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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漠玥痕的报复,他其实也很感兴趣──好吧,到时他就只旁观不插手好了。
「你怎么会认识他?真跟他是儿时玩伴?」好奇心驱使之下,兰珀问。
「对,他以前都被我欺负的,不过现在也是,以后也是。」漠玥痕说得理所当然,半分愧疚也没有。
兰珀心想,也许该阻止小玥这样爱欺负人的行为,但他却又爱看小玥说这话时眼瞳中晶亮的光采……
他想他会一辈子这样惯着他。
事情果然不出漠玥痕所料,左宜祥一听到他要讨回那朵黄金桃花,立刻从袖中掏出来塞还给他,生怕漠玥痕改变注意。
「拿好,货品既出,概不退还。」似乎觉得还给他不够,左宜祥还接了这句话。
漠玥痕哈哈大笑,拿了花转身就交给兰珀。
「这次换你要收好。」他盈盈地笑着,兰珀则是小心地放入怀中。
这些动作他们做得极其自然,但左宜祥却惊讶地张圆了嘴。
「你,你们……」他指着漠玥痕,「小玥,你接受兰公子了?」之前还不是义正辞严地拒绝,并把他拖下水?
漠玥痕轻顿了下,这才正眼看他,露出猫捉老鼠的眼神。
「说到这个,我好像有笔帐还没来得及跟你算?」
大难临头的左宜祥咽口口水。
「我可以解释的,我、我也是不得已的!」他大大退了几步。呜……要不是戏云人还在雪娥坊,他放完冷箭早就该躲到天涯海角了,现在他是为爱而勇敢!「我、我也要顾我的幸福啊!我遇到喜欢的女人了!」
漠玥痕收起邪笑,终于有点认真地看向他,疑惑地问:「谁?古精灵?」
桃花宴的名单漠玥痕当然知道,里头的人尽是他经过精心安排来恶搞的,想来想去只有古精灵还算得上贤慧正常。
「不是!那女人怎么比得上我心中的天仙……」左宜祥用极恶心的口气说,弄得漠玥痕不得不搓搓手臂,看鸡皮疙瘩掉了多少下来。「我的戏云美丽娇柔无人能比,多么让人爱怜……」
漠玥痕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吹捧,「长话短说!这女人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
左宜祥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才道:「她是雪娥坊的花魁,那天我不小心误闯她的闺房,她……」
接下来他的情史漠玥痕半点都没兴趣听,只是……花魁的闺房有这么好误闯?
他斜眼睨着兰珀,露出怀疑的眸光,兰珀也不否认,微微点头招了。
「原来你设陷阱骗我!」漠玥痕压低音量怒道。
兰珀挑眉,在他耳际落下一吻,半委屈半得意地道:「兵不厌诈,更何况无奸不商不是?要不,我怎么听得到你的真心话?」
奸诈!漠玥痕恶瞪了他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说兰珀为了自己,连花魁这血本都下了,左宜祥这笨蛋不上当才怪!
就在他们里头正热闹时,屋外传来阵阵喧嚷,一见来人,原来是范冰冰带着伊祁顺民和方威来了。
「就是他们!他们竟然在一起!」范冰冰目光恶毒,恨恨地瞪着漠玥痕。
「兰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觊觎的肉被人叼了去,伊祁顺民脸色自然很差。
「桃花宴我与小玥都有参加,我们因为相爱而在一起,有何不可?」
「可是……」被这么一堵,伊祁顺民无话可驳,但实在是愤恨难消。美人啊!多难得的美人!他却连一根寒毛都没碰到,只能看不能吃!
方威大步往前跨,目光锁着那可人儿,「为什么不选我?我更爱你啊!我可以给你权势,可以给你……」
「你能给我唯一吗?」漠玥痕淡淡地问。他知道方威与伊祁顺民不同,伊祁顺民只是想玩弄他后丢弃,但方威却放了些真心。
「我……」方威无语了。他是一国储君,怎么能立下这样的保证?国家无论如何还是需要继承人,他还是需要子嗣。他目光深情地望着漠玥痕,「但我会爱你一辈子啊!我需要儿子继承,这你应该能体谅才对……」
「我才不能体谅这种乌龟事。」漠玥痕冷哼,「你根本没胆量为我做到这地步。」
「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不行!」方威大声辩驳,他指着兰珀道,「他就可以吗?就算他可以,那也因为他不是一国储君!」这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方威这下可理直气壮了。
但漠玥痕的态度却很随便,肩一耸道:「那算你倒楣,谁叫你是储君。」
原本严肃的话题,漠玥痕任性地就这样回了,让在一旁看好戏的左宜祥噗嗤地笑了出来。
算他倒楣?
左宜祥看着方威,只见他的脸色从青又变紫。
漠玥痕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至少他知道还是有的皇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你们太可恶了!我要退出!」
方威拂袖而去,跟在他一旁没说话的方嫣,目光凄切地看着那温柔俊朗的人,然后转身跟着落寞离去。
「我呢?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这么好打发吧!」伊祁顺民恨恨地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
那美人应该是他的,他们竟然把他玩弄于手掌心!
「伊祁王爷。」一直沉默的兰珀开口了,「这阵子有人出重金,想要知道你五年前对蔡御史一家做过什么事……」
这话让伊祁顺民大震,瞠圆了眼。
「你、你……」他指着兰珀,最后一咬牙,「我知道了,我也退出!我也不会追究什么,只要你为我保密。」
可恨!只是他再怎么怒,也无法下手杀了雪娥坊的人,听说连皇帝都有探子在里面,他只能吃闷亏,毕竟皇帝可是狠角色。
伊祁顺民也无可奈何地离去。
一时间,大厅内只剩范冰冰与左宜祥。
范冰冰目光更趋幽恨,怒瞪着志得意满的漠玥痕。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少年能让如此俊美温柔的男人为他强出头,甚至不惜得罪权贵?
她在离家前,父亲千交代万交代要她拉拢与雪娥坊的关系,她不以为然,不屑做这种卑微的事,但这不代表她的自尊能被雪娥坊践踏!
范冰冰握紧怀中淬毒的匕首,倏地抽出就往那张可恨的脸划去。
漠玥痕正笑嘻嘻地与左宜祥说话,一时间也没注意到,当他警觉时,那刀锋已经来到他耳尖前几吋,其实凭他的武功可以轻易闪开的,但却有个笨蛋直接抓住刀锋。
「珀!」漠玥痕惊叫,手一挥,打落范冰冰的匕首,他心急地执起兰珀的手,见他的手已经开始泛紫。
他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小手点了兰珀几个大穴,让毒血不要蔓延,然后冷酷地望着范冰冰。
「把解药拿出来。」笑容顿失的他,让整个空气都凝结起来。
兰珀知道这时不应该阻止他发泄怒气,但心中的担忧却无法遏止,只能尽力用目光安抚他。
左宜祥则是不自觉地发抖,远离了他熟悉的小玥好几步。
倒是范冰冰还不知死活。
「解药?想要解药可以,只要他娶我就行!」范冰冰高傲地抬起头,「你别以为请什么三流的大夫就能解这毒,这可是唐门的秘药,没有我的解药,兰珀必死无疑!」
「一定要妳的解药是吧?那还不简单。」漠玥痕冷笑,缓缓弯下腰捡起那毒匕首,身形一闪,瞬间范冰冰的脸上已经多了几道血痕。
「啊!你、你!」她放声尖叫,惊恐地摸着自己的美颜,不知道尖叫是为了匕首上的毒还是自己的破相。
她再也顾不得威胁兰珀了,连忙从衣袖中掏出瓷瓶,倒了几颗药出来便要吞,却连同药瓶一晃就被人夺去。
「还我!」范冰冰不顾形象地怒吼。
漠玥痕却冷笑,「要吃几颗才能解毒?不说的话我就捏碎它!」
「别!不要!」她惊恐地摇头,「两颗,吃两颗就够了!其他的还我!」
她眼眶泛着泪水,看起来楚楚可怜,漠玥痕却无心欣赏这她的柔弱,反身喂了兰珀两颗紫丸,看他血色果然恢复了些,痛楚也舒缓了不少,这才稍稍放心。
漠玥痕又转身望着满脸哀求的范冰冰,当着她的面把瓷瓶内的最后两颗药丸倒出,笑玻Р'地……
把那两颗药丸捏得粉碎。
范冰冰见状惊惶地瘫软在地。兰珀轻皱起眉,左宜祥则是一声惊呼,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给妳个教训,别动我的人!」漠玥痕冷冷地警告,手一摊,药粉撤落在地。
「你、你好狠!」范冰冰恶瞪着他。
「没错。」漠玥痕轻笑,「但其实我觉得我对妳还不错呢,至少还留下粉末给妳。去舔舔地板吧!如果妳舔得干净,想必就能活下来。」他一副很好心的模样,建议完拉着兰珀就往门外走去。
左宜祥吞口口水,战战兢兢地跟着离开。
被留下的范冰冰眼眶含着屈辱的泪水,狠狠地瞪着他的背影。
她不会这么作罢的!敢得罪傲剑山庄,她一定会报仇的!
第九章
拉着兰珀回到房里,漠玥痕揪结着美丽的眉头,握着兰珀被划破的手掌,小心翼翼地上药。
「生气了?」低沉的男音从他头顶上传出。
「能不气吗?」漠玥痕抿嘴道,但却没抬头看他。
「我知道她只是一时冲动,但她要伤你实在让我很生气。」
漠玥痕点头,表示知道了。
但兰珀却不满了,「为什么不抬头看我?」
漠玥痕身子一僵,「没有,我只是在帮你包扎,你的伤口好深……」
他还没说完,兰珀就硬抬起他的下巴,让自己的眼睛可以直直注视他,但却发现漠玥痕的眼神在闪躲。
「为什么?为什么不敢看我?」兰珀不解。
漠玥痕低下头,手缓缓地紧握,过了好久才小声地道:「你不觉得我……很可怕?」
原来是这原因,兰珀淡笑,他抬起漠玥痕有点胆怯的脸。
「不觉得,因为你是为了保护我。」
「不只是刚才这样,我生气时对敌人也是这样。」漠玥痕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银环,他这阎楼的「右弼」可不是当假的,江湖上甚至还给了他个封号叫「血修罗」──一个极血腥,但以前他却极自傲的称号。
第一次杀人是因为要保护哥哥雪痕,所以漠玥痕从不后悔自己踏入了这杀人的修罗地狱,这辈子他杀人无数,也不以为意,但遇见这温柔的男人后,他开始害怕了起来。
他怕兰珀在不了解他的情况下说了爱他,却在他放入真心后想抽身。
尤其是刚刚不小心泄露了本性,更让漠玥痕害怕。
「你就是因为这样,之前才躲避我吗?」兰珀淡问,可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
漠玥痕不说话,当作是默认了。
「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江湖上的事我虽然不干涉,但我有时也无法避免……」兰珀低下头,敛下眸光,「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高贵的,我也有我的罪恶,只是我的罪恶由我哥哥背了起来。」
「哥哥?」漠玥痕睁大了眼。他听御主说过兰珀有哥哥,而自己后半段的任务也和他哥哥有关,但却从来没听到兰珀提起他。
「是啊,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需要很多消息,难免有些消息要自己动手取得,染上血腥也无法避免,但这一切都是我哥替我担下……你呢?你也是为了谁撑起这片天吧?」
这话真是深深触动了漠玥痕,他含着泪扑进了兰珀的怀中。
「为了我哥哥雪痕,我要他一辈子不染血腥。」
闻言,兰珀的笑益发温柔,「既然如此,我倒觉得你很伟大,和我哥哥一样值得尊重。」
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漠玥痕的泪水滚落,哭得很伤心,兰珀不舍地摸着他的秀发。
「别哭了,我现在比较担心,若范冰冰去找傲剑山庄的人来坊里闹事该怎办?我哥又不在身边,我与望的武功都只是皮毛。」
「还有我。」漠玥痕抬起头,目光中还有着晶莹的泪珠,但神色间却已经恢复了志得意满。
「你有这本事?」兰珀略惊讶地看着他。
漠玥痕却只是调皮地吐着舌,神秘兮兮地笑了几声。
傲剑山庄啊……他记得他十二岁踢馆的时候,去的好像就是那地方吧?
不怕的话就来吧!
他还想问问他们怎么养出这么不知江湖险恶的女儿呢!
太叔望最近诸事不顺。
他站在雪娥坊的大厅里,烦躁地走来走去,耳朵拉得特长,仔细地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到底是招谁惹谁了?前几天他的日子过得多顺遂啊,成天晃来晃去的,就看着兰珀与小玥之间的发展,开心的时候助他们一把,不开心就捣蛋,可现在呢?
他到底什么时候惹到古精灵的?
这个桃花宴现在可以算是名存实亡了,方威、方嫣、伊祁顺民都已退出,而范冰冰的对象是兰珀,唯一剩下的是甚少露面的古精灵。
听人说古精灵平常都待在自己的宅院里,相当被动地等着男人去找她,太叔望不得不说这是个很不错的美德──但他不过是月下散步巧遇了她,怎么会激发了古精灵对他狂乱的爱意?害他错过了好几场兰珀跟小玥的好戏,整天没用地躲来躲去。
他正唉声叹气的,却突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太叔望神情一敛,随后踏进厅里的果然是那个绝世美男子。
「回来了?」
太叔望敛起了平日的嘻皮笑脸,替男人倒了杯热茶暖身子。男人淡扫他一眼,没先说话,喝口热茶后才道:「能不回来吗?我在漠北都听说了雪娥坊的怪事,再不回来,只怕雪娥坊都要被你拆了卖。」
「哎呀!我哪敢啊!彤。」太叔望笑笑地说,「去漠北有什么收获?」
「谁知道。」彤冷哼一声,美丽的双瞳变得冰冷起来,「袭菊湘那家伙要双隐族的情报,要真给了他,谁知道他又要做什么荒唐事。」
「你很纵容他?」太叔望挑起眉。
彤直视着他,略带不满地道:「你明知道为什么。」若可以,他也不想纵容那混帐!「不说那个了!为什么桃花宴弄成这样?伊祁顺民这种人也进来?还有方国储君也怒得退出,听说连你们俩都搅和进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放心,这样做总是有收获的。」太叔望故弄玄虚,轻摇着纸扇,「至少你宝贝弟弟的收获可大了。」
彤才正蹙起眉,就听见门外传来的急促脚步声,他对太叔望使了个眼色,闪入内厅。
没多久,凤娘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太叔望镇定了心神,笑着问凤娘,「怎么了?何事这么匆忙?」
「太叔主子,傲剑山庄派人来了。」
傲剑山庄?那不就正是范冰冰的地头?怎么派人来了?
他还来不及细想,几个莽汉就这样闯了进来,手中握着利剑;而许久不见的范冰冰正跟在一旁,还破了相。
「冰妹,那贼人在哪儿?告诉哥哥,我替妳出气!」傲剑山庄的三公子范伟夫大声怒斥,眼睛扫过太叔望。
范冰冰满脸的怒气,对着太叔望颐指气使,「去把漠玥痕叫出来!这次我要他付出代价!」
太叔望一听这话直呼可惜,唉!看来他真的错过了什么好戏啊!
他瞧着傲剑山庄来的这几人,有山庄主人──范冰冰的父亲,及她三位大哥,也算是精英尽出了,只是……
他微笑起来,即便是名满天下的傲剑山庄,真的斗得过江湖上人见人怕、鬼见鬼愁的血修罗吗?
他真期待呢。
唯恐天下不乱的太叔望立刻请凤娘去把漠玥痕过来,当然,基于好朋友的立场,他也没忘了请兰珀一道来看戏。
「哎呀!人我已经去请了,各位英雄好汉要不要先喝茶?」太叔望扬着笑,非常热络地招待。
但傲剑山庄的人却不赏脸,挑起剑就往他的颈上摆。
「你少在这边装和善,我们把最心爱的妹妹交到你们手上,你们雪娥坊却让她破相!你以为雪娥坊能就此脱身?」
「那你们想怎样?」太叔望抬起手稍稍地把剑锋移开自己白皙的颈子。
「当然是把你们这儿所有的情报卖给我们。」
闻言,太叔望冷笑。
说到底,替范冰冰出气只是顺道,想要藉此壮大自己在五大山庄之中的威势才是真。
「想得美!」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
随着话尾落下,架在太叔望脖子上的剑瞬间断碎。
「谢啦,小玥。」太叔望笑嘻嘻地往旁边站去,而连忙赶来的兰珀也被太叔望拉着往旁边站。
「爹!哥!就是他!」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范冰冰高声指控,手抚着自己脸上无法消除的疤痕,恨漠玥痕恨入了骨子里。
「原来是你!」范伟夫怒气勃发,又抽出腰上另一把利剑,直指着漠玥痕。
「爹!大哥、二哥!我们一齐街上去,把这妖人杀了!」
「请你说话尊重点!」兰珀站了出来,硬是把漠玥痕护在身后,「伤了范小姐,我们雪娥坊也深感抱歉,但是范小姐也有她失礼之处。」
这话让范冰冰脸色一白,却让漠玥痕心里甜滋滋的,他知道这种话对温柔的兰珀来说,已经是相当重的话了。
然而范伟夫却当场面子挂不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而更怒,直想拿剑砍向两人。
这杀气漠玥痕自然也感受到了,他连忙把兰珀护往自己身后,冷漠地道:「唷!以众欺寡,傲剑山庄真是江湖上的好榜样啊!」
漠玥痕先确定他们伤不到兰珀,然后淡淡地注视着他们,他瞥见刚刚太叔望替他们倒的上等碧罗春,狂妄地径自拿了杯茶喝了起来。
「我、我……」范伟夫一时进退两难,因为他其实是兄弟里头功夫最弱的,平时总是依靠兄长,但事态演变至此,他也豁了出去,「凭你这货色,我一个人就……」
他还没讲完,两颊就窜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范伟夫没看见对方是怎么出手的,但他确切知道自己被赏了两巴掌。
「这是教训你饭可以多吃,话不可以乱讲。」漠玥痕依旧坐在位置上喝着茶,闲适的模样看不出曾经移动过。
兰珀担心漠玥痕会太刺激傲剑山庄的人,但太叔望则是吹吹口哨,表示他对这话深表赞同。
「小儿!你太狂妄了!」一直沉默的傲剑山庄庄主范傲良开口,声音虽苍老却有不容人忽视的浑厚内力。
方才漠玥痕一上来就折断了范伟夫的利剑,他们讶于这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竟有如此功力,于是暂且按兵不动,但不代表他们傲剑山庄就能让人爬到头上还不吭声。
「我倒觉得我进退得宜呢!」漠玥痕笑了,淡淡地放下杯子,看着白发老人,「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开口的余地不是?许久不见了,范老。」
听到这样的口气,傲剑山庄的人都不悦地看着漠玥痕。
这样的称呼未免太狂傲,一个乳齿小儿竟敢跟叱咤江湖的范傲良称兄道弟。
「老夫认识你吗?」范傲良细细地打量着他。
「也对,时间过这么久了,不说你可能忘了。」漠玥痕缓缓地笑,「八年前、傲剑山庄、阎楼、买卖。」
几个提示让范冰冰与范伟夫一头雾水,但范傲良却慢慢地玻鹧郏缓竺腿坏卣龃蟆U馍倌曛赡鄣牧橙粼倌昵嶙牌摺怂辏し⑵荩由弦桓笔尤嗣绮萁娴陌寥惶取�
「血修罗!」
此话一出,另外两位年长的公子也像是想起什么恐惧似地后退。
血修罗血洗傲剑山庄那件事他们记忆犹新,三弟与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