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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碧气得双目圆睁,指着沈飞的鼻子就骂:“不识相的,枉我平日那般疼你迁就你,你就是这般对我的?你是不是嫌我老了腻了?你只要说句话。我现在就踹你下云梯。”
沈飞一边将谢小缓手里攥着的袖子往回抽,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柳师姐误会,我根本不认得她,天下姓沈的那么多。可不得是我,你与我朝夕相对,怎会不知我底细,我身上有几根寒毛你都清楚,哪些不知我肚里肠子有几道弯?师姐啊,你太高估我了。”
有弟子不相信,指着他嘻笑:“谁不知道端玉真人座下的弟子最是荒唐,解释就等于掩饰。”
陡地,谢小缓的啼声尖锐,直插云霄。原本被沈飞解救的袖子又到了她手里,捻是皱巴巴像咸菜似的,拭着泪:“沈郎,你好狠的心,吃干抹净了便一走了之。奴家寻你寻得好苦,嘤嘤嘤嘤……”
沈飞又拔袖子,一边红着眼睛向柳莲解释,一边苦着脸道:“这位道友,你可别害我,师门有令,绝不可与外派女子苟且往来。就是老天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柳碧用力拧着他的耳朵,拧着他哇哇叫,她恨声道:“不敢也敢了,说不做也不做了,你还狡辩?”
谢小缓大哭道:“沈郎你不可如此无情。奴家,奴家已经有了你的骨肉……”
一石击起千层浪,这句才是重点。沈飞一般端正的脸被这突然降临的噩耗轰歪了,半晌没反应过来是说自己。
他张大了嘴,嗯啊半天。就见两人条人影都失控地向他扑来,一个哭喊,一个怒骂,闹得天都快塌了。
厉言被这混乱场面惊得几乎石化,求助地目光睃巡良久,才落在温小喵身上。该死的温小喵还倚在门上喝酒,该死的笑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她脸上。那些雌雄莫辨的脸看得真正欠抽,厉言攥紧了手里的玉牌,勉力分开看热闹的人朝她走去。
温小喵就着酒壶喝了一大口,摇摇头,对着沈琅琅低声说了句什么,站在不远处的发呆的姬冰玄赫然听见:“看见他们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姬冰玄立时像被雷击,黑口黑面地冲着她挤过来,一把夺走了她手里的酒壶:“温小喵你够了!小缓她不过一介弱质女流,与你无怨无愁,你何须如此?”
此时更有一人冷冰冰地向她发问了:“温小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一大早弄出这样的一出戏,究竟是做给谁看?”
做给谁看?当然是做给你看哇!
温小喵抬眼一看,却见一人道袍飘扬,眸色冰寒,直挺挺地立在喧嚣的边缘。霍玠。
怀着同样问题的厉言被人抢白,反倒说不出话来。
温小喵摊摊手,指着谢小缓道:“我救了她,好人做到底,带她来山上寻她的‘沈郎’,有什么问题?霍师叔,你凭什么认为事事都与我相干?我温小喵何德何能,能入师叔你的法眼,啊?”
霍玠的手按在剑鞘上,直恨不得当场将她劈成两半。温小喵记仇,沈飞和柳碧害过她,霍玠伤过她,她也没做什么,找个人治治他们已经算是以德报怨了。有弟子在文倾峰闹事,地位最高的亲传弟子理应首当其冲,这样一道轰天雷丢过去,霍玠立时焦头烂额。
可也,寻不着她的错处。
“师叔,说话做事,要有证据。弟子相信师叔一向公允,不会随便错怪好人的,对不对?”温小喵睨着他一笑,一双大眼睛里尽是狡狯。
霍玠忍着一肚子邪火,定了定神,陡地一挥手,指了几名门内门弟子道:“将这三人带往明镜阁,请师尊定夺,厉言,去请端玉师叔一道前往。”他冷傲的目光瞟向温小喵,又是一扬袖,刚要开口,就听温小喵重重地打了个呵欠,侧头看向姬冰玄。
“那姬什么,谢小缓是你轩辕家的姬妾,来龙去脉你最清楚,也就是说没我什么事了,琅琅姐,我困了,咱们回拓风楼歇着去。这文倾峰一派乌烟瘴气的,啧,实在不堪。”她伸了个懒腰。也不管姬冰玄答应不答应,拖着沈琅琅就往里走,陈宇凡顺手就将帘子放下来,隔断了众人的视线。人都是温小喵招惹来的。但说起确实好像与她没什么关系,众皆无言以对。
轩辕家如雷灌耳,霍玠哪敢怠慢,只得将温小喵放在一边,先抬手向姬冰玄作了个请字。一大早闹出这么大一件事,自然逃不出流山真人的法眼,这事不闹去明镜阁还真对不起温小喵和沈琅琅的一番苦心。
堆在店门口的人慢慢地散了,陈宇凡将里里外外布了三层隔音法阵,吁了一口气,他一直冷眼看着门外的人山人海。直到这时才放下心。
“佛母果的事,我只查到一点,不过有这一点已经够了。”他将温小喵给的两片黑色扇贝置于掌心,缓缓地道,“温小喵。你找我,确是找对了人。我陈家人悉知鬼道,通晓轮回,对这佛母果的往生之效略知一二。这种果子可生长于芥子空间,但其种子却必须取自于轮回之井,六道之中,除了我们陈家。不可能再有生人前往冥界取这种子,应该……是三凡五界之外的人之所为。正如你所说,是魔族干的。”
“魔族想要复活魔尊殳渊,须将九九八十一枚佛母果植入母体长成魔婴,只有这些魔婴才有可能将魔魂重敛,现在魔族所做的还是第一步。这果壳上的咒文是魔族所有。我看不懂。但是它被近身带在魔母身边,说明还是有些作用的。至于你之前说夜魅族无法读出魔母的想法,兴许只有一个解释……她或许早就死了,你们看见的,只是一具会呼吸会说话表面与常人无异的。傀儡。”
“傀儡?”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谢小缓能够在夺宝修士中间“活着”,只不过因为她早已经死了。她身怀魔胎,金丹被其吞噬,修为才会一降再降。而她不过是个死人,菜菜读不出她的心就很正常。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她要指认沈飞为沈郎?为什么她要骗取信任,跟着上定天派?为什么?
“事情太复杂了,又人又魔又妖的,听起来都好累,还好我聪明,把这烂摊子丢给流山真人去搞了。”温小喵对查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她又没见过完整的魔族,仙魔大战什么离她太远了,还不如早早赚些钱,寄回去给柯美人开铺子。将来她学有所成,当了大仙,就不用坑蒙拐骗了,以后就算离了师门,回到家乡也不至于饿肚子。她实在是没什么大志的人。
“你搞那么多事了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太麻烦?”陈宇凡解开佛母果之谜的时候还有些小兴奋,反观温小喵,真是风雨不动安如山。
“我只是个修仙门派的杂役弟子,打杂的罢了,去学着那些亲传弟子把这个扛上身岂不是太傻?搞这么多事就是让他们有事做,不会来找我麻烦,楚修月答应了,帮我换个好师父,等他们解决了这件事,我也去曲吟峰修仙问道了,这里就算被翻个底朝天,也不关我半文钱事啊。”温小喵抓抓后脑勺,接着说道,“这佛母果的果壳和这个镯子你先放在店里卖,或者租,别人问起就说是你捡的,这样我就撇得干净了。”
沈琅琅和陈宇凡相顾无言。温小喵太市侩,还没有一个仙门弟子的自觉,这样邀功的事情都不去做,这消息要是换得流山真人高兴,赏几颗灵丹妙药也行啊。殊不知温小喵在陶然峰看灵丹妙药都看出审美疲劳来了,现在什么东西都不如灵石和灵液来得实际。
温小喵不愿意直接去邀功,其实还有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流山真人实在太啰嗦了,他配上“谢小缓”,一件芝麻小事可以审个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温某人可是陪着简清波玩了一宿牌九的苦命人,经不起这个摧残。流山真人若要知悉她救人时的情景,随便派个弟子来问问就行了,只要她不出位,相信大多数文倾峰弟子都不会将她放在眼里的。
她要的就是这份不起眼。
可是她没想到,就在下一刻,可敬可爱的楚师叔,即将她推在了万众瞩目,万劫不复的,深渊。
ps:
月饼节快乐,我休了四天,病了三天,傻了一天。感觉年假白请了,还要扣工资。唉。
第129章 老乡好
温小喵的修为和温小喵的胸一样,不亲手去试试,根本就不知道有没有长进。
楚修月离开拓风楼的日子里,温小喵的修炼没有半分进展,还是挂在筑基期的钩钩上,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掉回炼气期。
温小喵干脆什么都不管了,把楚大公子布置下来的功课统统抛诸脑后,开始腻着陈宇凡疯玩。有沈琅琅和陈宇凡两面大旗护着,霍某人也只是常来看看她,却不能拿她怎么样。听说,沈飞的风流案很难断,听说,谢小缓被审的时候只会哭,听说,明镜阁里专门命弟子放了三个脸盆接谢小缓脸上的“猫尿”。
谢小缓,涉及到皇家的丑闻,又涉及到定天派的丑闻,事情闹大发了。
渠冰峰弟子向来是定天派的门面,门面捅了大篓子,整个渠冰峰都被卷了进来。
流山真人最爱做的事情嘛,叫做杀鸡儆猴。
这几天,文倾峰上人来人往,全是被叫进明镜阁训话的弟子,连杂役弟子也未能放过。
不过温小喵永远是个例外。因为大部分时候,她是属于芳草姑姑和兔儿爷管的,谁敢向那两个暴躁阎王要人?
别人鸡飞狗跳的时候,温小喵在看热闹,事情当球一样踢出去,剩下的便再不关己。
每天火烧屁股跳来跳去的只是可怜的姬冰玄。姬冰玄就喜欢娇柔的姑娘,就看不得娇柔的姑娘受苦,在他心里,谢小缓才是自己人。
要是娇柔的同音词是什么?对了,矫揉。可是清纯正直善良的姬大公子分不清啊,要把一种女人从一万种女人中间区分出来,难比登天。
姬大公子忘了是谁救了他哥的姬妾,是谁一路“冒死”把他哥的姬妾扛出了慈云秘境,只记是谁把又娇美又柔弱的姑娘推去了风尖浪头。
……
“我早就知道这个谢小缓有问题,当初就觉得有些奇怪。她身上胭脂味那么浓,吃的东西也是格外重口味,猪元蹄啊,放那么多香片。舌头会坏掉的。一看就是为了掩饰身上的尸臭。还有,你们看看这个,仙门齐粉,人间石灰,同样一个功效,尸体保鲜防腐。”温小喵吃了二狗子亲手做的早餐,精神抖擞地拿着个盒子给陈宇凡瞧。沈琅琅隔着帘子坐在后间一边理货,一边听她胡掰。
“分析得不错,温小喵,你果然不适合留在定天派这种迂腐的鬼地方。跟我去我们陈家玩吧,以你这资质,当个小小姬妾也很有前途的。”
陈宇凡接过温小喵手里的小粉盒,满脸不加修饰的欣赏。
温小喵听到“姬妾”两个字,当即鄙视了他一大眼。
“做梦。嫁陈家不如嫁轩辕家。至少人家比你有钱,连储物袋都比你的花哨实用,还有自动整理功能。”她甩甩腰间的小口袋,得瑟。
不过这整理功能要是改良一下就好了,凭什么每次都把最值钱的,品阶最高的宝贝放在最上层,很容易露白好伐?
温小喵这几天都在苦恼中。她向陈宇凡要回了自己的储物袋,却发现用着竟不习惯了。果然,由奢入俭难啊。
“对哦,你现在是女人了,连想法都跟普通女人一样庸俗起来。”陈宇凡后知后觉地打量她,温小喵的外表没怎么大变。不经沈琅琅提醒,他大概还没发现。谁想到温小喵的成长轨迹是这样的,十四岁了,还是一点性别特征也没有,早知如此。就不该浪费那一瓶逆伦灵水。
好些东西用在温小喵身上都属于暴殄天物。
温小喵不在乎有人说她庸俗,人在尘世,只要不是化神飞升,都不能免俗,那些为了个澡盆打来打去的修士不庸俗?温小喵这叫俗之有道。
“就她这样子,送给我轩辕家当奴仆都不够格,还想做姬妾,劝她省省吧。”姬冰玄每天不请自来,为的就是找温小喵吵架。
“总好过有些人,对着个活死人献殷勤,我这是好心,劝你悬崖勒马。世上好女子千千万,你怎么专挑不正常的?”温小喵坐在店门口,把玩着一件件珠宝光气的防具,那些亮闪闪的东西与她一点也不搭调。温小喵的脸小且秀气,但是笑容可耻,让人忍不住心头的怒火。
姬冰玄如此, ;霍玠亦如此,偏偏她却乐此不疲。最好是气两个都道心不稳,那就什么仇都报了。
“活死人也比你口无遮拦好。”姬冰玄抢了她手里的一串珠花,气冲冲地放回去。
“我这叫有什么说什么,是直摔,哪里口无遮拦了?你说话才是要小心一点。”温小喵拿起另一串珠花往头上比了比。
“放下!”姬冰玄觉得温小喵戴珠花跟母猴子佩步摇一个效果,让人笑掉大牙,可温小喵就是不信这个邪,不恶心死他不罢休的样子。
“店子又不是你开的,难不成在轩辕家呆腻了,想来小陈家做小工?”她放下珠花,又摸出一把恶俗的发簪。
“咳。”陈宇凡轻咳一声,也不好插嘴,他和姬冰玄也有些过节,但不及温小喵这般离谱。温小喵可是把人家心上人推火坑里去受罪了。
“一大早吵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小工?”沈琅琅理货到一半,听得外边都要打起来了,连忙出来阻止,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怀里正抱着陈宇凡那得来不易的毛毛兽。这只珍贵的毛毛兽是粉色的,看起来比楚修月养的那两只大个些,显然每天都吃香喝辣,性情也倨傲得不得了。沈琅琅还没正式和姬冰玄打招呼,毛毛兽先开口子,同时翻着一对小白眼,满脸被人欠钱的臭模样。
“嘁,下等人!”它说。
“这句话是谁教的,真是太在理了!听听,这是真的直率,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姬冰玄的开场白咩?笑死人了。温小喵指着姬冰玄的鼻子笑得前仰后合。
姬冰玄的脸青了。
陈宇凡的脸也青了。
姬冰玄与陈宇凡曾有一面之缘,这一面之缘跟毛毛兽有关。
当实,姬冰玄的狻猊车拖着个快要孵化的毛毛兽蛋,陈宇凡不要命地追上来。两人都在气头上,自然一言不和就吵起来,姬冰玄说了句:“下等人!”正赶上毛毛兽出世,身为语言专家的小家伙立即记得降世以后听到的第一句。人话。
“呔,下等人!下等人!”这只毛毛兽的年纪还小,语声比起楚修月养的那两只要软糯得多,只是骂人时的那份气韵,举世难寻。
“噗哈哈哈哈哈!难怪姬什么你见到我们都不骂人了,原来是被它治好的。”温小喵捶着大腿,恨不得在地上翻滚,想起兜里还有在慈云秘境摘来的紫槐稻,赶紧拿出来巴结小毛毛兽,“来。大爷给你好吃的,记得多学几句骂人的话,这个才叫威武霸气,要赢在气势上。”
“温小喵!你非要和我作对不成!”姬冰玄指着温小喵的鼻子,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没想出像样的词来回击。
“我哪有,是你一大早挡着人家店门口,害我们做不成生意的,倒还怪起我来了。”温小喵在对面笑得见牙不见眼,贵胄公子和泼皮无赖斗,高下立现。温小喵觉得姬冰玄生气的样子还蛮好看的,果然啊。皇室多美人,换个角度看看,与渠冰峰那些花美男比起来,又是别样的感受。可惜温小喵很小就跟着个妖孽混日子,说得出哪里好,却说不出喜或不喜。她注定这辈子不会因为美色而退让,没法与美男和平共处。
陈宇凡担心姬冰玄一日三省是来砸店,不过在知道他身份底细以后就安心了。丞元国的皇家教养摆在这儿,就算小店被砸了,还能得笔不小的赔偿。他早就想好了,如果姬冰玄敢造次,他便借陈家老爷子的口冲皇帝那儿要钱去。狮子大开口一番,绝对不会亏。
温小喵与姬冰玄不对盘,起初只是因为沈琅琅,但吵到后来越发激烈,仿佛这也成了一种乐趣。
但也正如她说的,整天这样挡着正门吵吵闹闹,小店的生意都被骂跑了。
“你们要吵不会换个地方?后面院子虽然不大,但只要不打起来,地方还是够用的。”沈琅琅把喋喋不休的毛毛兽放进灵兽袋,世界终于清静了三分之一。原以为另外那三分之二还要持续爆发很久,却不想在此际同时戛然而止,像是长河流水关了闸似的。
两人同时感受到了一道目光,准确来说,是这目光里的冰冷与阴毒。
温小喵与姬冰玄同时回头。
陈宇凡和沈琅琅也循着视线,跟着抬起了头。
不远处站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一瞬不瞬地看向这边。少女眼瞳清澈,即便站得再远,亦能将这份清澈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位,那目光温和平静,并无敌意。但看街上熙熙攘攘,却再也寻不见第二个可疑之人。
“你就是温小喵,我叫江可儿。听说你也是南邯郡蝴蝶镇来的,说起这个,我们是同乡呢。”少女大大方方地走过来,步伐轻盈,体态翩跹。她的脸很小,模样可称得上是通透,看个子比温小喵矮了半头,可是举手投足却稳重得多。
江可儿?这名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哪儿听过?在哪儿呢?温小喵摸了摸下巴,看着面前那双玉白玲珑的手。
“我不认识你。”温小喵微微一笑……想起来了,这女的,好像是那条臭鱼的心上人,“我在蝴蝶镇只住了几年,说起来,我也算不上是蝴蝶镇上的居民,就算是一个镇上出来的,也算不上老乡罢。”
柜台下,化作猫形的菜菜轻轻地挠着爪子。
温小喵的笑容里三分虚伪七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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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了一下,柳碧全都写成柳莲了,已经改过来了,越发不能正视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