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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中人传奇之凝血樱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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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七刀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不是来与你斗嘴的,这次可真是来求你速速出手的。”

    常圣笑了笑道:“每有九死一生的珍惜事,你总是把我哄下水,我这次死也不干了。”

    有些人,他们说过死也不会干的事情,往往就真的死也不会干,而常圣恰巧正是这种人。而杨七刀仿佛并不着急,他非但不急,反而笑了起来。

    杨七刀笑道:“我只问你,你可曾听说过昆仑派掌门大弟子‘逆风剑’柳若谷?”

    常圣道:“好像听说过一点”。

    杨七刀道:“三年前,柳若谷以一人之力诛杀从天神教第三分舵二百七十三人,只因为这魔教第三分舵的几个教众侮辱了昆仑派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妹。柳若谷这一惊天壮举在一天之内就已传遍江湖,他也顺理成章的拿到了昆仑派的掌门心法‘追风术’。掌门心法,当然是只有掌门才有权利修炼的心法,修炼了掌门心法的人,也必将接任昆仑派掌门一职。”

    常圣道:“哦。”常圣的星目竟已经完全闭上了,他竟像睡着了一样。

    杨七刀道:“你可曾听说过崆峒四剑的‘钝剑’刘虚子?”

    常圣道:“好像也听说过一点。”

    杨七刀道:“柳若尘一剑横扫魔教,武林盟主林怀道长又已仙逝,空缺一年零四个月的武林盟主一位似乎已非他莫属。就在这时,刘虚子却将廖霸王的头颅交给了崆峒掌门解七苦。你可知这廖霸王是谁?”

    常圣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不仅知道廖霸王是谁,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还要说的一个人是谁。”

    杨七刀道:“哦?你知道?”

    常圣道:“你接下来要说的想必是近几年来江湖中最神秘的女杀手‘银凤凰’赵飞飞。”

    杨七刀大笑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说说。”

    常圣喝了一碗酒,道:“从天神教是这几年最神秘最诡异的魔教组织,而那位廖霸王却绝不仅仅是个脏兮兮的海盗头领,据说,他好像恰恰就是那从天神教的教主。”

    杨七刀道:“不错。”

    常圣道:“所以杀了教主的刘虚子自然要比屠杀教众的柳若谷高明些,而武林盟主又恰巧只需要一个人,所以那个人好像应该是刘虚子。”

    杨七刀道:“好像是这样。”

    常圣道:“可是就在武林盟主继任大会的前一天,刘虚子却死了,死在了他自己的房间里。他死的时候,手中握着的并不是他的剑,而是一只纯银的凤凰。他死在了‘银凤凰’赵飞飞的手里。”

    杨七刀道:“赵飞飞无疑是个为了钱杀人的人,而真正的主谋也无疑是那个付钱给她的人。但是到现在还有许多人根本不相信赵飞飞能杀死刘虚子,他们都认为这是杀手在转移大家的视线,所以才在现场故意留下了那个银凤凰。”

    常圣叹道:“无论如何,现在刘虚子已经死了,不但他死了,柳若谷,赵飞飞也已经都死了。”

    杨七刀道:“你知道?”

    常圣道:“我不但知道他们都已经死了,我还知道他们都死在殷焕商剑下。”

    杨七刀叹了口气道:“你这人到底有多少只眼睛?多少只耳朵?”

    常圣依旧微微闭着双眼道:“柳若谷、刘虚子灭了从天神教,赵飞飞杀了刘虚子,殷焕商又杀了柳若谷和赵飞飞。这本本来就已让人理不出一点头绪的糊涂账,最近好像恰巧又被人翻了出来,而且又恰巧被人多记了一笔。那殷焕商竟也被人杀了。”

    杨七刀点了点头道:“我要求你的这件事正是……”

    杨七刀的话没有说完,却隐约嗅到一股奇异的花香。只见常圣的双手不知怎样一转,掌上的半坛酒飞到半空中,酒坛裂开,酒坛里的酒化成雾水,洒向厢房的各个角落,空气中充满了湿湿的酒香。

    杨七刀呆坐在床上道:“你先走吧,殷家的人不会把我怎么样。”

    常圣站了起来,扶着杨七刀的肩道:“樱毒?”

    杨七刀点点头,额头上已有些许汗流下,好快的毒。

    密道的另一个出口是真世寺的庭院,常圣将杨七刀背出来,安放在长桥上,这里有池塘流水,毒香不易飘散,他独自走向寺门。

    毒香已退去,寺僧们都倒在他们原本在的地方。

    寺门上立着一个白衣女子,身材纤长,瘦得像根风筝,好似在风中飞翔,身旁坐着一个穿鹅黄色裙衣的小丫头,虽叫小丫头,其实也不算小了,只是是个矮个子,现在他正吃惊的瞪着大眼睛。

    “姐,你看,那人真的走出来了,难道他没有鼻子?”

    “你可是常圣?”白衣女子冷冷的问道。

    这两个便是殷家的姐妹,殷若兰,殷香兰。

    常圣笑道:“姑娘恐怕找错了人。”

    殷若兰用刀锋一般的眼光逼视着常圣道:“既然我们能来,你又何必再隐瞒。”

    常圣道“既然你们已来,又何必再多问。”

    殷香兰摇着小腿,咯咯的笑道,“这人好玩,这人好玩。”

    她轻轻一跳,如兰花般落在常圣面前,娇好的面容,玲珑的身段,脸上挂着有趣的表情。

    香兰从背后摸一叠银票,扔给常圣。

    香兰道,“我们这次是来请你帮忙的,谁知你钻进老鼠洞里,我只好这么办,不过不用担心,等我们走了,你的朋友们就都没事了。”

    常圣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银票揣进衣服里。笑着行礼道:“恭送两位大小姐了。”

    香兰瞪着眼睛道:“姐姐。快看。这人好厚的脸皮。”

    殷若兰投过一坛酒,香兰轻轻一接,顺势将酒封打开,千年陈酿如樱毒一般飘散开来,这是一坛极品的酒,常圣虽喝过数不清的珍贵陈酿,但这种香味确实闻所未闻,甚至不知道这佳酿的名字。现在他胃里的酒虫都站起来等着了。

    香兰看着常圣眼里的笑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将酒举过头顶。

    大喊道:“你想要这酒,就拿去。”

    香兰意将这坛酒向常圣脚前砸去,这一砸竟用了全力,又快又准。

    谁知,常圣用腿背将酒顺出去,将力量解去,身形展开一跃追上酒坛,将酒揽入怀中,立在佛殿顶上,仰头喝了半坛。

    大笑道:“多谢小姐赐酒。”

    这一瞬间的动作,让殷若兰愣在了那里,常圣借力,追酒立稳饮酒竟没有一刻停顿间断,可见他对气息和内力的运用已登峰造极。有了这种控制力,恐怕内力高他十倍的人在它面前,也占不得什么便宜。

    常圣正要仰头倒酒,只见香兰飞跃到他身边,他本想一闪,谁知香兰并不是动武出招,而是像撒娇一样拽住了他的衣衫。

    大喊道:“你还我爹的酒来,他几次拿出来都未舍得开封,你,还来。”

    香兰竟抽泣起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伤痛。对外人来说,殷焕商是个巨富,是个绝顶高手,是个侠士,也可能是个奸恶小人。他可以有成千上万的称号,可是对于这个小姑娘来说,他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罢了,被一个失去父亲的小姑娘这样拉着,如果是你,你能不心软吗?

    常圣的心软了。

    常圣将那半坛酒到在地上,低头不语。

    有时候,不说话往往也是一种接受。

    香兰挂着泪珠的脸竟笑了,一把抱住常圣,将泪水抹在他胸口,娇声道,“你也不是太讨厌,是个脸皮最厚的好人。”;


 第三章 从何查起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醉市是一条繁华无比的长街,随处是茶楼酒家,名厨名吃,风情韵味,自是别的地方比不得的,在这样一条街上,自然少不得像醉晴楼这样的名妓窝了。

    常圣本就是个很显眼的人,现在加上左右两位仙子般的女人,恐怕已经足可以让人记一辈子了。这样的三人,现在却偏偏正走向他们最不该去的地方。

    他们正往醉晴楼走。

    常圣站在醉晴楼的门前,笑道:“瞧这气派,明明是个妓院,门外却连一个拉客的姑娘都没有,这主子恐怕早就摸透了男人的心思。”说完就要进去。

    殷若兰拦在常圣前,冷冷的说:“你要做什么?”

    常圣说:“进去。”

    香兰吐了吐舌头道:“进这里?”

    常圣正色道:“没错。”

    若兰冷冷的盯着常圣,道:“你要我们跟你进这里?”她的脸上已没有了血色。一路上,她本来一直在打量着常圣,自然是那种女人不讨厌这个男人的那种打量。可是现在,她恨不得在这张俊朗的脸上狠狠扇一个巴掌。

    常圣笑道:“你见过有人端着酒菜进酒楼?”

    殷若兰背过身去:“今日你若进去,休想活着出来。”

    常圣叹了口气;“放在手边的线索,奈何不许我取,也罢也罢,我先找个客栈睡一觉,明早你叫辆马车,我随你们来去好了。”

    若兰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香兰挡住转身要走的常圣。

    “你说说看,这里可有什么线索?说出些名堂,我跟姐姐就站在这里等你。”

    常圣推开朱门,笑道:“两位姑娘还是不便在此久候,不妨明日午时再来,依我看那时,线索就差不多到手了。”

    说完大步走了进去。

    醉晴楼分四个方向,在东是琴韵楼,南面是仙棋楼,北面是香墨楼。西面是花艳楼。

    常圣一进门,就像个偷吃了糖的小男孩似的,溜进了香墨楼。

    进了最贵的天香阁。

    烟玉正坐在堂前,浓妆之下,是脱尘的容颜,现在,她正望着常圣,眼里满是笑意。

    烟玉道:“公子是作画,还是作诗?”

    这香墨阁便是风流才子共赏诗画的的地方,美人研磨,论文论色,自是绝妙天下的风流所。

    若真是一群书生来这香墨楼,品酒论诗,的确乐在其中,但是,像常圣这种对诗画全无雅兴,又独来独往的客人,恐怕是烟玉怎么也想不透的,但是她依然安静沉稳的看着眼前这个莽撞的男子。

    常圣笑着坐下道:“姑娘见笑,在下对风雅诗画一窍不通。”

    烟玉道,“哦?”

    常圣道,“姑娘非俗身,在下却是大俗之人,恐怕姑娘要摔门而去了。”

    烟玉道,“公子想借我这安静的地方,做什么事情?”

    烟玉提起一酒壶。为常圣斟满,眼波不时的瞟向他。

    常圣笑道,“烟玉姑娘不愧是天香阁的主人。”

    烟玉静静的等常圣说下去,他恐怕从没见过这样稀奇的客人。

    常圣道,“我是想求姑娘请来香艳楼的大老板,我有些琐事想要请教她。”

    常圣拿出一叠银票轻轻放在桌上。

    常圣知道,要想在这种地方放打听消息,就得先找这里最贵的地方消费一下,这是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方法。

    烟玉幽幽的看着常圣,道,“你可知你实在有些蠢。”

    常圣道,“哦?”

    烟玉道,“你随口几句脱俗就想把我从这天香阁里赶出去?”

    烟玉的语气,没有一丝气愤,只是轻轻的挑逗。

    常圣的脸却红了。

    像烟玉这样的女子,本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想要把她永远留在身边的,可是他却在跟她第一次见面时,就叫她快快关门走人,顺便再叫一个老太婆大老板进来,这便是个笑话,也嫌大了些。

    烟玉当然不知道常圣时间紧迫,常圣更不想在烟玉这样的女子面前,落下个不通风雅的名声,所以,常圣竟然脸红了。

    烟玉又替他斟满了一杯。

    常圣一饮而尽,提过酒壶,故意握住了烟玉的手,好一双无骨的手。

    烟玉抖了一下,起身站到了书桌前,开始细细慢慢得磨墨。

    烟玉道,“你写几个字来,如果对了我的心思,我也一定让你满意。”

    常圣笑了笑,提起笔来,写了几个字。

    烟玉没有再看他,将字收起来,徐徐出了房门,却没有带走桌上的银票。

    常圣将银票放在烟玉的枕下,坐下来慢慢的饮酒。

    “重逢之日,再品天香”

    烟玉坐在后院的房间里,痴痴的望着这挺秀俊逸的字迹,竟出了神,烟玉通晓一门奇异的学问,读字识人,其实人的性情学识都体现在字上,这也是“烟玉猜心”名满京城的原因。

    烟玉轻叹一声:“好一个情种。”

    于大老板根本不是个以笑待人的人,但是,她现在看着常圣,竟笑得喘不上起来,仿佛常圣的脸马上就要变成一张扇面了似的。

    常圣道,“于老板,笑够了吗?”

    于晴春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笑么?”

    于晴春是个聪明的商人,最精明的商人不是大咧咧站在阳光下的首富,而是像她这样,身处暗中,不被任何人注意却又让谁都离不了她。

    她已不再年轻了,但她懂得如何保养,让男人不想去猜测她的年龄,只觉得她这个人十分可爱。

    常圣道,“不想。”

    于晴春道,“你不想我却偏要告诉你,你可知我最不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见陌生人么。”

    常圣道,“哦?”

    于晴春道,“你可知是烟玉苦苦劝我来见你的。”

    常圣道,“哦?”

    于晴春又开始笑了,“你可知这丫头平日里都是眼睛长到天上,谁的闲事也问都不问一声的。”

    常圣不说话了。

    于晴春道,“怎么了?”

    常圣道,“于老板恐怕还开了许多店面吧。”

    于晴春道,“无论什么行业,我都感些兴趣的,那又如何?”

    常圣道,“我想这其中最红火的恐怕是‘媒人’这一行吧。”

    于晴春又大笑起来,道,“错错错,正是最近生意很冷,才想让你快快关照一下,若是连烟玉的媒都能说成,那岂非是天下第一了。”

    常圣苦笑着叹了口气。

    于晴春又笑道,“你这人确实有趣,我若年轻几岁,恐怕也非要被你迷住不可。”

    常圣笑道,“你可是没看出我是谁,否则,你非要乱棍把我打出去不可。”

    于晴春道,“哦?什么意思?”

    常圣神秘的一笑,“于老板,其实我这次来是有几个问题要请教的。”

    于晴春问:“什么问题。”

    常圣道,“可是我却突然不想问了。”

    于晴春道,“你不问,我却便要告诉你。”

    常圣微微一笑道,“那好吧,我就勉强问一问。”

    于晴春道,“你和烟玉真是天生一对,竟摸到我的性子了。”

    常圣道,“于老板,你可知京城有几家出产颜料的地方?”

    于晴春道,“这的颜料厂共三十七家,我只与一些高级的厂房有关系,主要是做香料胭脂,你想找作什么用的颜料?”

    常圣道,“涂在身上不易掉,进口又无毒,连铁器也可上色,且不影响锋利,见血也不会脱落。”

    于晴春的脸沉了下来,道,“你是想找一个人吧。”

    常圣道,“我想找血刺客。”

    于晴春站起身,道,“我不知道。”

    常圣道,“多谢。”转身就要离开。

    于晴春道,“站住。“

    常圣站在了那里。

    于晴春道,“你相信了?”

    常圣道,“我不相信。“

    于晴春道,“那你又为何道了谢就走?”

    常圣道,“这本是件天大的危险事,我也无意强迫你帮我,但你既不说,那便是我猜测的没错,你已经帮我把范围缩小,我只需自己去查便是了,这当然是要道谢的,只可惜我身上也再无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所以也只好走了。”

    于晴春道,“传言不假,世上恐怕真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人了。你就去红庭西吧。”

    常圣笑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

    于暖春道,“你这么有趣的客人我当然会记得,我请你快些走,千万别再惹那丫头了。”

    常圣道,“后会有期。”

    说罢,走出房门。这时,却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甜美的足以使人从头顶到脚底都酥酥痒痒,听到这笑声,常圣的身上却惊出了冷汗。

    这正是柳苏苏的笑声,花艳楼里的柳苏苏。

    常圣情急之下,竟从阁楼上飞下去,直冲出大门,却撞在两个肉墙上,险些昏死过去,想必是殷家姐妹安排的看守。

    柳苏苏已经缓缓的走下楼来,朝着他温柔的笑,身子像柳条一样轻柔的摇摆。

    常圣干脆直躺在地上。

    柳苏苏道,“来啊,客官醉了,抬到我房里。”

    常圣竟不知道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被人抬的滋味如此难受,何况是被俩个跟门外的肉墙不分上下的壮汉像搬尸一样的抬着。

    但是,在没有想出办法之前,他只想闭着眼,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闭上眼,静静的想。

    他就这么被抬上花艳楼,最贵的万花阁。

    常圣被大汉扔在床上,苏苏坐在床边,摸着他的手指。

    常圣还是闭着眼什么都不说。

    柳苏苏道,“你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

    常圣想了想道,“我已身无分文。”

    柳苏苏站了起来,“滚,你给我滚,永远都别来了。”声音越来越小,竟带着哭腔。

    常圣低着头默默地起身。

    柳苏苏一把扑到他怀中“你这天字第一号大混蛋想欺负死我不成?”

    常圣温柔的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柳苏苏和常圣自是老相好,因为常圣的突然消失,柳苏苏大骂他绝情,竟不食不寐大闹醉晴楼。而这情又岂是随随便便就绝得的。;

 第四章 情人的泪

    【大言情//。dayanqing。 我的随身书包】

    柳苏苏死了。.

    死在了常圣的枕边。

    昨夜的低语娇笑还在耳际缭绕,而美人却已永眠。

    柳苏苏脸上盖着一条黄手绢,上面绣着一个柳叶一般的“圣”字。

    现在,这条手绢上多了几个暗红色的大字“休管他人事,悯惜枕边人。”

    柳苏苏的脸上有两行泪痕。一个红衣丫头推门进来伺候起床,惊叫着跑了出去。现在,常圣应该破窗而逃,不然必定麻烦缠身,但是他没有。他拂了一下柳苏苏的白颈,上面有一根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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