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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光剑法,当真变幻莫测,有神鬼不测之威;有时又是江湖中流传的连小孩都会使的基本剑法,但是这些剑法在梁云手中,竟然化腐朽为神奇,或轻捷,或迅猛。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均想梁云此子年不过二十三、四岁,剑法却如此出神入化,此刻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朝一日,能达到此等境界,当不枉此生了。
慕清风处于梁云的剑网之中,毫不退让,双手如灵蛇般,指指避虚击实,击在剑身处。
梁云确是有苦自己知,慕清风的指头所击出的阴寒之气夹杂一股寒热之气,时而如窒冰窖,时而炎热不堪,当真寒热交加,令梁云着实难受。梁云已敢肯定慕清风服用了万年朱果,这天魔神功和万年朱果结合后功效竟然威力如斯,真不知道慕清风是如何融合贯通的。幸而自己使出这鬼神难测的神光剑法在挥动时,反能将部分袭来的奇怪内劲尽数排出体内,否则此战必败。
慕清风心里也是暗惊梁云的剑法如此卓绝,比之白云飞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下慕清风速退三步,左手合指为拳,右手并指为掌,一声暴喝,顿时无数的拳影掌风横少梁云,梁云不由得回剑自顾,剑影将周身舞得滴水不漏。但见慕清风的左手逐渐转黑,而右手则转红,顿时风声大作,旁边的魔教教众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但见亦是神剑眉头大皱。
梁云处于慕清风的天魔拳攻击中,每一次拳剑交接寒劲便经过斩魔剑袭击过来,每一次掌剑一股炽热难挡的内力激射过来,梁云暗暗心惊,对方的天魔神功和万年朱果结合后竟然威力如斯,暗道如此打下去,自己必败。于是当下不守反攻,一阵剑雨如暴雨梨花般朝慕清风攻去,在拳剑相交前招式未老酒立即又变幻招式,招招避实击虚,斩魔剑始终不与慕清风拳掌相交,转眼又是上百招。
众人看得倒是眼花缭乱,只有神剑、贺伦、秋若兰等寥寥数人知悉慕清风如此刚猛的打法必不持久,而梁云当前正处于最艰难的时刻,他是在等待慕清风内力不济时,便是他反击的最佳机会。
慕清风身处其间,哪会不知晓此利害所在,终于觅得梁云转换剑招的良机,又是一声大喝,一招天魔临世直向梁云面门,梁云轻叹一声,剑尖回刺,“砰”拳剑终于相交。梁云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连退六步,不过梁云临危不乱,退一步便使出神光剑法中的“一花开五叶”,但见斩魔剑在空中足足画满六六三十六个圆圈,每个圆圈周围都是真气纵横,以慕清风之能,亦不敢贸然来攻,痛失取胜良机。
退至第六步,只见梁云半蹲于地,斩魔剑剑尖触地支撑住身体,“哇”的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当下默运内力游走全身。慕清风立于梁云六步之外,左手手掌亦是鲜血直流,显是刚才梁云那一剑所造成。
梁云缓缓地站了起来,:“慕兄好厉害的功法,居然能将天下至阴至阳的功法浑然于一体。连区区亦有点怕了,白云飞输于你当是不冤。”
慕清风笑而不答,只是双眼望向四周,隐有一种睥睨天下之味。
梁云继续道:“练就此种神功非其心如铁不可成,稍有不慎便魂飞魄散,不知慕兄为此经过多少劫数方有今次神威。不过你亦是才掌握此功法,修炼时间未久,玄妙处你亦难以掌握。”
慕清风蔑道:“不过纵然如此,你亦败了。”
梁云望了望神剑,又望了望众人,一阵长笑,笑中似有不尽悲哀,道:“慕兄历经劫数成就奇功,汝志当不仅仅是贵教教主之位。一将功成万古枯,天下苍生亦因此遭殃。地藏王有‘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的宏愿,今日纵然区区就仿效一番,即便再入轮回,亦要君丧命于此。”梁云说得振振有词,大有舍身成仁之意。
第十四章 仙道贵生
梁云言罢将长剑高举向天,但见其长身直立,瘦弱的身体却巍如山斗,似天上星星一般的眼睛光彩溢动,口中剑诀微念,一时间狂风大作,一片乌云滚滚而来,竟然将烈日遮挡,无尽的黑暗彷佛亘古便有,尽数将天一神教总坛遮蔽。四周飞禽走兽似有灵觉,竟然四处逃逸,天地顿时处于一片昏暗之中。
秋若兰、贺伦等众人俱是动容,功力稍低之辈俱是惊恐,连一向古井不波的慕神剑面色亦是大为震撼,似不信世间竟有此剑法,给人几近毁天灭地之感。
处于如此几近天威之下,慕清风首当其冲,其内心的惊骇非是其他人可知晓,他虽乃天下卓绝之士,一时间竟也萌生无力抵抗之感,但其深知此剑式绝非凡世之剑式,自己虽无生还之机,梁云亦绝不会存在于这世上,于是当下大喊:“仙道贵生,无量度人。蝼蚁尚且偷生,梁云你纵然斩我于此,你自己也必将魂飞魄散,连再入轮回的机会也没有。将来如何证得永恒。这又是何苦?”
乌云越来越厚,狂风肆虐,天地为之肃然,众教众皆胆颤心惊,梁云青衣在风中飘荡,长剑明亮的照着大地,眼神却是坚定如铁,分毫不为慕清风言语所动。
慕清风处于这漫天乌云暴风的中心,竟是再也动弹不得,直任梁云宰割,不由当下再次大叫:“也罢,也罢,我答应于你,三年之内我绝不踏出歙县雅苑半步,这教主之位我亦可不要,若违此言,愿让天狗食尽我的三魂六魄。如何?”让天狗食尽三魂六魄,这确是天一神教最毒的誓言。
梁云长剑缓缓放下,面色苍白无比,天上的乌云亦渐渐散开,露出了炎炎的烈日,狂风亦是不再,微风柔和的吹打着大地,更吹打着众人刚才惶恐的心灵。
“哇,哇,哇”梁云以剑撑地,连吐三口鲜血,望了望慕清风道:“望君不忘汝之誓言。”
慕清风恨恨道:“我岂会违背诺言。不过三年后若君不找我,我也必来寻君,以雪今日之败。”说完双手一罢大步离开,转瞬又转头望着梁云道:“刚才那是何剑法?”梁云面色惨白,淡淡道:“偷天换日。”慕清风好似旁若无人,一阵长笑,道:“好一式偷天换日,当真有遮天蔽日之威。”说罢提起全身功力,直朝山下飞奔,随即一声长啸,似龙吟于天际,众人听在耳中有人欢喜,却也有人哀愁。
梁云目随慕清风离去,终是再也支撑不住身子,笔直的倒了下去。
在未倒地之前, 神剑正待上前扶住梁云。一袭红影却先一步突然窜至,一把抓住梁云背部衣衫,轻轻提起,好似梁云体重轻若鸿毛一般,如鬼魅一般向天一神教总坛外窜去。
红影却是秋若兰,一旁的神剑一声怒喝道:“秋若兰,你要作甚,快把梁兄弟放下。”话未罢即直展轻功向秋若兰如风般奔去,秋若兰提着梁云,当下不答也不后望,把心一狠,在也顾不得教众的死伤。毕竟是天一神教四大长老之一,这背后所发暗器,竟也如此厉害,只见满天的蝗雨直朝神剑和天一神教教众飞去,顿时周遭教众痛声四叫,但这当然难不住神剑,长剑直舞,速度竟不减分毫地追赶秋若兰。
秋若兰轻功未必弱于神剑,不过却手提梁云,此消彼长,眼看就要被追上,当即一咬牙,又是一阵蝗雨,往后激射,竟比之前威势更猛,周遭教众竟是无法躲避,教众哭喊声更甚。
神剑无可奈何,知秋若兰下定决心要带走梁云,蝗雨虽然挡不了他神剑,但他却不可不顾教众的生命,当下挥剑如雨,挡下满天的暗器。这一挡完,哪里还有秋若兰和梁云的踪迹,当下一跺脚,胡须也竖了起来,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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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时,梁云迷迷糊糊中感觉浑身冰凉,似自己躺在一处冰块上一般。但鼻中却闻得一丝淡淡的茉莉清香,直入心肺,不由得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只见夕阳西下,彩霞犹在,自己却正躺于一块大青石之上,前面不远即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风景倒是仙境一般。旁边却还有一人,身着红衣,面容俏丽,正冰冷的望着梁云,却不是仙境中的仙女,自是秋若兰是也。梁云心底一阵迷茫,他昏倒以后不醒人事,对于自己如何与秋若兰到得悬崖边自是一无所知,瞬间的迷茫后遂环视四周,除了秋若兰以外竟无一人,不由得一惊,当下便欲站立起来,可是一运内力,周身大穴竟是被封住。梁云运起内力,想冲破被点的穴位,可是他力战幕清风,内力本就消耗惊人,哪里还能冲破被封住的穴位。
秋若兰冷冷道:“我劝你别在浪费气力了,这里是天都峰,神剑那些人等现在怕是下山到处寻你,我偏偏就携你至天都峰上。”
梁云无奈道:“我与你素无仇怨,虏我至此,不知何意?”
秋若兰怒道:“我神教内乱本已平定,你这小子却从中横生事端,如果你是神教中人,倒也罢了。你说我掳你于此到底是何意?”
梁云却是开颜一笑,然后道:“不过是兴之所至,再说慕清风算计我于先,我与他决战并非算是参与贵教争斗,不过是私人恩怨而已。不知兰姐如何处置于我。”梁云自知生死已在他人掌握之中,还哪管其他,当下竟是犯浑,直呼秋若兰为兰姐。
秋若兰盯着梁云道:“你还笑得出来,难道不怕去见阎罗王吗?”
梁云又是一笑道:“生死由命,但求无愧于心,又何怕之有?否则令侄也不会自退江湖三年。”
秋若兰狠狠的望了梁云一眼:“你还敢说?信不信我今日便将你仍下这悬崖?”
梁云望了望秋若兰,转瞬又将目光望向天际,但见夕阳即将落下,正是彩霞最绚丽之时,微风轻吹,生死再不由他所掌握,世间万物如此绚丽动人,顿生出留恋之感,当下摇了摇头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五章 幽谷兰香
秋若兰也望了望这满天的彩霞,悬崖边的日落竟是如此动人,可惜自己这些年一直忙于教务,哪里还有正常人的生活,更别说静下心看看这世间的美景,不觉一时也看得痴了。
许久,秋若兰才黯然道:“我自幼父母双亡,是姐姐将我一手带大,是姐实母,她细心教导于我。其实我比清风只大五岁,我也如当年姐姐照顾我一般,劳心培养。”说到这里,秋若兰略显忧伤,又接着道:“我只知姐夫与神剑当年都倾慕于姐姐,姐姐欢喜神剑多过姐夫,可是后来神剑却为了所谓的兄弟情义浪迹江湖,姐姐却是嫁与姐夫,哎。。。。。。。。。。。。。后来姐姐也忧郁而早逝,她走之前交待我好好照顾清风。你可知我费尽了多少心血,甚至落得千手毒妇的恶名,才不枉我姐姐所托。清风虽然野心大了点,自古以为便是成王败寇,古之帝王将相,哪个又不是一将功成万古枯。且有我等引导,江湖也未必会血雨腥风,或许是另一番景象。”
梁云暗道神剑当年为了成全慕天剑,教主之位与心爱的女人俱是放下,独身浪迹江湖,那是何等的悲哀。不由得叹了一声气,暗想若自己是神剑,又当如何。
秋若兰接着道:“这些年来,正华虽明知我心里不欢喜于他,却为我费心尽力,最后连性命也是赔上才使得这万年朱果提早出世。我与清风服之,神剑未必便一定能胜过于他,不想你这小子却冒了出来。看来当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梁云当然明白秋若兰的苦心,却未想到那付正华为了秋若兰,竟是耗尽身心才使得这万年朱果出世。梁云望了望秋若兰,只见她眼睛已是晶莹,不由一痴,虽然千手毒妇的恶名传遍江湖,可是梁云亦宁愿相信是秋若兰实有苦衷,迫不得已而为之,任何一个女人也不愿意有此恶名。秋若兰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竟在陌生的梁云面前吐露多年的心事,当下振了振喉咙道:“我可以绕你不死,不过我却想学你那式偷天换日。”
梁云当下颇为踌躇。秋若兰皱眉道:“一命换一剑式难道还不公道么?”
梁云道:“不是不公道,只不过这一式包含道家精髓,我自幼学易学道,自是难不倒我。可是若想学此式,就,,,,,,”
秋若兰道:“那我只好将你仍下悬崖。”
梁云却怕秋若兰溺爱慕清风过甚,若将此剑式传与慕清风,再加上慕清风天纵奇才,又有天魔神功和万年朱果之助,将来怕是无人能制。可是自己面对秋若兰却不知怎的,竟然不忍拒绝,于是当下道:“此剑式教于兰姐倒是无妨,不过兰姐却不能将此式教于他人。”
秋若兰道:“好,我答应于你,我只是好奇这招剑式竟有如此威力,起了好奇之心。不管我学会与否,自是你我之间的契约,纵然是清风,我亦不会向他透露丁点。”梁云无奈,性命自是比什么武功都来得重要,虽然自己就算不传于秋若兰,秋若兰也未必一定会杀他,却仍是点了点头。
秋若兰见梁云答应了,手指便凌空虚点,给梁云解了穴,梁云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在将地上的斩魔剑拾掇起来,负在后背。
两人当即下了山,到得山下,梁云一声吆喝,白马便赶了过来。
因秋若兰没有坐骑,梁云只得牵着马跟在秋若兰身后,秋若兰眉头一皱道:“你也太小看我了,你内伤未愈,自己上马吧。”说罢便飞一般朝前奔去,梁云柔和一笑,随即上马,一拍小白的脑袋,白马立刻跟随秋若兰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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歙县得月楼内,生意依旧如往昔般红火。靠壁一桌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约二十二、三岁,一袭青衫,眼睛似天上一般的星星,容貌清秀,似是读书之人;那女的却是一容貌看似三十的美妇,身着红衣,眼中一股凛冽的傲气。这两人却不是梁云与秋若兰是谁。梁云轻声道:“这几日来,我已将这偷天换日的总决尽数说与你,兰姐的悟性也当真不错。”秋若兰望了望梁云,一时心情复杂,当下道:“这式剑法也当真不可思议,非悟性奇高,又需精通易理、道家相辅。就算我学下去,也难得其精髓。”梁云深知似秋若兰这般从小便生活在江湖中,从小以练武为乐,自是不会多读书籍,当下暗叹一声,知秋若兰说的是事实,也不反驳。
秋若兰道:“你还记得上次在这里第一次看见我么。”
梁云叹道:“我和白云飞当日在此饮酒,兰姐坐在楼上。原来兰姐早发现我两人。”
秋若兰微一点头,却不答话。
梁云又道:“怕是我两人追踪于你,自也是瞒不过你的。”
说罢举起酒杯,双眼却朝得月楼大门望去。只见三个男子踏门而入,其中一个年约三十四五,面容却颇为清秀,手拿一把折扇;另外两人均是年约三十四五的虬髯大汉,一人手提一把大鬼头刀,一人手提一把开山大斧,三人寻桌而坐,坐在离梁云秋若兰不远处。四周个别食客俱是大惊,迅速吃完离开,似这般江湖中豪客手提大刀斧头,唯恐大刀斧头招呼自己而来,自己的脑袋不开花才怪;但也有食客胆大,兀自饮酒吃饭,毕竟歙县境内常有天一神教和黄山真武道观的人走动,对江湖中人也见怪不怪了,只要自己不去招惹于他,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纵然是江湖中人,也不会平白无故招惹于己。
秋若兰神情不屑,轻声对梁云道:“这三人是黄山真武道观紫云老道的三个俗家徒弟,他们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他们。那个拿折扇的叫冉太白,那折扇便是他的武器,里面暗藏乾坤,不过他那点道法入不得我法眼,不过此人鬼点子却很多,有个外号叫‘鬼诸葛’,平时甚得紫云老道的喜欢;至于其他两个人,却是他的师弟,拿鬼头大刀那个是程鹏飞,拿斧头那个是李小宝。这些人还算不得高手。”
梁云微微点了点头,暗道这真武道观离此还不算远,不过那紫云道人武功却听闻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想来这三人到此定然有事。
只听那程鹏飞喝了一口酒,大声对冉太白道:“如今胡虏侵边,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军队却是积弱,却奈何胡虏不得。”
冉太白微微一笑:“程师弟有所不知,胡虏乃游牧民族,自幼便善长齐射,且多为骑兵,来去如风。我朝军队虽也有骑兵,不过仍是以步兵为主。胡虏扰边,自古以来便是常事,要彻底根治,必须大规模的歼灭,然后辅以和亲等手段方能见效。如今朝廷也非积弱,不过是兵威不盛,胡虏觉得有机可乘,便四处抢掠。秦大将军雄才伟略,驻守边疆,自是不会令当地百姓太过受苦。”
程鹏飞一声:“哦。还是冉师兄看得透彻。”
梁云亦是微微颔首,不禁对冉太白另眼相看,也基本上赞同冉太白的说法,不过梁云仍然陷入了沉思之中,胡虏近几年来已多次扰边,开始几次朝廷还加派驻防大军,大军一到,胡虏便后撤,胡虏一后撤,朝廷军队也撤,胡虏再次扰边,如此恶性循环,戍边百姓当真苦不堪言。而今朝廷上下对胡虏扰边已如家常,就怕朝廷不再加派驻防大军,胡虏到时候兵临边关,边疆城池就当真危险了。梁云一阵忧虑,秋若兰望之似乎明白了梁云的心意,淡淡道:“我一介妇孺,从不问国事。”梁云唯有苦笑,暗道:“你若是妇孺,天下怕是没有英雄豪杰了?”
李小宝当下道:“秦大将军与师傅曾是结义兄弟,师傅现在吩咐我等三人前去助秦大将军,我倒正好去看看那些胡虏是不是三头六臂。”
冉太白一口酒饮尽道:“到时候万事小心就好。”
程鹏飞道:“师兄你点子多,我和小宝自是听你吩咐,免得吃亏。”
秋若兰对梁云淡淡道:“走吧。”
梁云把肩一耸,只得跟着秋若兰出去。
一路长行,两人到得一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