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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打算进去罗布泊那个神秘的基地。
老梁这才用两只蚀骨虫将两名队员杀害,如果当晚徐教授在的话中招的就有可能是他了。老梁被南区的人带走审问,达依看事情已暴露,而此时留在中国已经没有意义,再加上他本身伤病在身,这才将老梁从南区救走,与早就安排好的人员撤离了中国,回到了印度。
那些粉末是Thuggee教派自养的蚀阴花,达依来中国时也带了些,这些花粉没有致命的伤害,但却可以令人短时间晕迷,且醒来后不会记得晕迷前的一些事情,在南区达依就是将这种花粉散入南区大部分区域,将老梁救了出来。
回到印度不久后达依病情突然爆发,最后被送到尼克韦瓦Thuggee教派的一个秘密基地救治,而老梁在执行任务出发前就去看望这位即是自己恩师又是朋友的达依。
而我和道全子在班本追踪的老梁当时就是去那里的,只不过后来在海上遇到大风又遇鬼船将老梁跟丢了,之后的事也就知道了。
老梁回到Thuggee教派本部后就带着人赶往罗布泊,我们也是在回北京之后又重新组队跟去的,虽然路上耽误了些,但也不算晚,这就要感谢我们有着精准的军事地图了,而老梁他们则是拿着自己人汇编的地图找的,要不然早几天就到那了,不过即使是这样也看出Thuggee教派的厉害了。
老梁本次去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将一些重要的设备能带回去最好,卖给政府也是不少钱,如果带不回去就直接将基地毁灭,因为当时Thuggee也得到消息还有我们这一波人正要赶往那里,Thuggee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其它人得到,这点上老梁算是成功了,只不过连同埋在那里的还有Thuggee的人还有他自己,同样还有徐教授和卫城以及血狼队的成员们。
当我和道全子下了飞机回到北京后,罗布泊一行的阴影还在我脑中回荡,卫城和徐教授似乎站在我面前,徐教授还拿着那个放大镜看着机器摆着手对我说:“你快走吧,站在这里也是碍事”,而卫城那不苟言笑的脸庞一直在警示着我,“要保护好大家的安全”。
肖部长和杨部长亲自到机场接的我们,没有过多的言语,先将赵梓佳和伍浩接回九一区,之后让我和道全子先回家好好休息休息,之后的事以后再说,我知道他们这是不想让我和道全子承担更多的责任。
事后肖部长一次来家里的时候笑着说任务完成的很圆满,老梁算是正法,未知基地设备虽然没有到手,但也算是彻底埋藏在罗布泊的深处,变成了同罗布泊一样的神秘故事。
事情也暂时告一段落,我们又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就像与九一区没有发生过任务来往似的,当然这是后话,可是在回家没两天后,我做了一个很特别的梦,以至于在第二天不得以再次坐上回家的火车。
第七十三章 命案()
蓝天白云,红红的太阳挂在天上,暖暖的阳光照在地面上的花花草草,绿莹莹的草地上有几只蝴蝶在飞舞,在草地下面,一片血红的石崖深渊,上万只孤魂野鬼正在往一块突出的石台上爬去,石台上面有一青年手持一根鞭子抽那些往上爬的野鬼。
我一看这人我认识,他手上的鞭子我也认识,青年正是强子,他手上拿的鞭子正是道全子从巴兰特布尔手里得到那根龙脊鞭。
我一看这群野鬼可不少,不能让我的好兄弟受了伤,大喊一声冲了上去,结果我扑通一声从床上滚了下来,脚还踢到了床边上的椅子角上,痛的躺在地上哼哼了半天,住在强子屋的童雷在我房门外敲门问我,“天一哥,你没事吧,什么声音扑通一声?”。
“我没事,你睡你的去吧”,我咬着牙坐在地上揉着脚指头,那种痛只有碰到的人才懂。
转天起来我越想昨晚做的那个梦越不舒服,该不会强子回家真出了什么事了吧,又度着打了个电话,还是关机,这个手机强子是随身带着的,充电器也带着,按理说是不会几天都会一直关机的。
道全子因为九一区的关系暂时还不能离开北京,这几天都在往肖部长那跑,也不知在谈什么,反正也没我什么事,我打算回趟老家看看去,和道全子一说,他先是愣了下,之后点了点头,童雷本打算也要跟我去的,道全子一瞪他,“你走了谁给我做饭”,别说,童雷这小子还真挺怕道全子的。
就这样我买了最快的火车票返回老家,这是我出来第二次回家了,虽然时间离上次不长,可是还是有些激动,兜里揣着一千块钱,这还是强子走时留给童雷的生活费呢,其它的都被他存到银行里去了,这小子有赚钱的头脑。
从北京到我们老家的火车要二十来个小时,非常的长,我为了省点钱买的硬座,车上的人很多,打牌的,抽烟的,还有喝酒的,车厢里啥味都有,更有一些人光着脚丫子边吃边聊,熏的我差点吐了。
中间的小过道本来就窄,过个人都得侧身慢慢挪,推车卖吃的列车员竟然还推着车来回走动。
“哎,让一让啊,有要盒饭吗?汽水、爪子……你把脚让一让,我说你别光着脚丫子成嘛,熏不熏人啊,五讲四美知道嘛,把鞋穿上”。
列车员一边推着车卖东西一边喊着让人让道,从一头推到另一头没有一个小时都回不来。
“哎哎哎,你们这里谁放屁了,弄的跟臭肉似的,能不能讲点礼貌,有屁去厕所不成嘛”,在我后头隔着几排的那里有人喊道。
这种事情在列车上是最常见的,我闭着眼睛休息,再熬几个小时就到家了,忍忍吧。
“还有完没完了,怎么味越来越重了,谁放的屁,憋会儿成不成……”,那里还在嚷嚷,这时也有其他一些人捂着鼻子骂,慢慢的离我们越来越近的一些人也渐渐骂了起来,我转头看去,一些人指着架子上的一个黑包骂,“谁还带着臭豆腐上车了,把这玩意儿扔了吧,太熏人了”。
列车里五味俱全,这时我也慢慢闻到一些气味,真跟臭豆腐差不多,我刚要捂鼻子就听前面那些人有人“啊”的一声喊了一句,人群一下子散开了,像见了死老鼠似的。
原来有一人忍不住将那个黑包拿了下来,打开一看就吓的扔在了地上,人群一下子就全跑开了,不少人嚷嚷着快报警什么的,他们往外挤,我往里挤,我就好奇是什么东西把他们吓成这样,当然也有不少人和我一样挤过来,等我挤到近处一看也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这种事会在列车上发生。
在那个大黑包里装着一个人的五脏,心、肝、脾、肺、肾样样俱全,在最下面放着一大堆肠子,全都腐烂不堪,臭味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我看完之后也是惊讶的很,这玩意儿是谁的,怎么拿上车的。
等挤上前的人看到东西后都捂着鼻子退出好远,不一会儿有乘警赶过来,看到东西后脸色也吓的不轻,忙将事情上报给列车长,等细问黑包是谁的时候谁也不承认,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最后列车在靠最近一站停车,不少人都被接受盘查,耽误了三个多小时列车才继续出发,最后带着黑包的那位被带走接受调查,其他不少人也做了不少笔录,尤其是我们这个车厢的。
重新回到车上,黑包的那个位置再也没有人敢坐,就连这节车厢里的人都少了很多,我倒便宜我了,空间腾出不少,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没准是哪个变态的人干出的事。
车厢里还是有些人不怕的,其中抠脚丫子那位就不怕,还是坐在那大大咧咧的,嘴里也不闲着,“怕个毛,不就是个死人吗,都走更好,可以舒服躺会了”。
他在那嘀咕,他身边的人也的确少了很多,可能是他脚丫子的味也够大的。列车开了没多大一会儿,我憋的难受,刚才一直没机会上厕所,警察都允许离开,这回没事了可得解决一下了,别一会儿到站了再憋坏了。
我起身往厕所方向走去,正路过光着脚丫子那位,我本心想去另一侧,可是那边人太多,好多人都躲到那去了,太堵,没办法,忍忍吧。
我想掐着点鼻子,怕又被看见显得不礼貌,于是屏住呼吸往过走,可是刚走到那人脚下就憋不住了,忍不住吸了一口空气,一股难闻的臭气味传入我鼻子里,差点没把我熏个跟头,我赶紧紧走两步想尽快过去。
刚走过去没两步我突然停了下来,这股气味不大像臭脚的气味,怎么那么像腐烂的尸臭味道,和刚才黑包里的气味差不多,就好奇的回头看了眼躺在坐位上的那人,这一看我又是一惊,一团黑黑的东西正在他肚子里乱转,好像在啃食他的内脏。
我怕我看花眼,再仔细瞧了瞧,没错,是有一团黑黑的东西在那里,可能是被我看毛了,躺在坐位上的那人睁眼看了我一眼,“看个J8毛啊,没见过啊”。
我没出声,转身往厕所走去,那是个什么东西,我一直在想,我没有看错,的确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人肚子里,可是那人为什么看着像没事一样,带着疑惑我上完厕所又返回坐位,眼睛一直盯着那边,可是那人躺在那里我在坐位上也看不见他。
一直到车到终点站那人也没发生什么事,和我在同一站的,我下了车一直跟在他身后慢慢走,我倒想看看那个黑黑的东西倒底是什么。
那人在前面背着个大包裹,穿的比我还少,这都进入九月了,北方的天气比较凉,我特意多带了件衣服。
那团黑黑的东西就一直在那人肚子里,出了车站那人找了个小饭馆,我也跟着进去随便叫了点吃的,再看那人点了一大碗面,不一会儿还没吃完那人捂着肚子问店服务员,“你这面放啥东西了,咋吃的我肚子这个疼,厕所,厕所在哪”。
服务员一指门外旁边的一公厕,那人捂着肚子跑了过去,在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那团黑黑的东西还在啃食他体内的器官,看的非常清楚,而那团黑黑的东西似乎也觉察到我在看它,转头看了我一眼,一双黑黑的眼睛放着精光,没有看到嘴和鼻子。
那人进了厕所有十多分钟也没出来,我想这人是不是真的吃坏肚子了,这时又有人进去,可是刚进去就跑了出来,大喊,“出人命了,快来人啊”。
我第一个跑了过去,我一直注意着呢,就怕出什么事,等我跑进厕所里一看,那人身子上半截卡在蹲坑里,下半截露在外面,肚子瘪瘪着,那团黑色的影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七十四章 二能()
我在附近转了几圈也没有看到那个黑影子,我想车上黑包里的东西没准就与它有关系,可是现在又不知道那玩意跑到了哪里,想抓也抓不着。
返回车站,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汽车才回到乡里,这时北方的天气已经很冷了,大家都穿着毛衣,只有我还穿着在北京的那一身,这我还多穿了件马夹呢,不然更冷。
通家里的路已经修好了,也比以前好走了不少,我没敢走大路,怕村里人看到又是围到我家一大院子,我不喜欢那样。
从小路直接回到家里,没想到家里没人,爸妈不知道去了哪里,转身我又去了强子家,也是没人,我就奇怪了,这个时候都收完地了,往年都在家里闲着,怎么今天都没人呢。
最后我在村里拦着一个小孩,十来岁的样子,一问才知道,原来两家人都去城里看病去了,再细问才知道,原来强子病了在医院里,家里人已经几天没回来了。
最后没办法我又找到方村长家,方村长一看是我回来了,连忙把我迎进屋里,又是叫人做饭又是沏茶水的,我摆摆手,“方爷爷,您别这么客气了,我就是想问问强子是怎么回事,在哪家医院呢,我想过去看看”。
方村长已经老了很多,其实现在的村长已经换人了,都是村民投选的,还是方家,方村长的大侄子,为人也忠厚老实,最主要的是有一颗为民着想的热乎劲。
“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村长了,叫我方老爷就行了”,他咳嗽了几下,看来他最近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
“强子是前一阵子回来的,他和你一样,在外面混的很不错,回来的时候还拿着大哥大那个家伙呢,一看就是赚大钱了,听他说回来是要接他父母和你父母去北京住的,可是还没过两天人就病了,村里乡里都看不好,这才送到县里医院的,这都躺了两三天了,也不知道见没见好,这不你爸妈和强子爸妈都过去了”。
我问是什么病方村长也说不清楚,只是说强子就像睡着了一样,身上也没有其他症状,就是人醒不过来,最后我打听是哪家医院,和方村长又闲聊了几句离开,急忙奔县城医院。
我到医院时都中午了,找到病房正碰到我爸从病房出来,看到是我先是一愣,之后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天一,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到,强子咋样了?”。
“还是那样,医生也诊断不出毛病,再不行就得去市里医院了,只是这钱……”,我爸没有说下去一转话锋,“还没吃午饭吧,正好我出去买点吃的,你先进屋,你妈和你婶儿都在呢,我一会就回来”。
我推开房门进屋,我妈我强子妈正坐在床边上聊着天,强子妈眼睛又干又红,看来是哭的,我妈脸上也没好到哪去,煞白煞白的,一看就是没休息好。
看到我进来,俩人也是一愣,接着我妈忙走过来拉着我的手,眼泪差点没掉下来,我抱了抱她,又安慰了下强子妈,“大婶儿,没事,不用担心,强子没事的”。
强子妈看到我也是欣喜的不得了,拉着我的收问寒问暖,最后往门外瞅了瞅,“鬼先生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知道她的意思,或许她认为只要道全子回来就一定会治好强子的病,她一直认为强子不是生的病,是撞了邪了。
刘叔这时出去筹钱去了,这医院一天好几十住院费和医药费,现在还欠着医院好三百多呢,我先将俩人安慰好,再看躺在病床上的强子,只见他眉头紧锁,面色红润,在细看体内少魂魄不全,看来真不是身体上的疾病,他的腰上还真扎着道全子带回来的那根龙脊鞭腰带。
要是普通疾病我或许还真没辙,可要是跟魂魄有关的我倒心里有几分把握了,毕竟和道全子这几年也经历了不少事,懂得一些招魂、治魂的方法。
我让强子妈把强子回来以后发生的事再和我重说一遍,尽可能的不落下任何细节,等说完我心里也大概有个数了,看来问题应该出在那里。
这时我爸也买完吃的回来了,几个大饼、麻花还有两个炒菜,之后又从一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袋咸菜,看来在这里他们确实遭了不少罪。
“先凑合着吃点吧,没啥好买的”,我爸安慰我说,看来要不是我他们可能连炒菜都不会买,可这时我哪有心情吃饭,只是简单的凑合了两口,我怕我再不吃他们更吃不进去。
等吃完刘叔也没有回来,看来一时也难筹到多少钱,我把身上的钱全拿了出来交给我妈,“先把医院的钱给了,不够我再想办法,放心吧没事的”,强子妈说啥也不要,最后我妈一瞪眼,“咱老姐俩还客气啥呀,有就用着,再说现在也不是客气的时候”,最后我爸把钱收好,先把欠医院的钱补上,又交了两天的住院费,这都是后话。
我和他们打好招呼,让他们照顾好强子,我出去办点事,他们也知道是与强子有关的,也就没多问,只是叮嘱我要小心些,我点头离开了医院。
在外面我先给童雷打了个电话,道全子不在又去九一区去了,我问他现在手上还有钱没有,他告诉我说只有两百多了,如果我着急用他会想办法给我弄去,我忙打断他,“得得得,你给我老实点,没有就没有,以前干的事再也不能干了,要不然你哪来的回哪去”,童雷吓得忙解释,又闲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想给肖部长那边打个电话应该能找到道全子,问问他或许能更快治好强子的病,可是又不想麻烦九一区那里,想想还是算了。
据强子妈叙说,强子在病前出去过一次,说是去永福村一朋友家看看,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家里人担心就出去找找,最后在村外的坟地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强子。
等家人把强子背回来时一看,强子后脑勺上有个包,身上的电话、钱包都没了,估计是被人抢了,一开始以为就是遭抢劫打晕了,可是一夜也没见强子醒过来,之后就是送村里、乡里,最后又送到县里医院还是这样。
永福村离我家村子不远,五六里路的距离,中间隔着一个水沟,在水沟西侧有一片坟地,那是永福村藏已故老人的地方。
强子缺少魂魄看来应该与那片坟地有关,或许是受惊吓或是别的原因造成的,袭击强子的那人先不说,得先把强子的魂魄找回来,只能先去那片坟地里看看了。
农村的路我都熟悉,小的时候不知跑了几百上千遍,来到那片坟地后正值下午一点多,阳光正是最足的时候,这个时候魂魄没看着,到有几只黄皮子躺在坟头上晒太阳。
等我在坟地里饶了几圈啥也没照着,把那几只黄皮子倒吓跑了,看来只能等到晚上了,只有那个时候才容易些。
之后我又去永福村转了转,当时强子来看朋友也没说是谁,只能瞎转,没想到还碰到了个老熟人,二能,那个从小打架打到大的家伙,正和几个伙伴从村里出来。
碰面时我俩都是一愣,看清是我后他一呲牙,“呦呵,这不是和鬼先生出去的那个家伙吗?怎么,想家了回来了?对了,前几天刘强也回来了吧,你俩可真是拆不散的冤家,回来都要到我们永福村转悠,不是你在这瞎转悠什么呢?”。
我现在对他不像以前那样了,毕竟长大了,我也成熟了不少,小时候的事现在想想就是一段回忆,看到他还挺还念的,哪一听他这说话,这些年他还是老样子,看来是家里有俩臭钱惯得。
“二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臭脾气,啥时候能改改,老大不小了,也别整日毛了三光的了”,说完我转身走了。
没想到他几步拦在我面前,“怎么?涨能耐了是不?给脸不要脸,你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