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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金奇侠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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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年轻人就要血溅当场,千钧一发之际一条人影突然掠到年轻人身畔,以一招少林正宗龙爪手极其轻巧地夺过了严正手中利剑。

    严正额上青筋暴起,纵声狂叫道:“肖风!你小子到底是何立场?手肘为何总是向外弯!?”

    肖风急道:“大哥,你理智点好不好!?这少年应该是无辜的!你看布上的字!”

    严正顺着肖风手指望去。原来那包裹头颅的白布内侧还有一段字迹,他悲痛欲绝,竟未看见。

    “见信展颜。

    在下斗胆请严兄一猜,此首级为你哪一个孩儿的头颅?

    限你在子时前归还刘老汉之田地与爱女,否则另一头颅随即奉上,如此兄台也就不必再猜了。”

    又是一手漂亮的灵飞经,与先前年轻人拿出的字条一模一样,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严正惊怒交集,咬牙道:“莫非我两个孩儿都被这恶人掳了去!?”

    肖风叹道:“想必如此!”

    严正沉默半晌,颓然坐倒在儿子的头颅旁,垂泪道:“那厮……生得何等模样?”

    他这句话自然是对那年轻人讲的,满屋目光于是就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肖风再次将他从地上扶起,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年轻人颤声道:“小姓叶,单名一个千字。”

    肖风温言道:“叶兄弟,你别怕,照实回答就好。”

    叶千朝他点了点头,断续讲出了今天下午的怪事。



………【第四章 乌合之众】………

    变戏法这门技艺看似五花八门,实则不然。。起初一两日人们还觉新鲜,但时日一长,就难免显得千篇一律,使得人们往往嗤之以鼻。故此,古人才称这一行为“奇技淫巧”。

    所以,无论叶千变戏法的手艺如何高超终究也难逃过门可罗雀的厄运。

    这日下午,叶千照往日一般在城南摆摊赚钱。

    烈日中天,晒得他昏昏欲睡。蓦地里,一条人影落在了他身上。他眯眼一瞧,只见一条彪形大汉如泰山般立在了他身前。但由于这人是背光而站,所以叶千只能看见他的身材体形,却看不到他面容。

    难得有主顾上门,叶千略显兴奋的自藤椅上站起,堆笑问道:“大爷可是要学两手戏法回去哄孩子?”

    这人道:“我没有孩子。”

    叶千笑道:“那么大爷是想自己学喽?”

    这人道:“也不是。”

    叶千挠了挠后脑,道:“那大爷是……”

    这人突然从兜里摸出一锭金子放在叶千面前的木桌上,道:“我是来给你送钱的。”

    叶千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那锭金灿灿的金子,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道:“可……可是无功不受禄,我又没帮你做什么……”

    这人道:“我就是要让你帮我做一件小事。这锭金子只是订金,事成之后,我再付你三锭同样大小的金子。”

    叶千心里隐隐觉得这事没对,对方既愿付出如此重的代价,那么所托付之事也就没有太容易之理,但好奇心却还是驱促他开口问道:“不知大爷所吩咐的是何等要事?”

    这人道:“要事倒也说不上,你只须替我送个包裹给一个人就行了。”

    听到这里,叶千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这么简单?”

    这人道:“没错,就这么简单。不过,还有些小小的规矩。”

    叶千于是问他还有些什么规矩,这人就道:“待会儿我离开之后,你先去街角那间布料店换件体面点的衣服,我已为你选好了,你一进去,自会有人给你。换好衣服后,便立马去布料店隔壁的小酒馆里喝酒。随意点菜,随意点酒,银子我早已替你付过了。你只须一直不停地喝到亥时,然后打开此信——”

    这人说到这里,便又摸出一张信纸递给叶千——就是后来叶翔递给严正的那封信——接着道:“要仔细看,耐心背,那是后面你要一字不漏背出的‘戏词’!当你自觉背熟后,就可起身去城西的‘醉仙楼’的上等包房送包裹了。”

    叶千道:“就这么简单?”

    这人道:“就这么简单——你记好,当你去‘醉仙楼’包房送包裹时,姿体与神态务必要跟我信中所写的‘戏词’搭配得天衣无缝。否则事情一遭,你非但得不到事后那三锭金子,就连事先给你的订金,我都要收回!”

    叶千连连称是,然后那人便颇为满意的离去了。

    “他离开后,我便照他的话去做了。后来的事,在座的诸位大爷都是知道的了。”

    严正沉吟道:“这么说来,你是至始至终都未见到那人的长相的了?”

    在猛灌几杯烈酒下肚后,他现下的情绪已平静了许多。但泪痕纵横的脸上,皱纹却显得更深了,便宛如在一瞬间老了多岁。

    叶千垂首道:“是的……”

    严正转眼望向肖风,道:“莫非是那刘老头请来的杀手?”

    肖风摇头道:“他怕是还请不起这般厉害杀手。更何况,他就算有这个心与钱,也没有门路。”

    其时,杀手是官府重点缉拿的对象之一,不是有钱就能随便请得到的,还需要杀手信任的引荐人的引荐。

    严正缓缓地点了点头,像是默认了肖风的推测。

    良久的沉默后,肖风终于开口道:“大哥,以我之见,还是完璧归赵吧。”

    严正狠狠道:“不行!那岂不是正中那厮的下怀了吗!”

    肖风道:“话是不错。可那厮说得再明显不过,如果你不依言而行,就得再赔上一个儿子的性命——大哥,你玩得起吗?你手中握有的田地对他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他不过是路见不平,你凭这个是要挟不了他的。可他手中握有的却是你仅有的一个儿子,是你严家唯一的一个命根子了!”

    严正满面俱是痛苦之色,却只得道:“你说得对,我这就把田地物归原主……”

    肖风大喜道:“能屈能伸,大丈夫该当如此!”

    肖风本是少林派弟子,还俗后虽已不再吃斋念佛,但一颗心却始终是以慈悲为怀的。他敬严正为大哥,仅是因他的豪气干云,而除此之外的种种,却就大大的不以为然了。

    所以肖风今日会来参与这酒囊饭袋的聚会,倒也不是一味的给严正面子,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由于他想趁严正酒酣耳热之际,劝他归还刘老汉的田地与爱女,哪怕严正最终仍是不允,至少也要为刘老汉尽量多争取些银子。却没想到变起俄顷,最后局面居然成了这般样子。

    严正站起身来,朗声道:“严某决定归还刘老汉的土地和女儿,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建议要告知小弟的?”

    众人齐声道:“没有了!当断则断,严爷干脆利落,实乃英雄本色!”

    “严爷此举不但利落,而且洒脱,‘英雄好汉’四字实在是当之无愧!我们大伙儿以你为首!”

    “严爷了不起!你简直是我们的苦海明灯!”

    “严爷,你千万莫要担心,还回刘老汉的女儿,还有我的女儿!”

    “你那女儿又黑又瘦,怎么配得上咱英姿飒爽的严爷?”

    “严爷看上去其实也不甚白。你们知道么,生得黑的人对女人特别有一手!”

    “说到这个黑字,你能有我懂?听说越黑的女人,那地方也就……”

    众人不仅越说越偏,而且越说越不像话了。

    严正微感尴尬,干咳两声,道:“既然如此,此宴便到此为止,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各位朋友海涵。小儿今年方才十岁,就已身首异处,对方手段之恶毒,着实令人发指!在下这便要去讨还个公道,只是在下此行凶多吉少,前路委实可说是处处荆芥,步步险恶,而诸位与在下乃是清淡似水的君子之交,实在没必要为区区严某而涉此奇险,妄送性命……”

    他一席话还没说完,众人便即嚷嚷了起来:“严爷说的是哪里的话?未免也太见外了吧!”

    “贾兄所言极是!严爷说这话显然就是没把我们当自己人看!”

    “严爷请恕小弟放肆,你方才那话也确实说得太不像话了!莫说我辈江湖中人理应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纵然我们没与严爷交好,此番也该为了江湖道义挺身而出!”

    “对!这就叫义不容辞,责无旁贷!严爷怎地这把岁数了还不懂这如此浅显的道理?”

    “看来这厮有眼无珠,竟将我等当作是酒肉朋友了!”

    “寒心啊!这话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范坚强在旁早听得开怀大笑,此刻更是锦上添花道:“简直他妈不像人话!哈哈!”

    就在方才,严正还是个干脆利落、英姿飒爽的君子,岂知仅一刹那间便就沦为了一个有眼无珠、不说人话的小人,肖风与叶千二人都是忍俊不禁。

    范坚强素来热衷于幸灾乐祸,这时斜眼瞟向严正,满心以为他会勃然大怒,却不料他嘴角带笑,不住朝众人躬身作揖,心头登时一亮,暗道:“请将不如激将,老儿好厉害的手段!”

    其实,严正适才说处处荆芥,步步险恶云云,全是信口雌黄。对方不过限他“在子时前归还刘老汉之田地与爱女”,又没叫他去决斗,这“凶多吉少”实在是无从说起。至于他一心将席间众人拖下水,无非是忌惮这写信之人工于心计,怕遭埋伏,邀人壮胆而已,但碍于面子,又不便直言,是以才出此下策。

    严正抱拳一圈后,朗声道:“即是如此,大伙儿这便动身如何?”

    众人轰然称好,但心头却道:“好,这便动身去瞧瞧热闹!”

    对,去瞧瞧热闹也好。对方若是人多势众,便即来个袖手旁观,两不相助。但对方若是势单力薄的话,便可来个恃强凌弱,仗势欺人。



………【第五章 护花使者】………

    雨,时落时停。眼看就要风干了的道路,这时又变了颜色。

    不到一炷香功夫,路面又复泥泞不堪。

    由于严正的豪宅座落在城南,一行人于是浩浩荡荡的往南而行,因为要先去严府去取来地契。在路经刘老汉房门时,肖风快步追上严正,低声说道:“大哥,我们不如先去跟刘老汉打个照面吧!”

    严正心想反正现下距离子时还有一、两个时辰,打个照面也好,顺便可探探究竟是不是这厮在搞鬼,于是点头道:“好!”

    一行人于是转向北行,走出数里后,便见前方偌大一个废墟。废墟上孤零零地搭着一间草屋,屋中透出淡淡昏光。

    眼前这废墟,以前便是刘宅。这宅子以及宅后院那数百亩田地均是刘老汉祖宗历代传下的,少说也值得千两黄金,可严正却强行以百两白银将其买下。而事后他非但不感愧疚,还变本加厉强行娶走了刘老汉唯一一个女儿。

    这孤苦伶仃的草屋想必便是刘老汉当下的住所了。严正吩咐众人在外守候,只他与肖风二人进去草屋。

    进门便见刘老汉枯坐在以稻草铺成的床上,痴痴地望着地上的昏灯,神色黯然,正自出神的在想些什么,于严肖二人的脚步声竟浑然不觉。

    肖风轻声唤回他的思绪,并将严正即将归还他土地跟女儿一事说与他听。刘老汉一直不敢相信,待到严正亲口许诺,这才跪下猛朝二人磕头。肖风急忙将他扶起,细细安慰了一番,才与严正离开。

    刘老汉将二人送到门口,还待再送,忽见门外站着的众人,骇了一跳,肖风拍着他肩膀,温言道:“老人家腿脚不便,就请留步,我们立时便取来房契,你在屋里候着便是。”

    刘老汉连声道谢,临别时还不忘提醒了一句:“恩公别忘了还有我女儿!”

    肖风回头道:“自然不会,你请放心吧!”

    一行人辞别刘老汉之后,便又继续朝南而行,只一盏茶功夫,便已抵达错落有致的严府。

    叶千放眼望去,只见府邸富丽堂皇,金碧辉煌,虽不及大内皇宫的气势之恢宏,气派之壮观,但其构筑之精雅,设计之巧妙,却又有一番皇宫所不能比拟的别致了。

    严正一瞥眼间看到了他,厉声道:“你这小畜生还跟来作甚!?”

    原来,适才严正出言激这些“江湖豪杰”来助阵的时候,叶千误以为严正也将自己算在了内,糊里糊涂的也将自己当做英雄好汉了,于是便就跟着众人来到了严府。只是他一路上一直跟在人尾,是以一直走在人首的严正直到现在才看到他。

    叶千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不与严正对视,只默不作声。肖风见严正袖袍微动,似乎又欲出手,连忙闪身站在二人之间,劝道:“大哥,叶兄弟不过只是那人的一枚棋子而已,你万不可再迁怒于他了,还是取了地契办正事为好!”

    严正“哼”了一声,不再作声,领着众人进了大门。

    进门之后,严正安排众人在客厅等候,自己则去书房取来了地契,而后再吩咐家丁去卧室带上刘老汉的女儿刘巧钰。

    严正吩咐管家一一为众人奉上浓茶,与众人一齐坐在客厅等候家丁带上刘巧钰。只待得顷刻,老态龙钟的管家便从后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个满面羞怯的女孩儿。

    众人纷纷望向管家身后那女孩儿,一时间不禁神为之夺。但见这女孩儿丰肌秀骨,婀娜多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充满了灵气。眉目间萦绕着的淡愁,不仅丝毫未削减她的秀丽,反而将她衬得更加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众人瞧得如痴如醉,仿佛已忘了身在何处。肖风忽然大声道:“时候已不早了,现下就由在下将此姑娘送去给刘老汉,大家意下如何?”

    肖风这句话里蕴有少林上乘内力,只听得众人耳膜震响,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自刘巧钰身上移开,落在了他的身上。

    肖风心想,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偶然间遇见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回头多瞧上个几眼,那是人之常情,在所难免的。然而,像这般目不转睛,魂不守舍的盯着别人看,不仅自**份,且丢尽了中原武林人士的脸。于是才以深厚内力震慑众人心魄,以致他们不再丢人现眼。

    听得肖风此言后,范坚强首先冷笑道:“我看你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一人道:“你小子这是假公济私!一见钟情于别人刘家姑娘却又不敢承认,假意说什么护送别人回家,谁知你路上会不会原形毕露,兽性大发!?”

    肖风原是少林弟子,自小受佛经熏陶,归俗后人虽不再少林寺,但从来都是洁身自爱,除了喝酒外,其他诸如杀生,荤食,自戕,淫欲等戒律,却依然谨守。此时忽然听到这等下流言语,不禁羞得满面通红,偷眼朝那边刘巧钰瞧去,见她也是面红过耳。

    要严正平白无故归还一个花容玉貌的美人,他自是心有不甘,但儿子性命悬于他人之手,却又无可奈何,此时听到那人“提点”,立时接口道:“那由老夫前去护送,大家以为如何?”他**甫动,一时也没考虑到路上会不会伏有敌方耳目。

    这里,他故称自己为“老夫”,言下之意那是说自己已是暮年,于男女之事早已是力不从心,自然就不会“原形毕露,兽性大发”了。

    却又有人道:“人是你擒来的,由你去护送,谁能放心?”

    “他刚死了个儿子,说不定哀伤之余,在路上就再造了一个!啊哟,不好,说不定严爷未卜先知,早已将种子种下了!哈哈……”

    此言一出,登时笑声震天。严正怒目巡视,想找出大放厥词之人,但说话那人矮了身子,粗了嗓子,还哪里找得到?

    此后,又有几人毛遂自荐,但都被众人以嘲讽回绝了。

    过得片刻,肖风见子时已快到了,寻思道:“若是叫此女独自归去,月黑风高,怕又生枝节。可若叫一个人护送,大家又都相互不服,可如何是好?”沉吟间,突然看到木立在旁的叶千,喜道:“叶兄,由你护送刘姑娘回家,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严正先还想趁着夜色在路上胡作非为,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头也不免着急,正想提议由大家一起护送,忽听得肖风此建议,登觉心花怒放,大声符合道:“肖老弟所言甚是!这回大家该不会有何异议了吧!”

    叶千双手乱摇,急道:“不行,不行,小弟无德无能,怎能当起如此大任?”

    严正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推辞!”说着抓了他的手,将他拉到刘巧钰身畔,接着道:“兄弟只要将此女毫发无损的护送回家,事后老哥必有重谢!”

    叶千正待再拒,严正手上加劲,痛得叶千哇哇大叫,只得委委屈屈的答应了他。严正大喜,当场便赏了他四锭金子,并将地契交给了他,一再叮嘱他千万小心,速去速回。

    叶千于是在众人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牵着刘巧钰,拿着地契,疾步走出了大门。

    在场众人均是老江湖,毕竟还是顾忌敌方会派人手于半路伏击,所以虽然蠢蠢欲动,却也无人当真自告奋勇。先头毛遂自荐那几人,不过也是哗众取宠,凑一时之热闹罢了,倘若众人当时真要允了他们,叫他们护送,估计他们当场就会打退堂鼓。

    范坚强望着二人背影,直到隐没不见,仍然冷笑不止。碍于他老爹面子,严正也不理他,向肖风道:“我们已送回刘老汉的地契与女儿,我的儿子他却什么时候放回?”

    肖风像是正在思考着什么,心不在焉道:“虽然他信中并未说明此点,但你既已依言归还了土地跟人,那么你儿子对他也就再无利用价值了,他还留着作甚?”

    严正听了肖风的话,心下稍慰,望着眼前不住摇曳的烛火,黯然道:“但愿如此吧!”



………【第六章 虎父犬子】………

    两人走出严府,又行得几里,便失却了方向。

    其时无星无月,天地间漆黑一片。叶千侧脸朝身旁刘巧钰望去,居然看不清她面部轮廓。

    叶千牵着他柔若无骨的纤手,心里当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心想:“反正她现在瞧不见,何不趁机吻她一下?”但想是如此想,终究还是没那个胆量,只呆立当地,踌躇不定。

    刘巧钰心里本也害怕,此时被他紧紧牵着,内心竟涌起一阵奇异的安全感,见他许久不走,料想是分不清方向,刘巧钰生长于这一带,虽然此时目不视物,但大致的方向还是有的,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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