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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雄血-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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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名人:“我辈俗人岂能如大师看得开阔,如果一个人有着不被世人所理解,甚至是被世人所耻恨与唾骂的一张脸,又如何能够示人以真面目呢?除非偷生于无人的角落,但一生的理想抱负又该归于何处呢?从小我们接受的是良知是道德,是忠孝节义,是振奋,是出人头地,可物欲横流,世风日下,每一个人都在为着无休止的贪婪的欲望龌龊着,卑劣着,邪恶着,正直坦荡的人又该置于何处呢?是要随波逐流的背弃,还是被孤独而痛心的遗弃?大师你不知道,俗人的心是血肉做的,灵魂同样深埋于血肉之中,背弃灵魂会是多么的痛苦,我这张脸蒙了有五年了,我一直好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能取掉这块布,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可是我不能,只有这一张蒙着布的脸才会被世人所承认,真正的本来面目会被人所唾骂不耻,我只是不知这是世人只爱看表面的愚昧还是我必须要掩饰真相的悲哀。”

  空心和尚问:“施主有过大恶的罪行吗?”

  无名人摇头:“但这是一张大罪大恶的脸。”

  空心和尚:“脸是父母所给,又与施主何干呢?”

  无名人:“可我流的是父母的血。”

  空心和尚又问:“那施主的父母是大罪大恶的人吗?”

  无名人点头:“在世人眼中是,在我眼中也是。”

  空心和尚:“那只要你没做过你父母做的事,没继续走你父母的路,罪恶也就不关你的事,人生一世,不求有功于人,但求无愧于心,于是则可坦然,可以正直,不管别人怎么看。”

  无名人:“可是每一个人都是活在别人的眼光之中的,每一个人都会看着别人的眼光,在乎别人的眼光,而恰恰世人的眼光多是短浅的,只看表面的,是偏激的,自以为是而不愿深去理解的。”

  空心和尚:“俗人的眼中或心中都有一个魔,而这个魔或者是名,或者是利,是一切邪恶的欲望,也或者是道德,正义,理想,是追逐虚幻的信念,只有赶走了这个魔,人才能自由,因为这个魔一旦存在,就完全的主宰着人的灵魂,支配着人的行为,老衲费了好几十年的功夫才将这个魔赶了出去,可这个魔却一次又一次的侵袭骚扰着我,但老衲总能将它打败,只有无魔的心才是真正放松的,同存于天地博大而永恒的,人要对自己充满信心,施主明白吗?”

  无名人沉然无语。

  空心和尚又说:“施主能以布蒙面,摒充丑恶,广积善德,足以说明施主在博大之中已有慧根,魔是长久的累积形成,不是一时的功夫就可以驱赶消失的,今后若施主有空,不妨常到老衲庙中小坐,放下牵挂的时候就是成佛的时候,施主心中还有诸多牵挂放不下,放手了却去吧!说完又喧声佛号,缓缓拄杖而去。”

  无名人望着空心和尚渐上山去的背影,独自的凝望了远方的灯火少许,又回到了荒野茅舍,岳飞云仍自在练“无极内修法”,无名人也不惊扰他,自找了一处地方盘膝而坐静养。

  
  夜,无声无息的渐逝着,当鸡啼鸟鸣声叫醒寂静的世界,天空已露出了鱼肚白,天亮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在栖霞岭的峰顶,一个蒙面人正以双手触及一个青年的胸部,缓缓的向其体内输着内力。

  蒙面人的头顶上已有热气冒腾,青年的脸上亦是大汗淋漓,紧咬牙关,强忍痛苦。

  当太阳从天际升起,红日绽放出金黄色的光芒,蒙面人与青年的表情愈加艰苦的强忍着支撑着,终于随着青年衣袂飘起,蒙面人收手,略调息一会,轻轻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露珠,站起身说:“想不到无名人的“无极手”如此霸道,看来是我们的劲敌。”

  青年亦站起身,双眼中不自觉的露出了杀机,恨恨的:“他如果真要成为我们的绊脚石,那是他活得不耐烦了。”

  蒙面人却陷入疑惑:“中原武林人物各有派别,无名人到底什么身份背景?为什么要蒙面,就连前前度壁山武林会据说也是蒙面出现,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

  青年:“可是从他所做的事来看,他绝对是我们的敌人,凡是阻碍我们灭宋的就一定得死!”

  蒙面人的神情中也露出了浓浓的狠毒的杀机:“如果有必要的话,就找北杀金中原,他是只认钱不认人的,而且据说他手下的“五杀阵”天下无人能敌,就连他自己都破解不了,无名人的武功也不过略在东西南北四大高手之上,谅他也逃不过“五杀阵”的威力!”顿了顿又说:“只是你,天魔剑法还差劲得很,剑式不够纯熟且功力也还不够,如果你能有南天魔当年的功力,练成最后一剑“一剑万物绝”,又何惧无名人,何愁中原武林不灭!”

  原来这两人正是与无名人过手的蒙面人与小天魔!

  小天魔听了蒙面人的话说:“总护法请放心,岳豪一定会争取练到最高境界,甚至超越南天魔当年。”

  蒙面人点了点头:“天下武林邪派都对天魔剑梦寐以求,偏你有这种缘分,更可贵的是你有慧根,放眼天下武功,除了野上人王不问的“金刚手”以及北地神古天凡的“地神刀法”之外无人可敌,而野上人不知是否仍在,即使在,他也只是不管尘事之人,而地神刀又被四王子偷走坠河丧生,如今就只剩你天魔剑独占武林,为所欲为了,千万要把握好机会。”

  小天魔点了点头又问现在该怎么打算。

  蒙面人说:“昨天傍晚大王子接到飞鸽传书说宗北望欲离开潞安赶往临安,他要我们多加留意,他会安排人截杀,我们只收漏网,我们的主要任务依然是太子赵万世,千万不能让他把中原武林统一起来,否则的话不但宋朝城池难破,即使能破也会像当年金国一样在中原遭遇四面八方的抵抗,难以立足。”

  小天魔又想想了问:“百山州有消息吗?”

  蒙面人叹口气道:“狂侠李不归比宗北望更难对付,扎百掘几次带人刺杀都未成功,现在也只是等待时机而已。”

  小天魔皱了皱眉:“特使不是把蒙古四大高手都带上了吗?而且大公主也在,怎么还对付不了李不归,难道他那里也有潞安宗北望一样有疯杀手一样的人暗中相助?”

  蒙面人点了点头道:“不错,中原十杀中的“贫富双杀手”就在百山州。”

  小天魔又问:“另外的铁将关守龙与天神张雷阳呢?两位副门主有什么消息吗?”

  蒙面人说:“两位副门主的情况比我们要稍好些,铁将关守龙虽仍死守,但也如危卵,天神张雷阳已被抓住,被大汗囚禁起来。”

  小天魔很不解:“囚禁?大汗怎么不杀了他?”

  蒙面人:“大汗想要的是宋朝河山,不是一条人命,张雷阳是个难得的将才,大汗想收为己用。”

  小天魔:“可是“铁血四将”个个铁血丹心,誓死不屈的。”

  蒙面人:“当大汗劝得没耐心的时候自然会杀了他的。”

  小天魔沉思着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到中原已有些时日了,可是却毫无秦无名的消息,整个中原武林都没有他的消息,十七年前的岳家血案真是他所为吗?”

  蒙面人:“事实是最有力的证明,如今整个中原武林都在针对他,他岂敢露面,自然是躲起来了。”

  小天魔恨恨的:“我真想立马找出他,将他碎尸万段以报我岳家血仇,消我心头之恨。”

  蒙面人:“其实秦无名是次要的,真正害你的人应该是宋朝的皇帝,如果不是他对岳家血案的漠然又何致于让秦无名逍遥法外成了今日杳无音讯的局面,更重要的是你祖父岳飞被宋朝皇帝与奸臣秦桧害死风波亭,从那一天开始,岳家就注定了是你的死敌,十七年前的事很可能只是风波亭事件重演罢了,也许是姓赵的与秦无名合力制造,很难说秦无名就被姓赵的皇帝藏着。”

  小天魔的神情中有了浓浓的无限恨意的杀机。

  蒙面人又说:“宋朝灭亡的一天,必定是你快意恩仇的一天,你的目的就是让宋朝灭亡,明白吗?”

  小天魔的面孔被杀气与仇恨之气崩得极为的恐怖狰狞,突地一声恨叫,天魔剑挥出,卷起一阵黑气,一块巨大的岩石破碎飞溅,他的眼神中亦布满黑气,仇恨着这个世界,仇恨着那一轮太阳,在他的眼中,觉得还在为宋朝的疆域施舍阳光的太阳太可恶了,也应该得到毁灭。

“战龙”宗北望
临安的街头,人来人往,吆三喝四,异常的热闹与繁华,他们的生活依然是安宁的,战争似乎只是千里之外的事情,离自己的生活还很遥远,或者,那根本只是野心家统治者之间的战争,与平民百姓并无相干,统治者当权者始终是剥削的,平民百姓始终是被宰割鱼肉的。因此又何必在意在谁的天下呢?当然,这只是某一部分人的认为,不会是全部。

  至北方的快道上,一匹烈马狂奔,马上一个头戴雨笠的人,雨笠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孔,但从奔骑的姿态速度可见其异常强健,腰间悬挂着剑鞘,呈古铜色,里面有剑,腥红的剑穗迎风飘起,连同骑者的衣衫。

  马蹄劲疾,扬起身后一片尘土,卷扬冲天而起。

  当马与人刚奔至山脚下的一片树林时,戴笠人“吁”了一声,勒住马缰,马前蹄离地扬起,叫了几声停下。

  看不见戴笠人的表情,但见其耳根动脉连跳,他已感觉出这树林之中有着一种异常的气氛,是一种肃杀,他右手已搭上了剑柄。

  但树林却静得出奇,只偶有一声飞鸟蹄鸣,也许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戴笠人又动了动马缰,放开缓缓而行,但人却始终如临大敌的保持着警觉。

  猛然,一群飞鸟惊窜,拍动了茂密的枝叶挟着一股异常尖厉劲风,闪过一道青光,直奔戴笠人的咽喉而来,快!狠!准!

  戴笠人双脚蹬鞍,人冲天而起,剑同时出鞘,一道弧形白虹划过,半途拦截住青光,金铁交鸣声,戴笠人的第二剑以更迅疾的速度,反削双方肩部。

  来人却使出一招防式的上撩,撩开了戴笠人的剑,并借势倒飞落地。

  戴笠人也落地,笠檐依旧压得很低,看不见面孔。

  对面站的却是一个身材瘦高,脸孔白暂而瘦削的黑衣青年,面孔如凝寒霜,杀气同时凝固其中。

  戴笠人沉声问:“我与阁下素不相识,无怨无仇,阁下为何偷袭于我,欲置某人于死地?”

  黑衣青年冰冷的说:“因为你是宗北望!”

  戴笠人的表情颤动了一下,但很快的说:“宗北望镇守边关,正与蒙古人作战,我看阁下是认错人了。”

  黑衣青年:“我根本没看你的脸,我也看不到你的脸!”

  戴笠人:“那阁下为何说我是宗北望,甚至截杀于我?”

  黑衣青年:“宗北望凌晨四点从潞安出发马不停蹄,每小时八十里,六个时辰正好路经乌镇黑山林,烈日之下,除了战龙宗北望的战龙驹奔腾如飞,还能是谁?”

  戴笠人听得倒吸一口冷气问:“阁下是谁,难道与宗北望有仇?”

  黑衣青年语气冰冷:“没有!”

  戴笠人很不解问:“那阁下为何截杀宗某人?”

  果然,戴笠人正是潞安总兵“铁血四将”之一的“战龙”宗北望。

  黑衣青年说:“因为你很值钱,有人给钱!”

  宗北望的心抖了一下问:“谁?”

  黑衣青年的剑尖再次的凝聚着杀气颤动,语气冰冷: “到地狱问阎王去吧!”语声一落,人同时移形换位,手中之剑在电光石火之间已攻出数招,一时之间树林内风声四起,卷起数道青色光气刺向宗北望咽喉胸腹等要害部位。

  宗北望却不硬接,同样移形换位,避过黑衣青年极毒辣的几剑之后,手中剑也挽起白色剑花,使出祖传“宗家剑”,但见人如猛虎,剑若流星,变幻交错,分袭黑衣青年头部双足,剑风四起,卷起干燥的尘土,树枝连叶沉浮扬飞,黑衣青年被攻得连退,似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但却又退避有序,毫不慌乱。

  突然,退避的黑衣青年顿足停下,宗北望的一剑直直的刺向其心窝,眼看那一剑便要穿进心窝,但黑衣青年却不慌不忙 十分镇定,待剑近仅三指距离时,突地弹剑而起,横于胸前,宗北望的剑正好刺于其剑平面之上,黑衣青年封住宗北望剑的同时,以极快的身法移步旋身挡宗北望的剑借势从剑侧滑过,剑锋便已极快的削至宗北望推剑的手腕,动作极快,且一气呵成。

  “哐啷”一声,宗北望的剑坠地,人却疾速滑退,黑衣青年却得势不饶人,更辛辣的数剑进逼。

  当宗北望退至一棵大树时,已无法再退,黑衣青年的一剑对直的刺往宗北望腹部“丹田”穴,然宗北望已无法闪让,高手过招,争的是分秒的时间。

  突然间宗北望左手成爪,上举下压,右手成爪下压上举,至腹部丹田时,双爪成抱式,但见黑衣青年的剑刺入双爪的空隙之后,再也无法刺进,仿佛陷入泥潭的牛一般,剑上之力全化为乌有,进退不能。

  宗北望被剑伤的手不断的滴着鲜血,但双手依然铁钳一般有力,黑衣青年的脸崩得愈紧,两人在进行着真正生死的较量。

  猛然,宗北望一声怒叫,双手反旋,“叮当”一声,很清脆的声音,黑衣青年的剑已断为两截,宗北望借势移步上前,双手结结实实的击在黑衣青的胸部。

  黑衣青年的身躯斜飞出去,但却被他使了个千斤坠落地站稳,却又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手捂胸,嘴角处慢慢的溢出一丝鲜血。

  宗北望缓缓的上前两步拾起了自己的剑,略抬起了些头,便能看清那是一张沧桑的古铜色的,充满了霸气的脸,眼里充满着无比的刚毅,他看着黑衣青年,似有无比的愤慨说:“我宗北望舍身亡命保家卫国,竟然四处遭遇截杀,我看你身上也是流着宋朝的血,却为何甘当蒙古人的鹰犬,尊严何在?血性何在?”

  黑衣青年冷笑两声:“杀手的眼中永远都只有主顾,只有利益,是没有国界,不讲道义的,只要有钱,心就会动,眼就会红,这是杀手的原则与习惯。”

  宗北望无比的仇恨与愤怒着,把眼烧得血红,咬了咬牙:“那你就得为了这种原则与习惯去死。”说完,再度挺身而进,怒叫声中,手中剑幻起刺眼的白芒,无比的凶猛。

  黑衣青年却没动。

  宗北望的剑却没有刺中他,半空斜里一剑将宗北望的剑挡开,同时间还有两支剑从正面与侧面袭向宗北望。

  宗北望心惊沉身疾退,三支剑锲而不舍!

  就在他无法招架闪避的时候,又是凌空奔出一剑,一柄雪白的长剑,在阳光下幻起刺眼的光幕。

  但听得数声金铁交鸣声,古树摇晃,劲风激荡。

  先前的三支剑被逼退,后来之人也落地。

  先出现的三支剑在三个身着不同颜色的青年手中,一个身着白衫,一个身着绿衫,一个身着火红衫,连同先前的黑衣青年,并站一排,成为一道充满肃杀的风景,每一个人的神情中都僵硬着冷漠的杀气,如僵尸一般,面无表情,只有眼中放射着锋厉逼人的寒芒。

  后出剑的人,面孔被散乱的头发遮掩住,散乱的头发已很久都没有梳洗过了,像是一窝败草,败草中唯那一双目光异常的凌厉。

  乱发人穿得极为的陈旧破烂,而且很脏,像是一个慵懒的乞丐,还光着脚,脚上也是脏得毫无形状可言,像一块漆黑的泥巴,相比之下,只有他手中的那一柄剑格外的明亮雪白,如黑夜中的夜明珠般放射着耀眼的光辉,而且那种光辉异常的让人感到寒冷与恐惧,那上面杀气凝结。

  绿衫青年说:“果然不出所料,疯杀手,你真的跟来了。”

  被称作疯杀手的却并不答话。

  绿衫青年又说:“你能与我们并列“中原十杀”,想必真有过人的本事,你一直都在蒙古人的刀下保护着宗北望,今天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说着便仗剑而出,狂妄而狠毒的目光,在三步远的距离停住脚步,手中剑缓缓提起,用拇指与食指轻轻的揩了揩剑锋,杀气愈浓的膨胀着。

  疯杀手突然沉了声对身旁的宗北望说:“想办法走。”

  宗北望却拒绝:“大侠为了救我,我又岂能置大使而不顾呢?他们冲我而来,我又岂甘愿缩头,道义之上,生死何惧!”

  疯杀手说:“他们是“杀手门”的鬼毒残绝四大杀手,如果再加上阴杀手的话,天下没有人过得了他们的“五杀阵”,你留下来也是枉送性命,你还有重任在身,你不能死!”

  绿衫青年轻蔑的冷哼一声:“想走?既然来了谁都走不了!”

  宗北望的神情中再次的有了无比愤慨的霸气,那霸气既是不耻,不屈,也是一种视死如归,他看着眼前的鬼残毒绝四大杀手说:“在一群败类面前,宗某岂会退让畏惧!抛头颅洒热血死得其所!”

  “啪,啪”突然有人拍手称赞的鼓着掌,继而传来一个声音:“好,说得好!好一个死得其所,蝇虫小人,苟且偷生,真英雄豪杰,死得其所!战龙宗北望,果然是个不怕死的热血英雄!”

  剑拔弩张的众人循声而望,但见不远处的一株大树上,还有一个白衫青年,翘着二郎腿斜靠着树杆,手中还拿着一把白扇,斯文慢理的摇着扇,刚才的掌声与话想必正是自他而出。

  绿衫青年带着愤怒的狂杀之气责问:“阁下又是什么人?难道也想来趟浑水凑热闹?”

  白衣拿扇青年自树上一跃而下,徐徐的走了过来,看着四杀手,上下的打量着,点了点头:“穿火红衫的“鬼杀手”冷残阳没错,穿白衣的是“绝杀手”白天霸也没错。”又多看了两眼绿衫青年说:“你嘛!,一脸狂妄,好象天下人都不在你眼中,“残杀手”楚狂雨也不会错”又看着那空手的黑衣青年说:“出手狠毒,总想一剑致命,爱穿黑色,“毒杀手”古惊风也货真价实,你们的首席杀手“阴修罗”高宝龙呢?怎么不把“五杀阵”摆出来,或者是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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