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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残道:“但你却知道他们的老巢在哪。”
杜红庭叹了口气道:“廖霸王其实早就不想做廖霸王了,但他却是最好的廖霸王,跟随他的人好像也最多。我们是朋友,他怎么会让我不知道怎么(e3)找到他呢?”
常圣道:“从天神教到底有什么目的?血刺客是不是其中一个廖霸王?他身上的颜料是不是跟这里有些关系?”
杜红庭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有两种。一种是他不知道,另一种是他知道却不想说。无论杜红庭属于哪一种,总之都没有必要再问了。
杜红庭道:“若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一晚吧。黄叔会去安排。”
他好像已经很疲惫了,虽然他说的很客气,但谁都听得出来,他并没有想出别的方案,他跟本也没有去想。
柳残道:“多谢。”常圣也转身准备出去。
杜红庭却突然道:“你,留下。”
其他三人都跟随黄叔出去了,那么这个“你”,好像指的就是常圣,他也只好转过身来,立在那里。
杜红庭道:“萧臣虽然是近十年来中原最快的刀客,但是他却在做自己并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你赢的却不是萧臣,而是一个傀儡。但是那个血刺客,那些廖霸王,却绝不会对你手软。”
常圣笑道:“多谢。”
他站的很直,笑的也很轻松。他无需多说,因为他并不怕艰险困阻,他只坚信正义永远不可战胜。他却必须道谢,因为这本是出于关怀的告诫。一个人关怀你,你为什么不对那个人说一句‘多谢’呢。
杜红庭大笑道:“好,你果然很好。你走吧。”
常圣默默的走出房间,黄叔已经站在门口,脸上永远挂着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
黄叔道:“二楼右边第一间客房已经打扫好了,常公子想吃什么尽管吩咐,晚饭时会派人送到您房间里去,从楼下左门出去就是浴池,常公子也可以去那里洗洗身上的灰尘。”
常圣突然抱了一下黄叔,道:“黄叔,你真的是太可爱了,我简直想把你从这里偷走,偷到我家里去。”
对一个长年奔波的人来说,洗一个热水澡实在是件值得向往的事,况且在洗完澡之后又有一桌美食在等着你,这简直是留住一个浪子的最好的办法。
这间浴池不算太大,但也足够使一个人洗的很舒服。池子不算大,一面木质挡板却很大,常圣走进浴池的时候,发现柳残的衣服已经搭在挡板上了。
常圣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水热不热?”
柳残没有说话。因为常圣已经自己跳进了水里。
常圣道:“看来我实在不应该点蒸鸭舌,因为鸭子们一定非常不舒服。但是你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热?”
柳残道:“你知道怎么把水弄凉些吗?”
常圣摇摇头。
柳残道:“但我却知道有人知道怎么把水弄热。”
常圣道:“哦?”
柳残道:“刚才这里的温度还很舒服,但自从你进来,这里就好像快要把人蒸熟一样了。”
常圣道:“我一点都不明白。”
这时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口,站在了挡板后面。
常圣道:“今天这个浴池好像还很紧俏。”
那人却突然笑了,道:“小穷鬼还要吃蒸鸭舌,好不害臊。依我看你唯一应该吃掉的就是你自己的舌头。不知道里面够不够热?蒸的透不透?”
常圣道:“女人却偏偏要进男澡堂,却偏偏要说男人不害臊。”
门外的当然就是我们那位二小姐。
二小姐道:“我到问你,脏衣服,臭袜子,是应该男人洗还是女人洗?”
常圣笑道:“没想到你还有要给男人洗衣服的想法。这当真是件喜事。”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和她聊了,他其实巴不得这位二小姐赶紧出去,这样他也能赶紧出去,回到房间里等他的蒸鸭舌,而不是留在这里蒸自己。但是他却必须跟她聊,必须装成他一点都不急的样子。因为他本是懂得怎样对付女人的,你越不想女人怎样,女人往往就偏要怎样。
二小姐道:“所以我只是要来给你洗衣服的。”一边说一边把常圣的衣服全抱起来。
常圣不笑了,道:“你要把我的衣服都拿走?”
二小姐道:“当然了,连臭袜子都拿走,我才不要它们被你的老婆们抢走呢。”说完就好像马上要走了。
常圣急着道:“那我没有衣服怎么出去?”
二小姐笑道:“我只管给你洗衣服,别的我管不着。”
常圣看了看已经热的坐到池边的柳残,道:“那你怎么不把他的衣服也一起拿去洗?”
二小姐叉着腰道:“我更加管不着他。”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柳残大笑着站了起来,好像也要走了似的。常圣却已被煮的通红。
常圣干笑了几声,道:“她却忘了,朋友是可以穿一件衣服的,你却一定不会忘的。”
柳残却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从池子旁边的柜子中抽出一条手巾,不急不缓的擦干自己。
常圣道:“你只给我留一件衣服就好。”
柳残却好像已经快把腰带都系好了。
柳残正色道:“我不留。”
常圣叫道:“为什么。”
柳残道:“因为我说过,我要看到你娶一个天天叫你小王八蛋的老婆。所以我要让你有做小王八蛋的机会。”
常圣彻底愣住了。柳残却已经大笑着走了出去。
常圣只好找了一块最大的手巾,围在腰间,一跃飞上阁楼,剑一样冲进右边第一个房间,却差点撞到二小姐身上。
二小姐笑的滚到床上,居然连鞋子都滚掉了一只。
二小姐大笑道:“常公子,好俊的身手,好俊的身手。”
常圣却板着脸道:“你没有忙着洗我的衣服吗?”
二小姐道:“你的衣服实在太脏了,我只好把它们统统丢掉了。”她的眼神既天真又烂漫,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怪他。
常圣正色道:“我有一个习惯,那就是遇到不听话的小丫头的时候,我就喜欢打她们的**。而且被我打过之后,她们保准都变的又乖又听话。”说完就慢慢走近二小姐,摆出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架势。
二小姐却突然变得可怜兮兮,道:“不要不要,大不了我把我的衣服赔给你。”她的眼睛眯成两根柳条,居然真的在动手脱衣服。
常圣站在那里不动了。不一会儿,她全身上下的衣服只剩下一件。常圣已经看到了她柔软的肩,笔直的腿,还有雪白的脖颈。她已经绝不是一个小丫头了。
二小姐的脸红了,因为常圣正在看他最不应该看的地方。她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初解风情的女孩,被一个自己不讨厌的男人这样盯着,她简直快要晕过去了。
现在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也不够缝成一条裤腿。柔软的被,柔软的床,柔软的女人。常圣的心也开始狂跳。
二小姐道:“最后这件衣服我就不赔给你了,因为,你本就没有我这件衣服。”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到连她自己也听不清楚了。她本来想说句好玩的话,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这句话一点都不好玩,这简直是一句要命的话。
常圣缓缓道:“那你现在是不是要走了?”
他居然说了一句这么蠢的话,他居然要这样一个美人走?他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一个天字第一号的蠢猪了?
二小姐愣了一下,道:“我为什么要走?”
常圣还是直直的看着她道:“因为这里好像是我的房间,你既然已经把衣服赔给我了,那你当然就要走了。”
二小姐突然晃着身子开始捶床,道:“你欺负我!”
常圣道:“我还没有开始欺负你。”
二小姐道:“你就是欺负我。我拿走你的衣服的时候你身边还有许多手巾,可是我现在连一条手巾都没有。”
常圣道:“你有手巾。”
二小姐道:“我怎么看不见?”
常圣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手巾,道:“这条手巾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二小姐突然抿着嘴笑起来,道:“你还说没有欺负我?”
常圣道:“我确实还没有开始欺负你。”
二小姐道:“那你现在把手巾拿给我吧。”
常圣道:“你真的要?”
二小姐突然用被子把自己全部蒙起来,只露出一只小手,不停朝常圣摇晃。
常圣就走过去钻进了被子里。
崭新的被子,上面甚至还留有今早阳光的清香。清香的被子现在正包裹着两个人的呼吸。那呼吸先是很轻柔,却突然又很急促。一双小手伸了出来,紧紧攥着柔软的床单,一会儿又缩了进去。
当一切都平静之后,响起了一阵很有秩序的敲门声。屋内没有人说话。屋外却有人开口了。
黄叔道:“常公子,久候了。您要的酒菜已经备齐,就放在您门外了。”
话音刚落,黄叔的脚步声就已越来越远,越来越弱。
常圣慢慢把头伸出来,躺在床边。二小姐也慢慢探出头来,用一根手指点着常圣的胸脯,咯咯的笑。
二小姐道:“你现在有没有欺负我?”
常圣闭着眼睛道:“有。”
二小姐突然把头低下,道:“我还没有被别人欺负过。”
常圣道:“我知道。”
二小姐又突然抬起头道:“所以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常圣笑了。
二小姐突然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眯着眼睛道:“我现在饿了,你快去把吃的拿进来。”
常圣麻利的将被子披在身上,一本正经的道:“是,我这就去。”
可是床上却只有那一床被子,所以我们的大爷二小姐的身上就再没有什么别的了。本来常圣跟她的情况好像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常圣身上已经围上了一床被子。
二小姐羞得缩成一个小团,叫道:“常圣,你确实就是个小王八蛋。”;
第八章 珠子(新人急求推荐收藏每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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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本是个喜欢太阳的姑娘,但她却恨透了今天的太阳。 .
但太阳却迟早是要出来的。
二小姐用被子蒙着头,一大早丫鬟就送来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这套衣服和常圣本来的衣服简直一模一样,但却绝不是他本来的衣服。
常圣悄悄地摸起裤子,悄悄地穿上。当他正打算穿上长衫的时候却听见被窝里抽泣的声音。他只好放下长衫,乖乖的躺回去。
二小姐哽咽道:“你可是要悄悄丢下我不管了?”
常圣不说话。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也许他明知道该说什么却又不忍心说出口。昨夜的私语还在耳际,少女的温柔还在手中,让他怎忍心离开。
一个杀手,在刚刚开始杀人的时候绝不会手软,但当他杀过几百人,几千人之后,他的手却偏偏会越来越软。因为他经历的生死已经太多,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了解死的可怕。他剥夺了太多无辜的生命,也就折射出太多的罪恶,罪恶带来的第一件事往往就是恐惧。
其实风流对某些人来说也就和杀人差不太多。至少风流也可以要人命,要了痴情人的命。
常圣道:“我只是想穿上衣服而已。”
二小姐道:“你还要骗我,你走吧。”
常圣道:“我是必须要走的,而且还很急。过了午时恐怕就来不及了。”
二小姐道:“你最好被那群廖霸王活活咬死。”
常圣道:“哦?”
二小姐悠悠道:“你是个英雄,我却是心甘情愿的。”
常圣又不说话了。却突然握住了二小姐的手。
他握的不是二小姐的手,而是二小姐的脉门。
常圣轻轻扣住二小姐的脉门,一瞬间点了二小姐三处大**。
二小姐愣住了,道:“你这是干什么?”
常圣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想干什么。”
二小姐咬着嘴唇瞪着常圣。
常圣道:“我只知道我们和杜前辈谈话的时候周围好像绝没有人偷听,但你却知道我们要去找廖霸王,却好像知道得比我都清楚。”
二小姐冷冷道:“因为我根本早就知道他要跟你说什么。”
常圣愣住了,道:“你好像老实得很?”
二小姐道:“因为我本来也没什么好装的了。你反正也是我们的人了。”
常圣道:“哦?我是谁的人?”
“常公子还是放开她吧。”
两个小丫鬟将杜红庭推进房间。杜红庭今天早晨的气色却好像好多了,至少比昨天傍晚要年轻五岁。
常圣道:“我可以放了她,但我却不知道我的朋友现在在哪里?”
常圣所说的朋友当然是柳残三人。
杜红庭笑道:“你的朋友昨晚就已上路了。”
常圣盯着杜红庭,等他说下去。
杜红庭道:“本是计划将他直接引到老巢里去的。但你却偏偏跟来了。”
常圣道:“哦?”
杜红庭道:“所以计划便调整了一下,我们只好先将你们留下,然后将他们三人秘密运走。”
常圣道:“你们轻轻松松就制服了柳残?”
杜红庭笑道:“柳残本身就背着一颗大珠子,却只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常圣道:“珠子?”
杜红庭道:“珠子就是廖霸王手中的珠子。珠子打开,里面放着的就是你最大的秘密,珠子被人抓在手里的人,就不是人,而是廖霸王。”杜红庭轻蔑的一笑,道:“柳残的珠子就是南宫月的命,他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命换南宫月的命,而想取南宫月的命却简单的好像捏死一只蚂蚁,所以柳残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廖霸王而已了。”
常圣道:“你也是廖霸王?”
杜红庭笑道:“我是。”
常圣道:“萧臣也是廖霸王?”
杜红庭道:“他也是。”
常圣道:“萧臣是要杀柳残还是我?”
杜红庭道:“萧臣只是去试试柳残。试试他有没有资格成为廖霸王。但他却将你认成柳残。这只不过是个小意外。”
常圣苦笑道:“你们现在既然已经将柳残制住,却不知道要怎么处置我这个到处捣乱的小意外呢?”
杜红庭道:“其实你也不算是个真正的意外,你只不过是我们的另一个计划而已。”
常圣道:“哦?”
杜红庭道:“二小姐就是专门来迎接你的。迎接你加入本教。只是你这人行踪实在有些难以捉摸,所以我们也就只好见机行事。你居然和柳残搅在一起,总是让我们有些措手不及的。”
常圣叹了口气,道:“我好像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却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杜红庭道:“你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
常圣道:“我知道柳若谷也是廖霸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屠杀教众。我知道烟玉,柳苏苏也是廖霸王,却不知道她们唱的是什么戏。我知道血刺客是廖霸王,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刺杀殷焕商,我知道你们想要我也成为廖霸王,却实在不知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杜红庭盯着常圣,冷冷道:“你知道的好像已经不少了。”
常圣道:“柳若谷是昆仑第一弟子,死后却只被柳残安葬在一个难以开口的地方,显然他必定早已是个叛徒,他一定也是从天神教的廖霸王。南宫照也已查到‘追风术’在从天神教手里。”
杜红庭道:“柳残原来早已告诉你。”
常圣笑道:“他没有。他绝不愿说出柳若谷是个叛徒。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你却承认了。”
杜红庭看着他,一个字都不说。
常圣道:“柳苏苏和萧臣都死于同样的毒针,但是两人中毒的样子却完全不同。可见两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假中毒。你们手中的珠子虽然能控制活人,却不能控制死人。你们发现萧臣已经万念俱灰,就突然起了杀意。竟使出了同样的毒针。也就露出了马脚。”
杜红庭道:“柳苏苏的珠子就是你。”
二小姐却在狠狠瞪着常圣。
常圣苦笑道:“在下荣幸得很。”
无论多么紧要的时刻,无论多么危险地关头,你千万莫要让女人忘记吃醋,你最好连想都不要想。二小姐和柳苏苏好像本来就认识的,她当然也知道柳苏苏和常圣的事。但是她现在既然已经也认识了常圣,而且还“认识”的很彻底,所以她已经吃醋了。
杜红庭道:“你却知道烟玉的事?”
常圣道:“我只是奇怪,一个青楼女子只向我要字,而对我拿出的银票却看也不看。我却还不是太有自信的人,我也知道她绝不会对我有太大的兴趣,大到对银票视而不见。我更加奇怪的是她竟然第一个冲进去指认我。而我对苏苏又实在很熟悉,我实在不知道她们两个有那么要好。”
杜红庭道:“你又怎么知道血刺客也是廖霸王?”
常圣笑道:“因为染料本是条不错的线索,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用染料,但染料却是杜红庭准备的。这一点昨天我就已知道。既然连你都是廖霸王,那血刺客当然也是廖霸王。”
杜红庭道:“你好像确实很有用。”
常圣道:“我却不知道从天神教为什么派你这么一个蠢蛋来跟我闲聊。”
杜红庭脸上的青筋凸现,双拳紧握。
二小姐淡淡道:“你莫忘记,你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句话居然是对杜红庭说的。
二小姐已经运气解开了**道,常圣也吓了一跳,因为她实在解得有些快。
杜红庭怒道:“你不过和那柳苏苏一样。”
二小姐却突然从床上跳下去,狠狠给了杜红庭一个大耳刮子。这一巴掌又快又狠,杜红庭完全没有躲闪,但她,却是完全**的。
杜红庭双眼赤红,却羞得低下了头,两个小丫鬟也满脸通红的别过了视线。
常圣愣住了,道:“他难道不是你的父亲?”
二小姐面向常圣,她实在美的可以让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