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双情岛-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二章巧胜“小则天”】………

    十二章巧胜“小则天”

    这风情万种的女子竟如此神速,一点也不亚于筠松道长。豚郎急踏“霓裳”步闪开,身上已惊出冷汗。那美女惊异地说:“你这是什么步法,竟能避开我的‘九宫’步?”嘴里说着,手脚变得更快,招招打向豚郎的要**。

    豚郎一边抵挡,一边笑道:“你就是什么玉姐吧,听说你是尼姑,怎么会道士的功夫?哦,对了,你的姘头肯定是个老道。”

    玉姐尽管放荡得不知羞耻,但被人当面说中**,还是很恼火。她向后一跃,倒退了十步,施出了“春意惑人法”。只见她粉面含笑,犹似桃花初绽;细腰柔弯,恰如柳枝微垂。一双张开的玉臂,仿佛要让面前的人扑进她的怀抱。

    这是惑人的第一招。名称很好听叫,叫“羞花闭月”,却相当歹毒。你只要多看一眼,她便能点上你的死**。哪个男人不好色,定力稍差的说不定真的扑入她的酥胸,到那时死活只能由她来定。

    可豚郎偏偏是一个美女伴大的男人。女人再神奇美妙的部位,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他虽然不懂玉姐玩的是什么花样,但他清楚眼前的大美人是敌非友,而且是一个能要了自己性命的敌人。识不得招数,他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原地不动,凝神戒备,嘴里却嘲弄道:“你还真是个尤物,脱光了衣服肯定更抢眼。”

    玉姐见这一招未能凑效,连“沉鱼落雁”也放弃了,冷笑一声,使出了“满眼春色”。她腾空剪动双腿,踢向豚郎的面部。裙摆掀开时,当真春光尽显。

    豚郎把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腿脚上,那知鼻中钻进了一股异香。情知不好,却已经迟了,脑子一晕,随即昏倒在地。

    玉姐得意地笑道:“饶你精似鬼,还是喝了老娘的洗脚水。”让她扫兴的是,豚郎已听不到他这句话。

    山坡上那些躲在一边观战的尼姑,都争先恐后地冲上来,把豚郎抬向山上的庵中。

    猴妮甩掉小金,不顾一切地上前抢人。玉姐阴阴地一笑,说:“你不动,还差点把你给漏了。你也去陪小尼姑玩玩吧。”她是话到手到,一指点中了猴妮的气口。猴妮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便瘫倒了。一个块头大的尼姑赶过来,把她背回庵中。小金虽然不能救主,但也不愿离开。几个小尼姑嘻嘻哈哈地抓住了它,一起上了山。

    “小则天”还真有点武则天的派头。她靠自己的怪异功夫,巧取豪夺,财宝无数,把个尼姑庵建成了“**窟”。她不但蓄了长发,还穿上了自己设计的妖艳服装。到了庵中她伸指解开了猴妮的**道,赏给了一群小尼玩耍,把豚郎抱上了自己的床。

    豚郎现在成了活死人,听任别人摆布。玉姐可一点也没大意。她把豚郎的衣服扒光,又把他的四肢都用牛皮筋绑缚在床架上,然后才端起一杯香茗,一边品茶,一边欣赏战利品。淫心荡漾时,她放下茶杯,脱尽衣裙,伏在豚郎的身上,喃喃自语道:“要不是你这么厉害的武功,我还真舍不得伤你。”言毕解开了豚郎的**道,便要实施“吸阳**”。

    **道一解,豚郎随即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他运气想挣断绑在手脚上的东西,可毫无效果。玉姐柔声轻笑道:“别白费力了,这是在药液中浸泡过牛皮,你气功再强也弄不断。好好配合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豚郎假意笑道:“这是飞来的艳福,我乐得享受。你把我解开了,岂不更痛快?”

    玉姐嫣然道:“我要是这么容易上当,还能活到今天?只要你乖乖的,完事了,我自然会放你。”

    豚郎只好让她施为。当玉姐凑到嘴边来吸阳气时,他调动了体内的所有真气,集于丹田,潜伏在腹中的“固阳丹”立刻融了进去,产生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力。玉姐不吸犹可,刚一吮吸,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不分阴阳源源不断地流向对方。这不但是从未经历过的,连听也没听说过。她想将嘴挪开,可豚郎的嘴像一块巨大的磁铁,牢牢地将她吸住。她心里想叫喊,却又发不出声来。人生靠的是一口气,而她全身的真气渐渐泄尽。

    眨眼间,这个形似西施、心如蛇蝎的妖尼,如一堆软泥,再无一点生机。想不到“固阳丹”有如此威力,更想不到它会用在这方面。这就叫“有矛必有盾”。玉姐学了道士的妖术,却不了解道家“互生互克”的道理,挟技害人,到头来害了自己。

    豚郎赤身仰在床上,既尴尬又难受。他放开嗓门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不一会儿,有人奔了过来。让他想不到的是,来人竟然是猴妮。望着床上的情景,猴妮红着脸惊奇地问:“你们这是玩的什么花样?”

    豚郎急道:“你快把我解开了再说。”猴妮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四根牛皮筋解开。豚郎慌忙跃下床来,穿上了衣裤,才定下神来,活动活动麻木的手脚。

    猴妮有点不快地说:“现在你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吧。”

    豚郎伸手探了探玉姐的鼻息,茫然道:“我也实在说不清,她要吸我身上的阳气,倒把自己吸死了。”说完拿了一床被子,盖住了她的尸体。

    猴妮语带嘲讽地说:“她不是很好看吗,干嘛还要遮起来?”

    豚郎叹道:“最美的死人,也比不过最丑的活人。她长得丑一点,也许干不了那么多坏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他又转过身来问猴妮:“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那些尼姑到哪里去了?”

    猴妮说:“我也是被这个妖女人点昏后,什么也不知道。醒来后,一群尼姑动手动脚地要和我玩,好在她们武功不高,都被我打跑了。我听到了你的叫声,就赶过来了。”

    原来玉姐手下的尼姑,没什么武学根基。玉姐为了控制她们,也没教多少高招。她们原以为人多力量大,对付猴妮绰绰有余。猴妮本来在天明法师身边,就学了一些功夫,后来在道观中又学了不少打**招数。玉姐她是打不过,打这些尼姑,她还没费什么力。猴仗人势,小金也追着尼姑上蹿下跳地撕咬,群尼四下逃窜。

    那些被打败的尼姑,并没有走远。她们想喊玉姐帮忙,又怕坏了她的好事而受到处罚,便躲在庵后等着玉姐出现。哪里知道玉姐早已上了黄泉路。



………【十三章茶肆老寿星】………

    十三章茶肆老寿星

    忙了几个时辰,豚郎和猴妮腹中早已空了。别的顾不上,现在最要紧的是吃。两人出了玉姐的房间,便进了庵中的厨房。这些假尼姑,比“酒肉和尚”还会享受。厨房内,飞禽走兽、山珍野果,生的熟的,什么都有。没有主人招待,吃起来更自由。他们也不用碗筷,各自拿了自己爱吃的,手撕口咬,很快填圆了肚子。

    豚郎抹了一下油嘴,又跑回了玉姐的房间。猴妮跟在他身后说:“莫非你对这个妖女动了真情,还要去看看。”豚郎翻箱倒柜,找到了那条无影鞭,依旧束在腰间。他又拿出了许多金银珠宝说:“我现在对这些东西有感情。以后的日子还长,有了它们就方便得多。”他不识珠宝,把金银悉数装进了自己的包袱,朗声笑道:“现在可以放心走了。”

    那只贪吃的金丝猴,还在山上捕捉小鸟、寻找鸟蛋。猴妮呼哨一声,它才跳跃着奔了过来。下得山来,已过未时,太阳已不那么让人讨厌。夫妻俩疾步向前,希望能找到一个旅店,舒舒服服地过一夜。

    眼见红日西沉,才来到一个小镇。豚郎高兴地说:“我听师傅说过,‘有镇必有店’。我们现在不用愁了,先找一个吃喝的店吧。”

    这个不大的镇还有点跷蹊。商铺不少,随处可见见茶馆,就是看不到饭店、酒店。豚郎见前面的“仙林茶肆”中客人很多,就和猴妮走了进去。

    店中没有酒菜,点心的名堂不少,茶的种类更多。豚郎四下里一瞧,别的桌子都已座无虚席,临窗的一桌却只坐着一个老头,便要走过去。还没抬步,店家满脸堆笑地招呼道:“客官,小店已无空座,还请另寻别一家。”豚郎说:“那一桌明明只有一人,怎么说没有空座?”店家依然陪笑道:“客官有所不知,那一桌是寿星桌,历来只让本镇的老寿星一人独坐。我也不能坏了祖传的规矩。”

    这叫什么规矩呀?豚郎不再理他,转身几步来到了老人的身旁,躬身行礼道:“老人家,我能在这里坐吗?”老头抬头看了一眼说:“能坐,能坐,你是第一个相伴。”那店家也不再阻拦。豚郎叫猴妮也过来坐下后,叫来了店小二,胡乱地点了几样点心,要了两壶茶。

    闷声不响地吃喝了一会,豚郎好奇地问:“店家说您是老寿星,老人家高寿几何?”

    老头眯着眼睛说:“外来的人都会问我年龄,我自己实在说不清。孤身一人几十年了,也没人帮我记,我也从来没记过。这店里老板的爷爷曾叫我‘太爷’,现在镇上的人都叫我‘老寿星’,连辈分都乱了。”

    豚郎又问:“这镇上怎么连个酒店都找不到?”

    老头啜了一口茶后,答道:“来这里的外地人很少,本地人都不喝酒,自然就没人开酒店了。我家里倒是有酒,你要是想喝酒,吃饱了跟我走。”

    豚郎对这位忘了年龄的老寿星,很有兴趣,满心喜悦地答应了邀请。刚想要结账走人,外面进来了两个大汉,都一样的肥壮,只是一个白得出奇,一个黑得厉害。他们扫了店里一眼,径直来到豚郎身边,将身上的佩剑解下后放在桌上,满腹牢骚地说“这什么鸟地方,连个酒店也找不到。”

    老寿星摇头叹道:“小娃儿太粗野。在这茶肆说脏话,犹如佛头著粪,大煞风景。”

    那白大汉冷笑道:“真是时代要变了,连‘岭南双鹰’也有人敢教训。”

    黑大汉紧跟着说:“老不死的吃饱了就回去挺尸,惹恼了我们会死得很难看。”

    老寿星慢声慢语地说:“我老了,不想和你们小孩打架。你们还是趁早走吧。”

    黑大汉不再发话,挥手一拳打向老寿星的面门。老头浑如不知,待拳头到眼前时,才轻轻弹出一指。黑大汉如遇电击,左手抱着右拳,龇牙咧嘴发不出声。

    老寿星又喝了一口茶,说:“你就是黑鹰吧,比起你那秃鹫师祖,太差劲了。老秃鹫怕要后继无人了。”

    那白大汉拿起桌上的剑,叫道:“你再尝尝白鹰的梅花剑。”话音未落,一剑已刺向老寿星的胸口。豚郎刚想帮忙,那剑已被老寿星伸出的双指剪断。

    这双鹰倒也算好汉,懂得不吃眼前亏。他们连桌上的一把好剑也不要了,一言不发,溜出了茶肆。

    店中的客人也真怪,竟然没一个过来看热闹的,依然一边喝茶,一边谈诗说文。

    老寿星带着豚郎和猴妮,很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家。月光下的竹篱茅舍更显幽静。老人推开屋门,里面的一条大黄犬,扑上来,直立着和他亲热了一番。它看了看两个陌生人和小金,又伏到门口去了。

    豚郎就着刚刚点亮的油灯,打量了一眼室内。三间草屋虽然不大,收拾得很雅致。家具几乎都是竹子做的。南窗下的桌上,还摆放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

    老人从房间里拿出一坛酒,和三个酒杯。招呼豚郎和猴妮坐下后,他捧起酒坛将三个酒杯斟满,举杯相邀道:“李白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我们现在是实实在在的三个人,比他有趣得多。来,先试喝一杯我自制的竹叶酒。”

    猴妮不敢多喝,豚郎是一饮而尽。这酒里面清幽的竹香,让豚郎仿佛置身于三月的雨后竹林中,灵台一片空明。

    老寿星看着猴妮杯中的酒说:“这虽然是酒,但喝得再多也不会醉,还能化解体内浊气。”猴妮闻言又端起杯子,喝干了余下的半杯。

    豚郎喝了三杯酒后,不待老人发问,便将自己和猴妮的来历如实禀告。

    老寿星说:“你不说,我也不想多问。多少年来,这里的人把我敬若神明,我倒是寂寞孤独得很。他们不懂老人的心理,在人群中做神的滋味不好受。你们能无拘无束地陪我喝茶饮酒,我已很开心。”

    酒已喝过,人已相识,豚郎和猴妮起身告辞。老人强留他们住下,并且说:“我和筠松有过一面之缘,你们要替他到岭南去传道,我明天还有些要紧的话对你们说。”

    豚郎想不通,有什么话非要留到明天说,但见老人是诚心实意,便住了下来。



………【茅舍悟真谛】………

    十四章茅舍悟真谛

    青年人就是爱睡懒觉。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豚郎和猴妮走出房间时,老寿星已烧好了开水,泡好了茶。他手捧茶壶,出神地看着壶嘴里冒出来的热气,悠然地唱道:“茶烟一缕轻轻扬,搅动兰膏四座香······”

    待他停止了歌唱,豚郎上前歉然道:“我们年少无知,如此叨扰老人家,实在不该。”

    老寿星笑道:“我也是从年少时过来的。现在老了睡不着,就多干点也是应该的。你把武功家底亮亮,让我看看能否到岭南去。”

    豚郎跟着他,走到小院中的一棵大树下,深吸了一口气。他把爹教的刀法、娘教的剑法,都无保留地逐一演示。

    老寿星见他以指代剑舞到了最后一招,讶异地说:“我行走江湖一百多年,还没见过哪个男子用过这套剑法。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豚郎老老实实地说:“这是我娘教的。”

    老寿星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娘是公孙大娘的传人。她爱子心切,连师门规矩也不顾了。你倒成了公孙派的第一个男弟子。”

    接下来,豚郎又表演了道家的“九宫步”和打**术。

    老人颔首道:“筠松的眼光不错,收了你这么个好徒弟。但他要你做的事,却未必对,你要三思。”

    豚郎不解地问:“到岭南去传道,有什么不对吗?”

    老寿星说:“你且进屋,我要跟你多说几句。”

    豚郎回到屋内后,老寿星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茶叶盒,放到桌上,打开盖子让他欣赏。盒中的茶叶还不足一两,不时透出素雅的兰花香气,细一看,芽尖都是紫红的。

    老寿星见豚郎在这方面还不像行家,便介绍道:“这茶有点像‘绿叶红镶边,七泡有余香’的红心观音,其实不是。你别看它少,这是我的一个老友,在一处悬崖上,费了三天工夫才采集到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外面闯进了一个老头,须发皆白,红光满面,只是皮肤下面似乎就剩骨头了。瘦老头背着竹篓,望了一眼桌上的残棋,不放心地说:“我的记性还不错,你可不能趁我不在做手脚。我采药回来,再赌完这一盘。”话一说完,掉头就走。

    豚郎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刚才天真的神情,忍不住问:“这位采药老人就是前辈的老友吗?”

    老寿星笑道:“正是这个老怪物。他叫钱伯构,是个神医。救人无数,也挣了很多钱财,可惜都送进了赌场。他在赌场输得精光时,便说‘今天钱不够,下次再来。’因此这里的人都戏称他为‘钱不够’。年纪一大把,还像一个小孩。他有这种性格,肯定比我还要长寿。”

    豚郎见他还没说到正题,便催问道:“不知老前辈对我此次去岭南,有何指教?”

    老寿星说:“我当年行走江湖,佛道两教中都有朋友。筠松的师傅和我也算得上知音,我也曾指点过筠松一两招。他身在道教不知道教的弊端,才想让你去岭南和佛教争高低。心中有了‘争’的念头,便已背离教义。”

    师傅送的那本《太平经》,豚郎还没来得及看。他还不知道道教的教义,忙向老寿星请教道:“道教不让教中人去和外人争斗吗?”

    老寿星深沉地说:“岂止是道教,各教皆然。太上老君叫人‘无为’,释迦牟尼劝人‘戒欲’,其要旨都是一样的。教主本是要救人出苦海,许多门徒却要用教派争名夺利,给人生造出了更多的苦难。”

    豚郎似有所悟地说:“如此说来,我还是不去的好。”

    老寿星说:“你会错了我的心意。我不是叫你违背师傅的指令,不再去岭南。只是望你能消除门派观念,除恶惩强,多救一些受苦受难的人。你武功高强,做这些事犹如游戏,一定能增添许多乐趣。”他一边说一边拿了几片茶叶,泡了一杯茶递给豚郎。

    豚郎接过茶,谢过后说:“前辈何不与我一起去玩玩游戏?”

    老寿星说:“我也是一个怕寂寞的人,何尝不想出去闯荡?只是我离开后,这里的人很可能要遭殃。玄宗将科举的第一场考试,改为作诗后,这里的男人整天沉浸在诗文中,妄图能跳进‘龙门’。手无缚鸡之力,还怎么抵挡歹徒作恶?”

    豚郎不解地问:“做官为什么要会作诗呢?”

    老寿星说:“这是皇上的心血来潮。其实,做得好官的作不了好诗;作得了好诗的做不好官。”

    “这是何故?”

    “做官的管的是俗事,要务实;作诗的追求脱俗,要新奇。让李白掌了大权,也只能害人害己。人各有所能,尽己所长,不起歹念,自能利人利己。这也就是佛道的最高境界,又何必伴着青灯黄卷念经修炼。”

    后面这几句话,是豚郎最爱听的。他高兴地赞同道:“前辈说的真好。大家都是人,本不该老是想着要进什么‘龙门’,也用不着出家修行。快快乐乐地过日子,不比成仙成佛更好?”他在这茅舍中不但学到了宗教的真谛,还悟出了人生的真谛。

    听了豚郎发自肺腑的话,老寿星开怀大笑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有这种想法,到了岭南定能做出许多好事。”

    这相隔几代的一老一少,越谈越投机,竟成了真正的忘年交。“钱不够”的又一次出现,才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这天真的老头一进竹篱,放下竹篓就叫道:“老不死的快出来,与你赌一样东西。”

    老寿星迎出来,笑道:“你的棋眼看要输了,还要赌什么?”

    “钱不够”弯下身来,从篓中拿出一柄晶莹剔透的剑来,得意地说:“先赌兵器,那盘棋晚上再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