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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仿佛镶嵌在一座大石山边。
进了门便是石砌的甬道,入内的路是向下的台阶,石板做的台阶走尽,出了一个石拱门,便是一个穹顶很高的椭圆形谷地,平坦的地面是大块青石板铺就的,中间有两个一米多高的圆形石台,彼此相隔几十米,四周有五个从山壁凿出来的看台,也有台阶拾级而上。
这便是中州斗法会场地,居然是生生在山腹中开凿出来的,石壁上长满深褐色的苔藓,有着无数岁月的斑驳痕迹。
木青子领着金石宗门人走上自家的看台,那里的台面已经清扫干净,台阶式的宽大台子上,放好了崭新的桌几和蒲团,足够坐下十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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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斗法赢药材
老麦只顾抬头看穹顶上悬下来的几十盏高低不一的长明灯,那些灯光将整个山腹场地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一处阴影。
木青子解释道:“此处数百年前就有了,那长明灯油,据说是前辈们潜入深海,斩杀了数条黑鳞鲛人熬成油膏做成的,相传可以燃上千年不灭。”
老麦听到这样的轶闻,深感匪夷所思不已。
木青子指着身下石壁开凿出来的看台道:“我们几个宗门所处的这五个看台历史倒是不长,也就不到百年,五大宗门鼎立结盟后,另行开凿出来的。”
老麦忽然问道:“内地修真界真的只有五大宗门吗?”
木青子笑道:“百多年来,入世出名的是我们这五大宗门,隐世的还有一些修真家族,都是云深不知处,另外还有一些散修,也不知道在哪儿猫着。”
这时,作为本五年盟主的华元宗主滕几刀发话了,虽然各宗所在看台相隔不近,但是他的话用真元力发出来,五个看台的各宗门人俱各听得很真切。
五宗联盟是一个松散联盟,盟主任期五年一届,按东西南北中顺序轮流担当,没什么约束力,大体能起到一个召集人加主持人的作用,所以这苦工谁也不会去抢,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
老麦听得滕几刀说话的意思,是指定谁谁宣药名、谁谁做书记,以及重申第三方裁定,说完他便一屁股坐了回去。
老麦新来咋到,对这一切程序浑不熟悉,全听木青子调遣,木青子只管安坐,让老麦压阵,准备派人争抢自家需要的各种药材。
只见仙道宗的看台上,站出来一个筑基初期的中年人,手持一本手折,翻开念了几个药材名字及数量,便退了回去,他这便是指定宣药名的人。
另一边华元宗长身而起一个老年门人,约摸筑基初期顶端修为,报曰需要那几种药材若干若干,居然占了方才所念出来药材数量的大半。
长生宗那边也站出来一个中年道人,也是筑基初期顶端修为,也说需要这几种药材,报数超过半数。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再没其他宗门出言,现场就只有这俩家报数争抢了。
然后,仙道宗站出来一个老道,作为第三方裁定人,扬声叫他们两家派人上场中两座斗法台,比斗决定药材归属份额。
木青子对老麦说道:“这是固本丹的几味主药,我们暂时不需要,所以就不参加争抢了,都是急需的才上,毕竟药材数量有限,大家都会让着点。”
老麦点点头,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双方走上斗法台的两个筑基中期门人。
俩人上到各自斗法台盘膝而坐,只见长生宗那中年道人抱拳开声道:“贫道敬老,道友先请。”
华元宗那俗家传统打扮的老者默默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裱符纸,上面的符文竟然闪着火光,伸手一挥,符纸飘到空中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原来他是火属性修炼者。
长生宗那个道人捏出法诀,举手招来一阵雨雾,向空中的火球包围过去,这位竟是水属性修炼者。
俗语云水火不相容,华元宗老者的火球与长生宗道人的雨雾很快相遇,一时间大量白雾散了出来,那是被火球烧化的水汽。
一时间周边五个看台的各宗门人,都在仰脖子看这第一场比斗。
华元宗老者施放的火符变成了的巨大火球,被长生宗道人越来越浓的雨雾困住,无法向前行,他便捏起了法诀,催动火球往前压。
长生宗道人招来的雨雾被烧化成白雾更加浓郁了,但是遮挡火球的雨雾浓度丝毫不减。
显然双方势均力敌僵持住了,却见白雾范围扩散越来越大,白茫茫一片迷蒙,几乎蔓延到了双方斗法台,空中的雨雾渐渐看不见,连火球的光亮也变得隐隐约约。
几个看台的宗主们远远对视了一眼,于是作为第三方的仙道宗主灵淄子出言道:“五五开,平手吧。”
同样是第三方的金石宗主木青子也适时出言道:“嗯,只能是平手了。”
正在催着真元力比斗的双方也听到第三方的仲裁了,便缓缓地收回法力,巨大火球回到华元宗老者面前,变回了一张黄色符纸,只是比方才暗淡了一些,而那长生宗道人所招来的雨雾也渐渐地烟消云散。
老麦看了这首场比斗,也有些明白,两个相隔甚远的斗法台,显示斗得是法力修为,没有近身肉搏的行为,更无性命之忧,跟抻量对方修为差不多。
接下来的几场比斗更像修为法力上的切磋,总是对某几种药材需求大的宗门赢,对方只像上去陪练一般,派个弱点的门人去应付几下,便即认输退后。
斗法会场地是一个挖空的山腹,穹顶还是山体,看不见天光,只有悬着的那几十盏长明灯不分昼夜地照亮着,老麦也没有带腕表进来,他看了半天比斗,浑不知道时间几何了。
几场比斗虽说都有所偏向,但是某些好斗的门人总是像拉锯战一样,把自己的斗法拖了相当长的时间。
接下来的比斗,金石宗有需求的,木青子都派了相应的人手上斗法台和对手比斗,除了老道自己,三弟子和新晋的方仲华等三名筑基初期弟子都上过阵,摆明势在必得的态度,也赢得了所需炼制各种丹药的药材。
五大宗门所处地域俱各不同,修行历史和修炼导向也不尽相同,家底更是迥异,所需药材侧重都有所不同,这样的斗法会毕竟举行过上百年,彼此临场所需心中很有数。
于是貌似客客气气的斗法会一场场地比斗下去,转眼便过了数十多个回合,所花时间也好像过了一天一夜之久。
在金石宗刘仲明和仙道宗一个也是初晋筑基中期弟子比斗打成平手,平分那几种药材后,仿佛到了中盘休息时间。
报药名的道人没有立即站起来,宣告下一场是什么什么药材、数量,而是大家彷如不约而同地沉默了起来。
金石宗这边,木青子老道沉吟了一会,略略点头道:“师弟你看,这场斗法会的戏肉终于来了。”
老麦所知道的便是木系药材受环境恶化影响,产出率甚低,而各宗都有不菲的需求,这一项的争抢必然会更加激烈起来,不复方才温吞水般的客客气气。
其实适才大家彼此很客气地相让,也是为了最后那些急需药材,希望到时彼此对上,相互都能让上一让,别争个你死我活,各自都能有相对满意的收获。
要是前面不慎得罪了谁,对手实力稍弱的还不要紧,如果实力稍强,到了后面给报复了回来,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也就是说,在不是很需要的药材上松一口,也是为了后一步积攒点人情。
这么多年来,各宗都是这么做的,木青子跟老麦解释了一番,老麦这才明白,刚才斗法台上过家家式的比斗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还是得问上一句:“最后都是争抢木系聚元丹主药吗?”
“不止,”不到临场不开谜底的木青子忽然道出一言,“除了木系聚元丹主药,还有一种丹药的主药,重要之处不亚于筑基丹,那就是穿云丹。”
穿云丹这个名字,老麦显是第一次听说了,以往从未听木青子说过。
木青子老神在在接着说:“那是一种助益突破修为瓶颈的丹药,主药是五年生长期的药材,不仅对突破先天进阶筑基有助益,对筑基期几个境界的进阶也有较大的帮助。”
老麦默默点头,继而问道:“那么,掌门师兄,这些木系聚元丹和穿云丹主药,我们要怎么个弄法?”
木青子道:“等报出数量再说吧。”
这老道一边和老麦闲聊,也一边在和其他四宗掌门人传音商量什么。
过了一会,只见身为本届盟主的华元宗主滕几刀亲自站出来,宣布炼制木系聚元丹各味主药的数量,几句话讲完,便退后坐下。
木青子沉吟一会,便对老麦道:“师弟,最后这几个回合全靠你了,我很需要木系聚元丹,我们力争一半主药材吧,至少也要确保三分之一的量。”
老麦在昆明分赃会上,见识过各宗宗主的修为,和当时的他都是半步筑基大圆满境界,在修真界全无金丹期修炼者的现状下,目前已经有半步金丹修为的老麦,那显然是全无敌手的。
如若其他宗门有偏属性半步金丹修为的高手,作为纯属性的他照木青子的说法,也必然是力压同侪的,就算对方有纯属性半步金丹的老怪,老麦作为传承者也会胜上一筹。
木青子出言提醒道:“师弟,上去要小心,你斗法经验不足,务要留神他们有隐修的老怪出手。”
老麦点点头,缓缓站起身举起手,扬声道:“我金石宗参加争抢,要一半的数量。”
此言一出,斗法会现场其他各宗众人尽皆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近百年来,内地修真界五大宗门在此斗法,争抢最后几味珍稀主药,从来无人敢提出过要一半量的,最多敢提出不超过四分之一的数量。
如果谁敢于提出过份的量,势必遭到其余四宗的围攻,用车轮战耗尽你的法力,最后让你能得到一点点就算不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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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先败一人
这时,忽听木青子失口道:“哎呀,是愚兄我忘了,大家都势在必得的药材,一旦有人提出过多的需求,会遭到其他宗门车轮战围攻的。
“是吗?”老麦咬咬嘴唇,心底蓦地升起一股好胜之心,作为不到两年便达到半步金丹的纯土系传承修炼者,他不信斗不过那些白活了二百五的糟老头子,就算车轮战也要奉陪到底。
突然,他的耳际响起了一声闷哼,仿佛是远处有个功力深厚的人故意给他传音似的,不过老麦暗暗掂量一下,传音者其修为似乎并不比他高。
在斗法会的现场上,不管众人是否认为老麦过于狂妄自大,也算是金石宗已经报过了数,接着仙道宗、长生宗各站起了一个老麦从没有见过的白胡子老道,用神识一探之下,赫然全是筑基大圆满巅峰,半步金丹的修为。
这俩宗出战的人选也和老麦一模一样,都提出了要分润一半的数量。
再下一个站出来的是天机宗门人,也是一个筑基大圆满的道袍老者,只是没有到顶端半步金丹的修为,也没有再提出要一半的量,只报数说要四分之一。
剩下最后一个是华元宗,半晌没有动静,只见一直坐着没有站起来的滕几刀拱手强笑道:“我华元宗本次比斗就放弃了,最高修为的只有我一个半步筑基大圆满,上去也是炮灰,本宗这回也就不参与了,各位请便。”
报数完毕,作为仅剩的第三方裁决人华元宗主滕几刀宣布比斗双方派人上台,只见老麦从身边捡起一块板砖,站起身向斗法台走去。
老麦近来将大圆满时显示的土系法术书浏览了个遍,发现没什么攻击性法术,就连那两个叫什么用摧不休和万兽无缰的,也是要借助外物施术的,他全都练过了。
他想着斗法会总要有点趁手的法器,也没其他辙,便在外面专捡了好些够硬够重的砖块、岩石、水泥墩什么,用真元力反复捏在一起,捏成一块板砖的样式。
这段时间以来,老麦也不知捏了多少物事进去,那块板砖变得黑黝黝的,拿在手中怕没有成吨重才怪,一只手这样握着,估计只有他才能拿得动。
老麦手持黝黑板砖上了斗法台,看到四方台子中央有个蒲团,便在那里盘腿坐下,抬起头看对面的台子。
对面的斗法台中央也坐下了一个老道,老麦看了看认出是方才出过言的天机宗门人。
只见那老道拱手道:“见过道友,贫道空灵子不才,恕先僭越了。”
一边说着,一边捏几手法诀,另一手甩出八面小旗,倏地飞过俩台子相隔的空地,成弧状插在老麦斗法台的前方。
然后,那老道空灵子像打太极拳一般,双手飞扬像打太极拳一般环着舞动起来,下盘却还在稳坐在蒲团上,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老麦手掂着板砖,正想看清楚对方手舞足不蹈的,准备放什么玩意出来,忽见眼前景色一变,对面的台子和周遭环境全消失了,一座阴森森、遮天蔽日的深山老林出现自己的四周。
只见林子里,密密麻麻地长着无数一人合抱不过来的古树,老麦眼睛还没适应光线的变化,只听密林里隐约有人粗着嗓子呼喊:“顺山倒喽——”
蓦地,听闻一阵大树折断的嘎吱声响,一棵粗大的巨树擦着其他树木梢头,直直冲老麦坐的方位倒了下来。
老麦吓一跳,忙跳起来往侧旁躲去,却听再一声“顺山倒喽——”又有一棵巨树朝他躲过去的方向砸了下来。
他赶紧往后退几步,只听那喊声一句接一句地急促起来。
“顺山倒喽——”
“顺山倒喽”
“顺山……”
老麦随着越来越密的伐木喊山声,左支右拙躲着照头砸下来的一棵棵巨树,不觉又退多了几步。
忽然退后的那条腿蓦地一踩空,他赶紧身体前倾稳住,没有往后摔下去,心中一凛,想到自己是着道了。
本来就是两座台子之间的空地,你嘛哪来的深山老林,天机宗那个来斗法的老道空灵子,定然是施展了幻术。
联想起那老道先发制人抛出的八面小旗,可能是阵旗,看来布下了一个幻阵,老麦使力稳住了身形,迎着扑面而来的巨树走去,果然巨树到了跟前,便一闪而过消失无踪。
老麦无视那些倒下的树木,几步回到了蒲团处,突然听到一阵与适才不同的树倒风声,抬头看时,却见一根粗大的原木劈头落下来,没有树皮和枝叶,不像刚伐下来的,却像是真的木头。
老麦气息一窒,遂把心一横,连法诀也忘了捏,一下把手中的板砖直直朝空中的粗大原木砸去。
他近日以来,丹田中液化真元已经压缩超过三分之一,身体随即也凝实很多,一只右手很有一把子力气,成吨重的物事都能随便掂着玩。
他这下用小时候掷石子打飞鸟的手势,黝黑板砖飞将出去,正中那根兜头砸下来的粗木,只听嘣的一声,粗木一下就被砸飞掉到一旁。
老麦心里有些恼火,也暗叹自己毫无斗法经验,看到显然是法器的原木掉到自己的台子外面,一时没有动静,便估量了一下对方台子的距离,捏个法诀,把板砖往空中抛过去。
那板砖快速飞向空中砸过去,在飞行过程中还一边变大起来,最后成了一块门板大小。
由于幻阵还在,老麦身处幻境深林中,看不见对面的景象,只听得对面台子上,似有一种石板扑地一声砸中藤篮的声响。
深山老林的幻象忽地消散开来,大片古树山林立时不见踪影,老麦视野恢复了,已能看到真实的斗法场景。
却见到对面斗法台中央,自己那块板砖化的石门板斜斜压住了一个藤兜,里面貌似便是那位天机宗的空灵子老道,正在挣扎不起。
那只藤兜估计是一个防御法器,突然间这么大一块石板兜头砸将下来,空灵子一时间无法躲避开来,只好祭出这个法器护住自己,可也没想石板会这么重,直压得他缩在藤兜里钻不出来。
一般修真者如果不炼体,专修真气真元法力的话,身体气力比寻常练武之人好不太多,老麦这块变形板砖可有成吨重,就像一辆小轿车一样的重量,压住了被罩在藤兜里的天机宗老道空灵子,他无法自行挣脱出来。
当然,他也可以使用其他法术顶开石板,可是老麦功力比他高,石板砸着他,还能继续施法加重力道,到时一样无法摆脱石板的压力。
这时,只听得退出本次斗法专做第三方仲裁的滕几刀扬声道:“这场比斗,金石宗完胜。”
然后,他再行宣布剩下的两宗相互进行比斗。
老麦闻言道明自己获胜,便收回石板,让羞惭的天机宗空灵子脱身离去,正想退下斗法台,忽听一声“道友且慢”传将过来,不禁有点愕然地抬眼看去。
四宗参加比斗,按规定得先俩俩相斗,尔后胜者与胜者,败者与败者再行比斗,最后再决一场确定药材份额的归属。
只见喊“且慢”的便是长生宗那位半步金丹白胡子老道,他从自家看台一步踏到空中,仿佛脚下显出了一小片云状的水气,一下便滑到了天机宗门人空灵子刚离开的斗法台上。
站到斗法台中央的长生宗老道抱拳道:“贫道长生宗水玄子,见过道友,老道我见道友功力深厚,一时技痒难耐,欲向道友讨教一二,万望不吝赐教。”
老麦一听声音有点熟悉,貌似方才在他耳边传音冷哼过的那把声,这回他不用木青子提醒,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