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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明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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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那在下也就不用这么为难了,想必池谷主也是有身份之人,不会如此的不赏情面,不近人情吧?”

  施不觉一番话,直气得池乘风说不出话来,明明是他下毒在先,现在却话里话外说池乘风事做的不对,池乘风不觉暗暗佩服此人的狡辩之功,他也嘿嘿一笑,道:“施不觉,池某修习内力四十年,自恃在江湖上也排得些名次,就算现下我只剩七成内力,相信对付你这种只会下毒的卑鄙小人,也是绰绰有余。既然你都不讲规矩,那我也没必要一再忍让了,别怪我池乘风出手不留情,我这‘鹰修功’也不是浪得虚名!接招罢!”话音刚落,施不觉只觉眼前一花,池乘风的身形已瞬间来到自己面前不足三尺之处,他十分清楚自己和池乘风的武功相比还差了一截,所以才暗中下毒夺了他三分内力,可不想这人武功修为甚是了得,只余七成功力还有如此身手,吓出了一身冷汗,急运全身内力,双手同时挥出五种毒粉以攻为守。然后斜向后退几步。

  池乘风见施不觉后退的同时挥动双手,知道他又在放毒,瞥眼见地上有一具尸体,他右足尖在尸体上一挑,将尸体挑得凌空飞起,当做一个人肉盾牌飞向施不觉面门,施不觉的几种毒粉全都被这人肉盾牌给挡了回来,施不觉身上有各种解药,自是不怕毒粉,他抬右手当空一抓这尸体的后心,立时在尸体上下了七种毒药,然后暗吐内力,又将尸体抛了回来,飞向池乘风。

  池乘风知道这尸体上定有施不觉下的毒粉,他可不敢用手去接,闭住气脉,飞起左腿踢在尸体的前胸上,砰地一声将尸体踢飞,尸体上散出一团各色的烟雾,池乘风袍袖齐挥,连使出‘鹰翅手’将烟雾击散。

  两人在转眼之间已斗了数招,未分上下,只是苦了那具尸体,这尸体自然就是龙青山,他被池乘风足尖挑起,又让施不觉下毒后扔了回来,已然身中数十种毒药,顿时浑身经脉尽闭,再被池乘风踢了一脚,胸口肋骨一下折了好几根,真是苦不堪言,恍惚中只盼着二人能放过自己,另寻他法较量。

  可施不觉却没这么想,他知道池乘风轻功了得,自己光靠招数是万难胜他,还不敢逼得太近下毒,于是这具“尸体”就成了一个再趁手不过的兵器了,想到这里,他足尖一点地,跃起接住龙青山,半空中右手在龙青山身上来回一摸,又凌空抛向池乘风,池乘风刚要踢飞尸体,忽觉四周寒冷无比,心中一惊:莫非这是施不觉的独门毒药‘寒阴毒’?他听说此毒寒阴无比,无论你武功再高,只要触碰一下,就会冻住全身血液,片刻间就会血凝而死,他不敢撄其锋,一个后空翻,飞身跃上了一棵大树,施不觉见他上了树,身形一动冲了上去,转眼间超过了尚未落地的龙青山,又将他抛上了树,池乘风十分忌惮这家伙下毒的手段,又一个后翻从树上跃了下来。龙青山身体重重地撞在树上,又跌落在地,顿时五脏六腑好像都撞散了,禁不住“噗”地吐了口血。

  幸好两人都在凝神相斗,并未注意这具“尸体”还会吐血。

  施不觉见池乘风在树上跳上跃下,讥笑道:“池大谷主,你如此高的武功,却像个猴子似的上窜下跳,也太差些了吧?只怕是传将出去,好教江湖人笑话,说你池谷主怕我怕得厉害。”池乘风又气又怒,却还是不敢与他近身相搏,一转念,心想:这家伙浑身是毒,我与他交手怕是占不倒半点便宜,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避开他的好。

  想到这里,他“哼”了一声,道:“施不觉,你除了下毒还会什么?我没功夫和你浪费时日,你要非想较量,等过几天在天山上,大伙再分个高低罢!”说完身形一动欲走。施不觉知道论轻功,他怎么也追不上池乘风,想拦住他也是万难,不如上了天山再说。于是他笑道:“池谷主倒底还是惧怕在下,既然池谷主想走,勉强相留终不妥,那我就不送了,临走之时再送池谷主一件礼物,以表相会之情。”

  施不觉前走几步,抓起地上的龙青山,左手伸到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抹在龙青山脸上,一用内劲,把龙青山朝池乘风远远地抛了过去。池乘风侧目看着飞在空中的尸体,自是不敢接住,他身体向右一闪,尸体砰地跌落在官道之上,池乘风心中纳闷:这鬼东西又使的什么花招?这算的哪门子礼物?

  刚想到这儿,那具尸体猛然间“哇呀”一声怪叫,忽地坐了起来。

第二章  争夺
池乘风冷不防被吓了一大跳,再一看这尸首坐在地上,举着双手发出凄惨的哀嚎,脸上肌肉已然开始腐烂,正一块块地往下掉,眼睛处更是只剩下两个黑窟窿,池乘风心里十分惊恐:这施不觉的毒药居然诡异到如此地步,竟然能让已经死了的死人坐起来?幸好刚才我没与他近身交手,否则一不小心,这趟天山之行可能就了结了。想到这里,池乘风更是无心恋战,他长啸一声飞身上树,又跃到另一棵大树上面,几个起落,消失在山峦之后。

  池乘风被吓跑了,这边施不觉的惊奇程度却更胜池乘风,他也没想到这尸首怎么还能动弹?难道真的诈尸了?施不觉后退几步,静观这具尸体的动静。

  这尸首伸出双手去抓脸上的腐肉,直到把脸上抓得只剩下骨头,两排牙齿露在外面,张大了嘴惨叫,在这寂静荒凉的官道之上,更显得恐怖骇人,忽然这尸首一挺身,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朝施不觉走去,施不觉心道:“我这‘腐肉膏’能让中毒者肌肉迅速腐烂,不死也成残废,却不想竟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虽然面对的是一个死人,施不觉也不敢大意,他后退几步,伸手挥出几种可瞬间致人死命的药粉,全都撒在这尸首脸上,只要钻入鼻孔少许,立时便会毙命。

  但这尸首似乎已然百毒不侵,依然蹒跚着走近施不觉,施不觉心中没了底,他再不犹豫,掏出一枚毒烟火弹,中指一弹打在尸体胸口,“砰”地一声大响,尸首全身顿时起了火,火苗荧绿发青,辟啪作响,尸首在火焰燃烧之下,渐渐地瘫倒在地,不久就声息皆无。威风八面的绿林山大头领龙青山,就这么死了。

  施不觉掸了掸身上的尘土,长出了口气,心道:“池乘风此去天山,虽然没能拦他得住,但他见识了我的手段,相信日后在天山上交手之时,也会对我有所忌惮。”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平,施展轻功往西北方向而去。

  玉门寨一家小饭铺的客房里,三个人蹲在窗户边,脑袋凑在一块,正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着,正是风子海、老金和姓凌的三个人。老金小声道:“风大哥,那具尸首……是怎么回事?”风子海思索了一下,道:“那尸首应该就是龙青山,白天时我等与他交手,这家伙多半是倒地假死,想半夜时分偷偷溜走,连我都给骗过了。可却不想刚才被施不觉和池乘风两人当成了打架的靶子。”姓凌的笑道:“哈哈,这大青龙也实在倒霉得紧,看来他今天是命犯煞星,要么怎么会如此不走运,明明都捡回了一条命,却又死得更惨。”

  老金又问道:“风大哥,那池乘风怎么独自一人赶来?难道他那个同胞兄弟又不来了?都说他弟弟池乘云平素行踪不定,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也许此次天山之行,还是他哥哥一人出头?”风子海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平日是平日,这回天山出的大事,在江湖上也属百年不遇,他池乘风只恨爹妈没多生几个兄弟,好一齐跟着来,这么大的动静,天鹰谷肯定是双鹰齐出,你们别看现在池乘风独自出现,他弟弟说不定便躲在暗处,如果池乘风吃了亏,他定然出手。”

  姓凌的说道:“那施不觉今晚碰巧也来了,这家伙也是个劲敌,干脆咱们一起招呼,做掉他算了!”老金也附和道:“是啊风大哥,少一个敌人,就多一分得宝的机会!”风子海道:“不行!这姓施的久居红柳山庄,惯研毒药,咱们三个人加在一起,恐也非其敌手,还是等上了天山,他和别人交上手,我等再伺机下手。”

  老金道:“那今晚我三人怎么办?”风子海想了想,道:“我们今晚必须趁着夜色,快快赶向天山,要是白天赶路,肯定还会有大批江湖人物出现在官道之上,我三人从东海到甘肃,一路上除掉了不少眼中钉,也结下了不少梁子,要是碰到了这些仇家,交起手来必定耽搁时日,所以我等现在就走,争取在天亮之前,赶到天山东北脚下。”两人一齐点头,三人悄悄出了饭铺,准备顺官道往西北而行,忽然,耳听得官道东南方向隐隐有马匹奔跑之声传来,老金脸上变色:“会不会是绿林山的人寻仇来了?”风子海道:“老金,你也太多疑了吧?那湖北绿林山离这里有上千里路,他们哪有如此快的脚程,半天就赶到玉门寨?再说绿林山十四条龙都死光了,剩下的小喽罗们无非也是一些虾兵蟹将,根本不足为虑,我们先别动声色,待他们过去了再说。”三人靠在路边,让开了大道。

  声音越来越近,从马蹄声判断,似乎有不下二十余骑,马鞭挥动声、吆喝声不绝于耳,转眼间已从三人身边驰过。

  姓凌的出了一口气,道:“还好与咱们不相识。”语音刚落,群骑之中后面一人猛勒缰绳,一声喝停,那匹马正在急驰当中,紧勒之下不免高高人立,长声嘶鸣。马上乘客回头一看,大叫道:“风子海!果然是你!”

  风子海一见此人,不免暗叫一声麻烦。老金低声惊呼:“风大哥,是火麟门的人!”风子海慢慢地道:“我看出来了。”心里却暗自后悔,不如在饭铺里多呆一会儿,等他们先过去好了。众骑手听得那人叫声,都勒住马缰急停下来,登时群马乱嘶。先前那乘客纵马过来,嘿嘿一笑,道:“风子海风大长老,你脚程倒快,倒赶在我们前面,可惜也太不凑巧,居然在这里碰上,也真是冤家路窄!”风子海哈哈一笑,抱拳道:“当真是有缘千里相会!不想在玉门与火麟门的高人相识,几天不见,别来无恙否?”

  那人用马鞭一指,骂道:“无恙个屁!姓风的,我火麟门与你灵蛇岛往日无冤,近日无刀,你杀了我们少门主,这比帐我们门主正想找你算呢,没想到撞上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风子海一摊两手,无奈地道:“陈坛主言重了,你们那少门主年轻气盛,说话无礼,我本不在意,可他出言辱没敝派岛主,还非欲与我较量武功,暗下杀招,我无奈之下,才误伤了你们少门主,他伤重不治而亡,这也怪不得我风子海啊!”

  那人听了,气得浑身颤抖,道:“你他妈的倒会说话!明明是你出言讥讽我火麟门,少门主才对你说话无礼,你却出重手打死他!现在我火麟门全派已视你灵蛇岛为第一大敌,今日既然撞见,那就废话少说,别怪我火麟门人多欺负你,不把你剁成肉泥,没脸面见我们门主!”风子海仰天一笑,道:“说大话也不分个地方!我风子海别看人少势单,却也没把你等放在眼里,你们是并肩子上,还是你和我单打独斗?”

第二章  争夺(二)
这人尚未说话,旁边现出一骑,马上乘客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身穿灰色衣袍,他道:“风子海,我火麟门既能在江湖上扬名一百余年,想也不是乌合之众,火麟四弓更不是浪得虚名之辈,风长老既然来到玉门,想必贵岛岛主凌一飞也应该到此地了,那就先请凌岛主出来,我陈青焰有些话要和他说。”风子海神色倨傲,道:“你是什么辈份,能有资格与我们岛主说话?除非火麟门门主茅千里还差不多。怎么,他来了么?”陈青焰听了,颇是生气:“风长老,我陈青焰虽说不是什么高手前辈,但大小也是火麟门一门的副门主,与你灵蛇岛岛主凌一飞乃是同级,你不过是一派长老,若按辈份,你还在我之下,却为何出此狂言?岂不让人笑话!”

  风子海哈哈大笑道:“陈青焰,你还真把你当成个人物了,别人怎么看你我不知,但在我风子海眼里,你不过是个小喽罗罢了,不足为提!”陈青焰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风子海道:“你……你,欺人太甚!”旁边先前说话那人怒道:“陈副门主,别跟他废话,今晚有我火麟门十八位舵主在此,谅他有天大的能耐,也逃不出我们的火麒麟阵!陈大哥,下令动手罢!”

  陈青焰一点头,喝道:“动手!”命令一出,二十个骑手立即散开,风子海虽然嘴上不在乎,可心里清楚地知道火麟门的人绝非绿林山可比,其门下高手众多,且都善用火弩,他暗想:三人对二十人,这仗打起来可不太划算,不如走为上策,那火麟门轻功是弱项,以我灵蛇岛的轻身功夫,想避开还是不难的。于是他向老金和姓凌的分别使个了眼色,笑道:“各位何必动怒呢?想要较量武功也不在今日,再过几天,等到了天山上,各位想不打架都难那!我三人正巧今晚有事在身,不能久陪,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日后在会!”

  说完,三人身形齐纵,跃起数丈从二十匹马的头顶飞过,往官道西北逃去。陈青焰哪里肯放过?大叫一声:“连弩!”身后七、八个骑手闪电般地各自从背后抄过一架机弩,齐向风子海三人射去,一时间只听嗖嗖连声,一串串火光激射而出,迅捷无伦地朝风子海三人飞去,风子海知道火麟门的火弩十分厉害,不敢托大,足尖一点地,猛提内息使了个“浅滩游龙”,身体斜斜飞向道旁,避开了几枚火弩箭。那边陈青焰再次高喊:“诸葛弩阵!”五个骑手同扳机括,一排火光组成个“之”字形,横着袭向风子海。

  三国时期,蜀国名相诸葛孔明在对吴国大将陆逊用兵之时,曾研制出一种可连发十矢的“诸葛连弩”,令吴兵防不胜防,闻之丧胆,火麟使的这诸葛弩阵,便是效仿当时的诸葛连弩,虽不能连发十矢,却是由多人齐发,而且每个人的出矢时间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便似同一个人所发一样,威力自然大大增强,比之当年的诸葛弩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风子海见火弩袭来,欲向右躲,可这连弩的威力便在于封堵住敌人几大退路,左、右、上皆有箭矢,无论风子向哪个方向躲避,都会自己撞到箭尖上。情急之中,风子海腰一用劲,身体向后弯曲,来了个“后铁板桥”,几根火箭贴着肚腹而过,夺夺连声,钉在一家店铺的门板上。

  另一面老金和姓凌的也仓促而退,陈青焰口中流水般下达布达口令,十几个骑手手中的火弩急风暴雨般地朝三人飞出,老金左右支拙,险象环生,他忽然急中生智,伸手从包子铺摘下一块门板当做了挡箭牌,转眼间无数火矢都钉在门板上,老金挥动门板,飞身向一骑手砸去,那骑手连发几箭,都被老金手中的门板拦住,他略一分神之际,老金挥门板正打在骑手的马头上,那马被火矢烫了一下,吃痛不过跳了起来,一抬蹄将马上乘客折下马来。

  姓凌的武功不高,轻功却不赖,他一抽身躲到一棵大树后面,隐没身形在荒草之中。

  风子海受了老金启发,也百忙中摘下一块门板,不一会儿就钉满火矢;舞成了一条火龙,众骑手的火矢大多被他的木板挡住。一名火麟门的舵主飞矢射向风子海面门,风子海并未用木板挡住,而是缩首一躲,那火矢掠过风子海头皮,却正巧射中另一骑手的肩头,那火箭的箭尖上均涂有火麟门独创的绿磷火药,一碰到皮肤便会燃烧不止,疼痛异常,直疼得那骑手大声惨叫。

  这样一来,众骑手怕风子海躲过的火矢招呼在自己人身上,是以也不敢夹击互射,这样一来,风子海在群骑之中皆使近身之招,反令十余名火矢高手投鼠忌器,畏手畏脚,不敢进攻。风子海舞着一块木板,在群骑中如入无人之境。陈青焰见风子海如此狡猾,连忙喝道:“散开,火麟四弓!”

  十余骑手闻令,均勒马向后退出几丈远,将官道两端封堵,拦住风子海和老金二人去路,三名身穿暗红色衣袍的乘客纵马而上,一齐举弩瞄向二人。风子海听说过这“火麟四弓”乃是火麟门最厉害的临敌阵法,不到紧要关头,决不摆此阵,但平日只是闻听,并未亲眼见过,想到这里,两人一纵身后退到官道当中,后背相靠,风子海手中的木板已被火烧得所剩无几,只得扔掉,老金将木板斜持在手,护住风子海要害,一颗心灵活泼泼地,严阵以待。

  其中一名穿暗红衣袍之人连扳机括,三只火矢射向风子海面门,风子海刚欲向右闪身,另一人又是三只火矢飞向右边,同时第三人射出三箭,封住了他左边退路,风子海无暇多想,足尖一点地向上纵去,这时,陈青焰右手一抖,也未见他手持弓弩,便有三只火箭飞出,半空中射向风子海。任是武功再高之辈,在空中也是万难改变身形方位,风子海耳听得有三只火矢飞向他肚腹,却苦于无法躲避,正在情急之时,老金一声大喝,手中木板脱手向上掷出,待火矢飞到风子海近前时,木板刚好飞过,当当三声,箭矢都打在木板之上。

  风子海脱离险境,身体还处于上升之势,于空中向木板踢出一脚,那木板带着火舌,急向陈青焰砸来,陈青焰“哼”了一声,也不躲避,双手袍袖齐扬,只见一串串火龙激射而出,夺夺连声如暴雨打窗,无数飞矢打在木板之上,那木板原本去势极猛,可在无数箭矢钉射之下,骤然由慢变停,由慢又转快,居然反向风子海飞去,风子海此时刚刚下落,见木板竟然在半空中被反弹回来,心中大骇,再无躲避之法,只得双臂运劲击向木板,只听喀喇一声大响,木板裂成几十块,上面钉着的火矢烈焰四散,将风子海衣袍烧出无数窟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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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争夺(三)
风子海被数人连弩夹击,颇落下风,百忙中瞥见老金那边也是左右支拙,险象环生,他暗想:这火麟四弓如此霸道,如不想法逃脱,恐怕要吃大亏。于是他高喊一声:“老金,风紧扯活!”老金正与几名火麟门的舵主斗得翻翻滚滚,脱身不易,也朝风子海那边叫道:“水太深,趟不过去!”风子海心中恼怒,刚才将大话说过了头,现在不但收不回来,而且弄不好还有性命之虞,不由得有些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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