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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二苦笑道:“这些人在江湖中不是富甲一方,就是名门高手,这些人的生意恰恰是最难做的。”
田玉石道:“看来这次来到杨镇真是不虚此行,能品得熊兄的美酒,还能看到这些江湖侠士。”
熊二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也许今晚田兄就能看见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武当掌门成道高人。”武当派当然不是浪得虚名的,有多少武林之秀一生的理想就是能到武当学艺,虽然前段时间江湖传言无剑派一人把武当所有人伤在一剑之下,但武当的地位早已经根深蒂固,武当本就是江湖中一种正义的象征,所以它仍然是受到江湖所有人所敬重的,江湖的人当然也相信掌门成道人的功力天下是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用剑轻易从他喉咙穿过去的,因为成道人本就是当今天下剑术数一数二的人。
田玉石明显有些激动,你可以很清楚的从田玉石的眼中看到那种敬佩的眼神。江湖中的人,谁不想一睹这些江湖大派的掌门高人。
杨镇,傍晚后,今天的天色还很清晰,看来明天的杨镇一定是个好天气。
可东楼祝现在并不太高兴,你看他的眼神甚至还很愤怒,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但韩笑好像并不害怕东楼祝会吃掉自己。
东楼祝道:“这五口楠木棺材是你搬到这里来的?”
韩笑道:“不是,是马帮忙拉过来的。”
东楼祝道:“是你指使马拉来的?”
韩笑道:“好像是这样的。”
东楼祝道:“你为什么要偷走我的棺材?”
韩笑道:“这本就是我叫你帮忙订做的。”
东楼祝:“可是你应该光明正大的去我铺子买。”
韩笑道:“可你却欺骗了我。”
东楼祝道:“我做生意从来都是童叟无欺。”
韩笑道:“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我也不敢相信,因为东老板的仿照功夫的确算是一流,恰恰我对楠木又并不太了解。”
东楼祝道:“我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韩笑道:“你把真正的那五口楠木棺材卖给了‘阴阳四煞’,因为‘阴阳四煞’又是长年生活在关外,对楠木恰恰又很了解,所以他们告诉你应该怎样伪造另外五口假的楠木棺材。
东楼祝道:“我为什么要把真的五口楠木棺材卖给‘阴阳四煞’?”
韩笑道:“因为钱,‘阴阳四煞’比我给你出的价格还要高。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提出了一个要求让‘阴阳四煞’杀了我,因为只有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这件事才能永远的隐瞒过去,你仍然可以做杨镇最诚信的棺材店老板,你也完全相信‘阴阳四煞’一定杀得了我,你甚至还怕万一杀不了,又请人按照‘阴阳四煞’的说法伪造了五口假的楠木棺材。”
东楼祝道:“我的确没想到‘阴阳四煞’还杀不了一个江湖无名小卒。”
韩笑道:“你想不到的可能还更多。”
东楼祝道:“我的确是想不到,这件事本来就是天衣无缝的,除了‘阴阳四煞’会告诉你外,没人会告诉你,因为除了我外,也没人知道这件事。”
韩笑道:“因为你卖给‘阴阳四煞’的五口楠木棺材也假的,所以他们当然会恨你,可是在杨镇这个地方,别人对你东老板就算是恨之入骨,也拿你没办法。”
东楼祝道:“你怎么知道我卖给‘阴阳四煞’的五口棺材也是假的?”
韩笑道:“我当然不知道,可是‘阴阳四煞’知道,你也应该知道。”
东楼祝道:“我当然知道,确切的说我卖给‘阴阳四煞’的五口楠木棺材并非是假的,因为当你从棺材铺要订做五口楠木棺材时,第二天‘阴阳四煞’就到棺材铺也要订做同样的五口楠木棺材,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打算让你死在杨镇了。因为刚好我又有几口陈年的楠木棺材,恰恰‘阴阳四煞’又把仿造楠木棺材的技术告诉了我。”
韩笑道:“所以你真正从长白山刚买回来的几口楠木棺材的材料并没有用上,你当然也知道用仿造的楠木棺材骗‘阴阳四煞’是行不通的,因为这门技术本来就是他们告诉你的,可是你正好用你那几口有些缺陷的现成楠木棺材稍微改进一下就可以卖给‘阴阳四煞’了。可你还是出差了一点。”
东楼祝道:“哦。”
韩笑道:“你没想到‘阴阳四煞’连楠木的年限也能看的出来,你承诺给‘阴阳四煞’的五口楠木棺材是全新的,木料也必须要今年的。”
东楼祝道:“那只怪他们过于愚蠢。”
韩笑道:“而现在真正的五口楠木棺材就在你旁边,它们仍然还是属于你。”
东楼祝道:“这些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楼祝尽量说得让自己理直气壮,因为在杨镇的地盘里没人敢动他,连红椿管家也不敢。可现在不是红椿管家,是韩笑,韩笑当然敢,因为他是韩笑,独一无二的韩笑。
韩笑道:“那现在得委屈东老板几天了。”
东楼祝道:“我一向都是吃的苦的人。”
韩笑道:“那如果让东老板在这正宗全新的楠木棺材里呆几天呢?”
东楼祝大笑道:“当然可以,但得看我愿不愿意。”
韩笑道:“东老板真是爽快人。”
东楼祝道:“我有的时候也很小气。”
东楼祝是很气,杀气,现在站在他旁边你就能感觉到,有一种味道会让你窒息。你会觉得站在旁边的就是阎罗,你甚至还想快点死去,因为也许死更能让你解脱这种恐惧的气息。
杨镇的天现在已经慢慢黑了下来,你甚至看不到东楼祝那把明似月镜的剑是从那拔出来的。
韩笑道:“东老板也用剑?”
东楼祝道:“是的,好剑,杀人的好剑。”
韩笑道:“东老板的剑却好像没杀过人?”
东楼祝道:“我的剑从不沾血。”
韩笑的剑当然也不沾血,因为没人看过他出过剑,他只用剑鞘。
东楼祝道:“你也用剑。”
韩笑道:“是的。”
东楼祝道:“为何不亮剑?”
韩笑道:“万物皆为剑。”
东楼祝道:“只有刚铁打的剑才能杀人。”
韩笑道:“我从不杀人。”
东楼祝道:“那就只能被人杀。”
韩笑道:“我也不允许别人杀我。”这句话当然可笑,连东楼祝都不免觉得有点可笑,不允许,谁都不会允许别人来杀害自己。但是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是不允许的,那不是太过悲哀了,东楼祝当然不明白这个道理。因为他只知道杀死别人,他觉得那才是被允许的。
东楼祝道:“你死后,这五口楠木棺材我一定挑一口最好的给你。”
韩笑道:“多谢东老板,可是我并不允许自己去死。”东楼祝如果现在还觉得这句话可笑的话,那他真的是比较可笑。
东楼祝突然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已被一种巨大的力量牵引着,包括自己的每根神经。整个空间都已经屏息,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那五口楠木棺材静静地停在大堂里。
东楼祝的剑已经出手,东楼祝的手就像女人的手一样纤细,细的让人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可他的对手是韩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手,他都一样对待。东楼祝的剑忽然改变了方向,本来是直取韩笑喉咙的,但是现在剑锋却偏向了韩笑的下盘,剑花散开来,竟像有几万朵艳丽的烟花,你的眼睛必然要缭乱,可韩笑并没有动、也没有看,因为在你没找到破绽之前,只要你动一毫,你马上就会毙命于剑下,因为没人能躲的过千万把剑同时刺向你。
东楼祝的剑花忽一转手,第二团剑花正马上爆裂出来时,东楼祝的剑已脱手,连他的人一起倒在了地下,他当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或许连韩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当东楼祝转换那一剑时,韩笑已经出手,就在那一半瞬间,东楼祝的剑花已被韩笑死死封住,高手过招,只要半滴时机露出破绽,你就必败无疑。可东楼祝并没有受伤,只是喉咙处有点轻微的擦伤而已。
八,初出端倪
八月初五,距八月十五还有十天时间。
田玉石听到胡小蕊的声音从‘大雅’正堂里传进来时,阿木都已经要招待客人们吃中饭了。
外面有雾,雾并不大、也不多,只有那么几片透明的白云还在缓缓而升。胡小蕊就坐在大雅酒店的正堂正中间的位置上,胡小蕊手上拿的筷子足足有她手腕一样长,她并没有用筷子在夹菜,因为她坐的桌子不光没菜,连酒都没有。阿木现在正站在胡小蕊旁边,满脸无辜。
胡小蕊道:“田玉石怎么还不下来?”
阿木道:“田大爷可能是还没睡醒?”
胡小蕊道:“那你怎么不去叫他?”
阿木道:“田大爷是客人。”
胡小蕊道:“那你忍心这样看着我一直饿下去?”
阿木道:“胡姑娘可以先吃点下去。”
胡小蕊道:“这怎么能行,空着肚子才能吃多点,多吃点才能给你们店多挣点银子。”
阿木道:“胡姑娘想得真是周到,”
胡小蕊道:“田玉石多的是银子,小事一桩。”
阿木道:“如果田大爷要是一直不下来呢?”
胡小蕊道:“你觉得他敢吗?”
阿木道:“田大爷的确是说话算数的人,他说今天要请胡姑娘吃饭,我想应该也没问题的。”
胡小蕊道:“可他却故意这样拖延时间,你说这人算是个君子吗?”
“我并没有说我是个君子?”田玉石终于出现了,现在就站在大雅酒店的二楼上,可是脸并没有对着胡小蕊,也没对着阿木,但话却决对是田玉石亲口说出来的。
田玉石的脸当然也对着人,对着二个人。你只要睁开眼睛去看,你就能很清楚的看清现在站在田玉石对面的二个人。眼光冰冷呆滞,就好像对这个世界极度不满与怀恨、又像对这一切根本又不在乎;但你又会觉得这种眼神中又有一种很坚毅的味道。田玉石就感觉到,这种人应该不好惹。
田玉石当然不会去惹他们,田玉石这辈子好像都还没有故意去惹过别人。但是别人要主动找你一点麻烦,那你就没辙了,哪怕你极度不想有麻烦缠着你。田玉石现在只想坐在大雅酒店里喝杯小酒,就算胡小蕊把自己身上的银子全部吃光也觉得是件很不错的事,可是现在这件事也许对于田玉石应该算是过分的。突然有两个觉得自己惹不起的人偏偏要找你一点麻烦,那决对是件很不舒服的事,甚至还会心惊胆战。
胡小蕊当然也看见了现在二楼的情况,所有的人都看清了,江湖中河心河甘二兄弟想要为难一个人的时候,就算你不死层皮,也得捞出来个大病来。
河心道:“你就是田玉石?”
田玉石道:“我就是田玉石。”
河心道:“就是刚才还在上面睡觉,还要下面这个姑娘挨饿的人?”这个姑娘当然就是胡小蕊。江湖中的人当然都知道河心二兄弟是什么事都管的,他们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这个世上的权威,至少他们兄弟俩是这样以为的。只要他们自己高兴,他们觉得什么事都应该管一把。所以江湖中有很多人很多事搞不明白、弄不清楚就会请教河心俩兄弟,大家不光只看中他们爱管闲事的脾气,主要是河心俩兄弟使的联壁剑,听说从未失手过。
田玉石知道今天自己的麻烦事来了,谁遇上河心俩兄弟这躺浑水;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田玉石道:“是的,我刚起床。”
河心道:“睡的太多并不好。”
田玉石道:“我感觉睡的很舒服。”
河心道:“下面那位姑娘是你朋友?”
田玉石道:“我们认识,并不是朋友。”
河心道:“你答应请她吃早餐?”
田玉石道:“好像是的。”
河甘冷眉道:“可你并没有请她吃早餐。”
田玉石道:“我也没吃早餐。”
河心道:“现在已经快中午了。”
田玉石道:“好像是的。”
河心道:“也就是说今天的早餐已经是没法请了。”
田玉石道:“如果你愿意,我仍然可以请你吃明天的早餐。”
河心道:“所以今天早餐的事我们得管管。”
田玉石道“她出了你多少钱?”
河心道:“一百两。”
田玉石道:“一百两可以够我吃一年的早餐了。”
河心道:“所以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田玉石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好像就是这样一回事。”
河甘道:“美女的灾我们更喜欢消。”
田玉石道:“那你们现在想让我怎么样?”
河心道:“拿一千两银子。”
田玉石道:“这就是今天早上没有请那位姑娘吃早餐所要付出的代价?”
河心道:“这样已经算很轻了。”
田玉石道:“你就算把我卖了,也卖不出一千两。”
河甘道:“那可以拔了你的皮。”
田玉石道:“什么皮?”
河甘道:“你的人皮。”
田玉石道:“你也拔过人皮?”
河甘道:“我的剑专削人皮。”
田玉石道:“可我的剑只会削猪皮。”
河甘道:“你是做屠夫的?”
田玉石道:“有的时候也可以这么说。”
河心道:“你手上现在并没有剑。”
田玉石道:“杀猪用刀也许更实用。”
要到正午的时候,大雅酒店的人总是特别多,这几天就更多了,大多都是来自江湖的好汉英雄。现在大雅就坐满了人,所有的人当然也听得明白田玉石说的话,当然也没人愿意相信谁敢给河心俩兄弟说成是猪。最近江湖好像总是在发生一些本不应该发生的事。
河心道:“我只希望你能多活一时辰,可你并不这么想。”
田玉石道:“你要我想什么?”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河甘话没说完,剑已经出手,河甘的剑好似蛇信一样,突一弯曲,直取田玉石太阳穴,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这一剑是很难躲的过的,或许根本就没有破解的法子躲的开。可是田玉石根本就用不着躲,因为胡小蕊的剑好像比河甘的剑更加阴森狡猾。
河甘已经倒退了一步,他的脸上只有恐惧、奇异的疑惑。所以的人都猜不透了,这本就是件猜出不透的事。
河心道:“胡姑娘这是为何?”
胡小蕊道:“我突然已经改变想法,不想在让你们帮忙了。”
河心道:“可胡姑娘如果自动取消合约的话,可是要付二倍的价钱。”
胡小蕊道:“我一定一分不少的付给你。”
河心道:“好,胡姑娘真是爽快人。”
胡小蕊道:“现在这里好像已经没什么事了?”
河心道:“我们自己倒还有点私事。”
胡小蕊道:“这里好像没有人得罪你?”
河心道:“可是有人得罪姑娘。”
胡小蕊道:“我好像不觉得。”
河心道:“还有那个小二。”河心说的竟然是阿木。阿木现在就呆在大雅正堂上面。河甘已经像阿木面前走去。
阿木的两腿已经没有很强的力量能让自己站的很平稳,江湖中太多的人见到河心俩兄弟都会这样,何况还是一个不懂功夫的小二。
阿木脸上的汗随着自己的脸颊一排排向下流,阿木很想喊救命,却感觉喉咙被一大块石头压住,阿木当然跑不掉,因为前后都是河心俩兄弟。
河心道:“你就是刚才一直不给胡姑娘上菜的小二?”
阿木道:“是的。”
河心厉声道:“那你还做什么小二,客人要吃菜,你都不给上。”
阿木早已经全身抖了起来,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是非的地方,然后回家和老婆孩子啃个剩玉米,然后在喝几口自己调理的小酒,这种日子才算幸福。可是没有钱,怎么能供孩子念书、怎么能让自己的老婆穿上美丽的裙子。阿木很多时候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没用的人,没用的男人。可阿木现在却只想离开这,然后回家去,就算过最贫贱的生活,也不想整天面对这种人,但是人总是有负担的,所以没的选择。
阿木很想让自己的头瞌下去,给河心俩兄弟赔个不是,可是阿木是个男人,阿木更没有得罪他们。阿木当然也不想死,但他脑子里突然产生一个念头,和河心俩兄弟同归于尽,这种时候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可阿木已经不年轻了,他有老有小,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亲人以后怎么办?
阿木的膝盖离地面就在一刹而落的时候,他的整个人突然笔直的站了起来,就站在了河心俩兄弟面前。他自己当然没这么快能站起来,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身后被轻轻一带,整个身子就立了起来。阿木的身后一定有人,韩笑现就坐在阿木的背后,他看起来好像动都没有动一下,可大雅酒店的人都看见韩笑刚才已经动了,河心俩兄弟当然也看见韩笑把阿木拉了起来。
阿木转过头就看见了韩笑,韩笑也笑着看着阿木。
“韩大哥。”阿木说的很激动,也很吭气。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应该高兴、应该庆祝,因为韩笑是自己的朋友,他当然也不用担心韩笑对付不了河心俩兄弟,连‘阴阳四煞’在韩笑手下都走不了半招。阿木现在已大步走到了大雅酒店的正堂坐了起来。
河心俩兄弟现在走不到阿木坐的地方去,因为中间坐着的是韩笑,一剑便让‘阴阳四煞’倒下地的韩笑。
河甘呵斥道:“朋友今天是要管这事了?”
韩笑道:“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
河甘道:“难道你和店小二也有什么关系?”
韩笑道:“他是我朋友。”
河心大笑道:“你的朋友到是交的很广。”
韩笑道:“可你却不能成为我的朋友。”
河心道:“做你的朋友难道会与众不同?”
韩笑道:“主要是你不配。”
河心脸上的肌肉本来就很多,现在看上去更像一砣胸脯。太胖了并不好看,特别是在生气的时候。河甘不禁脸上很难看,他的剑好像本来就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