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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绝刀之浪迹江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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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若只有爱没有恨,是不是就会没有烦恼和妒忌?

  淡淡的霁华笼罩在海心身上,她昂起惨白的脸轻轻笑着,喃喃道:“是时候了。。。。。。”

  月如见状心中一沉,轻轻摇着海心的头,她很害怕这样一个美丽的生命就此在自己怀里香消玉殒。

  肖楚云目光突然变得温情脉脉,道:“月如姑娘你不必如此,让她睡吧,我很快就去陪她。。。。。。。夜半时分你就顺着来时的路下山,拿着我命牌没有人会阻拦你。”

  “原来你这只毒狼动了真情也是一只温柔的狼。有我在谁也死不了。”一个人大笑而来。

  月如抬头一望,惊喜万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八章 奇方怪药
自从上次被那癫狂的彪形大汉用伏虎拳震伤之后,潜梦摇伏在马背上行走便倍受疼痛的煎熬,加上一遇到黑衣帮等江湖人士的追踪,他便要策马狂奔,自然也增添了许多颠簸之苦。自觉体力渐渐不支,便在途径一小镇上买了些药材,自己配成了调养疗伤的药丸,每隔几个时辰便口服一粒。虽然小镇药店规模有限,匮乏很多名贵中药,难以配制《百毒全书》中的绝佳良药,但他根据药理添了一些易得的药材,居然也甚有奇效。连服数日,已无大碍,此时虽满脸风尘之色却依然神采奕奕。

  海心有些吃力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渐渐走来的奇怪男子,眼神中有些诧异。他身上穿着一件很不得体袍子,里面空荡荡的,几乎可以塞个西瓜进去了,袖子也长了一大截。

  恍惚中月华似乎洗去了他衣衫上尘土的颜色,留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眉眼间略带不羁的浅笑似乎证明他已经洞穿了人间的沧桑。

  那种气度从小到大她只在父亲身上找到过,可是,父亲眼神中的凶戾之气在他眼中却找不到。

  为什么他从月亮里走来?莫非他是神仙?

  她不敢去想,也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她还有一炷香的命,你们把她抬到房里去。”潜梦摇握住她的脉搏,皱了皱眉头。七步迷魂香的解毒之法虽然《百毒全书》中有所记载,但此毒不同于摄魂之虹,效果来的极为迅猛,往往顷刻之间就能使人毙命,所以刻不容缓。

  月如见潜梦摇神色严峻,知道此事危机,本有许多话要相问于他,看来不合时宜,便冲他嫣然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一笑之中。

  待月如安置海心之际,潜梦摇迅速写好了一个药方,递于肖楚云。肖楚云接过一看,满脸疑惑,本来他对眼前这个不明来路的少年就缺乏信任,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才勉强相信,而此时开出的药方又让他大感意外。

  “按我说的去办吧,那位姑娘没多少时间可等。”潜梦摇摆摆手催促道。

  肖楚云又看了看药方,念道:“锅黑,炭末,草木灰。。。。。。”。样样都是让人难以下咽的东西,如何能解毒治病?他又深深看了一眼潜梦摇。

  潜梦摇一言不发,眼神深邃而坚定。

  最终他决定相信他,因为很多时候不认识的人比身边的人反而更值得相信。

  残灯如豆,帘影深深。

  海心一睁眼便看到了两双充满关切的眼睛。是月如和肖楚云。

  透过珠帘,她又看到了一个背影,她依稀还记得晕过去之前那个仿佛从月光中走来的少年。

  “你醒了,太好了。”月如拍手叫了起来,一脸烂漫的笑。

  肖楚云也长长舒了口气,目不转睛地望着海心;单看表情,就知道那赤青的脸上写着两个字“痴情”

  “没想到摇哥这么短的时间又学会了解毒。”月如一下子又蹦到了潜梦摇身边,牵住了他的手。

  “怪不得圣姑说撵都撵不走你,原来是想让你的情郎来救你,没想到天下居然有这样的人质,我倒是长了见识了。”一向不苟言笑的肖楚云居然也开起了月如的玩笑,此时他见海心气色好转,不禁心情大好。

  月如脸上微微发红,笑靥如花,娇艳欲滴。

  肖楚云面有忧色,又道“对你们来说,这里也算是龙潭虎穴,既然圣姑已无大碍,为周全计,你们也不便久留此地,他日相逢,我再请潜兄畅饮。”

  月如道:“你不是打算拿我来换你的解药和什么破书的吗?”

  肖楚云道:“圣姑的命比我金贵千倍,承蒙潜兄搭救,我们感激涕零还来不及,哪敢还有其他的要求,再说在下难得做一回君子,柳姑娘就不要取笑了。”

  潜梦摇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倒真该速速离开才是,只是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这卧虎山上到处都是关卡,希望肖兄能送我们一程。”

  肖楚云当下慨然应允,三人行至山腰,潜梦摇已稍稍肖楚云真诚所动,拱手道:“海姑娘身体虚弱;尚需有人在近旁照顾,。你回去后看看刚才那张替海姑娘寻药的方子,背面用小楷所记的一些药物可暂时保你性命;摄魂之虹的剧毒号称无解,也许只有药王能够妙手回春了,你速速回去吧。”

  肖楚云既感激又意外,原来一切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考验的不过是他那颗诚心而已。

第二九章 虚惊一场
月光像夜色躁动的灵魂开始逃遁,深邃的天幕上只剩星星在闪烁,仿佛是情人充满深情的眼睛。

  待肖楚云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后,月如娇羞道:“摇哥,我脚走疼了,你背我下山,好不好?”潜梦摇从玉驼山一路纵马狂奔,丝毫不敢有半点懈怠,此时何尝不也是身心俱惫,但他一看到月如那双期冀的眼睛,心中便又充满了怜爱,俯下身去,笑道:“好,你这几日也受了不少委屈,等南宫姑娘的伤疗好了,我们就回落英岛继续过我们的逍遥自在的日子去。”

  月如闻言精神大振,一下跳到他背上,用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伸到他面前,翘起小指道:“一言为定定,要拉勾的哦。”

  每次月如要他答应的事情,总会和他拉勾。十几年了,月如依然像个孩子般保持了这个习惯。

  的确,在他心中,她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让他有操不完的心。

  潜梦摇哈哈大笑,回忆起在岛上生活的种种,心中如同流过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指,轻轻和月如勾了勾。

  这次来卧虎山,他误打误撞找到了月如,比想象中顺利地多,心中却莫名感到有些奇怪,对月如道:“这伏虎山咱们好不容易来一回,连海堂主都没见到,岂不有些可惜?”

  月如自然了解他心中所想,知道他遇事越是凶险刺激越是喜欢,便笑道:“是啊,摇哥一定在这里还没玩够,要不咱们回去?”

  “哈哈,既然没有玩好,两位就跟我回去吧。”月如话刚落音,便听到背后一个女子的声音,也不知在黑暗中已经跟了多久了,自己居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都怪你,乌鸦嘴。”月如在潜梦摇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心中却甘之如饴,想道:“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龙潭虎穴我也原意去。”

  话说那日端木秋在洞中居然险些遭遇董渡云和端木云,又惊又惧,情急之下便藏匿在储酒室里的大酒缸内。岂料无意之间发出的细微声响却引起了董渡云的警惕,他循声向储酒室这边走来。

  透过酒坛的裂缝,端木秋看见董渡云已经走到了酒室之内。

  他的脚步每向前迈一步,端木秋的心便狂跳一下。董渡云内力深厚,此刻稍不留神便极有可能被发现,端木秋只好屏住呼吸,把自己想象成雕像,可是哪里有抖成这样的雕像?

  很不幸的是,董渡云已经走到了酒缸面前,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真的有所怀疑,他似乎对这些酒坛很感兴趣。

  眼前完全变成了黑色,董渡云的身子挡住了酒缸裂缝的光线,端木秋还明显感觉到董渡云已经把手按在自己头顶的石盖之上,正欲揭开。

  她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如电般流遍全身。

  “董叔,你在干什么?”董渡云闻声一惊,回首一瞥,见端木云靠在门边看着他,急忙把手缩了回去。

  董渡云伸出一只手在鼻子前煽动着,道:“此处的酒香和尸臭混在一起,煞是难闻,老朽极少进来,今日突然想起了这么个地方,一时兴起,所以进来瞧瞧。”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最好还是早点回去商议商议,看能否有所补救。”端木云忧心忡忡道。一说到董渡云的痛处,他顿时脸色铁青,目光也变得更加阴森。“老朽定会将这群王八蛋碎尸万段!”他狠狠抛下这句话,背着手踱出了酒室,扭曲的脸看起来更加像皱巴巴的白菜叶子。

  端木秋深深吸了口气,感觉喉咙都有些干涩,刚才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窒息了。

  她在酒缸里一直不敢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自己肚子咕咕的响声。

  “再不离开这里,估计就算不饿死也要醉死在这里了。”她实在受不了这呛鼻的酒味,自言自语道,推开石盖时,脚又碰到了那个铁盒。她觉得有些奇怪,酒坛是装酒的容器,里面怎么会有铁盒?莫非是女主人为了防盗所以将珠宝藏在这里,想到此处,她不禁有好奇又有些兴奋,便随手抓起了铁盒。

  新月崖上残阳如血,清风徐来。端木秋遥望远处山壑间的木家堡,心中忐忑不安。

  “我等你很久了,把木子剑谱交出来吧。”一个人从树后走来出来,声音淡定而低沉。

  来者正是端木云。

第三十章 何枝可依
端木秋又惊又怒,望着眼前这个儒雅的少年,道:“没想到你和董渡云早就串通在一起了。”

  他们虽非一母所生,但自幼一同玩耍读书,兄妹之情极厚。端木云闻言一震,眼中神色复杂,知道他和董渡云在洞中的一番谈话早就被她听到了,当即拉住端木秋的胳膊,道:“妹子,你听我说。。。。。。”岂料端木秋奋力甩开他,忿忿道:“谁是你妹子?你。。。。。。你这样做对得起父亲,对得起木家堡么?”

  端木云突然间变得神色可怖,激动之情难以自抑,仰天长笑道:“父亲?木家堡?你太天真了,你以为父亲还是以前的父亲,木家堡还是以前的木家堡么?”

  父亲自幼便把她这个哥哥作为继承人来培养,习武之余也让他饱读诗书,所以一向为人沉稳。而此时端木云乖张的行为的确让端木秋费解。

  “把木子剑谱给我,你留在身上没有任何用途,只会令自己身陷险境。”端木云语气中竟无半点胁迫之意,似乎只有无奈和哀求。

  “不行!这是木家堡的前辈心血之所在。我宁愿毁掉它,也不会让它落到你和董渡云手里。”端木秋斩钉截铁道。

  端木云深深叹了口气,道:“也罢,那你就带着剑谱离开这里,走的越远也好,你昨天一夜未归,董渡云已经开始怀疑你了。”端木秋此时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的为自己好,还是在骗她,不过她知道倘若他现在强行要抢走剑谱的话,也并非难事,平日里若无端木云有意想让,估计自己每次切磋剑术时都会败得很惨,她突然想起端木云刚才说过的那句话:“你以为父亲还是以前的父亲么?”,心中陡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喃喃道:“父亲他老人家到底怎么了?”

  端木云道:“多言无益,总之听为兄的一句劝,速速离开这里,董渡云已经在木家堡各个路口安插了高手,而且都是他的心腹,你现在回去根本见不到父亲,只有死路一条。”。

  端木秋半信半疑,虽然她平日对堡中之事很少过问,但她隐约也听说父亲已经将堡中大多数事务都交给了董渡云去处理,自己闭关修炼什么武功,她最近都很难见他一面,如今董渡云若想大权独揽,也是极有可能的。想到此处,她不由担忧起父亲安危来,道:“我走了,父亲和木家堡怎么办?“端木云道:“放心吧,有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端木秋闻言心中隐隐一动,她差点就把木子剑谱交到了端木云的手中,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依然不敢相信端木云是否真的是在和董渡云斡旋来拯救木家堡。

  她决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生她养她的地方,一种莫名的悲怆涌立心头,是不舍还是不甘心,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快要下新月崖时,她回首望见了端木云余晖中孤独而落寞的身影,她很想说一句:“你也保重。”可始终还是说不出口。

  现在去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自幼家教极严,长期深居闺阁,很少下玉驼山,此时自觉如丧家之犬,悲由心生。思前想后,她觉得自己在江湖上也无甚朋友,天地渺茫,竟无自己的容身之所。

  行至山腰,望见了南宫傲的玲珑居,此时看来却如此的温馨安逸。平日里心中暗暗讥笑南宫傲孤苦伶仃,无依无靠,此时此刻反而对南宫傲由衷钦佩起来,这样女人离开谁都可以活下去。

  也许我该和她道个别,端木秋暗暗想道。虽然以前南宫傲拒绝将养颜益寿的炼骨散传授给她,使她多少有些心存芥蒂,但她不得不承认,南宫傲是个极富魅力的女人。

  “南宫姨,秋儿来看你了。”端木秋站在花阵前喊了一句。

  里面没有人回应,只有屋檐下的水晶风铃迎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端木秋失望地叹了口气,南宫傲平日深居简出,极少有寻不着的时候,看来自己的运气的确是差到极点了。

  正欲转身离开,突然见花丛中总钻出一只松鼠,竟然径直朝自己跑来。松鼠本是机警之物,见人必避,况且不惧花阵之毒,看来一定是南宫傲所驯之兽。端木秋心中大奇,静立不动,凝神看那小东西到底有何动作。 。 想看书来

第三一章 苗人堂主
只见那松鼠异常胆大,居然窜到端木秋面前,咬住她的裤腿往前庭院中拖。端木秋知道它本意是想让自己进屋,心中却叫苦不迭:“这花阵可是有毒的,小家伙,你虽好客,但这样会害死我的。”任凭那只松鼠如何用力,她也纹丝不动。

  猛然间,她突然发现玲珑居的大门居然虚掩着。“南宫前辈向来心思细腻,宅内奇花异草甚多,又深受她喜爱,没有道理外出门不闭户的。而且她还收藏了许多价值连城的药材,倘若被盗岂不让人叹惜?”

  她俯首望向那松鼠,发现它虽然拖不动自己,眼神中却尽是哀求之色。转念一想:“莫非南宫前辈有事外出,但又知道我会有此一劫,所以不闭房门来等我?”

  想到此处,她移步向前走去,发现自己已经掠过花阵,却并没有倒下,看来南宫傲真的临走之前便解去了花阵之毒。

  “可是,她又是如何知道我会到这里的呢?”端木秋满怀狐疑地推开房门,发现竹几上用木杯压着一个纸条,拾起一看,上面用遒劲的颜体写着几行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在下有事外出,无缘相陪,饮食起居,悉请自便。”端木秋秀眉微蹙,道:“有朋自远方来,看来南宫前辈并非在等我,我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正欲离开,却发现自己腹中空空,饥渴难耐。“我现在无处可去,在此停留一下,想必南宫前辈知道了也不忍相责。”

  她索性把手中的铁盒放在了竹几上,当起了玲珑居的主人,自己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南宫前辈真是蕙质兰心,天下估计只有在这里才能品尝到雪莲桂花琼瑶露。”端木秋看见杯口的香雾缓缓升起,形若一朵荷花渐渐盛开,不由啧啧称奇。

  片刻休憩之后,她又将目光投向了竹几上的铁盒。那铁盒锈迹斑斑,看起来实在丑陋不堪。端木秋颇为失望,心想宝物自然也不会藏在这其貌不扬的铁盒之内。

  虽然如此,她心间尚存一丝侥幸,不知从何处寻得一个匕首,轻轻撬开了它。。。。。。。

  “啊。。。。。。”端木秋大惊失色,眼神中既畏惧又惊秫。

  “啊,沐云烟,原来是你。”月如望着那个渐渐迫近的袅娜身影,叫道。

  沐云烟没想到这个女孩会知道自己的名字,微微一愣,道:“既然认得我,也不必废话了,两位随我来,堂主有请。”

  潜梦摇望了一眼这个蒙面的紫衣女子,觉得她神色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和狡黠。当即哈哈大笑道:“沐云烟,会放烟,阁下的名字取的真好。而且连同门师妹都不放过,六亲不认,真是用毒中的高手。”

  出人意外的是,遭人讥讽,沐云烟闻言居然脸上红都不红一下,冷笑一声,道:“快走吧,堂主最近喜欢取人的肋骨炼一种药,两位可要小心了。”

  月如听了只觉心惊胆寒,有些头皮发麻,抱着潜梦摇脖子的手臂箍得更紧了,潜梦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以示宽慰。

  昂首望见星空乌云蔽月,可见已是午夜时分,潜梦摇笑道:“不坏不坏,黑的真快。”心里开始盘算见到海无涯时如何应对。

  沐云烟听到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以为他已经被吓傻了,冷哼一声,嘴角露出轻蔑的笑意。

  养心殿,听起来似乎是个佛门道家的清修之所,但偏偏就是被江湖中人视为异端的苗人堂议事之地。

  海无涯,被江湖人士视为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此时正端坐在大殿居中的虎皮座椅上,雄心勃勃地望着一张手绘的地图。近些年来,在他的苦心经营下,苗人堂已经不再是偏居边陲一隅的微门弱派,而是发展到势力直抵中土的边缘地带。年过中年,功业大成,正是他志得意满之时。

  “堂主,这两个探子已经带到。”沐云烟步入堂内,向海无涯微微欠身施礼。抬头时和海无涯冷峻的目光相遇,发现这位平日神采奕奕的堂主脸上竟然也有一丝倦容。

  “是谁指示你们来的?”海无涯问道,声音低沉而铿锵,目光又回到了地图上,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都说苗人堂主天下枭雄,今日一见,原来也不过如此。”潜梦摇双臂抱于胸前,懒洋洋地笑道。

  沐云烟微微一怔,她在海无涯身边多年,无论堂内堂外,都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养心殿内一片寂静,投针见声。其他近侍都吓得发抖,身体有如筛糠,生怕潜梦摇的出言不逊会让海无涯暴怒之下迁怒于己。

  海无涯放下手中的地图,深深看了下面的潜梦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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