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谅倨渲校岩宰园巍�
咳,身体似乎又要着火了……
白莲花这才退开道:“缓解阳气侵蚀不可以急,也不可以缓,否则于你神体不利。我们要在这里再待半日。”
摩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也都动不了分毫。好像身上压了一座大山,或者说,好像身体已经不是她的,她完全支配不了。
她这是怎么了!
“无妨。”白莲花安抚她道:“这只是你魂归本体之后的不良反应。”
摩柯的脑子终于能转动了。解除禁制?无照他们真的做到了?魂归本体?她跟欲奴换过来了?转眼看见她软绵绵搭在白莲花胸前的右臂,唔,依照上面的伤痕看来,确实这就是她的身体。
“你手上的伤还没好,不可以浸水。”
摩柯看着自己未包扎的手,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骨头恐怕还得将养些天。
见她若有所思,白莲花简单解说道:“你公婆一向都很善于伪装演戏,我的计划在他们手里进行得很顺利。”
是么?那可真是好极了!可是那个人竟会被无照操控?若非那人尚知廉耻,不敢将丑事外扬,必定把蛇君拉来相助,白莲花的计划恐怕就要不易施行。
白莲花继续解说道:“他有大神的加持之力庇佑,你婆婆再擅镇魂术,且有骏吾相助,也极难侵入他神识。但他绝没有想到,他自以为识破的‘无照’是你公爹假扮,而你却才是真正的杀招。”
杀招……那个人死了么?
“你婆婆毕竟不是我能使唤之人,她与那个人的恩怨,有她自己的解决之道。那个人损了一魂一魄,听说还受了重伤,恐怕得将养几年才能恢复。至于妖帝,我也只是小输他一手,虽然把血池之血给了他,却让他在短期之内再也不能使用傀儡术。”
龙君绝想不到的是,明明苦大仇深的两个男人居然会“联手”算计他。妖帝也绝想不到,自己竟是做了一回螳螂,得了东西,却丢了人。
自然,于他看来,东西远远比人宝贵。
摩柯咋舌惊叹,一时间对白莲花心思之玲珑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今后要给他换个爱称,他哪里是朵白莲花?分明是片学,乍看雪白雪白的,实则心里是黑的。
可是他怎么样?妖帝毕竟狠戾,他虽然能赢,是否受伤呢?
“呵!”白莲花叹口气道:“到这时你才想起关心我么。”
摩柯也到这时才发现,她正在被她的小驸马读心。读心嘛,这不是眼前的重点,重点是她得这样挺尸到何时诶……
“有两种办法消除你的症状。或者等你缓解阳气侵蚀之后,我费时三日,耗尽一身法力,以冥王之秘术帮你镇魂;或者一半靠我帮忙,一半靠你自己之力,半日即成。你说怎么办好呢?”
摩柯心说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是后者啊。
“既然你也同意选择后者,”白莲花微微笑道:“那我这便开始了。”
少废话!快干正事!
顶着妻子催促,白莲花挥手化出一块巨大的冰,把摩柯轻轻安置到上面。
摩柯这才发现她是光着的,白莲花也未着寸缕。
行功还要脱衣服么……
“隔着衣服的话,效果会打折扣。”
摩柯还以为白莲花是要发丨情发丨骚,不料他真是在帮她行功。咳,就是这个行功的方式有点……呃……挺折磨她啊!
白莲花用法力维持着冰床不化,他用那双冰凉有力的手,把摩柯身上摸了个遍。
哦不,不光是摸,还又是捏又是摁,又是揉又是捻的,鼓捣完正面鼓捣背面,从头顶到脚下,好像连她身上任何一个毛孔他都不打算放过。
要不是摩柯觉得很快有了成效,她的手指和脚趾以及舌头能动弹了,便要以为他是在一本正经地取悦她,为他更进一步做好充分准备。
身体过于舒适,摩柯不免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她听见白莲花附耳说道:“其实,眼前对你最有效的舒筋活络之法,就是——双修。”
摩柯闭目养神,只当没听见,这时她脚上一凉。白莲花捧住她一只脚,在她脚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冰凉的吻,却仿佛炽热的炭,让她从心里生出酥麻和颤抖。
从脚底开始的侵犯让她很有被膜拜、被珍视之感,遂把心里那点别扭之处抛之脑后,坦然跟自家男人享受情丨欲之事。
第四三章
攀上极丨乐的时候妖帝发出一声痛极也爽极的呻丨吟,改而用双臂紧紧抱住血奴,用力把她摁在他胸前,用她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胸口,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减轻一丝痛苦。
可是很显然,这只会适得其反。妖帝的呻丨吟非但压制不住,还越来越大声。蓦地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碎成齑粉,继而化作烟尘散去。
竟是具傀儡!
血奴瘫坐在地上,看见自己手上的浊物,她一扭头,吐了。
血奴两天没吃东西,干呕了须臾,吐出几口酸水。领子忽然一紧,一只惨白的纤手把她拖起来,她恍惚看见欲奴的脸。
欲奴面上泛着绝美的笑容,却让她看来妖冶又阴狠。她像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之人,眼眸低垂,嫉恨又鄙夷的审视着血奴。
“陛下从数百名狐妖当中挑出来的模样,果然看着还算顺眼。”
欲奴身上有浓烈的幽香弥散,这香在溟河黑水之畔很常见,妖帝寝殿里也有,是赤箭花特有的味道。血奴闻见这种幽香,更加有些神志模糊。
“姐姐不记得我了?”欲奴笑靥如花道:“八年前你伤重欲死的时候,陛下将我跟你易魂。我替你吃了三个月苦药,受了三个月痛不欲生之苦。而你却用我的身体,跟着陛下畅游溟河黑水,纵览妖界风光。”
血奴诧然瞪大眼。移魂*确是妖帝的秘术。
“后来又是我替你不眠不休的苦修三月,将你这具残破之身修塑完整。而你则用我的身体在修罗殿中陪伴陛下,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却能享尽尊荣和陛下的怜爱。如今还是我,我在替你,替你承受本该属于你的痛苦!”
欲奴越说越现出嫉恨和怨毒之态。血奴听见掌风灌耳,欲奴扬起手,狠狠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里嗡的一声。
“贱人!陛下痴心待你,你竟敢谋害陛下!”
欲奴现出狰狞凶相,接连扬手,左右开弓。血奴脸上挨了十几下,满口腥甜,眼冒金星看不清人,好在听欲奴说了半晌怪话,攒下点力气。
攸地抓住扇向自己脸的手,血奴用力一甩。得妖帝悉心教导,欲奴修为不浅,却没想到血奴如此手快,来不及自救,整个人都被她狠狠掼在黑石地面上。
趁着欲奴摔了个七荤八素,血奴往她肚子上一骑,左手发狠地压住她肩膀,先把右手上的浊物往她脸上一抹,后往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血,最后发一声吼,抡圆右拳,一拳打下去。
欲奴的惨叫声被轰然一声巨响掩盖,血奴震得手都麻了,手背上*的,正想着,铁定是打得这妖女脑浆崩裂,一命呜呼了,忽然顶上一疼,有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血奴站都站不住了,只觉腰上一紧,有人揽住她道:“连本尊的禁脔你都敢打,你想怎么死?”
妖帝的本尊来了!听着妖帝语气阴冷,血奴不禁打个激灵,右手由麻木转为钻心的疼,到这时她才回过神来。
方才她抓住欲奴,用的是姒檀教的一式拂云手,打那一拳还用了神力。
大事不妙了……
血奴定睛一看,她右手手背上全是血,黑石地面上则遍布蛛网般的裂缝。
一脸血污的欲奴从网中央那个坑里爬起来,但是腿一软,她又跌坐回地上。显然,血奴刚才那一拳虽然打偏,却真真用气势把她吓坏了。
血奴暗骂自己小不忍乱大谋,幸好欲奴毫发无伤,她也便不算罪大当诛。
囧然吐了几口血水,血奴就要能伸能屈,跪地求饶。没成想,欲奴抢在她头里哀声求道:“陛下息怒!奴婢只是看她害您损了一具傀儡,心痛您元气大损,一时情急才薄惩她一下。”
“从此刻起,本尊敕她为血尊,赐名摩柯。”妖帝说来轻松,血奴却听得心下剧震。
欲奴如遭重击,面若死灰,颓然跌坐地上,转瞬她却又爬起来,朝着血奴恭敬跪拜道:“欲奴叩见血尊大人!方才僭越之罪,还请大人宽恕。”
血奴傻眼了。
直到妖帝抱起她,把她轻轻安置到御榻上,非常温柔地清理掉她手上的血污,还把她的手包成粽子一样,她仍是没想通,这等情势逆转,是个何等跌宕复杂的情况。
“那些黑石极其坚硬,你就是力气再大,到底也是血肉之躯。手骨都震碎了,是跟她有多大仇怨,还是自己找罪受?”
妖帝问的怪。
血奴心说分明我是跟你有仇,你的女人受你连累而已。转念一想,确实她看欲奴的扭捏造作不顺眼很久了。
“呃……奴婢看她凶神恶煞一般,像是要打死奴婢,奴婢怕死,怕极了,就忘了尊卑有别,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力气,拼命反抗了一下。咳……还好欲奴没事,奴婢业已自作自受,您就饶了奴婢吧……”
张嘴扯到脸上的皮肉,血奴嘶了一声。大爷的,她的脸必是肿成猪头,跟毁容差不多了。
“唔,确是你们两个尊卑有别。”妖帝极为妖冶的笑道:“今后你为尊,她却是贱奴一个。”
血奴往妖帝身后一瞄,欲奴像条阴鸷的毒蛇一样,也正看向她,恶狠狠的眼神剜得她脸疼,杳云则在间隔开两重殿的帘幕那里探着头,绿眼睛里波澜不惊。
血奴赶紧摇头摆手:“万万不可!折煞血奴了……”一动扯到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妖帝挑着眉斥她道:“别乱动!本尊的话你没有听到?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本尊平起平坐、荣辱与共的血尊摩柯。”
“诶……”血奴有点懵道:“奴婢万幸!只恐奴婢这个废物为尊,会让世人耻笑,有损主人的颜面。”
“笑得越欢实之人,本尊会让他哭得越惨。”
血奴心说难怪你顶着那样累死梳头人的奇怪发式都不嫌寒掺,原是没人敢笑话你,你才不知美丑有别。
“说,”妖帝命令道:“你叫摩柯。”
“我,叫,摩柯。”血奴心说反正我本来也不叫血奴,你爱怎么改就怎么改吧。
妖帝道:“阿珂。”
血奴,哦不,摩柯,摩柯答应一声。心说大爷的,你倒是快点去关心一下你的小欲奴啊!老子脸疼手疼脖子疼,头晕眼花,心慌气短,坚持不住了,你还跟老子扯废话。
妖帝用温和到说挠锲档溃骸氨咀鹱寄阏饷唇形帷!�
摩柯深感无言以对。就是她再有用,也不至如此抬爱吧……毕竟阿珂二字她听欲奴叫过,且是在欢爱之时才这么叫的。
“叫。”妖帝用一个字让摩柯感受到威慑,她只得捋了捋舌头,呐呐开口道:“阿、阿珂。”
“嗯。”妖帝答应一声,忽然有些别扭地睨了她一眼,转过头去默了少顷,又转回来,问她道:“先前……你只知道厌恶,就不想知道,本尊为何会那样待你?”
楞了一下才知妖帝所谓何事,摩柯没接话。以前她没经历过,不知道,今晚经历一回才发现,她在男女之事上有洁癖,显然还是很严重的洁癖。
而妖帝面色不好,似乎损了一具傀儡果真让他元气大损。这不应该啊……看他刚才叫那么惨,一定有什么内情!暗自咬着牙,她忍住不问。
“呃……能让主人得到快慰,奴婢万分荣幸。先前并非厌恶。只是初修辟谷术,肠胃很不适应。加之失血过多……”
妖帝打断道:“不必解释!”
摩柯也觉这事越描越黑,索性干咳一声闭嘴。
“你喜欢简单粗暴的差事,本尊就给你简单粗暴的差事。”
“是何差事?”
“你该听说过,本尊有个除之方才后快的敌人,就是龙君迦昱。本尊肉身受限,因此忌惮他三分,不便与他交手,想让你去做这件事。”
妖帝终于切入的正题让摩柯一惊道:“主人尚且忌惮之人,奴婢有何本事能除掉他?”
“凭你自己自然没这个本事。本尊已为此筹谋许久,你只需依照本尊的命令去做,必定能成。事成本尊赐你金牌一面,昨夜带你去见那些人,你可以任意调遣,本尊也包括在其中,你想报仇便非难事。”
这跟摩柯来修罗殿的目的差了何止十万里。摩柯万没有想到,妖帝想利用她对付的不是白莲花,竟是不日之前他还想拉拢的龙君。
这位妖界至尊的心思果然诡谲难测……
摩柯决定来修罗殿时,打算的是忍辱负重,维持做奴婢的本分,就近监看妖帝的动向,压根没想到,才来两天她就一步登天,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血尊。
细想这个新身份利大于弊,摩柯心念电转,欢喜谢道:“谢主人抬爱!奴婢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不急,等你养好身体再说。现在你且睡一会儿。”
眼见妖帝坐在御榻边上,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摩柯竭力往里侧挪了挪,翻身背向妖帝。
摩柯失血过多,被欲奴好一顿打,加之缺着不少觉,头昏脑胀之下,果然坚持不住的。纵是被妖帝看得背心发凉,她也很快就昏沉沉睡去。
第四二章
血奴直到翌日辰时才醒。
白莲花留书一封,道是早饭已备好,他带着儿子去凡间采购食材,他们修为浅,脚力慢,来回又路途遥远,只能早早动身,最早也得傍晚才能回来。
如此甚好。
血奴吃饭时把二毛也喂饱,抱着它先在血池转悠了一圈。她一时手痒想劈点什么,却连一块石头都没找到。
大白天,除了哨楼上当值那几个妖兵,余下众人都在休息。血奴溜达到溟河黑水,隔河往修罗殿眺望。帝宫比夜里更加安静,仿佛连那些冰冷的砖瓦都睡了。
血奴回返的时候见屠不评站在他居所门外朝她招手,她快步过去拜见道:“徒儿还以为师父也就寝了,就没过来请安。”
“为师浅眠,一向睡得晚。”屠不评道:“你却如此嗜睡,恐怕是要日夜颠倒了。”
血奴打个哈欠道:“徒儿是被饿醒的,其实还想多睡一会儿。”
屠不评甚是无语。他招血奴过来是为传她几门功法。今早妖帝示下,命他传血奴狐族功法,让她消愁解闷,打发时间用。
血奴窃喜,跟着屠不评学了半日,学会几种入门功法。
“回去勤加修炼,熟稔之后为师再传你旁的。”
血奴领命退下,回屋栓门。
坐在床上理了理头绪,权衡之后她掏出怀里那枚丹,当先使用灵光摄精术。吸食半日那枚丹已小了一大圈,她比之前更觉身轻体健,这才开始修炼狐族功法。唔,果然事半功倍。
傍晚时白莲花和明亮回来了。父子俩脚力不凡,大半天时间都消磨在人间,明亮对人间种种都很好奇,白莲花领着他走了不少地方。
见血奴在空地上练功,明亮问她练得什么,她也不瞒着。狐族功法虽多是邪术,入门这几样却于她并无害处,白莲花也便由着她练。
父子俩捎回不少零嘴小吃。血奴吃饱道是要回房打坐,修炼狐族的静心之法。父子俩则道奔波一整日累了,须睡觉去。血奴不知二人古怪,巴不得他们睡死算了。
装模作样坐了一会儿,听外屋响起鼾声,血奴扒着门一看,床上那个丑八怪睡相十分……呃……风丨骚,看来更丑了。
血奴暗自唾弃一声,把怀里睡着的二毛搁进床下的篮子,免得它又来捣乱。然后她捏诀脱魂,出门等到屠不评动身,还是附在他冠上。
屠不评赶到修罗殿殿顶,妖帝还是在独酌。与昨晚一样的酒坛,一样的酒碗,不同的是,他腿上趴着一只雪白的狐狸。看样子他也比昨晚醉意更深。血奴还是附在他酒碗上。
血奴几乎睡了一整日,今晚屠不评只奉上一张纸便告退。
妖帝举杯浅酌,血奴看见纸上写着,她昨晚吃饭的时候犯了健忘的病,道是要给二毛取个名字叫大毛,把铁蛋子笑到了桌子底下。可见别人告诉她的不假,除了每月一大忘,平日她也有小忘,醒来好几天才忘这一次,已算是好状况了。
妖帝把那张纸举了半晌,血奴看见他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似乎有憎恨,也有愤怒。
“为什么,到如今你还受那个人的劫力干扰!”嘴里吐出一句咬牙切齿的话,那张纸在他指间化作飞灰,他用力摔了酒碗。
酒碗碎成齑粉,余力把殿顶撞了个窟窿,有男男女女的惊叫声自里面传出。
妖帝膝上的白狐随即惊醒,缩着耳朵现出害怕。血奴被摔得身心俱震,头晕眼花的附到一片瓦上,定神之后见十几名妖姬妖侍自修罗殿中跑出,为首的是个比屠不评更加风流俊逸的男人。
血奴心知这个男人多半便是狐族之首兼修罗殿大总管狐王桑寒。
桑寒和众妖姬都仰着头,往殿顶上看是怎么回事。
“滚!”妖帝抓起酒坛信手掷往人堆。哗啦一声响,惊叫连连之后,桑寒赶紧命众妖姬噤声,一行人躬身垂首,退回修罗殿,在殿外走动的妖姬妖侍们则在瞬间作鸟兽散。
仿佛整座帝宫都感受到帝尊的不悦,一时间除了阴风的呜呜声,便是诡异的静谧。
妖帝抚摸着白狐的头,朝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