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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铜炉-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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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面通红的铜牌被悬空挂着,用乌金丝悬住。这是禁火五行牌,吞吐的火舌宛若活了一般,房中的大半光亮由此而来。往下,虎盒,暖玉,聚灵宝塔,小飞剑……许多珍物摆满了四层博古架,可秦苏却没看见那个小瓷瓶。



    她把目光投到了师傅的书桌上,桌角上置着一个碗大的鼎炉,外面雕着古朴的花纹,鼎耳铸成麝鹿模样,两只麝鹿向空跳跃,左右相对,身上转动着彩色华光。



    这是麝香泥金鼎。秦苏暗暗奇怪,今日礼敬典礼,师伯们怎么忘了把炉鼎拿去?以前不是每次都用上的么?她摇摇头,不再想这些奇怪的事,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把封着胡不为魂魄的瓷瓶找到,送下山给他,然后等师傅回来再面陈己罪,任师傅罚责。



    书桌上倒有三五个小瓷瓶。只可惜都是放着丹药的普通瓷瓶,那个封魂瓶却不知去向。秦苏掩不住心中失望,不肯死心,又回到博古架前,上上下下再搜索一番。



    几札书笺,数本册子,也不知是什么法术秘籍。秦苏无心翻看,从顶层翻检到底层,零碎物什找到许多,就是没有胡不为的封魂瓶。“难道师傅竟把瓶子带在身上?”秦苏想着,又摇摇头,师傅一向不喜欢带着零碎东西,封魂瓶对秦苏来说是意义重大,但对师傅来说却全是废物,她老人家是不会带出门去的。转头四顾间,见墙边有个小箱子,秦苏心中一动,便想过去打开,哪知便在这时,听得走廊外响起脚步声,一名弟子哼着小曲正向房间而来。



    “坏了!有人来了!”秦苏心中大慌,转头四顾,要寻个躲藏的地方。可是隋真凤性本约简,书房中摆设极少,哪有容人之所?秦苏叫苦不迭,待想跑到外头躲藏,却已来不及了,脚步沙沙,那弟子已经走近房前。



    她果然是到师傅房中来的。到门口开门,哪知却发现房门并没锁着,那弟子‘咦!’了一声,嘟囔道:“门怎么没锁?”也没细想,推门走了进来。



    秦苏大惊。听脚步声迳望书房而来,仓促之下,无法可想,缩身躲到书桌下面,屏住了气息。



    一颗心直欲跳出胸腔,秦苏甚至能听见急促的‘通通’之声,在这黑暗中尤其响亮。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样下去非被发现不可。秦苏情急智生,长吊一口气,不再呼出,一手狠压着心口,终于将那沉闷的搏动之声给压下去了。



    那名女弟子粗心大意,倒没发现房里有人。秦苏听她从桌角搬动炉鼎,向门外走去,心中略略宽慰。



    “原来她是来拿金鼎的。”秦苏想,慢慢呼气,待得那名弟子走到外间,确信不再发现自己,放下了心。这才发觉背后衣衫粘住皮肤,已被汗水浸染透了。



    “做贼当真不容易。”秦苏擦一把额上冷汗,暗想天下飞贼何其不幸,不说被擒住后押到刑厅夹手指吃杖责坐大牢,就是偷盗之时,这般提心吊胆,大耗心神,寿数也定要损折。



    须得快些办事,若下回再有人来,便不被人抓住,秦苏吓也要吓死了。她从桌下钻出,躬身来到小箱子前面,见一把紫金锁从外扣了,打不开。秦苏心中为难,这可怎么办?她可没学会空空开锁之技。



    正犹豫之际,听外面‘喀喇’一声响,有人又冲进来了。秦苏听声吓得直欲瘫倒,快要惊呼出声来,一颗心瞬间蹦到了嗓子眼。她慌忙几个翻滚,又缩到了桌子下面,冷汗涔涔,感觉腿脚都麻软成了面棒。



    还是适才那女弟子,她却没进书房,只在门角站住了。秦苏听她嘟囔:“险些忘了……”悉悉碎碎,似从衣袋中掏出什么物件。



    未几,‘嚓嚓’数声快响,秦苏突闻面前微风拂动,‘嗡嗡’如同小虫拍翅的微声从房间各处震响起来。石板地上,慢慢冒起了一团淡淡的蓝光。



    “守护阵法!”秦苏如受当头一棒,眼前黑了。心瞬间掉入到谷底,脊背变得冰冷一片。
铜炉正传 第六章:复变
    “炭儿,你在干什么?”老婆子在厨房煮粥,问胡炭。



    小娃娃正在房前抠泥玩,嘴撅着,两条鼻涕青龙从鼻子出来,伸缩游走,随着他的呼吸不时冒出一两个透明大泡。“炭儿?”老婆子听不见回答,侧头张望一下,见他正跪着玩泥,放下了心,道:“炭儿去看看爹,告诉爹要吃饭了。”



    “噢。”小童在喉间咕哝应了一声,看看面前的泥块仍旧塑不成小狗模样,小手拨拉,将那块不知所谓的破泥三按得稀烂,颠颠跑到草房里去看胡不为。



    胡不为仍是原来样子。盘膝端坐在床上,两眼无神。自秦苏去后,他的衣衫一直便没能换洗,油光泛泛,已经腌臜得不象话了。老婆子求生计忙,每日只顾照料他的粥食拉撒,也没余裕来替他清洁。



    小胡炭跑进来了,趴在床前看他爹。他也不会说话,只睁大眼睛看着胡不为的脸,满屋里一时只响起胡炭‘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和不时‘波’的鼻涕泡破裂声响。



    一个多月时间,胡炭彻底成了脏孩儿。衣裳沾满泥草,膝盖处磨穿了洞。脸上黑的黄的,说不上许多古怪名色,又鼻中两条粗壮夺命青龙,从腊月到四月里再无间断之时,伸缩灵活非常,若让富贵人家的小姐看到了,怕不真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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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父子在这里无聊相对,全无言语。一只小蠕虫从房梁上垂下丝来,慢悠悠的转动身子。它落到胡不为的头发丛里,又吐白丝。悬下来吊在他眼前摇晃。小胡炭饶有兴趣,看那只虫儿荡来荡去。展动短足,够上了胡不为的鼻尖。



    那只小虫不过面条粗细。都没指甲盖长短,它爬在胡不为面庞上,几次努力,到底攀附不了油光锃亮的皮肉,掉落下来,却正掉在胡苦主的胡须上。



    胡不为只是丢魂,皮上麻痒可还能感觉得到,被那只虫儿在他胡须堆里爬来钻去,好不难受!身上无法动作。那皮肉便自己颤抖牵动起来。床前的小娃娃看了,睁大眼睛,他看到他爹笑了!



    此时老婆子正把稀粥端上,道:“炭儿,帮婆婆拿碗来,咱们吃粥。”



    炭儿指着胡不为道:“婆婆,你看爹。”那婆子转脸去看,正看到胡不为似哭似笑,歪着一边嘴不住抽动皮肉。倒唬了一跳,问:“咦!你……你醒了?!”



    胡不为不答,仍在做着怪状。片刻,那只小虫子却从胡须中钻出来。小头频动,要寻道路出去。老婆子这才明白缘由,把粥盆放了。上去捏掉,道:“原来是只小虫儿。我还道你醒了呢。唉。”



    吃饭当口,老婆子问胡炭:“爹爹脸上有虫子爬。炭儿怎么不替他摘掉?”



    小娃娃哪里知道回答,嘴里噙了半口粥,直瞪瞪看着老太太。“虫子。”他说,“爹脸上有虫子。”片刻后,吃不下饭了,手里拿着两根筷条搅粥玩,嘴里念着童谣:“虫儿飞,飞上草,草里热,热烫头,头不见,见蜗牛……”嘟嘟囔囔自己学了半天。



    老太太没工夫理他,吃完晚饭又喂胡不为,胡不为早饿了,闻得粥香到嘴边,张口就含,也不咀嚼,直吞了下去。这一年多来他都这么吃饭,先前在道上时,秦苏不知照顾,让胡不为一口吞了大块烧獐子肉,险些没把胡老爷子噎死。亏得他还命硬,翻白眼咽半晌不下去,被秦苏重又抠出来。



    那边胡炭又念了三四首童谣,零零碎碎,不成章法。这是他跟村中孩子学的,老婆子每日上山伐树,便把他托付给村人,与一群孩童玩耍。两个月来着实学会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捣牛粪,吐口水,骂脏话,偷瓜果,许多捣乱尽跟大孩子们学全了。村夫村妇的恶俗泼骂,也让他学得几句。



    再念下个,老婆子却听到:“傻子跛,傻子馋,傻子有张臭皮床。床坏了,看一看,石头捡成大鹅蛋,鹅蛋大,咂一咂,不酸不甜象冬瓜,傻子肚饿想吃饭,咔嘣咬断大门扇!”



    村里有个傻子,常被孩子们欺侮。胡炭整日跟他们厮混,便也学会了这些恶毒的咒人之话。小娃娃年纪尚小,不明是非,哪知自己的老子也正是歌谣里的嘲笑对象?老婆子当下叫住了,问:“炭儿,你跟谁学的歌?”



    胡炭道:“跟喜哥儿学的。”



    婆子叹口气,道:“炭儿乖,以后别再念这首歌了,这首歌不好。”胡炭睁眼看她,不明所以。婆子解释道:“这首歌骂你爹爹,说爹爹傻,吃石头,炭儿记住了么?以后千万不要再念了,让人笑话。”



    ********



    “三妖护宝阵”顾名思义,便知阵法守护者乃三只妖怪。



    秦苏心胆欲裂,看见蓝光倏忽大盛,书房中忽然便浮动起如兰似麝的浓香。无数符印显亮出来。地板,墙壁,房梁,乃至秦苏身边的桌子腿上,金黄色的咒符骤然激活,光色流转,荧荧夺目。秦苏认得这些刻符,桌腿上一排符字书着:“敕令:九皇圣力镇恶破邪。”对面墙壁上,千百金字当中,鲜红的一竖条:“玄女行风雷天地乾坤守持。”



    九皇破邪咒和玄女乾坤咒,正是玉女峰最紧要的三道符咒之其二!



    秦苏魂飞魄散,便是从来没见过这个阵法运转,此刻猜也猜想到了它的厉害。



    这时阵法已活,偷魂魄之事早成空谈,秦苏只盼望能够逃出门去,免被同门发现。便在杂声涌动的那一瞬间,她从桌下翻滚出来,足下一蹬,身子借力弹起,直向书房外飞冲。此时奋力逃命,她哪还敢留有余力,快如穿花蝴蝶,眨眼便掠飞丈寻。



    门口便在眼前了!秦苏心中一喜。出得门口,这守护阵法便伤害不到自己。眼见着外房桌椅极快迫眼而来。秦苏情知正是判死生的时候,空中换气。卷足弓身,就要翻滚出去。哪知便在这时,空中豁落一声,虚空里猛然伸出一条巨大的绿色毛臂,一把攫住了秦苏的足踝!



    完了!秦苏心中一寒,感觉脚踝处直欲碎裂,百忙间左足连踢,要想脱困。“啪啪啪啪”四响连作一声,四脚都踢中了。可那只手臂全无知觉,绝不放脱,一股大力传上,将秦苏就直扯了下来。



    “嗵!”的一声,秦苏摔得眼冒金星,被直掼到里面墙根,胸背手足,无处不疼。余光瞥处,刚看清那条手臂横地里拢肘抱来。房上承尘又极快挥下一截巨大的尾骨,银鞭一般向她当头劈下。



    好快!倏忽劲风扑面,只如铁锤冲击面目,饶是秦苏多年学法。竟然当不起这威压之势,口鼻呼吸不继,额上如被巨灵神劈面一掌。登时昏了过去。



    “要死了。”临黑前,秦苏想道。耳中依稀听见有人叫喊,胸间一股大力飞腾出去。右边手臂上一阵灼热。



    书房中的一番搏斗。早惊动了玉华堂中人。



    咆哮之声如同虎啸山林,震得神坛上烛花摇晃。一干弟子惊疑不定,俱不知声从何来。



    “有人入山偷盗!”这是雷手紫莲心中升起的第一个念头,她立刻停了手中礼拜,喝道:“有人入侵!惠安,你去敲钟示警!各弟子到关口守住位置,三人一组作散花接力,惠德惠喜惠静,你们跟我来!”说完,灵气一振,身上礼袍自动脱结,涌身便向掌门房中飞去。她的三名亲传弟子也跟后去了。正殿中六十余众,三三结队,分赴各处关口等待敌人。



    散花接力,是玉女峰为弟子传下的法术。三名弟子各个拇尾两指相扣,齐念咒语,灵气输入掌中,任一人便得共用三人之力,在防御强大敌人时极为有效。



    此时,整个玉女峰全都听到了洗心堂附近传来的震荡。惠安撞响了警钟,咣咣的巨声里,三两声尖锐的咆哮刺破天霄,令闻者无不悚然变色。白娴坐在自己房中,听见守护妖的鸣叫,轻轻吐出一口气,面上浮起微笑。



    雷手紫莲行动极快,化作一道灰影飞纵,将三名弟子远远抛落后面。玉华堂到掌门房间有百五十丈距离,她十数步跳跃便已跨至。



    一进院舍,惊天动地的咆哮之声便灌入耳中。抬眼看去,院落顶上青气蒙蒙,那是凝成实质的妖气,时涨时缩。房上两处飞檐角的啸风兽已得灵性,此刻受到妖气激发,通身发出夺目红光。



    ‘嗷!’的又一声怒啸响来,守护妖似乎发了性子,雷手紫莲知道,这三头妖怪一旦被引动出来,可难能自己回去,若不能将敌人尽数杀灭,他们绝无休止。



    可敌人究竟是谁?在三头巨妖的合力围捕下竟然能支持这么久?雷手紫莲不敢托大,灵气急涌,瞬间给自己加了护身咒,通身罩上一层白光,掌中凝聚五雷诀昂然迈进门去。



    前房瘫着一个女弟子,雷手紫莲没有理会她,直向隋真凤书房走去。透过半掩的房门,隐约可见房中的战斗。



    三头妖怪正在追赶一样东西。那物却不是人,巴掌大小,行动极快,雷手紫莲眼中只见一条黄色光线上下翻飞,在窗格梁柱之间穿行。三头妖怪均不以速度见长,是以竟一时收拾不下它。地上倒着一个黑衣之人,料想正是侵入者,只是已被守护妖镇住心神,雷手紫莲也不再细看。



    那黄色之物飞行时发出‘刷刷’的声响,眼见顶上露出空隙,一个直折,从横飞转作上射,要从承尘间隙脱困而出。谁知这正是守护妖设下的局,故意让出来破绽,见它转到上空了,一篷红雾从上喷下,阻住它的冲势,接着,一条银色骨尾突然从横劈杀过来,登时将它扫落在地。



    等到惠德惠喜三人追到,三只守护妖已经消隐回去了,来晚的几人只看到一段巨如梁木的银色骨尾沉入地下,被地板吞没不见。三人暗暗咋舌,也不知这尾巴前面连着怎样的巨物,它又是怎样在小小的书房里面腾挪。守护阵法自玉女峰成派以来便已刻下。有二百多年历史了。可多年来局势平静,绝无外敌入侵。是以众弟子们都未曾见过开动的阵法是怎生模样。



    雷手紫莲等风声都停息了,走到门首。念了解缚咒,在门框上雕着的兽头里取出灵骨。守护阵法一时消退,房中闪烁的符字又暗淡下去,墙面木皮尽恢复本来颜色。



    数十年来,这是守护阵法第一次被激发。赶来的众弟子们都大感新鲜,三三两两围在外面庭院,窃窃私语,都猜测这个偷入房中的敌人究竟是谁。



    雷手紫莲板着脸,与惠德三人一同走进书房。到那黑衣人面前站定了。



    “咦!师傅,她有我们门派的护身印!”惠静俯看窃贼,见她右小臂上衣衫破开,露出的皮肉处灼着一圈焦黑色印记,依稀成个莲花形状,不由得惊讶叫道。



    “嗯。若不是这个护身印,她早就让守护妖给杀死了。你们把她面巾摘下,看看到底是谁。”



    惠静依言,将秦苏面上的纱巾摘下了。



    “秦苏!”



    “是秦苏师妹!”



    三名弟子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惊呼。连雷手紫莲面上都是一愕。



    “怎么会是她?!”师徒四个面面相觑,全是意外万分。雷手紫莲在看到秦苏倒地的时候已经知道偷入者是内贼了。玉女峰门人手臂上都有一道护身印,专为防这个三妖护宝阵。外人若不请自进,三妖可不会客气。撕碎了吞下,渣滓都不剩下,哪还会让她安然卧在地上?



    可她怎么也料想不到里面的竟是秦苏。隋真凤早就知会过两个师姊。要扶持秦苏当下一任掌门,按说来。日后秦苏当上掌门,这山里的一切东西她都有权动得拿得。她又怎会急切贪图东西,干冒风险进来偷盗呢?



    雷手紫莲百思不得其解,让弟子把她唤醒了。



    秦苏受了惠喜的灵气,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是大师伯正满面严肃看向自己。



    “大……师伯。”她低低叫道,一时神智没能尽复,也不知大师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身边。待得目光垂落,看见自己身上的黑色夜行衣,才猛跳起来:完了!自己是来偷东西的!哪知偷盗不成,反被大师伯捉住了!



    她面目变的煞白一片。再看到房门外无数探头探脑的师姊妹们,人人面露疑色,只愧恨得直欲吐血亡去。“完了!”秦苏心中绝望,只想:“这下子,师傅肯定要知道了!”



    “苏儿!你跟我解释,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穿成这样?”雷手紫莲皱眉问道。



    “师伯……我……我……”秦苏面上红一阵青一阵,泪水早涌出来了,哪还能说出甚么子丑寅卯。做贼不成,反而被师伯捉了个正着,她此刻的感觉,真跟被炸雷劈中一般,六神傻掉了三双。



    门外的众弟子都挤进房里来,看到秦苏穿一身黑衣坐倒在地,无不讶然。那名一向与秦苏交厚的弟子范雪湄满面焦急,轻轻叫道:“秦师姊,这是怎么回事呀?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秦苏双手捂住脸,只顾低头饮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般。



    雷手紫莲见她这样,也觉事情蹊跷,眼看众弟子在门外议论,怕对秦苏名声不利,便道:“大伙儿都回去吧,惠德,惠喜,你们把秦师妹带到我房里来。”说着,踏步出门,回到自己房里。三惠把秦苏搀起来,也带过去了。



    “苏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在房间里,雷手紫莲叹口气,问她。“你想要什么东西,师傅能不给你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苏哀哀哭泣,跪在地上不住磕头:“师伯,你罚责我吧,苏儿作错事了,你狠狠地罚责我吧。”



    “犯了戒律当然要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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