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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温晴看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神情也是极其古怪,便也顾不得踩回去。
“没什么,只是觉得……恶心。”是真的恶心。他猛地掉过头,捂着肚子便是一顿狂呕,却是连黄胆水也吐出来了,他早已进入辟谷,根本就没吃过东西,自然是吐也吐不出个什么名堂。温晴瞥了冯宴那边一眼,心想,是有点恶心,但也不至于恶心到这种地步吧?但目光转圜落在楚修月身上时。心头却是猛地一个冷颤。
“楚修月,你不许看那边。”不管是看江可儿,还是看别的什么女弟了。她都不乐意。
“我又不会吐。”楚修月负着一双手,仙姿逸然。
“我说不许看就不许看。”温晴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霍玠会吐,为什么她会觉得心慌,谁也不想看自己心仪的人与旁人滚在一起,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不可以。心仪的人?温晴想着想着,突然满脸震惊地看楚修月一眼。恰好那家伙也一眼看过来,目光在空中电光火石地地一撞,似乎还撞出了一丝火花。温晴心惊胆战。
“好,你说不看就不看。”楚修月怡然一笑。
“也、也……也不许看我。”温晴结结巴巴地调转了目光。
“温小喵,你搞什么鬼?”楚修月见她莫名别扭起来,也跟着有点不舒畅,为什么她可以看,他却不能看,什么意思啊?他皱起了眉毛,偏就想多看这丫头两眼,没想到看两眼再看两眼,眼睛倒舍不得离开了。温晴这家伙的视线居然像是在躲着他,真好笑。
“我、你,还是先去看看霍师兄,他好像吐得快死掉了。”温晴突然踮起脚来,扭过他的脸,一双冰凉凉的小手夹着他的脸,虽然粗暴,却很享受。楚修月颇有深意地侧过脑袋,在她手心里轻轻地吹了口气。
温晴的手闪电般缩回去,再看那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这时候的霍玠好像变得特别碍眼,害他直想把这人一把抹去。
“哎,看不下去就走吧,找个时机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地说给掌门师伯听,一切由他定夺比较好。”楚修月拍了拍他的肩,却猛然听见半空中一声惨叫。江可儿扭曲着脸,拍打着面前流转的黑气,瞪大了眼睛看着草地上呆立的三人。
“楚师兄,楚师兄……不是你看到这样,不是的……”她尖叫着,吃力地嘶喊着,声音传出来却是破碎的。她的口鼻流出了黑血,整副身子都缠着一股黑气,她舞着手臂想站起来,却又被身后的人拉住,坐下。冯宴精壮的手臂勒住了她的喉咙,勒出了她的舌头。
他不住地在她身边说着什么,托着她的下巴,咬牙切齿。
冯宴身边还有人,一位唇色乌黑,手持长鞭的女子,温晴瞪着那女子的脸,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听冯宴奸笑道:“红叶前辈,你们朱周家的方法果然有效,呵呵呵呵呵,只是这贱女人不愿意配合,你说怎么办?”
红叶?红叶?好耳熟,这个名字……温晴搜肠刮肚地回想这个名字。
却听霍玠颤叫了声:“江师妹!”
红叶的长鞭甩在江可儿光洁的背脊上,带下了一片血肉,红叶勾着尖尖的指甲慢吞吞舔了一口,突然将鞭子一挽,指向了温晴。
想起了来,朱周家的红叶!初上定天派时,想出手抢人的红叶!她居然还在这儿!
温晴狐疑地看向了楚修月。
第191章 别人的羡慕嫉妒恨
红叶已经完全不认识温晴了,四年时间,温晴长得比她还高了半个头,寻常女儿家没谁是这般疯长的,当年看温晴的骨骼,也不可能生成这样高挑的模样。
温晴吃得好睡得了,脸色自然好,虽然修炼并不轻松,却也算不得劳累,一阵子灵山秀册的将养,把温晴从小女孩养成了少女,一双明眸秋意横生,一以细眉似娇还嗔,她生来腰细,比起同龄的女修总多了三分娇弱之气,若是不仗着师兄的势头横行霸道,光看外表还是个容易受欺负的软柿子。
红叶就是看见了一颗好看的软柿子。
“小妮子不听话,你换人便了,有了神功护体,你想要谁就要谁,变大变强不是你今生所愿么?我是个慷慨人,从不介意成全别人。”红叶的声音也听不大清,不过楚修月的眼神却变了,只因他看清了冯宴的眼神,准确来说,是他看温晴的眼神。
温晴长在渠冰峰,再是落魄也不过一朵温室里的花,渠冰峰的弟子们虽然荒唐,但却无甚上下尊卑,看人也不会分三六九等,也正是因为这样,楚修月才放心把温晴这刺头交给那群斯文败类,但冯宴不一样。冯宴看女子的眼神,一如相看一件死物,那样量度的眼神,那般痴迷的贪婪,无端端使他认为温大仙儿受到了侮辱。
而这时候的温晴却想到了另一件事,死掉的周显。
周显对沈琅琅的师姐所做的那些,就是冯宴现在对自己的同门师姐妹的所做所为。炉鼎,天下女子皆炉鼎,包括他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这样的讨厌。
再看江可儿,虽然还有条命在,不过金丹已破,一身功法算是废了,苦修了那么多年,费尽心力挤进了亲传弟子的行列。最终却只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原本,这该是她与姓冯的大喜的日子,原本,她就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还差一点你就进入到金丹后期了,还差一点点。”红叶弯下腰,附在冯宴耳边低诉着。
“还差一点……”冯宴喃喃地抬起头。将江可儿随手推倒,大刺刺的目光落在温晴身上。
“大师兄,你怎会如此糊涂?”霍玠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撑开了他一贯似冰雪冷凝的容,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他曾以为大师兄拼命斩杀妖物争取清波榜上的排名。只是为了讨得师父的欢心,却不知道他早已误入歧途。将妖丹变成了修炼的道具。
“金丹,元婴,呵呵哈哈哈,没想到这法子这样简单,霍师弟,你羡慕吗?楚修月你羡慕吗?还有你,温师妹。你……羡慕吗?”冯宴很满意自己看到的一切,楚修月的防备。霍玠的震惊,以及温晴眼里一闪而逝的惊恐,那些曾经看不起他,视他于无物的人,终于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们惺惺作态地看着自己,掩不住心里的艳羡,在这个凭实力说话的世界,一切都那么现实。他们不说什么,他却就是知道。
“大师兄,歧路无为,回头是岸,你醒醒。”霍玠仰视着他,看不清他扭曲的五官,只看见五数黑气游走于他的奇经八脉,顺流逆流,上下乱蹿,那些如萤火般飞舞的妖丹围着他转来转去,他只要伸手,就可以捞得着。
“霍师弟,你说什么笑话呢?你问她,问问她们,在歧路之上寻欢作乐开不开心,在我怀里承欢高不高兴?她们是心甘情愿的,这个贱骨头,都是心甘情愿的。平时装成多清高,到了我面前还不是一条狗?不,连狗都不如。”冯宴提起奄奄一息地江可儿,数天前,她还是他将来的道侣,可曾想,一瞬沧海,一瞬桑田,行差踏错了一步,所有皆毁。
温晴的心头冒出阵阵的寒意,霍玠的脸似乎更白了,白得没有了人色。
温晴有些迷惘地看着江可儿,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走上这一步,从筑基到金丹,再是艰难也有数百年的时间来缓冲,她那样急躁又是为了什么?温晴是个急性子,可是连她都不急啊。
江可儿气若游丝地附在冯宴筋肉纠结的手臂上,良口,才喘了一口气,幽幽地道:“楚师兄,救、救我……我不想这样死掉,我不想死,我还要修炼,我要筑成元婴,我要和你一起……”原来竟是这样。
温晴猛地回过头,看了楚修月一眼,却没能避开江可儿毒厉的视线,她之前哀绝的语气猛地一转,拔高了三四度不止,她挣扎着,指着温晴大声地叫起来:“大师兄,我一人死不足惜,只是不甘心她这样干干净净地站在这儿碍眼,我不甘心,大师兄,念在我们夫妻一场,你帮我一件事,在我死之前,你拿下她,我要亲眼看看,她猪狗不如的样子。”
那是恨,莫明其妙的恨,温晴明白自己是做了冤大头,可是转头对上楚修月温和的眼神,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地冤。对比一起江可儿身边的狼心狗肺,再看看自己身边的君子如玉,温晴陡然自心中升地一种傲岸。
“红叶姐姐,你真是不记得我了?”温晴放着嘶声叫喊的江可儿不管,径自将目光转向了红叶,她笑嘻嘻地道,“你不记我没关系,我家兔子记得就行。”她说着便祭出了青罡印。
“你是温小喵!”喜来宝刚露出只耳朵,红叶的脸就变了,旧怨新仇一起涌上心头,“很好,难为你送上门来,我不照单收了都不行,江家妹子,姐姐帮你出这个头。”
霍玠悚然道:“江师妹,这妖女害得你修为尽毁还不够吗?你还要是非不分?”
“啪!”长鞭猝然出手,却是击穿了空间禁制,卷向了青罡印,金光与黑气瞬间绞在一起,江可儿乌青的脸上隐约绽放出一丝笑意,她低声道:“我就是见不得她好,见不得所有的人都护着她,见不得我喜欢的人把她捧在心上当成宝,我明明和她一起入门,我明明比她漂亮,比她修为高,但我的运气总是差那么一截……只是一截……”
温晴的修为半是靠着青罡印,半是靠着自己的运气,江可儿却是不一样。
从修为进度上来说,江可儿与霍玠都称得上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真正能以四年光景筑基的弟子,天元大陆上找不出十个,可是她这样的人才,流山真人却没有珍惜。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与楚修月齐名的,却不想被一个温晴比了下去,她退而求其次,选择了霍玠,却不想霍玠道心太小,仙路不长,根本就不是她碗里的那口粮。所以她才选择了野心勃勃的冯宴,冯宴有一张憨实的外表,几乎骗过了定天派所有人的眼睛。
她也是入了豁,与他有了夫妻之实才发现,这个外表老实,看似容易驱策的大师兄内里其实凶残成性,他与她一样自卑且自负,他的自卑全都用在了对待其他仙门弟子的温驯恭敬,而他的自负,全都用来了半床月光一汪春意上。
她委身与他,觉得委屈,他临幸于她,却只感到一股报复的快意。
红叶出手,冯宴也跟着出手了,他放出的是千颗妖丹,细小的,灼亮的,像针尖一样的妖丹。喜来宝蹿出来时,刚好挡住了第一波攻击,楚修月扬手便抽出了铸心之剑。
第一次,他这样郑重其事地将她拉到了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咝——”
妖丹夹着细细的风声,从温晴身边经过,她突然好奇地掬了一把,一闻。
这妖丹,居然是甜的,那味道,有点像桂花糕。
“杀了她!杀了她!”江可儿尖叫着,发红的眼睛却只盯着楚修月看,这样紧张的表情,她还是头一次从傲视万物的冷月公子眼里看到,那样温煦,那样柔和,令人讨厌。
冯宴不合时适地舔了舔舌头,仿佛闻到了少女的肉香。
这一战,红叶打头阵,一甩手便放出了四头六阶妖兽,将喜来宝困在正中央。温晴借机撤回了青罡印,楚修月与霍玠齐齐补上,没想到红叶的威压逼得两人同时一退,霍玠一摸口鼻,竟然摸出了一手的血。
这女人的修为,竟到了元婴中期。
“小喵,你退后,我来对付她。”楚修月侧过头的时候,很帅,是温晴从来没见过的帅。
“呵呵,正好,把她留给我。灵蕴真人的宝贝徒儿是什么味道,我也很想知道。”冯宴踩着一股妖风,倏地出现在温晴身边,长臂一舒,狂风猎猎,卷起了他裆前的破布。
布下雄物昂然,像龟蛇的头部,吐着腥红的信子。
温晴黑起脸看了一眼,突然叹了一口气:“这样小,真是难为她们了。”
冯宴浑身一抖,换了种不可思议的羞恼看向她,这似怒非怒的模样配上一张卖相蠢笨的脸,温晴忍不住又再叹了一口气。冯宴的自卑发作,一颗渺小的自尊心在温大仙儿面前碎成了渣渣。
楚修月有些难堪地想起,温晴在渠冰峰看各种男女勾当怕是不少,这点道行于她而言,根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再想想自己那半笔蜡头枪,他突然就不想和这小妮子琢磨讨论什么双修互补的破事了。表面上,她是越长大越妖娇,现成水灵灵的脱俗妹子一个,事实上,她那看人看事的眼界,放在哪家秦楼楚馆里做老鸨都是委屈。
错,都是他的错。
当初就不该把她放在渠冰峰那种鬼地方胡天海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哈哈哈哈哈哈……晚了,对不住,看剧看得忘记了……
(cqs!)
第192章 战邪
兔子的修为被压在四到七阶左右,现在一对四,能活命就已经不错了。
楚修月金丹期大圆满,放出铸心之剑勉强可以达到元婴期,与冯宴战,基本是显胜。
温晴是筑基中期,霍玠是筑基后期,面对红叶……呵呵,分明是走油锅的份。
这一战几乎没得打。
“喂,我们还是闪人吧,江师姐不要我们救了。”温晴审时度势,还是觉得走为上策。
“你不是嫌修炼不够快么?实战是最好的修炼方式,怎么?还没打就要逃?”楚修月笑。
“谁……谁说要逃了,我只是关心某人的伤。”她站在他身后,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背。
“你这是在关心我?”楚修月笑意更甚。
“是啊。”不关心你关心谁?难道关心那边那个黑脸的巫婆,温晴白了江可儿一眼。
“……”没想到她回答得这般干脆,楚修月反而有些接不下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传音过来,道,“我和霍玠会拖住冯宴和红叶二人,到时你就借机逃跑,要快。”
“啊?”不是说要实战修炼么?温晴一愣,一双大眼睛有点发直,却见楚修月伸过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记,动作是从未有的轻柔,这是……宠溺?
“轰!”她像被雷劈中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却听江可儿在天上狂呼大叫。指着温晴的鼻子破口大骂。
“贱骨头,居然当着我的面勾引楚师兄,温小喵。你不要脸!”她双目赤红,撑裂的眼角隐有血丝,竟似整个眼眶都要爆开了。温晴突然急步向前,拉住了楚修月的衣角。
“我不走。”她摇了摇头道,“如果要你拿命来换我的命,我一定不会走。我不喜欢。”
“小喵!”她不走,只是因为不喜欢?这样也太任性了!楚修月横剑在前。退后一步,还在说什么。却猛地感到一阵温热抵住了他的背脊,被魔物划伤的地方又开始火烧般痛起来,可是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温晴从来没想过在做缩头乌龟。他们是冲着我来的,事情一日不解决,他们还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麻烦,你让我逃,只能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我这样懒,修为进益那么慢,就算将来,也一定打不过她。倒不如现在做个了结。”温晴的额头顶在他背心上。说话时,连着他的胸腔一起震动,那一瞬间的感觉很奇妙。不像是心意相通,却又像是两个人变成了一个整体。
铸心之剑蠢蠢欲动,温晴体内的青罡印也蠢蠢欲动。
楚修月甚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手里的剑,要飞,它想要自己飞起来。
“你们怎么不动手?大师兄。我与你夫妻一场,连半生修为都可以献给你。你却不肯为我做一件小事?大师兄!”江可儿尖叫着,说话越来越不经头脑,她已经疯了。
“小喵,我放它出来,你结阵为我护法。”楚修月下定了决心。要打败红叶,只有让孽龙现身,为了防止肉身被毁,最重大的任务就交在了温晴手上。这也是温晴第一次阵法实战。
“放心。”温晴退后两步,离开了他。
“大师兄,杀了这块贱骨头,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能冲击元婴了,杀了她……”江可儿的声音在气旋中时高时低,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脸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形状,无数妖丹在她周身浮动,她抓起它们,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那情景,温晴毕生难忘。
“让她住口。”红叶扭头向冯宴冷喝一声。
“啪!”冯宴立即飞身上去,提起半死不活的江可儿便给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打得毫不留情,江可儿甚至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唤,就晕了过去。她嘴角与眼角都流出了黑血,浓郁地一滩,像泼上去天空的墨汁。
“小丫头,交出青罡印,交出你的元阴,我们放你走。否则,他,他,还有它,都得死。”红叶一甩长鞭,溅起一地尘烟,冯宴与她并肩站着,阴沉沉地看着温晴,显然他对温晴之前的嘲讽还耿耿于怀。
“老太婆,你别把我当傻子,就你们邪修的路子,手下会留活口?”温晴又退了两步,攥紧了手里的东西。红叶试图从她手里看出点什么名堂,却有些失望了,温晴手里抓着的,并不是什么法宝,而是从禁制的夹缝中逃逸出来的妖丹。
“你叫我什么?”红叶被激怒了。
“老太婆。”
“你有胆再叫一次。”
“老太婆,你脸上那么多皱纹,不是老太婆是什么?”温晴又退了一步,激得红叶冲上前来,温晴突然迅速出手,做了一个结印的手势。空中的黑气震荡了一下,红叶发出一声尖叫。
“我的脸!我的脸!你对我做了些什么?”温晴手里多了一面镜子,镜子里映着一张鸡皮鹤发的脸,眉目森冷,正是红叶的打扮。红叶怒吼着,甩着长鞭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