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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行流水间 GL-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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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第一眼瞧见的那个。

    云小七继续转着右手掌中的空茶杯,睨着那三尺童子问道:“你找我干嘛?”

    “是你?”三尺童子对着云小七瞪大了双眼,又快速伸出白嫩手指隔空点着云小七叫道,“你知道我找的人是你,那你为何刚才说是这人?”

    见那小屁孩不可一世般指着自己,云小七板起脸皱着眉,斜睨着那小屁孩的嫩手眯起了眼睛。

    三尺童子也不知怎地,见了云小七一脸愠怒、两眼光芒如针般盯着自己,似乎方才手心手背上针扎般的疼痛又来了似的,忙不由自主地缩回手,双掌轻轻揉搓了起来。虽然仍是直挺着脖子瞪大着双眼,但刚刚那副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早已荡然无存。

    “人都还没长高呢就学大人乱嚼舌根,我何时与你讲过话了?”云小七给自己续了杯热茶,轻轻吹凉,看也不看那小屁孩一眼。

    三尺童子横臂指着花清池,脸对着云小七说:“方才我问‘与那胡说八道的侯牧之一块儿半夜赏月饮酒的,是哪一个?’那会儿,你听了之后就即刻看了这人一眼,不就是说此人么?”

    “哈!真是好笑!照此说法……方才你又问了一回,现在我就盯着这茶杯看了,那你要不要带走这茶杯去见你主人呀?小心些,可别把里面的茶水给洒了~~~”云小七边说边继续吹着热茶,仍旧不看那小屁孩一眼。

    忽闻“噗嗤!”一声,卓怡萱一时没憋住笑出了声,她赶紧将自己的嘴巴捂着,但见她脸上仍是一片笑意。

    云小七抬头对着卓怡萱皱起鼻子笑了笑,转脸对着小屁孩问道:“嘿!小孩儿,你主人那儿有晚饭吃吗?”

    见云小七突然转头看向自己,三尺童子毫无防备地愣了一神,下意识回答:“自然是有的。”

    “那。。。。。。有酒喝吗?”

    “这更是当然的了!”

    “都是好酒吗?天下第一的?”

    “都是好酒啊!天下第一的!”

    “骗人的是小狗?”

    “骗人的是小狗!”

    “嗯!那就好!”云小七似乎很满意般站起身,拍了拍手,对着小屁孩大手一挥:“走!前面带路!吃饭喝酒去!”

    三尺童子看云小七对着自己一挥的手臂,爽快地点了点头。

    卓怡萱一闻此言,立刻站起,一脸惊忧:“小虎?!”

    云小七回头对着卓怡萱露齿一笑:“放心!就在必来居里头,过几道走廊即到了,一会儿就能回来的。我在这白城人生地不熟的,今晚还得跟着你们去客栈投宿呢!咱们这桌子菜都上齐了,你们在这儿吃,我陪着猴哥儿在那儿吃,大家都吃好喝好啊!嘿嘿!”转回头见那小屁孩儿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云小七又对着他挥了挥手,“发什么呆呢在?前面领路啊!我可是真的饿了!”
第二十九章
    “嘿!你叫什么名字?你也是侯牧之的同门吗?”小屁孩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云小七。

    云小七低头笑着对小屁孩眨了眨眼睛:“你猜?”

    “嗯……”小屁孩上下打量着云小七,行走的步子不由得缓慢了些,“不是!你不是侯牧之的师兄弟!”

    “哟!小脑袋转得还快的么?!聪明的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云小七跨大了两步,与小家伙并肩同行。

    “我叫应果!”小家伙抬头挺胸地自报姓名,一脸自豪地接着说道,“方才其他几人的衣衫样式与侯牧之的差不多,就你的穿着与别人不同,他们人手一把剑,就你没有,我说的没错吧?”

    云小七笑呵呵地鼓了一掌:“哈哈!真是个伶俐的应果!长得又英俊潇洒,将来定能迷住许多姑娘家!哈哈哈!”

    应果得意洋洋地转了下小脑袋:“姐姐也这么说来着……”整句话还未说完,他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云小七见此模样,一脸奇怪地冲他问道:“嗯?怎么了?一窝苍蝇飞你嘴巴里了?”

    应果赶紧撒手,对着云小七张着大嘴巴说:“才没有呢!”又立刻指了指前方在门沿挂着两盏橘黄长灯笼的精致雅间说,“到了就是这间了,咱们快进去吧!”言毕立即先前快走几步过去,叩了三下门。

    “进。”

    虽只是一个字,但云小七听了即刻觉得那声音的主人是个温润有礼的女子。她扬唇一笑,略整了整衣饰,跟着应果入了精致雅间,一踏过门槛即看到侯牧之那伟岸身躯坐在一张圆桌那儿背对着自己,圆桌子上摆了六菜一汤,四副碗筷,圆桌两旁不远处各自有十个年轻侍婢站成一排,那一共二十个侍婢均手捧一个样式玲珑的酒坛子。这些只是云小七用余光瞄到的,因为自她一进这屋子起,就看着坐在侯牧之正对面的一位女子。

    此女子与应果一样身着白衣,脸上不施粉黛反而更显出她的五官洁净无瑕,使得云小七的脑子里一下子蹦出了四个字……空谷幽兰。

    那白衣女子自从云小七跟着应果进门的时候,就缓缓起身离座,待得云小七慢慢走得近了,即盈盈屈了个福礼。

    云小七见状立马站稳肃立,宽袖清风长长一揖,礼毕之后又抱拳说道:“在下云小七,多谢姑娘赐宴。”

    白衣女子对着云小七微一颔首:“云公子客气了!小女子家姓应。”

    “随机应变之‘应’?”

    “云集响应之‘应’。云公子请入座。”

    云小七道了声谢即撩了长衫就座,笑嘻嘻地对着侯牧之扬了扬下巴。

    侯牧之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回馈给云小七。

    云小七扬了扬眉毛,又看着坐在她正对面的应果,于是略歪着脑袋笑着问小家伙:“怎么?你要与你家主人同席而坐?”

    应果一下子涨红了脸,狠狠瞪了云小七一眼,又有些心虚般看了看白衣女子,最后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一声不吭。

    “主人?”白衣女子稍显诧异后即刻摇首一笑,随后宠溺般点了下应果的额头,“你又胡闹!这回我这个当姐姐的生生成了你的主子了?叫你去请个人也如此贪玩,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云小七看着应果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与方才的嚣张跋扈真的是大相径庭,不由得咧嘴一笑:“何止呀?”

    白衣女子看向云小七:“怎么?舍弟可是又闯下什么大祸了?”

    云小七对应果的金刚怒目视而不见,只是对白衣女子笑了笑,问道:“应姑娘请侯少侠及在下前来,不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只是小女子有些疑虑,特请云公子来为小女子解答一二。”

    云小七对着白衣女子惭愧一笑:“应姑娘冰雪聪明,而在下却是个不学无术之人,又无功名,要在下为应姑娘解惑,实在是汗颜!”

    “云公子此言差矣!相由心生,小女子虽是初次与云公子交谈,但见云公子跟着舍弟进门时举止洒脱,风度倜傥,双目如炬,胸有成竹,当可知云公子对今夜之事已然猜中几分了。”

    原本在一边装可怜的应果此时突然抬起脸,对着白衣女子连连点头:“姐姐!这人要比侯牧之可是聪明多了,他是知道我们也在必来居的……我可什么都没跟他讲哦!”

    白衣女子伸出右手轻轻捏了捏应果的耳垂,扬起唇角笑着说:“嗯!你跟他讲了我是你主人!”

    这时从云小七坐的位子那个角度看向白衣女子的侧脸,当真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突然觉得侯牧之今天运气不错,与如此一个美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佳人对坐良久,实乃赏心悦目也!

    一念及此,云小七又对着侯牧之笑嘻嘻地挤了挤眉毛,还使劲拍了下他的右肩,笑道:“猴哥儿!我说你去买水晶包子,怎么就买着买着不见人影了?原来是在另一个雅间中佳人有约呀!”

    侯牧之斜眼看着云小七,使劲地翻着眼皮子,就是不动也不说话。

    云小七笑嘻嘻地对着宛如中风的侯牧之继续说道:“谁叫你半夜三更喝多了胡说八道醉话乱讲?看看!现世报了吧?”

    “小女子听得云公子如此一说,那也无须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姐弟俩有幸与云公子共渡一船,无意中听得侯少侠言论‘瑞露’为劣酒。。。。。。小女子家中藏酒不少,也有‘瑞露’,但未必如侯少侠所说之劣等,是以今夜特请云公子来做个鉴定。”

    云小七瞄了眼忿忿不平的应果,又扫了下周围两旁侍婢手中的酒坛子,稍一思虑就正了脸色,对着白衣女子谨慎问道:“那二十坛子酒是……?”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瑞露’乃是仪狄谷的传世之作,小女子不才,此次手中除了‘瑞露’之外,另有四种酒均出自仪狄谷应谷主之手。。。。。。不知云公子能否从那二十坛子酒中鉴定出……哪五坛子酒是由应谷主亲手酿造的?”

    云小七愣了一片刻,随后一脸苦笑:“应姑娘这又是何苦?”

    “云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酒量虽浅,但对酒还是知晓个一二的。天下佳酿,唯有仪狄。‘瑞露’更是仪狄谷的传承技巧,从择料至过滤均是步步用心至极!药道言‘炮制虽繁必不敢省人工’……仪狄谷又何尝不是?如今却被人说成是‘劣酒’!小女子却觉得不然,故而还是请云公子来做个评鉴!”白衣女子虽体若扶柳轻声细语,但其言语却是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云小七无奈一笑:“如果在下口拙,未能鉴出是哪五个酒坛子,应姑娘当如何?”

    白衣女子瞥了一眼侯牧之:“若是如此,那还请侯少侠对着应谷主的佳酿。。。。。。。跪拜认错。。。三叩首!”

    常言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侯牧之又是流水阁在江湖中有些名望的少侠类人物,怎肯对区区那五个酒坛子下跪认错?而且还要磕三个响头!故而侯牧之一听这白衣女子所言,他那张大脸立刻涨得像猪肝似的,看来是被气得不轻。

    云小七也不看侯牧之,只是盯着圆桌上的六菜一汤瞧,咽了口哈喇子开口问道:“如果在下万幸……鉴出那五坛子佳酿了……那应姑娘又当如何呢?”

    白衣女子看着云小七略低垂着的侧脸,露齿一笑,举箸夹了一筷子蜜汁叉烧放到云小七手边的小碟子里:“若是这样,从今往后,仪狄谷每年产出的每一样佳酿……都由小女子请云公子饮用二十坛,云公子可随意择选。”

    此言一出,不仅是云小七,就连方才气得怒发冲冠的侯牧之都两眼冒着精光!

    仪狄谷每年只出十二种酒,每种酒不会多于六百坛,有一些更是只出几十坛!就有如‘瑞露’,虽说每年都有,但只出六十三坛,那晚在楼船上喝的那坛子‘瑞露’可是侯牧之费尽人情耗尽心思才得来的!又有如‘春华秋水’,听说是当今圣上闲来小酌的首选,每回产出此酒即一分为二将九十九坛供入御内,隆德帝御赐“龙兴御液”之名,享誉天下!

    云小七饶有兴趣地笑看那二十个侍婢手中的酒坛子,口中不由得‘啧啧’两声:“这个条件可是绝顶诱人的!但不知侯少侠又当如何?”

    白衣女子抿唇一笑:“那是定然让侯少侠潇洒自如地与云公子一同回去歇息了,只是当下。。。。。。侯少侠就不必饮酒评鉴了,免得又不知会乱说些什么醉话出来,故而。。。。。还是请侯少侠浅眠片刻吧!”

    白衣女子的话音刚落,一边的侯牧之突然合上双目,一脸泰然地昏睡了过去!云小七连忙扶住侯牧之往后仰倒的背脊,使得他安稳趴在圆桌子上。当云小七收回手时,似乎还看到了侯牧之的大脸紧贴在桌子上,慢慢流起了口水……

    呃。。。。。。云小七就当做没看到,转脸对着白衣女子说:“良辰美景,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白衣女子听了云小七之言,垂首一笑,随后抬头招来了第一个侍婢。

    当酒坛子一开封,云小七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脑海在那一瞬间被熏得一个恍惚!她即刻敛气凝神微微催动了些流水清气,几个呼吸便灵台空明神清气爽。看着酒盏中琥珀色的液体,云小七似有感慨般温颜一笑,含了口到嘴巴里转了一圈,最后直接咽下:“入喉辛爽,回味甘醇,好酒!”

    听得云小七如此夸赞,坐在对面盯着她看的应果即刻满眼欢喜,还夹杂着一些小得意。

    云小七夹起小碟子中的蜜汁叉烧,送进嘴里一阵咀嚼咽下之后又补了一句:“这‘花田间’的辛爽都有了,只是这‘辛’过了些,妨碍了‘爽’口之感,不是应谷主酿造。”

    此话一出,白衣女子轻笑着看了眼应果,而应果的脸就像漏了气的球一样瘪了下来。

    “这‘醉生梦死’的酒香还不够醉人,不是应谷主酿造。”

    “碧绿剔透,酒香清淡,望而生寒,饮而暖胃,应谷主将这‘丹青不渝’酿造得独一无二!”

    “一盏下肚之后不觉得心境磅礴,难以描述‘君临天下’之气场,不是应谷主酿造。”

    伺候在一旁的侍婢来回穿梭着为云小七捧坛子倒酒。

    云小七喝下一盏酒便说出心中所想,接着夹一筷子菜嚼了咽下去,随后又评鉴下一种酒。

    应果端端正正地坐好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云小七品酒鉴定,那庄重认真的模样,就像是个私塾中的学童,在用心谨记授课先生的学问一般。

    白衣女子只是微微笑着,似乎在观察着云小七喝酒时脸上的表情。

    到了第十九个侍婢上前来倒了一盏酒时,云小七已将圆桌上那三荤三素的六个菜来回吃了好几遍。当那酒香钻入她鼻子里的那一刹那,云小七就几乎立刻断定,此酒就是前阵子在半夜里,跟着侯牧之一块儿喝的……瑞露。

    几乎。

    云小七将此酒缓缓倒入口中,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整个肺腑都是欲醉未醉之感,而脑中却始终能保持着一丝醒觉,打开喉腔让口中佳酿丝丝滑入腹间,与此同时一股暖流自腹间隐隐流向四肢,真是全身舒泰,令人飘飘欲仙。。。。。。。

    我这是要醉了吗?可是。。。。。。与那晚的‘瑞露’相比。。。似乎还少了点什么。。。。但是又觉得哪儿都对!

    云小七睁开双眼,对着白衣女子弯着眼睛翘唇一笑:“能否请应姑娘允许在下……饮一口第二十坛酒?”

    “有何不可?”白衣女子对着第二十个侍婢点头示意。

    第二十坛酒,相似的酒香,相似的口感,相似的温暖,相似的引人入醉,不过。。。。。。。。云小七体内的流水清气突然运转了起来,带着她体内的酒气在任督二脉行了三圈,使得云小七的头顶心一阵温暖一阵清爽,不多会儿那股酒气便从她的七窍处散发的无影无踪。

    云小七觉得自己的手脚发烫得厉害,而脑中却是一片清凉舒适,她缓缓张开双眼,见对面的应果正一脸凝重看向自己,云小七嘴角噙笑对他眨了眨眼睛,但应果却像见了什么怪物似的一脸惊奇,指着云小七的脸,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些什么。

    云小七也没搭理他,转头对着白衣女子说:“应姑娘,那第二十坛酒,是应谷主酿造的‘瑞露’。那第十九坛虽然也是‘瑞露’,但还差最后一步,至于为何在下初时举棋不定。。。。。。。。似乎是第十九坛中勾兑了一些应谷主酿造的‘瑞露’。。。。。只能说形似神不似。”

    一番话说完,却发现白衣女子只是若有所思般定定地看着自己,也不知她刚才说了那么多,那白衣女子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云小七觉得有些奇怪,试探般地问了一声:“应姑娘?在下评鉴的可对?”

    “你是。。。。。。。。你不是姓云,你一定不会是叫云小七!你出身轩辕天一族!你姓敖!”

    眼前的白衣女子虽戴孝在身显得楚楚可怜,但她那说话的语气,却是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第三十章
    云小七微眯着眼,侧脸笑看白衣女子:“应姑娘何出此言?”

    白衣女子盯着云小七的双眼,口中却道:“果儿,去将那柄执镜拿来。”

    小屁孩二话不说就跳下圆凳跑进内厢房,又立刻一溜烟地冲了回来,‘呼’一下将手中一柄执镜明晃晃地对准云小七的脸面,险些拍到云小七的鼻子。

    云小七自然往后仰,看了眼镜中自己的下巴,嗯……似乎比前些日子胖了些~~

    “请公子看看自己的双瞳,可是常人具有?”

    云小七顺着白衣女子的话语在镜中与自己对视,不禁扬了扬眉毛,又凑近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瞳孔颜色……这种如海水般的湛蓝。。。。。。怎么会这样?平时也照过镜子,看到自己的眼瞳一向是黑色的啊!

    见着云小七一脸疑惑地照着镜子,白衣女子也不禁问道:“难道公子不知自己的双瞳会成这样?”

    “完全没人跟我提过这些。。。。。。怎么会这样?”云小七一脸纳闷。

    白衣女子摒退了左右二十个侍婢,对着云小七正色道:“天一族人,乃轩辕水系一脉,其族人均有天一灵识修身护体,若为天一族嫡系,更是纯于旁支!修炼至佳境者,逢运流水清气时可显蓝瞳。。。。。。。若非公子身负家学血统,那公子的双瞳之色怎会瞬间由黑转蓝?况且。。。。。。。公子的双瞳湛蓝深邃,纯净无瑕,当是出自轩辕天一族之嫡系!”

    云小七直愣愣地看着白衣女子,呆若木鸡。

    白衣女子缓缓起身,将一旁的应果拉至身侧,认真对着云小七说:“小女子姓应,单字名媛。这是舍弟,单字名果。我姐弟二人的父亲,乃是仪狄谷第三十二代谷主。如今偶遇轩辕天一族后人,实乃有幸!”

    都这样了,云小七要是还在装傻充愣,那就太不上道儿了,于是她也即刻起身,对着那姐弟二人抱拳行礼:“在下姓敖,名唤晟翎,家父敖澈。。。。。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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