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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古传奇·武侠版八月刊-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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巯率翟诓皇撬伎嫉暮檬被钌钗丝谄锸忠恢Ш诖虺觯岣吡松ひ艚械溃骸氨鹆妨耍犀r!”剑疾转,带起风卷住了镖,孩子盯着表姐,圆圆的脸绷得紧紧的,写满了不高兴。唐碧羽苦笑了下,总算比初见面的时候多了表情,算不算进步呢?不知怎地,她忽然觉得原本想说的斥责与担心没了出口的必要,叹了口气,只柔声道:“我听说杭州很漂亮,你肯不肯陪我去玩几天呢?”
  孩子将镖递了过来,握着的剑却不肯还鞘:“好呀,不过等几天好不好?今天跟唐家的人比剑,我学到了很多东西,要仔细想一下。”
  “立刻就去,舅父已经同意了。”“但是,不马上把剑招想明白就会忘掉了!”少女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孩子,终于问出了心底的疑惑:“表弟,在你心中,人与剑,谁更重要呢?”
  看出了少女的异样,白衣的孩子沉思了:“练剑的时候,很开心,跟表姐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开心。”少女的目光复杂,千言万语,最终还只一声叹息:“我还真荣幸呀!”
  “不过,我还是不能现在出门!”孩子的表情很认真,“表姐,我刚刚想明白了,你一定要现在带我出门,是不是怕唐家的人来呢?”
   。。

曾记少年时(10)
少女颇觉意外,索性直言:“你知道,就走吧!我不想看你们再争斗。”
  “不可以!姑夫说过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承担起来,而且跟人交手的时候可以学到很多!”
  “伯父受伤我会伤心,你出事,我也一样会难过,表弟,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情呢?”
  “可是——”“没有可是!”少女板起脸,叉起腰,“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总之,现在你就得跟我走!”
  “……好。”孩子的气势垮下来,有些无措的模样。少女满意地点点头:“就知道讲理不如来横的!放心啦,唐门是名门正派,找不到你决不会为难舅父的,而且伯父毕竟不能在江南耽搁过久,凭你的资质,再过三年两载,多半就用不着再避人了。”
  少女最后一句话说得微有些伤感,立刻又压下情绪,拉起了孩子的手:“答应,就赶快啦!跟舅父说声我们马上出门!”
  “你们早些去吧!”一声叹息,孟晏儒从月亮门走入,手里拿了个包袱,“东西已经收拾好,碧羽,要你多照顾这孩子了!”
  “晚上走在林木中的时候,身上要涂防虫的油膏。还有呀,遇见别人跟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能不理人,要不然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城郊的小路上,一对乡下打扮的姐弟匆匆而行。作姐姐的拉着弟弟的手,殷殷嘱咐着。幽幽一声叹息飘落,路尽头一道影子被月光拖得好长:“碧羽,不用那么麻烦的。”影子的主人从树后转出,褐袍高冠,威严肃穆。
  “伯父?!”唐碧羽一声惊呼,孟瑀的手已搭上剑柄,沉眉敛目,小小的身子竟散发出锐利的剑气。唐易清的面色带着重伤后的苍白与疲倦,望着姐弟两个的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日前试招,深感孟瑀少侠剑术非凡,但愿再次领教,不知少侠想现下动手,还是待后日呢?
  唐碧羽微微颤抖,却上前一步挡在了表弟的身前,仰首道:“伯父已订好了日子,当然……”
  “表姐,让我一战吧!”打断她的,是孩童清脆而冷漠的嗓音。他并不曾动,冷冷的剑气,却已越过了身前的唐碧羽,直接逼向唐易清。
  唐碧羽迟疑了下,终于还是让开了路。孩子的神情陡然凝重,纯黑的瞳孔里蓦地透射出犀利杀气,强烈的冷漠遮盖了他的面容,让人无法再注意他的年纪。少女注视着表弟的背影,再一次强烈地感受到,孟瑀不仅仅是她的那个木讷可爱的表弟而已。
  唐易清这次用的,只是一柄普通的弯刀,但银色月华照在其上,反射出的凛凛青芒却更胜先前的“寒月秋思”。冷月冷锋在冷静的刀者手中,竟升起了炽烈的刀气。刀锋凝止,极至的沉静中透露着不安的嚣狂。
  “孟瑀少侠,请接这式‘飞虹流逝’!”冰冷的话语出口,刀身蓦地射出一道强烈光芒,直射孩童的眼。光起,刀出。余光残留空气中,残影流虹,美而残酷。流虹十三斩为唐门最精妙的刀诀之一,那断玉便以此成名……第七式飞虹流逝,便以刀刃急速破空而使刀身发热发光,在夜战中使来,可出其不意使对方有片刻模糊,趁隙取胜。
  唐碧羽想起父亲以前的讲述,心头一冷,为奇诡的刀法,更为伯父使出了断玉惯用的武功。刀极快,搅着蠢动的空气,仿佛空气也化作万千锋刃,扑向孩童。强光闪,孩童的眼前也无可避免地黑了黑。但孩童的剑,却未曾受到分毫影响,出剑凭心,剑心不失!
  孩童的剑迅速、精准,正刺入刀式正中一点,雄浑磅礴的刀气,乍然被剑光撕裂出一道缝隙!剑自裂痕处刺入,在银色剑光为视线驻留时,已刺入刀者肌肤——
  但,剑下竟是空虚!剑刃沾肤尚为实体,剑刃入肉,刀者的身体已离开了原地。刀如霓虹,人胜流彩,已是超越了速度虚实!
  “炽阳溢彩!”沉喝自孩童身后响起,随声而至的是炽烈的刀芒。剑走空的孩童没有分毫慌乱,手按下,剑身竟顺手肘滑下,指端捏剑尖,却以剑柄挡住刀锋。刀剑相接的一瞬,孩童借力转身、横剑,再度攻上。
  流虹溢彩,剑影生寒芒。第二次遭逢流虹刀法,孟瑀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压力,幸而第一战之后没有片刻停歇的苦思让年少的剑术天才对这套刀法有了超乎寻常的理解。
  胜负难解。最初的惊恐渐渐平息,唐碧羽有些失落。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功夫拿到江湖上也不算差了,但见到这两人交手,才知道其实还差得很远很远。伯父重伤在身,这样缠斗下去,会不会有事?
  刀刚烈,也极诡诈。两种全然不同的风格,却在唐易清的手上奇妙地融为一体。孟瑀全神贯注,眼中所见,肌肤所感,只有刀芒织出的道道曲线,无人无己,忘心忘情。
  蓦的,他在刀网中窥见了极微的一处破绽,手中青锋快过思想,急速刺出。唐易清却早已料定似的脚步一转,退开半尺,恰好避开剑刃长度,手中刀乘势反削。但恰恰在他避开的一瞬,剑上青芒倏涨,两寸不到,所指却正是唐易清的心脉!唐碧羽纵武功稍差,但久练暗器,眼光却是极好。
  电光火石的瞬间,蓄势已久的两只蝴蝶镖脱手飞出,一者击刀,一者击剑,口中急切高呼:“留情!”只是,她终还是慢了,蝴蝶镖方离指端,孟瑀剑上青芒已没入了唐易清的心口。刺中,而受阻。内敛而淳厚的护身真力抵消了孩童突生的剑芒,只一瞬,却足够。
  

曾记少年时(11)
刀锋抵在孩童的眉心,一缕血线自双目间流下。此时,两只蝴蝶镖方到,才接近却突然一顿,瞬息改变了方向,一左一右,分别插在孟瑀的双肩上。痛楚在孩子的脸上一闪而过,望着唐家掌门的眼神却平静冷漠一如先前:“你赢了!”冷色的刀沾了血,鲜艳起来,唐易清握刀的手稳而坚定:“单以剑论,我输了,但武学并非只有剑!”
  血点点滴滴落入尘土,自额头,自双肩,孩子的眼里却只有思考的困惑。他们的对话随着夜风送进了唐碧羽的耳中,却并没有传入她的脑子里。她屏住了呼吸,眨也不眨地盯着血红的刀尖。这一刻,她紧张到了极至,却也无能为力到了极至。
  唐易清静静地等着,许久孩子的眼神才再度与他相对:“你说得对。我只求剑招完美,却没考虑到我与你的内力差距。料敌在先,才能有正确的招式。”
  “你死而无怨吗?”“是!”
  执刀的手蓦地一动,却是收刀:“我不杀你!”
  “为什么?”
  唐易清深深地望着他,寥落一叹:“十年后的江湖若无你,岂不乏味。”
  唐碧羽呼出了一口气,觉得胸口有些闷,才知自己已屏息了太久,定了定神,忙赶过去,对唐易清深深一礼:“多谢伯父!”
  唐易清拍了拍她的头,关爱而温柔,唐碧羽眼尖,发觉他腹部旧伤处的衣衫颜色比其他部位深了许多。唐易清走远,一如来时突兀。解开了仇怨,少女的心情却不知怎地更加迷惘。
  “表姐,我的肩上很疼。”孩子皱着眉头叫了声。少女蓦然回神,轻柔地替他取下了镖,才发现两只蝴蝶镖上各钉着一根不起眼的墨色细针。少女暗暗后怕,如果耀目的刀光下加了这样的暗器,表弟是不是还能坚持到现在呢?叹了口气,抛掉过多的想法,少女替孩子裹了伤,吹了吹,又打了个蝴蝶结:“误伤了你,怪不怪表姐?这镖上嵌了倒刺,很疼吧?”
  “不会,是很疼。”“哎呀!”少女刮了下他的鼻子:“男子汉大丈夫,叫疼会丢脸的!”“可是真的疼呀。”
  ……
  “表弟,我决定去唐门了。”孩子脚步倏地停住了,直望着表姐,带着愧疚与不安:“是因为我败了吗?”
  “不,不是的。”少女捧起了孩子的脸,凝视着他额上的伤疤,认真道,“我要成为能与家人并肩而立的人,而不是一味承受家人的保护。”
  孩子沉默了,许久才道:“在家里我们一起练习不好吗?”
  “你很明白,我没有你的天赋。投明师才是我的最好选择。”
  夜路漫漫,孩子纯净的心中第一次充满了愁绪。静静走了很久,眼看孟家院墙在前,他才停下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少女笑了:“三年!三年之后,我们一起去闯荡江湖吧!表弟,你也要加油哟,不然再见面时被我打败可就没面子了。”
  “好!”
  舅父的眼泪,伯父的欣慰,以及熔金深沉的目光,很快便在唐碧羽的记忆中模糊了,只有那个伤了双肩还抱着剑、凝望着自己远去的雪白孩童留在了脑海深处。
  车马辚辚,望着渐渐陌生的景物,少女想,这一去,她究竟是真的为了学艺,还是为了偿还断玉呢?江湖艳羡的侠女,与逍遥山水的悠闲人,究竟哪个才是想要的生活呢?
  她甩了甩头,仿佛把满腔愁绪也甩落了。不管怎样,她已经来到了唐门,那么便努力让自己成为唐门的骄傲吧!
  想着,少女微微笑了,未来的唐门生活也值得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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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20(1)
文:凤歌
  金芒电吐,翠浪横空,两人大开大阖,出手之快,令人不及交睫。陆渐初使翠竹尚显生涩,但他“天劫驭兵法”已成,任何兵器到手,均能因其形状杜撰招式,斗到三十合上下,陆渐越发顺手,“三十二身相”融入招式之中,翻腾起落,诡谲突兀,手中长竹收放自如,收拢不足一尺,放纵开来,却能横扫十丈,以至于旁观诸人立足不住,连连后撤。
  狄希身负“龙遁”之法,进退倏忽,剑招奇诡,陆渐收招即进,出招即退,来而不知其来,往而不知其往,犹如天魔变化,无形无影。剑招也越发绵密,只在方寸间摆动,陆渐招式稍欠圆融,即刻抵入,势如水银泻地一般,所幸陆渐明悟神通,随圆就方,能御世间百劫,故而每于不可能处避开狄希的杀招,加以凌厉反击。
  狄希见陆渐先斗叶梵,再与自己相持百招,气力不但丝毫不衰,反而越战越强,不觉心中骇然,又见那根长竹柔韧多枝,笼罩极广,攻守间罕有间隙,合以陆渐的绝世神力,极难攻破,当下寻思:“看来当务之急,便是夺下他这般兵器。”一念及此,狄希左袖一晃,引得陆渐摆竹右扫,右袖比箭还快,削向陆渐手腕。
  这两下说来简单,实则穷尽狄希生平绝学,无论身法剑招,时机节奏,均是妙入毫巅,陆渐避无可避,长竹撒手,在空中画出一道绿影,飞出十丈,没入树林之中。
  狄希心头一喜,未及收招,忽觉右袖一紧,凝目望去,右袖已被陆渐抓住。狄希大惊,清叱一声,左袖龙腾,扫向陆渐面门,不料陆渐一招手,又将他左袖拿住。
  谷神通瞧到此时,微微动容:“这是什么手法?”仙碧为他所制,不能动弹,气闷难当,眼见陆渐大显神威,心中喜悦,犹如自身所为,听得谷神通的话,冷笑道:“你听说过补天劫手么?”
  谷神通唔了一声,点头道:“怪不得。”仙碧见他神色淡淡,俨然不以为意,不由大觉后悔:“不好,我一时高兴,说漏了陆渐的劫术,此人深不可测,心中只怕已然拟出了破法。”
  寻思间,场上形势大变,陆渐以双足为轴,拽住长袖,奋起神力,如甩铁饼一般,将狄希滴溜溜甩将起来。狄希不料他出此怪招,一时间身不由主,随他大力所至,凌空飞转,转得数匝,连人带影化为一道金色流光。狄希纵有通天之能,亦觉晕眩烦恶,蓦听得一声大喝,陆渐移步向前,带得他撞向一片山崖。
  谷神通远远瞧见,浓眉一挑,身上袖袍无风而动。这时,忽就看那金袍飘起来,陆渐手上一虚,金袍扫中山石,软塌塌浑不着力,转眼再瞧,狄希身着中衣立在十丈开外,神色极为尴尬。原来他撞上山崖前,使出龙遁九变中的“金蝉变”,金蝉脱壳,脱了那金色宝衣,免受摧筋断骨之苦,但如此金袍一失,一身神通便弱了大半。
  蓦听一声娇叱:“看招。”施妙妙双手一挥,射出两蓬银雨。她不愿背后偷袭,故而先行叫出,待陆渐转身,方才出手。陆渐见状,手中金袍一抖,画了一个圆弧,漫天银雨倏尔不见。
  施妙妙心中慌乱,一扬手,又射出六只银鲤,陆渐丢了金袍,双手虚空乱抓,有如生了百臂千手,将漫天银鳞抓在手里。施妙妙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如此神通,一颗心提到嗓子眼上,忽见陆渐迈开大步,走将过来,惊惶间抓起几只银鲤,胡乱掷出。
  银鲤才散,陆渐纵身直进,双手一分,叮叮之声不绝,那团银光隐没不见,陆渐紧握成拳,掌心咔嚓有声,待得摊掌之时,数百细鳞复又聚为四只银鲤。施妙妙脸色惨白,忽见陆渐冲自己微微一笑,神情甚是友好,一扬手,又将那银鲤抛了回来。施妙妙只觉不可思议,呆呆接过,说道:“你,你干什么……”
  陆渐摇头道:“你是谷缜未过门的媳妇儿,我不跟你打。”施妙妙又羞又怒,慌慌张张看看四周,怒道:“你,你这人胡说什么呀,谁,谁是他未过门的媳妇儿。”陆渐被她喝骂,亦觉窘迫,挠头道:“他自己说的,不信,不信你问他。”转头看向谷缜,见他盘膝而坐,两眼骨碌乱转,却不作声。
  陆渐心中奇怪,走向谷缜道:“你干吗坐着不动?快起来,我还有话问你呢。”伸手一扶,忽觉他身子僵硬,情知其中必有古怪,当下默运神通,将“大金刚神力”注入谷缜体内,连转数匝,却如石沉大海,全无消息。
  陆渐颇感诧异,只当真气不足,于是再加真力,谷缜只觉陆渐真气如蛇如龙,在七窍百脉中钻来钻去,酸麻奇痒,忍不住涕泪交流,双眼骨碌碌乱转。
  陆渐见他神色古怪,亦觉不对,歇手问道:“你怎么啦?”谷缜不再流泪,双眼仍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转个不停。
  陆渐正自不解,忽听性觉道:“陆道友,这位施主似要告诉道友一些事情。”陆渐奇怪道:“他嘴巴不能说话,怎么告诉我事情?”性觉笑道:“嘴不说话,眼睛却能说话。”陆渐道:“眼睛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说的。”
  性觉微微笑道:“眼睛不能说话,却能写字。小僧少时打坐参禅,心性不定,因有老师父在前,又不敢乱说乱动,日子一久,便想出法子,凭借眼珠转动,写出一个个字来,与同伴交谈。这种法子我与同伴均能领会,唯独看守的老师父不能知道。没想到无独有偶,这位施主也会‘目语’之术,你瞧,他眼珠横移,便是一横,眼珠下移,便是一竖,左转是一撇,右转向下则是弯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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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20(2)
谷缜听得,双眼转动更快。陆渐细看,果然和性觉说的一般,当下道:“性觉师父,你能看出他写的什么字?”
  性觉道:“且容小僧一试。”言毕拈起一根竹枝,凝注谷缜双目,循其目光转动,用竹枝在地上译出一行字迹。陆渐一瞧,写的却是:“臭陆渐,武功好就了不起吗,再在老子身上乱注真气,当心我拔光你的头发,送你到三祖寺当秃驴去。”
  性觉写到这里,面皮微红,不胜尴尬。陆渐却是莞尔,心道:“这倒是谷缜的口气,假冒不得。”当下笑道:“抱歉抱歉,那你说说,怎么变成这个呆木头的样子?”
  谷缜又写道:“我与大美人遭沈暗算。”陆渐心一沉,转头望去,见姚晴木然端坐,与谷缜的情形仿佛,不觉沉声道:“沈舟虚,你对他二人做了什么?”
  沈舟虚笑而不语,陆渐眉毛扬起,向他走来,忽见麻影一闪,燕未归飞身迎上,抬脚便踢。陆渐一招手,便握住他的左踝,燕未归不及踢出右脚,身子一轻,已被甩出。他身手矫捷,翻身落定,方欲纵身再上,忽觉一股浑厚大力从足踝涌起,直冲小腹,顿时双腿酸软,站立不起。原来陆渐握住他脚,手中“大金刚神力”自然涌出,只不过二人交手太快,至此方才发作。
  此时莫乙、薛耳双双抢出,拦住陆渐去路。陆渐扬声道:“你们两个也要拦我?”莫乙大声道:“你要害主人,姓莫的死也不许。”薛耳浑身发抖,眼泪也流下来,嘴里却道:“对,对。”陆渐与他二人本是患难之交,不忍与之动手,但姚晴在他心中分量千钧,刹那间天人交战,陆渐叹了一声:“得罪了。”双掌一分,按在二人肩头,两人肩头巨力千钧,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陆渐借这一按,飘身纵起,掠向姚晴,天部弟子均想若被他轻易抢了人去,必为天下人耻笑,当下纷纷抢上。陆渐嗔目大喝,抓住一名弟子,旋身一扫,天部弟子便倒了六人,众弟子齐发一声喊,纷纷后撤。苏闻香见状,燃起一支“散魂香”,这种迷香一旦吸入,重则昏睡数日,轻则神魂恍惚。苏闻香施展手法,右手持香,左手轻扇,香火头上的淡淡烟气化作一缕,射向陆渐。谁知陆渐如后脑生眼,反掌拍出,那道烟气犹未逼近,倏尔折返,向着苏闻香射来。
  苏闻香体质奇特,吸入烟气,不过头晕目眩,身旁的秦知味猝不及防,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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