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越发地感兴趣,问道,究竟怎样?说说。
我说,他们既然是兄弟阵,那么就一定要兄弟同心,而且不能乱了阵脚,如果这两点有任意一点没有抓住,那么就会失败,你说呢?
是,也就是说。。。
我接着说,也就是说,只要让他们兄弟不同心、不团结,或是让他们乱了阵脚,就可以了。
他说,说得简单,就是问怎么办?
我看看他,说,你一向聪明,怎么这点都想不起来?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吗?这只是让他们乱了阵脚,其实这个程咬金,可以不懂武艺,当然,就算没有另外的人,自己一个人,变化勤些,就可以了,百变了以使他们乱了阵脚,趁虚而入就可以了。至于这百变,因该是你的强项了。只是希望你与他们再战时,不要牵扯到落玉,更希望你将她带回冉家。
他说,这点信义不还总是有的。
忽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注意暗器,他们兄弟几人,个个拿有暗器,不知道有没有毒。至于破这暗器阵,他们一般是沿布阵的对角线,这个人的暗器,若是没有成功,另外的人会接上,所以一定要小心,最好不要站在两个人之间。
然后,我就走了,我想,这是我第二次有这样的经历了,我是冉家二小姐的朋友,他竟然肯放我走,就不怕我通风报信,或是给他们冉家指什么招?不过我是不会的,当然不会。
回到客栈,又有了那种不安全感,似乎有人跟踪,不过我知道或许只是疑心在作怪,现在金银老人,不,不是老人,还忘了问他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呢,罢,管那么多干嘛?现在他一定不会安生,定是在想破解阵法的方法。
(落玉、冉家、金银老人篇终)
(三)卷入波折
第二天,到了冉家,他们果然都不怎么安生,着急落玉的安危。
其中的大爷爷问我,你见到我那孙小姐了吗?
我说,没有,不过我相信金银老人不是不讲理的人。
他们摇了摇头,进屋了。
不一会,金银老,不 ,算了,昨日忘了问他姓名,还是说那人来了,看看我,我也看看他,还是那副老人的模样,只不过变得信心百倍似的。
我问,准备好了?
他说,嗯。
我又问,落玉呢?
他冷笑道,你还是不信任我!
我不说了,还会到原来那个位置,坐在那儿等待这场战斗。
不一会儿,他们就开始了。
金银老人还是那阵法,先是由老大老二老三老四组成的四兄弟阵,昨日的战况是你赢不过我,我也赢不过你,这次开始还是这样,金银老人不断的变换着形态和位置,这一点让冉家四老有点吃不消。
变阵!
冉家大爷爷一声令下,老五也上来了,不过这次金银老人还是那方法,似乎没有什么兴趣和他们打起来。
难道。。。难道他是为了老六和老七才和他们打的,难道他的仇人是后两位当中的一个,难道他在利用我?
不管了,我只需注意这两人的安危,如果他动了冉家的人,那我不就成帮凶了吗?
有时在老大的一声令下,他们摆开了七兄弟阵,我似乎感觉到金银老人是在乘胜追击,可是这。。。
当金银老人把七兄弟一个个制服使他们迫于被动之后,我看到他直径向老六冲去,那把剑。。。
不好!
老六正准备使用暗器,而金银老人的剑如果冲过去,怕事他们都活不成。我是该不管不问,还是该制止,还是。。。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纵身一跃,拔起雪宜剑,一道道银光使我不得不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刺中了什么,只知道是一件硬器,我睁眼一看,我刺上冉家六爷爷的暗器铁棒,也正好挡住了金银老人的剑。
好险!
金银老人看看我,你干什么?
我说,你干什么?
金银老人说,正是因为他,我家破人亡,我要杀了他!
我喊道,你杀了他,你的家人就能活过来了吗?
他说,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报仇!
你现在报仇有意义吗?你的家人能活过来吗?你可以让历史重演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他把剑放下,退后了。
我把剑收了起来,冉家大爷爷不禁夸赞,这剑银光四溢,恰似雪花,只有。。。
众人惊讶,只有金银老人直直地看着我。
我说,怎么不说了?
冉家大爷爷摇摇头,说,只有雪宜剑能够与之相提并论,不过我这辈子算是看不到了,如果这剑还在雪宜大师手中,我还有可能一睹它的风采,只是被那恶杀手亦得抢去了,该死的亦得!
我听到这几句话,忽然气从心出,说,不懂内幕,不要乱说,不过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实在想看,我倒是可以帮你。
冉家大爷爷顿时来了兴趣,你认识他?
我笑笑,哈哈,何止认识?这把剑就是他送给我的!
冉家大爷爷一惊,你,你竟然。。。
我说,不要想什么其他的亦得已经死了,他托人把这把剑给我,我是雪宜大师门下的弟子,这把剑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至于亦得的事,你可以让落玉讲给你。对了,落玉呢?金银老。。。
他人呢?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只是已经不是那副老人模样了。
落玉呢?
他说,就在屋里,这次我能打赢,多亏了你,谢谢。
我正想到屋里找落玉,不了冉家三爷爷拦住了我,你到底是谁?究竟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帮他?
我说,我是落玉的朋友,但是我没有说只帮你们,不帮他,其实你们应该认出他来了吧,他是弱者,所以我要帮助他。
冉家老三问,他是谁?
金银老人说,我是谁?我是当年叶家的小儿子,我就是当年逃脱的叶思。
叶思?
冉家老三不说了,这时冉家大爷爷走过来,说,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没想到当年叶谋鹤的儿子长这么大了,我们在这里向你们全家人道歉了。可是你也知道,当年的吕员外,家里财大势大,我们这些做小官的,也没有办法啊。
金银老。。。不,叶思说,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亲自到我家的祖坟里赔罪。
你家的祖坟?
叶思说,我后来重修了我们家的祖坟。
冉家大爷爷笑笑,既然如此,我们一定会去的。
叶思转过身对我说,谢谢了。我过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我很像的那个故人,应该就是亦得吧。
我说,是的。
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说,我曾经说,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治你的病,不如你跟我一起去中原找他吧。
他说,好啊。
我说,我还是先去看看落玉。
他说,其实她不叫落玉,她叫冉絮玉。
我看看他,本想问他是不是以前认识落玉,一想还是算了吧。
我和叶思一起进去,落玉看见我,说,汐怡,来了,这个是。。。
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就说,他就是叶思,你们家的。。。
叶思打断说,絮儿妹妹,我是叶思。
落玉似乎很兴奋,你是叶思哥哥。
我顿时不知所措,你们。。。算了,故人相逢,我还是不要在这里插嘴了。
于是我就轻轻的退了出来。
我只听到里边很兴奋的声音,突然我看到冉家的爷爷们来了,他们要进去,问我,我们那孙小姐在吗?
我说,在,只是我很想知道她跟叶思是怎样认识的?
冉家的爷爷们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他们认识?怎么回事?我去问问。
我说,在这方面,无理的是你们啊。
他们互相看看,无言以对,灰溜溜的退回去了。
过了一会,叶思和落玉走出来,叶思说,那么我又该怎样称呼你呢?
我也是一时哑口;说,我叫雪汐怡,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
他看看我,雪汐怡,汐怡?
随便了,你到底要不要走啊。
落玉看看我,问,走?
我正准备说,看看叶思,说,哦,我们要到中原去。
落玉似乎很开心,说,去玩吗?我也要去。
我知道叶思不想让落玉知道太多,左思右想,我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
落玉有些扫兴,只好回屋去了,又突然回来,对我说,这个发簪很多人都认得,现在送给你吧。
我一愣,呃,好吧,谢谢,我也没有什么可送给你的,等到叶思回来时,我让他捎回来吧。
落玉说,好啊,也很期待你的礼物呢。
叶思说,走吧。
我们就一起走了,转过去看看落玉,她进了房间。
走了一会,到了一片小树林里,已是中午,好歹这里挺凉快,我说,走到前面就可以搭船了。
或许叶思就是这么多疑,他左右看看,说,你不觉得有人跟踪吗?
我笑笑,说,你也太多疑了吧。
他说,可能吧,我八岁就离开家拜师,十六岁就出来闯荡了,能不多疑吗?
我说,我还不是一样,我从小就跟师父在一起,连我的身世都不知道,十五岁就被别人送下山出来闯荡,不是比你更惨。
他笑笑。
哎,对了,你说你八岁就离开家,为什么呢?
他听了,眉尖微微翘起,似乎有几分不堪回首的意味。
也罢,不说也可,那些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不过有时候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
他听了,说,以前的事,我已经忘了,现在又想起来了,还是说出来吧。十二年前,我只有八岁,姨母和表姐到我家来玩,我母亲要我出去买些小菜,等我回去时,我全家人都已经不见了。离开家后,我看到告示上说,我父亲是一个杀人犯,连诛我家亲人,但是已在狱中自杀了。那时我年龄幼小,虽然是十分气愤,但是也没有办法,后来就沦落到沿街乞讨的地步,是絮儿妹妹,也就是落玉出去玩的时候,施舍给我了一些东西,我才活了下来。再后来,官府就开始追查我的下落。我就躲在絮儿妹妹的家里,无意当中停到了冉家人的谈话,我才知道,那时候主管这个案子的,正是絮儿的六爷爷,因为杀人犯所在的吕家财大势大,所以就嫁祸给我父亲,又怕人寻仇,就杀害我们全家。你说,这样的人,你为什么不让我一剑刺死他?
我说,要怪也只能怪这世道,谁有钱有势谁做主,怪不得他们。再说,若不是我那一剑,那冉家老六的暗器一发,你还活得成?
他忽然问我,你怎么这么关心别人呢?
我想了想,或许人生几十年,相遇一场仅凭缘,这次不问,或许就没有机会了。
他说,是啊,比如说亦得。。。你和亦得的故事,能讲给我听吗?
我说,这个故事倒是有很多人关心,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是小人物,亦得却是有名的恶人,人们常说一失足成千古恨,还说回头是岸,你回过头,却发现,后边还是无底深渊。不过这故事,要从我师父的剑被偷,师兄师姐们要我去夺说起了。。。
听我说完,叶思颇有感慨地说,你还真是善良啊。
我说,善良?有时候善良也是一个人的缺点,不是吗?
他看看我,说,不过善良也是一种资本。
我点头认同。
忽然,树林里开始刮风。
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我说。
他看了看天,说,不是快,是。。。什么味道,这么奇怪,此地不宜久留,快离开这儿。
啊,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把我拉走了,雨开始下了,我们分明感觉从树叶上滴下来的雨水十分奇怪,怎么回事?
有人在树叶上下毒!
什么?
看来,叶思的疑虑是对的,或许多疑也是一种资本,唉。
我们逃出这片小树林,看起来一切还没有过去。
小心脚下!
我低头一看,这是些什么啊!老鼠。。。还好些,可那边竟然还有各种各种的虫子,毒物。。。
还不快闪开!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跑了,我们急急忙忙赶到码头,搭上船,离开了。
我只看安全了,才说,刚才,谢谢提醒啊。
叶思笑笑,不过我只是想问,那些人是谁呢?
我颇为警惕地说,难道是冉家的人?。。。不可能吧,他们那些人,为人虽不算正人君子,但至少不是小人啊。
叶思想了想,但愿吧。
很快就到了中原,我们下了船,向师父那边赶。
早就听说豫南风景如画,真的啊。
看到叶思这般感慨,我问,你从来都没有到这边来过吗?
叶思说,就算是来过,也从来没有这样看景啊。
我想想,是啊,像我这么开心的人,还真是少见啊。
走了一段时间,就看到一座山,这座山远远看上去云雾缭绕,故人称云缭山,就是我师父所在的山。
我说,就要到了。
到了师父住处之后,我先进去,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具古风的小屋,上面有一个木制牌子,写着雪宜坊三个大字,看起来很让人联想。
师父,我回来了。
师父看见我,很是高兴,你出去都三年了,经历了不少吧。
我说,那是自然。
随后,我就把我和亦得、落玉、叶思还有冉家的故事讲给他听,师父听了之后直点头,道,你这经历还真是丰富,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嘴吧。当年你师兄师嫂非要你去拿回雪宜剑,除掉恶人,我就是不放心啊。
我说,这雪宜剑我拿回来了,可是我没有除恶人。
师父笑笑,以亦得的功力,你,还是不怎么容易的,这剑你是怎么拿到的?
他送给徒儿的,我想,他并不是恶人啊。
师父脸色一变,什么?这当中还有什么故事?
我也不想说太多,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没说。
师父,我这次来,带回了一个人,他的了一种病,你可知道归山道长在哪吗?
归山?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你是说他能治这病?
是啊。
这个我帮不上忙。
我有几分失望,不过这还要看叶思的造化,于是,我对师父说,那我们再去找找试试吧。
师父点点头,慈祥地笑了。
我把剑拿出来,说道,师父,您的剑。
师父笑得实在是慈祥,他眯缝着眼说,汐怡啊,当初我要找这剑,是因为不想落入奸人之手,现在你拿到这剑,就做这剑的主人吧。
我一听,慌了,师父,这剑我怎么能要呢?我上边还有师兄师姐们,我的剑法又不好,能力不足,这。。。
师父示意我停下,对我说,你已经掌握了一个人闯荡的最好的能力,就是善良。你师兄师嫂当年排挤你出去,就已经可以逐出师门了!
啊,师父,千万不要啊,这剑,我收下了!
师父笑了,哈哈哈哈,当年我看你与我姓名相符,就知道一定是个可造之材,现在你又如此这般关心尊长,真是我看准了啊!。。。对了,归山道长,你还是要四处看看,据说他入了九灵会。
九灵会?
是一个亦正亦邪的门派,游云作案在各地,归山。。。唉,你们找找吧。
九灵会有什么特点呢?
九灵会,善用毒术和动物,以我们人人憎恶的四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五毒为灵物,一会为两门,又分为九个坛,两门分别以金蛇和银雀为首领。
金蛇银雀?
怎么。
没什么,谢师父了。
出了房间,叶思很着急地问我,怎么样?
我说,唉,师父早已跟归山道长失去了联系,他是我所知道唯一能救你的人,不过放心,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叶思将信将疑,说,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想了想,说,据说他加入了九灵会。。。对了,九灵会善用毒术,那天偷袭我们的,是不是他们?
叶思说,说起来,昨日的干戈,可能与我有关系。
与你?难道是金蛇银雀的事?
是的,他们发现了这九样灵物的奇特性,就大肆的利用,不分正邪好坏,直至发展成杀手杀人的工具。后来,我无意发现了有关金蛇银雀的武功图谱,本身是与九灵会没关系的,但是他们却说这功夫是他们的,与我为难。
我听了,气愤不已,说,这些人,太过分了!
他惭愧地说,对不起啊,让你无端地卷入到一场新的战斗中去、
我说,像这种人,你就算不理他们,他们也会找上门,还不如好好的挑明了地说痛快。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再跑到江南去找他们?
这不是取笑我嘛!
我说,自然不是,白痴才会那样做,我们不找他们,他们还不会找我们吗?
叶思看了看我,没什么好气地说,唉,雪汐怡呀,可是一流的说理家。可是对那些不明事理的人,你怎么办?
我想了想,没有说话,只是在走,我似乎又觉得,难道他们跟到这儿来了。
我问叶思,他们真的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叶思说,也不完全是,先给你说说这九个坛的坛主,金蛇和银雀倒是挺讲道理,要不人家怎么当上两门首领呢。接着说褐蝎,这是个女子,她武功不怎么样,只靠毒术和美貌,还有那种蛇蝎心肠,因为长得漂亮,不少武林人士追求,但都被砍下了一条胳膊赶走了。再说这玉蜘蛛,也是个女的,极其娇艳,平日里祸害那些长得好的女子,凡是长得比她好的,只要她不高兴,都会在她的脸上刻下一只红色蜘蛛斑离去。还有这碧蟾蜍,是个男的,但是也是凶狠至极,平日里无恶不作,最爱的就是先救人再害人。。。
停!
我不由的摸摸脖子,你别说了,我难受得慌。
他笑笑,说,你跟他们理论,有好果子吃吗?
这。。。我还是回山吧,不过他们既然为难与你,你有什怎么逃脱的呢?
呵呵,这倒是简单,他们不团结,每个人只有一样动物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