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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杰忍不住嘲弄道:我们男人即使变丑了,也不放在心上,脸能当饭吃吗?
丽儿冷哼道:说的好。你既然知道脸不能当饭吃,为什么还对小君的容貌耿耿于怀?
燕杰脸色大变。还未开口。燕文已经好奇地问:什么小君,谁是小君?
燕杰正慌乱着如何能掩盖过去。逐月已经冷冷地道:诸位,聊够了吗?逐月已走出去丈余。
燕文心里不由暗道一声惭愧。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自己还这么大意。他瞪了燕杰一眼,道:你保护好丽儿。
说罢,直追逐月过去。
燕杰暗吁一口气,他狠狠瞪了丽儿一眼,扬了扬拳头。丽儿给了他个你能怎样的眼神,去追燕文。燕杰有些心虚。这里会不会遇到小君啊。
四人走过那段甬道,到了一处紧闭的石门前。石门在岩壁上开凿出来,严丝合缝,十分坚固。门的右侧有个圆孔。燕文正犹豫要否敲门。燕杰将手中腰牌放到圆孔上,正好嵌了进去。接着有机关的声音传来,门缓缓向内打开。啪地一声,腰牌又弹了出来。燕杰取下来。逐月已经抢先跃进。
里面景色一变,似乎空气清凉了许多。洞中石乳千型怪状,五光十色,看着很是美丽。道路也平淡开阔了许多,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左侧石潭中,水色清凉。丽儿伸手往池中探去,想用凉水清爽一下。
啪地一下,丽儿吃痛,啊了叫了一声,原来是燕杰用剑鞘打了她一下。丽儿立刻横眉立目:你干什么打我?
燕文扭过头来看,正要开口询问。燕杰长剑出鞘,扫过丽儿腿部,将丽儿的长袍下摆削断一截,抛入水中。丽儿见燕杰长剑扫来,第二声惊叫又已出口,却张着口将声音咽了回去。此时,那块步料入水后,竟然嘶嘶响了几声后,消失的一干二净。那根本不是水,竟然是某种腐蚀性极强的液体。
丽儿拿手掩着口,早吓得面无人色,好在戴着头套,别人看不见。燕杰长剑入鞘,对燕文躬身道:没什么事情,大哥。
逐月早已跃上一方石台。燕文也跃了上去。丽儿见那石台约有三四丈高,以自己的功力根本不能一跃而上,怕要出丑。想到燕杰在身后,便不多想,也一跃而上。果真,在离台面一丈多远时,已经真力不继,下面燕杰已经推出一掌,丽儿借力再跃,终于落稳石台。
石台前方依旧是个石门。燕杰如法炮制,将腰牌嵌到门旁的石洞中。门开了。两个黑袍人站在门内,其中一人道:跟我来。在前带路。
四人紧跟其后。走了不多远,传来潺潺水声。前方再无通路,是一条地下河,河水湍急。黑袍人敲了敲石壁,不一会,一条船从水底浮了上来。黑袍人比了个手势,让四人上船。
船在水道中,顺水流自然漂过。有些地放空间甚高,有些地方,四人几乎需低伏于船中才可通过。哗啦一声,小船冲出水道,进入一个宽阔的水潭中。四周空间也开阔起来,隐隐有冷列的空气。
小船并无船浆。燕杰以掌力推水,靠向岸边。岸边两个黑袍人手持火把,站在那里。
四人上岸。其中一人道:我带你们去见姥姥。
四人跟着此人穿过两个稍小的溶洞,来到一座大溶洞中。溶洞中天然石桌石椅,景色奇妙。
一个白袍人站在那里,身材高大,竟比一般男人都要粗壮几分。只是也带着白色头套,仅露出双目和嘴。燕杰一见,仍是心虚地侧了下头。这人正是小君的姥姥。
逐月抱拳道:晚辈仔妹宫二少公主逐月参见姥姥。
白袍人点头道:原来是二公主,有何见教。
逐月道:他们是晚辈的随从。答道:晚辈等是奉阮副宫主之命,来取地藏花粉的。
白袍人道:本月的药量你们已经取过了。
逐月道:姥姥说的没错。只是近来孜妹宫新归顺的帮派和武林人士较多。新研制的忠心丸又需要大量的地藏花粉,故此,再冒昧向血池派支取一回。
白袍人沉思了一下:好。最近我们的药物消耗量也很大。就再多交换一回。你们带药物来了吗?
逐月等可不知道她所说的药物是什么,逐月略一沉吟:我们这次来,并未带药物前来。
白袍人微微一征,随即怪笑道:怎么,对于孜妹宫来说,黄金不是有如泥土,要多少有多少吗,为何竟没有带,难道是不把我血池派放在眼中吗?
黄金?逐月心想:难道她所指的药物是黄金吗?
逐月笑道:姥姥您误会了。只是近来玉女山基地有外敌环伺,阮副宫主吩咐以静致动,玉女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与总坛联系,故此给养方面稍有短缺,所以此次想请姥姥通融一回,下次定加倍补上。
逐月的解释十分合情理,白袍人略微犹豫了一下,道: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先行奉上地藏花粉。不过,你们也应表示一下诚意。
逐月道:不知姥姥何指。
白袍人冷冷地道:解药。
逐月有些糊涂,她看看燕文,不知道逐花是否和燕文透露过什么。燕文略摇了摇头。
白袍人嘿嘿冷笑道:咱们本是诚心和贵宫合作。想不到贵宫主竟然暗中下毒,咱们血池派42人悉数中毒。你们每月将解药放于药物中让我们吃下,故此我们并没有发觉。只是我们的长老这三日闭关,刚好一月未服药物,居然吐血昏迷,我们这才发现各个体内中有剧毒。我们一向接触的只有你仔妹宫一家,这毒不是你们下的,又会是谁?
逐月心里暗叹阮玲玲的手段,一面道:这个晚辈等并不知晓,也未得宫主吩咐。晚辈只是奉命来取地藏花粉的。晚辈回去后,一定将姥姥之言,面禀阮副宫主。
白袍人没有做声,将目光直往燕杰看去。燕杰自然心虚,转头看往别处。
白袍人忽然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诸位。对了,他们是什么人?
逐月道:他们是晚辈的随从。
白袍人道:随从?我看是奸细。说话间,忽然一掌拍向燕杰。燕杰知道姥姥武功高强,不敢怠慢,急忙避开。
白袍人大怒:果真是你!说着话,不由分说,上来就打。边打边骂: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小人,今日我非挖出你的心看看。
燕杰连躲三招,回身抽出长剑道:你骂够了没有,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白袍人冷笑道:很好。我还奇怪,为何孜妹宫会突然派人来取解药,果真是有阴谋。你今日更是无论如何也别想逃出去。说罢又攻了上来。
逐月和燕文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忽然起了如此大的变化。燕杰本就不是姥姥的对手,如今穿着长袍头罩,更是不便。几十招过去,已落入下风。燕文长剑一摆,加入战团,将姥姥一招拦下,道:姥姥请先停下说话。
白袍人听了燕文声音,道:你又是什么人。
燕文抱拳道:在下燕文,他是我的弟弟燕杰。
原来你就是这混帐小子的大哥。我问你,你们把小君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
小君,这个名字燕文似乎有些耳熟。
丽儿已经出声道:小君已经回来了。
白袍人怒道:胡说!小君明明去找了燕杰这个混球,至今未归。你们,你们拿着腰牌来这里,莫非小君已经糟了你们的毒手?
言罢,又惊又怒,大吼道:你们竟敢杀了我的小君,我和你们拼了。说罢,凌厉的向燕文打到。
姥姥的武功十分奇特,内力更是刚猛异常。燕文怕燕杰有闪失,只好与燕杰连手而战。姥姥呼啸一声,立刻出来十多名黑袍人,手舞利刃,冲向众人。
逐月叹息一声,加入战团。血池派的武功的确不同凡响。以逐月之能,竟不能脱出重围。而且几人越战,越感力不从心。
姥姥冷笑一声,道:这里的空气中都弥漫着地藏花毒,虽然极其轻微,但是你们呆的越久,真气消耗越大,我看你们还能撑到几时。
再次呼啸一声,又来了十几个黑衣人,围在四周,却掏出小管,向场中吹起烟雾来。
逐月忽然一口鲜血喷出来。姥姥笑道:原来你体内早有花毒。花毒得到催引,发作更快。
逐月脚下不稳,几乎摔倒。逐月忽然不继,姥姥则更加所向无敌。她一脚踢飞燕杰,猛地挥出一掌,直砸燕杰头部。
燕文出招不及,想也不想,合身挡在燕杰身前,硬受一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姥姥住手!”一声娇呼传来。
“小君”。姥姥回头看去。乖孙女小君在三个年轻人的陪同下,刚刚进入溶洞。
大哥。燕杰一声惊叫,急忙抱住倒下来的燕文。
燕杰。小君喊道。
玉麒,是你。逐月的语声中含着惊喜。
是小文和小杰。玉麟惊讶的声音传来。
丽儿哭喊道:燕文。
燕文在昏过去前,听到了这些声音。他想说什么,却再次吐了一口鲜血。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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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鸳鸯杀手】………
玉麒和玉麟走出寒夜无望阵后,遇到了五等侍卫队长孟举。了解了孟举和玉麟的仇怨后,玉麒劝孟举离开孜妹宫,并向孟举承诺,将来必在武当掌门面前将事情解释清楚,还孟举清白,让孟举重返武当。
孟举本是一时义愤加入孜妹宫,在玉麒的劝说下,当即倒戈。
玉麒详细询问了玉女山中孜妹宫的情形,但是孟举新加入不久,地位较低,知道的不多。
孟举道:我们这些五等侍卫也是在昨天才由密道进入玉女山的。玉女山中高手并不多,大多是一等侍卫,只作些日常巡视和搬运工作。
搬运工作?玉麟很好奇。
孟举道:我们这次进入玉女山是运送一批贵重货物的。原来接到的命令是货物一经交接,马上就走。但是阮副宫主却命我们留下。对了,听说,逐花大少公主已经来到这里,大驸马也即将赶到。
大驸马?玉麟笑道:难道是柳三变?
孟举更是一惊:天下十剑的第三剑——寒心公子柳三变?
玉麟笑道:正是。这个柳三变明明都已六七十岁的老头了,还叫什么寒心公子,还做什么大驸马。真是……有够变态,这四个字,玉麟看看大哥,没有说出。
玉麒道:逐花已到。阮玲玲,加上柳三变。玉女山之战看来并不轻松啊。
孟举看看两兄弟,一副预言又止的模样。玉麟道:你想说什么?
孟举道:还有一位少公主,逐月,据说红颜媚情剑已过七重,更是一个劲敌呢。听说这位少公主也来玉女山了,只是没看到人。
玉麟看看大哥,没有说话。
玉麒道:这院子中住的是什么人?
孟举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我们只是奉命守卫这个院子。但是我们却不能踏入后院一步。
玉麒笑道:去看看。
后院很静。一间青砖碧瓦的大房子。院子中有四个人。两男两女。院中有一方石桌。桌边两个石凳。一名白衣男子正在看书,他旁边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插花。他们身后的房间门口,一个黄衣女子坐在门边在绣花。左侧一个花架下,一名黑衣男子在抚琴。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如今江湖上最负盛名的两对鸳鸯杀手。他们本都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但是他们的师门之间素来不和,但是他们相遇、相爱了,却都不能容于师门。他们选择爱情,背弃师门。
在江湖上,背弃师门的人都是邪魔外道,都遭人唾弃。他们无处容身,也无以谋生。所以,他们选择最简单地方法:杀人。只要你出得起银子,他们就会为你杀任何人,哪怕是曾经的师门尊长。
他们触犯了众怒,受到了无休无止的追杀。一年前,他们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来,他们竟然藏在玉女山中,成了孜妹宫的人。
沉鱼的武器是书,落雁的武器是花,闭月的武器是琴,羞花的武器是针。
没有必要多说什么,简单地江湖礼仪过后,就是两个字:群殴。一个时辰之后;胜负已见分晓。
书碎,花折,琴断,针飞。
玉麒伤三处,玉麟伤四处,孟举几乎只剩半条命。
羞花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不放过我门?
玉麒一叹:道不同。你们既然投效孜妹宫,当想到今日后果。
投效孜妹宫?沉鱼哈哈长笑,却喷出一口鲜血,笑声断绝。
做的好。几声巴掌声响起。玉麒不由脸色一变。一个宫装女子在几个婢女的陪同下缓步而来。
阮玲玲!玉麟怒吼道。随即就想冲出。玉麒轻轻按住了他。
阮玲玲微笑着,仪态万方地走到众人跟前:哟,都受伤了。不过,看来还是傅家弟子高明一些,死的是你们这四个蠢东西。
羞花怒目圆睁:阮玲玲,你背信弃义。你曾答应过我们,只要我们不踏出这院子一步,你就不杀我们。
阮玲玲笑道:看妹妹说的,我既然答应你们,怎么会不守信用。他们可不是我派来杀你们的。他们是来杀我的。怎么,你们话没说清楚就动手了吗?年轻人真是莽撞。
说完哈哈又笑起来。
玉麒忽觉背脊上涌起一阵寒意。
羞花看看玉麒等,又看看阮玲玲,再看看已经气绝的三个人,咬牙道:阮玲玲,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完话,忽然往阮玲玲撞去。阮玲玲轻轻扬了扬手,羞花的身体彭地一声,又飞了回去,正好落在闭月身边。羞花将手伸向闭月,用尽力气,却仍差了一些。羞花气绝。
阮玲玲叹息了一下,饶有趣味地看向玉麒和玉麟,然后赞道:你们两个真不愧是三姐的儿子,长得这样英俊帅气。三姐若是地下有知,想必也很欣慰。
玉麟喝道:你这个妖女,给我住口。你还有脸提起我娘。
阮玲玲怫然不悦道:这是傅家教你的规矩,怎么能对长辈如此无礼。
玉麟冷哼道:长辈,亏你说的出口。你杀我父母,杀我小寒山一百多条人命,我恨不能现在就杀了你。
阮玲玲微微一笑:哦,那,你们怎么还不动手。
玉麒轻吸一口气道:我们现在不是你的对手。贸然出手,只会徒留遗憾。
玉麟本已忍耐不住,听了大哥的话,心里悚然一惊,忙暗自调息,平稳心绪。目前,自己和大哥都经一场恶战,就算两人拼了性命,也未必能将阮玲玲诛杀剑下。
阮玲玲眼中闪过一抹杀机,淡然笑道:想不到,想不到,你们年纪虽轻,却也有勇有谋,颇知进退。难得难得啊。
玉麒冷然道:废话不必多说。我们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也绝不会束手待毙。
软玲玲眼眸一转:你们想逃?
玉麒没有说话。阮玲玲得意笑道:你们知道不知道这是哪里?逐月那个蠢丫头的伎俩我会看不出来。我故意放你们两个进来,就是让你们有去无回。
玉麒一边调息,一边道:怎么,难道我们能走出寒夜无望阵,也在你的意料之中吗?
阮玲玲笑道:伯阴那个废物,寒夜无望阵不过才会八重,所谓功亏一篑。那只能唬唬一般的江湖人,怎么能难得倒金龙令主的门下。真正的杀机就是在这里。
玉麒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阮玲玲道:是啊。寒夜无望阵虽然困不住你们,但是也会消耗你们大量的体力。他们四个必定以为你们是我派来取他们性命的,想必也会全力以赴。我想着,你们最好来个两败俱伤。不过仍是出乎我的意料,他们竟这么没用。
玉麒看看四人尸体,不禁默然。
阮玲玲笑道:你也不必内疚。你在这里看见他们,自然会以为他们是我姊妹宫的人。其实呢,这四人脾气拧的很,宁死也不愿意投效我姊妹宫麾下。我当时一时心软,答应不杀他们,却也不舍得就这么放他们离去。以为可以慢慢感化,谁知道这一年多来,也是白白浪费粮食。你们这一来,正好,替我除了一块心病,他们呢,也算死的对得起我的粮食,你们身受重伤,我若是要杀你们也更容易一些。
玉麟哼道:容易,那你不妨来试试。
阮玲玲眉目一转,道:哟,看来傅家心法的确神奇,这一会说话的功夫,你们的气息已经大为平稳了。不过,我要杀你们,仍旧易如反掌。不过……
玉麟没说话,玉麟也没说话。阮玲玲不过了一下,见两人没有接话,笑了一笑,只好自己接道:不过,你们想要活命也很容易,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
免谈!玉麟斩钉截铁地打断阮玲玲的话。阮玲玲面色一变:不知好歹的东西,难道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们?
废话少说。玉麟喝道。玉麒摇了摇头,轻声喝道:玉麟,等等。
然后对阮玲玲道:当年,是你指使疤面三屠杀我父母?
阮玲玲点了点头。
玉麒强压怒火,继续问道:逐月到底是谁的女儿?
阮玲玲微微一笑:她是我的女儿。
你说谎!
阮玲玲笑道:怎么,不相信?我阮玲玲做得出的,就不怕任。逐月的确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怎么,你喜欢她?
说完话,仿佛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哈哈笑了起来。
玉麒一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玉面通红。他忽然抱起孟举,喝道:走。说完,当先向后跃去。玉麟一药牙,也随玉麒身后。
阮玲玲一楞,哼道:敢耍老娘。双袖一展,急追而上。
玉麒体内气血翻腾。逐月真是阮玲玲所生吗,不可能,一定是她撒谎。
跃过两重院落,前方是一片黝黑的森林。玉麒略一停步,就想进入。
阮玲玲掌风已到。玉麒单手一接,退后几步,将到嘴边的鲜血强压下去。玉麟抢先一剑,接下阮玲玲的招式。
玉麒将孟举放下。孟举刚才被闭月的琴音伤及内腑,已无起身之力。孟举惭愧地道:玉麒兄,你不要管我,你和玉麟逃命要紧。
玉麒一笑:孟兄说的哪里话。我和玉麟一定会保护你的周全,让你重返武当。说完,举剑与玉麟并肩而战。
重返武当。阮玲玲一边应对两兄弟的联手进攻,一边笑道:他舍得离开姊妹宫吗?他舍得离开逐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