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公子看着宋思思失神的模样,只能苦笑着摇头。
“好事多磨,徐施主真是太不小心了!”
无相轻轻叹息一声,瞧他模样,好似对于这红尘中的情爱相当地了解。
在这段时间里,宋思思依旧轻纱遮面,除非可以查探,否则谁也看不清她的容颜,可是羽公子和无相谁也不会认为这是宋思思的玉雕,因为宋思思和这玉雕上表现出来的神韵完全不同,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思思你怎么了?”
徐清推演一段时间,心神退出青玉,想要再度探查阵势,可是当他心神退出青玉时,一双闪着荧光的美丽眸子再度映入眼帘。
“这…这个玉雕上的女子…是…是徐师兄的…心上人吗?”
宋思思指着青玉玉雕,柔柔弱弱的声音似乎时刻都在颤抖,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你说她呀…有些人总是要记在心里的,吃一堑长一智,这样才能时刻提醒着自己,将来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思思,你这是在吃醋?”
想起林若曦,那个优雅宁静的清丽女子,徐清心中略有惆怅,但他在宋思思面前,只是淡淡地笑着。女人都是爱吃醋的,即使宋思思这般拥有绝世之姿的女子,也不能例外。
“至少能被徐师兄一直惦记着,她若知道的话,想必…也是极开心的吧!”
宋思思轻轻地呢喃,眸中泛着奇异的光彩。
“原来不是心上人!”
羽公子和无相对视一眼,略显错愕。
安慰好宋思思,徐清继续耐心地探查前方的大阵。他的眸中泛着金辉,大阵在这金辉的照耀下,隐隐约约有一道道复杂的纹路显现出来。这些都是阵道纹路,它是构筑大阵的基础,也是大阵的核心所在。
记下这些阵道纹路,徐清的心神立即投入青玉中,认真地推演,试图将整个大阵都临摹出来。
不得不说,青玉在推演阵势的过程中,对他的帮助很大,一般的阵道高手也只能在识海中默默推演,可是一旦稍有中断,他们只能重新再来。这不断对神识的jīng纯要求极其严格,更是一件极其损耗神魂的事情,故此整个琼州都未必有几个阵道高手敢随意推演极其复杂的阵法。
可是青玉极其特殊,可以承载各种各样的阵法而不相互冲突,它让徐清推演阵法变得极其简单,只要他肯多花费一些时间,将整个阵法在玉中临摹出来,想出阵势的破解之道便要轻松许多。
不过眼前的大阵实在是不凡,徐清的心神不时地在阵势和青玉间转换,他足足花费近六个时辰,才将这大阵在青玉中完全临摹出来,接着他又花了三个时辰,在实验了无数次后,他才在这大阵中找出一条安全的小道。
“你们跟紧我的脚步,千万不可走错一步!”
徐清牵着宋思思的手,大步向前走去,让羽公子和无相紧紧地跟在身后。
嗡!
光芒一闪,徐清等人像是穿过一道透明的光幕,来到一个新的天地中。他们气机暂时连在一起,这样可以让他们不会因为阵势的原因而相互间分开。
白骨铺满大地,血sè掩住苍穹,这是一个血火纷飞的世界,到处都充斥着杀意。徐清像是来到了远古时期的战场,无数凶兽在远处咆哮,无数人族战士正在被屠戮。
“想必这些都是九天星辰诀在我心底留下的痕迹吧?”
徐清静静地看着这个血sè世界,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他有种冲动,想要冲上去和凶兽厮杀。但他并未这么做,他知道这些都是阵势在引导他,冲向陷阱。
“果然是杀星降世,注定一生都要杀伐,将来恐怖难有善终!”
因为气机相连的缘故,无相看到的也都是这血sè世界,他凝视着徐清,在心底悄悄地叹息。
“即便将来面对尸山血海,我也要站在他的身后!”
宋思思xìng喜清雅,这血sè世界让她很不适应,也很厌恶,可是想到正牵着她的手的男人,她还是在心底暗暗发誓。
徐清只是稍稍停顿片刻,便大步地向前走去,有时即使前方有极其恐怖的凶兽在咆哮,他也毫不退缩,径直穿过,而有时即便前方是康庄大道,他也远远地绕开,不敢穿过。
“千万别随意乱闯,一定要跟着我的脚步走,否则将有大祸。你们看,前面有三具尸体,其中,一个是元婴中期强者,一个是元婴初期修士,剩下的一个是金丹期修士,他们便是误触绝杀阵纹而死的。”
徐清指着前方一条大道上的三具尸体,神sè凝重地说道,三具尸体都是真实的,而非幻象凝聚而成。羽公子等人顿时收起所有轻视心态,小心翼翼地跟着徐清的脚步,一步也不敢踏错。
他们每跨出一步,这个血sè世界便会黯淡一分,同时也变得凶险一分,当徐清等人踏出第三千六百五十步时,这血sè世界终于完全消失,再也找不到一点存在的痕迹。
血sè世界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徐清等人转身望去,这时他们才惊愕地发现,原来他们现在距离进入血sè世界的入口处也不过才两三丈远而已。可是就是这两三丈远的区域,天知道它到底有多少的凶险,只要稍有不慎,元婴强者也要化为飞灰。
“咫尺天堂,咫尺地域!”
几人不由地心生感慨,徐清也惊出一身冷汗,刚才他要是一不小心计算错误的话,恐怕结局会很悲惨。杀阵若是启动,又怎么会给他时间来启动传送玉符?
---------
求收藏!求点击!求推荐~~~
………【第三百八十九章 宵小之辈】………
() 徐清几人一路向前,他们从不退却,也从不躲避,不管面对怎样的危局,他们都迎难而上,以一往无前的决心破灭一切艰难险阻。
鬼城中,他们身陷十万恶鬼的包围圈中,任他们如何施展妙术,都难以将恶鬼斩杀。这时,无相挺身而出,他以大毅力大决心,花费九天时间,诵念往生经,这才将群鬼全都超度,让他们安然无恙地走出鬼城。'。。'
邪域内,徐清等人不但要时刻抵制着邪气的侵袭,还是不断斩杀将他们包围住的邪物,局势可谓险之又险。后来,宋思思施展出绝世妙术,凭着一朵莲花,直接荡尽域内邪气,使得整个邪域都化为净土。
艰难险阻,数不胜数,他们四人轮流出手,闯过了一关又一关。徐清在其他人出手的时候,也没闲着,在研究和揣摩玄影真经的同时,他更是将淬金丹和淬土丹都炼制好了。
考虑到灵丹对他的效果似乎有些不足的倾向,本来能够成丹九颗的淬金丹和淬土丹,徐清硬是将它们凝练了之后再浓缩,将这两种灵丹按照最大成丹数六颗来炼制。
虽然可能有些冒险,但徐清终究还是成功了,即便这两种灵丹,他都只炼制出两颗完美的,他依旧兴奋不已。这次炼制出来的灵丹可不是以前炼制的可以相比的,它们是药xìng高度浓缩的jīng华,药xìng更甚以往。
即使徐清的身体对这类灵丹已经略有抗xìng,有着药xìng更甚以往的灵丹在手,他也能顺利地将灵根淬炼成极品灵根,也就是说,他的灵根资质将再也不会拖累他的修行,他也将成为天资出众之辈。
这曾让徐清激动了好几天,不过考虑到这里时刻都有危险,而且先前连续的激战让他的jīng气神无法恢复到最巅峰的状态,他还是决定等出了这古洞府,再服丹淬炼灵根。
一座光门出现在前方,巍峨浩大,气象非凡,徐清等人终于将现在道走到了尽头。往昔历历在目,过往浮上心头,怀着平静的心态,几人径直踏入光门中。
嗡!
光芒一闪,徐清等人从荒漠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
这是一个空旷的广场,在这广场上,只是零零散散地站着十多个人,他们有的神采飞扬、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神情肃穆、有的心情激荡…总之,这些人的神态不一而足,他们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目光时不时地向着广场的正前方望去。
嗡!
光芒一闪,四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这广场上。
“咦,竟然是四个金丹期的小娃娃,他们竟然也能闯到这里,真是怪哉!”
四道身影的突然出现,顿时让他们成为这个广场的焦点,这一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投shè过来,有的是心中不怀好意,而有的则只是纯粹好奇而已。
“哼,区区四个金丹期的小辈也能闯入这里,而且毫发无伤,看来他们这一路上运气真是好得有些过分,竟然一点危险都没遇到。”
一名样貌有些yīn邪的年轻男子盯着徐清等人,冷冷地嘲讽,不过在看到宋思思时,他明显就是一愣,似乎这一刻,他也为宋思思的风采所倾倒。
“蔡兄的这些话,小弟可不敢苟同,说不定他们真的有过人本领也不一定呢,岂不闻诸宗年轻一代弟子个个都是金丹战元婴的狠角sè?”
在这相貌yīn邪的年轻男子的身侧也站着一名年轻男子,他一身红衣,赤发如火,整个人都给人一种野xìng的感觉。与其说他在反驳yīn邪男子,不如说他在附和,他话里的嘲讽意味可一点都不让于yīn邪男子。
“金丹战元婴,这话你也信?哈哈,这不过是各大宗门想抬高自己核心弟子的地位而已,哼,一群狂妄之徒,元婴期和金丹期的鸿沟岂是他们能跨越的?”
yīn邪男子冷冷地笑道,对于琼州的各大宗门,他极力地嘲讽,好似琼州的各大宗门,在他们眼中也不过如此而已。
“哈哈,这倒也是,他们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上都是谦谦君子,胸怀大度,可是背地里,尽做一些鸡鸣狗盗之事。!”
赤发男子附和道,神情似乎有些激愤,看来他曾经在琼州大宗的手上吃过大亏,否则他也不过干冒大不韪,极力贬低琼州各大宗门。
对于yīn邪男子和赤发男子的冷嘲热讽,徐清几人完全不放在心上,即便这两人都是元婴期修士,又能如何?
他们心中被一个意外的惊喜充斥着,原本他们踏出现在道时,jīng气神都处于最低点,身上也有不少的暗伤,可是当他们出现在广场时,他们不但jīng气神回复到巅峰,就连身体上的暗伤,不管是以前留下的,还是现在道中造成的,也全都好了。
这一刻,他们都处于有生以来最巅峰的状态,他们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的心境都提升了一层不止。而且在他们体内,隐隐约约似乎还潜伏着一道细小的暖流,帮他们将jīng气神时刻都保持在巅峰状态。
“这恐怕就是在现在道中一往无前的奖励了!”
徐清心中惊喜不已,虽然这个奖励看不见又摸不着,不是什么实质xìng的好宝贝,可是对于徐清来说,它犹胜许多法宝功诀,于他而言,心境的提高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没有任何奖励,单单冲着磨练自己的目的,徐清也会毫不犹豫地在现在道中一往无前地向前冲。前路犹如修道一途,他要披荆斩棘,勇往直前,破灭一切阻挡。
“尤其是天巧宗,仗着自己有几分本领,上次我请他们帮我做一件本命法宝,可是他们竟然不肯,理由竟是他们看我不顺眼。哼,这群老东西,将来等我有了实力,一定要他们天巧宗的人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摇尾乞怜。”
样貌yīn邪的年轻男子想起当年的事,心中怒火熊熊,恨不得将天巧宗的人都斩尽杀绝才能解气。当他将目光再次投shè到宋思思身上时,胸中的怒火才稍有下降,不过这怒火虽然暂时被排遣了,但是yù火却在疯狂地升腾。
“蔡兄,祸从口出,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赤发男子脸sè一变,当即低声道。
“嘿,他们难道还能到这里来杀我不成?”
蔡姓男子满不在乎地说道,他的桃花眼紧紧地盯着宋思思曼妙的身躯,脸上渐渐露出yín邪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想死,便让我这天巧宗弟子,送你去见阎王吧!”
徐清向这蔡姓男子踏步走去,神sè冷酷,犹如一尊杀神。
“天巧宗的?嘿,凭你一个金丹期的小辈也敢向本尊挑衅?”蔡东流不敢置信地看着徐清,脸上满是怒sè,不过这怒sè瞬间被yín邪取代:“本来还想找个借口,把你的女伴抢来玩玩,现在看来连借口都省下了。”
“只是一个小辈而已,蔡兄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而且这里也不是动手的好地方。”赤发男子似乎不想双方彻底闹开,他先是对蔡东流好言相劝,接着又狠狠地呵斥徐清:“年轻人不要冲动,这点挫折都不能承受,以后还修什么仙?”
对于赤发男子的表现,徐清略显诧异,但他依旧步伐不变,神sè冷然:“我的道,讲究一往无前,岂能让他轻辱?一个靠采yīn补阳凝练元婴的货sè,也想辱我天巧宗,若是让他活在世上,rì后天巧宗要如何在琼州立足?”
“你的话似乎有点多,嘿,本尊便让你先出手,免得有人背后指责本尊恃强凌弱。不过本尊若是胜了,你便跪下向本尊求饶,说天巧宗不过是个男盗女娼的藏污纳垢之所。”
蔡东流负手而立,神sè傲然,只是眸中的怒火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他生平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说他是靠着采yīn补阳而凝练元婴的,即便这是事实。
“噼里啪啦!”
徐清迈步向前走去,浑身上下的骨节都在律动,他的jīng气神在无限地拔高,带着一种直冲霄汉的霸气。
“咦?”
在这空旷的广场上,修士都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谁也没有阻止。可是当徐清释放出他的气息时,无数道好奇的目光顿时落在他的身上,这样强大的气势实在不该来自于一个金丹期的小辈。
“嗯?不好!”
蔡东流直面徐清的气势,顿时暗叫糟糕,他此刻也顾不得脸面,径直向徐清出手。他轻轻挥手,一个粉sè的风水扇出现在半空中,它对着徐清,直接shè出一道道粉sè雾气。
“嗡!”
他似乎有些不放心,再次祭出一柄飞剑,向着徐清当空斩下。
轰!
对此,徐清只是一拳,简简单单的一拳,带着一种大道至简的神韵。他的jīng气神于一瞬间攀升到极致,这一拳虽然极其简单,但它却是徐清的至强一击。
粉sè雾气倒卷,飞剑崩裂坠落,徐清的拳头像是一个强大的灵宝,强横无边,竟直接将蔡东流的飞剑和粉sè宝扇一拳轰碎。
“哗!”
除了羽公子等人外,其他修士纷纷变sè。
“噗!”
蔡东流口吐鲜血,踉跄后退,他急忙取出宝盾护在胸前。
“侮辱天巧宗者,死!”
徐清拳头微微沁血,可是他毫不在意,又轰出霸绝天地的一拳。
-----------
晚上还有一更!
………【第三百九十章 雾气】………
() 一拳轰出天地变sè,徐清的铁拳闪烁着金光,带着一种霸绝天地的野xìng。他这一拳是绝命之拳,霸道无边,先是将蔡东流胸前流动着荧光的宝盾打穿,紧接着又将他的腹部洞穿,连带他的元婴也一并轰碎。
“你…隐藏了修为!”
蔡东流怔怔地看着徐清,艰难地说道,说完这句,他的生机便迅速耗尽。至死,他都不敢相信徐清只是金丹期的小辈,他也宁愿相信徐清在扮猪吃老虎,故意隐藏修为。'。。'
“你…”
赤发男子惊愕地看着徐清,身体连连后退。
两拳,只是两拳而已,徐清只用了两拳便将蔡东流击杀,这让在场的大多修士都不敢相信,即便蔡东流只能算元婴修士中的垫底存在,可是谁能三拳两脚,赤手空拳将他斩杀?
“肉身抗衡法宝,以肉身为兵,这是…天巧宗的化兵诀吧…”
这些人中显然也有见识广博之辈,立刻就想到了这天巧宗第一秘诀。可惜,他们永远也猜不到正确的答案,毕竟这九天星辰诀甚至是武道,都早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尘封于岁月的尘埃下。
“啪!啪!啪!”
掌声响起,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向徐清走来,他目光深邃,气度沉稳,一看便不是简单易于之辈。
这是一个元婴中期强者,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息都要比蔡东流强上不知多少倍,他不紧不慢地轻轻鼓掌,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和毫不掩饰的赞赏之意。
“徐师兄,你的手…”
或许是担心徐清吃亏,宋思思和羽公子等人都已坚定地站在他的身旁,和他一起小心地防备中年男子。
“不碍事,一点小伤!”
徐清的肉身终究还是不能和法宝相抗,在轰碎宝盾的同时,他的拳头也被割裂了几个小伤口。不过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甚至体内暖流稍稍一流转,他的血便止住了。
“想不到这样的年轻强者,竟然一次出现四位,风某今rì真是有幸。”风笑天看着徐清等人,眸中jīng光四shè:“这位小兄弟想必就是天巧宗莫宗主的高徒徐清,只是不知这三位师出何门?”
“前辈真是好眼力,晚辈佩服!”
徐清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风笑天,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点似乎不重要,相逢何必曾相识。”
羽公子的笑容温润异常,让风笑天都忍不住在心中赞上几句。
“说的不错,我也不多绕弯子了,不知诸位对这洞府的最深处可有兴趣?”风笑天爽朗一笑,接着便直接问道,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徐清等人,好似在等他们的明确答案。
“此话何解?”
无相微微皱眉,问道。
“前面有两条道,一条可以直接出这洞府,一条是前往洞府深处的唯一道路,只是不知诸位要如何抉择,是退出,还是继续向这洞府的深处探索?”风笑天指着广场边缘的两条青石小道,笑吟吟地说道。
这个空旷的广场像是悬在高空中似的,四周烟云缥缈,有种人间仙境的味道。徐清等人举目望去,只见正东方,广场的边缘处,有两条弯弯曲曲的小道隐约可见,不知通向何方。
“古洞府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