。展昭在他头上轻弹一下,脸上又带出些红晕。
            卢方忍住笑意,道:“珍儿又淘气,看惹你展叔叔生气!”
            卢珍过去拉住展昭衣袖道:“展叔叔才不会生气!叔叔,您答应教我武功,这次可别忘了!”
            展昭笑着摸摸他头,道:“明早等我。”
            这下卢方也大喜道:“珍儿还不谢过!得展叔叔指点,你终生受用不尽。”
            卢珍道:“珍儿谢叔叔!”说着欲行大礼。
            展昭忙一把拉起,道:“起来,大哥言重了,大哥家学渊源,小弟不过随便教他几招,哪敢受此大礼!”
            白玉堂见他与自己兄弟相处和乐,只含笑看着,此时方开口道:“你受他一礼也不为过。我也曾教过他些,只我功夫过于凌厉,不若你刚柔兼济的路子更适合他性情。”
            卢珍起身后乖巧站在展昭旁边,寸步不离。卢夫人见状逗他:“珍儿,等会儿吃饭坐在展叔叔身边可好?”
            卢珍忙点头,道:“母亲,咱们快回去吧,展叔叔和三叔斗了许久,一定饿了!”黑珍珠般的眼睛忽闪忽闪的。
            白玉堂爱煞,拉起他手道:“怎就只说展叔叔?你爹娘和我们就不饿?偏心了是不是?”
            卢珍却伶俐,道:“五叔也饿了,珍儿先去叫管家备膳!”挣脱白玉堂手,跑了。
            午时大家齐聚一堂,觥筹交错,其乐融融,比前番情谊又深几许。徐庆非要跟白玉堂换位置,与展昭坐在一处,让酒让菜,热情非常。展昭喜他豪爽,酒到杯干,不消片刻,已有了三分酒意,深邃的眼眸越发显得明亮。
            白玉堂知他酒量,筷子一放,道:“够了三哥,他不宜多喝。”卢夫人也开口劝阻。
            徐庆扫兴道:“就这几杯也只能醉只小猫。俺今天高兴,谁陪俺喝,就饶了他。”
            韩彰忙道:“二哥陪你!”
            徐庆见中间隔了人不方便,拿起自己杯筷站起:“五弟,咱俩还换过来!”
            此话正中白玉堂下怀,忙让座,道:“小弟也陪三哥几杯。”笑吟吟陪了几杯,挨展昭坐下。
            桌上人多,憋了一肚子体己话是不能说,但能挨这人坐了,他都觉愉快。又捡展昭爱吃的菜夹了几筷堆在碗中,轻声道:“多吃些,压压酒劲儿。”
            身旁蒋平耳尖,笑道:“老五,把那牛舌头给四哥夹几筷,四哥够不着。”
            白玉堂也笑:“那东西也就你爱吃,小弟给你端过来吧。”起身真就连盘子端来放在蒋平面前,又给蒋平倒了酒,自己也满上,道:“四哥,来,小弟敬你三杯。”
            蒋平道:“敬人也要有个名目,你这是为哪般?”
            白玉堂道:“小弟有一事相求,四哥这两日有空没?”
            蒋平奇道:“你也会有事求我?今日不行,下午还要查帐,明天一日都闲。。。。。。到底什么事?”
            白玉堂道:“明日四哥就知道了,来,小弟先干。”一仰脖喝了。
            蒋平满腹疑惑,奈何他不说,只好把酒喝了。
            酒足饭饱,白玉堂道:“二哥,三哥,小弟图画好了,咱们去阁上看看,有不当之处再议。”韩徐二人闻言起身。
            白玉堂又对展昭道:“走,左右无事,一同去吧!”
            蒋平道:“别忙,等四哥帐房去一趟,原是有笔生意要查旧帐的。”匆匆出去,片刻既回,已夹了本厚厚帐册。几人向卢方打个招呼,说说笑笑去了。
            蒋平亲自撑船上岛。展昭一上岸就连连赞此处清幽,直如世外,神仙也住得。白玉堂不由生出三分得意,道:“我看上的地方能有错?今晚咱俩不回去,在此歇了,谈文论武,也做回神仙怎样?”
            展昭还没答话,徐庆抢先道:“论武?俺也不走了。”
            韩彰道:“听见‘武’字就来劲儿!他俩谈起诗书来,你插得上嘴?”
            徐庆道:“怎么不行?几年前中秋节俺做了首诗,大家还不是笑着说好!展老弟,俺念你听。。。。。。”咳了声算清了嗓子,刚要张嘴,就被蒋平笑着打断,道:“三哥那打油诗也别念出来惹展兄弟笑话了!三哥有家室的人,能跟他哥俩比?小心三嫂恼你。”
            徐庆道:“你三嫂才没那么小心眼。”到底有三分气短,不再纠缠。
            蒋平道:“五弟在家歇了两天,狂劲儿又上来了。展兄弟,你可不能由着他性子——他兴起能闹到天亮。”
            展昭笑道:“难得偷个闲,有清风明月做伴,一夜不眠又如何!”
            白玉堂哈哈笑道:“果然是我知己。”
            蒋平摇头道:“我是大俗人,就不知道不睡觉看这看了几百遍的山水有什么意思。”说话间上了楼。
            展昭四处打量,白玉堂打开锁取出图纸帐册,道:“我这儿看似清幽,为这些俗物却暗藏杀机。展昭,你可有察觉?”
            展昭摇头道:“我对此道一窍不通。”
            白玉堂道:“你若独来,只管沿路走,休要穿林越脊,保你无事。”
            展昭了悟,瞥见他打开密封的图纸,忙转过目光,道:“你们忙,我下去走走。”
            蒋平离他近,一把拉住,道:“见外了不是?”
            韩彰也道:“这些原不避自家兄弟,贤弟有兴趣来看看听听,若无,随便找本书看也好。”
            白玉堂笑道:“听见没,二位哥哥都这样说了,你要敢走,就是把大家当外人了。我们这事无趣得很,你找本书里屋看去。”
            展昭不好再走,随手从架上取了本书。
            白玉堂领他进里间,轻声道:“我看你有些酒意,在这儿歇会儿吧!”
            展昭倒在小躺椅上,道:“方才多亏你和大嫂解围,不然定被三哥灌醉了。你忙去吧,忙完叫我。”白玉堂转身出去。
            展昭半躺在椅上,他自入公门,极少有这样闲散的时候,书拿在手中,看窗外翠竹摇曳,绿意袭人,说不尽的惬意。外间传来白玉堂与韩彰说话,徐庆那大嗓门不时加两句,还有蒋平算盘滴答,很是热闹。他静听着,心中只觉温暖,自父母亡后,还是第一次有种回家的感觉。午后的风穿窗而来,带着丝闷热,酒意未退,真有些昏昏然了。
            白玉堂待韩徐二人听明白了,收了图纸,进来看展昭,没想他在椅上睡了。想是体力未复,奔波几日,斗了一场,真累了。忽想起紫藤花下那个吻,一阵脸热心跳,忙定了定神,上前叫他。
            展昭原只是浅眠,随既坐起,道:“忙完了?我怎又睡着了!”
            白玉堂点头道:“定是累了,睡会儿晚上才有精神。”
            两人出来,韩彰正帮蒋平念帐,蒋平低头只拨弄算盘,果然快了许多,不过一刻也就核完,查出的遗漏,自有蒋平去处理。
            四人檀木椅几上坐下说话,多半是徐庆向展昭请教武学问题,展昭甚有耐心,一一细答。白玉堂也不时插上两句。一旁蒋平,韩彰听了,都觉受益非浅。
            看红日西坠,徐庆道:“展小猫,可惜你们后日就要回京,再见不知到哪日了!以前俺有不明白的问五弟,老五性子急,说不两句就烦了,哪有展兄弟耐性!有空还跟老五一起回来。”
            展昭道:“有时间定来与三哥再讨教。”
            韩彰道:“五弟,晚饭回不回去吃?若不回去,我叫人送来。”
            白玉堂道:“跑来跑去麻烦,二哥叫青岚送吧。别忘了这猫儿的药。”
            韩彰点头,叮嘱道:“展兄弟,五弟精力极旺,以前弄起那些个机关来,几夜不眠也是常有的事,我们几个谁也比不起。你现在身体休由他性子闹,早些睡。”言语亲切,正如亲亲兄长。他本少言寡语之人,能说出此番话,展昭意外之余特别感动,道:“二哥放心!”
            大家一起下楼,展白送至岸边,看他三人撑船回去。
            **********************************
            红日坠入山后,天色渐暗,青岚划小船来,远远看见少爷跟展大人在水边石上坐着,正在说笑。两人见他来方起身,就用湖水净了手,拂了拂衣,一起回到阁上。
            白玉堂吩咐青岚在二楼走廊之上设好木案竹几,二人坐好。青岚摆好酒菜,白玉堂道:“烧些水,沏壶茶送来。”青岚领命楼后配房去了。
            白玉堂举筷夹了片笋,道:“尝尝这笋,他们知我脾气,都是新挖的。” 
            说着放入口中。展昭伸出筷子,也夹了片,入口尚带有少许青气,脆甜可口,当下忍不住又吃了几片。白玉堂看他吃得高兴,甚喜,又把余下几样菜劝他吃了许多,直到展昭连说“饱了,饱了”才罢。 

            饭后青岚茶也沏好送上来,白玉堂道:“盘碗收了就没事了,你回去吧!”
            青岚道:“爷,小的不敢回去。福管家叫小的今晚好生伺候两位爷,现在回去怕是要被骂的!”
            白玉堂眼梢一挑,道:“好哇,你怕他骂就不听我的了。”
            青岚求道:“哪敢不听爷的!许久不见爷,就让小的在爷身边多呆会儿吧!”
            白玉堂笑道:“说的怪可怜的。。。。。。我记得后面配房也有床,屋里拿条薄被,睡去吧,别在这儿碍眼!”
            青岚原想留下,见爷话说到这份儿上,也不敢再要求,进屋把床铺整理好,开箱找条半旧薄被,出来道:“爷,展爷,小的下去了,有事叫我。”展昭含笑点头,白玉堂却挥手不语。
            喝了盏茶,白玉堂伸手去取酒壶,方触着壶把,就见展昭一伸手,抢过酒壶,道:“今早还醉过,别再喝了,这原也不是好东西,多了伤身!”
            白玉堂心头一暖,缩回手,道:“好,听你的。”
            展昭见他如此听话,心喜之下,回他真心一笑,白玉堂看得清楚,酒虽没喝到,心却醉了!
            白玉堂就展昭武功路数又问了些疑问,展昭言无不尽。白玉堂又主动说了些自己师门旧事,学艺经过,他在朋友面前向来健谈,把个枯燥无趣的山居生活也说的生动非常,展昭听得甚专心。
            白玉堂打住话头,提醒道:“你该吃药了。”展昭取出方才青岚带来的玉瓶,倒出一粒,纳入口中,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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