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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后为大-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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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後为大…90(宫廷生子)

  唐锦接过来,小心撕开个口子,拿出里面的东西却已是黑乎乎的一片,纸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无法辨认。

  唐锦对著几张纸有些发呆。

  想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失落。无论信上写的是好的还是坏的,他现在也已经无法得知了。

  在打开的一瞬间,他竟然是抱著些幻想的,也许这是慕庭烨给他的一纸安慰,也或者是一句解释,无论什麽都好,只要是慕庭烨愿意说给他的,哪怕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话也好过现在的不明不白和不清不楚。

  就算是句绝情的话,至少也能让他真的死心。

  盯著那团意义不明的墨迹看了一会儿,唐锦小心的将几页纸分开来晾在一边。

  他其实已经真的不怨了,更谈不上恨。

  不信任也好,冤枉他了也好,至少慕庭烨并没有让他和严恩骨肉分离,也没有杀他。只不过是让他从一场繁华锦梦里清醒过来而已,而那些荣华富贵原来也只是他多得的,并不属於他。

  他只是一介草民,这普通人的生活才是他的人生。

  他并不会因为那一场美梦就真的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贵族,也不会觉得现在的境遇是有多委屈,那个莫须有的罪名想起来也只是让他离开了本不属於他的地方而已。

  他其实还是心怀感激的,像是云江,像是秦尚,像是常福,还有被自己连累的小锺,他们都像亲人一样照顾了他,而他其实全都无法报答。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起起落落,到了最後也不过是打回原形,他也算不上失去,至少他爱过了。

  他也有了严恩。这是他今後人生里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再也不会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只是想到以後再也见不到慕庭烨,严恩终究是没有父亲疼爱,心里仍是凄苦发痛。

  一行人又向南行出了三四天的路程,而後又再折向西走了一日,便在一个不知名的村落里落了脚。

  小锺一路上试探,也没有从那几个人嘴里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只不过那几人虽然都是一副冷面孔,对唐锦父子和小锺却都算得上照顾。

  只是流放渔阳变成暂居乡村,这让唐锦和小锺终究觉得莫名其妙,一头雾水。小锺仔细的想了几遍常福交给他们的信,上面也真的只是个地址和拜托照顾的内容而已,并看不出奇妙来。不过从一路的情形来看,更像是慕庭烨要将他们藏起来一样,这多少让唐锦和小锺有了些安心。

  落脚的地方是个山脚的农家小院,院落不大,看上去只是个普通农户,小锺里外收拾了干净,将最宽敞暖和的大屋留给了唐锦父子,小些的留给几个押送官,自己就住在了大屋的耳房,方便照顾唐锦和严恩。

  一切刚刚收拾停当,就见被其余几人称作老大的人牵进院子里一只羊。拴在栅栏边就离开了。

  小锺走近了才发现是只正在产奶的母羊,立即明白了那人的意思,高声的冲著那人的方向道了谢。

  无後为大…91(宫廷生子)

  这几日来,都是用水冲著宫中带出来的乳片来喂严恩的,虽然能充饥,但终究及不上鲜奶。

  喂过了羊奶,严恩就在唐锦怀里咦咦呀呀的一阵欢腾。

  唐锦见严恩精神,心情也跟著好起来,将他抱在怀里逗弄,突然就看见严恩冲著自己露出个微笑来,还有著清晰的“呵呵”的笑声。

  唐锦愣了愣神,将严恩抱得高些又看了一会儿,才激动的喊著小锺。

  “严……严恩,他会……笑了,会笑了……”

  小锺“啊”了一声,便怀疑的看著唐锦怀里的严恩,却并没见到唐锦所说的情况。

  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想是唐锦眼神不好看错了,小锺不想唐锦难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正犹豫著就听见严恩“呵呵”的又笑了出来。

  这一次连小锺都激动得有些结巴了:“公……公公子……真的真的……笑了,公子……”

  唐锦小心的收紧手臂,心里被这喜悦填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眼圈也跟著红了。

  算算日子,严恩满月的时候正是他们离开皇宫的那天,他留著皇家的血,却没有得到任何特殊的待遇,甚至连亲生父亲也只见过一面而已。

  “好孩子,爹爹知道你最乖……”

  唐锦并不明白他们为何要小心的躲藏在这里,对於以後的状况也觉得茫然,他其实尽力的想给严恩更好些的生活,只是他所擅长的也只有跳舞,现在又不能抛头露面,对於今後的生计也只能是焦心,却没什麽办法。

  好在严恩虽然是早产,身体却还算健康,这几番折腾也没有生病,终是让他心里安慰了些。

  既然不能离开,唐锦和小锺也只好安下心来,在这偏僻的乡村里住下。

  这日早朝上,慕庭烨准了众臣将唐锦父子接回宫中的请奏。

  一听说接唐锦,云江就立即雀跃起来,丢下自己儿子,一定要和慕庭烨一起去。

  大队人马只用了四日便到了唐锦的居处。

  皇上有令,不得惊动村民及唐锦,一行人到了村外便即停了下来。

  片刻之後就有黑衣蒙面的暗卫现身,慕庭烨吩咐众人原地等候,自己则和云江改了骑马,在暗卫的指引下寻到了院外。

  下了马,慕庭烨却有些踌躇起来。

  小锺惊喜的要进屋去报,也被慕庭烨伸手拦了下来。

  站在屋外好一刻,慕庭烨手抬起来复又放下,只站在屋檐底下也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婴孩的咿呀声和轻轻的笑声。

  他当初是一时情急才写了那封信,现在想起来却又觉得有些幼稚,虽然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但是他却不知道要用什麽样的表情和语气来和唐锦重逢了,他竟是情怯了。

  云江见他为难的样子忍不住好笑,拉开他便自己推门进了去。

  农家小院,房舍简陋,但却温暖,地中央的暖炉烧得通红,唐锦坐在床边逗弄著严恩,脸上一派安然且满足的神情。

  听见有人进屋,唐锦才抬头看过来。

  “小锦……”

  原本唐锦视力有些弱,还没看清楚进来的人,但听得声音却是微微一愣:“云……云江?”

  无後为大…92(终於……见面鸟!)

  原本唐锦视力有些弱,还没看清楚进来的人,但听得声音却是微微一愣:“云……云江?”

  “哈,是啊,你躲得倒是真难找,可费了我好些功夫。”其实他费了这好些功夫也并未找到,若不是慕庭烨带他来,他便是再找上几年只怕也不会有什麽线索。

  “找我?找我做什麽?”见到云江,唐锦一阵欢喜,语气里都透著些兴奋。

  “啊呀,我好好的儿媳妇可不能就这麽消失不见掉,我当然要看紧些。”

  唐锦无奈的看他:“严恩又不是女孩,再说……他已经不是皇子了,我们……我们是要流放的罪人……”

  云江见唐锦说的认真,心里动了动,长叹了一口气问他:“本来也不是你做的,你就不想伸冤昭雪吗?”

  唐锦摇摇头,过了一会儿道:“我,我们现在挺好的,没有那个必要。”

  “你就不想回宫里?”

  又再摇摇头,唐锦淡然笑笑:“那里不是我这样的草民该待的地方,还是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没那个福分……”

  云江被他说得心酸,却觉得唐锦并不像是勉强,奇道:“难道…你都不恨他?那个……他冤枉了你啊……”

  其实他有那麽一瞬间也还是怨过的,只是要说是恨却实在谈不上。

  他觉得是他自己太笨了,总是被人利用和陷害,在那个後宫之中也总是会给慕庭烨带来不幸和麻烦,现今能和严恩过这样平淡的日子已经是万幸,那几个人虽然没说,小锺却也早就猜了个大概,慕庭烨对他们父子还能有这份心,他是真的很知足了。

  更何况,他连陷害了他的人都不曾憎恨,又怎麽会去很他爱的那个人。

  “没什麽恨的,他……也有难处。”

  他只是不再对慕庭烨抱著幻想而已,他将每天的时间和心思都全部用在严恩的身上,对慕庭烨的心渐渐的就淡了,再想要奢望什麽解除误会,或是再见一面他自己也觉得是犯贱了。

  他只不过是个半瞎的男人而已,皇帝後宫有什麽时候是缺过美色的?慕庭烨又怎麽会还想著他?

  而那些大臣对他的厌恶和排斥他也不止一次见到和听到,与其为他闹得君臣不和,现在这样不是更好吗?

  慕庭烨站在外面,里面的对话听得清楚明白。

  轻叹了口气,觉得心口一阵阵的滚热,这个傻子啊……

  明明是他伤害了他,是他冤枉了他,是他虐待了他,让他和严恩吃了这些苦头,可他竟然还在为他开脱,这世上这麽会有这样的傻子啊。

  唐锦笑笑,一手抱著严恩,一手伸过去握住云江的手:“这麽凉?是骑马来的吗?我让小锺给你熬点姜茶驱寒吧。”

  云江这时候才猛然想起还站在屋外的慕庭烨来:“你还是先给他去去寒吧,只怕这时候都冻僵了吧。”

  唐锦被云江说得一头雾水,门应声而开,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就见午後的冬阳里站著个熟悉的身影。

  光影里男人依旧长身玉立,俊朗威严,宝石冠上反射著耀眼的华光,门外微风带起的织金斗篷也带著粼粼的光辉。

  这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让唐锦微微的走了神。

  无後为大…93(俺肥来鸟……)

  这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人,让唐锦微微的走了神。

  他几乎已经可以不再去想他了,关於他的好的和坏的。

  他都已经差不多做好了今生不见的准备,却没有料到,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便带著他的皇者的耀眼光华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回过神来,唐锦禁不住为自己竟然又是一阵心动觉得无奈又可笑,面前的男人,便是有再多的不好,却还是只要一出现就能让他失了神的动心。

  什麽时候云江将他怀中的严恩抱出了屋子,他自己都不清楚了,只在男人一步步的靠近里越来越是紧张。

  “锦……”

  “……”

  手伸到脸颊边上的时候,唐锦在扑面而来的寒气里一个激灵,身体下意识的向後躲了躲。

  手便停在了半空,慕庭烨脸色有些尴尬。

  是他的不够果决伤害了他,他要躲也是应该的,慕庭烨只是深深的觉得歉疚的难过。

  唐锦小心抬眼看了看慕庭烨:“皇上……”,声音是小心又谨慎的。

  “嗯……”慕庭烨站在唐锦身前,挡住了身後明媚的午後阳光。

  阴影里,他能看见唐锦颤动的睫毛,轻轻抿起的嘴唇,如兔子一般惊魂未定的模样。

  忍不住伸手揽过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嘴唇贴著唐锦柔软的发顶轻吻。

  唐锦不敢乱动,屏住了呼吸,在男人还带著寒气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心情在这似曾相识的温柔里莫名的复杂了起来。

  安静了好一会儿,慕庭烨才放开唐锦,蹲在他的跟前,双手捧住他的脸,温和笑道:“朕来晚了……”

  唐锦看著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对答。

  “不说话就是不原谅朕吗?”

  “……”

  “不如,让朕用以後的时间来讨个原谅吧……”

  笑笑,慕庭烨将他的手握在手掌里,慢慢的十指相扣著道:“这一次朕再不会食言……”

  轻微的挣动了一下,唐锦便不再动,只是脸上笑容却是苦涩。

  他是真的不恨他。

  他是真的还爱他。

  他却是真的不敢再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他也真的不明白他,明明已经是厌恶了,嫌弃了,却又为何还要冒著冬寒来这穷乡僻壤里寻他?

  他不是倾城的佳人,他不是能辅佐身畔的良臣,他连原来的清秀和灵气也早就没有了,除了小心的懦弱,他还有什麽是值得他留恋的呢?

  见唐锦不说话,脸色闪烁不定,慕庭烨心里大痛,突然就没有了原来的自信,他伤害了他,现在再来说爱说永远也像个笑话一样的。

  勉强微笑,抚著唐锦的手背,不自觉的就不敢看他哀伤的眼神,低下头轻轻道:“朕是来接你和严恩回宫的……”

  话还没说完,唐锦便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我……我想留在这里,我不想……回去……”

  也许回去了过不了多久又会被赶出来,後宫争斗,他自认不能明哲保身,现在和严恩相守著的平淡生活远比宫中舒心且坦然。

  长叹了口气:“朕已经这样的不能相信了吗?”慕庭烨苦笑的看著他。

  无後为大…94(宫廷生子)

  长叹了口气:“朕已经这样的不能相信了吗?”慕庭烨苦笑的看著他。

  唐锦避开慕庭烨的眼睛,小心地:“我……我现在是在流放……”

  “……朕知道不是你,一直都知道,那时候是……是……”想了一会儿,慕庭烨轻摇了下头苦涩道:“是朕的错……”

  安静了片刻,慕庭烨站起身,将常福叫进屋子来。

  “传朕的意思,侍卫在村外扎营,其他人启程回齐梁吧。”回头看了身後唐锦一眼:“朕要留在这里住下。”

  常福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连忙答应著退了出去。

  云江听说慕庭烨要在这小院子里住下,直惊得舌头都快掉出嘴里来。

  “皇上,这是真的?那……朝政怎麽办?”

  “快马加鞭,齐梁到这里只有两日路程。”

  “额……那,你要住哪里?”云江早将这院子逛了十几遍,也实在不知道这小小的一个院子,哪里能住下个皇帝来。

  “……朕的御辇。”

  不多时的功夫,常福就指挥著人将院外的栅栏拆了下来,将足有一间大屋大小的御辇拉了进来。

  唐锦一下午的时间里劝了几次,得到的却只是慕庭烨温和的笑脸,只得作罢,心里却矛盾的很。

  慕庭烨听得小锺绘声绘色的讲著严恩的趣事,笑得开怀,将严恩抱在怀里竟是不肯放手。

  因为皇上要留下来,自然晚餐也要丰盛些,常福吩咐了人去最近的集市买了所有能买到的食材,也还是和宫中差著十万八千里。

  随行的御厨慕庭烨却不愿意用,吩咐了小锺照著唐锦喜欢的口味做了几样家常的普通菜色。

  严恩毕竟还是婴儿,精神了一小下午的时间早就困了,晚餐的时候便由随行来的乳母抱去御辇里,哄著睡著了。

  唐锦坐在桌前,手脚紧张得都不知道要放在哪里合适了,相隔了三个多月又重新同桌而食,竟是在这样诡异的状态里,让他有种在做怪梦的感觉。

  然而,满室菜香是真的,混杂其间的慕庭烨的气味也是真的,他却只是茫然的不知所措。

  慕庭烨夹了菜放进唐锦碗里:“没胃口吗?”

  “……”摇摇头,抓著筷子的手却有些轻微的抖动。

  慕庭烨又盛出一碗热汤,拿著勺子喂到嘴边:“那就先喝点汤,暖暖身子吧。”

  唐锦在这满满的温柔和体贴里只好张开嘴巴,一口一口的把汤喝下去。

  室内下午又多烧了个暖炉的关系吧,或者是汤水太烫的关系,唐锦慢慢的觉得身上脸上都热烘烘的,头也不敢抬。

  半碗汤喝下去,慕庭烨才放下碗来,看著唐锦粉红的脸颊忍不住微笑:“这里,脏了。”

  “嗯?”

  一抬头,眼前就是一花,反应过来竟是慕庭烨舔去了他唇边的汤痕。

  接下来的时间,唐锦吃了教训,再不敢让慕庭烨喂他,自己抓著饭碗迅速的吃掉碗里不断多出来的菜。

  慕庭烨看著他有点慌乱又羞涩的神情,觉得满足又可爱,看著看著就有些走神。

  唐锦瘦了许多,脸在灯火里映得有些红色,脖颈和手指却是苍白,和他相处更加的紧张和小心了,时刻都有种会受惊的感觉,忍不住的鼻子也是酸的。

  无後为大…95(宫廷生子)

  吃过了饭,唐锦原本以为慕庭烨会要求留宿,不想他却只是吩咐了常福加了羽绒被褥,又让乳母将严恩送回屋子便亲自关了门离开了。

  见他出了屋子,唐锦才终於放松了紧绷了一下午的身体,长舒一口气。走到床边去看严恩的时候也能感觉出自己连双腿都有些打颤,手心里也全是汗水。

  门外小锺端著个金丝手炉进来:“公子,皇上说今夜落了雪,怕您著凉,让奴才将这个给您拿来。”

  “……落雪了吗?”

  “是啊,今冬的第一场雪呢。”

  抿起唇不再说话,唐锦接过手炉等小锺出去,便起身吹熄了桌上的烛火。

  屋子里一暗下来,外面的景象就立即清晰起来。

  从窗户缝隙里向外望出去,满院子火把照得如白昼般明亮,进出的侍卫和宫人并未因为下雪而放缓脚步,只一会儿的功夫,就隐约见到常福送了三次的奏折进慕庭烨的御辇之内。

  外面是一派繁忙景象,描金华盖的御辇之内却不知是怎麽样的一幅情景,禁不住想起祭天之行。那时候,御辇之内是一片祥和和温馨,床榻上总有男人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只要抬起眼睛,就能看见男人温和沈静的笑容。

  看了许久,唐锦才悄悄放下窗子。

  床上的被褥轻软而温暖,隐约还有著男人身上好闻的气味。裹在被子里,就控制不住的开始想起整个下午男人的温柔。

  慕庭烨刻意放柔了的语调,轻飘飘的总像是刚刚在耳边说过一样,挥不去,停不了的。唐锦叹了口气,也觉得自己太没有骨气了。

  他该再也不理他的,至少也该生他的气,说几句绝情的话。

  可是,他却做不到。慕庭烨就算伤了他,他也觉得是他自己不够聪明,不但不能为他分忧,还总是惹上麻烦。

  这样胡乱想著慢慢睡著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什麽时辰了。而窗外刻意放轻的动作声却好像也还照旧著。

  清早睁开眼睛就发现怀中空了,还没清醒过来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听见外面来来去去的人声,才想起来应该是小锺一早就将严恩抱去乳母那里喂奶了。放了心,脸上却有些红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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