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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那少女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巴;惊慌失措地转头朝岸上望去。左手方一移开;顿时水光晃动;春色外泄。
许宣从未见过裸身女子;脑中“嗡”的一声;口于舌燥;视线如磁石附铁般吸在她的胸口;一时再难移开。那少女羞得连耳根都红了;急忙又缩手抱住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时;岸上传来细碎的脚步与女子谈笑声。
许宣见那少女满脸惶急;泪珠不住在眼眶里打转;登时醒悟。此地必是这些女子夜间洗浴的秘密所在。这少女不知自己在此;撞了个正着;若被别人瞧见;势必清誉尽毁。
当下不容多想;一把拽下她铺在岩石上的衣裳;猛吸一口气;抱住她往水下潜去。
那少女“嘤咛”一声;又羞又急;不知他想要做什么;待要挣扎推开;却又怕被人发现;只得任由他抱住;缓缓沉入水中暗处。
水泡汩汩;几乎就在同时;又有几道白花花的人影跃入水中。波光闪耀;一双双修长的腿在他们上方摇摆划动;最近的那只脚尖;离两人头顶几乎只有半寸之距。
许宣紧紧地抱着少女;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顿止;心跳却“嗵嗵”地搏动着;一下比一下来得更加猛烈。
第一卷人间世 第九十一章 如梦
许宣紧紧地抱着少女沉在水里;一动也不敢动。呼吸顿止;心跳却“嗵嗵”地搏动着;一下比一下来得更加猛烈。
好在那几个女子只是悬浮水面;并未下潜;一边泼水洗浴;一边格格谈笑
许宣转眸四望;瞥见左侧潭底巨石交错;恰好有个极为狭小隐秘的空间;当下左臂抱紧那少女;右手轻轻划动;钻入石后。
两人肢体交缠;肌肤相贴;每一次划动;都带来酥麻如电的奇异感觉。许宣抱着她贴在水底石壁;指掌所触;滑如凝脂;心中一荡;忍不住低头快速地偷瞥了一眼。
只见那少女咬着唇;紧闭双眼;莹白的胸丘剧烈起伏;他心中不由又是怦怦一阵狂跳;急忙转过头;不敢多看。
然而毕竟血气方刚;只此惊鸿一瞥;已是绮念纷呈;瞬时有了反应。那少女感其变化;芳心一颤;更是羞得脸颊如醉;全身酥软。
两人憋着气;裸身相贴;不敢动弹;那种滋味如万蚁咬噬;麻痒难言。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女子仍悬浮在水中;说说笑笑;许宣一口气早已憋尽;胸肺闷得直欲爆炸开来了。
正欲不顾一切地冲上水面;抬头望去;瞥见上方乱石交错;一丛丛芦苇摇曳其间;他心念一动;贴着石壁朝上慢慢地升了几尺;悄悄折下根芦管;一端插入自己嘴中;一端露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气。
清凉新鲜的空气直抵胸肺;畅快得无法形容。他精神大振;又折了根芦管;轻轻送入那少女唇瓣之间。
那少女不知是何物;睫毛轻轻一抖;双颊飞红;睁开眼;又羞又恼地朝他瞪来;忽觉新鲜空气源源吸入;全身顿时一颤;抓住芦管;贪婪地接连猛吸;一时间竟忘了遮挡起伏的胸口。
许宣心跳如撞;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
那少女呼吸即畅;绷直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许多;抬眼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想到自己与一个陌生少年全身**地交缠水底;又不由羞得浑身滚烫;立即垂下头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个女子终于跃出水面;擦拭于净;说笑着穿好衣裳;渐行渐远。
许宣等了片刻;确定周围再无旁人后;才松了口气;拉着她浮出水面。
那少女慌乱地从他手中抓过湿漉漉的衣服;挡在身前;红着脸;不敢与他视线交接。她声音细如蚊吟;虽不懂其意;却也大致猜到是请他转过身去。
许宣掉过头;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许某……许某实不知姑娘到此;唐突佳人;罪该万死”顿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事出仓促;关系姑娘清誉;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万请恕罪。”
屏息等了片刻;那少女始终没有答话;惟有瀑布轰鸣;衣裙荸之声。然后又听草叶摇动;远远地传来一声猛兽的低吼。转头再望时;那少女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岩石上一滩水迹;在月色下闪着莹光。
他倚着岩石;吐了口长气;望着那满潭细碎摇曳的水光;心中也仿佛在沉浮跌宕;一时间不知究竟是梦是醒;是真是幻。
等他回到山洞时;小青早已斜倚洞壁;沉沉睡着了。
许宣生了两堆篝火;坐在她身边;想着那紫衣少女;想着方才的种种旖旎画面;心中仍在突突直跳;如堕梦中。
转眸望去;火光映照着小青的脸颜;纯真无邪;与白素贞如此相似;心中突然如遭重锤;呼吸不畅;暗想:“许宣啊许宣;白姐姐待你情深意重;她走了不过几日;你竟就将她忘得一于二净了么?”又是羞惭又是苦楚;忍不住重重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小青微微蹙起眉尖;咕哝了一声;翻过身;右臂软绵绵地耩在他的胸前。
许宣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拨开;却又担心将她惊醒。于是闭上眼;意守丹田;摒除所有杂念;一遍遍地运转“金丹真”;到了第九遍时;终于忘记了所有一切;堕入梦乡。
到了半夜;忽然听见几声尖利恐怖的长啸;就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厉鬼嚎哭。
他心中一凛;睁开双眼。洞外漆黑一片;看不见有什么异动;洞内的篝火已灭了一堆;另外一堆被寒风刮卷;明灭摇曳;阴冷透骨。
小青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身上;脸色苍白;紧闭着双眼;不住地打着冷战;呵出阵阵白汽;肌肤上已凝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她寒毒未清;伤势也未痊愈;到了夜间;被这阴冷的狂风鼓卷;体温骤降;内外交困;日间被强行压制的寒毒全都爆发了出来。
许宣添了些枯枝于柴;火光陡亮;寒意稍减。眼见小青仍是不住地发寒打颤;往他身上偎来;只得搂住她的肩膀;右手抵住她的手掌;依照这几日学到的输气之法;运转周身真;绵绵传入她的体内。
过了一会儿;小青冰霜消解;脸色渐转红润;也不再发抖;沉沉地靠在他的肩头;呼吸均匀细长;睡得正酣。
许宣心中一跳;忽然想起当初在西湖与她初遇时的情景来。
那时只道她是个俊俏少年;谈吐纯真有趣;相聊甚欢;又岂能想到竟是个修炼了五百年的蛇妖?脑海中蓦地又掠过白素贞与她并肩而立;站在断桥上的图景;悲喜交涌。
归根结底;今日之劫;全都始于断桥。
如果那日未曾担心小青被张宗懿所欺;借船紧随于后;未曾邀请这对蛇妖姐妹同舟共饮;寄宿家中;未曾半夜悄悄与她们相会;遭遇僵鬼……他就不会被妖后打断经脉;就不会远上峨眉求医;就不会与她们重新相遇;更不会卷入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劫难之中了。
但想到白素贞;想到她那双如春水融冰般冰冷而又温暖的眼睛;想到她唇角若隐若现的笑容;想到和她在一起的时时刻刻、点点滴滴…顿觉心痛如绞;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上苍注定要他经历这一切劫难;才能换得与她的短暂相遇;纵然百死千劫;又复何悔
火光摇曳;将他和小青的影子投映在壁上;忽短忽长。许宣想起那夜在峨眉洞里;他与白素贞也是这般历尽炎凉冷暖;相守相偎;如今却阴阳相隔;永无再见之期;更是呼吸窒堵;难受得直欲迸炸开来。
往昔如梦;前程却漫漫如此长夜;不知何时才能迎来曙光?想起许府上下;更是心事浮沉;五味交杂;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昏昏睡着。
这一夜梦中;除了父母;更多的竟是与白素贞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有时白素贞的容颜又如水波般幻化为小青的俏脸;时嗔时笑;忽此忽彼;难以分辨厘清。却再也没出现那紫衣少女。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胸口忽然捱了一脚;痛得他“啊”地坐起身来。银光一晃;凉意森森;小青握剑抵住他的咽喉;咬着唇;恨恨地瞪着他。
许宣愕然道:“小青姐姐;你……”
“呸谁是你姐姐了?”小青剑尖往前微微一送;满脸晕红;喝道;“小色鬼;你要敢再……我……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宣莫名其妙;心念一转;明白必是指昨夜将她抱在怀中之事。想不到这妖女看似妖娆狠辣;居然也有这般腼腆的一面;不由莞尔。
“你笑什么”小青更加恼怒;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分;登时沁出一行血珠
许宣呼吸一窒;她面罩寒霜、娇嗔薄怒的神态与伊人尤为相似。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想起当日与白素贞同困山洞;为她运气驱寒;也曾险些被她一剑所杀;眼眶不由又是一热;昨夜那些似幻似真、颠倒难已的梦景顿时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时间视线模糊;意乱情迷;她仿佛模糊幻化成了白素贞的模样;竟鬼使神差地哑声道:“好姐姐;你就算一剑杀了我;我还是要抱着你;叫上一千遍、一万遍的好姐姐……”
小青一怔;想不到他如此泼皮狡赖;满脸飞红;又羞又怒;但这一剑却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猛一顿足;转身跃出了山洞。
许宣这下才算彻底清醒了;脸上一阵烧烫;叫道:“小青姐姐”追出洞口一看;早已没了她的踪影。又是羞愧又是懊悔;孤身在此;凶险重重;好不容易才与她重聚;偏偏自己糊里糊涂误诉衷肠;又将她生生气跑了。
等了一阵;仍不见她回来;只得跃下草坡;到附近山林里找些野果聊作充饥。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天湖上尽是粼粼金光。几只大鸟呀呀地掠过湖面;越过山林;朝东南边的溪谷飞来。
许宣心中一动;地上的野兽、鲜果被这些怪人分割霸占了;飞在天上的鸟儿他们总管不着了吧?当下捡起十几颗石子;揣在怀中;追循着那几只大鸟;急速飞奔。
那些大鸟飞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山林掠过。
许宣越奔越快;距离最近的那只已不过百步之遥;从怀中掏出一枚石子;正准备奋力掷去;忽听一声狂吼;鸟兽惊啼;栖息在山林中的禽鸟轰然冲天飞起;那几只大鸟也跟着转向腾空。
第一卷人间世 第九十二章 兕兽
许宣掏出一枚石子;方欲奋力打下只鸟儿;忽听一声狂吼;鸟兽惊啼;栖息在山林中的禽鸟轰然冲天飞起;那几只大鸟也跟着转向腾空。
许宣大为懊丧;正想着是何处传出的吼声坏了好事;前方山林里隆隆剧震;忽然又响起了一声狂吼。这次相隔更近;吼声就如当头炸响;震得他眼前一黑;险些趔趄倒地。
地动山摇;蹄声如潮;数百只麒麟、狻猊、角鹿等珍禽异兽惊嘶着冲出山林;沿着溪谷两岸;潮水似的朝他这儿奔来。
许宣大凛;一骨碌翻身滚到巨岩后方;两侧尘土滚滚;兽群怒潮般席卷而过;不断彼此相撞;惊嘶倒地;被践踏卷没者不计其数;悲吼哀啼声不绝于耳
他贴着岩石;握紧匕首;心里突突直跳。刚想从岩顶上探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一只金毛狻猊突然嘶吼着从他头顶横飞而出;重重地撞落在前方地上;翻滚飞弹;将骑在它背上的少女甩了出去。
是她许宣心中一震;被甩飞在地的那人正是昨夜遇见的紫衣少女
眼见兽群惊嘶狂奔;她即将被飞冲而来的几只狮虎撞中;许宣来不及多想;俯身疾冲而出;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后不顾一切地踏足跃起;冲落在右前方的巨象背上。
“砰”臀腿剧痛如痹;巨象惊嘶着急速飞奔;险些将他们颠了下来。
紫衣少女倒在他怀中;惊讶地圆睁双目;脸蛋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不等和她招呼;她的眼波又已瞥向后方;“啊”地失声惊呼;羞涩喜悦的神情瞬间又被惊惧惶急所取代了。
许宣转头望去;头顶发麻;又惊又骇。
只见一只三丈来高的巨兽正咆哮着朝他们冲来;吼声如雷;震耳欲聋。那巨大的蹄掌奔踏在地;土石应声迸飞碎炸;片刻前自己用以掩藏的巨岩也被它瞬间踩成了几块。不由得冷汗涔涔;暗呼侥幸。
那巨兽长得有些像是犀兕;又糙又厚的青黑甲皮;吻上、鼻上长了两只长近六尺的尖角;姹紫嫣红;通透如玛瑙。但背脊上又长了一排尖刀的棘骨;尾巴又粗又长;摇摆狂甩;几只猛兽被其扫中;顿时骨断肉裂;当场毙命。
巨犀兽似是奔着紫衣少女来的;气势汹汹;转眼就已冲到了巨象后方;咆哮着低头拱撞。
许宣暗呼糟糕;急忙抱着紫衣少女翻身滚落。“轰”地一声;巨象发出凄烈无比的悲鸣;臀腹被那巨犀兽的两只尖角贯入;高高掀起;然后撞落到后方十几丈外。
许宣抱着少女急速翻滚;眼见巨犀兽蹄掌隆隆奔踏而来;灵机一动;就势朝它肚腹下滚去;然后紧握“龙牙”;猛地翻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插入了那巨兽腹中。
大凡皮甲粗硬的野兽;肚腹都是其最为柔软脆弱之处;这只巨犀兽也不例外。它奔速极快;一刀破入;立即朝后划拉出两丈多长的口子;腥热的鲜血狂涌而出;喷溅得两人浑身都是。
巨犀兽甩头狂吼;又朝前冲出了十几丈;右前掌忽然一软;如小山般坍塌倾倒。轰隆连声;尘土飞扬;几只来不及逃开的野兽被它死死压在下方;惨嘶声瞬间断绝。
许宣抱着紫衣少女;惊魂未定地躺在草坑里;四目交对;眼见彼此满头满身尽是尘土、血迹;狼狈不堪;忍不住一齐笑了起来。
或是想到了昨夜之事;紫衣少女双颊忽然又是一阵晕红;垂下眼;长睫颤动;嘴角却仍噙着温柔的笑意。
许宣心中怦然;双臂情不自禁地微微一紧。她脸颊更是晕红如醉;慌不迭地跃起身;咬了咬唇;说了一长串话。虽听不懂;料想是些感激之语。
许宣拍拍尘土;起身笑道:“我今日撞见姑娘;就如昨夜无意冒犯一样;全非有心之举;纯属天意。姑娘要怪罪也好;感激也罢;无需和我说;只消向这爱捉弄人的老天祈告就可以啦。”
此时兽群全已散尽;只剩下那巨犀兽小山似的身躯;以及横七竖八倒了遍地的野兽尸体。
他正欲上前拔出“龙牙”;那只巨犀兽忽然甩头狂吼;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两人大吃一惊;不等逃开;巨犀兽又已咆哮着朝他们趔趄撞来。
就在这时;黑影一闪;一个人抢身挡在他们面前;一掌拍在那巨犀兽的头顶;“砰”的一声;竟将那三丈来高的庞然大物撞得横空摔飞
巨犀兽狂怒嘶吼;还没起身站稳;那人又已冲上前抓住它的那对尖角;凌空举了起来;重重地砸在溪边的乱石丛里。
这一下撞得极为惨烈;碎石飞炸;数十块尖岩深深地嵌入巨兽的皮肉;就像将它钉在了刀丛里。
那巨犀兽四脚朝天;狂吼挣扎;怎么也起不了身;鲜血顺着岩石涌入溪流;染得一片鲜红。
紫衣少女满脸喜色;又蹦又跳地朝着那人挥手。那人也和她挥了挥手;彼此似乎极为熟识。
阳光照在那人身上;青衣猎猎;气宇轩昂;笑起来更是阳光般粲然生辉。竟是一个和许宣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看着紫衣少女亮晶晶的笑眼;许宣心里忽然有点儿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
青衣少年握住“龙牙”;猛地朝里一捅;再顺势划了一圈。巨兽雷鸣般的咆哮瞬间断绝;巨大的蹄掌软绵绵地垂了下来;终于再不动弹了。
他拔出匕首;又将巨犀兽鼻吻上的那两支玛瑙般的尖角齐根切下;而后转身将“龙牙刀”抛回到许宣手中;微微一笑;高声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紫衣少女嫣然一笑;转头柔声和许宣说了几句;便羚羊般欢悦地冲向那青衣少年。她在许宣面前沉静温柔;略带羞涩;但见了这少年;却立即活泼了许多;就像一个纯真快乐的孩子。
许宣从小自信达观;即使腿脚不便;也从未因此自卑;艳羡旁人。但不知何以;今日一见这青衣少年;便生出从未有过的自惭形秽之感;眼见紫衣少女和他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更倍感酸妒。
倒不是因为真的对这紫衣少女如何钟情;只是生平首次发觉;原来这世上居然还有比自己更加出色之人。这种感觉真是别扭之极。
他怔怔地站了片刻;见紫衣少女只顾与那少年说笑;大感没趣;于是俯身洗净脸上的血迹;拭于匕首;转身朝山洞走去。
没走几步;忽听身后传来几声啸呼;似是在喊他留步。转头望去;那青衣少年站在溪中;朝他打了个手势;将一只洗净的羚羊高举过顶;远远地抛了过来。
那只羚羊极为肥大;许宣抄手接住;连退了四五步才稳住身形。想到自己明明为狩猎而来;羡妒之下;居然连满地的现成野味也忘了拣上几只;耳根更是一阵烧烫。
当下将羚羊扛在肩上;微笑着朝那青衣少年与紫衣少女挥手示意;重新转身折返。
走了一阵;忍不住转头再望;却见那紫衣少女依然站在溪边凝视着自己;视线交对;晕生双颊;嫣然一笑。他心中怦怦一阵大跳;方才的失落与酸妒顿时又被扑面的暖风冲卷得一于二净。
或许是因为兽群奔卷;一路山林空荡;竟没有遇见拦阻的怪人。
将近山洞;远远地便瞧见小青坐在崖壁下;旁边堆着小丘似的树藤枝蔓;正专心致志地缠编粗绳。
他大喜过望;急忙扛着羚羊一路飞奔;冲到她面前;叫道:“小青姐姐”她板着俏脸;只不理会。
许宣讪笑了几声;放下羚羊;道:“小青姐姐;你想吃烤全羊;还是生煎羊排;或是煮羊汤?”见她冷冰冰地不回答;又凑到她身边;道:“小青姐姐;你在做什么?我来帮你。”
小青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朝旁边挪开了两尺。她生气的神态酷似白素贞;许宣心里更是一阵急跳;又挨着她贴近了两尺;嬉皮笑脸地道:“小青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哪?我早上没睡醒;说得尽是些梦话;你可别往心里去。”
见她还是不理;便索性将声音压得又低又沉;贴着她的耳沿;念咒似的一遍遍地叫唤:“小青姐姐;小青姐姐;小青姐姐……”
他从小倍受真姨娘宠溺;为了躲避责罚;或讨她欢喜;总结出了一套皮厚嘴甜的牛皮糖本领;屡试不爽。后来推而广之;将这套法子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