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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女子怪笑道:“妈妈敢是有些老了,忘了让人听话的手段?”说着转身笑看过来。空凌儿对其嘻嘻一笑,中年女人面上怪笑顿时变成惊疑。那婆子面露急色,一面拼命对中年女子使着眼色,一面妥妥当当的将空凌儿放到地上。中年女子双眸不断转动,目露疑色,嘴上却挂着笑,走上前去,与满脸眼泪鼻涕的婆子携了手。二人如孩童般蹦蹦跳跳的走至院中树下,咯咯欢笑着解了汗巾子,并排搭到最粗的一根树枝上。中年女子和婆子二人已经涕泪偕流,口中却一直咯咯欢笑。二人满面狼藉的欢笑着携手去房里搬了两个绣墩,再出来时,两人的裙子都湿漉漉的满是不明水渍。中年女子先跳上绣墩,偏着头做天真状,双手抓住绳圈,口中仍咯咯娇笑。婆子随后跳上绣墩,咯咯娇笑着双手抓住绳圈。两个人互相拍着手笑的前仰后合了一会儿,一齐把头伸进绳圈,蹬倒了绣墩。一阵抽搐后,空气中飘来一股怪味。
空凌儿捂着鼻子,嫌恶的皱皱眉。不再搭理已经挂在树上的二人,自己蹦蹦跳跳的穿过院门跑了出去。
好半天,偏房里战战兢兢的探出两个小脑袋。两个才留头的小丫头满面恐惧的看着挂在树上,一脸涕泪,却又带着诡异笑容的中年女子和婆子。小一些的吓得全身发抖,大一些的忙把她的头紧紧抱在怀里,双眼闪烁不定的望着那两具尸体,似乎心中在盘算着什么。
空凌儿在街上又晃了会儿,觉得颇没意思,随意的凭空一画,面前墙上显现出王晓桃正在人群中乱挤。空凌儿打了个哈欠,小胖手捏了个诀。正在闷头往前挤的王晓桃只觉的眼前一花,双手下意识一接,便把个空凌儿抱在了怀中。空凌儿顺手抱住王晓桃的脖子,在她耳边嘟囔着:“困死了!小姑娘快找地方让我睡觉觉!”一语未了,空凌儿已经微微的打起小呼噜来。王晓桃无奈,只得拼了命往人群外面挤。
洛阳花会果然名不虚传!饶是王晓桃天生神力,挤出来的时候仍是光了一只脚,好在辫子早就缠在脖子上,要不估计……王晓桃哪有余力再去找订好的客栈,随意拣了最近的一家,订了房。王晓桃放下空凌儿之后,只觉得困倦不堪,说不得在空凌儿旁边扯了被便睡。
王晓桃是被空凌儿活活闹醒的。空凌儿跟个复读机一样在她耳边不停的跳着喊着:“我要吃果果!我要吃果果!”王晓桃咬牙切齿的想:“这个大姨母!开头说话还老气横秋的!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了?老子上辈子都没当过妈,这回可真是过瘾啊!”空凌儿才不管王晓桃怎么想的,只是不停的喊着蹦着,金铃儿乱响,弄的王晓桃头疼不已。她连忙挥手堆了半床的果子,趁空凌儿乐颠颠的扑进果子堆,果断落荒而逃。
客栈大堂,伙计们正在下闸板、挂幌子。一天的忙碌拉开序幕。王晓桃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疾步走了出去。伙计们视若无睹。开客栈的都知道,什么样儿的古怪客人没有?
王晓桃百无聊赖的在清晨的街上晃悠。挑馄饨挑的,卖炸糕儿的,卖花的,卖菜的,送水的,收肥的,倒夜香的,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王晓桃渐渐觉出趣味,只沿了街边一路信步走去。迎头一辆牛车稳步走来,那赶车的老汉老远就看到左顾右盼的王晓桃,待到近前,爽朗大笑招呼道:“小姑娘!可找到你们家亲戚了?”王晓桃不防倒吃了一吓,待看清,忙拱手笑道:“老丈早上好!”老汉抚须笑道:“好,好!”王晓桃笑道:“老丈这是要去哪里?”老汉用鞭子指指前方,笑道:“回家!家里还有活呢。”简单寒暄后,王晓桃与老汉挥手作别。望着牛车渐渐远去,王晓桃心生怅惘,忍不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冷不防身后有人道:“娘子何故如此惆怅啊?”
第三十一章 重逢
王晓桃闻声大怒,手比脑子还快,说时迟那时快,转身回头就是一拳,把个猝不及防的柳知趣一拳砸中了胸口。可怜柳知趣个文弱书生,蹬蹬蹬退了几大步。王晓桃下意识伸手去拉,哪里来得及,柳知趣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王晓桃一腔愤懑全变成了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柳知趣原没防备,坐在地上正瞠目结舌,王晓桃这么一笑,柳知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个人像两个痴儿,一个站着笑弯了腰,一个坐在地上笑的忘了起身。四目相对,你眼中只有我,我眼中只有你,再不分开!
一个推小车送水的小贩远远的嚷道:“让开!让开!撞上了!撞上了!”王晓桃闻言哪舍得旁顾,向后挪了一步。柳知趣慢慢站起亦向后挪了一步,两人的眼神仍胶着在一起。
这里偏巧是个小下坡,独轮车,上面的大木桶里装的水又多。那小贩一面喊着,一面便控制不住当真歪歪斜斜直冲着王晓桃和柳知趣中间撞去。王晓桃眼角余光扫到那水车歪歪斜斜撞来,唬的向后一跳,偏巧小车到了近前再控制不住,直向她歪去。那小贩使尽全身力气也拗它不过,眼见得水泼洒了王晓桃一身,站在对面的柳知趣伸手在木桶边上按了一把,小贩趁这势头,扶稳了车,来不及说话,沿着下坡一溜烟去的远了。
王晓桃哭笑不得的看着那小贩的背影。柳知趣抢步上前,一手用力将她拥进怀中,另一手虚空一画,拥着王晓桃走了一步。待王晓桃怕弄湿了柳知趣的衣服推开他时,才发现二人已身在家中东屋。
那边厢,小贩终于到了一处平地,勉强停了车。小贩撩起汗巾子,一边擦着吓出的冷汗,一边翘脚向大木桶里张望。正在可惜泼洒了一些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桶沿上竟有两个寸许深的指印。惊得小贩舌头伸出,半日都收不回。
王晓桃极是好奇,顾不得换衣裳,缠着柳知趣是如何“思动”的。柳知趣急的双手直摆,几次张口想说什么,都被王晓桃兴奋的猜想打断。王晓桃兴奋了好一会儿,不见柳知趣回答,便狐疑的盯着他。却见他半低着头,身子微微弓着,双手一会儿举起到腰际,一会儿又用力放下。眼光飘忽不定,似乎是想看自己又不敢看,但是又忍不住老是偷看,双耳通红,随着王晓桃越发狐疑的注视,柳知趣就连脖子都红起来了。王晓桃斜睨着越发局促的柳知趣,忽的贴近前去,伸手拽住他的耳朵,叫道:“嗯?干什么坏事儿了?”
柳知趣越发埋了头,眼神越发闪烁,腰也越发躬的明显,整个人显得越发手足无措。王晓桃忍不住手上加了点力气,柳知趣也不抬头,只是不住的偷瞄。王晓桃心火腾的一下上来了,嘿!?我这暴脾气!她松了柳知趣的耳朵,撸胳膊挽袖子就准备……
王晓桃忽然看到自己左边袖子因湿漉漉的,贴在皮肉上,这蚕丝的料子四层又浸了水,整个胳膊都若隐若现。王晓桃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垂眸看了看,嘴角一阵抽搐……
砰的一声,柳知趣被一脚踢出了房门,飞出去老远。他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身后便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和落闩声。柳知趣慢慢爬起来,嘴角抿着笑,慢慢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一直到月上西山,柳知趣都没等到王晓桃出门。
第二天,日上三竿,王晓桃偷偷摸摸的打开门,出门前,先伸出脑袋左右探了探。左边没人,前面没人,右边有人道:“娘子头发越发长了。”王晓桃像受惊吓的兔子一样迅速缩回头,乒乒乓乓的关了门,下了闩。柳知趣蹲在门边,不明所以的摸摸刚被王晓桃的长辫子抽过的脸。
第三天,日已偏西,王晓桃悄无声息慢慢的推开窗屉子,探出头去:右边没人,左边没人,前面没人,下面有人道:“娘子饿否?”王晓桃砰的一声下了窗屉子。柳知趣抱着双膝坐在窗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抓抓头。
第四天一大清早,王晓桃便开了门,目不斜视的直向院门走去,双手刚刚搭上院门,便听一个声音在门外道:“娘子,你也要出去赶集吗?”王晓桃一溜烟的钻回东屋,关门落闩。柳知趣推开院门,一脸怔忪,右手食指在鼻子下面蹭了蹭。
接下来,一连三天王晓桃都没再尝试过露面。柳知趣四处乱转,怎么也没好意思用法术进屋。娘子脸皮那么薄,臊了她,倒霉的可是柳知趣!
这一日,有人在院外大声道:“妹妹!趣之!你们藏到哪里去了?”柳知趣急忙迎了出去。在外面的空灵子看到山脚下忽的闪出一个人来,偏头一看,喜道:“趣之!你没事就好!你娘呢?”柳知趣刚笑道:“大舅舅……”便被空灵子打断,空灵子狐疑的看看柳知趣,又看看面前的山。他犹犹豫豫的伸出一只小手指,指指山,又指指身后。柳知趣意味深长的缓缓点了点头。空灵子立马挥手招了自己的拨浪鼓,爬了两次都摔了下来,索性抓了拨浪鼓的杆子,催动法术,竟连道别都不曾就匆匆的飞了。柳知趣看看空灵子的背影,又看看山,摸了摸鼻子。
夜半时分,王晓桃正蒙头大睡。忽然门被人砰的一声撞开,柳知趣匆匆走了进来,对着刚刚怔忪坐起的王晓桃急道:“娘子!”不待王晓桃说话,便掩了她的口,左右看了一看,又道:“别出声!”焦急之态溢于言表。王晓桃熟睡中被吓醒,整个人怔怔的,只听他说:“娘子,你听……”王晓桃顿觉紧张无比,集中精神细听,果听远远有人道:“这山想是……你我兄弟……没道理见宝山而不……”王晓桃急了,这不是山啊!这是空凌儿的手帕啊!障眼法啊!这要是人家一爬山,不得钻院子里来啊?听这说话,起码两三个人啊!王晓桃一把推开柳知趣的手,慌慌张张的穿了鞋,满屋子乱转,看有什么顺手的家把式儿。忽然眼前一亮,被柳知趣撞飞的门闩正合适。她急忙几步走过去抄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弓着腰,慢慢的向外探头,凝神四望。还好院门还关着。只是那几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柳知趣半举着右手,做俯身状愣愣的站在床前。王晓桃一边关注院外声音,一边回头瞄了他一眼,柳知趣赶紧紧张兮兮的凑过来,“娘子,怎么办啊?”王晓桃听到他就在身后,头也不回道:“一会儿你就在屋子里!千万别出去!我上院门口埋伏他们去!”柳知趣轻轻搔了搔耳朵,故作感动道:“娘子,还是你在屋里!我出去!”王晓桃紧握着门闩,使劲的挥了两下。听到挥出的风声,王晓桃低声喝道:“你消停的给我在屋子里待好了!”柳知趣做感动状,急忙从王晓桃身后绕出,被王晓桃一胳膊扫到身后。柳知趣刚要说什么,王晓桃低声喝骂道:“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屋里待好了!要不我先把你打晕了!”说罢,王晓桃紧握着门闩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
柳知趣瞠目结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挺感动的。
第三十二章 受伤
王晓桃紧握着门闩躬身走了几步,回头见柳知趣没有跟上来,心中大定。便不再回头,王晓桃蹑手蹑脚躲到了早看好的石桌下面,凝神细听。
外面几人正商量着是否需要打个火把。王晓桃心中暗道:“还打算明火执仗了?!”王晓桃觉得自己挑石桌来埋伏极为明智:首先,万一那些人从篱笆跳进来呢?其次,万一他们从菜园钻进来呢?再说了,走大门进来也不是不可能啊!这石桌又高又大,视野开阔,趁着夜色,进可攻退可守!
柳知趣站在屋里,捏了捏自己的鼻尖儿,不知不觉嘴角翘的比天高。
外面人声越来越近。王晓桃也越来越紧张,她发现手心里出了一层的冷汗,滑的都快握不住门闩。王晓桃小心翼翼的将门闩倚在石桌柱上,拿出匕首,轻轻巧巧的在裙子上划了一大条下来。她一边小心翼翼的将门闩绑在手臂上,一边凝神提防着。只不知道那些人想要做什么,声音离得很近,听说话的内容判断,这群人已经上山了,可是却又总不见他们进院。良久,久到王晓桃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绷到极限的时候,柳知趣悄悄的凑过来,小心翼翼的在她身后一拍。霎时间,王晓桃往前一跳,同时回身便一棍扫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响,可怜柳知趣吭都没吭一声,就直挺挺的侧倒了下去,头咚的一声磕在石桌支柱上。
王晓桃吓的脊背发凉。她早就绷紧了神经,这一下可是全力一击……
王晓桃全身抖的跟进了筛子似的,哆哆嗦嗦的伸手欲要探探柳知趣的鼻息,却被门闩拦住。她几下扯断捆着门闩的布带,哪里顾得扯得手臂疼痛,颤抖着手,努力了数次,才终于横下一条心,将手指探到柳知趣的鼻端。
王晓桃一下子软倒在地,心乱如麻。完了,这回完了。任务彻底完蛋了!阎王让我助他升级,结果一门闩抽死了!王晓桃悲催的捂住了脸。我靠!带不带回档的啊?!来吧!赶紧的!把我弄回去!我为啥不老实儿的在奈何桥排队啊?我为啥要接这个任务啊?换谁做这个任务,就算任务失败,柳知趣不至于死吧?不成仙不成呗!干嘛死啊?
王晓桃真是欲哭无泪啊!她放下手,极端痛苦的望着柳知趣。马上她也要回去了,再仔细看看柳知趣,说不定奈何桥头还能再见面呢。
柳知趣忽然**了一声。正在痛苦的王晓桃居然没能第一时间给予正确的反应。柳知趣又**了一声。王晓桃大惊,俯身仔细看去,柳知趣微微晃了晃头,再次**了一声。王晓桃狂喜之下,眼前一黑,栽倒在柳知趣的脸上。
柳知趣囧了。他在王晓桃门闩扫过来的瞬间心驰电转,随手从山上移了棵树,变化成自己的模样,受了王晓桃的全力一击。他隐身在一旁,听到那一声咔嚓,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腰。王晓桃试探“柳知趣”鼻息的时候,真正的柳知趣自己还惊魂未定。看着王晓桃痛苦的样子,柳知趣连忙移形换影,把树挪走,自己躺在那假意**。谁料想,王晓桃大悲大喜之下,竟然晕倒了,软软的正压在柳知趣的脸上,惹得这个不靠谱的家伙心猿意马。
王晓桃悠悠醒转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缓缓的动了动脖子,渐渐想起晕倒前的事情,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晕倒在柳知趣的脸上。王晓桃慌忙跳起来,好在柳知趣虽然脸色苍白,但胸口仍有起伏。王晓桃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别昨天没抽死他,再把他给闷死了!那我王晓桃可是真要进枉死城了!
王晓桃伸手欲抱,猛然想起昨天那声“咔嚓”,又连忙收回手,左右环顾,跑去拆了东屋的门板拖了回来。王晓桃小心翼翼的将昏迷不醒的柳知趣挪上门板,端着回了房,又小心翼翼的将柳知趣挪上床。她没心思修好门,随便的将门板丢在院子里,拖了椅子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心乱如麻,王晓桃怎么也坐不住,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柳知趣偷偷放出五感关注着王晓桃的一举一动,只见王晓桃在屋子里乱转了一会儿,忽然抄起匕首,向床边走来。柳知趣一惊,几乎要出声相问。却又见王晓桃将匕首收了起来,翻找出一把剪子。柳知趣心头一转,连忙安排好了。
“也不知道断了什么骨头。没死真是命大!来,别害臊,让姐姐看看。只要活着就好办!”王晓桃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用剪子将柳知趣的长袍剪成布条,丢在地上。剪完了长袍剪中衣,柳知趣连忙放出三魂六魄,只余一魄维持呼吸,免得王晓桃着急。他生怕自己忍不住有点什么动作,比如脸红什么的,再让王晓桃发现破绽就不好了嘛!
柳知趣苍白着脸躺在床上,上身布条凌乱,隐隐约约露出……该红的粉红,该白的雪白……王晓桃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这是个妖孽啊!一个男人!跟女人抢什么饭碗啊?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按捺住绮思,王晓桃专心检查柳知趣的伤势:先抚摸了一下圆润的喉结,没碎;摸一摸胸口,正常;数数左边的肋骨,不缺。王晓桃拨拉开右边的布条,右边的肋骨也完好无损。王晓桃纳闷的挠了挠脑袋,那是伤哪儿了呢?
柳知趣的魂魄在一旁看的那叫一个脸红心跳。您那是检查伤势?您那是红果果的**好吧?幸亏刚才当机立断只留了一魄。要不非露馅了不可。
细细回想了一下,她顿时脸色煞白,慌忙将柳知趣翻了个身,看清楚了柳知趣的伤处,王晓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柳知趣的后腰处,几乎整个都是青紫的。完啦!腰椎断了!王晓桃慌慌张张的跳起来,来不及把柳知趣翻过来,手忙脚乱的扯了条被子丢在半裸的柳知趣身上。柳知趣的魂魄眼见着王晓桃手足无措的在房间里转了半圈又慌不择路的一路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忍不住好奇的跟了上去。只见王晓桃直接冲出院门,像被狗撵一样沿着山路慌慌张张的逃了。柳知趣抽了一魄附在王晓桃脖子上三生绳,其他魂魄返回身体。好奇啊!这个小娘子究竟是做什么去呢?请郎中?
柳知趣真心想多了!王晓桃哪里知道郎中在哪里?她看到柳知趣的伤处,第一想法竟是:“快跑吧!脊椎断了,不死也是一辈子坐轮椅啊!他娘他舅舅都那么牛!回头知道是我干的,不得活剥了我啊?”
王晓桃一口气冲出去好几里地,慌不择路之下,直撞到一辆牛车之上。把赶车的汉子吓的不行。王晓桃坐在地上,面对赶车人的询问,苦笑着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赶车人牵着牛,一步三回头,犹犹豫豫的走了。王晓桃坐在地上良久,起身拍了拍灰,一脸慷慨赴死的表情往来路走去。
第三十三章 伺疾
柳知趣附在三生绳的一魄在王晓桃走进院门的一刻,回到了柳知趣的身体。王晓桃一脸壮士断腕的表情走进房间,大踏步走到床前。悲壮的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看了看柳知趣那乌青的腰,王晓桃不忍的侧了侧目。柳知趣适时的有气无力的**了一声。王晓桃惶惑的赶紧把被子给他盖好,扎煞着手站在床边,搜索枯肠,上辈子要是这么重的伤,医院都用什么药来着?先要了一瓶云南白药,王晓桃细看了说明书,赶紧又要了一小坛二锅头打开。刚想把保险子塞进柳知趣嘴里,王晓桃猛然想到,只有凉水,丢下红着脸跑去厨房烧水。
王晓桃刚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