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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道:“那时你使刀不运剑,招法粗鄙,不象此刻有些雅致风韵,我自然不愿意用好招喂饱你了。”眼看对方拧腰转身,那枪尖贴着其腰滑了过去,不由暗呼可惜,却又觉得颇有几分侥幸。这侥幸之感来的突兀莫名,连他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心念甫动,登生警觉,暗道自己与敌应战,正该集中心志、全神贯注才对,急忙深吸一气,平抑杂念,抽臂回带,带不盈尺,身体前压,娇叱时环肘递送,但见那红缨长枪在半空斜拉出一道痕深迹厚之半圈,圈势未尽,枪头倏忽从圈中破空而出,势同奔马。此招虚实相间,套乃夹式,式衔新招,极显变化,看得穆双飞和九华拍手称好。女子骇然之下,慌不迭引剑格挡,她极富机变,担心此枪招气力颇大,单单一臂挥剑未必能挫其锋锐,说不得反被荡裂虎口,长剑脱手而出那可是大大的不妙,于是左手中食拇三指合扣,“当啷”弹在剑刃侧背上。长剑和长枪相交,意切尼姑身形略缓,咦讶瞠目,那女子三寸金莲轻蹬,足面在地上一弹,轻轻朝后飘出数尺,旋即精神一振,抱剑扑上。
穆双飞对九华笑道:“小兄弟,你看看,这尼姑武功高强,实在是如假包换之江湖高手,哪里还用我来帮忙?”九华正色道:“是啊,而且人家是个女子,你上去助战,以二敌一,凭众胜寡,算不得好汉英雄。”
二女又斗了数十招,不知为何,却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剑枪交错、红缨盘绕难以开脱之时,各出一掌,趁势各各朝后退去,齐声道:“且住。”意切尼姑持枪昂立,灰袍光耀之下,发出层层漾色,宛如雪地白梅,喝道:“贫尼是风铃庵意切,你这女子出手狠辣,剑出处便欲害人性命,究竟是什么来头?”那女子气喘吁吁,双腮绯红,浑身上下香汗涔涔,与那胭脂味混合而出,别有旖旎,自忖武艺较之面前的俏丽尼姑要逊上半筹,正好休憩片刻,摇头道:“这番开场白却迟了些,奈何先前不肯好好说话?偏偏现下问我,我还真不想说给你听呢。”意切尼姑秀眉斜挑,就欲发作,想了想,隐忍不发。她脾性虽然暴躁,却心思灵透聪慧,见此女子故意避而不答,自然也猜到她是在拖延时间以归复气力精神,只是自己先前一战其实也颇为辛苦,面色看似不改,然胸中气血翻涌,内息乱窜,不妨将计就计,收纳丹田内息,于是冷笑道:“你从后面偷袭害人,难不成我们还好客气地跟你打招呼作揖么?委实是岂有此理。”女子笑道:“你这么说,倒似怪我的不对了?嗯,这般说来,我却有不应该的地方,只是我那时出剑,不过是想吓吓那吝啬鬼罢了,根本不想伤之性命,还怕他的污血玷脏了我的宝剑哩。”顿了顿,喘口气,接着道:“我叫做姚纹月,这名字可不骗你。至于我的来历么?哼哼!你这小姑子心知肚明,何必再问,自然就是九王爷麾下的女将军了。”
她亦然不讳言,娓娓道出详情,原来九王爷果是派人遍收天下神器宝贝,欲破开当今天子的九五守御之阵。自己初时变成哄哄猪小妖怪,混入第一城隘之中,想寻觅一件宝贝,孰料那大力魔王看守甚紧,始终没有得手。后来群妖得了黄宗鬼王的敕令,要去风铃山捣乱,她听说那琉璃宝塔也是天地之间罕见的法宝,更听说山中又一座湖,胡中央有一座小岛,岛上有一尊神像,其腰间囊裹的石内古琴,也是了不得的厉害神器,于是欣然随军前往,堪从前锋小卒。不料功亏一篑,竟被牛妖破开了乔装之术,惶恐而逃。她近日听说大力魔王已亡,咆哮大王趁火打劫,城隘之中狼藉不堪,便再用当日王府法师专绘之符纸,变化成巨大健壮之妖汉,径直闯回来觅宝,依旧空手无获。姚纹月瞅瞅被帷幕掩盖的妖怪尸体,笑道:“这两个妖怪,以为我浑浑噩噩,果不知道它们在偷窥盯梢我么?只是那时还需利用它们探路寻幽,所以便故装不知而已。”
两人说完话,顿了顿,忽然齐身迅扑,瞬间又斗至一处。意切尼姑举止稍稍慢了些,身在半空之中,长枪犹居半势,便看眼前寒芒乍吐,数朵剑花似衔非扣地劈面而来,心中凛凛,暗道:“她恢复了些许气力,兀自凶狠如昔。哼,先前那一剑径指金算盘的后心,分明存意不善,哪里是开玩笑呢?”急忙朝后压腰躲避,对方长剑矫若游龙,贴着尼袍不过盈寸便刺了过去。意切尼姑暗暗喝彩,暗道这姚纹月笑盈盈面容之后,出手虽然狠辣,可是剑法委实妙奥高明,不敢迟怠分毫,转手一牵一抖,长枪“嗖”的一声却似失去了准头,歪歪斜斜戳向对方脚面。姚纹月看她枪法凌乱,不由心中好笑,忖道:“原来这尼姑子虎头蛇尾,中间停歇片刻,就成了霜打的萎茄子,枪法招式,皆不能接上先前那番凌厉气势。”抬脚去踢那枪柄,忽然发觉不对,脑中灵光山洞,咦呼不好,慌不得屈膝勾脚,奋力往上纵跳,直起殿梁。听得下面传来一声“当啷”,适才自己立足之地,被扎出一个小半寸深的白印,不由冷笑道:“好一个狡猾的美貌尼姑子,虚中纳实,却在——”不及说完,听得耳旁有人道:“你这妖女太过奸诈,我不圆滑些,怎么擒你作俘虏啊?”瞬间风声呼啸,吹得双鬓头发散打,情知糟糕。她本一手提剑,另外一手攀住殿上横梁,显露出甚为不错的轻身功夫,此刻猛吸一气,手臂运力,似鹞子筋斗般翻到梁上。才要歇口气,却看枪尖闪烁,一下接一下、一式连一式,好象白蛇吐信、啄木抖喙似的绵绵攻袭。姚纹月心中大惊:“好快,她身法极其轻灵,适才长枪一击不中,旋即提枪随我跃起,接着发起第二波第三波攻势。不对,不对,她武功再强,应变之速也不会这般超脱迅捷。我明白了,她那第二式戳地之式也是虚招,分明是料定我在识破第一式歪歪扭扭的虚招之后,必会顾忌那第二式枪法而拔身飞起,所以长枪本就不是戳我脚面,而是奋力笃地,然后撑杆而起,在半空抢上我的速度,顺势递出第三式枪招。这后面连环长枪,雨打芭蕉,力贯动壁,才是真正的杀招哩。”看那长枪裹着红缨不住刺来,稍又疏虞,自己的双脚便不知要被吃上多少个窟窿,只好在梁上挑来挑去。意切尼姑此刻蹲在梁上,双膝交替盘行,使得武功乃是当年精确尼姑私下密授她的“小鸭盘行功”,精奈神尼和精司老尼、精昙老尼甚通法术经卷,于此武功一道却都是不会的,此功擅长在狭小簇拥处行走,胶溜如鳅,穿插自若,虽然姿势颇为滑稽,可是看其梁上举止,却另有一番潇洒自在、睥睨桀骜之意。她心中暗想:“你是九王爷府的女细作、女刺客,本领自然是很高的,可是现下我重新占得先机,你还能怎样?”
九华拍掌大嚷,蹦蹦跳跳,对金算盘道:“金大哥,你也休要骂了,这出台上的戏好看得紧。”又扭头笑向穆双飞,道:“穆大哥,你说是不是啊?”金算盘苦笑不语。穆双飞呵呵笑道:“不错,不错,一个是鼓乐鸣奏扬生气,一个是莲上踩花三寸金,确实好看得很。”姚纹月躲避之时,气喘吁吁道:“多谢你…你夸我是三寸金莲,不过这荷花不稳,我…我可要献丑了。”格格嬉笑,笑声喘重。意切尼姑知道这个典故,不由怒道:“我虽然是尼姑,可也缠住,我这就不是三寸金么?”九华才要取笑她是“鸭子盘行”,“鸭”字方出口,早被穆双飞掩住嘴巴,侧目示意。九华见了暗号,忙不迭点头,心想:“哎呀呀,险些又要得罪大恶尼姑了。”便听穆双飞轻轻咳嗽一声,桃目艳美,秋波湛然,笑道:“非也,非也,你们二人都是一双纤足,精巧无比,握于手中极好把玩品鉴,堪为*。”九华忍不住打趣道:“皆为上品。”穆双飞哈哈笑道:“正是,正是,一个是作荷花舞蹈,一个是越女挥剑,彼此互有特色,春花秋月,各各曼妙。”姚纹月避开一枪,身体斜飞,落在另外一根横梁上,然后将身体藏在旁边的三角木架后,探出半边脸颊,喘息道:“你这公子媚胜女子,还有如此…如此风月淫念?可要我来陪你过夜?其时红袖添香,篱下水酒,玉枕纱橱笼我二人风情,岂非更…更添一桩人间佳话?”话音甫落,“啪”的一声,对面长枪扎在三角支架上,木屑乱飞,几片不偏不倚撞在她红扑扑的粉腮上,隐隐生疼。但见意切尼姑柳眉倒竖,杏目圆瞪,浑身气焰燎燎,煞气腾腾,极其雄霸暴戾,怒道:“他是淫贼如何,不是淫贼如何,干你屁事,却好没有羞地乱行*。适才我看你武艺不错,尚且敬重你几分,原来是你是烂泥的草。”姚纹月勃然大怒,呸道:“放屁,老娘我开开玩笑罢了,谁*,谁是烂泥草。”猛然一剑刺出,口中同时啐出一口唾沫。意切尼姑侧头避过,一枪格开其剑,也是一口唾沫啐出。穆双飞压低声音道:“这便是名副其实的口水战了。”金算盘和九华颔首不止,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五回松满庭云深雾浓(下)
第二十五回松满庭云深雾浓(下)
穆双飞朝九华耳语几句,便看他撒开脚丫子朝殿外跑去,不多时,举着一个火把回来,问道:“穆大哥,如此可成?”穆双飞笑道:“明亮燎艳,好得紧。”接过火把,转身将之朝墙壁的门洞内探去,返回数步,对那梁上兀自苦斗却气象已明的二女叫道:“牡丹芍药争富贵,此刻也差不多了吧?古镜之后,尚且机关重重,你我何不通手协作,共同度过难关?”意切尼姑收拢长枪,轻飘飘跳了下来,咦道:“里面还有什么埋伏,该不会是——”何止是她,后面九华和金算盘想起风来转惨状,俱是脸色惶怖,悚惧畏怯。姚纹月长剑虚晃,翻了一个筋斗跳下,她和意切尼姑尼姑厮杀得极为辛苦,双足麻痹,不妨落地只是腿筋酥软,几乎就是一个踉跄摔倒,却反应甚敏,左足单力,右腿顺势推划而出,滴溜溜打了个旋转,拿稳身形。
穆双飞道:“你们看看,这墙洞内是处什么所在?”又朝姚纹月笑道:“姑娘既然是九王爷府中人,想千岁麾下能人异士极多,法宝妙器必定也甚为丰厚,你既然胆敢潜匿于此觅珍寻贵,自然也有些了不得的防身物什。只看你前后两度变化成妖怪所用之符纸,便能略窥一斑。”姚纹月嘴角一撇,将长剑还于腰间鞘中,哼道:“我那变化有什么用?你将财主扔出去的时候,顺势反掌击我,轻易则破了我的法术。”口中所言之“财主”,自然即是指金算盘了。穆双飞微微莞尔,他面向洞壁而立,素袍清雅,果是玉树临风,别有韵致,有风息从墙穴通道冲出,吹拂得满头银发如月霞散彩,丝丝根根,璀璨晶莹,桂魄流光,似化作点点寒星顺着银发往来跳跃窜动;长袖晃动,一根纤修手指遥遥点点,口中不言,意思却最是分明不过:“你去看看里面究竟再作道理不迟。”意切尼姑见状,心中恚怒,暗道:“她是九王爷府的人又怎么样?观之下手毒辣,其实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倒是多情花心,好端端的,在这里摆弄什么万种风情?”听姚纹月笑道:“我不看,你教他们看好了。”她眼睛朝金算盘斜睨,脖子朝前探了探。
金算盘胆战心惊,道:“你知道必然凶险,自己不看,何必要我过去端详仔细。也罢,也罢,我是想来发财的,可是金钱诚可贵,性命价更高,既然明知前方颇有性命之虞,便是舍弃金山银山、万千孔方通宝亦无妨。”九华毕竟是小孩儿,惊恐之余,按捺不住胸中好奇,才要举步蹑手蹑脚过去看窥,肩头一沉,被意切尼姑牢牢压住,秀眉微蹙,喝斥道:“小儿胡闹之极,那是能够玩耍的地方么?”用力将他朝后面划拨,踉踉跄跄,险些甩跌得几个跟头。九华眼疾手快,抱着旁边的一根珠子,似小猴儿攀升几步,挤眉弄眼,扮个鬼相。意切尼姑才要发作,见穆双飞朝自己若似呵呵微笑,不由顿凝愕然,脸色绯红,狠狠啐了一口,哼道:“当初黄衣紫赏,如今得陇望蜀,花花心肠,不是好东西。”姚纹月瞪大了眼睛,咦道:“黄衣紫赏,莫非说得是大力魔王旁边的那两位绝色美女?”上下打量穆双飞,啧啧咂巴嘴唇,蓦然扑哧一笑,道:“那黄姬妖冶*,见一个爱一个,便是贪恋阁下秀丽,也在忖度之中;紫姬妩媚无双,品行却尚称端庄,她对公子春意盎然,多半是人躲桃枝后,却借花传情,绝不会*裸表白的。”穆双飞哈哈一笑,将火把架在墙洞旁的一块凹凸石砖之中,火焰飘忽吞吐,闪烁不定,光色能透入墙壁之内,但其形森悠,若不贴近则万难看得真切。
意切尼姑胸中腾腾火起,袍闪身晃,倏瞬逼近她的身畔,拧腰探手,爪行胜风,“呼呼”风响之际,早已伸出五指疾扣住姚纹月的手腕,凶霸霸道:“谁要你贫嘴了?自言得意的。走,你我一起去瞅瞅,瞧瞧里面究竟有什么玄奥?”姚纹月疲惫不堪,猝不及防,竟然无处可躲,被她捉得正着,也是羞恼交加,挣脱几下不得脱,反觉被箍缠得愈发紧切了,不由苦笑道:“莫怪那小黑皮鬼骂你是什么‘大恶尼姑’,果然最是天下第一的凶恶蛮横人物,自恃武功高明,便恃强凌弱,浑不讲道理。你自己要看便去看,却扯着我作甚么?好笑好笑,我和你就有那般亲密,非要走至哪里,皆得形影不离么?”她这么一说,意切尼姑登时愕然一怔,转念想想,怪哉!自己委实不知为何偏要揪着她一并探秘墙洞,齐涉凶险,当真是鬼使神差一般。索性懒去搭话,左手绊劲,牵引得姚纹月歪歪扭扭跟了过来,右手绰起红缨长枪,虚击一晃,逼开穆双飞和金算盘,大步行之那古镜旁侧,然后歪着身体,斜探脖子朝墙缝幽幽、裂门豁户处小心翼翼地觑观。
火光闪耀处,晦迹略明,却看无数的斑驳墙砖之上,皆镌刻着古八分体文字,意切尼姑不识,颇有些尴尬,遂问道姚纹月:“你既然是王府重金礼聘的江湖高手,想必不及武功极高,便是学问也是甚好的吧?这上面写些什么啊?”姚纹月双目茫然,哑然摇头。意切尼姑失望之余,又颇有些侥幸,暗道原来她武功不及自己,这识断古文字的本领,也和自己居于伯仲之间。九华从柱子上滑溜下来,嚷道:“你们不知道里面写些什么,何不问问穆大哥与金大哥咧?”金算盘慌不迭退后,摆手道:“我书读得不多,于此古文,也是门外汉子,休逼我丢人现眼。”意切尼姑大声道:“不识得几个古文,有什么丢人现眼的啊?要是胆小怕死,那才是颜面跌尽哩。”便在此时,一股风息甫窜而出,二女俱是激灵灵打个寒噤,周围并无丝毫异样。
穆双飞径直走至洞旁,行动竟是大胆无忌,意切尼姑被他这般举止唬吓得一大跳,想要出言喝止,然见着姚纹月目中闪过几分狡色,不由大为踌躇。迟疑须臾,但见穆双飞已顿身于洞旁,伸手轻轻抚摸那八卦古镜,道:“里面墙壁,尽皆用天干之砖密密夯实铺筑而成,乃‘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者,天干之间,彼此能相合而化,也因五行之故,而能相冲相克。我若忖度不错,中间许多砖块俱是可以移动之活砖,倘若相互两块天干石砖能够相合且化,那么道路必通畅,行走无恙;要是相冲之,则或生出大凶险,咱们走在上面,说不定左是落坑的陷阱,右是害命的尖刃,上是毒气,下是恶水,搞不好还有那怪烟氤氲扑出,燃人筋骨皮肉。”九华蹦蹦跳跳,大声道:“难了,难了,这可怎么是好?所谓‘处处伏险,步步履艰’,说得就是此刻景状了。”金算盘骇异之极,咽口唾沫,巴巴问道:“要是不动其砖,那会怎样?”穆双飞摇头道:“我说过这些石砖皆为活砖,便如活人一般,只要咱们一只脚踏了上去,它们立时便能生感应。砖内之息如气血,砖间之息似经络,自主任意盘动旋转,转得好,天干相合,暂时无虞;转得不好,天干相冲,你我危矣。”众人面面相觑,束手无策。九华搔搔头皮,问道:“那么穆大哥,你可懂得这天干相合的道理?”穆双飞笑道:“懂得。”大伙儿皆松了一口气,听他说道:“甲己合为土,乙庚合为金,丙辛合为水,丁壬合为木,戊癸合为火。只是还有一桩麻烦事情,却需姚姑娘借重九王府的宝贝才能办得。”说完话,他神情顿肃,一双眼睛凝视姚纹月,气氛亦然整端许多,隐约透出些许不容违逆之威仪。
他适才探看墙内通道,见所有石砖虽不离天干之属,可数量极多,怕没有成千上万?要是一块块地排列,极费工夫,且甚容易出差错。但要是有“懒散宝徽”在此,只要将初时十块天干石砖排列起来,其余诸砖便会依此序列排布,绝无差错。姚纹月张口结舌,颤声道:“你…你如何知道我…我有这‘懒散宝徽’的?”她确有此物,平日里贴着亵衣而藏,此刻被一陌生男子窥出端倪,恐他是施展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法术窥觑自己私密身体,不由骇羞交加,失了素日桀骜飒爽。
穆双飞淡淡道:“惭愧惭愧,先前一掌击出,不仅破了你那符纸幻妖的法术,还感应道一些三升三降之气,自然便是‘懒散宝徽’所发。”姚纹月这才松口气,笑道:“好,好,只是你叫着大恶尼姑松开我的手,否则我岂能取出法宝?”然后转过身去,背对众人,探手入怀,摸出一个小小的金牌,牌中镶玉,金色璀璨,玉色润洁,相合一处,正是富贵逼人。意切尼姑立于旁侧,转眼斜睨,瞧她略宽粉红胸衣,显出*如雪,正是冰肌玉骨,娇嫩香艳,登时目瞪口呆,旋即眉色煞气愈盛愈浓,狠狠瞪着穆双飞,几若*,低声道:“你这花花郎君,果真是,是感应得什么三升三降之气才知悉仔细她由此宝藏身的,可不是探出爪子乱摸乱捏吧?”姚纹月怒道:“放屁,他哪里占得姑奶奶的便宜,秃尼姑,你再敢胡说,便是长出头发来,老娘也给你揪没了去。”穆双飞不慌不忙,呵呵笑道:“你看看,我要是吃了她的豆腐,她早便和我性命相扑了,还用忍耐至现在么?”意切尼姑听罢,虽然被姚纹月骂得凶狠,可是不怒反喜,面色却故作平淡,道:“也罢,算我冤枉了你们两个。哼!其实真也罢,假也罢,你们怎样,和我有什么干系?”
金算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