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楚良见到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来执行,本想找个姑娘来快活快活,可是更想知道身上的蓝珍珠的来历,重要的是它的价值,在财宝前面他暂时没有了性趣,给黄知府安排一个姑娘后就急冲冲地回家,找出所有的书籍,认认真真地查找起来,急切地想知道蓝珍珠的来历。
再说吴春生在房顶上,将黄知府通倭的事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林楚良带着小犬死狼一走,黄知府叫来狗三,将他们准备好的物资,让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拉到浔埔海岸,放在倭寇的木筏上。
过不了多久,听到大厅里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黄知府急忙出来来到大厅。
吴春生称此机会爬到大厅的屋顶上,只见黄方运带着乡团,押送小犬霸狼,来到大厅,对黄知府说道:“阿爸,抓到一个倭寇,让您来处理。”
黄知府先是一怔,不过马上镇静下来,说道:“做得好,做得漂亮,各位乡团都幸苦了,等一下到帐房领一点奖金,狗三将这个该死的倭寇,押到死牢里。”
狗三看见此地不能久留,说道:“是,老爷,我马上就押走。”
说完狗三押着小犬霸狼走了。
黄方运看见事情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又要去寻夜了,马上向黄知府告辞。
等到大厅里的人都已经走了,狗三就把小犬霸狼拖出来。
黄知府:“有没有把他拉到死牢里去?”
狗三:“没有,我怕知道的人太多,所以一直在后院等着,等乡团他全部走了,我才把他拖出来的。”
黄知府:“做得不错,先记你一功,日后找个机会再行奖。”
狗三:“谢谢,老爷,这是我份内之事。”
小犬霸狼:“还不放了我。”
黄知府:“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任务是不是也失败了?”
小犬霸狼:“想不到他们这些刁民,安装了机关,太下三烂了!”
黄知府:“你是想杀人家,而且是三更半夜地去杀,就不下三烂,就不许别人安装个机关,难怪还要排队让你去砍他们的头,这是生死之战,不是口水战。”
小犬霸狼:“主要是他们太狡猾了,我才会上当的。”
黄知府:“不管怎么说,反正你是失败了,而且被抓住了。”
小犬霸狼:“抓住我的可是你的儿子。”
黄知府:“如果不是我儿子,你只怕没有命了。”
小犬霸狼:“他们虽然用机会抓住了我,但是也不敢近我身啊。”
黄知府:“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真的不敢靠近,他们在等你流干血,耗尽你所有力气,然后不费吹灰之力,把你灭了。”
小犬霸狼:“这…这…”
狗三:“老爷别生气了,现在要把他尽快弄走,不然在这里太危险了,随时有被人发现,一旦被发现,我们就麻烦了。”
黄知府:“真是气坏了,忘了这件事,小犬霸狼,趁现在天还黑着,你赶快走,我给你指条近路,你现在从东门出去,直通山兜,翻过大坪山,就可以来到浔埔。”
小犬霸狼:“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我的倭刀呢?”
狗三:“倭刀早就让乡团们拿走了,我这里有把菜刀要不要?”
小犬霸狼:“我要菜刀做什么?”
狗三:“可以防身,总比没有倭刀好。”
小犬霸狼:“算了,我现在是逃命,不要那个累赘了。”说完,头也不回转身就走了。
吴春生在屋顶上,看得真真切切,气得咬牙切齿,好几次想冲下去,制止他们,但理智告诉他,去了就是白白送命,这次看到小犬霸狼要逃跑了,决定在路上进行暗算,对于小犬霸狼的逃亡路线,吴春生已经知道了。
吴春生比小犬霸狼早一步到了山兜,在一家农户拿了一支洗衣棍,埋伏在大坪山上,等待小犬霸狼的到来。
不一会儿,小犬霸狼也到了大坪山,边爬山边哼着日本小曲,一点也没有防范危险就在旁边。
经过吴春生的埋伏处,等小犬霸狼走过时,吴春生再从小犬霸狼的背后出现,操起洗衣棍,照着小犬霸狼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下去,一下子小犬霸狼应声倒地。
吴春生知道小犬霸狼得黄知府通倭的活证据,绝不能杀了他,就把他拉到草丛中,解下小犬霸狼的腰带,将他绑在一棵树干上,刚刚绑好小犬霸狼,他就幽幽地醒了过来,并挣扎起来,准备逃跑。
吴春生一见,糟糕,不会让他得逞,又举起洗衣棍,照着他的脑袋,猛猛地又是一敲,小犬霸狼再次昏死过去。心想,等一下我回去报信,小犬霸狼又醒过来,让他跑了那不是前功尽弃,像刚才那种方法,肯定不行。
吴春生看了看四周,这时看到一棵百年情树(榕树在泉州这一带称为情树,相传其中有一个美丽的传说),那棵情树长得树根叶茂,高大挺拨,树干上长满了树须,树须都已经垂到了地上,心里马上有了主意。于是将小犬霸狼拖到情树下,砍下一根很长的树须,将他绑结实,爬到情树上,把小犬霸狼 吊起来,一直吊到自己的面前,按住小犬霸狼,将他转个身,使他的头朝下,脚朝上。闽南这带称之为头倒栽,然后再绑在树干上。
最后用小犬霸狼的腰带,紧紧地绑住他的双手。怕他等一下醒过来乱喊,引来不知内情的人来救他,特别撩起他的衣服,塞住他的嘴巴,做好一切后,吴春生再仔检查一下,觉得没有问题就下了大坪山,直奔义父铁如山的家,报信去了。
吴春生下山不久,小犬霸狼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在树干,动弹不得,而且被头倒栽,这种绑法特别难受,小犬霸狼就开始挣扎起来,绑在他身上的情树树须,并不怎么结实,挣扎几下渐渐地松动了。突然身体猛地向下一掉,脑袋刚好碰到一枝树叉上,才没有继续向下掉,但还是被绑着。
这一掉,让小犬霸狼吓得一身冷汗,幸好树须并没有完全松开,而且脑袋刚好卡在树叉上,挡住下坠的力道,才没有继续向下掉,不然掉下去,脑袋先落地,必死无疑。现在小犬霸狼不敢动弹了,生怕直接掉下去。
动又动不得,喊又被塞住嘴,想先把手上的腰带挣开,但吴春生绑得太紧,又打了死结,也不敢太用力挣,等死又不甘心。现在小犬霸狼的心里真是忐忑不安,不由得想起了还在日本的妻儿、父母、兄弟、朋友……想了很多很多……
时间一久,小犬霸狼的手脚开始麻木起来,脑袋顶在树干上的部分,也开始疼痛起来。
福建自古以来,昆虫居多,品种繁杂,一看四季昆虫都能存活,所以省份简称为闽。小犬霸狼在树上一久,就引来了许多蚊子,这些蚊子有大有小,叮得他又疼又痒又肿又辣,但又不能躲避,只能强忍着。
第三十章 独创忍术
小犬霸狼被绑在树上的时间越来越长,痛苦越来越剧烈,四肢越来越麻木。在痛苦中的确能激发人的灵感,突然小犬霸狼灵感一现,如果能将这种痛苦转化为一种武功,万一面对危险也就能够泰然处之,想想自己是被偷袭的,而这种武功用来偷袭,敌明我暗,那么将是大大有优势,心里想着这么美好的事情,就暂时忘记了痛苦,在一幅美好 幻想中将这种武功取名为忍术。
吴春生一路小跑,很快到了铁如山家里。这时铁如山已经起床,在进行晨练了,见到了吴春生进来,说道:“怎么样,打听得怎么样?”
吴春生:“黄知府果然通倭,我还抓住一个倭寇。”
铁如山:“太好了,这个可是活证据,现在我们就去提这个证据,和黄知府当面对质。”
吴春生:“好,我们现在就去,我要报一报当年之仇。”
在里屋的铁静茹听到他们的对话,走了出来。
铁静茹:“你们想得美,到时候黄知府一定会抵赖的,俗话说得好,捉奸在床,捉贼见赃,只是抓住一个倭寇,就认定他通倭,他一定会死不承认。特别是一些当官的人,都是一些反复无常的小人,反而会被他说成是我们栽赃陷害。”
铁如山:“官府的阴暗,早有所闻,说我们陷害他,他可是有人证物证,而我们只是抓了一个倭寇,并不能认定是从他府里抓的,一切都显得空口无凭。”
吴春生:“这么说我幸苦了大半夜,都是徒劳无功了,不行不能白白放了那个了倭寇,便宜了黄知府。”
铁如山:“大家一起想个办法,来治治这个黄知府。”
吴春生毕竟读过几年书,马上想好了办法,说道:“我们可以敲诈黄知府一笔,反正他做贼心虚,一定能敲诈成功。”
铁如山:“这个主意不错,就算没有成功,也可以吓吓黄知府,我们也不白白损失。”
铁静茹:“春生,准备敲诈多少?”
吴春生:“白银五两。”
铁如山毕竟老成,转念一想,觉得不妥,说道:“五两太少了,他是起疑的,反而觉得不像是绑架,要敲诈就狠一点,这样他才会重视,这样成功率才会高一些。”
铁静茹:“那要多少才算高?”
铁如山:“我看就一百两。”
吴春生:“什么,一百两会不会太高了,当年我爹买个店面才二十两,一百两就有五间店铺了。”
铁如山:“现在黄知府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他明我暗,他通倭的事一旦泄露出来,丢官事小,丢脑袋事大,况且他怕我们杀了倭寇,其他的倭寇也一定饶不了他。”
吴春生:“义父,说得有理,我现在就去写张条子。”
一会儿吴春生就写完了一张条子,绑在一把飞刀上,就要出发。
这时铁如山叫住了他,说道:“你等一下,我拿样东西送给你。”说完转身走进工具房,一会儿就出来了,拿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像个小型的弓,但像弓却不似弓。
吴春生:“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怪怪地。”
铁如山:“这个叫作弩,也叫弩弓。”
铁静茹:“是不是黄文叫你做的弩弓?”
铁如山:“是的,弩弓比一般的弓复杂,我怕万一做错了,就先按原比例的四分之一,做一个小弩弓,如果成功再制作一比一的,不要看它小,它用的材质可都是一流的。”
铁静茹:“我知道,那些优质材料的边角料,都没有了,我就知道了。”
吴春生:“难怪这弩又轻又硬,携带起来特别方便,谢谢义父。”
铁如山:“这里还有五把箭,你先拿去用,现在我教你怎么使用弩。”说完就教吴春生上弦、拉弓、上箭、瞄准、发射。
吴春生一一认真听讲,当铁如山讲述完毕,他接过弩,上箭后瞄准远处一棵柳树,‘嗖’一声将箭射了出去,只见那箭直没柳身,硬是从柳树上射穿了一个洞,掉在地上。
铁静茹:“这么厉害。”
吴春生:“真是好东西,可惜箭少了点,最好是重复使用。”说完就跑过去,将箭拾起来。
铁如山:“没有错,这个弩比较小,普通的弓箭它没法使用,只能特制,以后我再多制造一些。”
吴春生:“可惜今晚就要先浪费一支了,我现在就把敲诈信绑在箭上。”
铁如山:“这样射出去的信,比飞刀更有威力,敲诈的成功性更高了。”
吴春生:“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
吴春生再次悄悄地来到知府中,爬到黄知府房间的屋顶上,在闽南房间与屋顶连接处都是空的,用来空气流通,吴春生就在这处位置,向下一看,只见黄知府正和怡春院的小姐正在打情骂俏,一点也没有防范。
吴春生一见乐了,赶紧将敲诈信的箭头指向眠床的一根柱子,‘嗖’一声射了出去,箭头直没柱子中,箭尾在惯性下左右快速摇摆,发出‘嗡嗡’地响声。黄知府的老二刚有点起色,又被吓得缩了下去,额头上冷汗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那个小姐惊得‘啊’地一声大叫,黄知府马上反应过来,大叫‘抓刺客,抓刺客’,一时间整个知府热闹起来。
等那些侍卫们赶到的时候吴春生早已走了。
狗三带着侍卫来到黄知府床前,看到眠床柱子上,插着一根箭,还有一封信,对一个侍卫说道:“去把箭取下来。”
侍卫甲向前一步,向上一跨,站在床沿上,抓住箭尾,向外一拽,可是拽了好几下,那箭也拨不出来,狗三在下面看得发急,说道:“你下来,我来。”
侍卫甲跳了下来,狗三一窜,站在床沿上,抓住箭尾,使劲向外一拨,那箭头像长了根一样纹丝不动,侍卫们一看都偷偷地乐了,狗三见自己丢了个脸,不由大怒,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外一拽,‘噔’一声,那箭断了,狗三用力过猛,也从床上掉了下来。
这一切黄知府都看在眼里,心里冷飕飕地,这支箭如果射在自己身上,后果不堪设想,看来射箭的人,不想要自己的命,但必有所图,想到这里说道:“不要再弄了,把信取来。”
狗三应了一声,将断箭处的信取出。
林楚良被抓刺客的闹声,吓了一跳,急忙从书房中跑了出来,问出情况跑到黄知府的房中,刚好看到狗三取出信,知道这种事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对侍卫们说道:“狗三带领侍卫们都出去,大家都幸苦了,明天到帐房领点赏金,今晚的事千万不要说出去。”
狗三:“是,大家一起走,谁说漏了嘴,我一定有好果子让他吃。”
等侍卫们一出去,林楚良赶快关好门,说道:“好险,大人您没事吧?”
黄知府:“没事,不过挺吓人的,快看看信。”
林楚良展开信,念道:“敲诈信……。”顿了一下。
黄知府:“继续念。”
林楚良:“见闻知府大人与倭寇交往过密,想必大赚一笔,今夜见一倭寇从贵府出走,特怕让人知晓,暗中保护到本山寨。意向大人敲诈纹两一百两,不然将进行撕票,并向民众说明大人通倭。如大人有诚意,将银两送向桃花山,到时有人接应。” 。。
第三十一章 敲诈一笔
黄知府:“你看这信是真是假?”
林楚良:“我看九成是真的。”
黄知府:“这么说我们要白白给绑匪敲诈一笔了。”
林楚良:“不给的话,我们更危险,你想万一绑匪真的撕票了,倭寇一定不会放过我们;如果不撕票,把这件事说了出来,虽说没有真凭实据,但日后我们的行动将会碍手碍脚,总之吃亏的是我们。”
黄知府咬了咬牙,说道:“算了,就当花钱消灾。”
林楚良:“其实不管绑匪是真是假,最重要的就是这支箭,绑匪如果得不到所需要的东西,再来放你冷箭,以今晚这箭的威力后果不堪设想。”
黄知府抬头看一眼,还插在眠床柱子上的断箭头,全身毛骨悚然,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哆哆嗦嗦地说道:“看来这伙绑匪的来头不小。”
林楚良:“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而且这 件事牵扯甚大,必须叫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做这件事。”
黄知府:“就让狗三去吧,他跟了我这么多年,而且我对他有恩,他办事又靠得住。”
林楚良:“这点我知道,他毕竟是我们的亲信,就让他去做。不过最好派两个人跟在后面,一来可以借机摸清对方的底细,二来那一百两银子毕竟是大数,可以暗中保护。”
黄知府:“师爷想得周到,就按你说得办。”
林楚良:“现在我就去安排。”
狗三借着微微的月光,提着一百两银子,急冲冲地来到桃花山的山前。
吴春生和铁如山早就埋伏在桃花山的山前,潜伏在一个有早的位置,一见狗三提着一包沉甸甸地包袱过来,知道银子已经快到手了。
狗三知道绑匪的厉害,到了山前就不敢再向来走了,假装在山前休息,其实是想等待绑匪给他的信号。
铁如山看出狗三有些害怕的样子,对吴春生说道:“既然他到了这里了,不妨让他放下银子,再把倭寇的地址告诉他,让他去救倭寇。”
吴春生:“这样也好,我写封信给他。”
说完摘下一片叶子,用树枝在叶子上写着:放下银子,倭寇在大坪山情树上。
写完后,吴春生将叶子绑在箭上,射了出去,插在狗三旁边的树干上。
狗三看箭直插树干,吓了一跳,看见箭上有绳子绑着树叶,就解下叶子一看。丢下银子赶紧跑了。
两名侍卫看见狗三见了叶子就跑,知道绑匪快出现了,仍然潜伏着,等待时机出现。
铁如山看见狗三已经跑开了,对吴春生说道:“阿生,你在这里别动,我去拿银子,注意看一下,有没有其他动静。”
吴春生:“义父小心点。”
铁如山从潜伏处跳了出来,直接径向去捡那银子,捡完后向四周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动静,就折回去找吴春生。当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那两个侍卫马上现身,偷偷地跟在铁如山的后面。
吴春生一看,知道情况不妙,搭上箭准备射倒其中一个。可是自己刚刚开始使用弩,只会瞄准静物,还不会瞄准动态的东西。他瞄准其中一个侍卫,那侍卫向前一步就失去了准头。吴春生心中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射了出去。
‘嗖’了一声,那箭刚好射在两个侍卫后面的树干上,那箭头直没树干,把侍卫甲的裤子吓得湿透了,侍卫乙比较大胆一点,说道:“箭能射得如此厉害,看来他的箭术十分高超,并不想要了我们的命。”
侍卫甲吓得结结巴巴地说道:“那我们回去怎么交差。”
侍卫乙:“这去箭就是最好的交差,大人 如果不信,让他派人来看看。”
侍卫甲:“那我们快回去吧!不然那绑匪反悔地话,我们就没命了。”
两人相扶着,踉跄地跑回去报信去了。
看到他们远去的身影,吴春生说道:“刚才好险啊,差点让他们跟上来,万一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细,就要被抄家。”
铁如山:“这么好的弩弓竟然射偏,幸好他们认为是警告,被吓跑了。”
吴春生:“静态的好瞄准,动态的不好瞄。”
铁如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