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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听不见的。每过一天;小青姑娘手脚上的铁链就会收紧一分;最迟十天;她的手脚就会像林灵素一样被生生扯断。”
许宣心念飞转;知道自己越是表现出焦急愤怒;就越被这厮攥在手心;当下强忍怒火;施施然地叉起双臂;笑道:“这两人一个是我的死敌;一个和我无亲无故的蛇妖;他们是死是活;与我何于?”
王文卿:“小青姑娘与王姑娘的生死;你可能不在意;但是另外两个人……我猜许官人一定就在意得很了。”从袖中取出一个光滑透明的淡红色犀角;轻轻地摇了摇。
只听一个惶急凄厉的声音从犀角中传了出来:“公子爷公子爷你在哪里?老爷、夫人让我传话给你公子爷;公子爷你在哪里……”
许宣胸口如遭重锤;瞬间也气也喘不上来了;过了片刻;才听见自己颤声喝道:“原来……原来那‘应声猿;摹仿司棋;就是你捣的鬼狗贼我父母现在究竟如何了?”
“许官人聪明绝顶。我最喜欢和聪明人合作了。”王文卿摩挲着那犀角;微笑道;“聪明人心有灵犀;一点就通;就如这衤绅犀角;。只要拿着这对犀角;不管相隔多远;都能听见彼此的声音。这就是为什么蓬莱山的‘应声猿;;能从这儿听见你小书童说话的缘故。”
角里传出嘈杂细微的声音;仔细辨听;除了呜咽的风声;果然掺杂着人类的窃窃私语。众人无不耸然动容;就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白乾天也目不转睛地望着他手中的犀角;露出一丝惊奇妒羡的神情。
王文卿双目炯炯地盯着许宣;森然笑道:“犀角素来成双成对;另一支此刻就在你舅舅程仲甫的手中。你父母、司棋;以及许府中的每一个人;其性命也都操于程真人之手。只要我说上一声;他们的人头随时都将落地。许官人;你要试上一试么?”
第一卷人间世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将计
许宣虽然早知程仲甫与这厮狼狈为奸;构陷许家上下;但此时听闻此言;仍不免悲怒填膺。双拳紧攥;肝肺直欲炸开来了;血丝不住地从身上缠绕的白布里渗出。过了好一会儿;才稳住呼吸;一字字道:“你若敢动他们一根汗毛;我发誓必十倍还报于你”
王文卿双眸灼灼地对视着他;粲然一笑:“很好;那咱们就这么一言为定了。”收起犀角;侧身让开;恭恭敬敬地道:“许官人;青帝在‘百花宫;里恭候大驾久矣。请罢。”
狂风呼啸;檐铃叮当作响。
栈道长廊外;阳光灿烂;几只彩凤正翩然回翔于湛蓝的晴空里。许宣凭栏回望;朱红色的长廊迤逦于绝壁之上;下方是无边无际的云海;虹桥若隐若现;宛如仙界;心里涌起难言的滋味。
有句唐诗说;“侯门一入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但上了这万重蓬山、茫茫云海;又何尝不是跌宕于风波诡谲的汪洋;再难回航?就算他能离开这离天最近的悬山;回到滚滚红尘;却也再回不到从前那简单快乐的日子了
王文卿见他怔忪远眺;只道他在凝望斜后方崖顶上烧毁的“百花宫”;微微一笑;道:“许官人;我已经逐尺逐寸地搜遍了‘百花宫;;为防错漏;特意又让那卡米放了一把火。如果‘白虎皮图;当真藏在‘百花宫;里;青帝早就让人扑火相救了。”
许宣这才明白他火烧“百花宫”竟然还有这重用意;想到那壮丽的山顶宫殿就这样被付之一炬;更觉恼恨;扬眉笑道:“依我看;你不如把三十三山全放火烧着了;且看青帝上哪儿救火;‘白虎皮图;就藏在哪里。”
萨守坚等人听出他话中的挖苦之意;脸色俱是一沉;待要呵斥;王文卿又摆了摆手;微笑道:“许官人以为贫道做不出来么?若能找到‘白虎皮图;;别说烧了‘三十三山;;就算将天下全都烧成炭糜;又有何妨?”
许宣心中一凛;这厮阴狠决绝;言出必践;只怕真没什么他不敢做出之事。要想救出小青、王允真等人;惟有先和他虚以委蛇;再谋良策了。又想;既然蛇族与林灵素、王允真等人全都从天漏山的大火里活了下来;王重阳、李少微也当以逃脱;却不知他们又去了哪里?
思忖间;已随着王文卿一行拾级蜿蜒;绕过繁花似锦的绝壁;穿过飞泻而下的瀑布;来到了嵌于山壁东侧的“花潮殿”。
“花潮殿”依着山壁的凹陷处而建;连绵百丈;气势恢宏。上方是冰雪皑皑的崖顶、冲泄飘舞的瀑布;下方则是绚丽缤纷的簇簇鲜花;鹤鸣阵阵;凤凰盘旋。若真有仙境;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在瀑布的轰鸣与呼啸的风声里;遥遥传来一阵缥缈的琴声;时而流亮奔放;欢悦缠绵;时而低婉悠扬;如泣如诉。
许宣想起那双疾拂琴弦的莹白纤美的手;心中又是突突一阵剧跳;暗想:李师师身为当年大宋第一美人;果然色艺无双;仅就这一曲“凤求凰”;便远远胜过了临安城里的所有歌姬。
守卫“花潮殿”的尽是身着青衣竹甲的男装女子;英姿勃勃;沿着长廊一字列开。瞥见众人;纷纷握住剑柄;侧身阻挡;娇声道:“青帝有命;惟请许公子一人进殿。”
萨守坚等人面色微变;王文卿却泰然自若地躬身行礼;道:“既是如此;我们就恭守在这‘迎鹤阁;里;随时听候召唤。”
转过身;微笑着对许宣传音道:“许官人;千万别忘了;你只有十日之期。十日内若探听不出‘白虎皮图;的下落;小青姑娘与王姑娘将被扯断四肢;令尊令堂也将被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所。”
许宣强抑怒火;只当没有听见;随着青帝女将继续拾级而上。七折八转;到了最高处的“东阁”;女将们纷纷退下;只有他孤身迈入殿中。
大风鼓舞;丝幔纷飞。琴声越来越响;越觉缠绵哀婉;胸膺的郁怒也仿佛被琴声与狂风涤得一于二净。他循声穿过大殿;转过崖壁上的曲廊;来到了一个三面悬空的楼阁。
阳光透过东南边的窗子;金灿灿地照在李师师的身上。她背对着许宣;黑发垂挽;肌肤如雪;轻纱似的红衣翻飞如云霞;十指在琴弦上疾速拂扫;沉浸在那汹汹激越的琴声里。
许宣呼吸如堵;脑海里莫名地闪过霞光下白素贞低头微笑的嘴角;闪过月色里小青转身似嗔似喜的双眼……心潮汹涌;忍不住随着琴声诵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琴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激昂;到了“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时;忽然急转而下;如天河倾泻;冰川迸决;而后越来越低;越来越凄婉;有如簌簌林风;叮咚流泉;时断时续;终不可闻。
琴声虽绝;许宣却似仍能听见绕梁余音;悲喜填膺;神魂飘荡;低声续道:“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李师师肩头一颤;仿佛僵住了;过了许久;才收拢指尖;慢慢从琴案前转过身;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叹道:“神霄子的‘百纳之术;果然天下无双;短短三日;你就已经基本恢复啦。”
许宣心中一震;她果然忘记了从前之事;将王文卿误当成了兄长想来那日她误伤自己后;必是懊悔不迭;请求王文卿以“百纳之术”妙手回春;王文卿无奈之下;只得让失去手脚的林灵素指导巫鹿;为自己更换脏腑。
李师师从琴案上握起“紫龙剑”;轻轻摩挲了片刻;淡淡道:“听神霄子说;你原是临安药商之子;和那蛇妖潜入蓬莱;就是为了取得‘紫青双剑;;假冒‘伏羲、女娃;;盗取‘白虎皮图;的。是不是?”
许宣思绪飞转;李师师对假冒其兄的王文卿极为倚信;自己虽对她有“救命”之恩;却终究还是个认识了不到半日的外人;此时如果道出真相;她必会召来王文卿对质。那奸贼恼羞成怒之下;势必害死小青、王允真;乃至自己的父母。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冒不起的风险。
李师师既对自己存有好感;就当利用这一点博取她的信任;等她对自己推心置腹之后;再设法带她去见林灵素;道明真相;而后一举擒伏王文卿;确保小青与父母的周全……
心念一动;脑海里已有了一个极为大胆的计划;当下深吸了口气;摇头道:“我到这儿不是为了‘白虎皮图;;而是专门来找你的。”
“你……你是来找我的?”李师师一怔;惊讶无已。
“不错”许宣话已出口;只有继续信口胡诌了;“我自小体弱多病;去峨眉山求药时;无意间捡到了你所留下的信物;又遇见了在蜀山修炼了五百年的小青;从她的宝镜里得知了当年你前往峨眉解救李灵萼之事。自从在镜里瞧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我就神魂颠倒;再也忘不了你啦。”
这话说得肉麻已极;连他自己脸上也是一阵**辣的烧烫。李师师“啊”地一声轻呼;双颊霞涌;又是羞赧又是惊疑。
两人年纪悬殊;若较起真来;李师师都足可当他的母亲了;好在她驻颜有术;瞧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而他服了“元婴金丹”后;骨骼倍长;容貌、体格已如十七八岁的少年;否则这番对话听来就更加古怪了。
许宣咳嗽一声;从怀中摸出那枚玉如意;道:“师师姑娘;你还记得这件东西么?”心下暗自庆幸;亏得到了天漏山后;趁着林灵素熟睡之时;从他怀里将这如意搜了回来;否则今日可就少了一件最有份量的信物了。
李师示眉凝视了片刻;摇了摇头;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许宣指着如意上所刻的小字;道:“这句记去年、对著东风;曾许不负莺花愿;;乃是二十年前的大宋官家为你所填之词;这件如意;也是他当年钦赐给你信物。天意冥冥;让你将它丢在了峨眉山;又让我捡着了它。从我拾起它的那一刻起;就像是中了邪、着了魔啦;日思夜想;就连梦里也都是你的身影……”
最后这句话是几年前在临安城的瓦舍里;听说书人讲艳情故事时记下的。当时他年纪尚幼;懵懵懂懂;听得四周的口哨与哄笑;面红耳热;一知半解;此时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倒也派上了用场。
李师师双颊晕红如醉;眼波里却是一片迷惑恍惚;正想接过如意端详;楼阁外忽然惊呼四起;有人尖声叫道:“刺客陛下;小心刺客”
“轰”地一声;楼阁地板炸裂开来;一道人影狂飙似的飞旋卷入;喝道:“反贼受死”碧光爆舞;朝李师师疾刺而来。
许宣一震;失声道:“王允卿”阳光照在那人身上;青衣鼓舞;光彩熠熠;赫然正是数日不见的王重阳。
他瞥见许宣;也陡然一怔;再望见李师师的脸容;更是神色大变;猛地收回长剑;极速飞旋着撞破阁顶;在屋瓦上晃了晃;失声叫道:“师父”
第一卷人间世 第一百三十六章 伊人
望见李师师的脸容;王重阳神色大变;猛地收回长剑;极速飞旋着撞破阁顶;在屋瓦上晃了晃;失声叫道:“师父”
这一声低呼;有如惊雷。
许宣灵光电闪;呼吸瞬间顿止了。师父?难道……难道李师师就是当年带来流霞镜、彻底改变了王重阳命运的“神巫”?
李师师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仰起螓首;蹙眉凝视着王重阳;似乎在苦苦追想着他究竟是何人。她手指虽曲如兰花;凝气不发;但受其真气所激;“紫龙剑”不住地“嗡嗡”摇震;似乎随时都将破鞘飞出。
阳光穿过豁开的阁顶;亮晃晃地照在她的俏脸上;那双明眸隐隐闪烁着一红一蓝的奇异色泽;摄人心魄。
“不;你不是我师父”王重阳惊愕地盯着她的双眸;涨红的脸忽然又变得一片苍白;惊怒交迸;喝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你是卡米神……
话音未落;李师师妙目微眯;杀机毕现;“叮”地一声;“紫龙剑”炽光怒爆;闪电似的冲向他的眉心。
王重阳虽然反应奇快;立时挥剑扫挡;仍被那凌厉无比的剑气刺中额头;鲜血淋漓。接着“嘭嘭”连震;光浪炸舞;手中长剑转眼间就被“紫龙”撞碎成几截;被逼得趔趄飞退出**丈远。
李师师一击得手;更不给他须臾喘息之机;红衣凌空鼓舞;左手驭剑;右手“阴阳指”碧光纵横;狂飙似的将他杀得冲天翻掠;凶险万状。
短短片刻间;奇变迭生;迫得许宣应接不暇。
忽想;从王重阳方才前后矛盾的言辞;以及青帝恼羞成怒的反应来看;莫非当年被王重阳奉为恩师的“神巫”果真是李师师;而眼前的青帝却不过是个与她长相颇为相似的“赝品”?
一念及此;心头大震;不错正因青帝并非真的李师师;才会对假冒林灵素的王文卿信以为真;才会认不出自己手里的玉如意;才会“记不起”过往的一切……许多难以解释的疑窦顷刻间冰消雪融。
然而这青帝究竟是谁?和那卡米老贼有何渊源?为何要假扮成李师师?既然假扮成李师师;又为何对最可能拆穿其身份的王文卿反倒如此宠信?念头百转;仍是难以索解。
此时;王重阳已被青帝逼到了南面崖壁;“百花宫”的女将们也已纷纷骑鹤冲到;娇叱连声;飞剑乱舞;层层叠叠地封住了他的所有退路。
远处啸呼四起;王文卿的声音从下方曲廊遥遥传来:“青帝天下无敌;稳操胜券;大家不必上前添乱。我等只需在外围布阵;凝神戒备即可;以免其他刺客趁乱偷袭……”
许宣心中雪亮;这厮心机歹毒;明知青帝几日里连番大战;伤势初愈;却故意坐山观虎斗;借王重阳之力来损耗她的真元。
如果此时自己出手;或能救出王重阳;但如此一来;必定尽失青帝的信赖;对王文卿而言;自己也就尽失价值;父母、小青和王允真也极可能因此而丧命;但如果自己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王重阳惨死于此;自己也就失去了扳倒王文卿、乃至斗败青帝的最有力盟友……一时思乱如麻;左右为难。
犹疑间;周围欢声雷动;王重阳又被青帝一指弹中;鲜血狂喷;重重地撞在瀑布后方的石壁上。
就在许宣心中一沉;以为他再无还生之机时;王重阳却突然贴着石壁冲天飞起;抽出“流霞镜”;霓光乱舞;喝道:“三十三天;大小如意。芥子须弥;万象无极”
那座三十三层的水晶宝塔掀卷飓风;从流丽万端的镜光里破空冲出;带着万千轮刺目的彩光;接连螺旋猛撞在峭壁上。
“轰”流光溢彩;天摇地动;狂猛的冲击波将四周的女将们连人带鹤抛飞出数十丈远。
许宣只觉喉头一甜;身不由己地朝后翻了六七个跟斗;重重地撞在石壁上;金星乱舞。上方隆隆狂震;无数梁木、巨石当头砸落。霎时间;尘土滚滚;灰云般冲天喷涌;什么也看不清了。
等到轰鸣声渐渐转小;他趔趄着从蒙蒙土石中跃出;才骇然发现;脚下的悬崖竟已层层崩断;那恢宏壮丽的琴阁、曲廊、长殿……更已完全坍塌;化作了一片废墟。
抬头望去;胜败已分。
王重阳右手斜握着神镜;青衣猎猎;凝立空中;眉心间红光闪烁;满脸尽是僵凝的惊佩之色。
青帝驭风立于三丈开外;右手托着那座已变回两尺来高的“镇妖塔”;左手握剑;剑气直指王重阳的印堂。在水晶宝塔的炫芒辉映下;她浑身洇散着绮丽的霞晕;光彩夺目;那双眸子更是一红一蓝;妖艳得让人不敢逼视。
许宣又惊又骇;“镇妖塔”威力之猛;直可震天裂地、收降青龙;想不到青帝经络初愈;居然仅凭肉掌;就能将它生生反夺
他在蓬莱修炼了两个月的阴阳五行之;突飞猛进;又被蛇人们捧为“伏羲转世”;打败了卡米等人;难免有些得意忘形;此时一比较;才知什么叫坐井观天;夜郎自大。先前想要问鼎“重阳比剑”的豪情壮志登时消了大半。
但他生性好强;越是困难磨折;越能激起斗志;方觉气馁;又想:“王重阳也罢;青帝也好;都至少修炼了十几二十年;才有今日之功。许宣啊许宣;你初窥门径;不过短短几个月;着什么急?就算这次比剑拿不下第一;只要潜心苦练;假以时日;何愁超不过他们”精神一振。
凤凰长鸣;欢呼如沸;山崖上的青帝女将与百花使们纷纷骑鸟冲来;便欲将王重阳拿下;青帝却摇了摇头;示意她们退开。
阳光照在王重阳手中的那面流霞镜上;幻光炫舞。她青红双瞳中杀气尽敛;忽然蒙上了一重恍惚的泪光;低声道:“这面镜子真是她送给你的?你……你就是当年终日随着她身后的那个孩子?”
王重阳朗声道:“不错。我就是神巫亲传弟子、蛇族圣使王允卿”
青帝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凄酸微笑;指尖一弹;突然将那水晶宝塔凌空送回他的手中;淡淡道:“你走吧。”
众人哄然大哗;王重阳亦陡然一怔;想不到她竟会就此放过自己。
王文卿远远地叫道:“陛下此人乃蛇族贼酋;大逆不道;万万不可放虎归山他手中的这两件法宝更关乎蓬莱气运;就算陛下慈悲为怀;也当收其法宝;断其经脉;将他囚禁在天牢之中……”
青帝置若罔闻;又已恢复了那冷艳如霜雪的神色;淡淡道:“我今日放你;是因为你是她的弟子;只此一次。等到‘重阳比剑;之时;你若再上‘百花顶;;可就别怪我无情了。”
王重阳这才相信她所言非虚;长揖一礼;昂然道:“阁下不杀之恩;王重阳铭记在心。‘重阳比剑;之时;必当还君一命;再取你项上人头。”转身瞥了许宣一眼;皱了皱眉头;猛地冲天飞起;朝东南方的云海掠去。
见他眼中尽是鄙薄厌憎之色;许宣暗自苦笑;心想:“这下好啦他必是听说了我假冒‘伏羲转世;的传言;又听说我拼死相救青帝之事;彻底将我当成潜入蛇族、骗取紫青双剑的敌人了罢了罢了;眼下最为紧要的;是保全爸妈与小青她们的性命;纵有解不开的误会;也只有留待以后再澄清了。”
众人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忤逆青帝旨意;只得纵声啸呼;眼睁睁地看着他极速飞翔;消失在翻腾的云层里。
从王重阳闯入崖顶;到青帝放他离去;不过短短半柱香的时间;壮丽的“花潮殿”却已沧海桑田;化为了一片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