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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屋里,刘义对倪琴和倪海说:“其实,墨大人已经和玫瑰公主定情!”倪海满脸不高兴。
倪琴说:“墨公子既英俊又文武双全,谁不喜欢他呢?我就是给他做婢女也甘心!”倪海气得用手指戳安荷的额头,斥道:“你个傻姑娘,做小老婆没名份,生个孩子都受气!”倪琴说:“爹,我们能斗得过皇上的女儿吗?再说,墨公子这个人十分正直,肯定不会让我受气!”倪海又气道:“哟,没羞没躁,门还没过就替人家说话!”
北斗在外面听到,十分感动,说:“岳父,我们现在就定亲!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倪海大喜,邀请亲戚,北斗也把老师张廉夫和郭放请来。郭放把一袋子宝石带来,北斗送给倪琴不少。
入夜,北斗溜到倪琴房间,想作成好事。上次和解忧公主只是胡乱一次,虽然紧张,但是感到特殊的欢愉。倪琴让他抚摸,却守住最后的防线,坚决地说:“等结婚时再给你!”北斗只好松手。
北斗又到曲大壮家里,安慰一番,给他们买了五十亩地。
北斗到达长安后,先到御史府交还了印信、官服,再来到午门外,向黄门官禀告,他进去请示,不一会就领着北斗进朝。北斗第一次上朝堂,见武士林立,庄严肃穆。一来到堂内,两旁站立文臣武将,一个个神情肃穆,认识的有丞相公孙贺、东方朔、司马迁、公孙敬声,还有贰师将军李广利,公孙敖。
东方朔看见北斗,连连冲他施眼色,北斗不解何故。北斗跪下说:“臣墨北斗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帝刘彻和瘢悦色地说:“墨爱卿为国立下汗马功劳,功超汉初三杰,故朕破例封你为破虏王!”接着,一个宦官出来宣读圣旨:“大汉皇帝诏曰,墨北斗取得宝藏,平定兖州,功莫大焉,功超汉初三杰,特此加封为破虏王,钦此!”北斗一听就蒙了,先是极度兴奋,后又有所迷惑,这和前几次一直训斥的诏书风格不相符啊!难道皇帝改主意了,或是……一个念头突然升起,他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沉默不语。宦官说:“破虏王,还不领旨谢恩!”这时,东方朔突然咳嗽二声,司马迁也咳嗽一声。刘彻眉头一皱,质问:“东方朔,司马迁,你们两位咳嗽什么?”东方朔说:“陛下,臣昨天晚上吃的狗肉太咸了,喉嗓子了!”刘彻又看着司马迁,司马迁说:“陛下,臣和东方朔一样!”北斗猛然清醒过来,说:“陛下,臣出使扬州和兖州,虽有些功劳,但也破坏国法,没守住财宝,斩太守,释叛军,微臣与汉初三杰打比,不过是萤火虫和月亮相比,黯淡无光!”
刘彻哈哈大笑,一挥手,宦官又拿出一道圣旨念到:“大汉皇帝诏曰,墨北斗据功自傲,破坏国法,兹负去王位,本应交由廷尉审理,念其主动认错,不予追究。钦此!”北斗赶紧说:“谢主龙恩!”刘彻笑道:“我就知道墨爱卿一心忠于国家,刚才是朕给你开的玩笑!”北斗笑道:“请问陛下,是否还有等三道圣旨?”刘彻说:“有!”北斗说:“我猜的不错,肯定是因我称王而被审押。”刘彻说:“对!”北斗说:“陛下,我从小就崇拜你,发誓一生忠于你,现在我知道自己有缺点,生性孤傲,容易感情用事,也许有一天会触犯皇上。我现在请求,如果我冒犯龙颜,请看在以往情分上,饶过我的家人,不搞株连,我墨北斗纵然被叛死罪也会感激陛下!”刘彻沉吟不决。
公孙贺说:“陛下,千万不可听从墨北斗妄言。他素有野心,那样使他无后顾之忧,更加猖狂!”李广利也说:“陛下,丞相言之有理!”刘彻说:“诸位爱卿,我大汉以儒家立国,儒家最重孝道。墨北斗既有如此孝心,当不会背叛国家。朕就准奏,如果墨北斗今后犯下死罪,绝不株连其家人!朕这就颁布圣谕,并通知泰山郡地方官员。”北斗赶紧谢恩,又说:“陛下,我在夹皮岭发现马征南,他也参与叛乱。他其实是匈奴王子阿提拉!”刘彻说:“朕听韩说和江充汇报,他是去劝降的,因为他认识许多武林人物,他被你打得重伤,躺在车上到长安,为我捐献一百匹良马。”北斗还想辩解,刘彻说:“你且站在一旁!”
刘彻环顾各位大臣,说:“大家对是否出兵攻打匈奴之事还有何看法?”北斗一听,兴奋得脱口而出:“陛下,这还用问吗?一定攻打匈奴!”公孙贺斥责说:“墨北斗,你懂什么,打仗不是几个人的事情,要动用大量士兵和粮草!”北斗刚想反驳,司马迁对刘彻说:“陛下,还是暂缓出兵吧!”刘彻说:“司马迁,你和苏武都是朋友,难道说他出使匈奴被扣押,你就不想报仇吗?”司马迁语塞。
北斗悄悄问身旁公孙敖怎么回事?他说:“匈奴新单于即位,上书朝廷,愿当晚辈,并释放以前加押的使臣路充国,皇上派苏武出使匈奴,恰逢其内讧,副使张胜勾结匈奴人想刺杀单于,被发觉,单于就杀了张胜,扣押苏武,逼迫其投降!近期又骚扰边境,边郡都尉战死!”公孙贺说:“启禀陛下,现在关东叛乱没有消灭,南方大涝没有赈济,贸然出兵,恐怕不合适。这也是太子的意见!”刘彻龙颜大怒,一拍案几,斥责公孙贺:“你这个丞相当得甚是窝囊,当初我任命你为丞相,你哭着也不接受。匈奴押押我的使者,就等于扣押我本人,你和太子没有一丝血性,还算男人吗?”吓得公孙贺连连磕头,渗出斑斑血迹,其子公孙敬声在旁看得实在痛心,赶快出班把父亲搀回班列。
刘彻说:“出使匈奴一事就此确定。任命李广利为主帅,统兵五万直击匈奴。”李广利施礼说:“臣领旨!请问陛下谁为我押运粮草!”刘彻神秘地笑道:“朕早就考虑好了,让李陵为你押运粮草!”李广利会意地一笑。北斗听后愤愤不平,以李陵之才华应当主帅,独立出击,只能押运粮草,跟在大军身后,岂不辱没,当即说:“启禀陛下,臣觉得李陵之军事才华,当朝无人可比,应当让他率领一支人马,独立攻击匈奴,定能获胜!”刘彻说:“朕现在手头还有一万骑兵,如果让你统帅,你是否愿意把职位让给李陵呢?你是否觉得李陵比你有才华呢?”北斗想不到自己可能统领一支人马,这可是立功杀敌的大好机会啊,当即难置可否。刘彻说:“墨北斗听封,朕任命你为破虏将军,由公孙敖指挥,从左侧出击匈奴!”北斗跪下接旨。李广利说:“墨将军说话提醒我,李陵一向狂妄,让他押运粮草,恐怕不痛快!”刘彻说:“我的旨意,他敢不痛快!”
北斗出了朝堂,领取印信,带着随从十几人走在长安大街上,行人纷纷让路,张猛高兴地说:“大哥,当将军真风光!”北斗内心也得意,又率领手下去玫瑰宫拜见玫瑰公主,哪知门官说:“公主吩咐,请墨将军稍等片刻,她正和路公子赏花呢!”北斗一怔,问:“谁是路公子?”门官说:“路博德将军的公子路小光!”北斗心里有些窝火,等了半个时辰,又催问,还是那句话,如此四次,日头西斜,北斗不耐烦,转身就走。
北斗刚走出一条街,就听见背后马车声响。回头一看,玫瑰公主正坐车过来,北斗欣喜地停下等候,那知公主熟视无睹,只顾和跟随的青年男子说笑。此人长得甚为俊美,只是油头粉面,无英武气概。玫瑰公主笑嘻嘻地说:“路公子真是长安第一美男,又会体贴人,真不知道哪个姑娘有天大福气嫁给你!”路小光讪笑着说:“公主乃是长安第一美女,不,是大汉第一美女,真不知道哪个男人有天大的福气娶上你!”玫瑰公主嘻笑着说:“哟,讨厌,你太坏了!”吃吃笑着走去。
北斗气得脸色发青,拍拍汗血马的头颅,一指路小光的坐骑,小声嘀咕了几句,大白马打个响鼻。北斗催马追上路小德,大白马后腿一抬,正蹬在其坐骑的后腿上,那马受痛猛然窜出去,路小光反应倒快,赶紧抱住马脖子,才没摔下来,北斗转头看公主,公主却扭过头去。北斗讪笑着说:“公主,墨北斗拜见!”公主理也不理,指着侧方的人群说:“马夫,到那边去,看看耍猴的!”北斗强压怒气。
忽然前面传来惊叫声,路小光的马惊了,在大街上疯跑,行人纷纷躲闪。北斗赶紧追上去,飞身跃下,一把抱住路小光马脖子,双腿生根,硬生生把马勒住,马向上弓身,把路小光摔倒马下,疼得哎哟叫起来。北斗抽出大刀,用刀尖拔弄他的脸,说:“请你猜猜,长安第一美男的脸上划几道会不会成为大汉第一美男?!”路小光惊恐万分,说:“你是谁!”张猛上前猛踢一脚,骂道:“这是大哥,你没长眼睛吗?连大哥都不认得?”孙奇也冷冷地说:“我大哥就是大汉英雄墨北斗,现在封为破虏将军,以后离公主远一些!”路小光连连说:“各位大哥,我明白了!”
公主看着猴子咯咯轻笑。北斗讪讪地凑过来,说:“公主!公主!”玫瑰公主还是充耳不闻,只顾叫:“猴子真好看!”北斗搭讪着说:“猴子可没我好看!”公主闻听,直视着北斗说:“猴子比你有良心,懂得讨人喜欢!”北斗趁机说:“我也讨人喜欢,猴子会的我都会!”公主冷笑道:“是吗?你下去装个猴子给我看!”北斗不假思索,到场子中央,对卖艺人说:“老伯,打拢一下,我装个猴子给大家看!”卖艺人见他一身不俗打扮,也不敢惹,说:“你随便!”北斗拿起猴子的小帽戴在自己头上,模仿猴子表演,惟妙惟肖,众人纷纷喝采。北斗对公主说:“这次该消消火了吧!”公主冷笑道:“差着远呢!”口里这么说,却抽出罗帕给北斗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北斗知道公主原谅了自己,心中一块巨石落了地。
公主拉着北斗的手在大街上走。公主冷不防地问:“你想让倪琴当正妻呢还是侧室?”北斗说:“倪琴小姐温柔娴惠,善解人意,她说一切听从公主安排,当裨女都心甘情愿!”公主柳眉一挑,怒斥说:“你是说我不够温柔,不通情达理?”北斗忙说:“不,我可没这个意思!”公主说:“谅你也不敢!”
前面传来“算卦”的叫声,北斗听着耳熟,抬眼望去,正是云中子,双方点头示意。公主忽然对北斗说:“你站在这里别动,我去算个卦!”公主兴冲冲地走到云中子面前说:“给我算卦!”云中子细细端详公主的相貌,说:“姑娘出身豪门,衣食无忧,想算哪方面的?”公主矜持半晌,说:“你算算我的如意郎君是个什么人?”云中子笑曰:“姑娘眉眼上挑,是心气颇高的人,郎君肯定是万里挑一,出类拔萃的!”公主大喜,从裙上解下一个玉佩说:“这个算卦钱好了!”云中子拜谢!
这时,郭放、陈彪和严菊几个人从胡同里走出来。公主正高兴地往回走,猛然看见郭放,心头格登一下子,立时想起小时候跟随父皇到泰山封禅,郭放挟持自己当人质的往事。那时他化妆了,但轮廓不变!公主当时对此记忆深刻!她想证实一下,就又转回身摆弄云中子驴背上的鸽子。郭放赶紧制止说:“姑娘,不要惊动人家的鸽子!”公主佯装生气地说:“一个鸽子有什么稀奇的?”说着把一个鸽笼扔到地上。郭放弯腰去拣,公主看到他脖子后面有一块青色胎记,断定就是郭放无异,是刺杀父皇的凶手!
北斗看见云中子,郭放等人,正盘算着是否过去相认,公主走过来,凑到他耳根说:“北斗,前面那个小矮子就是当年刺杀父皇的凶犯,快把他抓起来!”北斗笑道:“公主,你认错人了!”公主固执地说:“我绝对没认错,他当时化了妆,但是身材轮廓没变,眼睛也象,尤其是脖子后面有胎记!你快去抓他!”北斗指着郭放大声说:“我看他是好人!”云中子看出异样,冲郭放施眼色,自己带着毛驴走开了。郭放等人也向胡同走去。公主生气,转身对自己的十名侍卫说:“你们去把那个小矮子抓过来!”公主的侍卫一齐追上去,郭放此时并不慌张,质问:“你们想干什么?”侍卫说:“赶快束手就擒!”陈彪挺身而出,说:“光天化日,欺压良民!再说,就你们这点本事能行吗?”侍卫被唬住,转头看公主,公主知道墨教人的厉害,一时犹豫。
忽然,一支队伍奔过来,为首之人正是将军路博德,手下有亲兵和家丁,共二三百人,都拔出刀,张开驽。公主大喜,说:“路将军,快过来!”路博德看见玫瑰公主,赶紧施礼说:“末将参拜公主。仆人说有人把我儿子打伤了,我特意赶来会会!”说着直视着北斗。公主抢先说:“路公子的事情回头再说,你看前面那个小个子,是在泰山刺杀父皇的凶手,快抓住他!”路博德一挥手,士兵把郭放几个包围起来。
北斗必须出面了,他对公主说:“公主,那几个人都是我老师的朋友,我以人格担保,他们都是好人!”公主说:“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他们都是墨教中人,你……”公主惊骇得说不下去。
路博德知道碰见了大鱼,命令手下张开驽箭逼近,这箭比刀剑迅疾,郭放等人忌惮,被紧紧包围起来。北斗冲路博德说:“路将军,你儿子是我打伤的,你不是来找我算账吗?过来啊!”路博德不为所动,对郭放说:“你们武艺再好,也抵不过弩箭,识相的赶快束手就擒!”郭放临危不惧,说:“我乃大汉良民,你们不要乱抓人!”
北斗又冲公主低声下气地说:“公主,他们真是我的故交,不是凶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公主咬牙切齿地说:“当时他用绳子差点把我勒死,我现在还常做恶梦!今天断然不能放过!”北斗说:“公主,真的没有商讨余地吗?”公主说:“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北斗下定决心,说:“得罪了,公主!”同时抽刀架在公主脖子上,对路博德大喊:“把我的朋友放掉!他们都是好人,是公主看花眼了,快点闪开!否则公主就没命!”玫瑰公主又惊又怒,对路博德说:“别听他的,他不会杀我!”北斗捏住公主的左手掌一用力,公主顿时疼得大呼小叫,仍然说:“抓住他们!”北斗又使劲捏她的右手,公主疼得大骂:“你个破饭勺,我杀了你!”说着张嘴叫住北斗的肩头。北斗冲路博德说:“路将军,我墨某人一向翻脸不认人,快放掉!”路博德无奈,撤走士兵,郭放等人赶紧逃走。一个侍卫骑马要去送信,北斗拔下公主的凤钗甩出去,侍卫大腿击中,摔下马来。
看着郭放等人走远,北斗抽回刀,跪在公主面前,说:“公主,他们真的是好人,是我老师的朋友,我迫于无奈,得罪你,你打我吧!”公主眼中满含泪水,用手一指北斗说:“好!墨北斗,你今天露出真面目了,对我也翻脸,算我刘娟瞎了眼!我要让父皇把你抓起来!”路博德冷笑说:“墨北斗,老夫也要到皇上那儿告你一状,你可吃不了兜着走!”
路博德追上公主说:“公主,让皇帝下令逮捕墨北斗!”此时,公主的心情冷静下来,如果认定北斗搭救的是墨教刺客,北斗就可能被判大罪。她对路博德说:“路将军,刚才是我看花眼了,那人不是刺客。你家儿子的骑术不精,摔下马来,隔天我让御医去治疗。”路博德一听,心中生气,又不好发作,恨恨地走了。
公主捂着肿痛的手掌,气怎么也消不了,索性见父皇,哭诉道:“父皇,墨北斗把我的手都捏疼了!”刘彻以为是两个年青人打情骂俏,佯装说:“以前给你介绍路博德将军的儿子,你不愿意,现在,又主动联系人家,墨北斗能愿意吗?你要想出气,朕派人把他抓住杀掉!”公主急切地说:“父皇!”刘彻说:“朕派人斥责他一顿就是了!我知道我的女儿最爱天下第一的英雄!”公主羞红了脸,朝外走去,此时华灯初上,她远远看见路博德和杨超二人急急走来,心中一惊,回头看父皇,正阅览奏章,她躲到屏风后面。
刘彻一见杨超,勃然变色,说:“杨超,你还有胆量见我!我让你挖掘财宝,你却见财不忠,勾结江洋大盗意图侵占财宝,该当何罪!”杨超一点也不慌张,沉静地说:“陛下,那完全是墨北斗在颠倒黑白。到淮南不久,就来了一批北方人,个个精明强悍,绝不同于一般人。他们帮着找到财宝,我暗中听说他们谋划转移淮南王墓中财宝,因为我无权调动地方军队,就招募了江湖侠客,准备把那伙人一网打尽,不料被他们用墓穴中机关打败。单凭这一点,就能断定他们是墨教。后来,我暗中跟踪,墨教把多数财宝藏在货车夹板里……”刚说到这里,刘彻忍不住说:“你为什么不报告官府,直接阻截他们?”杨超得意地说:“陛下,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我跟踪他们,一直到青州的崂山,这伙人就卸下财宝,运到船上,我偷了一只小船跟随,发现三百里外的海岛竖起一个城堡,再往前去,就被他们巡逻的武士赶了回来!我向周围渔民打听,那叫墨岛,三十多年前来了一伙人,六七年前开始建造城堡。陛下,我敢以性命担保,这伙神秘人就是墨教,绣衣使者墨北斗和他们早就有关系。我还听说,当地人知道墨北斗的大名,他在两年前亲手打死一只老虎。他的确在崂山跟张道爷学艺,不过,就是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