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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选你的洞府和功法，那才是你改好好考虑的东西。”刘重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轻视之意，对于莫寒的表现大不感冒，态度上自然也差了不少。
说着刘重向何姓老者告辞，然后带着莫寒化作一道黑光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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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进入外门（下）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一处黄木色的阁楼旁边，阁楼外被数层光幕遮挡，看不清楚内部，只是隐约可见，知道里面有一处黄木色的阁楼而已。
遁光落地后，刘重语气严肃的嘱咐莫寒道：“勿要胡乱走动，这经阁乃是重地，外有门内师叔联手布下的阵法的阵法守护。”随即一柄青色令牌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灵光，飞入光幕之中。
约莫一炷香时间后，数层光幕之间出现一个狭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刘重见状道：“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走触动了阵法。”
说着先走入通道内，莫寒也是紧紧跟在身后，明明看上去很长的通道，却是只走了几步，莫寒就感觉眼前一个恍惚，竟然就来到了之前所见的黄木色阁楼前，脸上露出吃惊不已的神色。
“刘重，此次来经阁所为何事？”阁楼内传出一声苍老的声音，冷淡的询问道。
刘重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冲着阁楼内一礼道：“禀黄师叔，弟子这次前来是因为有一杂役弟子闯过了冼灵池，按门内规矩成了外门弟子，所以带他来选择功法。”
阁内传出一声轻咦，道：“好多年不曾见过灵脉之体的弟子了，好，让他进来吧！”
刘重转头对莫寒道：“好了，进去选择你的功法吧！黄长老会替你推荐几本的，到时候你从中选择便是。另外，千万不要失了礼数。”
莫寒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入经阁内，刚踏入楼内，原本开着的门嘭一声关上。原本一片漆黑的阁楼内也骤然亮起，让莫寒的眼睛感觉极不适应，揉了揉眼睛，适应了光线的变化后才看清原来是每个书架上都亮起一排蜡烛。
书架呈黑色，看上去质地极为坚硬。所有书架上的书都仿佛如新，没有半点灰尘。
莫寒谨记之前刘重的话，虽然未见本人，但是进来之后连忙先是一礼道，“参见黄长老。”他相信以对方的神通，必能听见自己的话的。
“不必多礼。”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一名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出现莫寒身前，身穿黑色长掛，脸色冷淡异常，看的莫寒心中有些发寒。
“你既然是灵脉之体，那么一般功法都不太适合你，从左数第八排书架上的功法你都可以修炼，至于推荐……”说着黑掛老者伸出苍老的手掌搭在莫寒的肩膀上，莫寒只感觉心底莫名恐慌，下一瞬间一股寒流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整个人仿佛坠入冰窖之中一般，整个身体都僵了。
还好，这寒流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那种极度的寒冷仍然让莫寒心悸不已，看向黑掛老者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后怕之意。
黑掛老者并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意思，只是冷淡的道：“灵脉强度倒是不错，只是身体有些虚弱，体质偏阴，精神力不错，《葵灵功》《金阳功》《阴渊功》都比较适合你修炼，不过葵灵功会加重你的体内阴气，前期修炼较快，若是有机缘能够达到炼气期十二层，则筑基时候比另外两种功法都要容易些，但是由于阴阳不衡，所以你在结丹的过程会异常困难，不过你若是觉得此生无望结丹，便可选择此功法。”
“《金阳功》恰好相反，会平衡你的体质，但是也正因如此，所以修炼速度比较缓慢，并且在筑基时候无甚帮助，但是结丹时候会容易些。不过你以灵脉修炼，本来就比灵根者修炼缓慢，除非你觉得自己有希望结丹，这种功法并不适合你。”
“《阴渊功》修炼的速度属于正常，但是同《葵灵功》，会在结丹时候会很困难，并且在筑基时候也无甚帮助……”
莫寒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不过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黑掛老者继续说。
黑掛老者似乎有些意外于莫寒的沉静，略微赞赏的点了点头，道：“当然，阴渊功虽然没有前两种功法的优点，或者说把缺点都聚集在一起。不过唯一的好处，就是《阴渊功》修炼者的法力会比同阶修炼者多五分之一左右，法力更加纯粹，所以筑基中期真元液化过程中要容易些。而且在结丹过程中可以利用一些特殊的天材地宝弥补掉阴阳不衡导致的结丹困难的问题。不过考虑到你是灵脉修炼者，修炼速度本来就极慢，连筑基基本都是奢望了，所以我最推荐给你的还是能让你修炼速度加快些的《葵灵功》。”
“三种功法的优缺点我都给你介绍了，你可以自己斟酌一下，或者看看第八排书架上还有没有你自己感兴趣的功法。你有两个时辰的时间选择，选择好了叫我就是。”说着化作一道遁光飞到阁楼上层去了。
底层就只剩下莫寒一人，莫寒快步走向第八排书架，开始翻阅起来，两个时辰从时间上讲还是有些紧的。一本又一本，整个经阁内只能听到莫寒唰唰的翻书声。
阁楼上层的黑掛老者静静的躺在一张邬檀木椅上，半闭着眼。
莫寒翻书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已经翻的有气无力了，这第八排书架上的功法除了一些偏门的，基本都逃不出老者所说的三类，并且在同类之中还比不上老者所推荐的功法。莫寒并非没尝试去翻翻其他书架上的功法，的确，如同黑掛老者所说，那上面的功法都不太适合他。
最后，莫寒干脆懒得翻书了，只是将老者所说的三本功法都找出来了，放在面前，盘坐在地上，面色严肃的开始飞速思考起来，功法选择的重要性在来的路上刘重早已给他强调过了，所以莫寒也是极为重视。
莫寒时不时的翻动这三本功法的其中一本，直到半个时辰后，紧皱着的眉头才舒展开，心下有了决断。“黄长老，弟子已经选好了。”
“咻”的一声，黑掛老者就出现在莫寒身前，神色懒散的道：“哦，选的哪本？”
莫寒恭敬的道：“弟子已经想好，选择《阴渊功》作为弟子的主修功法。”黑掛老者听到莫寒所说功法的名字眉头微微一皱，但是也没说什么，随即手一拂，原本还在地上的三本功法只剩下《阴渊功》了。
“一个月内，持身份令牌来此还书。”
“是。”莫寒刚刚答应完，骤然之间觉得四周一个模糊，竟然就来到了之前经阁的阵法外，怀中多出一本书，正是那本《阴渊功》，不远处就是正在打坐修炼的刘重。
觉察到周围动静的刘重睁开了眼，看向莫寒时候眼光无意瞥到了莫寒怀中的书，以其目力，尽管隔得颇远，但是书面上的名字仍然清清楚楚。阴渊功，刘重眼神不由的微微一变，眨眼间却又恢复正常，只是平静的道：“选好了，下面最后便是洞府的选择，动作快些，我还有事要办。”
“是，师叔。”莫寒恭敬的点点头。
……
选洞府倒是没花上多少时间，一来供外门弟子选择的范围本来就小，二来那些洞府的质量也都不怎么样，说白了不过是一个被切割的像石室的山洞罢了，灵气浓度又都差不多，莫寒随意选择了一个后，一位师叔将对应洞府的阵法印记印入莫寒的身份令牌中，莫寒就可以用身份令牌破开他洞府前的阵法了。
将莫寒丢在他自己洞府门口后，刘重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莫寒也是乐的轻松了，毕竟和一位筑基期的师叔待在一起他也十分不自在。感觉就像一个乞丐和皇帝待在一起，尽管皇帝很温和，乞丐却始终战战兢兢的，这就是身份地位之间差距太大所带给人的横沟。
莫寒用自己的身份令牌在洞府前的浓雾上一划，雾气似有感应的分出一条路，等莫寒进去后，又自动关闭掉。
洞府内就是一个被切割好平平整整的方形石室，四个石凳，一张石桌，除了主室外还有两个单独的静室。其中一个静室内是一张石床，不过上面铺着的是俗世皇族用的最好的被褥，柔软舒适。
莫寒往上一躺，不自觉的舒服的啊了一声，这几天几乎没有忙的停下来，他的确已经十分困乏了，现在该领的东西领了，功法也选了，修炼不急于一时，莫寒干脆就准备先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腰间一热一冷，伸手一摸，身份令牌正闪烁着黄色光芒，一个绿色的光点在左右乱动，显示洞府外有人尝试进来，应该被困在洞府外的迷踪阵内。
莫寒微微惊讶，浮现出疑惑的神色，自己才刚刚来到洞府，这时候是谁来找自己，不过既然对方被困在阵法内，自己自然也得去看看才是。
走到洞府门口，用身份令牌一划，暂时将迷踪阵的迷雾撤去，看清洞府门前的人，眉头皱起，有些不喜的道：“李管事，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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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宗事堂（上）
迷踪阵内的人正是胖乎乎的李管事，仍然穿着那身管事服，不过此时他脸上带着些谄媚之色，嘻嘻哈哈的笑着道：“小的听闻莫师兄闯过了冼灵池，成了新的外门弟子，特地送上些薄礼，不成敬意。”
莫寒似乎有些不适合李管事态度的突然大变，转了下脖子，语气平静的道：“哦，是什么？”
李管事满脸堆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双手恭敬的递给莫寒。
莫寒接过后打开一看，盒内躺着一颗黝黑的圆珠，伸出两指，将其捏在手上，觉得冰凉异常，似乎就是一颗普通的玻璃珠子。皱着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李管事连忙解释道：“这个珠子小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小的叫它驱虫珠，佩戴在身上可以防蛇虫鼠蚁，外门弟子石室处于山上，难免会有些小虫，这个珠子想必对师兄静心修行是有好处的。而且这个珠子是赵有钱祖上传下来，献给我的，必然是个宝贝，不过其他的作用小的研究不出来，留在小人身上也是浪费，所以还是送给师兄这种高人才能发挥其作用。”
莫寒嘴角微微一笑，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转念一想，又恢复平静，双指捏着驱虫珠微微转动，道：“哦？”
李管事嘴角微微扯动，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强堆笑容，面部肥肉颤动，脸上全是心痛的神色，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道：“这些银两师兄拿着，也许日后出门执行宗门任务时候用的上。”
莫寒微微一笑，道：“既然李管事如此关心，那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我今日有些乏了，李管事请回吧！”
李管事听了莫寒这句话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满面笑容的道：“啊，好，那我就不打扰莫师兄了。”说完便灰溜溜的离开了，犹如被挖了一块心头肉的心痛表情，心想，要是早知道这莫寒有这机缘，我就应该对他好一点的，我的银子哟！失落的一个人下山去了。
莫寒将阵法恢复，回到洞府中，忍不住笑出声，他并非在乎李管事那点银票，只是单纯的看到李管事那副死了爹妈的大出血表情觉得痛快，虽然他根本没想过要去找这个以前对自己不怎么好的管事麻烦，不过既然对方如此识相来道歉，自己不宰一下他都对不起他。这事估计要让李管事知道，估计都得哭出来，自己这是没事做什么孽啊！
不过李管事这么一闹，莫寒也没有什么困意了，索性拿出《阴渊功》开始修炼起来。
……
一年后，洞府内，莫寒的面色凝重，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指尖时不时有红光闪烁，莫寒的整个身体都在轻微的颤抖着，终于在一声如释负重的长息后，指尖多出了一团暗红色火球，整个洞府内的温度都开始快速的升高，石地上的水汽也开始上升。
按道理，莫寒的火球术已经释放成功了，下面就是撤去法力支持，让火球自然消散在空气中，可是莫寒的动作却没有停止，而是默默的用精神力对火球进行控制，火球散出的热让莫寒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开始滴落。
不过莫寒似乎始终在探寻什么，最终让火球达到了一个巧妙的平衡点，不再向外散发热量，而是将所有的灵力都自成循环，内敛于火球内部。正当莫寒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的时候，“嘭”的一声后火球炸散开来，吓得莫寒连忙后退，身前出现一面白色屏障，正是修仙者最基础的防护手段之一，灵力盾。
“怎么会这样？明明已经成功了的。”莫寒紧皱着眉头，思考着。经过一年的时间，他终于将《阴渊功》修炼到了第一层，法力也达到了炼气期第一层大圆满，一个月前他开始每天抽出时间练习自己的第一个法术，最基础的五行法术之一——火球术。虽然十五天之前他已经将火球术释放出来了，不过莫寒却尝试着利用精神力开始控制火球术的热量不外泄，自成循环，这样一来可以节省施法过程中的法力消耗，二来最重要的一点可以避免让敌人感知到自己施展法术的波动，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算了，还是先不想了，修炼速度的确已经足够慢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筑基无望了。而且最近门派内发下的灵石也用的差不多了，没有灵石辅助修炼，恐怕修炼速度要比现在都还要慢上一筹，是时候去弄点灵石了。”莫寒叹了口气，的确，当他真正开始修炼起来，才知道灵脉修炼者的速度有多慢，普通资质的灵根修炼者只需要半年左右就能达到炼气期一层大圆满，快的甚至只需要三四个月，而他却要整整一年时间，实在慢的可以了。
出了洞府，给自己加了一个轻身术，便朝着宗事堂的方向跑去，轻身术是一个只要有法力就可以施展的一个小法术，只能用来减轻身体重量跑的快些，一般来说也只有炼气期八层之前的修士才会使用，因为炼气期八层就可以开始修炼御剑术，飞剑的速度比在地上跑可是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花了一个多时辰，马不停蹄的跑到了外门宗事堂所在的离渊山上。向周围的一些师兄请教了一下后，莫寒对这宗事堂有了大概的了解，所谓的宗事堂分为内堂和外堂，外堂发布对所有弟子开放的宗门任务，大多比较简单，报酬也比较少。
而内堂的任务大多比较艰难，并且大多距离十分远，需要以御剑术作为基础，所以只对炼气期八层及以上的弟子开放。
莫寒快步走入宗事堂内，觉得宗事堂的更像俗世的大院，十分的广，走入以后，除了几个负责人外，其余弟子都在寻找着适合自己的宗门任务。院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光幕，光幕上飞快的跑动的着无数任务，若是普通人，估计只来得及看个任务名称，任务就已经到了光幕最上面消失不见了。
莫寒集中精神飞快的开始浏览起来。
看管药园，五个月十枚灵石，要求：熟悉药园内大部分灵药的习性，培育方式。
培育灵虫沙石虫一对，三个月五块灵石，要求：无。
外堂执事弟子，一年十八块灵石，奖励宗门贡献点十点。要求：炼气期二层以上修为。
……
越看却越皱起眉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上面任务他能做居然极少，并且报酬也很低，奖励宗门贡献点的更是没有。
“居然那么少。”莫寒有些无奈，他才知道入门时在外堂领取的二十块灵石是有那么的多，现在的他连叛门再重新加入的心思都有了。
莫寒周围已经有不少人看中了一些适合自己的任务，身份令牌轻轻一晃，一道黄光飞去，印入光幕中后，对应的任务就消失不见。
就在此时，莫寒无意中瞥到东南角落里面那个用手支着头，半眯着眼睛休息的黄衣老者，心中一动，朝着那里走去。
“这位师兄请了。”
黄衣老者似乎有些意外有人前来，抬起来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莫寒，开口道：“这位师弟有什么事吗？咦，炼气期一层圆满，不对劲啊？上一批入门弟子最低都有炼气期四层的修为了，新一批明明还没开始招收。”
黄衣老者似乎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情，揉了揉脑袋，猛然之间想起一年前一个老友给自己聊的稀奇事。
“你就是那个灵脉之体的弟子。”
莫寒有些吃惊，转瞬间又想到，这种稀奇事总会有人当作瘫子传开的，也就平静道：“没错，师兄有什么指教吗？”
黄衣老者啧啧称奇道：“哪有什么指教，只是从来未见过灵脉之体修真的人，倒是和我们灵根修炼者无甚区别，听说灵脉修真者比我们灵根修真者筑基成功几率要更容易，倒是让师兄我好生羡慕。”
莫寒无奈的苦笑道：“有什么好羡慕的，像师弟这般慢的修炼速度，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筑基的机会，几率再大又有什么用。”
黄衣老者似乎被莫寒的触动到心底，感叹道：“是啊，几率再大也得有筑基的机会才是。我被卡炼气期十一层已经许多年了，寿数已经过半，看来此生多半无望筑基了。”
“师兄一半寿数就已经达到炼气期十一层了，莫非这最后一层真的如此艰难，剩下一半时间还不够修炼到炼气期十二层圆满吗？”莫寒有些疑惑的道。
“师弟不知道？”黄衣老者神情怪异的看了莫寒一眼。
莫寒一愣，觉得自己可能忽略什么事情。
“入门时候外门弟子手册最后应该有讲的，无论什么境界的修真者，一旦寿数过半，突破境界瓶颈的难度会呈几何倍的上升，到时候再突破就会十分困难。所以才会有人在寿数过半之后，自觉突破无望，才会开宗立派，或者建立家族或者势力。不过若非这样，恐怕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