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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长舒了口气,眉宇间露出久违的惬意,道:“天纵奇才,非我这般鲁钝的资质可比。不过你要牢记,此书虽名为百毒全书,其实和她的性子有莫大的关系。你现在自然也知道,名曰百毒,书中却尽是解毒救人疗伤治病的良方,若他日你用到此书,只可造福天下,不可为害无辜。”潜梦摇连声称是。
刚才南宫傲从内室出来时手上已经戴了一双白色的手套,潜梦摇瞥了一眼,忙道:“等我下次回来一定把百毒全书重写出来,文字一个不漏,绘图一笔不少。前辈可以动手了。”
南宫傲点了点头,从白色瓷瓶中倒出一些淡黄色的粉末,然后把它们涂在书上,道:“知道什么时候去见海无涯吧?”
潜梦摇笑道:“这个自然晓得。不然前辈的一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南宫傲此时心情大好,嫣然一笑,道:“和聪明人说话不用面面俱到,就是省事。”
第二十章 岁月阑珊
玉驼山地处中原,离南僵千里之遥,纵然是快马加鞭也须数日才能赶到。南宫傲沉吟片刻,满脸关切,道:“你不懂武功,内力根基自然要差些,路上千万不可懈怠,肖楚云能否活过三天就要看他的造化了,他要是一死,月如性命堪忧。你办完事就到万泉山庄去寻我。”
南宫沁香命悬一线,她这个做姨妈理所当然要竭尽所能的守护在身边。潜梦摇神色肃然,垂首道:“这个前辈不说我也明白。”
南宫傲轻轻叹了口气,帮潜梦摇收拾路上必备的干粮。潜梦摇看着她弯腰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紧,恍惚间竟有种想象中母亲的模样。
他没见过母亲,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样子。但是,从小他的心中便有一个幻想的形象,以至于见到美丽温柔的中年妇女,他都会格外的亲切。
美丽聪慧,贤淑高雅,性情温婉,落落大方。
第一次,南宫傲让他觉得和想象中的母亲是如此贴切。
“想什么呢?路途遥远,要不歇息片刻再上路?”南宫傲把准备好的包裹塞到他手上,吟吟笑道。
潜梦摇凝神看着她的眼睛,突然问道:“南宫姨可有子嗣?”
南宫傲一愣,没想到他会随南宫沁香叫自己一声姨,更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样没头没脑的话,顷刻间也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继而笑道:“我哪里有这份福气,要是有大概也和你这般年纪了。”
失望的表情在潜梦摇的脸上一扫而过,他浅浅一笑,笑容间稍带艰涩,道:“原来。。。。。。如此,潜某这就上路,前辈保重。”言罢大步跨出门外。
南宫傲望着潜梦摇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心酸,欲言又止。
潜梦摇仿佛突然记起了什么,停住脚步,回首道:“前辈出门时可否将门前的花阵撤去?”
南宫傲俏立门口,嗔道:“年纪不大,心眼不小。昨天饮了我的雪莲桂花琼瑶露,数日之内出入花阵都会安然无恙。”
“我当然不怕,只是你走后必将有客来访。。。。。。”潜梦摇的身影已经渐渐远去,留下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语让南宫傲百思不得其解。
自从隐居以来,她已经很久没和江湖中人来往了,所以玲珑居一直都门庭冷落。
“他说有人来自然是有人来,唉,这孩子说的话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南宫傲不禁嗟叹道,拂袖挥手间,花间毒阵顿消。
“南宫姨可有子嗣?”回想起潜梦摇的话语,字字如同针芒刺在她的心间,他那期盼的眼神和那个人是如此相似,让她埋藏多年的秘密几乎脱口而出。
“那是不可能的。。。。。。我又在做这些白日梦了。”南宫傲轻叹一声,喃喃自嘲道。
从门口进里屋只有数十步之遥,南宫傲却用了好长一段时间,迷茫和伤感如潮水般袭上心。
“原来我一直都还记得。。。。。。”南宫傲苦笑一声,声音竟然有些沙哑了。
此时门外传来木家堡女眷溪边洗衣的歌声:“渐日晚、密霭生深树。阴阴淡月笼沙,还宿河桥深处。无情画舸,都不管、烟波隔南浦。等行人、醉拥重衾,载将离恨归去。因念旧客京华,长偎傍疏林,小槛欢聚。冶叶倡条俱相识,仍惯见、珠歌翠舞。如今向、渔村水驿,夜如岁、焚香独自语。有何人、念我无憀,梦魂凝想鸳侣。”
歌声委婉动人,尤其唱到最后一句:“有何人、念我无憀,梦魂凝想鸳侣。”时,南宫傲黯然伤神,顿觉岁月阑珊;人生无常。泪水汩汩如涌泉般夺眶而出。
单听脚步便知那人已经朝这边方向走来,眼前的骷髅也仿佛在望着自己狞笑。端木秋心如乱麻,只好硬着头皮揭开屋角大缸的盖子,轻轻钻了进去。
人们对死者往往带着敬畏的心情,相信有鬼的人就是武功再高也会害怕。
她希望此人便是怕鬼的人。
一阵急躁的脚步声渐渐迫近,端木秋捂着嘴巴,生怕呛鼻的酒味会让自己忍不住发出声响。
眼前刚好有一个细如发丝的裂痕,端木秋眯着眼睛,勉强可以隐约看到外面的情景。
石室内光线昏暗,却隐藏不了一颗狂跳的心。
一个身影从石室门口呼啸而过,如同鬼魅。却终究没有进这间石室,似乎要去找寻极为重要的东西。端木秋心中一紧,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个身影竟如此熟悉。
难道是他?她心中只打寒战,越想越觉得害怕。 。 想看书来
第二一章 一丘之貉
进来之人正是身为木家堡四大护法之一的董渡云,此时他正阴沉着脸快步向关着玉灵貂的石室走去,见玉灵貂也不知所踪后神色更为狰狞可怖。只听他怒吼一声,抓着木栅的手臂青筋暴起,突然“啪”的一声,杂木所制的门栅竟被他捏出了一个碗大的缺口。
端木秋听见那吼声心中便已确信此人便是董渡云无疑,平日里觉得他行为乖张古怪,一向避而远之。但万万没想到在木家堡已经位高权重的他还会做出这种事情。
“他到底想干什么。。。。。。”端木秋不及细想,已觉不寒而栗。
“哈哈,董叔,你这次算是亏大了。”一阵笑声在甬道里肆意飘荡,不知什么时候董渡云的身后又多了一个人。端木秋一听那声音只觉天旋地转,若不是她死死捂住了嘴巴,只怕已经惊叫出来。
“云公子,你我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我的东西丢了对你而言又何区别?”董渡云对身后之人的到来并不惊讶,冷笑道。看来两人是结伴而来,只是一前一后而已。
“我早就说过叫你把那木子剑法传授给我,我自然会信守承诺,你偏偏不听,如今你还有什么可以拿来和我交换。”那人语气渐渐变得生硬起来,似乎对玉灵貂并不怎么感兴趣,倒是木子剑法的遗失显然更让他大动肝火。
端木秋闻言心中更为悲切,端木云虽和自己非同母所生,但从小一起长大,对她也很好,兄妹之情与同胞无异。没想到居然也和董渡云沆瀣一气,图谋不轨。
董渡云哈哈一笑,道:“云公子稍安勿躁,解剑借老朽一用。”端木云依言解下腰间佩剑,递于他。
董渡云接过佩剑,见上面镶有红色宝石,冷笑道:“此剑好看不中用。”端木云知道自己修为尚浅,脸上一红。再抬头时却见那剑竟从董渡云手中飞出,直入石壁,只有半截剑身和剑柄在外面颤动不止。董渡云走到石壁前,稍一用力把剑抽出,还给他道:“云公子,刚才可瞧清楚了,这一招乃是木子剑法的第七式,叫“仙人指路”。”
不知是董渡云有意掩饰招式还是甬道间光线太过黯淡,端木云也只是看了大概,不过刚才那招以静制动,确实是木子剑法的精妙之所在,当下又惊又叹,啧啧赞道:“董叔果然好本领。”
董渡云冷笑一声,道:“有朝一日,云公子也能到达这般境界。剑谱没了,剑招老朽都还是记得的。倘若沉不住气,怎能做得大事?”
端木云忙躬身道:“董叔教训的是,只是不知何人盗走了二宝。木家堡订下了门规,堡中之人自然不敢擅闯,而外人对这玉骆山的地形又不熟悉,会不会是玲珑居的南宫傲?”
提到董渡云的痛处,他脸上不由凶光一闪,摇首道:“昨日还收到雄鹰送来的血,看来那贱妇并没有寻到此处,一定是另有其人。”
端木秋在缸内蹲的时间久了,只觉腿脚又痛又麻,禁不住把脚往前伸了伸,没想到触到一个铁盒状的物体,和缸壁相碰发出“滋”的声响,声音不大,却有些尖锐。
端木云脸色一变,显然是听到了储酒室里发出的声响,董渡云内力深厚,自然更不会逃过他的耳朵。两人面面相觑,不动声色朝这边走来。
端木秋见他们突然停止了谈话,猜到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心中叫苦不迭。
发现了他们这么大的秘密,不被杀人灭口才怪呢。
一想到这里,端木秋心中更为惊惧,暗自嗟叹道:“没想到我端木秋正值青春韶华,却要被抛尸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荒芜之所,死了都没人知道。”
清晨潜梦摇纵身跃下深渊的一幕又浮现在了眼前,端木秋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一丝甜蜜,暗忖道:“傻子,没想到你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来了。也好,我们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你也不会那么孤单了吧。。。。。。”
天高云淡,日丽风清。
潜梦摇辞别了南宫傲,独自下山时才发现南宫傲给他的包袱里除了干粮还有不少碎银子,想必是南宫傲留给他做盘缠之用。他怔了怔,心头一暖。
山谷间的花香随着微风溢漫而出,潜梦摇望着山间岔路口洒落的红豆,苦笑道:“若是南宫前辈细心一点,恐怕就不会半途折回了。”原来那日月如被肖楚云劫走后,知道南宫傲会追上来,便从腰间解下一个香囊,每次遇到岔路口便撒下几个红豆作为标记。但她和南宫傲毕竟相处时日太短,没有形成预想的那种默契。
他在玉驼山下的小镇买了一匹彪悍的蒙古马,几乎用去了南宫傲给他的大半银两,他翻身上马,挥鞭朝着南方绝尘而去。
夕阳西下,古道上树荫被拉的好长。一个少年神色坚毅,正骑在马背上飞驰向前,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背也毫不松懈。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悲怆的马嘶,树上的蝉鸣顿时嘎然而止。
潜梦摇听身后有些蹊跷,忍不住回首一瞥,只见身后不远处一匹黑马双蹄悬空,人立而起。待他看清楚那马上之人的模样时,不由大吃一惊。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二章 似曾相识
马背上一个彪形大汉怒目圆睁,奋力拍打着黑马的屁股,那匹黑马臀部被他拍的血肉横飞,哀嘶不止。
“师兄,你这样打它又有何用,一路上你已经累死了两匹马了。。。。。。”大汉身后一个少女娇嗔道。
那女子面如桃花,肤若凝脂,身着鹅黄色绸缎上衣,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马驹上。见潜梦摇目光迎来,竟无半点娇羞之色,显然并非久藏深闺的内秀女子。
那大汉闻言怒容稍敛,仍忿忿道:“这匹马跑得太慢了,不知何日才能回到神兵山庄。”
少女格格一笑,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道:“急又有何用,师父交待的期限恐怕我们是赶不上了,但东西好歹也是拿到手了,他老人家宅心仁厚,一高兴想必也不会责罚我们的。”
“话虽如此,能早一天到赶回去岂不更好,只可惜,此马太慢,耽误了你我的行程。”大汉依然急得满脸涨红,纵身跳下马来。
他突然抱住了头,表情痛苦,仰天大叫道:“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潜梦摇见他行为突然变得疯癫起来,心中大奇,仔细瞧了瞧那大汉额头两侧的太阳穴,居然有些发紫,这才恍然大悟。
少女见状脸色一变,叹道:“师父一心想要炼出绝世好剑,只求上古玄铁能早日得手,却把你的老毛病给忘了。”
她随即下马拉住大汉臂膀,正欲有所动作,却不料那大汉突然大吼一声,奋力挣脱她,向前狂奔而去。
那少女一脸无奈,手足无措地呆立在那里。潜梦摇冲她叫道:“你师兄此时神志不清,还不赶快把他追回来。”
少女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潜梦摇,苦笑道:“阁下有所不知,我这位师兄并非天性如此,几年前得了场怪病,数日之间高烧不退,之后就变得脾气暴躁,有时还举止癫狂。他一会儿自然会跑回来的。”
话刚落音,果然见那大汉又跑回到了他们面前,却没有停下,继续朝前跑去。
看着那个大汉在古道上来回奔驰,潜梦摇想笑又强忍住了,道:“在下不才,略通医理,倒是有个办法可以一试。”
那少女闻言并无喜色,微微笑道:“你我萍水相逢,并无交往,阁下能有此心,实属可贵。只是这几年我师兄遍访天下名医,无人能治好这种怪病,只怕会耽误了阁下的时间,我看还是。。。。。。”
她正说话间,猛然看见了潜梦摇神色间有种不容置疑的睿智和自信。
那神情俾睨天下却没有一丝骄狂。
那神情笑傲世间却没有半点矫情。
天下间我若做不到的事情,便没有人能做到。
那少女心里一颤,这种神情似曾相识,隐约在哪里见到过。童年的梦呓如常年缭绕在心头的朝雾,朦胧懵懂而又挥之不去。
她明眸间波光流动,淡淡问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潜梦摇一愣,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此一问,微微笑道:“在下潜梦摇,无父无母,无家无业,游手好闲,浪迹天涯的无名小辈。”
失望的神色在少女的脸上渐渐浮现,她叹了口气,当下不再盯着他看,道:“倘若阁下不嫌麻烦,那就有劳了。”
此时那大汉正飞奔而来,踢得路上灰尘扬起,碎石乱飞。
“师兄。”少女一声娇叱,那大汉闻后放缓了脚步,但还是难以自控,他仰天长啸,一拳砸在黑马的脑袋上,那匹马顿时轰然而倒,瘫软在地。
少女趁机迅速出手,柔荑晃动间,那大汉身上的“气海”,“巨阙”两处大穴已被封住,他如困兽般嗷嗷叫个不停,却也动弹不得。
潜梦摇走到他面前,寻思片刻,道:“他体内有股戾气翻腾不止,所以才会行为癫狂。须得用银针将那股戾气镇住,他自然会平静下来。只是我身上并无此物,不知姑娘可携有绣花针?或许亦能奏效。”
少女见他所言和以前的大夫不大一样,心底升起了一丝希望,但转瞬间便已泯灭,摇首道:“我并非好女红之人,一般不将它带在身边。”
潜梦摇莞尔一笑,道:“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只是委屈姑娘了。”言罢也不征得她的同意,竟径自伸手将她头上的珊瑚簪拔了下来,道:“失礼了。”
那女子面颊微红,道:“潜公子以救人为念,不必拘于俗礼。”
潜梦摇替了大汉把了把脉,找到了戾气淤积之所在,依照《百毒全书》里所讲述的方法,将簪尖缓缓刺进了他的胸间的“华盖”穴,试图将此处淤积的戾气导入丹田。
少女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师兄的表情,满脸关切。
只见那大汉面色有所缓和,气色也渐渐平和,少女便顺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岂知他刚被解穴,便又乱抓乱叫起来,再过一会儿竟然在倒在地上不停翻滚,两脚乱蹬,口吐白沫。
少女大惊失色,目光惶惑,喃喃道:“他是不是要死了?”
潜梦摇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一时竟然也不知如何是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三章 无妄之祸
那彪形大汉一脸的横肉如麻花般拧在一起,看上去甚为狰狞,他猛然大吼一声,右拳急速挥出,兔起鹘落,眼看就要砸在身旁潜梦摇的胸口。
潜梦摇本无武功功底,不知如何闪躲,加之防不胜防,只觉胸口一阵剧痛,眼前一黑,顿时献血狂喷。
殷红的鲜血喷撒在少女浅黄色的衣裙之上,如点点梅花,甚是娇艳。
以前他神智不清时也只是来回奔跑,或者抱着头咆哮不止,少女也万万没想到她师兄会突然向潜梦摇出手,而且下手如此之重。她一时愣在那里,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心中虽然焦急万分却不知到底帮谁好。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师兄那边。
潜梦摇坐在地上,一只手艰难地撑在地上,勉强使自己不要倒下,而另一只手忍不住按在自己的胸口之上,里面翻江倒海的感觉更让他痛不欲生。
很难想象,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八成以上功力的伏虎拳击中会是什么后果。少女满怀歉意地朝他看了一眼,道:“你。。。。。。还好吧?”
潜梦摇艰难地笑了笑,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回答,笑时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改变了血从口鼻中流出的方向,人中以下都变成了一片鲜红,分不清嘴唇到底在哪里。
无奈是怯弱者的借口,叹息是同情者的抚慰;只有坚韧才是勇敢者的勋章。
时光在痛苦煎熬中渐渐消逝,就如同天边的白云苍狗瞬息万变,你永远都无法把握住它分毫,但是你能把握的可以是自己。
潜梦摇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朝自己的马走去。他很心里清楚:走下去,可能还有一个人能活下来。倒下去,死的就是两个人。
少女突然站起来,挡在了他面前,柔声道:“你现在的伤势,哪里都去不了。”
为了节省力气,潜梦摇索性懒得和她说话,呼吸时胸腔的一张一合都已经让他疼痛难忍。
少女叹了口气,满脸不忍之色,道:“你本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我师兄的病本与你无关,好心出手相救却遭连累。。。。。。”
潜梦摇轻轻摆了摆手,颤抖的手指在空中停留片刻便又垂了下去,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少女见状怜悯之心大起,知道他已经虚弱至极。便将一只玉手贴在他后背,输入真气替他疗伤。
潜梦摇只觉一股真气从后背流遍全身,浑身上下,像汩汩的溪流在洗刷自己被震伤的奇经八脉,竟然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那少女修为尚浅,不得不每隔片刻,便扶着马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