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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朵白莲花-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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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饭菜都上了桌,姒檀也一身清爽的出来了。

    血奴从姒檀身上看到与白莲花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师出晧睿仙师,同样是穿着胜雪白衣,白莲花给人温暖如春的平易近人之感,姒檀则带着冷冽如霜雪的锋芒。

    姒檀怀里抱着一只暖炉。血奴不禁问他:“你冷?”

    “不。”

    “那这个是……”

    “应景。”

    姒檀终于言简意赅一回,血奴却是对他更加无语。

    白莲花早就打发明亮去酒窖搬出不少酒。姒檀拆开两坛酒,没给白莲花。血奴挑着眉问他:“怎么没有我男人的?”

    姒檀撇嘴嗤道:“你男人酒量太差,我们不跟他喝。”

    明亮可不爱听父上被贬损,插话道:“伯父乱讲。上回我们来的时候,分明是您喝不过我爹,都躺到桌子下了。我爹被您拉着不放,听您唠叨了大半天。您都忘了?”

    “臭小子!”姒檀在明亮头上拍一下道:“能学点好不?别跟你娘那样嘴贱。你爹把全天下的酒都喝光也醉不了,那叫酒量好?那叫作弊。”

    血奴正想拆一坛酒给白莲花,听说他会作弊,便罢了。

    动筷之前姒檀吟了一首悲春伤秋的歪诗。血奴牙都酸倒了,体谅他禁居山中,有深闺怨妇之心,也便没好意思取笑他。

    白莲花总劝血奴吃菜,姒檀总劝她喝酒。血奴则总劝儿子多吃。几个人有说有笑,有打有闹,一顿饭吃得非常和乐。

    山中的奇花异草吃了有大补,尤其能补精元。姒檀的酒都是野果酿造,清而不冽。血奴却没想到自己能把酒当喝水一样,陪着姒檀喝了一坛又一坛,就是没有醉的意思。

    身边有心仪的男人,虽然他是个混账东西,有好友,虽然他是个婆婆妈妈的啰嗦鬼,还有乖巧伶俐的儿子,血奴觉得这真是逍遥快活之事。

    酒足饭饱之后血奴的胸怀十分舒畅,听明亮一提就跟着他去屋外玩雪。

    母子俩的笑闹声传来时,姒檀已经摆下棋盘,跟白莲花手谈。

    二人专心致志在棋盘上厮杀,忽然许多大小不一的雪球先后飞来,可是没等靠近就被二人身上的护体真气给震碎。

    血奴和明亮商量的是,屋里那两个家伙都太厉害,一个一个来恐怕打不中他们,遂先团了一大堆雪团。直到扔完雪团也没沾到便宜,明亮很是沮丧。

    “儿啊,你看着。”血奴团起一个大雪团。

    血奴体热,走到屋里才一眨眼功夫,她手里的雪团就融化了大半。迎着白莲花深沉的目光,血奴径直走到他跟前,一掀他后衣领,把手里*的雪团用力塞进去,然后大笑出门。

    姒檀紧了紧怀里的暖炉道:“唔,比当年把这个东西丢进你裤裆里,她如今淑女多了。”

    白莲花抖了抖衣领,在心里惋惜一句。这时明亮也学母上的样子,抓着个雪团跑进屋里,就要往姒檀衣领里塞,被姒檀信手一抓,摁到膝上狠狠打了一下屁股。

    挨了打明亮没事人一样,姒檀倒哎呀一声跳起来。

    “岂有此理!”姒檀揉着屁股骂道:“好你个老幺,敢在你师兄面前使坏。看我不教训你!”

    这时白莲花已经携着儿子出了门。明亮疑惑道:“伯父他被针扎了?”

    “自作自受而已。”白莲花瞬间去到血奴身边道:“来,你们只管狠狠教训他。”说着信手一摄,两个又圆又硬的冰球出现在他手里。

    一刻钟后姒檀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道:“你们以多欺少,胜之不武。等我也娶了媳妇,生了儿子,再找你们报仇!”留下一家三口大笑不已。

    血奴捂着笑疼的肚子道:“这厮是个趣致人,我们会不会过分了……”

    “不会。他就是喜欢这种热闹。”白莲花转头吩咐明亮道:“去厨房把东西都拿上。”

    明亮蹬蹬蹬跑走。血奴看着西沉的红日道:“你不是说要拿那支玉兰做饭?”

    “扔在厨房,忘了用。”

    “我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姒檀说,我们在这里住过两年,你的仙骨是他塑的,厨艺是跟他学的,明亮也是在这里孕育的。”

    “然也。”

    “你既把我带出血池,是打算怎么安排我?”这句是血奴费了点力气才问出口的。

    “还送回去。”

    显然,白莲花的回答让血奴的不爽更上层楼。她一时没忍住就出了手,一把揪住白莲花的衣领,横眉竖眼道:“因为你我才会被囚禁在那里,你就一点不觉歉疚?”

    白莲花从袖管里掏出一枚黑丹,吞下。

    登时,血奴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第38章 卅八章
    血奴直到翌日辰时才醒。

    白莲花留书一封,道是早饭已备好,他带着儿子去凡间采购食材,他们修为浅,脚力慢,来回又路途遥远,只能早早动身,最早也得傍晚才能回来。

    如此甚好。

    血奴吃饭时把二毛也喂饱,抱着它先在血池转悠了一圈。她一时手痒想劈点什么,却连一块石头都没找到。

    大白天,除了哨楼上当值那几个妖兵,余下众人都在休息。血奴溜达到溟河黑水,隔河往修罗殿眺望。帝宫比夜里更加安静,仿佛连那些冰冷的砖瓦都睡了。

    血奴回返的时候见屠不评站在他居所门外朝她招手,她快步过去拜见道:“徒儿还以为师父也就寝了,就没过来请安。”

    “为师浅眠,一向睡得晚。”屠不评道:“你却如此嗜睡,恐怕是要日夜颠倒了。”

    血奴打个哈欠道:“徒儿是被饿醒的,其实还想多睡一会儿。”

    屠不评甚是无语。他招血奴过来是为传她几门功法。今早妖帝示下,命他传血奴狐族功法,让她消愁解闷,打发时间用。

    血奴窃喜,跟着屠不评学了半日,学会几种入门功法。

    “回去勤加修炼,熟稔之后为师再传你旁的。”

    血奴领命退下,回屋栓门。

    坐在床上理了理头绪,权衡之后她掏出怀里那枚丹,当先使用灵光摄精术。吸食半日那枚丹已小了一大圈,她比之前更觉身轻体健,这才开始修炼狐族功法。唔,果然事半功倍。

    傍晚时白莲花和明亮回来了。父子俩脚力不凡,大半天时间都消磨在人间,明亮对人间种种都很好奇,白莲花领着他走了不少地方。

    见血奴在空地上练功,明亮问她练得什么,她也不瞒着。狐族功法虽多是邪术,入门这几样却于她并无害处,白莲花也便由着她练。

    父子俩捎回不少零嘴小吃。血奴吃饱道是要回房打坐,修炼狐族的静心之法。父子俩则道奔波一整日累了,须睡觉去。血奴不知二人古怪,巴不得他们睡死算了。

    装模作样坐了一会儿,听外屋响起鼾声,血奴扒着门一看,床上那个丑八怪睡相十分……呃……风丨骚,看来更丑了。

    血奴暗自唾弃一声,把怀里睡着的二毛搁进床下的篮子,免得它又来捣乱。然后她捏诀脱魂,出门等到屠不评动身,还是附在他冠上。

    屠不评赶到修罗殿殿顶,妖帝还是在独酌。与昨晚一样的酒坛,一样的酒碗,不同的是,他腿上趴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看样子他也比昨晚醉意更深。血奴还是附在他酒碗上。

    血奴几乎睡了一整日,今晚屠不评只奉上一张纸便告退。

    妖帝举杯浅酌,血奴看见纸上写着,她昨晚吃饭的时候犯了健忘的病,道是要给二毛取个名字叫大毛,把铁蛋子笑到了桌子底下。可见别人告诉她的不假,除了每月一大忘,平日她也有小忘,醒来好几天才忘这一次,已算是好状况了。

    妖帝把那张纸举了半晌,血奴看见他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似乎有憎恨,也有愤怒。

    “为什么,到如今你还受那个人的劫力干扰!”嘴里吐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那张纸在他指间化作飞灰,他用力摔了酒碗。

    酒碗碎成齑粉,余力把殿顶撞了个窟窿,有男男女女的惊叫声自里面传出。

    妖帝膝上的白狐随即惊醒,缩着耳朵现出害怕。血奴被摔得身心俱震,头晕眼花的附到一片瓦上,定神之后见十几名妖姬妖侍自修罗殿中跑出,为首的是个比屠不评更加风流俊逸的男人。

    血奴心知这个男人多半便是狐族之首兼修罗殿大总管狐王桑寒。

    桑寒和众妖姬都仰着头,往殿顶上看是怎么回事。

    “滚!”妖帝抓起酒坛信手掷往人堆。哗啦一声响,惊叫连连之后,桑寒赶紧命众妖姬噤声,一行人躬身垂首,退回修罗殿,在殿外走动的妖姬妖侍们则在瞬间作鸟兽散。

    仿佛整座帝宫都感受到帝尊的不悦,一时间除了阴风的呜呜声,便是诡异的静谧。

    妖帝抚摸着白狐的头,朝血池那边眺望着。

    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人事,他微微挑起唇角,面色渐渐变成温和,甚至是温柔。血奴费了极大力气才把眼睛从他脸上挪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修罗殿之高让她得以俯瞰血池,透过溟河黑水上翻滚的水气,她隐约能分辨出每一间屋子,甚至矗立在哨塔上的那几个妖兵,她也能看出他们穿着绿色的衣裳。

    “呵!”妖帝忽然发出一声叹息,收回目光,支着头侧身一卧,把白狐拢在他胸前。

    见他阖上赤红如血的眼睛,似乎已经假寐,血奴下了修罗殿。在帝宫转悠一圈,她听见不少闲话。帝尊之怒让底下噤声,待他这么一睡,底下人都扎堆咬着耳朵说开了闲话。

    血奴把各种闲话一汇总,总结出一个大概的脉络。

    昨晚妖帝把欲奴赶走,掉头便消了芥蒂,去承风殿临幸了她。

    欲奴不愧其名,简直比最媚的狐狸精还能勾人,昨晚夜深人静之时,几乎整座帝宫都听见了她的呻丨吟声,极爽极*的样子。伴着这个声音,帝宫中的很多人都开始惶恐,因为这昭示着,她失宠了四五天便又要得宠了。以她之狠毒心性,会把遭受的冷眼冷待百倍归还。

    妖帝会有芥蒂,是因欲奴前几日还是血尊的时候被人掳走一日,其间被人奸了又奸,玩烂了,然后又被送了回来。妖帝因此很不爽,不但废了她血尊之名,改称为欲奴,还好几日都不理会她。

    至于将欲奴掳走那个人,血奴听说过,就是跟她有段情仇的——凡道琨瑶。

    哦不,如今已经不能称他为凡道,他是觉明府驸马爷,大罗天上屈指可数的仙君之一,以及无极宫宫主钦定的继承人,哪一个名头拿出来都十分显赫。

    琨瑶掳走欲奴是为给他妻子报仇雪耻。

    自从这厮嫁入觉明府,便将软饭吃得极为顺嘴,不但在短时间内塑成仙骨,修炼最上乘功法,凤皇还请人多方关照他,且给他安排了一件功德无量的差事,让他帮助冥王去血河地狱禁锢地气。

    听说事成可入仙界另半壁江山的老祖宗——晧睿仙师门下,承其衣钵,将来接任无极宫宫主,琨瑶这厮二话没说便去了。

    他前脚刚走便传出严厉有孕的消息。世人皆传严厉怀的是龙君迦昱的种。

    不几个月后,妖帝趁着严厉孕期多有不便把她从大罗天掳出来,先在她身上扎了三十六根丧魂钉,后在溟河黑水之畔的赤箭花丛中强上了她。

    妖帝陛下器大活好,一杆肉枪让严厉这个淫丨妇爽翻了,就是用力过猛废了她肚里的种。

    本来妖帝打算以邪瞳操控严厉,让她反戈仙道,成为他的利刃,顺便把她豢养为禁脔,每天奸她十遍八遍,是龙君迦昱和无极宫宫主晧睿仙师潜入溟河黑水,趁妖帝不在将她救走。

    被丧魂钉折磨时间太久,严厉的修为废了泰半,在天上养到如今也没恢复,再也不配称为战神。

    至于妖帝为何要干这种毫无底限的事,血奴在帝宫转悠了几圈,得出两个版本的缘由。

    一说当年妖帝带领魔界和蛇族挥兵仙界,一路所向披靡,正要拿下大罗天之际,着了凤皇和无极宫宫主晧睿仙师的黑心算计,被凤族至宝炎之灵锢住先天本性,修为大损,事败身死。

    一万两千年后妖帝聚魂重生,却不慎投了个仙胎,渡魂在东华帝君转世之身的发妻肚里。降世不久他的鬼母不幸殒命,东华帝君拉扯他长到弱冠,羽化归位时带他这根独苗上天,敕他为紫阳少君。

    彼时妖帝前尘蒙昧,只知自己性情与仙道格格不入,仗着老子是四方天帝之首,他初上天庭便名声大噪,得了个混世魔王的诨号。唔,但是前头得加上第二两个字。

    第一混世魔王正是凌霄殿上一品神君、凤族殿下大神严厉。

    仗着好大的本事,好大的来头,严厉这厮在仙界横行霸道也便罢了,妖、魔、神、鬼诸界高手被她打个遍,九千多年也未遇敌手。而她彼时尚且易钗而弁,除了几个亲近人,无人知她是个女人。

    一天不容二魔。严厉不喜见妖帝风流滥情,妖帝则不喜见严厉仗着容貌天成抢他的桃花缘,二人水火难容,打打闹闹了几百年之久,还互相赠了一个骂名,一个叫傻鸟,一个叫贱人。

    后来妖帝不知怎么得知严厉是个女人,又不知怎么对她动了情,竟便真成了贱人脾性,没脸没皮的苦追她几十年也没得手,某日趁她酒醉欲行非礼,先办了她才好谈婚论嫁,被她迷迷糊糊就打散了元神,不得不堕入轮回重塑肉身。

    这一入轮回,便是妖帝陛下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开始。
第37章 卅七章
    摩柯醒来第一件事,是在心里赞了一句:啧!她挑的小驸马委实可靠。

    她还记得人事,什么都没忘记,自然也记得……她不是虞靖,而是大神严厉。

    哦不,她被谋害她之人折断了腰,压弯了脊梁,不但身败名裂,尊严尽失,无地自容,还成了废物中的废物,岂敢再称什么大神?认清这个事实之后她就开始沮丧、黯然、消沉,甚至自暴自弃,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心口也疼得像是被钝刀子割着。

    可是……

    想起昏迷之前听见的话,摩柯猛地坐起,一阵眩晕袭来,她不禁扶额缓解。侍立在床边的两名妖姬随即上前探视她。她认得,这两名妖姬一个叫承云,一个叫弄风。

    见是在承风殿欲奴的大床上,摩柯心里更加焦急了,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却是腿一软。若非承云手快扶她一把,她就要摔倒在地。

    承云把摩柯扶坐回床上道:“大人若是觉得身体不适,就再躺一会儿。反正陛下正在宴客,一时也无暇过来。”

    摩柯拧着眉暗思量,听弄风惊叫道:“大人的手……”她低头一看,不知何时两手攥得太紧,指甲扎进肉里,手心全是血。

    可是就在她摊开手查看的须臾,手心的伤口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别说留下什么印记,就连一丝血渍都没有。

    摩柯勉力站起来,拂开二妖搀扶,踉跄着走到殿中比人还高那面大镜子前,对镜检视自己。

    镜中人有双狭长明亮的眼睛和一张绝美无双的脸。但这不是她的脸,而是欲奴的!显然妖帝不止对她连番洗脑,还对她用了移魂*。

    欲奴的身体纤细修长,曲线曼妙,殷红如血的兜衣和亵裤衬得她的肌肤有些苍白,被殿中那十几盏人皮灯笼映照得,甚至堪称是惨白。而在遭受过那么多次堪称凌虐的对待之后,她身上依然光洁如玉,没留下一丝印记。

    自愈,摩柯早就知道欲奴有这个先天本性,所以妖帝才会肆无忌惮地蹂丨躏她。

    大爷的!跟谁移魂不好偏偏是跟欲奴。

    想到欲奴的来历,摩柯不禁想起当年妖帝施加给她的奇耻大辱,想起八年来她在血池渡过的囚禁生活,以及妖帝企图伤害她至亲的阴毒之心。

    摩柯恼羞成怒,冲天之恨让她几乎要咬碎了牙。见她脸色铁青,凶相慑人,承云忙关切道:“大人怎么了?弄风快去请陛下来!大人……”话未说完头上便挨了一掌。

    承云一愣,捂着头道:“大人……”

    摩柯也愣了,她纵是失去神力,身体再是孱弱,何至于竭力一掌打在承云头上,承云居然毫发无损,反倒是她的手被震麻了?

    “大人别再打承云的头了,她是头倔牛,头硬着呐,可别杠坏您的手。”弄风已经跑出几步,回身叫了一句,这才疾步出殿。

    “对对对,”承云指着弄风的背影道:“她是只软骨虫,大人一会儿只管打她。”

    摩柯哽着一口恶气急于发泄,本想打死二妖夺门而走,去找妖帝拼命,被二妖这么一闹,她居然冷静下来。

    理智战胜了冲动,摩柯开始迅速思考。

    虽然对这具肉身厌恶到想吐,摩柯也觉得权且有了一丝安慰。她的本尊修为受制,欲奴却没有。失去神力倒添了自愈,她也不算太亏。而她纵然修为大涨,在妖帝手下也还是个废物,唯有静下心来忍辱负重,才有望伺机报仇。

    报仇倒也不急,亟需摩柯先做的,是搞清一些事情。

    这时妖帝进入殿中,承云悄然告退。

    妖帝的步履缓慢沉重,仿佛在平复什么情绪。当他看到摩柯时,明显楞了一下,随即越走越快,神情也变得复杂微妙。

    摩柯一惊,没等她有所反应,妖帝已勾起唇角瞬间来到近前,捏住她的下巴道:“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说着将她打横一抱,往床榻走去。

    妖帝嘴角含笑温和无害的样子,甚至他眉眼之间都是温柔,好像他是一个深情之人,来见的是他心爱的女人。

    摩柯顿时白了脸。

    摩柯还没准备好怎么应付妖帝,可是她心知,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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