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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麦笑而不语,他一眼便看得出罗老板的顾虑,其实老麦这么建议,一方面是为了罗迪着想,另一方面,这也是内地修真界的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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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被人告密
不管是修真宗门还是修真家族,下面总是有不少外门的挂靠家族、产业,那些俗世家族、产业能挂靠上了才是幸运的事。
罗氏家族公司能够依托金石集团,不但能够壮大本地房地产业,还能把业务拓展到广深一带去,在金石宗控制的国内南部地域,可以说,完全能够不受任何影响地做自己的合法或者不怎么合法的生意。
这些老麦不用提醒罗老板,等他和孟谦谈过便知,现下饭吃过了,事也谈完了,大家稍稍闲聊几句,便即告辞散去。
在赴罗老板之宴不久的一天,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那一天,老麦正在办公室上班,城区纪委来电话通知他过去,说是市委三讲督导组找他谈话。
老麦闻讯有点奇怪,这三讲活动是执政党内部事务,从来没找他参加过活动,也没有要求写过学习心得材料,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要找他谈话,而且还是纪委通知的。
他近期修炼过头,有点忘记那个三讲活动是哪个部门牵头组织的了。
老麦很快到了城区纪委的一个小办公室,看到里边有两个神情有点阴鸷的中年男子坐在两张办公桌后,他一进门,其中一个男子示意他在单人木沙发落座。
看架势是一人主谈,另一人做笔录,开口的也是那个示意老麦坐下的中年男子,他先介绍俩人的来历,单位和职务,居然是市纪委某科的,和市委三讲督导组没有什么关系。
“麦区长,你是党外人士,我就不称同志了,这样,我们直奔主题吧,根据群众举报,你身为副处级领导干部,违反中央有关规定精神,私自开设证券户头炒股票,而且涉及金额巨大,这个事,请你做解释。”
老麦一听是这个惹得事,感到自己有点疏忽了,副处级领导干部有规定不允许炒股票,他早就知道的,只是早先他还是科级干部时,已经是老股民了,升到副处级职务后,就没有留意到这点。
他抬头看眼前这两位纪委干部,缓缓道:“两位领导,我本人炒股票,已经有很长历史了,原先都是我自己炒,后来交给了我女朋友去操作,你们要是调查过我的生活经历,肯定知道我早几年离了婚,现在是单身,后来才再交的女朋友。”
两名纪委干部有点意外地对视了一眼,他们接到的举报可没有这么简单,举报信上说,麦某人有巨额财产来历不明,并通过其情妇炒股票洗黑钱,由于是匿名信,市纪委慎重起见,先期做了摸底调查。
纪委来人先在证券部出示证件,查阅了老麦历年来的交易记录,桩桩件件来历清白,最早的五十多万全部都是一笔一笔赚来的,后面翻炒银广厦的买进卖出记录,也没有任何洗黑钱之虞。
然后到银行查证那转出来的二百多万,和证券部都能对得上号,没有其他的非法财产来源,同时老麦的工资存折也只有单位财政户头工资转入一项收入。
至于老麦早年离婚,和现在交女朋友一事,市纪委倒是没有查证过,故而听到他这么解释,却是有点愕然,伦家老婆都没有,情妇一说从何讲起哇。
那位问话的男子着重问道:“你能证实自从提拔副处级领导职务后,自己再也没有亲自炒股票吗?”
“不能,”老麦料想这演化不成什么大事,便实话实说了,“我女朋友大概也做不了证人吧。”
那位男子点头道:“你在证券部开了单间大户室,是在你提拔副处级领导的一年之后,确实只是一位姓喻的女士在里边操作,之前的一年多里,股票户头都有交易,她是你的女朋友,是做不了证的。”
他继续道:“既然查清楚了不涉及贪污受贿和非法收入,那么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你本人还是违反了有关规定,在副处级领导任职期间炒股票,会受到一点惩罚的。”
老麦忽然想到了网上流传的一句话:“世上最神秘的部门就是有关部门,最神秘的规定就是有关规定”,一边想一边无所谓地问道:“那么,领导,我会有些什么样的惩罚呢?”
那人道:“你需要写一份深刻检讨交到城区纪委,行政上可能会有一个为期一年的警告处分,因为你是非党人士,公开通报可以免去,也可能还有一次区委书记对你的诫勉谈话,看城区怎么安排了。”
老麦点头道:“好吧,我明白了,感谢两位领导关怀帮助。”
混迹机关这么多年的老麦自然明白,要是涉及贪腐问题,自己可没有这么善了,倒腾自己的钱,人家才懒得管这么多,既然查上了,没点结果也不好交差,自己算是被枪打出头鸟了。
他在写完深刻检讨书交到城区纪委之后,心中忽然有个想法,无可阻挡地冒了出来:“再呆下去没什么意思,该是时候离开了。”
接着便是区委书记找他进行例行的诫勉谈话,不过最后行政上的警告处分并没有下来,老麦最终从熟人处获知了内幕消息,一个是他是党外干部,因为一件小事处分他,容易在社会上造成不利影响。
二个是处级领导干部炒股票的现象比比皆是,要是公开化了警告处分,搞不好会举报信满天飞,闹到上面都知道了就很难收场,官场上的潜规则,有道是瞒上不瞒下。
接近年底的时候,在城区机关大楼里,有几件关系到机关公务员前途待遇的大事,一时间被传得沸沸扬扬。
一是市里撤销郊区,连人带地分割到各个城区来,每个城区的领导层和中层干部都面临一个重新洗牌的过程。
二是城区中层干部需要全员竞争上岗,结果机关大会堂热闹了几天后,公告栏贴出了全员竞争上岗结果的布告,除了一班老家伙转主任科员外,副主任科员只有两个,都是机关财务室的,其余一个科员都没有,其他全部都是正副科级中层领导职务。
三是省里出台了有关机关事业单位提前退休的新规定,凡三十年工龄或者年满五十岁申请提前退休者,多加四级工资,到了市里还加了两级,一共可提高六级工资,末班车仅此一回,过后就取消五十岁提前退休的规定,也不会再有加工资的优厚待遇了。
四是机关事业单位在编人员大幅提高工资待遇,据说是中央那位铁腕总理倡导“高薪养廉”的一个得力举措,到年底人人都得到了自2000年初补起的一万到数万补发工资。
这些大事件,老麦只关注了提前退休加几级工资的事,心下遗憾不已,自己才有二十六、七年工龄,离五十岁也还远着呢。
在方外,老麦按月去给木青子梳理行将腐朽的肉身,同样也带上喻沐一起去,现在带上喻沐还是木青子的要求。
那个怪木盆景,木青子已经从古树中拿了出来,不再封印,喻沐第一次看到它的真身,眼睛都放光了,一把紧抱住不放,陶醉地感受着什么,可惜老师兄不给她带走,每次都是来这里才得抱一下。
老麦把从华山隐叟储物符里得到的制丹药材,都交给了木青子,他有几个炼药弟子,可以炼成各种丹药,老麦自己可不会这个。
他还把这次去西安追踪擒拿长发瘦子谭志端的事情经过,简略地讲了一遍。
提到自绝魂消的华山隐叟,木青子追忆起久远的往事,沉吟道:“此老愚兄以前也有见过,好像最初也是长生宗的人,不过是俗家弟子,没入道流,爱好隐世潜修,等闲不见人面。”
老麦道:“从他自杀以后,师弟我就搜了他徒弟谭志端的识海,知道了其他同伙,然后在识海加了禁制,让他去找另外五个家伙,年底来五象岭农家乐给我个说法。”
木青子很意外道:“他的弟子被你搜了魂,还能没事吗?”
老麦点头道:“我功力提高了,控制力够强,他本人基本上没有受什么不利影响。”
木青子胃然长叹道:“金丹大道哇,真是让人绝望,哈,这帮老糊涂,想觉醒功法想疯了,岂不见师弟你也只能给我一个筑基中期续命,不能帮我进阶,能帮他们一群大圆满巅峰者晋入金丹期吗。”
老麦见木青子如此说,心中惭愧道:“掌门师兄,是师弟我无能,没法让你进阶筑基后期,延长寿元。”
木青子摇手道:“师弟,不关你事,是我这副皮囊实在太老化了,就算能进阶后期又能怎么样,最多也只能延寿数十载,最终也要归于一抷黄土。”
老麦不想和木青子再说伤感的话,转移话头道:“师兄你说,师弟我这么邀请他们,31号晚他们会来吗?”
木青子呵呵笑道:“已经杀鸡儆猴过了,修长生者都是怕死的,他们五个老猴子一定会来。”
老麦点头道:“那就好,敢来的一定把换命的代价都想好了,对了,掌门师兄,药材方面都要些什么?”
实际上,要那帮活不了多久的老朽的命,已经没有任何意思,索要点实在的才是硬道理。
木青子想了想,掏出一张陈旧的符纸递给老麦,道:“按这上面所列药材名称索要吧,各种药材自然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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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打算提前退休
老麦接过那张符纸塞进那个储物符里,却不收起来,反把储物符递给木青子问道:“师兄,你看这个储物符,是收缴华山隐叟的,能知道制符的主要材料吗?”
木青子接过手来,略看了一眼道:“这个储物符和我那个差不多,也就一个立方公尺的空间,制符材料无非便是空间系的兽皮和空灵石,在这一界已经完全找不到了。”
老麦闻言很是失望,他原来还想自己学着制作一个呢,谁知道制作不难,依然还是材料难觅。
俩人正事谈完了,老麦让坐在一边、一直抱着怪木盆景傻乐的喻沐走出小木屋外等一会,自己要帮木青子调理身体,益寿延年。
十几分钟后,老麦做完例行的经脉梳理工作,便叫喻沐交回怪木盆景,要离开回去了。
谁料喻沐一听要拿回那个怪木盆景,一下抱得紧紧的,怕被抢似的,嘴巴扁起来想哭了。
木青子连忙笑呵呵道:“小姑娘啊,这个盆景,老师兄我还要研究研究,等我羽化归天了,再送给你玩。”
一听老师兄说到羽化归天四字,喻沐便吓得不敢再抱盆景,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木青子,咬着嘴唇缩手回来。
木青子笑吟吟地接过来,随便搁在桌几上。
老麦怕喻沐情绪平静下来会反悔,跟木青子道别一声,赶紧拉她走出小木屋,施法遁回别墅山庄。
最近,他把定位阵法融进了遁法里,只要是定位好了的地方,可以无视禁制,土遁到位,初步有了一点定点短距传送的味道。
直到回到了宅楼客厅,喻沐脸色还有点惊怖之色,喃喃问道:“老师兄要羽化归天了?”
老麦沉重地点头道:“嗯,没有多少时间了,看他身体状况随时都会羽化的。”
喻沐呆呆地问:“羽化归天是道士死亡的意思吗?”
老麦道:“对,道家叫羽化归天,或者叫仙去、归墟,佛家叫坐化圆寂,还有发梵文音叫涅槃的。““哦,”喻沐忽然紧紧抱住老麦,“麦哥哥,我好害怕。”
老麦抚着喻沐微卷的秀发,笑道:“别怕,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了。”
喻沐嘟囔着说:“老师兄就像我爷爷这么慈祥,我从小都没有见过我爷爷,我爸说他早就去世了。”
老麦撇嘴道:“老师兄他一百七十多岁了,能做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啊?”喻沐张大小嘴,抬头看向老麦,”老师兄活了这么大年纪呀?他是神仙吗?”
老麦忍笑道:“他还不是神仙,只是半仙而已。”
“哦,”喻沐是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问了。
阳历2002年元旦连双休日放假前不久,老麦得到了两个对自己有利的确切消息。
一个是针对上述机关事业单位四件大事之一的对提倡提前退休的有关补充规定,内容是将提前退休时效延长到2004年底,意思是凡在那年年底满三十年工龄的,都可以申请提前退休。
果然最神秘的规定就是有关规定哇,老麦闻讯后,摸着刮光胡子的下巴,想道:“看来我得考虑是不是提交提前退休报告了。”
老麦1974年高中毕业去农村插队落户,可以开始算工龄,后来读四年大学,毕业分配到厂里,喻科长给他连续计算工龄,到2004年底前,怎么都可以说满了30年工龄。
木青子寿元将尽,估计过不多久,老麦自己得完全负担起金石宗主的重担了。
这个市中区党外副区长也没有时间干下去了,再说从中央到地方2002年全部都要换届,县区以上四大班子的一届任期,也全部改成五年一届,届时,老部长也到龄正退了,失去背景的老麦能不能干下去还俩说呢。
以前,别的城区不乏有党外副职只能干一届满,就被调去市编志办之类清水得连衙门都不是的地方养老的先例。
现在时机合适,条件满足,形势需要,老麦想要激流勇退的话,恰逢其时矣。
老部长刚好元旦放假前一天也打来过电话,问他对明年政府班子换届的想法,是留在市中区还是想回市里,自己临退之前,还是能够帮推一把的。
老麦还是婉谢了这位可敬的长辈,说自己打算提前退休,准备去做些自己专业爱好的工作,比如务工经商、炒炒证券什么的。
老部长在市政协干了一届,知道党外人士在政府里干,要么扶摇直上,副县处、副地厅、副省部一步两个台阶上去,要么届满只能平调到那些最冷门的部门去养老。
老部长闻言叹口气,只能祝老麦自己一路走好了,末了还让他有空到家看看他这个即将退休的老头子,喝杯清茶聊聊天,老麦自然满口答应。
另一个是老同学兰辛博打探到的消息,说是找到写匿名信的人了,还是财局谭局长偶尔听到的,她有个侄女在区委组织部二层机构工作,参加过不少干部考核组。
干部考核组都是临时抽调有关部门人员组成,相互间私聊也会说到很多私密的事情,就这样密告老麦的人就这样浮出水面,却是城区政府某部门的一个副职。
此人也属党外人士,瘦小早谢,极其热衷于当官,嫌入党提升太慢,欲走非党路线,副科、副处、副厅一步俩台阶地上。
本来上届领导曾举荐他参选这届政府党外副职,组织考核也过了,没想到老麦空降而至,抢了本来份属他的副处职位。
矮个瘦子一般心眼都很窄,阻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此人焉得不怀恨在心,只是久久没有机会。
其妻也在城区某二层事业单位工作,以前在机关大楼也见过喻沐,她有个闺蜜在那家证券部任职,某次出外办事路经那里,顺便上去看看好友,这就遇到了正从大户室出去解手的喻沐。
这女人好奇心来了,找到闺蜜一问,得知喻沐是炒股斩获甚丰的百万富姐,心下甚是嫉妒,没想从前机关一个临时工,现在赚大钱当富姐,尼乃乃地抖起来了。
她坚持让闺蜜查查她的户头,想知道喻沐有多少资金股票,结果一查,喻沐用的户头是麦加德的大名,吓了一大跳,她如何不知老麦是何许人也,更知道自己老公就是被此獠夺取了本来已是囊中之物的副处职位。
她回家跟瘦子老公一说,瘦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亲笔写了那封匿名信寄到了市纪委。
这个瘦子平日自负文笔了得,硬笔字写得漂亮,经常亲笔写稿到处投递,本城区宣传部、文体局、统战部等都存有不少他的稿件。
匿名信转回城区纪委对笔迹,很快便把他挖出来了,左右一传,就给谭局长的侄女知道了,自然谭局长很快也知道了,她一直念着麦区为自己挣回那1500万的好处,这不,便悄悄告诉了老兰。
老麦得知这个消息时,此人已经调离城区了,据说找了点关系调到了市物价检查所,准备任正科级副所长,他就想起了从前喝酒对灌先输后赢的所长,绰号胖大海的庞正海。
一拨通胖大海的手机,便传来一句鼻音嗡嗡“你好哪位”的应答声,正是昔日酒友、杯中败将庞正海。
和胖大海闲聊几句,没想这厮没干几年就回市物价局做正处级常务了,再问是谁接任他的缺,胖大海回答是前发改委基建科长老光,提副处当上物价检查所刚改检查分局的局长了。
自然分局领导们都是机关编制,不然在机关里,谁会愿去事业单位做聘任的官呢。
再拨通老光手机,传出“你好”的应答声,依然是醉醺醺似的,好像这货万年都没有清醒过,老麦暗骂该让他多走县下乡下,用农家自酿米酒给他洗胃,胖大海就是有了这样的经历,被迫改喝红酒养胃,不敢再碰白酒的了。
“我丢,老麦!”老光听了半天,这才听出是老麦的来电。
老麦和他鬼扯几句,才问起他对新副手的印象来。
阿光大着舌头道:“你说他啊,是你们城区调来的吧,你问印象哇,不是你好友吧,不是就好,反正没好印象,瘦小枯干,头发快掉光了,一见人就不爽,还滴酒不沾,没意思透了。”
老麦把自己与此人的过节,简要说了一遍,拜托老光好好敲打敲打他。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