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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真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露出一脸意料之中的神情,便招呼三人步入了上清殿,其实在他第一眼见到独孤羿时,见他面黄肌瘦,若不禁风,便从心里觉的独孤羿不过是个平凡乡村少年罢了,到后来见法明用手推他,他反而向后退缩,便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不过看在他是释空禅师推荐过来的再加上又有释叶和法明在场,不好过分表现出来罢了。
上清殿内拜师仪式正式开始,华阳真人端坐正中,独孤羿在法明的示意下朝华阳真人行了跪拜之礼,起身后早有一名弟子端过一杯热茶递给他,他颤抖着接过茶杯,缓缓步上台阶道:“师傅,请喝茶”。华阳真人没有看他一眼,随手接过茶杯酩了一小口道:“你叫什么名字”?“独孤羿”出奇的独孤羿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既坚定又洪亮,华阳真人这才看了他一眼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天维山第六个入室弟子了,本门规矩,只论入门先后不分年龄大小,所以他们以后都是你的师兄,师姐”。华阳真人用手指了指阶前五位第子又道:“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向他们请教”。“是,弟子记住了”。独孤羿顺着华阳真人手指的地方望去,只见五人之中左边一位体型微胖,身着一袭灰色道袍,在那侧腰之上竟还有半截腰带露在外边。第二位是刚才领自己进来的张义岚,第三位体型偏瘦,也是身着一袭白色道袍,给人的感觉倒象个书生,文雅,干净。第四位体型倒是跟自己相仿,看上去机灵的很,不时的变换着各种鬼脸。第五位是个小女孩,大大的眼睛梳两小辫,身着一件绯色衣衫,配上红朴朴的小脸就像是个玉娃娃,只是此刻她脸上竟有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是什么奸计将要得逞似的。
“剑儿”“在”那位最小的男弟子应声而出,“你独孤师第初入我门下,有许多地方都不懂,我现在将他交付于你,三日内将教规,及教中事务尽皆告知于他,你能办到吗”?“是师傅,弟子一定办到”,说完还朝独孤羿做了个鬼脸。“那好,你现在就带他去吧”。“是,师傅”那少年过来拉了独孤羿正要行去,忽听的背后传来一声厉喝“站住”。
第七章 误入仙宠阁
独孤羿想要回头去看,“别理她,咱们走”。却被剑儿拉着跑了出去,在他们身后:“师傅我也要去嘛”,那位绯衣女孩正拉着华阳真人的衣袖撒娇。华阳真人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去可以,但不许欺负你四师兄和你独孤小师弟哦”。女孩小嘴一撅不高兴的的说:“我那会欺负人啊,每次都是那个死猴子欺负人家嘛,你都不管”。华阳真人哈哈一笑道:“好,好是为师的不对行了吧,你再不去的话,可就看不到他们了哦”。绯衣女孩这才重新露出笑容“师傅再见”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独孤羿被剑儿拉着一口气从上清殿跑出来,绕过左边那个大荷花池起,沿着白玉走廊七拐八拐,跑了好大一会才在一个小院子里停下,这一路上不知穿过了几道门,绕过了几道槛,累的独孤羿面色潮红,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再看剑儿面不改色呼吸匀称,盘腿坐于自己的对面笑嘻嘻的看着自己,不由的脸更红了。
“独孤师弟,我叫侯剑,以后就是你四师兄了哦,有什么需要的或有什么人欺负你,你尽管来找我,不要不好意思哦”。剑儿见独孤羿气息已定,便摆出一副我比你大的派头拍着独孤羿的肩膀叮嘱着。“谢谢剑儿师兄,我会的”。不料剑儿听了这话竟兴奋的大叫起来“我有师弟了,我做师兄了。”想到这些年自己老是被别人师弟师弟的叫,而自己却只能管人家叫师兄,这下终于也有人管自己叫师兄了,不由的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就浮遍全身,也难怪他会兴奋的大叫了,其实剑儿并不是天维山辈份最小的弟子,他是有个师妹的,就是那个绯衣女孩,不过她不逼着剑儿叫她师姐,剑儿就烧高香了,让她叫师兄,算了吧。
“剑儿师兄,剑儿师兄,你听我说句话好不好”。独孤羿见剑儿只是一个劲的大笑且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便忍不住推着他道:“剑儿师兄这个地方好大啊,你能给我介绍一下吗?免的以后你不在,我一个人找不到路呢”。剑儿这才止住笑声一拍脑袋道:“哎呀,要不是你提醒,险些忘了正事,好吧,我先给你做个大体的介绍,你可要记好了,不要到时师傅问你时你什么都不知道”。
“剑儿师兄放心,我会记住的”。“那好,咱们就从这里开始说起吧”。剑儿眉飞色舞的道:“这呢就是你师兄我自己的住宅啦,怎么样够气派吧”?“恩”,独孤羿使劲的点头,“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咱们天维山作为正道之首,弟子虽然众多,可房子更多,所以像我们这些入室弟子都是每人一处自己的院子的,房屋的分派通常都是由三师兄白文才掌管的,想必待会他会给你安排吧”。剑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见独孤羿听的津津有味,便又继续道:“事实上咱们天维山的建筑,都是由祖师爷—道德天尊依照太极图案建成的,其中占乾位的是后山的祖师祠堂,坤位的就是你见过的上清殿和浮云广场了,坎位嘛———”。剑儿见独孤羿面上疑惑之色越来越重便得意的道:“和你说了这些,你也不懂”。
独孤羿面上一红低下了头,“哎,还是这么和你说吧,以上清殿后的绿竹园为中心,正北为祖师祠堂,正南方是上清殿和浮云广场,正西方是门下第子的住处,而我们和师傅的住处就是这了正东方,剩下的西南和东南方向就是那两个荷花池了,西北方向是吃饭的地方,也就是食堂,东北方是仙宠阁,最后在绿竹园内还有天机阁和摘星楼,他们分列在太极图的龙眼的位置上,也就是太极图上那两小孔,明白了吗”?剑儿长舒一口气问到。
独孤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来,总算是没有白费力气,走吧师兄我带你到四处走走,慢慢的你就会熟悉了”。
剑儿拉着独孤羿正要向外走,忽见小院的门被猛的打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绯衣女孩,双眼圆睁,满面怒容的瞪着剑儿,粉嘟嘟的小脸因为生气而变的通红,她双拳紧握,一步一步逼近剑儿,剑儿满脸堆笑摆着手道:“梦————梦瑶师————师妹,你————你怎么来———来了?”绯衣女子冲剑儿微微一笑道:“死猴子,你跑啊,你躲啊,你以为你躲到你这个破窝,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说罢追着剑儿挥拳就打。
剑儿一把推过独孤羿,夺门而逃,门外传来他“云梦瑶,你个臭丫头,不要仗着师傅宠爱你,你就欺负人,我怎么说也是你师兄———”渐行渐远的叫骂声。
云梦瑶并没有继续去追剑儿,而是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独孤羿继而开口道:“喂,新来的,看见师姐怎么也不过来问好啊?”
“梦瑶师姐好”。独孤羿想起她刚才的样子犹自心有余悸,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一心只希望她能尽快离去。不过云梦瑶可不这么想,她好不容易才从死猴子手上把这个师弟抢过来,怎么能让他这么容易就离开呢?自己还没玩够呢。她笑着道:“小师弟,师姐带你去玩好不好?”“谢谢梦瑶师姐,还是不要了吧,我得去和四师兄完成师傅交代下来的任务呢”。独孤羿连忙摆手拒绝着。云梦瑶摆出一副无所畏的样子,赏独孤羿一记白眼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只要你陪师姐去玩,师姐保证给你讲的比死猴子好一百倍,怎么样?走拉”。说完拉着独孤羿就走。
独孤羿也想像剑儿一样挣脱他的手逃去,可云梦瑶紧紧的箍着自己的手臂,想动一动都难,也不知她这么一个和自己差不过大的丫头那来这么大的力气。没办法只能任她拉着东跑西窜了,不过终究是女孩子吧,心要细很多,云梦瑶霸道归霸道,但每走一个地方都会给他介绍许多有关这个地方的东西。其中有好多都是剑儿不曾讲到的,比如说:天机阁是除掌门真人之外,所有人都不能进入的禁地;每到月圆之夜到摘星楼赏月都会有置身于月亮之上的感觉;不过最令独孤羿感到震惊的是,在天维山峰顶无稽崖上有一个名叫流沙的神秘洞穴,相传当年道教祖师爷—道德天尊便是由那里得道飞天的。这所以说它神秘,是因为至今除道德天尊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进入那个洞穴,包括当今天维山掌门华阳真人亦是不能。
那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呢,为什么就连师傅这一派之长都不得而入呢?
“喂,喂小师弟在想什么?”独孤羿正想的入神被云梦瑶推了几推才醒转过来,“没,没什么”。“哼,爱说不说”云梦瑶不高兴的将头偏到一边不再理他,独孤羿难的清静自然也懒得搭理她,过了一会云梦瑶见独孤羿依旧没有要安慰自己的意思,低哼一声,眼珠一转,转过头来露出甜甜的笑容道:“小师弟,师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独孤羿经过这半日的相处,觉得这个小师姐其实也并不坏,再加上想到自己刚才也确实骗了她,当下便点点头道:“好啊”。
云梦瑶脸上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拉着独孤羿径直朝东北方向跑去,不一会在一个高大的门楼前停下道:“到了”。“这是什么地方啊”?独孤羿气喘吁吁的问。
“进去不就知道了嘛”,云梦瑶依旧一脸甜甜的笑容,独孤羿不疑有异,听话的伸手朝那扇朱红的大门推去,但就在他手触及门面的那一刹那,那朱红色的大门竟红光大盛,生生将他弹出数尺开外,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耳畔犹自有阵阵怪声响起,似龙吟,似虎啸,似凤鸣又似鹤唳。
“哎呀,不好意思哦,我忘了,你是新来的又没有仙宠,怎么进的了这仙宠阁嘛。”云梦瑶贼贼一笑,诙谐的看着地上土头土脸的独孤羿。“哼,谁说我进不去”。独孤羿不服的从地上爬将起来,又朝着那扇朱红大门走去,但依然和刚才一样,再一次摔倒在地,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服,大有不入此门誓不罢休气势。
“不要白费力气了,仙宠阁的大门由阁中所有仙宠之灵气汇集而成,没有自家仙宠在阁中,不要说是你,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是不可能打开的”。目睹了独孤羿一次又一次的被撞飞,但却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云梦瑶终于良心发现道出了这仙宠阁的秘密。
“你———你太过分了,你———”。独孤羿为之气绝,起身便要行去,云梦瑶上前拉住他委屈的道:“干吗?我又没有骗你,我说了你没有仙宠是打不开的嘛,你又不信,这能怪我吗”?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啊”。独孤羿气犹未消,怒气冲冲的责问她。
“你也没问我啊”?云梦瑶一脸无辜的样子,见独孤羿依旧脸有怒容于是道:“好啦好啦,我帮你打开门,算是向你陪罪了,还不行吗”?
独孤羿面现疑惑之色道:“你能打开”?“怎么,不信啊,看好了”。云梦瑶说罢,走到门前低头默念了一段不知名的咒语然后道声:“开”。便见那独孤羿用尽了力气都撞不开的门,此时竟变的透明,终于渐渐消失了。
“愣着干吗,进去啊”。独孤羿犹自出神,不防被云梦瑶一推,一个踉仓跌入一所小院之中,回头再看云梦瑶,只见她低头口中似在默念着什么,然后清喝一声:“闭”。那仙宠阁大门便又渐渐透明起来,最后终于又成为实体化的朱色大门了,独孤羿这才发现云梦瑶并没有进来,急忙朝门口奔去,但就在这时一记破空之声同时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鹤唳,自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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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青牛
独孤羿仰头看去,只见半空之中一位绯衣女孩正立于一只巨鹤之上睁睁的望着自己,微风轻扬,衣带翻飞,正是云梦瑶。她单手卡腰,指着独孤羿冷冷的道:“臭小子,你知错吗”?
“知什么错”?独孤羿望着一脸疑惑的望着半空中那抹艳丽的绯影,不明白刚才还笑容可掬的女孩,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满脸冰霜了?
“你………你还问,哼”,云梦瑶一跺脚,身下那只白鹤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快,双眼圆睁紧紧的盯着地上那个瘦弱的身影,发出阵阵清脆的鹤唳。“你竟敢惹恼我,还不主动向我道歉,你还说你没有错吗?”
独孤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图的一时耳根的清静,换来的是多么严重的后果。“可……可………”。
“可什么可,想道歉吗?晚了,这么些年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人家呢,我要惩罚你,我要让见识一下我们天维山仙宠们的厉害,你就在这等着被仙宠们分食吧。”说完便驭鹤飞去了。
独孤羿望着天空那个远去的身影喃喃的道:“我不是想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虽然我惹恼了你,可那也不是我的错啊”
剑儿从自己的小院内逃出来后,穿过绿竹园,径直跑到食堂内才停住脚步,饶是他自小就修习《太极玄经》至今也算勉强到了第一重末期,体质已是大大异于常人,仍是气喘如牛,一屁股坐于桌前,抓起桌上的茶壶就往肚里灌,直至茶壶见底2才伏于桌上气喘嘘嘘的道:“我的娘呀,幸亏跑的快”。
“臭小子,喊你老娘什么事啊,是不是又给我捅什么漏子了?”从食堂里间步出一位一身农装的中年妇女来,她解下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坐到桌前,笑吟吟的看着剑儿,剑一拍桌子冲着那妇人大声嚷嚷道:“娘啊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好不好?你儿子我都快被那个小丫头折磨疯了”。
妇人一听,也是一急,揪着剑儿的一只耳朵道:“臭小子,明明是你扯着嗓子娘呀娘呀的叫,现在倒怪起你老娘我来了,你自己在外边受了气,就回来拿你老娘我出气,你说说天下那有你这样的儿子?”
剑儿只觉耳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于是忙陪着笑脸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娘你大人有大量赶快放开我好不好,疼………疼啊”。
“你还知道疼啊,臭小子,你那死鬼老爹走的早,这些年来多亏了华阳仙长收留我们,我们才得以在这个神仙住的地方安顿下来,本希望你能跟随着仙长好好学习神通,将来也好为咱穷人出头,也不负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做者几百号人的饭和你那死去的老爹。而你到好,整天的惹是生非,不务正业,你………你对的起谁啊你?”妇人越说越凶,到最后竟爬在桌上大哭起来。
剑儿无奈的将头埋在桌子上自言自语的道:“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绿竹园东北方仙宠阁内,独孤羿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沿着栖鹤阁的墙壁缩到了一个墙角内,他小心的探出头朝两边看了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跟过来,这才长舒一口气重重的靠在墙壁之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自云梦瑶走后,他一个人被困在仙宠阁内不得而出,想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参观参观这神秘的仙宠阁呢,师傅不是让熟悉环境吗,这里应该也包括在内吧。于是他便认真的观察起这仙宠阁来:仙宠阁说穿了也就是一个大院子,只不过院内大小不一的林立着许多楼阁,有的名为仪凤阁,有的名为卧龙阁,还有的名为青鸟〔注一参看作品相关之仙宠谱〕阁等等,每一间都透着一股祥瑞的气息,每一处都有浮云与岚香相拥绕。在楼与阁相间的空地上,绿草如茵,怪石嶙峋,芳树鲜美,奇珍异木,随处可见,独孤羿身处这祥和的氛围当中又嗅的那股股气香,不由的心神皆醉,他一处一处看的那么仔细,以至于竟忘了云梦瑶那句“你就等着被仙宠们分食吧”,他更没有觉察到就在他一踏入那片绿茵之内,在空中便弥漫着一股股躁动、不安,其中甚至还夹杂着浓浓的敌意。
终于,就在他忍不住伸手要推开其中一处的大门进去看个究竟时,忽然那扇大门竟自动缓缓而开了,随着几声清脆的鸟鸣,从那阁中扑棱棱飞出三只青色巨鸟来,独孤羿一个不防急忙扶着那扇大门才勉强稳住身形,没有摔倒,这时自他头顶又传来几声清鸣,他抬头望去,但见三只一模一样的大鸟正于半空之上睁睁的盯着自己,那展开的双翅怕有两丈多宽吧。它们赤头白冠,一身青羽,其喙长而且尖,其眼大而且圆,爪为黑色,锋利无比,仿佛世上最坚硬的石头也经不起它轻轻的一捏。再加之它们的周身又有氤氲之气将其笼罩,更显其神圣、灵瑞之象。它们翔在空中,定风不动,只是在那大而且圆的眼中似乎有烈火将要喷泻而出。果然,它们一个俯冲,三鸟,三喙,六爪齐齐袭向地上那位不速之客。
独孤羿眼见三鸟向自己扑来,情急之下,使出浑身力气,拼命狂奔,然无奈三鸟速度之快当真非人力可及,独孤羿但听的一声布帛撕裂之声,同时背心一凉,心知衣服以被青鸟撕碎,堪堪后背也即将为其所伤,他急中生智,想到跟随父亲打猎时,遇到野兽而不能逃脱时便用假死的办法就可避免为其所伤,于是他忙覆于地上,紧闭气息,果然逃过了一劫,三鸟落于地上围着独孤羿转了几圈,其中一只还用那利爪推了推他,确定确实没有动静后,这才“呀”的一声起身飞去,其余两只也象随从一样,随着而去。
良久,独孤羿才敢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缩到这个较为隐蔽的墙角,他靠着墙壁紧闭双眼,努力的想要平内心那股因安全脱险而来的轻松之感,因拼命狂奔而来的乏力之感,和因受人陷害而来的委屈之感浑杂的波动,然而却更击起更大加难以言明的浪潮。
曾几何时,娘亲与爹爹视自己如掌中之宝,虽然家境不好,可何尝受过如此的委屈,那时候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一脚,娘亲也会给自己揉上半天吧,想到这里独孤羿就不由的鼻子一酸,眼睛也慢慢的变红了,但他却始终没有流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