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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以后,我们这一批弟子中的第一人,恐怕要换人了。”闾丘乐语叹息道,“现在我有了这柄无名神剑,修为又到了凝元境中阶。往后,四阶妖兽恐怕都不够我杀的了。这样以来,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落后于任何人。”
“啧啧!胖师弟,你这突然间就是信心爆棚呐。”上官沧海咧嘴一笑,继续说:“你现在这么有把握压制阳明师兄?我看,你还做不到。”
闾丘乐语又是一声长叹息,缓缓说:“现在,阳明师兄拿什么赢我?在同一修为下,我拥有的神兵所施展出的威力,远胜诛神尺。至于钝影剑,阳明师兄都还无法驱动。若说凭神兵自身的威力,无疑是斩仙诛神尺要强出许多,但这更多的是遇强则强的反弹原故。
相比来说,若是阳明师兄驱动出来的威力,自然就微不足道了。
不过呢,阳明师兄恩重于我,将来我也会重重报答他的。但在一些宗门历练、考核等方面,我会全力以赴的。大不了,给你们一个争第二的机会。”
居正奇说:“照你这么说,我们四人也得到了太古神兵,能落你多少下风?这第一人的位置,你恐怕坐不热乎呢!”
“你们的神兵,能跟我的比么?”闾丘乐语不屑的说,“很明显,我的这把剑,才是这次遇见的、可能是镇压某一怪物的主要神兵。一般情况下,若数柄神剑齐出,往往是有名之剑的威力,肯定是比不上无名之剑的威力。
当然,你们所得到的神剑是无阶神器,这一点,却无可置否。”
上官沧海说:“胖子,你这多少有些白眼狼的意思。阳明师兄送给我们的东西,要是折合成灵晶,可真是个巨大的数额了。”
闾丘乐语摇头叹息道:“你们不懂我的,只有阳明师兄懂。我们这一批的第一人,我是争定了的,谁也改变不了。”
此话刚说完,独孤阳明赞声道:“说的好!一个不求上进、不愿争第一的人,岂能成为鸿蒙中的最强者!”
五人循声望去,只见独孤阳明跟没事人似的,缓缓走进来。
*****
原来,独孤阳明在收好三只灵兽后,正准备往回走时,一股强大的灵力将自己吸附住,缓缓陷入其内。
时时,灵台清明,心如止水,亦能听见五人的谈话,但自己说话时却发不出声音。直至自己完全陷入那无名血瘤内,仍是如此。
血瘤之内,皆是灵力血珠散乱漂浮,形成了浓稠的血珠海。每颗血珠上泛起妖艳的赤芒,惹的人无法睁眼。
独孤阳明悬浮在血珠海中,身体的每一寸地方都在接受着血珠中的灵力。进入体内的灵力,无法用修炼法诀导引至丹田玉府内,皆散至奇经八脉中。
奇经八脉中的灵力每每形成浓密的一波,顿觉前胸后背上形成四象之势,将灵力全部依经脉走势灌注。灌注时,双臂间发出阵阵惊雷声,道道闪电穿掌而出。经过一波灌注后的灵力,最后才徐徐归入自己开辟的玉府丹田中。
不由忖道:“这个灵力的走势,不就是四象神铠与策雷屠仙术的修炼法门么?为什么我的体内,会全身吸收灵力呢?莫非,在借助这血珠海的时候,已经可以修炼到第三个字了?”
静心想了想,如此灌注之势又重复了一遍,遂是心道:“所有的情形,都与第三个字所描纹路相符,绝对不是巧合。更难得的是,自己竟然达成了同时修炼两种道法的境地。”
不禁的内心叹息道:“就算如此,要是我每突破一个字,都要经历这种劫难,哪我如何受得了?退一万步讲,因机缘之故,每五年参悟透三个字,那要参透八十一个字,也得百余年时间。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形了。这可真是前途光明看不见,道路曲折走不完。”
当这种灵力灌注达六次时,一股熟悉的灵力走势,被纳入印堂、膻中、另半边丹田中。这股灵力,自然是通过斩仙诛神尺传来,这才是独孤阳明认为肯定会发生的事情。
只是,一时间也难以想通,为何在自己将两门道法神通修炼至第七重圆满后,才有了诛神尺的感应。
同时,又对于自己借助第三个字的修炼法诀,将两门道法修炼圆满,而感到无比兴奋。这种事情,无论是以什么样的代价得到,都会令修士疯狂不已。是以,修士在修炼时,都会用林林总总的灵材,辅助自己的修炼。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随着诛神尺的感应灵力,自己又被缓缓挤向血瘤外。起身看时,血瘤只剩下起初的百分之一大小。思忖片刻后,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牌,注入灵力将其打开,将血瘤装好。
环顾四周后,往外走时,正好听见五人在争论,遂是插口说了一句。
*****
“你们四人,以后就得向胖子好好学学。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有担当,力争上游。有恩报恩,有怨报怨。”独孤阳明继续说道,“趁着这次的收获,往后的历练,我们也得改改规矩了。共同所得者,按出力多少分摊。自己所得者,独享。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平均分配一说了。
另外,我以前送给你们的,你们忘了去,不必再提。”
沉吟片刻后,沉声道:“我们还是尽快离开此处吧!现在,我们面临着两个时间盲点,一是在黑暗中奔跑了多长时间,二是在蛇腹中晕过去了多久。要是耽搁时间太长的话,错过宗门的五年之期考核盛会,就不是梦了。”
闾丘乐语哑然一笑,说:“阳明师兄,你也真够胆大的。当时,我们吊在悬崖上,只有你能看到下面的情形。明明看见蛇口了,怎么还让我们跳呢?”
独孤阳明怒声骂道:“你他娘的还怪我?要不是你们个个跟拖油瓶似的,我能落到这个田地?悬崖稍微一动,就滑手,还好意思说?当时的情形,不跳也得进入蛇口,还不如跳下去呢!”
忽又有所悟似的说道:“不过,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这条苍蟒竟然没有舌芯。甚是怪异!”
话未完,看见黄石与上官沧海的腰带一动,自己的心也跟着一动,探声问道:“石师兄、沧海师弟,你二人的腰带是活的嘛?”
黄石大声道:“哎呀!糟糕,这一次,阳明师弟的脑袋被挤坏了。要不然,怎么还把腰带看成是活的了。”
说时,二人同时朝腰带摸去,先是脸色一变,紧接着猛的一抽,几个紧张的声音齐呼:“蛇?”
只见上官沧海的手中提着一条小蛇,身径约有半寸,头呈三角形,蛇鳞大赤,隐隐泛光。
黄石手中的小蛇,身形、样子与上官沧海的无异,但通身雪白。
居正奇哈哈大笑,道:“这应该就是《元始妖典》中所录的上古灵兽,红的为鸿蝮,白的为霸虺。这种灵兽,从母体脱落后,就已经通灵,在未遇到真正的主人前,是绝不会现身的。”
抓蛇的二人手掌一展,只见小蛇开始在掌心处盘旋,最后,只露出一颗三角小脑袋,看着自己的主人。
六人心照不宣,也没多问蛇是何时缠在他们腰间的,就像令狐旭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捏着只小鸡。如此异诡难测之事,几人遇到的的确不少了。多这一件,已经见惯不怪了。
“居小头,你也真是不赖!把妖典中的东西,全记下了。”独孤阳明道,“此次,我们吃了这么几个亏。第一,不识鸿蒙地理图志,这是犯了大忌。第二,对于太古以来的传说,知道的太少,以至于碰到的事情,都无法解释,亦难察任何端倪。第三,对于鸿蒙中的灵材,认识不够全面,譬如玉璧就能说明这事。第四,对于种种神兵法器,几乎一无所知。
是以,等回去后,为节省时间,我们分头查起。好好的整理、整理此次遭遇。这种难得的经历,要是不得到点人生教训,简直猪狗不如。”
说完,顺着蛇腹内的情形辨明方向后,朝蛇头方向走去。
这一次往出来走,却只用了两个时辰,便钻出蛇口。看着青郁的山间小野,传来的沁人心脾的果香味,令人心驰神往。
后面几人看着爬上蛇头的独孤阳明,也跟着上来,目不暇接的远眺。
独孤阳明沉声道:“你们好好看看,有没有觉得这蛇少了什么东西?”
五人应了一声,假模假式的找了一会,只有居正奇大喊道:“眼睛!”
“是的!不管它了,我们尽快离开!”独孤阳明回了句,顺着蛇身朝蛇尾方向走去。不难发现,这条苍蟒在经过剧烈的疼痛后,缩短了太多。现在眼所能见的,大概只有十丈左右的躯体。
当六人完全离开时,蛇躯化作股股轻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官沧海道:“小蛇有反应!看来,此蛇躯能存这么久,是与两条小蛇有关系了。”
黄石“嗯”的应了一声,五人又赶紧跟上向前走去的独孤阳明。
一行人迷路的人,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顺着山势而行。对于这片灵气充盈,风光尚好的山野林地,根本无心欣赏。
走了两天后,山势似乎快到头了,眼所能见的是一片黄蒙蒙的沙漠。堆堆沙丘,横搭斜卧,即显得诡异莫测,又是一幅壮丽的山河画。
独孤阳明确信的说道:“我们的唯一出路,就是穿越这沙漠。在沙漠中,水是救命的东西,而我们的储备早已露底。故而,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这沙漠绿林中找到一切可用之物。更要以最快的速度穿越沙漠。”
六人为备齐全,花了足足五天时间,采集了非常多的野果,以及一切可以充饥止渴的草木,将各处的如意法器占据大半。同时,也采集到了不少高阶的灵材。
准备齐整后,六人向沙漠深处走去。
第五十二章 沙漠魔舰
漫天尘沙,无垠戈壁。奇风呼啸,平壑移丘。草木不生,禽兽罕至。行人路艰,如履薄冰。
茫茫沙漠中,六条身影,不知不觉间已经在沙漠里摇动了七天,事前准备极充足的草果等物,渐有不足。此刻,面对仍无边际的沙漠,难免有些惊慌。
在独孤阳明的建议下,只得始终坚持一个方向行走。其实,几人的心里也都清楚,要想走出沙漠,除非闾丘乐语的家传秘法再次奏效,发现一些痕迹,才是大家的唯一出路。
要是如此这般的抱石头过河,慢慢寻路,恐怕只能寄希望于天可怜见,再放生他们一次了。
第七日正午时分,闾丘乐语抓起一把地上的沙子,嗅了嗅,轻声道:“这附近,好像有妖兽的痕迹。从所散出的气息来看,过去不到两个时辰。阳明师兄,你说怎么办?”
独孤阳明嘴里吊着一棵黑色的草根,“吧唧、吧唧”的嚼个不停,听他说完后,淡淡的道:“这还用说!确定下妖兽离去的方向,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而去。虽然人妖殊途,但好歹都是有灵之物,妖兽能离开沙漠,我们也就能。”
闾丘乐语又独自向前走了几步,时而双手插入沙土中,时而耳贴沙面,极仔细的探寻着妖兽的痕迹。
黄石喃喃道:“好像自从进入那道的右边山林后,胖师弟的这种神通就不灵验了。阳明师弟,我们可要早做打算。”
“无妨!自从离开那条苍蟒之后,他又恢复了过来。我相信,很快他会找到出路的。”独孤阳明美滋滋的嚼了几下草根,又道:“我们也找找看,不过,别互相走出十步范围内。”
正说间,居正奇走过来,低声道:“阳明师兄,你看那个山丘,好像正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座高约两丈余的沙丘,方圆有七八丈,正平缓的向他们所站的方向移动过来。
“胖子,快回来!”独孤阳明先是高声招呼了一声闾丘乐语,继而说道:“这不是沙丘,这应该是沙漠魔舰灰酝驼群。看其阵势,其大半已异化变异进阶为四阶妖兽。我们先找个沙湾避避,等他们过去后,再想办法。”
话说,妖兽灰酝驼被称为沙漠魔舰,其一是因为它们是群动的妖兽,在沙漠中快速移动而卷起的沙尘暴,足矣使对手覆灭。其二是由于这种妖兽的双驼峰,一峰贮藏灵液,一峰贮藏毒液,且没有任何规律可寻。虽说四阶灰酝驼所产的两种液体,都是极珍贵的六品灵材,但因为在此妖兽灭亡之际,总会有一峰自动开裂。若是毒液,就算是元丹境大真人也无可奈何。故而,这个魔舰之名,它们可真是当之无愧。
六人依独孤阳明言,找了个避静的沙湾,慢慢平躺下来,屏息凝神,听着远处的“沙沙”声。
约莫一刻后,独孤阳明叹息道:“这样下去,非死在沙漠里不可。现下,只有惊动这批妖兽灰酝驼,让它们改变方向才行。”
令狐旭正悄声问:“如何惊动?”
居正奇沉声道:“蛇!而且,我们现在有这个条件,阳明师兄所说之事,完全成行。”
黄石与上官沧海一听这话,不由得“呜”了一声,黄石道:“如何做法?”
居正奇轻笑一声,道:“放心吧!二位师兄的灵兽,都非凡品,不会有任何损伤。只要你们指挥自己的灵兽,让妖兽野骆驼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大事可成矣!”
哪二人一听,也知道所处情形极其危机,故没多想。从怀里掏出各自的灵兽,轻声吩咐几句后,轻放在沙地上。
鸿蝮与霸虺,是何等通灵的洪荒遗种。只见它们着地后,嘴里发出“嘶、嘶”的鸣声,身体渐壮渐长,一颗小脑袋更加是棱角分明,双眼中射出通天光芒。猛的两声嘶啸声响起,一红一白两道蛇影向移动的沙丘蹿去。
就在这近乎同一时刻,一阵靡靡音波传遍沙漠,整齐的驼蹄声震的沙地直颤。而移动的沙丘也只是稍稍偏离了移动方向,快速的朝大方向消逝。
说时迟,那时快,在两条灵兽未回之际,两道光影从独孤阳明旁边掠出,猛的扑向沙丘中。
*****
这一群灰酝驼过去后,所卷起的尘沙将附近的沙湾坑地埋了个遍,使得这一片沙地极其平整。
近一个时辰后,几个人咳嗽着,从一沙湾处爬起来。与此同时,从另一个沙地下面,渐渐浮起一头半大的灰酝驼,其脖子上吊着两只小狼。显然,它已经被制服,失去了主动逃跑的能力。
独孤阳明脸色阴沉,不见任何喜悦之情,沉声道:“我们得跟着这只小驼兽,连夜走出沙漠。要是过了今夜,我们将失去走出沙漠的唯一机会。所以,你们有什么好补充的,就快些用起来。”顿了顿,缓缓道:“要是自己不支,也不要拖累别人。在这绝地上,除了神灵天降外,万事只能靠自己了。”
说完时,径直走到驼兽前,抚摸了一会,笑着道:“这位小驼兄弟,多有得罪,这一次你可得帮我们一把!小狼,还要辛苦你俩了,得好好的照顾一段小驼兄弟。”
又思忖片刻,朝五人一挥手,待五人靠近后,拿出一瓶灵丹,道:“这是我从元始阁买来的三品灵丹虚灵丹,总共也就六颗。不说了,每人一颗,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接下来,是生是死,就看大家的了。”
另四人嬉笑着接过灵丹,直接服下。闾丘乐语嘟囔道:“有这种宝丹,十二个时辰内,又无碍了。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六人服下虚灵丹后,呼出的气显红雾状,面色更加红润。
独孤阳明一声呼哨,小驼兽开始奔跑起来,六人紧紧跟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懈怠。
黄沙打脸,遮住视线。沙漠中的身影上都镶着红边,那是晚霞的残光。人族修士在凝元境中阶的强横体质,在此刻也体现的淋漓尽致。或许,支撑他们活命的信念,更胜过体质的强大而存在。
临夜子时,皓月悬空,风轻星稀。平整的沙漠地面上,经月光的照映,如同白昼。
月光下,看那脖颈处吊着两只小狼的二阶驼兽,鼻孔中粗气喘喘,汗液如泉,顺腿流下。身后的人族修士,除了十二道求生的眼中放出光芒外,已不见人像。他们身上的黄沙,完全掩去了衣服、脸、头发等等的颜色,就算如此,也没人顾得上这许多。
寅时初刻,斜月偏挂,晨露含微。驼兽停止了跑动,缓缓瘫卧在沙地上。六人也遂是停下来。
“阳明师兄,好像已经出沙漠了。在往前百步的距离,便是山林地带。”
“他娘的,再不出沙漠,不就死定了。”独孤阳明怒声回了句,又招呼小狼回笼,上前查看驼兽后,沉声道:“驼兽只是过于疲累,稍微休息后,足矣自保。接下来,我们还是不能停留,得赶快进入山林,找到水源。”
居正奇道:“接下来,就看我的喽!也该是让小蛙蛙表现、表现的时刻了。”
闾丘乐语擦了擦光头上的沙尘,两眼怔怔的看着独孤阳明,独孤阳明摇头道:“你就是瞪死我,我也没灵丹了!”说着,紧跟居正奇而去。
一进入山林,六人个个是神兵在手,精神放松很多。不到半个时辰,碧油金蛙就找到了一条瀑布。至少一个多月没见过水流的六人,再也顾不得许多,纵身跳入瀑布下,开始享受水的美味。
千尺瀑布,水流湍急。水珠中散发出的阵阵清香,将人体的大部分疲劳冲散。
六人冲洗、收拾完毕时,已是卯时中。天光放亮,鸟语鸣鸣,树叶簌簌。山风吹过,湿衣微凉,激的一身冷意。
独孤阳明靠在一块大石山,嘴里仍是嚼着一棵草根,摆着个二郞腿,轻声哼着。忽然,被人一捅腰眼,刚要开口骂人时,只见令狐旭正做了个“嘘”的手势,紧接着朝一大树上指去,低声道:“二哥,你看哪个东西,像不像个人?他好像正看着我们呢!”
独孤阳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