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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姐姐,纳兰姐姐知道慕容姐姐安然归来,她说与您一同用早膳。”
闻得廊下的小丫头的禀报,慕容也不再去多虑什么,起身而出,擦拭了肌肤上的水珠,刚对着长镜穿衣时,眼神一顿,见得自己的脖子、肩膀、锁骨、胸间……犹如桃花般一朵朵在自己的肌肤上绽开……慕容又赶紧转身看背后,那后背比前胸更加的花团簇拥!
此时慕容也没那个闲暇再去回忆昨晚的种种,她即刻提了提衣领将自己玉颈间的红色吻痕掩盖住,同时心中又暗骂了云小七,穿戴整齐后去外厅用早膳。
“啊~~~早啊~~~”纳兰对着慕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慕容对着纳兰点了点头,无声落座,用早膳。
纳兰舀了勺小米粥,双眼却盯着慕容看了又看,低首喝了几口粥便轻声问道:“彻夜未归,可是堂主令你为难了?”
“。。。。。。。。。。。。。。。。。。。。”慕容夹了块千层糕,瞄见纳兰一本正经看着自己,于是说了声,“不用担心。”
“我们几个被堂主收留从小一起长大,堂主为人如何我等岂会不知?再说四年前。。。。。。。。”纳兰咬住自己的嘴唇噤了声,看着慕容仍旧风清云淡吃着早膳,于是她也只得暗叹了口气,刚夹了个豆皮包子给慕容,忽然瞧见慕容领口处的肤色有些不同,定睛一看,不禁瞪大了双眼。
慕容见纳兰的诧异神色,不由得将自己的领子往上拉了两下。
纳兰见慕容的晕红双颊,两眼发光地说道:“难怪整晚都没见到人!快说说~~那人是谁?”
慕容只是低头喝粥,一言不发,只是喝粥的手势快了许多。
纳兰难得能看到一贯冷漠淡定的慕容掌舵显出如此窘态,她想也没想一下子脱口而出:“云小七!!!”
‘叮!’慕容手中的勺子敲在了瓷碗碗底,接着放下了筷子,起身说道:“我吃完了,你慢用。”言罢转头就走。
纳兰看着慕容快步离去的背影,会心一笑。
云小七那边的早膳可吃的一点都不太平,打理清楚了刚出房门,就被何、吕两个护卫带到了刘化那儿,说是一同用早膳。
刘化的脸色不是特别好看,他拍了拍云小七的肩膀,黑着一张脸说道:“昨儿个半夜还是惊动了赵攸,她知道你将那擅自闯入的女子带回房中,亲自来找你要人说是要审讯,谁知还没走近你那里便听得了你房内的‘动静’,没多久便转身回去了,走的时候说要你今早去见她……我看当时赵攸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待会儿你对着她可要仔细的,那姑娘精明得很,不知会用啥法子对付你,云小子小心些了!还有,你家那位‘亲眷’呢?”
云小七苦着脸笑了笑:“她昨夜是为我而来,若不是我,她也不会独身夜闯刺史府。。。。。。。。我已经让她离去了!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护卫长大人明鉴!昨夜之事罪责都由我一人!那位表小姐要罚就罚我一人便是,与旁人无关!”
这话在刘化面前还是挺受用的,还夸赞云小七好兄弟讲义气,但搁在脱脱那儿就是一通废话,先把云小七骂了个狗血淋头,再将云小七当月的俸禄罚没,又令云小七回讲武堂领二十大板。
一来就双手垂膝、低眉顺眼的云小七,在听闻要被打二十大板之时心头瞬间起了无名大火……我敖晟翎没将你这忤逆的刺史府搅得天翻地覆已是便宜你们了!!如今想打我?!凭你们也配?!
虽然仍旧低着头,但是腰杆已然慢慢挺直,低沉的嗓音冷得一丝温度也无:“赵攸,你玩过头了。”
自从说要云小七去领二十大板之后,脱脱就发现厅中的氛围瞬间肃冷,她刚觉得有些紧张,便见得云小七站直了身子换去了卑谦的模样,一句冷言竟然让脱脱手心出了把汗!看着云小七定定直视自己,那对眼睛不再是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冷得不见一丝情感……这时脱脱发觉自己错了!她错在对于云小七太过自信,错认为自己能让云小七臣服,错估了云小七的脾性,更是错算了云小七的背景。
脱脱抚了两下自己戴着的赤金臂钏,眨了眨眼妩媚一笑:“瞧你这性子~~还像个孩童般打不得的了……念你北郊围猎时救我一命,那二十大板也可免去,但这后面的两个月里头,你得全心全意去做你那带刀护卫一职!别让我姑父还有刺史府出什么事儿。”
云小七看着脱脱,点了点头:“喏!”
当夜,刺史府就出事儿了。
刘仪还是一如往常那般,与全家人用过了晚膳便去书房,刚踏进门槛坐定即发觉桌上有封信。
信上说,今夜子时,来取府中至宝,还请慷慨。
一个时辰后,刺史府所有护卫集结,在刺史府的各个角落来回穿梭。
云小七及其属下被指派去守前庭,刚巡视了两圈却隐约听得有人大喊‘走水!’仰头瞧见后院火光冲天,云小七点了两个手下前去探询,不多久只回来了一个,说是脱脱住的楼阁走了大水,所幸脱脱胆识了得,跳窗而出没有被困,但刘化命云小七拨点儿护卫过去帮忙。
云小七大手一挥分了半数护卫去后院灭火,她自己仍值守岗位留在前庭。
待得寅时三刻左右,去后院灭火的手下们才陆续归队,各个湿透狼狈满脸疲惫。云小七问了几句便让他们去墙角暗地里靠着歇会儿,待得过了辰时解了集结令,云小七散了队伍,而她却独自去那堆烧焦了的废墟处看了几圈。
当日那雅致的楼阁一夜之间化为乌有,昨晚那把火烧得如此旺盛实在是有点儿邪气。
“你在看什么?”
云小七闻声回头,看见的是脱脱披了件大红披风,由一个大丫鬟陪着正站在不远处,她对着脱脱遥遥颔首:“表小姐昨夜受累了,可有受伤?”
脱脱对云小七摆了摆手:“受累倒还不至于,只是有些受惊了。”
“哦?惊从何来?”
“可还记得那一日……泾州都统公孙锻那俩马车起火么?”
“。。。。。。。。。。记得。”
“昨日楼阁这把火,令我想起了那一日……那青色火焰来势汹汹,若不是当时阿曼护着我从窗口一跃而出……哼!就算不被烧死,也被伤得面部全非了!”
云小七对着脱脱安慰一笑:“表小姐吉人天相,自然否极泰来。”
脱脱对着云小七盈盈颔首:“承云护卫吉言,今后还得仰仗尔等护卫们保全我等。”
入夜,刺史府一片冷寂,似乎是怕再次走水,故而府中不见得一丁点儿的灯光,非常安静,安静得直到天亮,所有护卫都暗自松了口气,却见得表小姐的婢女阿曼,两眼通红慌里慌张奔了出来……脱脱失踪了!
楼阁失火之后,脱脱便与五小姐刘微宿在一处,姐妹俩说了会儿体己话不知不觉睡着了,待得早上刘微被阿曼叫醒时,发觉睡在外侧的表姐已经起来了,但见得阿曼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些什么,才知道表姐不见了!
云小七跟着刘化来到刘微的闺房,一些个女眷早已回避,环顾四周,又跃上屋梁仔细观察,双目一闪朗声说道:“此处有个脚印!”
“当真?!大胆贼子!攸儿定是被狂徒掳了去!”刘仪将手边的茶盏砸碎在地,碎片四散,有几瓣直直滑进了床底下,刺史大人气得胡须都挤在了一处,“下令!全城搜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攸儿寻回来!!”
云小七循着碎片的痕迹看了眼床底,轻巧跃下屋梁,跟着刘化一同抱手称喏。
刺史府突然没了脱脱,一时之间乱作一团,好些个事儿他人无从下手操持,府内刘仪夫妇急得坐立不安,府外满城百姓被刺史府护卫闹得鸡飞狗跳,这种混乱的情形一直到了晚上仍是毫无进展,可刺史大人下了令,护卫们只得夜以继日,忙乱之中,谁也没注意,一个黑影在刺史府内躲躲闪闪。
那个黑影似乎对刺史府内的地形非常熟悉,三转两拐便来到一处堂屋后窗,一闪而入。
屋内漆黑一片,但那黑影的双眼,犹如天上的星辰般炯然有神,但见那黑影伸出右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抚墙面,突然在一块墙砖上指力一顶,但见那墙砖轻声凹进,而左前方三步处的九块地砖却无声移位,露出了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那个黑影微眯了双眼,等了一刻钟,又从衣襟中掏出一颗如龙眼般大小的夜明珠,轻轻投了进去,依仗夜明珠在暗道中散发的微亮光泽,那个黑影隐约看清了暗道另一端的情形,于是谨慎进入。
刘仪盘踞泾州这几年所得积蓄还算厚实,暗室中,有金锭银票、珠玉珍宝,也有奇玩字画、古籍善本,可那个黑影在不大的暗室中转了四五圈,却对那些财宝只是看了几眼便过,手中仍旧是空空如也……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个黑影将暗室边边角角搜查了一番,最后靠着一箱子珠宝摇了摇头,心算着入了这暗室已将近一个时辰了,于是站起身打算离去,谁知碰落了木匣子,里头的物件洒落了出来。那黑影弯腰拾起,按手感似乎是羊皮纸,上面写满了指甲大小的字迹,原本是打算物归原位的,但无意间瞄到了其中几个字令他直接将所有羊皮纸揣进了怀中,临走时挑了个更大一些的夜明珠,顺便夹了一沓子银票,统统收入囊中。
次日,婢女丫鬟阿曼经人提醒,在刘微的床底下找出了仍在昏睡中的脱脱,叫大夫扎了几针便醒转了,神志清醒。
照理来讲,刘仪应该能放心了,可他却比前几日更加心神不宁,因为他大清早进书房后,看到房内角落里九块地砖移位,一个暗道安安静静地呈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第五十章
距刘府楼阁走水、脱脱昏迷醒转那时已过了好几日,一直都是平安无事的,可刘仪却终日黑着一张脸,性情也是越来越暴躁,有两三回直接当着众护卫的面指着刘化的鼻子斥其无用。
刘化被刘仪骂得脸色铁青,但也只能忍气吞声,下来后当然也没给四大护卫好脸色看,如此那几人自然少不了要借酒消愁一番的。
云小七当然也被拉着去花满楼消愁了。
“从溱州到泾州……这一路上过来~~~哪次不是我刘化身先士卒为我哥排忧解难的?!如今只要他自己不顺心了就拿我当出气筒……当我刘化是奴才么?!呃~~~!”刘化搂着花满楼的相好姑娘打了个大大酒嗝,“真他娘的恼火!倒酒!”
云小七即刻给刘化倒了满满一碗酒:“化老大,到了这花满楼就撇开那些烦心事儿,好好乐上一番~~来!小弟我敬你!先干为敬!”
刘化与四大护卫见得云小七一口闷得相当利索,俱是鼓掌叫好,一时兴致都高了起来,划拳的,调笑的,嬉闹的,整间厢房都是寻欢作乐的。
云小七陪着刘化几碗就将那一坛子醇酒喝光了,身旁的柳绿又是布菜又是擦拭,将云小七伺候得十分妥帖,可云小七还是喝高了,对着一根小银勺子叽里咕噜不知说着些什么。
柳绿抚了下云小七光洁的额头,轻声问道:“玉郎是否乏了?不如先去歇息一会儿?”
云小七呆呆转过脸来,对着柳绿傻傻一笑,随后侧脸趴伏在了酒桌上,不再动弹,手中仍攥着那根小银勺子。
柳绿又好气又好笑,将那根细细的小银勺子自云小七的指间轻慢抽出,环顾四周见得刘化等人也醉得不行了,于是打了几个手势,花满楼的姑娘们俱带着各自的恩客散了。
偌大的厢房内,只剩得云小七与柳绿两人,安静得似乎有根针掉在地上了都能听见。
柳绿坐在云小七身旁,低头看着云小七的侧脸,只是觉得往日里神采飞扬的带刀护卫此时此刻却是一脸落寞,睡得像个孤单寂寥的孩子……柳绿不由得伸手抚上云小七的眉眼。
“。。。。。。。。。。慕容。。。。。。。。。。。。。。”
轻抚的指腹顿住,柳绿的双眸闪烁,随后更加温柔地细细抚着云小七的脸颊。
“。。。。。。。。慕容。。。。。。。。。呵。。。。。。。慕容。。。。。。。。。”
柳绿收回右手,低头无声吸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随后去屋外吩咐了一碗醒酒汤。
云小七只是醉得迷糊,而不是醉得晕厥,喝了醒酒汤不一会儿就揉着眼睛抬起了脑袋,醉眼惺忪打量了周围一圈,最后朝着坐于对面的柳绿笑了笑:“醉汉多作怪,给柳绿姑娘添麻烦了。”
柳绿对着云小七回以柔和一笑:“不麻烦,若不是玉郎酒醉,奴家也不可得知玉郎心上人的姓名……不知那位姑娘的家姓是水木沐?还是居右穆?”
不知为何,对着柳绿的笑颜,云小七脸上猛地红了个通透,只觉得两颊发烫,有些愣愣的支吾着说了三个字:“。。。。。。。。都不是。。。。。”
“哎呀~~~玉郎真是有趣得紧……呵呵呵~~~”见着云小七那副害臊模样,柳绿不由得笑出了声,“那~~可否让奴家再猜猜~~~嗯……五行之木?”
“也。。。。。也不是。。。。。。。”云小七似乎有些闷闷的,不愿再多言,于是起身对着柳绿告辞。
柳绿是个有分寸的人,也早已习惯了云小七不在花满楼留宿,于是不再追问云小七,关切了几句便相送,随即朝着后院走去。
“你说什么?”纳兰两眼放光看着柳绿,“再说一次??”
“是。”柳绿清柔言语道,“今夜云护卫酒后醉言,口中念着‘慕容’二字,连着唤了三回。”
“哈哈!甚好!”纳兰眉开眼笑,遣退了柳绿之后,对着里间说道,“如何?没想到那云小七还是个一心一意之人~~~”
见得里间毫无动静,纳兰又继续说道:“若不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又怎会喝醉了还唤着那人的名字?平日里瞧着云小七是个漫不经心没个正经的模样,不曾想内里倒是个专情专心的~~~看他三天两头逛青楼都是柳绿陪着的,可从未让柳绿伺候过夜,倒是与你……”
一道冷冽嗓音自里间传来:“刺史府走水那晚,可查清楚了?”
纳兰脸色一怔,口中话语即刻哑然而止,她立马敛了神情坐直,回道:“烧了那座阁楼的是‘炼狱’没错,上回在北郊围猎时处置公孙锻用了六枚,剩下的十二枚上缴给了堂主。趁着堂主这几日不在泾都,派去的人偷偷看过了,如今那处的‘炼狱’缺了五枚。”
“。。。。。。。。。。。。既然公孙锻已盖棺入葬,我等也不必在此多留,明日便启程。”
“嗯~~好!”纳兰抽出一条便签对着里间说,“欧阳也来信儿了,叫我们顺路拐去他那儿看看,说是下个月会有大事儿。”
“可。”
一连数日的风平浪静,使刺史府的护卫们从起初的神经绷紧到如今的渐渐松弛,若说是有什么大事体,那便是表小姐赵攸三日后出关回北狄,还有,云护卫的辞归。
脱脱见着云小七来与她请辞,也没怎么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云小七许久,最后仅说了句:“护送我出了北斗门,你再自行离去。”
送别之日也无多话,只是云小七的行囊里头多了个脱脱赠予的赤金臂钏,上面刻了狼头图腾,简约又不失刚烈。
换下了护卫服饰的云小七一路策马东行,一日里寻了个茶寮歇脚,刚坐下没多久即有一大队人马奔腾而过,使得道上腾起了连绵一片黄土飞尘。
“呵!今日的第三批了……”
“这几日也不知怎么了,天天都有这类人马急着赶路,莫不是前头出了啥事情了?”
云小七听了茶老板夫妇的低声交谈,瞥了眼渐行渐远的人马,看打扮应为江湖人士,且并非一些个乌合之众而是一个有点儿名声的门派,看那群人神色匆匆的模样,又听方才茶老板夫妇所言……难道前头出了什么事?
云小七想要早日到达溱州,故而途中不欲再受到什么牵连,于是出了茶寮便找了个树丛隐蔽之处,待得片刻,一名道人从那处施施然走出,但见那名道人身着七星宝蓝服,一派仙骨道风,唇蓄卧蚕八字须,一脸清逸持稳,长袍宽袖随山间清风飘摆,好个豁达洒脱的方外居士!
正在一旁吃草的黑马见得那名“道人”出来了,即刻‘呼哧’一声噌噌来至“道人”跟前。
那道人宽袖一甩,轻巧翻身坐于马背,抚了唇上的两撇干净齐整的胡须,按了几下,觉得有趣又好玩,戏谑一笑策马上路。
那道人赶在傍晚时候进了一座小县城,可家家客栈人满为患,放眼望去十有七八为武林中人,最后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巷子里,找了间简陋的凑合一夜,所幸倒还干净,菜色也算可口,泡了个热水澡随后坐于大堂里头用晚膳,忽然闻得大堂门外一片嘈杂,接着便有个男子大嗓门喊道:“此处可有空房?”
掌柜和店小二赶忙前去将一行十数人迎了进来,有男有女,除了那个脸上有条疤痕的中年男子,其他几人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
那掌柜的作揖笑道:“几位客官,小店空房所剩不多,今夜只能两人一间房委屈则个了……”
“无妨。”那疤痕男子摸了锭银子出来摆在柜上,“快些将热水送入房中,晚饭也利索点儿,另外,还请店家明日五更为我等预备着朝食。”
那道人见着店掌柜笑着收下了银子,店小二带那几人走入后院去了空房,便低下头继续夹菜吃饭,没多久又见四个青年回到大堂坐在了一张饭桌上,点了几道简单菜式,看来是进房放下手中行囊便过来用晚饭了。
就在等着上菜的空档,但听一人闷声言道:“今日骑马奔弛了整整一天,骨头都快散架了,赶紧吃完了睡觉去!”
“正是!这一路紧追紧赶的,也不知待我们到了那儿之后是否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