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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剑飘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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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得。

  “血神子老前辈可没说过要拿我家太子作人质,我家小王爷难道是中土武林人士?你们东瀛不需要欺人太甚!放了我家太子再说!”双轮一摆,白光影约,就向天龙法王直绞过去?天龙法王一动不动,只当没看见,就在双轮快要绞到天龙法王身边时,站在天龙法王身后的一青衣中年和一白衣中年豁然出掌,一掌就拍在了大日法王的双轮之上。寂然无声,大日法王登时全身一热,似乎脱力,腾腾腾腾腾连退五大步,双轮早已脱手抛出。虽然是两人一起出手,但是只一招就把大日法王逼到这样,此二人的功力,均不在大日法王之下。

  “大日国师,临行前血神子老前辈吩咐,不惜一切手段夺到天女剑,就算无人能用,也不能让天女剑客继续拿着她。”一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带着几分阴沉。

  “家师正是这个意思,做弟子的惟有尊从,得罪之处,还请国师见谅……”

  ……

  “喂,你们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云儿,云儿你为什么抱着把剑发呆?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叫你不要练武功,武功这个东西之会伤人伤己,大家都不打架,和和气气地一起多好。你们这些练武之人,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不知道造了多少罪孽,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们上逆天意,早晚必遭天谴。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啊……啊……啊……啊”神龙法王一脸木然点了他哑穴,神情一阵呆滞。

  大日法王忿忿不平,但是想动手对方人实在太多,以一敌一自己未必会输给任何一人,可这里却不容你以一敌一,于是一脸恚怒,道:“血神子老前辈多虑了,我家小王爷和中原武林人士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更不会防碍我两国和血神子老前辈的大计。何来天女剑落入中原武林人士之手一说?”

  神龙上人一声冷笑,道:“扯不上任何关系?那他和天女剑客是什么关系?刚在你眼皮底下拜的师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你这个师傅徒弟被人家抢走了还真豁达……看来你和中原武林人士也脱不了关系啊!”大日法王怒道:“一派胡言!”

  “更何况……你也说他是小王爷了……嘿嘿……小王爷……”那个嬉皮笑脸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原来是发自刚才一掌逼退大日法王的白衣人,一脸讥笑嘲讽,一边笑,一边摇头。一边的天龙三圣也是同样的神色,笑得大日法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到底什么意思……公孙兆……”

  “难道大日国师还非要我把话挑明了说?天女剑怎么会认小王爷为宿主?大家都是明白人,难不成大日国师会傻到和关外三兄一样以为天女剑是所有人都能拿的东西?”

  “……”

  “放开他!”

  “什么?”

  “放开他!”

  “谁?”

  “放开他!”

  声音那么清冷地,漠然地,凄凉地,如冰,如雪,如长风万里送孤雁,如一泓秋水锁愁云。本来那份若有若无的忧愁,在他拿到天女剑的瞬间似乎消失了,现在又格外明亮地宣泄出来,随着那缓缓出鞘的天女剑刃,深蓝的忧郁将他慢慢覆盖了,长长的头发飘零着也被剑气映得碧蓝碧蓝。大漠昏黄的日光下,一席湛蓝的身影如斯鲜艳,如斯出尘,如斯至纯。

  “你……”新月子大大的眼睛又一次瞪得滚圆,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生怕动一动就丧失了完美,这份虽在眼前却如此飘渺不可触摸的完美。

  轻轻地,优雅地走向神龙上人,幽幽的天女剑缓缓举了起来,冷森森地指向对方。神龙上人一手捏着高丽国太子,一手微微作揖,唤了声“阿弥陀佛”,不怀好意地笑道:“施主是要与老衲动手么,老衲只怕一不小心伤了施主,好生愧疚。”

  “放开他!”声音还是那么冷若冰霜。

  神龙上人一动不动,似笑若笑地看着对方,饶有兴趣地看着,片刻说:“果然不愧是天女剑的宿主呢?可惜如果你死了,天女剑会寻找另外的宿主把。”

  蓝光如电,一道数丈长的剑芒直溢了出来,如一道横贯的瀑布,刷刷刷向着神龙上人手臂斩落,那是只捏了高丽国太子的手臂把。神龙上人身型忽动,轻轻一晃就闪过了那一剑,悠然地说:“太慢了,小鬼。”第二道刺眼的蓝光当头就劈落。

  神龙上人脚下晃了一晃,正要闪开,一个影子就横在身前,冷笑道:“小鬼,真碍事!”单掌飞舞般划出一个奇怪的圈圈,一条金黄色的龙影之息呼啸而出,硬生生地拦上天女剑剑芒。火花激射,一圈圈黄沙漫空飞舞,天女剑碧蓝的剑芒被弹开数长。

  “云龙大般若神功?你怎么会我师门的武功?你到底是什么人?”那白衣女子一脸惊愕。

  那个一掌逼退大日法王的白衣人,总是一脸不可一世地坏笑,被称之为公孙兆的白衣怪客,盛气凌人地笑道:“你既然知道,见了长辈还不快快下跪,天女剑客,名动天下,难道连师门礼节都不懂了 ?”白衣女子双眉为蹙,冷然道:“从未听先师提及师祖门下有公孙兆这号弟子,阁下何处学来我师门绝技?还敢来此欺世盗名?”公孙兆双目一寒,大笑道:“好,好,好,今日就教教你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一阵风影,身形起落之间,忽现神龙之形。

  那个影子就围着白衣女子打转,一金一紫两条龙息之气,若翻云吐雾,上下翻腾。只一转瞬两条龙形合为一道,张牙舞爪就向白衣女子面门扑去。

  深蓝色的瀑布横天切下,直直地把龙形拦腰斩断,空气嗡嗡作响,饶是大日法王,天龙三圣这样的高手,也不禁一阵耳鸣,气息一塞。公孙兆双臂顿觉一震,隐隐发麻,身子现出,腾腾腾退了三步,目光一亮,冷森森地望向那白衣小童。

  “想动我师傅一根毫毛,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声音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云……”白衣女子失神地看着自己刚收的这个弟子,那个一边举着天女剑冷冷看着众人的白衣小童,双眸里隐约一星一点的泪珠,久久未落,嘴角边一丝微微的血迹,一滴滴落,落在天女剑碧蓝碧蓝的剑刃上,瞬间化作无限深邃的幽蓝,消逝于其中。

  公孙兆嘿嘿一笑,道:“很好,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孩逼退,我还是第一次,果然是天女剑选中的宿主啊,不过……似乎太可惜了呢,今天……”

  话音未落,身形已没于无形,转瞬时,已在白衣小童身边出现,身周围绕了四条颜色各异的龙影,金碧辉煌,刹是壮观,当众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时,倏地一晃,整个人又消失于无形,直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到底搞的什么把戏。

  “太虚幻影……他难道真的是师门中人?”白衣女子无限困惑,刹那化作了无限的恐惧,衣袂如风,一缕纤尘往那白衣小童身边飘去。

  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四条颜色各异的龙影破空而出,刹那间齐齐撞在天女剑碧蓝幽幽的剑刃上,虎啸龙吟,风云乍变。所有人一阵耳鸣目眩的时候,那白衣小童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子刷地划着黄沙飞一般地往后退去,但是他还紧紧抓住天女剑,不肯有一丝一毫地松懈,血迹斑斑一路洒落,把天女剑染了个遍,于是剑和人都变成无限深沉的幽蓝。

  “云……”白衣女子和宫装女子大惊,已无言语,飞奔而去却不敢轻易地去抱他。

  一条腿软软地跪在地上,一条腿还拼命地撑着,双手死死抓住天女剑剑柄,缕缕鲜血缓缓流下,深深地没入剑中。长长的头发披散开来,直拖到了地上,包着他小小的身子显得无限柔弱,不禁清风。白衣女子和宫装女子看着他咬牙死撑的样子,已无叹息,泪自潸然。

  公孙兆全身气息一阵翻腾,显然也不是很舒服,长长吸了几口起,楞楞走去,冷冷地道:“了不起……不过……可惜了……永别了……”缓缓举起手掌,目光一闪一闪的阴沉。

  白衣女子哼了一声,道:“不用这么目中无人把……”手腕一翻,寒光闪闪指向公孙兆。

  公孙兆一楞,看了看,冷笑一声:“林女侠似乎没搞清楚今天的形势啊……”

  “为什么……”那个小小地衰弱地冷冷地声音依稀如是。

  众人一呆,不知道这样话是什么意思,一脸愕然看着那白衣小童,那个一脸悲伤的孩子,曾经淡淡的忧愁已经被深深地悲伤取代了。

  “我很没用吗……”那个悲伤的声音如此的衰弱,已至于功力不高的人都听不清楚他说了什么。颤抖的双唇微微地蠕动着,模糊地坚强地说:“我救不了寒星,也救不了师傅,还连累他们,我是一个没用的人,我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啊……”泪光晶莹,折射着微弱的阳光,竟然也有一瞬间的七彩斑斓,一滴,没入了,又一滴,消逝了,再一滴,无影踪……

  “原来这样啊,那么我来结束这个错误把……”数条龙影悄然而出。

  “不要杀他……”那个粉色衣衫的小女孩,一张天真无暇的面庞,一双落寞惶恐的双眸,一丝哀怨绵绵的清鸣。

  “是真的,完全是个错误啊……”衰弱的声音渐渐消逝,远去无处。

  霜舞长空,万象黯然。

  在公孙兆挥出龙影的那一瞬间,天女剑华光直射长空,无限深沉的幽蓝啊,如水银泻地一样刹那洒遍了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幽幽的深蓝,如清冷孤寒的霜影,铺遍凡世来去的路,如无边落木的清雪,扫去红尘零落的土,如晶莹缠绵的泪珠,染透人生无尽的伤。

  这一瞬间,天地一起为幽幽的深蓝沉吟,寂然宁静……

  ……

  
  
  “他们都晕过去了,你好厉害的”

  “……”

  “你知道吗?你很美啊。你刚才挥动天女剑的那一刹那,就好象完美的女神……”

  “……”

  “你能告诉你叫什么名字吗?

  “……”

  “这样啊,你不想说就不说拉,不过,我……”

  “……”

  “我喜欢你。”

  “……”

  
  
  “师姐……”

  “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命运吗……”

  “命运就是你出生是一个孩子,而你终究要自己长大……” txt小说上传分享

以剑为心何为云(一)
层峦叠嶂,云蒸霞蔚,一片片磅礴的山峰沐浴在朝阳淡粉的光辉中显得如此安详而神秘。郁郁葱葱的层林已经染成了浓浓的墨绿之色,秋已深,白露淡淡,微风起意,晓来天寒。一缕两缕轻柔的树梢头,时而霞光一掠,一滴轻盈的露珠归于尘土,闪烁着逝去瞬间的星芒。层林深处,隐约一条若有若无的“丝带”,拾阶而上,直指云霞寂寥之地,烟尘飘渺之所,归处茫茫。倘若踏梦而行,不须半日,于千沟万壑之间,乱石嶙峋其中,紫雾缭绕所在,便见幢幢鳞次栉比的碧瓦飞甍,是处香火氤氲,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这便是十大门派之一的九华剑派所在,虽说是剑派,但派中德高望重的长老高人,非僧即道,菩萨罗汉,三清四御,一堂供之,倒也奇特。但这丝毫不影响前来上香礼佛求道之人,数百年来,一派生气勃勃,香火鼎盛。后山有一水帘洞,垂万仞飞瀑,下有寒潭碧水,如一片汪洋,碧水潭中,小岛星罗棋布。说也奇怪,那飞瀑垂天而降,高入云端,但是飞入寒潭,只有溅落之地有微微涟漪,余皆秋水不波。寒潭并无河流通往别处,但天长日久,从不满盈,从无波痕。于是一时传言纷纷,以为上接星河,下通幽泉,乃天地灵气之所在,若于潭中小岛间修身养性,便可汲天之灵,假天之年,甚至可以修天之道。说是如此之说,但是数百年来,能来此寒潭修行之人,寥寥可数。

  晨光微曦,山门前便来了两个渔夫装扮之人,此处并无沧海澜江,何以如此装扮,来往进香之人,窃窃笑之。两人非来上香,一进山门,便传上拜贴,由弟子传进内堂去了。须臾便有一四五十岁,一身道袍,面色和蔼的道人走了出来,近前抱拳道:“贫道道号浮尘,人称云尘子,见过二位少侠,请随我入内稍做歇息。”其一渔夫道:“道长客气了,我等无名小辈,久居海外,不敢妄称少侠。只是家师有一封信函吩咐交与贵掌门云隐上人,事出非常,而且万分要紧,只望能见云隐上人一面。”云尘子面有难色,道:“掌门师兄近年来一直闭观修炼,早已不见外人,就算我们师兄第想见他一面,也甚为不易,这个恐怕……”一渔夫道:“家师临行曾说,此事非常人能为,惟有云隐上人的天佛心经,以大慈悲无边佛法,才能救苍生于水火之中。”

  云尘子见两人说的如此严重,而且这话是从对方的师傅口中说出,此两人的师傅亦曾名动江湖,不在云隐上人之下,不得不面容肃穆起来,正色道:“两位少侠先随我入内堂,一会先与我的师兄弟门细说。”于是两人跟着云尘子绕过香堂,穿过几座别院,去内殿大厅所在。云尘子一路吩咐小辈弟子前去传话,一边问道:“两位少侠可知到底何事如此严重?”一渔夫答道:“我们只知道那一晚师傅让我们在洞中修炼,不让我们出去,那一晚外面狂风大作,潮生呼啸,还有满天的打雷声,没有一刻安宁。到了第二天出去,海水一片血红色,但是岛上的武林前辈门偶有内伤,无人死亡,我们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能把海水染成血红色。”一边说一边到了内殿,云尘子的师兄地门都陆续来到,零落十几人,分宾主坐下。

  众人如是问,二人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番,继道:“那天那些武林前辈好象都非常愤怒,一个劲拿些礁石出气。我们也不敢去问为什么,师傅也不愿意说,只是琴大侠说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话,我们想来想去没想明白。”

  众人忙问什么话,一人答道:“人作孽,天不恕,天作孽,奈若何?”

  说罢,全场一阵哑然。谁都明白他们说的那个琴大侠是谁,这个人当年的武林地位,远胜云隐上人和二人的师傅,并且武功之高,同辈中无人能敌。是什么事情能让一个几乎可以成为天下第一的大侠说出这样的话来?惟有肃然。

  须臾,无人敢发一言,面面相觑,都知此事绝非寻常。

  “琴大侠真的这么说么?”一个充满慈祥温和的声音绵绵传来,回荡在大厅每个人的耳里。两名渔夫闻言,全身说不出的舒服,如沐温泉,温暖的气息直透入骨髓,一路风尘疲劳仿佛一下消逝得无影无踪。正一吃惊,云隐上人,一个身着红色袈裟,须发皆白的老僧忽地里站在两人眼前,好象凭空钻出来一样。那僧人虽然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一脸微笑,和蔼庄严,怎么看都很年轻的样子,绝不过五十之年,谁能料到其实已年近古稀。

  两人楞完,正要单膝跪拜,云隐上人袖子动了动,他们便无法弯下身子,脸色尴尬。

  云隐上人淡淡一笑,道:“无须多礼,两问少侠方才所言,老衲都已听见了,不知道两位岛主书函何在?”两人脸色一整,道:“晚辈这就奉上,此信函乃是琴大侠,诸位武林前辈与家师联名所写,求大师发无上佛法,拯救苍生。”一边说一边取了信函交与云隐上人。  

  云隐上人接来信打开看时,良久无言,脸上的微笑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悲伤。

  不知何时,终于浩然长叹,道:“该来的始终会来,只是没料到会是这样,大错铸成,怨天尤人,皆于事无补。老衲一向以为上天有好生之德,可惜,可惜,可惜……”

  两人听地莫名其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了摇头,然后一起说:“请大师慈悲为怀,发大佛法,救救那些人……”说着似乎有些迟钝,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要救的是谁……

  云隐上人微微点了点头,脸色忽然一冷,正视两人,庄严道:“倘若要救的不是人呢?”此言一出,全场一震,所有人目光一呆,瞳孔无限地放大,直直地瞪着云隐上人,大气不敢出一口,一时间偌大的屋子里静得连根针都听得见。

  “唉……也许一切还是刚刚开始啊……阿弥陀佛……”云隐上人无限长叹。片刻,便吩咐道:“了尘师弟,你吩咐下去,九华剑派封派一个月,所有香客游客同门一概不得上山。此事你们也不必多问,师兄自有不便说的难处,告诉你们,也只能是害了你们。秦少侠,木少侠,如有余暇,且在鄙派盘桓数日。回去之后请转告琴大侠和两位岛主,说老僧定当尽力而为,如是海岛之上有不可测之异常,还望举岛迁回中原。”说完又吩咐了一些琐事,最后道:“浮尘师弟,你来我屋里说话。”说罢微拂僧袍,整个人凭空消失在原地。

  九华剑派众人目瞪口呆一阵开始议论纷纷,然后围着两人问东问西,想是要猜出个端倪来。云尘子淡淡地叹了一声,回首独自往云隐上人的屋子那边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虽然是白天,窗户是紧闭着的,屋里一片昏黄,只有云隐上人案前,一星烛光。云隐上人微坐在案前手捧着那张信纸发呆,神情有几分黯然几分憔悴。云尘子第一次看到这个在众人眼里佛法高深的掌门师兄如此失落,悄然走到他身边,不发一声。云隐上人指了指蒲团示意他坐下,又自长叹一声。

  云尘子微微盘膝而坐:“师兄,到底有何烦心之处?”

  “还记得后山寒潭瀑布水帘洞中人?”

  “……”

  “师弟,作何感想?”

  “若非她,天云不会背叛师门,落得……如此凄凉之境……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再仔细想想,云儿所做有何过错,只是你我这些做师傅师伯的无容万物之心罢了。整天修道参禅,佛说众生平等,道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你我明明知道,只是做不到罢了。以人为尊,以圣为贤,与凡夫何异?”

  “师兄,你若如此只说,是我们放不开了?可是数年之前天雷之劫,又如何说?”

  “人作孽,天不恕,天作孽,奈若何……”

  “师兄,怎么你……”

  云隐上人把手微微一抬示意他不必再说,把信封轻轻交他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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