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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木剑被拍断的刀疤少年这一下子轮到他失去重心,一个踉跄重心不稳的摇晃了几下,样子颇有些狼狈,刀疤少年是又气又怒,自己何时瞧得起这个赵九歌,而恰恰就是这个自己没有放在眼里的赵九歌让自己吃了一个小亏,自己如何的能不气愤。
哗。
场外的喧闹声又不约而同的响起,一浪盖过一浪,都觉得今日的这场比斗已经值了,先前赵九歌被刀疤少年挤压一筹,谁知道转眼刀疤少年就被赵九歌打压了下去,情形一下子就出现了逆转,这让众人顿时觉得今日不虚此行。
看到一掌只是拍断了木剑,没有伤到刀疤少年,赵九歌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随扈眼里也浮现了怒意,继续顺势,又是一巴掌拍去,掌起,带动着一片呼呼的风声。
看着赵九歌一而再在二三的得势不饶人,刀疤少年额头的青筋暴起,身体猛的往地上倒去,躲避着赵九歌挥舞着手掌,连着翻滚了几下,愈发的狼狈了起来,就连盘起了发鬓都散落下来,几丝黑发贴在了脸颊处。
看到自己被赵九歌逼的如同散家之犬一样,刀疤少年咬牙切齿,一双眼神爆发出吃人的凶光,因为内心强大的愤怒,眼睛都猩红了起来,“赵九歌,我今天要杀了你。”
一声怒吼响彻广阔的玄天峰,散落的发鬓加上那疯癫的状态隐隐让人可怕发寒。
轰隆。
就见爬起来的刀疤少年,仰天怒吼,一股可怕得波动泛起,玄天山脉内本来因为大阵的原因灵气就比其他地方浓郁,只见玄天峰的灵气疯狂的朝着刀疤少年涌去,肉眼都依稀可见,那些灵力汇聚刀疤少年体内,使得他的身边荡起了无形的波纹,披头散发的刀疤少年眼睛微闭,双手抖动,他体内的灵力同时也在高速的消耗着。
最终慢慢汇聚成型,逐渐凝聚成一尊大地苍熊模样的光幕。通体成棕褐色,四五米大小,浑身厚实,四肢苍劲有力,仰着憨厚的头,但是眼里却是如刀疤少年一样,散发着凶狠的光芒,当这头大地苍熊的光幕形成的时候,刀疤少年脚下的石台都破裂了开来,沿着四周蜿蜒。
“法决,别以为就只有你,我到要看看你这炼体法决究竟有多坚毅,就让我来破了你这身龟壳。”凝聚出光幕后,刀疤少年恢复了几分清醒,随后不屑讥笑又是挂在了脸上。
话语还未落下,接连一声轰声响起。
又是一股强悍的气息凝聚出,就见赵九歌的身体周围如同水面的波纹一样,不断的蠕动荡漾,那是灵光散发而成,受到刀疤少年身上气息的威胁,赵九歌修炼的梵音圣体自动运转了出来,那一个笑佛的光幕同样也是凝聚而出,依旧安静祥和,没有刀疤少年身上的戾气。
当这尊笑佛光幕出现时候,天地间都变的宁静了下来,周身飘落着花瓣旋转,隐隐约约有着梵音吟唱,这一次比上一次的异象更加的明显,就连那股檀香味道都更浓郁了,听着耳边的梵音吟唱,赵九歌眼神一阵失神,内心在发生巨大的震撼,这个梵音心经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么神秘不凡,想必这还只是冰山一角,随着自己修为的突破,修炼的这门功法也在慢慢展现它得奇特之处。
当那股散发着戾气的身影,和赵九歌身上散发着安静祥和的气息遥遥相对的时候,只感觉对面的戾气都被这笑佛带来的气息冲淡了不少,此时场外也同样发生了轰动。
那些老弟子们也终于私自交谈了起来。
“哇,那个清秀的少年究竟用的是什么法决,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奇特。”
“是啊,我上次跟随师尊出去,看到那些修为高深的前辈也没有这么不凡的法决。”
“我们老了,这一辈弟子真是惊才艳艳,想当年我们一直到了内门才开始接触法决,修炼了三年才修习着功法,哪里像这一批弟子,法决仿佛不要钱似得。”
“我当年第一个法决可是足足用了四年的时间赚钱门贡换取的,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些或骑乘异兽或脚踏飞剑的弟子互相唏嘘,感叹着,都回首着自己进门的时候那苍茫岁月。
唯独只有那位鹤立鸡群般的身影,娇艳上柳眉轻撇,看着那道笑佛光影,有所思。正是那位脚踏火红飞剑,身穿白色长裙的冷艳女子,二十五六的年纪。
她的身边都隔着一圈没有人敢靠近,不知道是出于对她的害怕还是尊敬,没有一个老弟子站在她的身边,而她仿佛习以为常,神情也没有丝毫异样只是看着赵九歌。
台下周围的那群新进却是确实尖叫连连,到了此时,众人眼里只有羡慕,尊敬,不管输赢如何,这两人都已经赢得了众人内心的尊重,毕竟实力为尊,没有什么比实力更重要,当然只有两个人除外。
慕子俊依旧面目沉静,看不出在想着什么,两人展现的实力越加的经验,慕子俊脸色就越静的可怕,而另外一个人自然就是白子墨,当赵九歌展现出那一幕的时候,白子墨脸色更加的阴沉可怕,一脸的不服气。
论底蕴赵九歌不如他,论修为赵九歌也不如他,上次却意外的栽在了他和白青青的手里,这让心高气傲的白子墨如何能接受的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着赵九歌的背影愈发的仇恨了起来,心里冷哼了一声,来日方长不怕没机会收拾你。
石台旁边上空处。
三位执教脸色也精彩了起来,互相忘了几眼,沉吟了半响,都没有开口说话。
好半响,周执教脸才微微一沉,“化凡七变决,我们这次倒是看走眼了,没想到还有这种人物,这一批弟子世家弟子如此之多,我看这也不是巧合。”
李执教听到后却不以为然,淡淡的笑了一笑,摸着自己下巴处的白色长须,“我看你不必多虑,不管如何,这些人都是我们玄天峰的弟子,你怕个什么。”
周执教眉头深皱了一下,“玄天剑门如今地位,朝不保夕,当然得小心翼翼了,特别是收徒方面得更加的严谨,不过我相信掌教师兄,会有分寸的,如今时间还很充裕,到三年后进入内门的时候,自然有掌教师兄过目,相信也不会有事的。”
两人的对话,一旁的王执教并没有参与进去,只是眼里神采连连,似乎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才话锋一转,“这个化凡七变决,极其的霸道,用灵兽的精血灌体修炼,每当突破一层境界就可以多修炼一种,据说修炼到第七层的时候,那虚影都可以实质化,与本体灵兽的威能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就是说用的零售越强大,修炼成功够威力也就够大,不过第一灵兽精血难找,第二灌体修炼也特别的难,越是强大的灵兽就越难修炼出来,要不然稍有不慎就有爆体的危险,我看这个小家伙如今才是修炼到第一层,也就是第一变的境界,而且还不是很稳定。”
一旁的两位执教听到王执教的话,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刀疤少年出生的时候,就被家族长辈用各种药材洗体锻骨,五岁时就开始学*族传承的功法,八岁时就跟随家族长辈前往南蛮森林修炼,在那段岁月里,刀疤少年的修为不断同时在上涨的同时,更多的学会了战斗技巧以及实战的经验,如今年纪轻轻身上就流露着一股杀伐的气息,如绝世凶兽。那是从小屠杀灵兽就开始经历出来的,当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就过着那炼狱似的惨状生活。
所以面对着如土鸡瓦狗一般的新进弟子,包括赵九歌,刀疤少年也没有放在眼里,伴随着刀疤少年嘴角的残忍冷笑,那道被他划空释放出去的银色剑光好像一轮残月,泛着冷意,在赵九歌瞳孔里不断放大。
看到那可以说是有些惊艳的一件,就连赵九歌都感叹,对于剑意的领悟,自己确实不如他,自从接触剑诀,剑气通玄篇以来,虽然自己每天也在不断的进步着,但是并没有什么显赫的突破,不过自己的天资不如人,但不代表不能靠勤奋挽回,就想让自己这么止步那是不可能的事!赵九歌的眼里浮现一抹狠色,轻喝了一声。
虎口紧紧握住木剑,同样自身的灵力快速的朝着那里涌去,使得木剑嗡嗡作响,似乎感受到对面袭来的压迫剑意,赵九歌手里的木剑好像在轻吟一般,灵光大振,手握木剑,感觉到了力量,也让赵九歌变的有信心了起来,靠着自己领悟的剑意。
以剑对剑,以硬碰硬。
又是一道银色的剑芒,耀眼而出,如果刀疤少年的那道剑意犹如一道残月,带着一叶孤舟在浩瀚海洋里破风前行的勇往直前精神,那么赵九歌的这道剑光就好像一颗繁星,内敛渺小,但是再渺小的繁星始终也有耀眼的一天,只要坚持就会绽放属于它的光芒。
在场外众人期待的眼神里,两人的第一次交手终于触碰到一起,带着几分坚韧,带着几分怒意,赵九歌那一剑的剑芒,狠狠的撞激击在刀疤少年的那道剑光上。
两者接触的一刹那,如同烈日一般的耀眼光芒,一闪即逝,有些晃眼,不出意外的,那道犹如残月的剑意轻而易举的将赵九歌释放出来的剑光击碎,随后消散于天地间,但是两者撞击的气浪,也同时朝着台上的四周涌去,当那些气浪碰到笼罩石台的光罩后,就消失不见,而那层光幕纹丝不动。
残余的剑意依旧带着些许凌洌的寒风,卷起阵阵寒意,奔着赵九歌的脸面而来,措手不及的赵九歌没有反应过来,立马就被击中,一个踉跄,赵九歌身体重心不稳的向后退了两三步,还好残余后的剑意威力并不是很大,以赵九歌那化灵境中期修为的身体素质,及时不催动梵音圣体也能抵挡住,只是被那股冲击力带动,情不自禁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向后退去。
刀疤少年得势不饶人,当寒光击中赵九歌,赵九歌踉跄的时候,刀疤少年就又动了,虎步生风,猛的朝前面踏了两步,手腕抖动,唰,唰,唰,三道剑花光影交错,直接用木剑带着灵力蕴含着剑意准备抽打着赵九歌的身体。
平常这一下子击中到腰粗得树干上,都会轻易的被拦腰击断,而刀疤少年直接三剑,朝着赵九歌的头部,和胸前划去,手段毒辣,每一招都丝毫的不留手,要知道赵九歌如果淬不及防,这真的就会伤及身体里的五脏六腑,特别是头部那一下,生命危险都有可能。
一战斗起来的刀疤少年,犹如疯魔了一般,活生生的似一头凶兽,不弄死猎物就不罢手,看此时眼前的赵九歌就好像是他的猎物一般,不出手则以,出手就要雷厉风行的收拾掉他。
本就措手不及被残余剑意击中的赵九歌,还在踉跄的时候,看到刀疤少年那如暴风雨般的攻击又席卷而来得时候,瞳孔睁大,有些慌神的看着刀疤少年手里的木剑不断在自己眼里慢慢放大靠近,心神一跳,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场外那些胆小的女弟子,有的已经尖叫了起来,更有甚者可爱的用白嫩的手掌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只从手指缝隙处悄悄的观看着。而柳樱儿仿佛热锅上的蚂蚁,看到危险的赵九歌脸上焦急的不行,来回跺脚,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白青青只是神情冷艳的望着台上那惊险的一幕,手指在胸前已经紧紧的捏着有些泛白,内心也确实再为赵九歌担心着,但是脸面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因为心里想着如果这么快就结束了,那就不符合这个家伙的神秘风格了。
看到场上颇有些狼狈的赵九歌,下面的白子墨都忍不住快意的笑了起来,一脸的幸灾乐祸,眼里浮现了报复后的快感一般,心里暗骂着活该,我不收拾你也有人收拾你,而且下次就是换我来亲手收拾你了!
一时间,台下的众人各种反应都有,有鄙视,有讽刺,有遗憾,更多的是难以相信,难道这么快比试就结束了吗,这可让那些期待有着精彩表现的人们眼里都流现了失望的神情。
只是那些天空上伫立的玄天剑门老弟子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观看着。
周执教那原本严酷的脸色,也忍不住的皱了一下浓密的眉毛,全身紧绷,就准备稍有不对的时候,自己就出手,虽然自己看好赵九歌,但是也不能让弟子们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面对着着惊险的一幕,倒退的赵九歌伸出左腿,猛的向后斜着一剁,硬生生的让身体止步,借助着地面的摩擦力抵抗着被剑意击中带来的冲击力,随后在全场人瞪大眼睛的神情中就那么华丽丽的猛的将手里的木剑,投掷而出,对着划向自己头部的那一剑。
木剑碰撞倒刀疤少年手里的木剑后,一下击飞十几米,随着灵力的消散,木剑也变的平淡无奇掉落在地。看到赵九歌这让人有些意外的一幕,刀疤少年只是心里泛起一声讥笑,以为挡住了我一剑,就没事了吗,木剑都被击落了,我看你拿什么来抵挡我余下的两剑。
投掷木剑,这一幕让众弟子眼睛都惊的掉下来了,这是什么招式,让人笑掉大牙。就连那些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的老弟子们都忍不住哄笑了起来。
周执教眼里也是一阵愕然,随后眼里思绪着,仿佛想到了什么,心里暗赞了一声,狡猾的小子,这一招破釜沉舟漂亮。
一眨眼,另外的两件也随着飘然落下,正好落在了赵九歌的身上,好在面对着突然传遍身体的剧痛,赵九歌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早就将灵力紧紧的护住身体前面,但是被击中后,那疼痛感还是犹如钻心一般让人忍不住咬着牙齿,倒吸着冷气。
凭借着修炼梵音圣体后的身体素质,赵九歌才急中生智,冒险用了这一招,虽然身体传来疼痛感,但是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没有什么大事,虽然剑光凌烈,但是自己的身体坚硬程度也早已经今非昔比,虽然丢了木剑,身体也被击中,但是对于占据好歹没有大的影响。
两道剑光击中全身,赵九歌身体一缩,接着着一股力道,顺着往后倒飞而去,双手紧紧的护住了头部蜷缩着,当整个身子在空中滑行了十几米后,向下落的时候,赵九歌连忙伸出右手往地面一撑,但是依旧收不住那么大的力道,于是干脆狼狈的顺着残余的力道往地上一股滚,翻滚了几米后,立马站了起来,不顾及自己狼狈的形象,忍着胸前的剧痛,双手猛的结着手印,没一会儿那一层琉璃般的金色染遍了赵九歌的全身,正是梵音圣体。
从投掷木剑到被击飞落地,以及立马翻身而起催动着梵音圣体的法决,这从头到尾的动作行如流水般,没有一丝停顿,那分明就是赵九歌算计好的。
这精彩的一幕,让场下的弟子们忍不住叫好,这一刻,不单单是为了各自喜欢的人加油,而是为目睹了这么一番精彩的比试而呐喊,比试才刚刚开始就出现了惊险的一幕,对于后面的战斗,众人更加的期待了起来。
看着没有多大损伤的赵九歌,此时不但完好无缺的站立着十几米处的开外,还释放出了法决,刀疤少年看向赵九歌的眼神更加的阴沉了下来,“这样都没事,算你命好。不过都开始用法决了吗,那你也别怪我欺负你,我看看这次,你还有没有那么好运继续能躲的过去。”
说到后来,刀疤少年的表情都凶狠的起来,当眼角的余光看着白青青为赵九歌担忧的神情,眼里更是泛着嗜血的凶光,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我想赵九歌的身体此刻早已经千疮百孔了。
起身站立后,赵九歌轻微的喘着粗气,刚才人在动作时,只感觉到被击中的胸口在隐隐作痛,这个时候停下来,只感觉自己喘气的幅度都不敢带来,因为胸口起伏一剧烈就扯着胸口疼,疼痛让赵九歌的牙齿都有些咧了起来,不过身体周围的金光闪现,体内的梵音心经功法也在流转的时候,那运转的灵力在经络中,冲淡了几分疼痛感。
此时的赵九歌只是初步的催动着梵音圣体,只在身体表面染了一层琉璃般的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赵九歌越来越喜欢上梵音圣体这门法决,也越来越了解的梵音圣体的功能,能够更好的掌握并且运用。
因为使用法决后,虽然灵力在一点点消失殆尽,但是赵九歌并没有急于一时抢先下手,而是全身紧绷,小心的释放出了梵音圣体。
未虑胜,先虑败。
“是吗,就看看这次是你躲,还是我躲。”对于剑诀上的修为赵九歌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但是如果靠着灵力的比拼,赵九歌有着不小的信心,不仅仅自己有着梵音圣体,而且经过食用月华露和吞服淬灵丹后,赵九歌已经发现了自己灵力的不凡之处就是更加的精纯了,自己此时虽然还是化灵境中期的修为,但是灵力上的浑厚程度和力量上的变化早已经能和那些化灵境后期的人们比拼,甚至还压他们一筹。
看到赵九歌犹如一个王八样,仅仅的龟缩在那层金色外衣龟壳下,刀疤少年就忍不住来气,不想在跟赵九歌废话,灵力一卷,带起了猛烈的风浪,踏着虎步,欲要攻来,突如其来的变化,也吓了赵九歌一跳,看着越来越疯癫的刀疤少年,赵九歌心里也一阵忌惮,今日就算胜,估计也是惨胜,不过那也比输好。
念及此处,赵九歌也动了,两人的交手又继续展开! 当赵九歌来到玄天峰广场后,只见他精神奕奕,整个人仿佛发生了什么变化似得,但是具体哪里变化了,又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些老弟子们,也都全神贯注的的注视着眼前缓缓而来的少年。
一张干净的眸子,黑色的长发被一根黑色布带随意的扎着,清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平淡如水,一身合体贴身的蓝色剑袍使得少年的身材看的有些单薄,背对着朝阳洒下的阳光,清晨的微风吹动着衣角,光是这卖相,就使得不少女弟子眼光里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