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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凛凛,杀气腾腾,连北斗都不敢直视。
刘据轻声地说:“父皇,现在征调天下各地各种之人充军,百姓怨恨,恐怕危及社稷,再说,父皇过多操劳,恐坏了身体。”刘彻笑曰:“我坐天下,谁敢不服!哦,我出击四方夷族,让他们臣服于我大汉,等你作皇上后就清静多了,我知道你性格仁厚,不喜刀戈,我这样做是为你打基础。”刘据说:“儿臣深谢父皇。父皇,外面传言你重用外戚,不重视才能。”刘彻激动地说:“人们最亲近的多数是两类人,一是内戚,二是外戚。可是,高祖皇帝重用刘氏子弟,他们后来屡次造反,我重用外戚象卫青、霍去病不是很好吗?亲属尚且靠不住,怎能把大权交给外人?下属如果既有忠心又有才能固然最好,如果二者缺一,我宁可选择忠心者。”
刘据说:“儿臣提议让李陵担任统帅出击,他世代忠良,又颇有祖父李广的风格,自己说五千人马足够踏平大宛。而李广利缺乏军事才能,上次损兵折将,这次即使取胜,损失可能太大。”刘彻说:“李广利上次兵败,主要是因为缺乏粮草,再说,谁也不能生下来就会指挥大军,总要多磨练才行啊。朕知道,李广的孙子射箭有本事,上次带领八百骑兵深入匈奴境内,但是没有实战经验啊。下次打匈奴的时候,我一定让他出击。”
刘据说:“父皇,李陵手下兵将强悍,各个武艺超群,我还带来李陵的两个部下,只是军侯的职位,但是武功超强!”刘彻警惕地说:“李陵进京了吗?”刘据说:“没有,只托我请示!”刘彻说:“好,让他们过来展示一下!”
过来一个人,身材中等,但气势逼人,他跪下说:“小臣管敢拜见陛下!”刘彻说:“你有多大本事?”
管敢站起身,看看旁边,指着北斗说:“陛下,别看您的羽林军身材高大,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货色,我一人可以打败他们十个!”刘彻*地问:“真的吗?”管敢说:“真的!”刘彻说:“如果他自己就打败你,怎么办?”管敢说:“不可能!”刘彻追问:“如果可能呢?”管敢说:“如果他一人打败我,我甘愿驮着他围着大殿爬一圈!”
两人开打,几个照面,管敢被狠狠地击中,他仍然不服气,发疯似地乱打,被打得鼻青脸肿。刘据看得目瞪口呆,另个李陵的手下赶紧把管敢拉开,抱拳问:“在下叫武柏,你是什么人,羽林军里怎么有你这么高的身手?”北斗见他三十多岁,十分稳重,说:“我叫墨北斗,请问阁下就是兵器榜排名第一的铁矛武柏吗?”武柏说:“正是在下!”北斗说:“有机会请教!”管敢悄悄地往外退去,武柏叫住他:“管敢,实现你的诺言!”管敢无奈趴下,北斗也不客气,骑到他背上,管敢驮着北斗爬一圈,刘彻也好奇地围观,刘娟大声吆喝‘驾!’。武柏带管敢先行告辞,刘彻说:“回去告诉李陵,把兵练好了再请战!”
刘彻抚掌大笑说:“墨北斗,你去西域,想任何官职?”北斗决然说:“陛下,我想从士兵做起!”说着朝玫瑰公主看一眼,见她狠狠地瞪自己。可是刘彻点头称赞,说:“有志男人就应当自强不息!”
刘娟说:“父皇,现在大军出发还有几个月,不如先让北斗到太子府里任职!”刘彻欣然同意。
等太子和北斗走后,刘彻叫来御史杜周,说:“朕听说现在江湖上出个大事情,有个人叫马征南,搞了个英雄榜,还把军界任务排进去!”杜周说:“确实如此,微臣已经派人监察此事,李陵及其部下几人都上了英雄榜。臣刚得到报告,马征南的妹妹还带人袭击刘义护送公主的队伍。这伙人看来不一般!”刘彻沉吟一会,说:“李陵说自己五千人足可踏平西域,手下有几人上英雄榜。你以后亲自监察一下。”杜周答应下去。
北斗随着太子刘据出了皇宫,张猛大叫:“大哥,你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要不是孙奇这小子拦着,我早冲进去了!”北斗对刘据说:“太子,这两位是我的结拜兄弟,张猛和孙奇,希望一块到太子府!”刘据答应。
来到太子府门前,有几个人站在那里迎接,管敢也在其中,指着北斗对一个青年军官说:“ 李都尉,就是那小子!你看他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不是个好东西!”李都尉微微点头,抢步走到太子面前,说:“太子,李陵恭候多时,皇上答应了吗?”刘据摇摇头,李陵痛苦地抽搐一下,随即盯着北斗问:“请问阁下就是打败我手下勇士的墨北斗吗?”北斗见他一脸鄙视,反问:“你是谁?”李陵怒道:“我先问的你!”北斗傲然说:“本人有权不回答!”
刘据赶忙调和,对李陵说:“皇上不让你领兵,并非墨北斗的原因。他老人家定下的事情不会因为其他人改变!”又对北斗说:“快拜见李陵李都尉!”北斗问:“是李广将军的后人吗?”李陵傲然说:“正是!”北斗躬身施礼,李陵脸上得意,不料只听他慢悠悠地说:“墨北斗拜见李广之孙,久闻李广将军大名,得见后人,九生有幸!”敢情是冲着李广的大名施礼,李陵顿时变了脸色。
刘据赶忙安慰李陵说:“皇上夸你部队战力强悍,所以警备匈奴。如果以后打匈奴,肯定启用你。”李陵忙说:“感谢太子殿下为我奔波,日后如果打匈奴,我一定亲自面见皇上,请求出征!”刘据想让李陵排解愁绪,就说:“你千里迢迢来一趟长安不容易,正好皇上请了人表演角戏,我且陪你看看。”众人到府中换了便装出来。
一行人往前走着,对面驰来几匹快马,在街上依然飞驰,路人纷纷躲避。为首之人到李陵跟前,一瞥,马上勒住马,马兀自停住,来人惊喜地叫道:“这不是李兄弟吗?好久不见!”李陵马上还礼说:“朱大哥,别来无恙?”朱大哥冲身后两个随从挥手说:“快去通知朋友们,李兄弟来了,到低天楼接见洗尘!”
李陵低声对刘据说:“太子,这位就是长安大侠朱安世!”又对朱安世说:“朱大哥,拜见太子!”朱安世恭敬地说:“拜见太子殿下!”刘据打量着他说:“名不虚传,果然有大侠的豪气!”朱安世见北斗英气逼人,问:“这位年轻人是谁?”
李陵指着北斗说:“他叫墨北斗,是泰山郡征调西域打仗的,别看年纪小,武艺我看不在你朱大侠之下。”这朱安世盯着北斗说:“好兄弟,握个手。”二人相握,北斗也知道他排在英雄榜上的侠义第一名,武功也不错,暗中用力试探。朱安世感到对方发力,也用劲握去,顿时感觉右手麻疼,暗叹对方神力。
不多时,李陵来了许多朋友,有卫青的儿子卫伉、司马迁、苏武、太仆公孙敬声等人。众人到上林平乐馆观看魔术角戏。
有一个杂技团表演口中*,斩人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北斗感觉有个人扯自己的袖子,一看,正是陈彪。北斗高兴地说:“你怎么来了?”陈彪说:“我陪云中子来的,京城果然比墨岛豪华多了!”北斗三兄弟来到人群外面拜见云中子。云中子说:“北斗,一别五年,想不到你长这么高了,怎么,要去大宛打仗?”北斗说:“对!”
李陵一直注意北斗,忽然看到他到卦摊上,想到自己这次没能如愿,十分苦恼,让管敢把相士请过来算卦。
管敢走到跟前,警惕地看着北斗,云中子笑道:“管敢,都是自己人!”管敢和北斗都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管敢低声说:“韦师叔,李陵让你过去,他陪着的人是太子!”
云中子随着过来。李陵有意考验云中子,把一伙人排起来,有自己、太子、卫伉、司马迁、苏武、管敢、武柏、北斗、张猛、朱安世和公孙敬声共十一个人排在一起,孙奇却跑出去和陈彪说话。李陵说:“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当中谁最富贵?”云中子仔细看一遍,脸色阴沉,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太子生气起来,喝道:“你这相士,好没礼数,为何一言不发就走,莫非没有本事?”云中子回来,说:“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敢说,怕诸位接受不了!”太子知道没好事,就说:“你且照实说来,本人不会怪罪。”云中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诸位都是苦命主,现在最高贵者以后的命运最凄惨,现在关系最好者以后的关系最恶劣!”北斗纳闷地问:“请问先生,道理何在?”云中子说:“高地位往往是众人纷争,相互倾扎;关系最好往往利益紧密联系,一旦变故,利益相互损害,就容易翻脸。”众人见相士认真地说,不无道理,不觉毛骨悚然,相互看看。
公孙敬声勃然大怒,上前要打。太子说:”不要动手,怨不得人家,是我们自己要听的。”云中子又看看太子说:“这位公子本有天子之命,可惜心太软,易受小人发难,好在天子早晚是你家的。”太子暗自吃惊。李陵想起自己家庭命运不好,祖父李广自杀,叔父李敢被霍去病射杀,但现在两位好朋友和自己在一起,怎么会相害呢?于是上前冷笑道:“相士,休要胡言乱语,边说边指着苏武和司马迁说:“我们三人是好友,难道会相害吗?”云中子正色道:“相害的意思并非单接指害人之心,因受牵连而相害。”
朱安世说:“相士,我可是侠义榜第一名,我的命运应该最好吧。”云中子苦笑着说:“大侠不侠,大如魔鬼!”说完扬长而去。
太子兀自惊惧,李陵劝慰说:“太子,你住在长安,想必早就有人认识,故意说大话。”这时,周围有人认出太子,一个老者给刘据跪下说:“太子,民间都说你宽厚仁慈,这次皇上打大宛,弄得天下骚动,请你劝劝皇上,少打仗吧。”刘据扶起老者说:“我何尝不知道呢?我已经苦劝皇上,可惜他不听!”周围百姓议论纷纷。太子大将张光赶紧护送他离开。北斗想跟去,管敢拉住他低声说:“走什么,我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原来是自己人!我们喝酒去!”
朱安世领着李陵来到京都第一酒楼,名为“低天楼”。店主本来起名为冲天楼,不料被皇宫知晓,毒打一顿,遂改名。楼高五层,甚为宽大,此时日头西沉,吃晚饭的多起来,朱安世冲着一个伙计说:“去,把三楼都空出来!”伙计是个新来的,显然不认识朱安世,诧异地说:“客官,你们只有十几个人,就要一层!”话没说完,就挨了朱安世一巴掌。掌柜的跑过来,又扇了伙计一巴掌,骂道:“你连朱大侠都不认识,真该死,快跪下认错。”李陵忙说:“免了!”掌柜的赶忙泡壶好茶,众人到一雅间坐下闲谈。
司马迁径直冲李陵说:“李老弟,几个月未见面,甚为想念。”李陵说:“司马兄,我率军驻扎在酒泉,见面不易,我听说你计划写史记,把三皇五帝以来的历史写成一书,不知可否包括我李氏一族?”司马迁笑曰:“当然,令祖父乃是冠绝一时的名将,虽然一生未得封侯,命运多桀,但飞将军的威名纵然匈奴人也敬佩不已。只是,老弟你……”李陵苦笑说:“我自己不是吹牛,武艺一流,而指挥水平恐怕无人赶上我。哎,可惜我的姐妹没有入皇宫的,空有才华,英雄无用武之地。我年快三十,想当年祖父已经威震天下,我还藉藉无名,只是一个都尉,实在窝火。我这次进京,就是请求太子启禀皇上,让我出击大宛。我根本用不着调动天下十几万人马,只要本部五千精兵,足可荡平西域,把天马送给皇上!谁知道皇上竟然不准许!哎,气死我也!”司马迁感慨地说:“也许皇上真的老了,空有以前的目标,难有以前的眼光,竟然让一个蠢材打西域,劳民伤财,损兵折将,丧我大汉国威。”话至此,两人相对无语。
北斗趁机上前问侯司马迁:“司马大人,可还认识我墨北斗吗?”司马迁一愣,旋急大笑说:“哦,你是当年的大汉小勇士吧,卫忠后来跟我说,你还是墨子的后人,真是虎祖无犬子啊!”
李陵一拍脑壳说:“对,就是大汉小勇士,在泰山上两次救驾。我说刚听到他的名字有些熟悉,霍光回来时曾给我提起此事。”北斗又把自己的事情介绍一些,说自己到崂山跟随张廉夫学习武艺。
朱安世凑到公孙敬声旁,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他,说:“太仆大人不要跟几个乡下佬一般见识,今天让您养养眼!”公孙敬声见那是一颗硕大的珠子,惊喜万分。朱安世让人灭掉灯火,珠子发出亮火,照亮整个屋子,众人惊叹不已。
不到半个时辰,三楼来了一百多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豪强。武柏把北斗四人带到另一间客房,吩咐上酒菜,亲自作陪。不一会,山珍海味都上来了,张猛笑得合不拢嘴,自己抱着酒肉先吃起来。武柏问道:“北斗,你年纪轻轻,武艺却不凡,跟谁学的?”北斗说:“我跟崂山的张廉夫道爷学习武艺。”说着又指着张猛和孙奇说:“我们三个一起学的。”武柏起身对北斗说:“你且跟我来。”
外面明月当空,星光灿烂。武柏淡淡地问道:“你是不是在墨岛跟着郭放,冯小宝学艺?”北斗大吃一惊,一是因为郭放反复交待,不要透露墨岛的机密,二是因为武柏怎么能看出来,难道他和管敢都属于墨教?武柏见北斗不说话,笑道:“实话告诉你吧,我是墨教另一分支的头目。刚才,云中子师兄带领陈彪看我们,说了你们的情况。”北斗疑惑地看着他。
武柏说:“本来,墨教从地理上分为江南和江北,江南富裕,民风重视享乐,和江北不同,理念有些分裂。自从郭解巨子故去后,我们内部就分为两派。我主张向皇帝妥协,服从国家法律,他们主张仍然坚持墨子的,行侠仗义,为民作主。他们去了东海的墨岛存身。我们就投军,我担任九江郡的一个校尉。江北墨教刺杀皇帝后,全国搜捕墨教,恰逢朝廷征召去边塞充军士兵,我就赶紧安插大量墨教人员,这样官府也就难以追查了。连太守公孙胜都感到奇怪,说以往难以征召戍边者,今年怎么超员了?李陵接收我们后,觉得有些人年龄大了,我让他们表演本事,李陵大喜过望,欣然接受!”
北斗听完,赶紧给他跪下行礼,说:“墨北斗参见前辈!”武柏把北斗搀起来,低声说:“自从他们在泰山上刺杀皇帝以后,官府对墨教的搜捕更厉害了,墨岛虽然远在海外,也要小心。你们三个怎么要去西域?”北斗把经历说了一遍。武柏不住点头,说:“我们既是墨教之人,更是大汉子民。如果立下大功,也许会改变皇帝对墨教的成见。不过,在未成功之前,一定不要对任何外人泄露我们的底细,包括你的好朋友。”北斗连忙答应。
这时,一个人从楼下走上来,北斗一看,赫然是马征南。他走到二人跟前,说:“原来是墨大侠和武大侠,在下有礼了!”北斗劈头就问:“你怎么叫征南啊?”马征南说:“我虽然出生在辽阳,但祖辈是平定南越的武士,所以家父起名征南!”武柏说:“马公子,要找我们李都尉吗?请随我进去!”北斗想不到他和李陵很熟悉,看来李陵真象其祖父李广,喜欢结交天下豪杰。北斗正要跟进去,忽然发现楼下有个人鬼鬼祟祟地朝上窥探,大喝一声:“你看什么?想看就上来!”那人哧溜一下不见了。
北斗心中纳闷,走到里面。李陵正和马征南欢笑谈论。李陵说:“你这小子把我排在弓马榜第一名,自己排在第二名,心里是不是不服气啊?”马征南笑道:“李大哥,我们已经比试了三次,我赢一次,你赢两次,不服高人有罪啊!你可是飞将军的后人啊,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李陵哈哈大笑,众人齐夸李陵。北斗内心好不自在,吃完饭就回到太子府安歇。
第二天,北斗想起恩师张道爷去了终南山,正好拜见,于是向太子说明,借了三匹马,带着张猛、孙奇走去。慢慢行走,正好欣赏沿途景色。
北斗发现终南山与泰山和崂山不同,山峦绵延,不见边际,峻拔秀丽,树木苍苍,水流潺潺,如锦绣画屏耸立在长安之西南。他在崂山时就听张廉夫道长讲过,终南山为道教发祥地。据传,周康王时,天文星象学家尹喜在终南山中结草为楼,每日登草楼观星望气。一日忽见紫气东来,吉星西行,他预感必有圣人来,于是东行几百里,来到函谷关,这是关外人西行的必经之路。他谋取函谷关关令的职位,整天守候关中。不久一位老者身披五彩云衣,骑青牛而至,原来是老子西游入秦。尹喜辞去关令,忙把老子请到终南山的楼观,执弟子礼,请其讲经著书。老子在楼南的高岗上为尹喜讲授《道德经》五千言,然后飘然而去。自尹喜草创楼观后,历朝于终南山皆有所修建。秦始皇曾在楼观之南筑庙祀老子,当今皇帝刘彻则于说经台北建老子祠。
北斗欣赏周围美色,感觉心旷神怡,一腔壮志豪情都散落到山水草木中,不时发出赞叹,怪不得道士门都喜欢躲到高山老林里。张猛不乐意了,说:“大哥,这破山有啥好看的?咱跟着李陵大哥哥多好,有吃有喝,跑到这里干什么?!”孙奇嘲笑道:“你这个呆子!整天只知道吃肉喝酒,没有一些文化品位,和猪狗有和区别?咱大哥是人中龙,文武双全!”张猛却不以为然,说:“管他猪狗不猪狗,快乐就行!谁不求快乐吗?昨天吃得真好,娘的,我算知道什么叫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了!死了也值得!”北斗听了,深有感触,说:“是啊,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谁不追求快乐吗?不同的是一般人追求衣食之乐,高尚人追求精神之乐!”孙奇说:“大哥,你追求什么?”北斗思索一阵说:“我既一般又不一般,既高尚又不高尚,综合人一个,既追求衣食之乐,也追求精神之乐。我虽然不象老子庄子一样粗茶淡饭,自得其乐,也侧重精神之乐。”张猛大发牢骚:“大哥,你饶什么文言,我可听不懂?!”
北斗找到老师张廉夫,他正和一个中年道士在一起。他三十多岁,器宇轩昂,正是英雄榜兵器排名第五位的清虚道长。北斗与其谈论武艺,清虚道长说道:“道家讲究阴阳相克相生,以阴为主。关于武学中的阴阳。发力太过刚猛,则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