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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也算是福缘深厚之人,这番境遇,却是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意念所到,一个个虚无缥缈而又确实存在的神魂便呈现眼前,这也由不得他不信。
“你这小叫花子也太嚣张了!竟敢对闻将军无礼!来人,给我上!”王二公子这么说,其实是在提醒那闻将军。
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闻将军突然一摆手,制止了众人,而后面带微笑地跟凌霄道:“好气魄!不过本将很想知道,你凭什么无所畏惧?”
“尔等人多势众,我惧怕又有何用?与其任人宰割,倒不如搏杀求命,倘若能让在下侥幸杀了那狗公子,倒也算得上替天行道!”
“妈的!该死的叫花子,真是反了你了!快这小子给我碎尸万段!!”有闻将军在侧,这王二底气十足,再次疯狂地发布命令。不过他也只能虚张声势的指派自家奴仆,那些当兵的,只从军令,没有闻将军的命令,就算王二的脑袋被打碎,他们也不会出手的。
凌霄刷地一下抽出黑黢黢的斧头,肃穆凝视着那几个狗奴才,突然大声道:“既然小爷我逃不掉,你们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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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前往威虎郡】】………
凌霄可不是头脑一热就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人,尤其是自己有要事在身,岂能以有用之身去纠缠无谓之事?可是如今讲理讲不通,逃又逃不掉,那便索性死拼一场,也未必没有胜算。
那将军虽然位高权重,但这些奴才毕竟是跟王二公子混了多年的,平时花天酒地逍遥快活,还不都是仰仗着公子爷的银子?如今公子爷二次发话,就算这少年再可怕,也得上去比划比划,否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
于是几个奴才挥剑的挥剑,举刀的举刀,纷纷纵身上前,往凌霄的身上招呼过去!
凌霄丹田内盘桓死气,无法聚集真气,但那【焚天脉经】玄奥无比,既淬炼肉身经脉,又增神魂之力,如今凌霄练就了阴阳天眼这门神通,其感应能力更是堪比武道宗师!
因此这些武者的动作,在凌霄看来不但缓慢之极,而且每一招每一式似乎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就如同武道宗师对近距离内的危险气息有所警觉一般。
凌霄临危不乱,猛然挥斧,只听一阵铿锵交鸣声过后,已有两把长剑落地,更有一把单刀直接被震断!紧跟着,凌霄犹如虎入狼群,一把黑黢黢的斧头,演绎着朴实无华的天罡十二斧。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显得微不足道,比武较量也是如此,那些武者的招式和格斗经验都要远远强于凌霄,可是在强大的力量和匪夷所思的速度面前,便显得小儿科了。
就如同一个懂得精妙拳法的三岁孩童,跟一个不懂武功的壮汉较量一般,再玄妙的招式,也都无济于事。这个比喻或许夸张,但这些武徒级别的奴才,跟达到先天中期之境的凌霄相比,距离确实很大。
作为武者,后天与先天之间本就有着一道难以突破的屏障,只有踏入先天境界,才算是真正的武道高手,因此,武徒和先天武师之间,实力相差的就太远了。仅仅几个呼吸间,便有两个狗奴才死于凌霄的砍柴斧下!竟然连那持剑武师,也被凌霄“奋不顾身”的打法逼退了几步。
虽然凌霄的招式朴实无华,但加上他的力量和速度,以及先天高手的气势,却也有几分威力。
“你们都退下!”那闻将军说完,真气运转于右臂,潇洒的一挥手,呜的一阵飙风过后,身后侍卫手中紧握的方天画戟,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中!
见闻将军要出手,虽然死了两个属下,但王二公子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喜色!就算这小叫花子有两下子,又岂是赫赫有名的闻将军的对手?自己的这口恶气总算出来了。
那将军一声断喝,众人纷纷后退,凌霄也紧着斧头,一脸的愤然,料定自己这一次是劫数难逃了。
可正在此时,却听远处一人气喘吁吁地喊道:“闻、闻将军快住手!那是……揭、揭榜之人!”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带刀侍卫正向这边狂奔而来,一边跑着一边用力地摆手。
闻将军一愣,随即大声道:“放肆!揭榜之人在此,你这厮鸟去干什么了?”
那侍卫神色惶恐地跑到近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道:“闻……闻将军饶命!小的……今日白天该李林当值,等小的睡醒后发现榜文不见了,这才四处打听……”
“李林竟敢玩忽职守!赵猛,把你的这匹好马留下,楚堂你们三个即刻缉拿李林,其他人等马上跟粮车汇合,哼,倘若误了大事,你也免不了人头落地!赶紧滚起来,带他们去抓李林那厮!”最后这半句却是说给那王府侍卫听的。
那些一直肃立的铁血骑兵得到命令之后,如同突然启动的玩偶,动作迅猛有序,纷纷上马后扬长而去!
如此,场中便只剩下凌霄、闻将军和王二公子一伙人。
闻将军冷冷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而后向凌霄躬身行礼道:“这位公子,适才末将多有得罪,还望公子见谅!”
凌霄恍然大悟,这次给自己解围的却是那张榜文。原来,那榜文是镇南王府张贴的,上面写道:镇南王之母身染疾病,欲寻天下名医救治,能治愈者,赏金千两,并留用将军府享指挥使之待遇。故兹告谕。
下面则是落款、日期和镇南王的官印。
如今凌霄正是囊中羞涩,而且靠砍柴度日太过浪费时间,也就影响了修炼。尤其这几天他已开始修习【焚天荒刃】第二重【凝气】,盼着能以此玄功炼化丹田内的死气,就更不能把时间花费砍柴上。修炼讲求财、地、法、侣,这法乃第一要素,其次就是财了。
凌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本来已达到神魂夜游之境的他,很容易潜入富家宅院窥探一番,而后伺机窃取一些财物,但是凌霄不屑于那么做。娇儿受伤那段日子他比现在拮据得多,都不肯去偷去抢,更何况现在?
修道者也讲究明心见性,倘若练成了一些术法而去妖言惑众、混淆视听,甚至去干那些非法勾当,那和蝇营狗苟之辈有何区别?即便道术再高,也不过是妖法魔道。凌霄深明其中之理,自然不会那么做。
不过如今有送上门来的金子,他却不能不要了,有了这第一桶金,以后无论是修行还是衣食住行,都会方便很多。曾经贵为侯门二公子的他,也觉得现在这副摸样有辱斯文,无论是武者还是读书人,都得有个起码的仪表不是?再者说,以后还有大事要做,这钱财是怎么都不能少的。
因此凌霄毫不犹豫地揭下了榜文。
见那将军前倨后恭,凌霄淡定地道:“将军大人,此番事实经过草民已经说过了,正所谓救人如救火,草民囊中羞涩买不起马匹,便想拿了馒头即刻赶往威虎郡救治老夫人,可是这馒头还……”
“客官,您的馒头来了!”其实那小二哥早就准备好了一包馒头,可是方才那场面吓得他不敢出来,而这光景又哪还有别的食客敢到这店门前晃悠?没别的活计可做,他也只得站在店内观望。这会儿一听那买馒头的少年竟然揭了镇南王府的榜文,他赶紧趁着凌霄两人说话的空儿把馒头送了出来。
“末将惭愧!今日受王爷之命,前来嘉陵郡押检粮车,却巧遇王二公子,听他言罢,这便前来找公子理论。”那将军竟然亲自给凌霄把马迁过来,躬身道,“无礼之处,还望公子见谅。”
“闻将军,就这样让这小子走了?他、他可杀了我的人!”
闻将军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冷哼道:“咎由自取、死有余辜!倘若耽误了治愈老夫人的大事,恐怕连公子也吃不了兜着走!此刻闯出这番祸事,还不赶快向这位公子赔罪?”
有凌霄这个揭榜之人在侧,闻将军底气十足。先前碍于王爷和夫人的面子,为这王二出头已是他违心之举,这本来就令他不爽,如今有了这机会,他便要出了这口鸟气!
“我……”王二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眼前这小乞丐的确是揭榜之人,连闻将军也毕恭毕敬,若是真因为我耽误了时辰而使老夫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小乞丐定会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想到此节,王二的苦瓜脸上立刻挤出谄媚的笑容,向凌霄抱拳道,“都怪在下鲁莽,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则个,恕罪则个。”
凌霄此刻已拿过了馒头,一边伸手入怀摸着铜板,一边道:“好说、好说!”
不过铜板没取出一个,却是先把那榜文掏了出来,刚要再取,便听那闻将军道:“王二公子,末将身无分文,赶紧代这位公子付账,然后善处此事,公子,我们走!”
凌霄听罢,双眼闪过一丝坏笑,又恢复了一幅文弱书生的模样,而后和闻将军对视一眼后纵身而起,稳稳坐到了马背之上。那将军的脸色也为之一展,上马后向前一伸左臂,做了个“公子请!”的动作,而后两匹快马绝尘而去!
那王二公子呆若木鸡地看着两个肥硕油亮、一起一伏渐渐远去的马**,一脸铁青!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亏?
大隆国右威卫大将军夜凉,便是他的亲姨夫,近几年夜凉更是屡建奇功,被皇帝亲封为镇南王,统领南部六郡。这也让夜凉更有理由守护住大隆国的南部边疆,以防华夏国来犯。只是那夜凉乃是戎马出身,平日里一些臣属顺口叫他大将军,他也丝毫不恼。
而这王二公子的父亲经营着嘉陵郡所有商行,乃是富甲一方的商贾,这王二也自然有嚣张的本钱,整日里游手好闲、横行霸道也就不足为奇。没想到这一次在自己的家门口,让一个小叫花子给耍了又耍!气了又气!这的确是他有生以来从未遇到过的事。
“妈的!杀了老子的人,还要老子付账!操!走着瞧!你们他妈一群废物,还看着老子干什么?还不赶快收尸!”
王二公子气得七窍生烟、怏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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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镇南王府】】………
却说凌霄二人纵马狂奔好不痛快!一路赶往了威虎郡镇南王府。。26dd
约莫狂奔了两个多时辰,纵使那战马剽悍矫健,却也有些累了。两人骑马缓缓而行,凌霄一边吃着馒头,一边道:“闻将军铁骨铮铮,正气凛然,却不知何以为那王二言不由衷?”
闻开洒然笑道:“王二那厮鸟又怎值得我去耍蛮?”于是将那王二的背景说与了凌霄。
“呵呵,当真是人在官场,诸多环节却不得不去权衡。”
“末将闻开,一路赶来却还不曾问得公子尊姓大名。”闻开微笑着,一脸亲和之色。倘若去了一身戎装,说他是一位玉面公子倒也不为过。一身银甲灿灿生光,猩红斗篷在微风下轻轻抖动,端的风神如玉、威武不凡。
不过凌霄虽然一身褴褛,却也没有自惭形秽之感,当下正色道:“小弟凌霄,向闻将军有礼了。”
“凌云之志、直冲九霄!凌公子当真人如其名!”闻开发自肺腑地赞了一句。
“直冲九霄吗?恐怕那侍卫不及时赶来,小弟我早就成了将军的戟下之魂。”凌霄笑道。
那闻将军的脸上竟然闪过一片红晕,一脸讪讪之色地道:“凌公子切莫再取笑末将,像凌公子这样的人物,末将又岂能杀掉?只是为了演戏给那王二看罢了,倘若末将真要出手,他的几个奴才也不至于死在公子的砍柴斧下了。末将见公子已给予他们警戒也就够了,这才想出手制住公子,而后扬言带到镇南王府请王爷发落,王爷爱才若渴,到时必会收留公子,那王二也就有苦难言了,不料公子竟是那揭榜之人,这倒省去了诸多麻烦。”
“闻将军深明大义,令小弟佩服!不过,小弟山野村夫一个,王爷又岂会收留我这等人物?素闻镇南王为人豪爽真诚,礼贤下士,又极重孝道、爱民如子,一套裂魂开山斧更是出神入化,神鬼辟易!小弟有缘得见已是三生有幸了。”
凌霄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突发奇想,若是能得到那裂魂开山斧的功法秘笈,当真不虚此行!可是那等上乘武功秘笈大都是不传之秘,没有惊天之举,那是想也不用想的。念罢,凌霄话锋一转,问道:“却不知老夫人到底患了何病?”
“王爷连御医也请来了,那御医也只是思忖着开了药方,一直以来只能维持着不恶化,却丝毫没有痊愈的迹象,老夫人到底身染何病,末将就不知道了。”闻开苦笑道。
凌霄沉默不语,却不知一旦医不好老夫人会是个什么结果,不过富贵险中求,以他目前的境遇来说,当时揭榜的时候也的确没考虑那么多。
“这一路奔波,害的公子连午饭也没吃上,还请公子见谅。”
“闻将军说笑了,救人如救火,别说是老夫人,就算是一介贩夫走卒,小弟也当义不容辞。”
闻开的眼光闪了闪,却见凌霄两眼纯净,没有一丝虚假之色,不禁又对凌霄多了几分好感。只是凌霄为何有如此境遇,却令他着实不解,他本不想唐突了这揭榜之人,但觉得凌霄心胸坦荡,不拘小节,便忍不住好奇道:“凌公子气宇轩昂,不知为何如此……如此……”
“如此落拓不堪,是吗?”闻将军点点头,凌霄笑着续道,“小弟记忆全失,每日以砍柴为生,能有这般光景已然不错了。”
“公子人中龙凤,不过是一时境遇而已,倘若得到王爷重用,他日必将直冲九霄。”
“将军大人谬赞了,来,我们快马加鞭再赶一程!”凌霄不想多谈这个话题,能否治愈老夫人还在未知之数,如今一切都是空谈。
凌霄索性不去多想,两人再次纵马狂奔。时值黄昏时分,凌霄便远远望见了镇南王府大门两侧的雄狮雕像。
那两个漆黑如墨、威武不凡的石狮子,足有一丈多高,却是用坚硬无比的苍亭山乌石雕刻而成。周身被打磨的油光锃亮,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闪烁着点点高光。那倨傲的神态以及眉宇间流露出的王者之气,更显巧夺天工之妙。
镇南王之所以花重金请石匠刻这两头石狮子,便是要所有南六郡的人都要记得,捍卫南六郡领土不受侵犯的,便是赫赫有名的天狮军!
无论是在大隆国还是华夏天朝,王府的建筑都必须遵守各国会典的规定。这镇南王府自然也不例外,待得凌霄二人行至近前,但见红漆大门紧闭,门楼上的绿色琉璃瓦,在夕阳下闪耀着点点翠光。每根弯弯探出的椽子,都被雕刻成了狮子头模样,各个双目圆睁,口衔铜环,显得狰狞而又威武。
在那两尊雄狮雕像旁边,各站立着四名轻甲带刀护卫,见到闻开后齐齐躬身行礼。
凌霄二人下了马,闻将军跟一名侍卫打了招呼后,便把马交给了他,而后推开大门,道:“凌公子,请!”这闻将军乃是镇南王最得力的干将,是为数不多的心腹之一,因此他出入王府从来无须通报。
凌霄很有礼貌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便迈进了大门。
进得府中,便见一片广阔的院落,一条青石板路正对着七间正殿(只有皇宫大殿才是九间),远远望去,那王府大殿虽然比不了皇宫正殿那般雄伟壮丽,也比不了端阳侯府的正殿格局考究富丽堂皇,但那厚实的丹墀护栏和高高的台阶,以及正殿两翼的大理石所建的阁楼,都使之多了几分雄浑壮美之气。
这王府虽然也是大隆内务府监管建造,但那镇南王乃是久经沙场的一品大将军,便舍了诸多繁琐的雕饰。
“这镇南王倒是与众不同,通过这府邸来看,倒不是豪奢淫欲之辈。”凌霄一边如同欣赏书法般评价着,一边四处打量。虽然他曾经深居侯府,但大隆国的建筑特点与华夏天朝有所不同,倒也值得一看。
一入侯门深似海,即便那大殿在望,凌霄二人却也足足走了盏茶时分才到了大殿门前。一名侍卫见闻开来了,赶紧进去通报了。
不料,还未等那侍卫回来,大殿内已走出一位身材非常魁梧的虬髯大汉来亲自迎接凌霄,正是镇南王!
凌霄的眼光一闪,却是看出了这镇南王的与众不同之处。此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身穿淡金色长袍,腰系翡翠玉带,乍一看那满脸蓬乱的大胡子,便给人以粗犷豪迈之感,但在看那双眼睛,却是温和如玉、神光内敛。虽然凌霄没以天眼观看,却也知晓此人的神魂强大已经隐隐有灵肉合一之势,当是顶级大宗师之境,距离武道尊者也只有一步之遥!
这也不足为奇,一国之一品大将军,又岂是泛泛之辈?
“末将闻开参见王爷!”闻开单腿跪地,一脸恭敬地道。
“草民参见王爷!”凌霄躬身行礼却没有下跪。
华夏天朝乃是礼仪之邦,本应极重礼数,但凌霄乃是上邦侯门二公子之尊,却是不可自降了身份,自从被母亲以空间神玉送到大隆国,他还没给谁下跪过。虽然在镇南王夜凉眼中,他不过是个砍柴郎。
“闻将军请起!”镇南王声若隆钟,“这位小哥儿快快免礼。”
镇南王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凌霄,但见此子相貌也算英挺,只是风吹日晒得久了,皮肤略黑,但眉宇之间却是有股浩然正气,气质淳厚古朴但充满灵气。
世上奇人异士多不胜数,镇南王倒不会以貌取人,既然凌霄揭了榜文,必有其惊人之处。当下又寒暄一番,亲自带着凌霄二人去了老夫人的宅院。
那镇南王夜凉乃是出了名的大孝子,老夫人便住在他的寝室,以便照顾起来方便。凌霄身居侯府,而且那端阳侯府更是比这镇南王府豪奢宽广,一路走来,凌霄倒也无心浏览什么亭台阁楼小桥流水。
进了镇南王卧室,软榻之上,老夫人正面墙侧卧,一头花白头发散落枕边,床头围帐半掩,六个侍女都是肃然而立,不敢大声出气。王二公子的姨妈王夫人,便坐在床头亲自侍候着。
“娘亲还没睡醒吗?”貌似粗豪的镇南王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