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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跳入的这面,距离缺口处几米的地方还修建了一个座10米多高的假山,我只能通过假山和树林的空隙才能看到位于中央的校园建筑,不过也大多漆黑,只有零心的几点灯光闪烁。
接着,海峰也跳了进来,不过他看起来很紧张,不停的四处张望,哇,不是这么夸张吧,真跟做贼一样了。我以为是刚才我那些话让他过于紧张了,所以打算安慰一下他,不过就在这时我发现他一下子僵在了那里,浑身颤抖!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假山上的凉亭里,竟然有个人,一个白衣女子……
第1卷 第五章 面试
面试出奇的顺利,我很合学校的教导主任兼心理辅导员王威的口味,而且一听他的提问就是书院派的,问的问题基本上都是学过的内容,说实话上大学这么多年别的没有学会,死记硬背的能力倒是培养起来了。所以说,每一个问题我都能比较完美的回答,一场30分钟的面试在他的赞许和点头中通过了,另外说一下的是,我是第一个面试的,据海峰说后面的就走了下过场,不知道是我的表现还是海峰的运作,应该来说,结果让我很满意,于是,在下午时分,海峰的工作任务一结束,我摸出几百元来拉着他进了一家韩国烤肉店。
前面的虚情假意不用多说,人情嘛,该说的东西还是要说的,在那瓶老白干喝的还有不到一半的时候,我的问题来了,“海峰?问你个事!”
疯子以为我想了解下学校的情况,所以没有打磕巴,用那张通红的脸凑了过来,“兄弟,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这里有我帮你照着呢!”,他还是老样子,2两白酒下去就变个人似的。
“你说,咱们那天看到的那个女人会是谁啊?”,那个白衣女子居然让我有点魂不守舍。
疯子没有在意,随口问道:“哪个女人,小子刚来这里才一天就看上了,比上学的时候还牛气了。”,题外话,上大学的时候确实我绯闻多点,但没有一个成功的,因为大多是女的追我,我偏不喜欢这样的。
我也不恼他,拍了他一巴掌,“你什么记性啊,就是昨天晚上咱们翻墙头看到的那个女的,当时还把你吓了个跟头,虽然出现的时间不对,但我看她身材还不错啊……”
我这话还没有说完,疯子的脸一下子刷白,正喝进嘴里的半口老白干一气喷到了地上,“你说什么?那,那个女人!”
疯子的表现让我更加来了兴趣,没见过这样的,说个女人能把酒喷出来,他这也是第一次,“怎么了,那女人有什么来头?还是你认识?”,我突然感觉疯子也许认识这个女人,莫非有些什么故事不成。
“咸鱼,你还是忘了昨天晚上的事吧,这个学校有些事情是不好说的,内部斗争很激烈……”,疯子故意回避了我的问题,竟然用学校内部斗争来压我。毕竟我是刚来这里,也许真像疯子说的那样,这个女人是斗争的关键,也许有些权色交易。
第1卷 第六章 女鬼
不过,我还是不由得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
夜深云低,再加上树木茂盛,本来我们两个是看不到多远,但偏偏那个白衣女人所在的凉亭在我们将要前进的方向,凉亭后面照射过来的微弱的光线恰好把女人映衬出来,一身飘逸的白衣,长发纷飞,却把本来就处在暗处的脸遮得严严实实。处在这样的环境中,莫说疯子,就是我也心虚,如果没上这几年的医学,我也就真把她当成女鬼了。
从这事也就能体现出学医的好处来,看事情还是比较唯物的,不过这都是在五年的时间里慢慢积累下来的。记得刚刚上大一的时候,开解剖课,班里有一部分男生、女生根本就不敢去解剖室,上药理根本不敢抓小动物,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都是寺庙的俗家弟子呢。为此老师曾经专门给我们上过一堂课,说过经典的一句话就是“人活着的时候是人,死了就是堆肉”,这话听起来深得孙二娘的真传,让大家每每在吃饭的时候总会想起解剖室里的尸体,不过时间久了,腻了,想烦了也就麻木了,后来我们甚至可以在吃肉的时候大谈尸体而根本不会感到丝毫的恶心,老师的作用居功至伟。但是,老师们的手段还不只是在精神上打消大家的恐怖,更是在课程上明确学分,把试验课的学分定的贼高,这样的效果更明显,尤其是对那些文弱的女生,大一还没有结束,她们的手术刀就已经练的炉火纯青,我想她们杀人也应该不会眨眼睛了。
所以说,既然人死了就是堆肉,这肉又如何可以变成鬼呢?所以当我看到这女子的时候,也就心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味来,心想这师大的女子怎么如此大胆,深更半夜自己一个人在假山的凉亭里待着。想罢,我就打算拉上疯子去看一看,别出什么意外。谁知道,我一扭头却看到疯子已经绕到了假山的后面,正从一条僻静的小路中穿过,一面走,一面给我打着手势,不要让我多管闲事。我很纳闷,但毕竟这是我来的第一天,客随主便,万一这里面有什么特殊情况呢?所以,我也一声不响的从假山后面走过,紧紧跟在疯子的身后。
时间不长,我们来到了教工的宿舍楼,疯子打开门,把我推了进去,“这是以前我住的单身宿舍,平常没事我同事经常睡这里,今天已经给你整理过了,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他的声调有些奇怪,话说的很快,似乎非常着急的样子,说完他就转身要出门,我偷眼看去,疯子的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我感到非常奇怪,难道他这是让那个女人吓坏了不成?
回想起昨天的情况,我对疯子的言语还是有些疑惑,但看上去他并不想告诉我,我也不打算为难他,于是接着问道:“哎,对了,我记得你在我来之前电话里给我说过,这里出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想让我帮忙,那到底是什么事啊?我已经来了,这该告诉我了吧!”
疯子听罢,身体一愣,接着露出笑脸来,“呵呵,当时怕你不过来,故意开了个玩笑,我这是用的激将法,哈哈,没想到你咸鱼王还是吃这招!”,虽然他装出了一副轻松的样子,但我还是看出了问题。这疯子没有别的优点,就一个好处不太会说谎,一说谎他的右手就会在裤子上揉搓,上大学别人的裤子都是裤腿先烂,他可好,就是大腿的位置总是会出现一个椭圆形的窟窿。
疯子的行动实在是太反常了,这让我这个一贯认为心理素质极佳的帅哥也开始有些忐忑不安了,这个校园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呢?
第1卷 第七章 假山
第二天一大早,海峰就带着油条豆浆敲开了门,本来我不是一个睡懒觉的人,但昨天晚上睡觉得时候想着那些事情还是影响了我的睡眠质量,当我朦胧中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所以海峰这一通敲差点没有把我的坏脾气敲起来。
我穿上鞋,顺便往窗外看了一眼,几个学生正在花园的草地上看书,时不时一句句英文就冒了出来,真是无奈,现在的大学真不知道是学习专业呢还是学习英文呢,我上学那会就是这样,早晨起来从来没有拿着专业书本开看的,更不要说衣兜里随身携带的那本英语四级单词了。
想到这里,我没有好气的打开了门,一看海峰正在用嘴叼着油条的塑料袋,好腾出一只手来拿钥匙开门,这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忙一把接过袋子,“哎呀,疯子,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我,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学时早晨那顿基本就没有吃过,都是连上中午一起吃的,你还……”。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疯子一把拉住了我,“行了,别虚情假意了”,他突然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神秘,“昨天晚上你没有听到些什么吧!”
他这态度让我有些吃惊,这那里象两个人谈话聊天,简直就是特务接头呢,我虽然不习惯但入乡随俗,声调也不由的低了几分,“没,没有,怎么?出什么事了?”
“哦,没,没事,也许是个误会,也许没什么事,来,来吃早饭,这家炸的油条非常的好吃!”听了我的回答,他话音一转,神情也变得非常之快,就像没事人一般。我这个纳闷啊,短短几年没有见,谁料到这海峰居然变化有这么大,刚才还是特务接头,转眼就变成一本正经,就算当年埋伏在敌占区的地下党也没有他这样善变的。不过即使这样,我也不好意思多问下去,一是我初来乍到,本不了解学校的情况,不敢擅言;二是我知道海峰的性格,上学时就是这样,一般他不愿意说的事情,你不论是用何种方式威逼利诱都无法让他招供。有那点闲工夫,你打听他身边的人估计也早就了解清楚了。
吃完早饭,海峰赶着去上课,而我正好出去逛逛,了解一下校园的环境。安平市的这所师范大学占地40多亩,毕竟是新建的校区,校园里除了教学楼、实验楼、宿舍楼、图书馆集中的东南部外,其他地方显的格外的空荡,大多是空敞的草地、花园,偶尔可以看到一两间破旧的平房,但也早已没有人居住了。说实话这样的校区挺和我的胃口,我这个人虽然爱热闹但平静的时候喜欢自己独处在安静的环境之中,尤其是向现在这样面临人生的一个转折,还真希望自己能静静的待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仔细的思索。
边走边想,不觉中我竟然走到了西北部的那片树林里,这里似曾相识,我想了好久才明白刚来的那天夜里正是在这附近入的校园,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面缺口的墙壁就在附近。果然,我拨开茂密的树叶,那座小型的假山出现在我的面前。
第1卷 第八章 秘密
看到假山我又想起那晚的事情,不过此时没有了当时恐慌的心态,而更多的是好奇,我很奇怪是什么能吸引一个女孩子在半夜三更到这里来,尤其那个女孩子看上去那么的曼妙轻盈,就仿佛是蒲松龄笔下的狐美人一般。我穿过一条灌木丛,很快发现了一条新踩出的小路,看上去似乎这个假山平时来的人很少,毕竟这里非常的荒凉,再加上有缺口,外面又是城乡结合部,并不安全。不过这条小路却非常的新,不少灌木杂草都被压低在地上,杂草还未褪去绿色,应该是最近一两个月才形成的。
沿着小路而上,不多时我就来到了那座凉亭里,但这通登高让我感到非常的累,毕竟上研究生这两年里我除了写论文就是吃喝请客,身体的锻炼都荒废了,你瞧,这一脑门子汗,感觉自己一下子老了好几年。不过身处高处,一阵阵微风吹过,身体非常的惬意,于是我就坐在那晚女孩坐的位置上举头往下望,正是一处美景,树木正是茂盛之时,随风摆动的绿叶充满着朝气,正映了我此时的心情;树林里不少野花盛开,点缀朵朵,就象一个个的笑脸,迎着太阳舒展着一天的活力,花红叶绿,一片欣欣向荣。目光穿过树林,人工绿化的痕迹越来越重,花园、草地呈规则的几何图形摆在你的面前,草地的中央,几处古香古色的建筑把一片平静的湖面分成了几个不同大小的部分,湖面上波光粼粼,让人有种泛舟其上的冲动。在往远处便是我暂时居住的教工宿舍楼,而我的205的窗口这里也隐约可显,当然如果我在宿舍楼里也能看到这边的美景,真是个不错的住处。
教工宿舍的后面应该是数幢学生宿舍和食堂,虽然被教工宿舍挡个正着,但依然可以看出他们庞大的轮廓,大致估算下我相信这所大学里学生的数目绝对在3000人以上;方位再向东一些便是学生操场,现在是上午9点左右,操场上鲜有学生,倒是有几个同学抱着被子打算在双杠上晾晒;操场往北便是教学楼、办公楼、实验楼等设施,这些楼建的中规中矩,只不过这些大楼建的等高,在楼宇之间可以通过楼顶穿行,方便了学生们,这些通道也是学生们课间休息的主要去处;再向北,是学校的大礼堂……
这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在我的附近,好奇心一下子就涌上来,我屏住呼吸不发出一丝声响,而眼睛却随着声音的去向看过去。只见,在假山下面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正在灌木丛中行走着,边走边看着地面,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他搜索的非常专心,根本没有注意到凉亭上的我,而我也想看个究竟并不打算惊扰他,就这样直到他围绕假山转了几圈后才在一个灌木从中找到了什么东西。看样子他非常的惊喜,双手小心的拨开蛰人的灌木,从里面掏出了一件事物,随即抬头松了口气。我看他抬起头来,忙想躲起来,但这凉亭里并没有什么遮掩,所以还是被他看个正着,我尴尬的挥手想打个招呼,却不想他脸色一变,转身跑进了树林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真是怪了,这个校园里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这秘密就象一个黑洞,把我深深的吸引住了。
第1卷 第九章 坟墓的故事
让我正式上班的通知下午就到了海峰的手中,他给我送通知的时候样样得意,一看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表情,我知道这小子八成是准备拿这个要挟我换一个月饭钱,上大学的时候就这副嘴脸,工作都两三年了还是一点没变。
“疯子,你不用多说,我都明白,我第一个月工资就算你的了,就看你怎么个用法了,是每天一顿饭还是一次消费清?”
海峰嘿嘿的笑着,“知我者咸鱼也,不过我也是为了你好,今天晚上你请客,我把学校的几个弟兄门都叫上,再把教导处王主任拉上,未来他可是你的直接领导啊。不过嘛,这桌酒菜可得让我亲自来点哦。”
我知道唐僧的八十一难不会平白无故的少一难,这几张大团结迟早不是我的囊中之物,所以也就不在乎了,再说这种机会难得,马上就要在这里工作了,多认识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坏事,更重要的趁此机会巴结下直接领导,留下个好点的印象也不错呢。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让海峰一手操办,答应最后我自己结账。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下班,一行人热热闹闹的奔向饭店,里面有历史教研组的孙梅,物理教研组的夏沁雨,地理教研组的丁建伟,体育教研组的王震,我环顾一下发现这些人里居然没有教英语语文数学的,传统的三大科。我不好意思当面说出来,偷偷的问了下海峰。
海峰的回答让我哭笑不得,“叫他们?你没有病吧,人家那是特权阶层的,咱们是贫下中农,就算你想邀请人家,人家怕也没工夫理你,给你个机会认识认识人得了,你还真想今天晚上一步登高呢。”他这话说的是真是假我也无从知晓,但也能看出学校里私下里的斗争还是很激烈的,我既然来到这里,一定要看清形势,明哲保身。
开始我还以为海峰留了情面,鲍鱼一类的高级菜没有点,后来听他说才知道,这种小饭馆里的鲍鱼多半都是人工饲养的,假冒的多,根本没有野生鲍鱼的营养,传说野生鲍鱼吃一只下肚管保你一晚上睡不着觉,那个可是大补。闲话不多,下肚一瓶啤酒之后,我和这些兄弟姐妹们很快熟络起来,本来大家的性格多少相投,再加上年龄相差不大,没有什么代沟。丁建委和王震稍大些来学校也有3年了,孙梅是留校的对学校比较熟悉但工作也只有2年,和海峰差不多,而且我隐约也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人之间的暧昧来。只有夏沁雨来校才不到1年,论年龄比我小,但轮工作反而是我的师姐了。
席间我可以感觉出王震对夏沁雨关心异常,应该正在追求,但夏沁雨却对他的关心毫不理会反而和我以及丁建伟插科打诨,我想也许这是她的一种拒绝方式吧。
虽然这是一些小插曲,但并不影响大局面,年轻人爱玩爱闹,气氛相当的活跃,话题也非常的广泛,从教师待遇到学生管理,从宿舍偷窥到考场作弊,凡是大家感兴趣的,无所不谈。于是,渐渐的,在我看似无意的引导下,校园里的那个假山被我提了出来。
丁建伟显然是一个有点八卦的人,加上几瓶啤酒下肚,话非常的多,基本占据了主讲的位置:“咸鱼王(妈的,肯定是海峰把我这外号捅出去的),不是给你吹,咱们学校可是有着悠久的历史啊,就拿那块假山的位置讲,1000年前就已经有人居住了。”老丁喝的满面通红,嘴却不停。
“嘿嘿,这你们一定不知道。”老丁很满意这样的效果,“学校10年前搬迁过来的时候,本来的打算把那块地改成一个活动室的,可是这施工的一下去挖就发现,竟是些死人骨头,大的小的,各式各样。那时候可不像现在,见了死人都紧着上去找宝贝呢。当时就把工人们吓坏了,都放下手里的活不干了,工头一看心里也发憷,这麽多骨头别是日本人的万人坑吧,立刻就通知了政府。”
说到一半,这家伙故意停了半响,故弄玄虚,“结果呢发现这是以前一户大族的祖坟,这些挖出来的骨头都是这家族里死去的男女老幼,少说也有个百十口呢。虽然是个祖坟,但毕竟有些价值,市里派出考古队进行抢救挖掘,清理着清理着没想到发现这祖坟下面竟然另有乾坤!”
他刚说到这里,雅间门外响起了一声咳嗽,海峰忙站起身来,“哎呦,领导来了,王主任来了。”一听这话,大家都站了起来。果然,片刻,教导处王威主任走了进来。
这里我真是在心中不由的敬佩起海峰来,俗话说“闻香识女人”这已经是高手了,没想到海峰居然练就了一身“闻声识领导”的本领来,真是境界高深莫测啊。
王威主任不到五十岁,身体魁梧健壮,如果不了解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是干体育出身的,不过他面孔儒雅,神情庄重,不语自威,一副干部做派,这给我很大的压力,心想如果未来天天和他在一起,这样的心理压力一定不小。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人不正好是做心理老师的料吗?
因为是直接领导,我们连忙把王主任让到上座,他也没有过多推辞,毕竟这里他的年岁最大。“今天海峰给我说这里有个聚会,是大家迎接新同事的,本来我有些事情的,可是考虑到一方面这新同事也是我的直接部下,另一方面和年轻人聚聚也是件好事,也能让我这把老骨头年轻几岁,所以就趁空赶过来了,没想到在外面就听着里面气氛热烈,真是让我感慨万千呢!”
王主任一番话说的非常得体,我们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