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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别走,喂!”柳露莹叫了几声,但萧铃子还是进谷去了。柳露莹仔细琢磨一下萧铃子的话,才知道梁仪天在说余飞没有什么事,叫她早点回去。但她能在这时候回去吗?她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木棉山,还没见到余飞就这么回去,叫她如何甘心?她也不理会什么过些日子处境会变得十分危险,她还是坚持天天都来谷口坐着。她就是在等,等有一天能见到余飞。
慢慢地,柳露莹把守谷口的巡卫司的人都认识了,有时还与这些人随意攀谈起来。不入,柳露莹把这些人都叫得出编号的。巡卫司的人都是按编号来叫的,什么甲乙、甲丙、乙丁、乙庚等等。同时,柳露莹还发现这些人是轮流守卫的,每天一轮,每轮都是二十人。这二十人之中也是错开来轮值。柳露莹都能把这些人的编号一口叫出来。
柳露莹问他们:“这样轮来轮去有什么意思呢?弄得大家说话都不好说。”
其中一人道:“这是教规,副教主以防相处熟了就会误事而定下来的。”
柳露莹不禁惊叹梁仪天心思缜密。这样看来,她在哪一天才能见到余飞啊?柳露莹开始时还满怀信心的,日子久了,也习以为常了。她知道余飞只要还在木棉教里,那就说明并没有什么不测。与余飞分开以来,她也慢慢被迫地习惯一个人。而且,即使没能见到余飞,她起码就在余飞所在的地方不远处。她可以遥遥看到木棉山的深处,感觉余飞的气息就在山里弥漫着。她更相信余飞也知道她就在谷口天天守候着。
某一天,柳露莹再次把北斗蛇形阵用石子摆好来,按照人数与岗哨摆设,也给每一块石子给个编号。摆着摆着,她忽然眼前一亮。她马上想到了什么了。于是她再细细摆弄几次,然后沉思片刻,脸由紧张变松驰,再变轻松、愉悦,接着她竟欢喜得跳起来,把那些石子统统一扔,欢喜叫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终于知道了!”她高兴得抱着那头狗熊不停地叫着:“我终于知道北斗蛇形阵的微妙所在了,我明白了!”
弄得那头狗熊奇怪地看着柳露莹。
原来北斗蛇形阵按七哨一岗,二十人一哨,每天一换,每二十人一哨换一个,这样算来,正好暴露了北斗蛇形阵的变化规律。因为阵法都是固定每个人的位置的,不能随意变动。既然守谷口的巡卫司的人有意变动,那正说明是阵法的需要,也就是这北斗蛇形阵变化的规律正是如此。柳露莹正好知道了变化的周期,只要看到最前面一哨的人或者任何一哨的人的编号是什么,便由这一哨推算出另外七个哨的人的分布。七个岗哨一共是一百四十人,说明北斗蛇形阵每一截就是一百四十人,一截的变化如此,其余的所有岗哨都是一样的了。(12)
第三十八回 独闯木棉山(13)
柳露莹早已从《武侯法阵》一书中知道北斗蛇形阵的首尾各部分的动向,谷口为蛇首,先把人拒在谷外。如果拒不住,则把人引入谷中,由第二岗及以后的岗哨来围堵。首岗正如蛇头一样,尾部则如蛇尾。但不管是哪一岗,其内部变化与第一岗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外部的变化罢了。这么一算,只要知道守谷的巡卫司一共有几岗哨,便知道一共有多少人。至于暗哨,柳露莹推算,明哨与暗哨正好一阴一阳,内部变化与明哨相反,外部变化与明哨无异。明哨与暗哨的摆设中,先是明到暗,那么第一截之中暗哨比明哨少一岗,而最后的一个暗哨却是与下一截第一岗的暗哨相接。想到这里,柳露莹高兴得不能自已。好一阵子才停下来,满怀欢容。
她轻轻步出洞外,长长地舒缓一口气,眼睛看着巍巍群山,又长长地叫了声:“余-哥哥――!”
声音在山谷之中回响良久,绵绵不绝。柳露莹感觉她的声音一定能飘到余飞的耳朵里,飘到余飞的心里。
自她离开白云寺,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一路以来,受木棉教的伏击,幸亏有个蒙面黑衣人相助,不然还要受到多少次伏击?
她还日日夜夜地思念着余飞,多少个晚上她总是念着“余哥哥”入睡,又叫着“余哥哥”从梦中惊醒。在天山山洞之中,起码余飞就在身边。如今余飞在木棉教中,那种揪心的思念总叫她深切地痛着。她甚至一次又一次地绝望,便很快又把希望重拾;她一次又一次地放弃后,又一次又一次地坚持着。
她想到了破解北斗蛇形阵之法,这意味着她完全可以进入木棉教之中去。即使里面的机关布置她还没有知道,然而她相信只要处处小心,可以用投石问路之策慢慢把机关破了。
她甚至不理会独自一人闯木棉教会遇到多少危险,毕竟这是希望,有了希望就有了一切。她可以等到李若枫与林月燕过来,与各大门派的高手一起闯进木棉山里去。
兴奋过后,她意外地发现,就在洞口那一棵大树,一直都只是光秃秃地立在洞口,身上还有粗糙的皮,皮上面还有刺。这些日来她没有注意过,直到现在才发现这是一棵高大的木棉树,现在已经开花了。花不多,却非常鲜艳,血红的花瓣盈盈欲滴。她再往远山望去,山雾迷蒙之中,整个木棉山都呈现一片隐隐约约的暗红色。
木棉花开时,是先开花后长叶子。初春时的木棉山,还未变绿时,却先呈现一片红色。柳露莹这才知道为什么叫木棉山,原来这里到处都是木棉花。待花开之时,满山都是鲜红。
她记得在柳家庄里也有木棉花,但却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么高大。不同这里的木棉花,高大,花特别鲜红。也许木棉花就应该长在木棉山之上吧?记得去年她与余飞回来柳家庄时,也是木棉花正在盛开的时节。
她唤上那头狗熊,沿着陡峭的山峦之巅,一步一步闲游着。在天山时她与雪猿为伴,在木棉山她与狗熊为伴。(13)
第三十八回 独闯木棉山(14)
山顶荒凉,只有木棉树偶尔开的些许花才添了些生气。山下比较温和,开的花比山顶更多、更红。但山下是木棉教人的地方,走在山下容易被木棉教发现。走在山顶之上,可以一览众山,饱眼风光。
山顶云雾弥漫,眼下千丘万壑,群峰叠嶂,木棉山更显气势雄伟,磅礴非凡。就在山的中央,有个被悬崖峭壁包围的地方,上面覆盖着一层层淡红的光,与木棉山上乳白的云雾相互映衬,那便是木棉教总部所在。看似咫尺,却如天涯。通往木棉教只有一个谷口,而且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狭谷。柳露莹看看那里,轻叹一声,她梦萦魂牵的余飞与她便是咫尺天涯!
这几天,柳露莹没有到谷口去,而是坐在山洞口的木棉树下欣赏着木棉山的绝世美景。春天已经来临了,山下逐渐绿了,山上也在慢慢绿起来。其实就算再到谷口,也不可能马上闯进木棉山里去。她在思考着什么,又什么都不想。
山上云雾缭绕,日出多时,云雾也没有散去。
她轻轻一跃,摘了一朵木棉花,放在手上,轻轻地观赏。那血一般的鲜红直逼人眼,此时她仿佛看到了血,血把整个木棉山染遍,把所有的都染红!她手上的是一朵血染的花!
良久,她把这朵花一瓣一瓣地撕下来,让每一瓣花都随风飞舞。
天气在一天比一天温暖,木棉花开得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鲜艳。没几天,整个木棉山红起来了,山上山下,山里山外,一片殷红。
柳露莹眼前因为木棉花而变得越来越亮,心里越来越明朗,她决定,要独自闯谷。这些日来,她深思熟虑,认为有足够的把握闯进木棉山里。即使再危险,她也要活着见到余飞!无法救得出余飞,那么一辈子也见不到余飞了。与其这样,不如闯进去!这不是她的勇气,而是因为余飞――她几乎无法忍受对余飞的梦萦魂牵了,那种揪心的思念只有她自己最明白。她不能等李若枫与林月燕过来,或者与各大门派的高手一起闯进木棉山里去,这都是无法预知的事情。既然梁仪天给她干粮,她估计梁仪天是不会杀她的。
但柳露莹没有想到,梁仪天之所以不杀她,是因为余飞。如果柳露莹闯进木棉山,那么必定引起木棉教上下的注意,甚至有可能引起木棉教主的注意,这样的局面梁仪天是无法控制的。
仍然是晴朗的天气,柳露莹翩然而至,到了谷口。
那些守谷口的人见又是柳露莹,道:“姑娘前些天不见,还以为离开木棉山了呢。今天所来,不会只是在这里坐坐的吧?”
柳露莹轻轻一笑,道:“今天我要进去!”
那人微笑道:“姑娘剑法天下无双,可是一个人进谷你不是试过多次了吗?”
柳露莹道:“不错。我知道你们的防守非常坚固,今天本姑娘就要破了你们的防卫,直接杀到木棉教里去!”
所有的木棉教人都哈哈大笑。
一人笑道:“姑娘艺高人胆大呀,但愿不要再叫我们副教主送干粮了!”
另一人笑道:“就凭姑娘一人之力如何能敌我教数千之众?即使你能进去,我们也不杀你,那你也无法出得了。”
这人说得不假,除了知道破解之法,还得熟悉木棉山的地形,这也是极为关键之处。
柳露莹道:“进去了我就不想过要出来!”
那些人都惊呆了,一人问道:“姑娘莫非想死在教中?”
柳露莹道:“不错!”
那人道:“姑娘何必如此?今儿我教教主亲理教务,事无大小,亲力亲为。虽说许多事务都由副教主处理,但大事都须教主过问、作决定。姑娘不正是以卵击石么?”
柳露莹冷道:“我就不信你们教主有天大的本事,他真的天下无敌不成?今天我便闯谷,取梁仪天人头!”
柳露莹正要出剑,有两个人轻轻落在柳露莹面前。
“是你们?”柳露莹道,“又是梁仪天叫你们来的?”
这二人正是萧铃子与章云远。
萧铃子道:“不错,姑娘,副教主再三嘱咐,请回去吧。不然的话,事情会变得十分糟糕的。”
柳露莹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铃子道:“副教主说你会明白他的意思的。”
柳露莹暗暗一惊,梁仪天这么说,意在以余飞来威协她回去?还是余飞真的有性命之忧?她急切问道:“你们副教主还说什么了?”
萧铃子轻轻一笑,道:“铃子每次传达副教主之话时,姑娘总是这般问,也不知所为何事了?铃子再次明确告诉姑娘,余公子并不在这里,姑娘请回端州城吧!”
柳露莹一咬牙,道:“不!今天本姑娘非得闯谷不可!”
未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14) 。。
第三十九回 狭谷剑影(1)
且说柳露莹要闯谷,萧铃子道:“看来姑娘太轻看我教巡卫司的能力了,上次姑娘已经试过,姑娘何必再次无故进谷呢?在下再三奉劝姑娘回去。”
柳露莹道:“你们是怕我破了北斗蛇形阵吧?”
萧铃子道:“姑娘果然独具慧眼,能认得北斗蛇形阵。只是,此阵历来无人能破,姑娘再聪明,当中之奥妙除我教副教主以外无人能识。”
柳露莹此时无法顾及太多了,大声道:“就让我来破吧。”说时便双剑出鞘。
萧铃子与章云远后退数步,巡卫司的人马上围上来。柳露莹一声长笑,剑光恍惚,与二十多个木棉教厮杀起来。
柳露莹已经知道这一哨的编号分别是从丁戊、丁己、丁庚起到辛壬、辛癸共二十人,轻轻推算,下一哨编号则是从丙丁、丙戊起,到甲戊、甲己号止。由于编号都按十天干排列,一周刚好四十五人。如果每一哨有二十人,那么第二哨还有五人为暗哨了。这暗哨的五人正好按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布置,内加机关。只须破一个,其余四人自然能杀。柳露莹心中有数,打得特别轻松。她还算准,大凡各哨交替之时,往往中间最弱。明哨与暗哨交替之时更弱,这是最易破的。如果在中哨打得准,那么第一截便可以破。能破第一截,以后的都是大同小异,不管明哨暗哨都可破了。
柳露莹凝神聚气,双剑且分且合,不断变招。那二十个木棉教人开始还深得柳露莹只可招架,却不料转招架为还手,化被动成主动。一是因为柳露莹本来剑法卓绝,变幻莫测,二是因为柳露莹心中有数,出剑有度,轻、重、缓、急收发自如,把这些巡卫司的人的阵法全部打乱。而且,柳露莹出招不再如以前那般皆是实招,如今是虚虚实实,更难捉摸。这正是当初卧龙老祖所言,剑法的高明与否,是在实战中体验的。任何没有实际体验的招式都只是点到即止,无更强的杀伤力。柳露莹天资聪颖,把卧龙老祖的指点铭记在心,一旦交手,便是水到渠成,得心应手。原先那些木棉教人围住柳露莹打的变成只顾着要避开柳露莹的剑,无法向柳露莹攻击了。
柳露莹越来越感觉轻松自如,连最基本的声东击西、飞花拂柳、蟒蛇吐信等招式,在柳露莹的剑下却是威力无比,令人难以抵挡。
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惊讶万分,柳露莹的剑法已经是出神入化了,而且越来越厉害,简直令他们无法相信。他们惊叹余飞的开山排水神功竟临阵提高,那是因为开山排水神功自身的厉害,柳露莹的剑法却完全在柳露莹的感悟之中瞬间提高!
不久,只听到“啊啊”两声,有两个人已经中剑,倒地气绝了。
萧铃子与章云运二人见势不妙,双双出剑,补充刚才那两人的位置。
柳露莹暗暗一笑,萧铃子与章云远来补充,虽然可以凑够二十人,但武功却是参差不齐,配合更是漏洞百出了。柳露莹看准另外一个缺口,也就是在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身边的两个木棉教,骤然变招,突然如老鹰扑食般俯身,双剑忽然分开,同时刺出。那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柳露莹的剑已经穿胸而过了。(1)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三十九回 狭谷剑影(2)
二十人变成了十八人,木棉教人开始有点骚乱。柳露莹趁此机会,又出剑伤了一人。另外的人拼命迎上来,正中柳露莹的引蛇出洞之计。在那些人全力杀过来时,柳露莹身形往后翻,再来个猿猴倒挂,“哧哧”几剑,又有三人倒地身亡。
那些木棉教人更加吃惊,连再进攻的勇气也没有了。萧铃子大声喝道:“退缩都死!”
那些木棉教人只好勉强再次杀上来。
柳露莹一声长笑,剑疾如光,未及三招,又杀两人。这时连萧铃子与章云远也感到害怕了。看来这次柳露莹真是胸有成竹了。于是萧铃子与章云远双双退开,剩下的木棉教人硬着头皮继续围攻柳露莹。柳露莹大喝一声:“统统去死吧!”
数道剑光闪过,紧接着一道道的鲜血如喷泉般四处飞溅,那些木棉教人没有哼一声便已经全部倒地。原来这些人组成一个整体,只要有一部分人死了,他们的阵法便土崩瓦解了。
柳露莹收剑回鞘,不见了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轻轻笑道:“原来这两个家伙也怕死了。”
其实柳露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剑法变得不可思议之高,她自己也发挥得淋漓尽致,感觉如此之轻松自如,剑如行云流水,之前却是没有过的。这使她又明白了卧龙老祖的另一句话:“心中有剑则是无剑,心中无剑也是有剑。无与有不在心间,全在剑间。”
“无所谓快,无所谓慢,无所谓发,无所谓收。心到即剑到,心清即剑明。”柳露莹蓦然想起卧龙老祖所说的话,她也反复念颂着这几句话,心里豁然开朗,迷团尽散。她剑法进步神速,皆是卧龙老祖所指点。她的剑法本来就是凌厉无比,只苦于无人指点,无法发挥出来。卧龙老祖所做的,是抛砖引玉,把柳露莹的剑法的威力更好地引导出来。
柳露莹见萧铃子与章云远二人进谷去了,她马上提剑,身子一飘,也进谷口了。数天以来无法进入的谷口,如今竟轻而易举地进去了。
不出柳露莹所料,她进入到一个石坳之中时,忽然万箭齐发。柳露莹轻轻闭上双眼,凝神聚气,这时的她可以感觉到每一支箭要来的方向。她翻身在万箭之中,如轻捷灵巧的燕子,不停穿梭。再把双剑凌空旋转,剑光化成一道屏障,把毒箭隔离在身外。只见无数的箭头纷纷落地,断箭哗啦啦地铺了满满一地。
柳露莹一运气,双剑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呼呼呼”的数声,竟把那些断箭连同正在飞过来的箭随着风反射出去。这些箭正射向第一个暗哨。
柳露莹已知暗吵的位置,把毒箭引向暗哨,正好把潜在暗处的这些人逼使现身,自己也可以轻轻地舒缓一下。果然,五个木棉教人翻身出来,落在柳露莹的前面。
柳露莹轻轻道:“你们怎么还活着呀?我还以为你们都死了呢。”
一人冷道:“姑娘能破了第一关,果然厉害。这是第二关,恐怕你没那么幸运了。”
五人马上重叠一起,如叠罗汉般挡在柳露莹的面前。柳露莹吸了一口气,喝道:“看剑!”人与剑一同飞上去,剑身合一,势不可当。(2)
第三十九回 狭谷剑影(3)
柳露莹猜得不错,这五人正好是按五行排列来布阵,这对柳露莹来说有点好笑。大凡五行布阵,最容易破。现正午时分,火盛,金最弱。从木位甲乙号算起,火位为丙丁,金位庚辛号最弱。柳露莹专挑软的吃,对金位招招紧迫。
庚辛号那人很*觉到柳露莹把目标瞄准了自己,心里不禁叹服柳露莹的智慧。五人联手,相生相克,人少却连得最为牢固。然而,柳露莹的剑法毕竟太高了,靠借助阵法而打斗的往往单个武功不算是最强的,被柳露莹这般出手,很快开始招架不住了。
柳露莹正喜时,忽然一人道:“上位!”
柳露莹没有明白什么是上位,却见一人忽然后退,柳露莹正奇怪时,那人把手一扬,无数的毒疾藜飞了过来。柳露莹身子转得快,避过毒疾藜,嘴里骂道:“该死的还有暗器!还有多少统统给本姑娘使出来。”柳露莹话落,暗器从四面飞来。在瞬间让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暗器有五种,其速度之快、使用手法之高明,皆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