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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芯笙看见江小萍在哭,自己也哭了起来,抓着她的大腿摇:“妈妈不要哭,笙儿听话。”
看着啜泣的杨芯笙,江小萍突然觉得心里有了一丝安慰,毕竟她还有个乖巧的儿子,她摸着杨芯笙的头说道:“只要你乖乖的,妈妈就不哭了。”
杨芯笙点点头,啜着鼻子说道:“笙儿一定乖乖的。”
江小萍擦去眼泪对江洋说道:“洋哥哥你没事太好了,是谁救了你吗,这几年你过的怎么样,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找我,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护卫怎么会让你进来的?”
江洋觉得江小萍还是关心他的,他微微一笑道:“你放心,我是潜进来的,没人看到我。”江小萍知道杨家堡的守卫是何等严密,她不敢相信她的洋哥哥能不被人发现得潜进来,看着一脸不敢置信表情的她,江洋接着说道:“杨传业把我打下去之后,我以为必死,没想到下面有个湖,我掉到湖里因此捡回一条命。而且天绝崖上面虽然布满瘴气,下面却没有一点瘴气,更想不到下面还有个阿伯,他也是被坏人打下去的,可是他没我幸运,摔下去的时候摔断了左腿,一个人已经在下面过了整整二十六年。阿伯以前还是江湖上的高手,七年来他教我武功,教我练轻功,让我去攀山崖,可是我内功不够,一直无法攀出去,五天前,阿伯把他全身功力传给了我,可是他自己却因功力散尽而死。”说到阿伯江洋不禁哽咽起来。
江小萍拉着江洋的手安慰道:“洋哥哥不要难过了,他一定会到天堂的。”
江洋握紧江小萍的手说道:“洋妹妹跟我走吧,离开这里我们再找个地方生活。”
江洋突然要求自己和她走,江小萍毫无心理准备,愣了一会说道:“不,洋哥哥,业哥他是我丈夫。”
“你还当那个畜生是你丈夫吗?他是个恶魔,我绝对不能让你再和这个恶魔生活在一起!”江洋握紧了江小萍的手,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力量,他的坚决,她想起了以前逃荒的时候,虽然周围每天都有死人,但只要牵着他的手自己心里就一点都不怕,他好不容易找到点吃的都让给她,从来没想过抛下她这个包袱,官府给了他们一块安置地后,他是那么拼命干活养活她,当她知道什么是感情后她发现自己的心早就给了他,她早已认定自己是他的人,可是他却因为她而遭到这样的磨难,她还嫁给了害他的人,她还能如何面对他。可是她又要如何面对自己的丈夫,自己一直以为很好的禽兽丈夫,她心痛极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听到江洋要江小萍跟他走,杨芯笙不解地问道:“妈妈,你要去哪里,笙儿也要去。”
听到杨芯笙的话江小萍立刻说道:“不,我还有孩子,我不能跟你走。”
江洋看着杨芯笙,这是那畜生的儿子,但他也是萍妹妹的儿子,自己如何能让一个母亲离开她的孩子,“我们带上他一起走,这孩子要是跟他爹在一起以后也会是个恶魔,他现在还小,很快会忘记这里的,只要我们好好教他,他不会像他爹那样的。萍妹妹,不要再犹豫了,再犹豫走不了了。”
江小萍抽出了自己的手说道:“洋哥哥,我不能和你走,我毕竟已为人妻,你快走,要是你被人发现就危险了。”
见江小萍不肯和他走,江洋气道:“不,你不和我走我就不走!我不会让你留在一个禽兽身边的!”
“洋哥哥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了,你该找一个好女人。”
江洋牵过江小萍的手说道:“萍妹妹你不要说什么傻话,你在我心中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萍妹妹,你在我心中不曾有一丝污秽,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女人,这七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好后悔当年为什么没勇气对你说我的心里话,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萍妹妹,和我走吧。”
两人的手紧紧握着,江小萍不知觉地盯着江洋,从江洋的眼睛中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正当两人痴痴地相望时,忽然门口一阵风动,转眼看去门口竟站着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传业。
正是:天涯海角始诉爱,生死离别却近时。
江小萍该如何面对这两个男人,她和杨传业是如何死的,江洋和血罗刹又能否逃出整个江南武林撒下的天罗地网呢,请看下回:异性称兄弟联手齐力……目前成绩惨不忍睹,读者大大,推荐不要钱,请投出你手中的推荐票吧
………【第五回 异性称兄弟 联手齐力(上)】………
酒过千巡,群雄意还未酣,夜已降临,酒菜还在撤换,杨传业有些累了烦了,作为杨家堡少堡主,这近千宾客他都要照顾周到,不能让人觉得厚此薄彼,什么名门正派、武林侠客你都要笑着脸恭维两句,敬一杯酒,什么三教九流、无名小辈都要争着奉承你,你也要笑颜以对,喝一杯人家敬的酒,喝得自己都迷糊了。杨传业人虽在这,心却早已飞回房了,萍儿一个人在房里照顾笙儿一整天了,肯定闷了,不如去陪陪她,再说这些台面上的事交给师弟们就行了,哪用的着自己虚与委蛇。打定主意杨传业向自己这席上的人赔礼道:“各位在下失陪一会。”
“少堡主请便。”杨兴六十大宴上上下下有多少事情要打点,方方面面面有多少人物要照顾,杨传业身为杨家堡少堡主自是忙碌,今日大半时间都不在这席上作陪,所以这席上的人以为他又有事要办。
杨传业旁边一席便是杨兴二弟子叶心作陪,他走到叶心身旁,这席宾客见到他便向他致礼,杨传业回礼道:“各位随意。”接着他在叶心耳旁低言道:“二师弟我有些喝多了要回房休息会,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要是真有什么事再来找我。”
杨传业对于妻子江小萍的疼爱杨家堡谁人不知,要是外出回来第一个便是奔回馨竹园然后再处理事务,或者就将事务交给三个师弟处理,叶心听他说要回房休息心中便有数,眼里笑道:“大师兄你尽管回房休息,我想师嫂和笙儿肯定也想你了,这儿的事有我照料你放心。”
杨传业笑呵呵地拍了下叶心肩头说道:“那就交给你了。”杨传业朝校场大门走去,不料还有许多宾客凑上来攀交情,他也只能笑着脸客套一下,好不容易才挤出了大门。一出大门顿时觉得舒畅了许多,一想到爱妻爱子,杨传业心里便愉悦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朝馨竹园走去,杨家堡的护卫见到他纷纷致礼,他微微点头示意。一进到馨竹园,竹林清新的空气便让他酒意消散,走到楼前杨传业心想,宴会要到亥时才结束,萍儿肯定猜不到我会提前回来,我悄悄上去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惊喜。拾阶而上到二楼回廊,杨传业轻步向自己房间走去,走到一半竟然听见房内江小萍和一个男子在说话,他心中大怒,什么男人敢趁他不在的时候进他房间,难道江小萍背着他与别的男人偷情。杨传业急忙冲到房门口,却看到江小萍与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肮脏乞丐模样的人握着手相望,他们听到声响转身看他,杨传业正要发怒,一看那蓬头人如看到鬼魅一般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江洋!”江小萍与江洋青梅竹马尚且认不出来,而杨传业却一眼认出他。
杨芯笙看到杨传业进来跑过去叫道:“爹爹。”
“杨传业!”江洋一看到这日夜想要复仇的杨传业身躯也是一震,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腰上的玉箫欲上去与他拼命。
江小萍急忙拉住江洋护在他身前:“业哥,你放过洋哥哥吧。”
杨传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脱口而出:“萍儿,你别听他胡说。”
见杨传业还在狡辩,江洋愤愤骂道:“杨传业,你说我胡说,你没做过又怎么会知道我会说些什么,你是做贼心虚、原形毕露吧!”“萍妹妹,你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他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跟我走吧。”
“田舍奴你敢骂我,我看这一次还怎么从我手下逃生。”杨传业凶相毕露,上前便欲推开江小萍杀死江洋。
江小萍哪里看过杨传业这副凶相,心中害怕极了,见他要对江洋下手急忙抱住杨业传往后推,“不!业哥你不能这么做!”
杨传业被江小萍推开,他怒问到:“你真的要跟他走?”
“不,我不会跟他走的。”
“萍妹妹你……”“那你就不要拦着我,让我杀了他!”
见杨传业依旧执迷不悟,不知悔改,江小萍痛心不已,泪水再次流下她的脸颊,“为什么,为什么你非要杀人,你难道还不知道错吗!”“错?我有什么错!萍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我不能让你跟着一个打渔的受苦,他保护不了你,我爱你,我要保护你,我要给你幸福!”
“业哥,你错了,种地打鱼我照样过得很幸福,从小我受欺负洋哥哥都是拼死保护我,他是我最亲的人,你爱我,你为了爱我就去杀人,杀我最亲的人,你这伤天害理的爱让我如何面对!”
看着一向柔弱的江小萍此刻却如此坚决地斥责自己反驳自己,杨传业刹那间蒙了,似乎不认识了眼前的人,他抓着江小萍问道:“萍儿,无论如何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你不能理解我对你的爱,难道这几年的恩爱也都是假的吗,你都忘记了吗!”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行侠仗义的好人,可是你却为了得到我不惜杀我的亲人,你让我伤心痛苦却又跑过来对我关怀照顾,这一切都是你的手段,你还跟我谈什么恩爱,那都是你骗我的成果,是你耍手段的成果。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求你了业哥,不要一错再错了!”
看着那么柔顺的江小萍为了江洋一而再再而三地指责自己,杨传业的心如被火焚烧一般,萍儿从来没对人发过火指责过任何人,都是这个人害的,他一个臭打渔的凭什么拥有萍儿的爱,他捡了一条命不躲得远远的还敢过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还想带走萍儿,凭你也配和我争萍儿,杀了你萍儿的心也就静下来了。看到挂在墙上的剑,杨传业推开江小萍,拔出剑直刺江洋心窝。
江小萍被杨传业推开,见他反身拔出柜子上的剑刺向江洋,霎时间她挡在了江洋的身前,“业哥不要!”江小萍企图用自己护住江洋让杨传业不能下手,可是她快杨传业的剑跟她同样快,她刚挡道江洋身前剑已插入她的胸口,瞬间,血喷溅而出,她整个人倒了下去。
杨传业这一剑是下了十分杀心,根本没想过收手,更想不到江小萍会挡在江洋身前,看着喷溅而出的血,他那如火焚烧的心瞬间如掉入冰窖,看着江小萍倒下去,他的心崩碎了。
江洋看杨传业推开江小萍拔剑刺过来,正要拔出玉箫与之拼命,却不料江小萍挡在了自己身前,只见血喷溅而出,她倒了下去,江洋脑袋一片空白,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江小萍。
“不——”看着自己深爱的人在自己眼前倒下去,两个男人痛彻心腑地大喊。
杨芯笙看到江小萍的血喷溅出来,吓得“哇哇”哭起来,他跑到江小萍身边拉着她的衣服直叫:“妈妈,你怎么流血了,爹爹,不要打妈妈。”
江小萍看看杨芯笙,又看着杨传业无力地说道:“业哥,不要再错下去了……”
看着江小萍伤在自己剑下,倒在江洋怀里,杨传业天旋地转,为什么,萍儿你为什么要替他挡这一剑,难道你心里还爱他吗,难道我这些年我的努力我的付出还不能让你忘记他吗,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你到底爱我还是爱他,啊——老天,为什么还让他活着,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江洋不杀你我誓不为人。“啊!”杨传业大喊一声一掌向江洋头上拍去。
“不要……”江小萍拼命嘶喊,却是那么无力,无法阻止这场悲剧的继续。
江小萍替自己当了一剑,江洋精神就已癫疯,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待得杨传业大喊攻过来,他放下江小萍如恶狼般冲天而起,一掌击在杨传业胸口,当场震碎他心脉。杨传业如何能料想得到江洋会武功,而且内力这么深厚,他猝不及防被江洋冲天一掌打得吐血飞撞向墙壁,撞得声响,又重重地摔在地上。看着杨传业被江洋打飞,满嘴是血倒在地上,瞪着眼一动不动,已是死了,江小萍心中绝望,天啊为什么会这样。
杨芯笙看到杨传业摔在地上不动,跑过去摇着杨传业哭道:“爹爹,你怎么了。”
打飞杨传业江洋急忙回到江小萍身边,抱着她,拔出她胸口的剑,点了她右胸灵虚、神藏二穴。血是止住了,但江小萍依旧苍白无神,江洋拼命给她灌输真气,“萍妹妹你不会死的,我一定会救活你的。”
江小萍无力说道:“没用的,洋哥哥,我不行了,你不要白费力气了。”
江洋紧紧抱住她,“不,不会的,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你不能就这样离我而去。”
“洋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不,你什么错都没有,都是那畜生害了我们。”
江小萍握住江洋的手,她的气息已经乱了,“业哥他已死了,他的罪孽也都消了……洋哥哥,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要伤害他好吗。”
江洋泪不止地落下,他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好,我答应你,我不会伤害他的。”
江小萍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说完她又竭力向杨芯笙喊道:“笙儿过来。”
杨芯笙跑到江小萍身边问道:“妈妈,爹爹为什么不动了,他睡着了吗?”
江洋托起江小萍,江小萍左手紧紧搂住杨芯笙说道:“是啊,爹爹睡着了,你不要叫喊会吵醒爹爹的。”
“可是爹爹睡在地板上会着凉的。”
泪水又从江小萍苍白的脸颊流落,她知道自己要死了,她实在放不下她可怜的儿子,爹妈都死了,他以后可怎么办,她摸着杨芯笙的脸问道:“笙儿会听妈妈的话是吗?”
杨芯笙点点头说道:“妈妈我听你的话你不要哭了。”
“那你答应妈妈……长大了要做好人,绝对不做坏事,更不许找舅舅报仇。”
“舅舅打爹爹,我才不要去找舅舅。”
“……那是爹爹打妈妈,舅舅才打爹爹的……你答应妈妈不许生舅舅的气,不许找舅舅报仇,长大了要做好人,绝对不做坏事。”
“妈妈报仇是什么?”
“你答应妈妈就是。”
“妈妈我答应你不生舅舅气,不找舅舅报仇,长大了做好人不做坏事。”
“好孩子,你再答应妈妈以后要乖乖的……要听爷爷***话。”
“我以后会乖乖的,会听爷爷***话的。”
“还有舅舅待会要走你不要大声叫喊,谁问你你都不许说出舅舅……”
“不,我不会走的,我现在就去找人来救你。”
江小萍无力地抓住江洋的手,气若游丝地说道“不,洋哥哥,我不行了……你不能去找堡里的人,他们会杀了你的……你快走,待会人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不,我不会离开你的,我死都要和你在一起!”江洋嘶喊道。
“傻哥哥,不要说傻话……死前我能听到你说……你爱我……我已经很开心了,答应我……你……你要忘记我,找……找个好女孩来好好爱……你……你……”江小萍越说越小声,眼见气息就要断了。
“不萍妹妹,你不会死的,我还要带你回乡下生活呢。”江洋的心已经绷到了顶点。
“傻哥哥……”江小萍用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抚摸着江洋那肮脏的脸,都是我害了他们,要是当年瘟疫我就死掉的话,他们也就不会相识了,业哥也就不会为了我害他,洋哥哥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老天爷,他十岁就没了爹娘,只有我跟他相依为命,可是因为我被业哥打落高崖,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却要死了,世上再没有人关心他了,求老天爷可怜,保佑他一世平安,保佑他能遇到一个爱他的人……
江小萍摸着江洋的手最终掉了下了,最后一滴泪从脸上滑落下来,她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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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异性称兄弟 联手齐力(中)】………
清晨,雨已经停了,山里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肺,令人心神振奋。晨曦照射着这湿润的世界,折射出五彩的光芒,风朗朗地吹着,水潺潺地流着,蛙呱呱地叫着,鸟啾啾地鸣着,天地共同编制出一曲美妙的乐曲,陶醉着每一个生灵。
血罗刹站在洞口,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不免愤慨:三十三年了啊,整整半个甲子没看过江南的风景啊,江南的风景依旧这么美,如诗如画。杨兴你关了我三十三年,让我在牢中过了半生,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的后半生在地牢中渡过,你对我的折磨我一定要加倍奉还,我一定要你每日都生不如死!
“萍妹妹,我好想你,我一直都想对你说我喜欢你!”
“萍妹妹跟我走吧。”
“杨传业你这个畜牲,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把我推下山崖!
“杨传业你这个畜牲,你不是人,我要杀了你!”
江洋被杨兴重伤一直未醒,虽然昏迷,却时不时地叫喊着什么,现在又开始叫喊,血罗刹看着手中的玉箫,怎么看都像当年白寒风对付他的玉箫,而且昨晚他在暗处观察,这人使用的萧法也和白寒风十分相似,可是自己明明亲眼看到白寒风被杨兴打下天绝崖,这人不可能和白寒风有关系,而且这人像自己这般模样,难道也是被人关了很久。
“萍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