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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在手,自己早就死于非命了。他皱紧眉头,虽然他夹住了,对方的兵刃,然而兵刃上的劲力早已让重伤之后的他气血翻涌,而且着手处的温润让他了解到那并不是一件普通的兵刃,劲力渐渐无穷,他的嘴角漾开鲜血,瞬间也让她意识到他的内伤确实不轻,她收回兵刃,他踉跄着坐在一块冰石上,“她下手好重。”只说这一句话,她伸出手去扶起他,他该好好养伤了。
“你去哪儿了?”已经找到非常焦急的风觌初发现白雪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松一口气之余不由出声责问。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关心她。“他死了!”她木然的吐出这几个字。他一愣,“谁?”“你自由了,不用再想着报仇,他已经死了。”她直愣愣的盯着他。“你说什么?”他走到她身边,“他死了?是你杀了他?”为什么不把他留给他?!“为什么?”白雪突然笑了,“为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一切是为了什麽?”她转身疯了一般的冲了出去。“白雪!”他忙追出去,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是太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由喃喃自语,在原野上游荡。
“嗯!”他悠悠转醒,想起之前的事不由咬牙切齿,也不知他昏睡几天了,“白雪——”声音远远传来,他一听便知是风觌初,听他声音似乎颇为着急,什么时候那个冷血杀手需要他来担心了?奇怪!但他还是向那个声音而去,但风觌初停了下来,似乎遇到了什么情况!
“你是谁?”“你又是谁?”两个白衣男子对立着。“在下岳逐尘,敢问阁下在找什麽人?”风觌初松了一口气,且不管对方为何会在原野上游荡,“敝姓风,敢问兄台有没有见到一位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她手里拿着一柄宝剑。”岳逐尘皱了皱眉头,“日间似乎有一个白色的背影,只可惜她的身形,实在太快了。”他左右看看,“现下在下也闲来无事,若不嫌弃,我与兄台一起寻找吧。”“多谢了!若见到那位姑娘,麻烦转告风觌初在找她。”他点头,暗自惊讶于他就是传闻中的风觌初,见他行色匆匆,便也未多话。流络绎点头,江湖朋友往往是最好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想三个人的力量要把事情办妥应该比较容易吧! 。。
记忆
“你终于来找我了!”竹门开处走出一位美丽绝俗的白衣女子,而她对面的白衣女子却不为所动,只冷冷的看着她,“我只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麽?”
“为什么?”她重复她的问题,“我也想知道为什么近十年来我未曾见过你?”
“因为我不记得你的存在。”她是她小时候的闺中密友,那一次若不是为了来找她,也许她不会遇到游冽飔,也许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幻柔盯住她,过了好久,叹息一声,“我不是神,我有十年的时间没有你的消息了,你想我会知道什么?”“我不相信。”风雪泠是很固执的,“我什么都记起来了,记不记得你从小立志做一个江湖的见证者,你不可能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幻柔无奈的叹了口气,“雪泠,我们都不是小女孩了。”“可是——”“只能怪十几年前的你太善良了,你不救他,他或是死了,或是杀了你,你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也许那样便也没有了焰和虹的传奇!”
“传奇?”
幻柔很冷静的看着她,“没错,游冽飔就是一个传奇!江湖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获得焰的认可、征服雪峰了。”
“幻柔,你——”她没想到十年后的她会变得更加荒唐。可是她的话却似乎被打断了。“你该走了,回到你来的地方。你身是江湖人,已经不可以在涉足这里了。雪泠,江湖险恶,我愿你好自为之。”
“幻——”门已关死,风雪泠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她也驱逐她了。天下之大,何处为家?她有些伤神,垂头走离了水榭,这条路走出去,她就不会再走回头路,这一次她步履沉重、甚是缓慢。
“姑娘!”岳逐尘看见这白色的身影,心头一喜,忙上前行礼。岂料她却不见,目光空洞,只有脚步在动,却似乎并不受意识的支配。“姑娘!”岳逐尘再次追到她面前,啊却似乎仍是低头走过,岳逐尘本来自风觌初的描述已明她心智模糊,此时看见更确信了几分,于是在她身后朗声道,“姑娘,有位风公子在到处找你!”她浑身一震,顿住脚步。岳逐尘见她背影瘦削,神情凄楚,甚是可怜,不由叹息一声,“姑娘,这世上没有解决不了的事,逃避不是办法,何必为难自己呢?”他却不知此刻风雪泠心念百转,她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还有一个人会关心她,那个人体内留着和她一样的血液!“他在哪?”岳逐尘一愣。“我问你他在哪!”她严重有焦急,却也闪过狠残的戾气。岳逐尘的视线缓缓落在她手中的剑上,好剑!江湖上并不多见,莫非……
“美人姐姐原来你在这呀!”流星一样的少年!“他在哪?”风雪泠却只是看着岳逐尘,这姐姐实在傲的紧!“姐姐别急,我猜他很快会找到这边来的。”流络绎颇为兴味的欣赏之人她眼中流落的情绪,不会吧!他只睡了一觉,就乾坤颠倒、黑白翻转?是变化太快?还是他睡太久了?嗯,那个死丫头!
“白雪!”风觌初终于找到这里来了,三个人的目标也比较大了!“白雪,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我……”他顿住了,因为看见她眼中闪动的泪光,她,这个没感情的女人竟然哭了?她!是啊,昨天,他就发觉她不对劲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泪牵动了他的情绪!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搭在她双肩上,柔声道:“好了,不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风雪泠始终没有开口,只是看着他。在他快要迷失在那黑色旋涡中时,她笑了,目光也柔和了起来,这让风觌初浑身一震。“觌初!”什么?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流络绎不由瞪大了眼睛,“姐姐要走了,记住,你一定要记住姐姐的容貌。”话音刚落,她伸手拉下白色的面纱,露出了一张绝俗美丽的脸……风觌初不由呆住了,忘了该如何让反应。“觌初,姐姐不能照顾你了,你一个人在江湖上要处处小心。”说完转身而去……
风觌初忘了收回的手就这样垂下,良久,才回过神,“姐,姐姐?”他发足疾奔,“你回来!你说清楚!”可是那一个身影实在是太快了……
留下岳逐尘和流络绎,在月光的映衬下,岳逐尘发现流络绎脸上闪动着晶莹的光,不由好奇的问,“你怎么了?”“我没事。”流络绎转过身去,岳逐尘却听到了鼻音,难道,他哭了吗?
“洛儿?”
“呜,爷爷——”他扑到他怀里,眼睛早已因流过太多的泪水而红肿了起来。老者不由叹了口气,“怎么,后悔了吗?”男孩抬起头,声音仍哽咽着,“原来爷爷早就知道了,那爷爷为什么不组织洛儿?”老人抚抚他的头,“傻孩子,你没有错,是他们自己种下这一个恶果,你只是让他早一些到来罢了。”“可是,可是我伤害了冽飔哥哥和雪泠姐姐!”老人不住的抚弄着他柔柔的黑发,早在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一切错误就已铸成,就只能错下去了。“洛儿,人世间的事复杂多变,并不是人力所能改变的,我带你行走江湖,就是为了让你学会万事顺应自然的道理,凡事不能萦于怀,才是容身知道,你这样多愁,那这个江湖之上让你难过的事实在太多了!”
“可是爷爷——”
“好了,洛儿!去收拾一下,陪爷爷下一局棋吧!”
兄弟
他终于来到了这里,传说中的武林圣殿!他,终于来到了他的地方。
二十年前,他们有过一面之缘,他七岁,他九岁。年少的孩子向往着江湖事。他们结义。他还记得那个天真的孩子曾经尊他一声大哥。分别后,他一直没有忘记他,没想到重逢时他已烈焰在手,他变成了一个嗜血的杀手!他劝他回头,而他,却割袍断义。刹那间,他的心,很痛!他不明白是什么夺走了他年少时最真诚的感情。他立誓要来到这里,毁了焰,带回他!
雪峰却异常安静,本就凄凉的领地此刻更加没了人气,他感受到了血腥的气息,似乎这里曾进行过一场惨烈的决斗,但没有人,甚至,没有尸体。他有些怅惘的叹了口气,他不在这里了,他还好吗?他还活着吗?他,终是来迟了吗?
这时他发现不远处的雪似乎有些异样,便走了过去,入目的是一个木匣。雪花不停飘落,却在木匣三尺之内消失无踪,始终无法着陆木匣上。虽隔着木板,他仍能感受的匣内有一双嗜血而贪婪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他感觉到自己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魔剑吗?江湖上有许多年没有人见识过它得威力了,而十几年前,它几乎是这个江湖的噩梦……
他是一个武者,不可避免的升起了爱剑之心,但在手即将接触到木匣时停住了。是他改变了冽飔,他能感受到他的杀气,这是一把不祥之剑!想到这里,他猛收回手,站起身,退后数步。心道这剑如此特别,放在这里迟早要惹出祸事。他回身看了看周围的冻雪,不由暗运真气,呼呼拍出三掌,冰花飞溅,很快将一柄神兵埋藏其间。看了看,觉得没什么异样,他不由满意的深吸一口气,转身下峰,没有注意到冰堆中泛着的异样光芒……
希望冽飔真的没事!
洛神教
突然间似乎有一只幽灵从他身旁飘过,他揉揉眼睛。雪峰的环境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适应的。但他没去理会,仍是下峰。
“殷立风,你站住!”又行了一段路,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背后突兀的响起。他一回身,便又看见了那个幽灵飘到他的面前。他突然明白了,看来她是上峰的,发现峰上并没有人,自然怀疑起擦肩而过的他!
“识相的,把焰留下!”
他看着她,原来,她不是白雪!“我不明白姑娘指的是什么。”
“少装傻,留下宝剑,本宫饶你不死!”他心中一凛,早发觉她有些诡异,却不想竟是魔教的人,难道她就是当今魔教的教主!“我来的时候和你看到的景象一样,我并没有见到贵教主想要的东西。”说完转身欲行,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冷风袭至,他忙闪身避过,却不料一只银针已无声无息的插入他的左肩,一阵异样的麻痒传来,他心知不妙。
女子冷笑一声,“快拿宝剑来,不然本宫让你活不过三个时辰!”他心知对方心狠手辣,更不会没有听过魔教“散芳魂”的狠毒,不由心内一寒,今生,他再也见不到游冽飔了吗?全身迅速脱力,他冷冷的道:“洛姑娘,在下并未得罪过贵教,与姑娘也仅此一面之缘,姑娘何故痛下杀手?”
女子冷哼一声,他会知道她是谁不足为奇,她已扬名江湖十数载!“还不想交出来吗?我是真的不想对你用‘散芳魂’。因为她真的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声音阴冷的蹦出齿间。他却仍直立不动,这让她颇为讶异,若是平日,对方应该早就不支倒地了。
“我没有见过,姑娘要我交出什么?”“哈哈,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中了‘散芳魂’,就是有神兵,你也没命用了!”说完水袖一摆,他忙闪身,却因为无力而倒地,马上嗅到了一股甜香,不由得天旋地转,全身似有许多毒虫噬咬一般,痛痒难当,嘴唇早已咬破了。
她俯下身,“怎么,还不想说吗?”他在雪地中翻滚,勉强吐出字句,“尽人皆知,‘散芳魂’无药可解。”她不由冷笑一声,“我只需要一刀,你就不会再痛苦了!”殷立风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神智却越来越清晰,“请你,杀了我——”“告诉我焰在哪里。”殷立风闭口不言,神色却痛苦的扭曲了。
“姑姑,我看他是真的不知道了!”一个女孩缓步而来,女子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戾气,“还望姑姑手下留情啊!”女孩越来越近,最后来到她面前,“他中了本教的‘散芳魂’,无论怎样都无法活了,想是不知了,姑姑又何必在此浪费时日呢?”女子点点头,“也好,他就交给你处理了。”说完飘忽而去,似乎对女孩颇为怨毒,却又颇为顾忌。
女孩走到他身边,洒落漫天花雨,“你觉得怎么样了?”他张张嘴,声音却已沙哑难辨,“求姑娘杀了我!”女孩摇了摇头,“我是真心想要救你,得罪莫怪!”说完手中撒开一张金丝网,将他网入其中,“我敬你是位侠士,如今只能看我姥姥肯不肯救你了。”说完,牵着手中的金丝网缓步而行,却始终不敢碰触他的身体。
怪医
渐渐接近那个山谷,殷立风已经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但他还是看见了那个谷口的招牌:“擅入谷者死”,心念一动,难道她口中的姥姥竟是传说中的神医莫惟妙!她称魔教教主为姑姑,又称……那么她的身份……女孩停住脚步,朗声道:“姥姥,是我!”一个声音冷冷的从谷中传出,“死丫头,我不是说过不准你来打扰我闭关的吗?”“我知道。”女孩垂下头,“但是缇儿实在没有办法才会胆敢打扰姥姥闭关的,还望姥姥施以援手。”那人轻咳一声,“你走吧,你们洛神教的事我是不会管的。”“可是姥姥,他并非本教中人,看在缇儿的份上,您就救救他吧!”“我说不救就不救,快把他带走吧!”“姥姥!”女孩跪在了当地,“这位侠士身中‘散芳魂’,缇儿从雪峰将他带到这里,他始终没有呻吟一声,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她停住了,因为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姥姥——”
那个人背对着他们,摆了摆衣袖,“你说他是从雪峰来的?”女孩点点头,她突然转过身走到殷立风身边。殷立风这才发现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如果说女孩只有十六、七岁,那么她最多也不过二十三、四岁年纪,何以会被称为姥姥呢?
“你见过焰了?”他没有回答。女孩忙道:“教主就是误认为他见过焰才用至毒逼供的。”莫惟妙点点头,“没错,焰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缘见到的。”她又看了他一眼,突然伸手点住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自己的手指却有变黑的迹象,她不由轻蔑的一笑,微闭上眼睛,医者全身无不是药材,渐渐,黑色退去了,虽然脸上也出现了少许细密的汗珠儿……女孩见状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姥姥可以救他吗?”莫惟妙深吸一口气,“抬进来吧!”没有人注意到她眼中闪过的复杂的光芒……
“有劳姑娘了!”女孩淡淡一笑。
“出去!”女孩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让你出去!”莫惟妙重复道。女孩素知她阴鸷的个性,不敢违拗,只得转身,“我走了。”“姑娘——”殷立风想唤住她,她回头看着他,在他的眼中读到了他的心思,“我叫佟醉缇。”说完转身而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吗?”她把他扔到床上,冷冷的问。他苦笑了一下,“如果,如果是为了焰的话,那就不必麻烦前辈了。”莫惟妙冷哼一声,“连‘散芳魂’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不认为自己有比这让人生不如死的的本事更残忍的手段!”“那你——”她抢过话头,“我这个人素来不理会什么狭义之道,我不惜才,在我眼里也没有对错之分。”他早知道的,不然江湖上就不会称她为怪医了!“有些人他本不该死,我却偏不救,而有些人他本该死,我却可以救。洛神教杀人,我从不过问,可是这一次我偏要破例,洛肖晴以为有‘散芳魂’就可以横行天下了吗?我就偏要救给她看!”她伸手将他抓起,出手如风点住了他周身穴道,剧痛难当,让他不由略呻吟出声,失去意识前,他隐约听到,“缇儿那丫头没有这么大的人情,我会看着她和你……” 。。
往事
“缇儿!”佟醉缇忙停住脚步,怯生生的唤了一声,“爹——”这时几个走过的教众都行礼,“长老好!”佟长老只点头示意,走向自己的女儿,“你又去哪了?”“爹,我已经是大人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虽然心有畏惧,佟醉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佟长老叹了口气,“现在的洛神教在教主手中,你再惹是生非,总有一天爹也保不住你!”
她走到父亲身边,看着老父眼底的沧桑,不由拉住他的手,“爹,是不是他又找你麻烦了?”他抚抚她的头,“唉!自从她当上教主以来,不但不知道团结教众,反而不断排除异己,洛神教已经四分五裂了……”佟醉缇有些愤愤不平,“那为什么不集合四大长老废了她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谈何容易!”佟长老叹息一声,“无论私底下如何波涛暗涌,我们都尽力维护者表面的和平,一旦一方有所行动,内乱就不可避免了。”“可是——”“她现在是不敢在你爹头上动土,可是毕竟历代教主都是姓洛的,要是废了她,除非找到当年失踪的小公主!”
小公主失踪时,她也在襁褓中,但她多次听教众提到那件往事,“那时小公主还不满一周岁,说不定就是她对小公主下的毒手。”那一年洛肖晴十五岁了,教主和夫人相继去世,小公主也失踪了,而她就顺理成章的登上了教主之位。
他忙捂住她的嘴,“不可再胡说了!毕竟她们是亲姐妹。”佟醉缇点头,心中却颇不以为然,那个女人心狠手辣,说不定教主和夫人都是死在她的手里!父女二人只顾着谈话,没有注意到黑暗处一双阴鸷的眼睛……
凭什么?她只是个失踪的婴孩,却那么轻易抹杀了她为教众十六年的努力!只因为那个该死的臭道士的预言吗?她不服!现在算来,那小丫头也该十六岁了吧!斩草不除根,必定后患无穷! txt小说上传分享
杀机
流络绎已经看到她了,虽然她一身男儿装束,看上去就像一个白净的少年。但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是他一直没有忘记的,是她没错!她似乎也发现了他,不由吐吐舌头,低下了头。“怎么了,洛儿?”老人关切的问。“没事——”如果爷爷知道那件事就会杀了他吧!那个冒失鬼不会是想在爷爷面前对付他吧?“爷爷,我有件事忘了办,你可以在这酒楼里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