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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板点头说:“这话也对。不过朱军也是个凡夫俗子,老提他干吗。现在你面对的是本帅——当代最伟大的开国之君,当代最伟大的阴谋家!把你的绝招都使出来吧!”
长胜说:“行,行,我就给你使。”他紧了紧腰带,将肉盘酒壶收拾起来,转身给大黑傻子递去。
大黑傻子伸手来接,就在他接住家什的瞬间,长胜突然两手抓住了他的胸口和腰带,身子向后一弓,喝声“去!”大黑傻子庞大的躯体一个过桥,飞过长胜的头顶,向黑老板砸去。长胜却停也不停,头也不回,向大厅门口飞窜而去。
上篇
(九)
眼看大黑傻子凌空砸来,黑老板也是动也没动,伸手一挥,大黑傻子“砰”地被击落在几丈开外。黑老板一拍桌上的按钮,就见从门外杀进了四队人马,将长胜团团围住。
长胜停住脚步,双掌护住全身,定睛看去。只见是一队黑色人马,跟大黑傻子长得一模一样,只是个头小的多,一队小黑傻子嘛,他们手执短棍;一队黄色人马,金黄色的,皮球般滚圆,他们手执单刀;一队绿色人马,他们手执长枪;一队白色人马,面色苍白僵尸一般,他们手执自动步枪。长胜认得黑色的是炭疽杆菌,黄色的是金黄色葡萄球菌,绿色的是绿脓杆菌,而白色的僵尸们则是伤寒杆菌。长胜能看出这些细菌训练有素,他们的阵法层次鲜明,进退有序,无泄可击。
黑老板依然翘腿深坐着,他笑道:“上校呀,把你的忙三下使出来吧!咦,我倒忘了,你刚才的飞奔逃跑,也是忙三下的三十六个变招之一吧?”
长胜回答道:“是啊,三十六招,走为上招嘛!”他口中漫应着,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脑子里不敢有丝毫的走神。
突然,金葡菌们一起倒地向他滚来,单刀纷纷挥舞,来斫他的腿。长胜看出他们使的是地躺刀法,便左蹦又跳,躲闪下面的刀阵。这时第二队绿脓杆菌的长枪一齐向长胜的头部眼睛和咽喉刺来,长胜又伏下腰来,东躲西闪避开上面的枪阵。第三队炭疽杆菌也上来了,他们挥舞着大棒,拦腰猛击长胜的腰部。长胜左格右挡,东冲西突,支应这一棒阵。一阵混战后,棒客们也撤了下来。长胜喘息未定,只是抹了抹脸上的汗,只见第四队伤寒杆菌包围着他,自动步枪齐齐描准着自己,随后,“轰”的一声,众枪齐发。
匆忙中长胜一个虎扑,拚命躲避这枪林弹雨。僵尸体们打完一轮子弹后,退了下去。四队人马恢复成原先的阵形,包围着长胜。
长胜验看自己的伤势,只见腿上挨了三刀,头上被刺了四枪,腰上挨了五棒,全身中了六枪。浑身上下都在流血。
但长胜的性命却暂时无碍,因为一个白细胞战士,你要杀死他,要么将他吞噬下去,彻底消化掉——但一般的细菌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细菌要比白细胞小得多,能吞噬白细胞战士的只有黑老板这样的巨贼大盗。要么得等白细胞自己吞噬一定数量的细菌,消化细菌
时将自己体内的溶酶体用完,白细胞自己也随之阵亡——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呢。而一般的皮肉外伤——只要不伤及心脏或流血过多,作用是有限的。
黑老板望着长胜哈哈笑道:“上校,怎么样?”
长胜点头说:“不错,不错,厉害,厉害!没想到你把细菌能调教到了这一步!”长胜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葫芦酒瓶,又掏出绷带药棉,把酒倒在绷带药棉上,擦了擦伤口,草草扎上。然后他举起瓶子大口喝了几口,再将酒瓶放回怀中。
黑老板继续笑道:“上校呀,现在你的忙三下该使出来吧?”
长胜说:“现在,你们看好了,”他突然一跃跃到了金黄色葡萄球菌跟前,他一顿拳,直拳摆拳钩拳鞭拳劈拳崩拳钻拳炮拳横拳砸拳抡拳寸拳连环拳,拳拳见肉,打得金葡菌们东滚西爬;接着是一顿脚,弹腿勾腿蹬腿侧踢侧踹后蹬后摆下劈里合外摆连环腿扫堂腿,腿腿不空,踢得绿脓杆菌们四处飞溅;接着便是一顿掌,劈掌撩掌挑掌推掌插掌托掌削掌扣掌连环掌,掌掌如刀,打得炭疽杆菌们满地乱爬;最后是一顿肘膝,前肘侧肘横肘顶肘掩肘盘肘上膝下膝侧膝拉颈撞膝飞腿撞膝连环肘连环膝,肘肘如杵膝膝如锤,打得伤寒杆菌们四处找牙。
“怎么样?”然后长胜转身问黑老板道。
黑老板拍案叫绝:“:好,好武艺!给我拿酒来!”‘
大黑傻子又端上一壶酒来,黑老板连饮几杯,又叫道:“痛快,痛恨!”
长胜环顾四周,发现细菌们又已排好了阵形,依然刀枪并举,杀气腾腾。
长胜知道自己对这些细菌也没有彻底消灭的办法,除非吞噬掉他们。但一个中性粒战士只能吞噬5——7条细菌,眼前却有四队人马,每队十二人,四十八条细菌。
只听得又一声令下,细菌们又层层攻上。这一次双方都已知己知彼,打得与上两个回合全然不同。长胜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拳打脚踢,肘撞膝击。而细菌们刀劈枪刺,棒打弹射,前仆后继,连绵不绝。这一仗直杀得天昏地暗,惊心动魄。长胜驱动着周围的细菌们,变化着各种阵形,方阵,圆阵,长方阵,长蛇盘虎阵,连环八卦阵,从前面卷到后面,从左边裹向右边。渐渐的,倒地的细菌渐多,践踏狼籍。而长胜则又身添数伤,血流不止。
黑老板吩咐一声,大黑傻子高声喊道:“要活上校,不要死上士!”
细菌们齐声应道:“是!要活上校,不要死上士!“他们往后撤了三步,以鬣狗窥狮阵围住长胜。这时从门外又冲进来了一队医务细菌,他们急忙抢救伤兵。
长胜也乘机掏出酒瓶和绷带药棉,处理了自己的新伤。血是不能再流了,流血过多,白细胞也会死亡的。包扎好伤口,他举起葫芦又大口喝了几口,以补充体力,镇静心神。
黑老板又对大黑傻子说了句什么,大黑傻子点点头,穿阵而过,来到长胜的跟前
“上校,大帅叫我问你,你还不降吗?“大黑傻子说。
“不降,宁死不降!”长胜答道。
大黑傻子惋惜地搓搓手说:“你这个人不错,虽然给我来了一个大背,我还是挺喜欢你的!你要是降了大帅,我天天跟你喝酒!”他回头看了看黑老板,傻笑道:“大帅,我说的对吧?”
黑老板微微一笑,点头说:“你说的对!”
大黑傻子高兴地笑道:“你看,就是这样!你要是不降,你今天插翅难逃!现在大伙儿都有些累了,我来陪你玩玩!”他上前一把揪住长胜,身子一转,将长胜翻背而过。
原来这大黑傻子精通柔道,擅长摔跤。不料今天却被长胜一个大背飞摔出去。所以他要跟长胜较量跤法。其实长胜只是一招偷袭而得手而已,长胜并不懂摔跤 。这会儿他的体力消耗太大,加上大黑傻子确实膂力过人,所以就轻易地被大黑傻子一招制服。
话说长胜被大黑傻子一个大背凌空背起,众人齐声喝采!长胜虽不懂摔跤,但武术却是一通百通。他在被摔出去的瞬间,一把揪住了大黑傻子的领子,贴在大黑傻子的前面站住。大黑傻子又是一个拧腰外摔,长胜应招而倒,倒地前却顺手将大黑傻子拽倒在地。大黑傻子倒地后便锁臂锁腿锁颈,一招接一招地使出柔道寝技来。但长胜见招拆招,总的能顺势化解。两人在地上翻翻滚滚,招招相连,象表演赛一样,打得非常好看,群菌们一声声地喝采。黑老板也是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叫好。
最后大黑傻子站了起来,而长胜却是骑在他的脖子上,右手扣着大黑傻子的右眼,左手扣着大黑傻子的左眼。众菌们没料到是这样的结局,全都呆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长胜对大黑傻子说:“老黑呀,我右手使劲,你会怎么样?”
大黑傻子说;“我的右眼就被抠出来啦!”
长胜接着说:“要是我的左手使劲呢?”
大黑傻子说:“我的左眼就完了!”
长胜继续问道:“那么,你希望我动左手呢还是动右手?”
“右手,啊,不!是左手,啊,也不!”大黑傻子嚷道。
长胜笑道:“我要是动,我就两手一起动。”
大黑傻子再次嚷道;“不行!”
长胜说:“你是大帅的心腹爱将吗?”
大黑傻子说:“是的。大帅因我忠诚不二,傻的可爱,所以特别喜欢我!”
长胜接着问:“你家大帅真的爱材如命,求贤若渴吗?”
大黑傻子说:“是的,是的!你看大帅为了让你入伙,费了多大的劲呀!”
长胜说:“那就好!现在你驮着我往外走,把我送出地宫。你们大帅不会眼睁睁地让他的心腹爱将双目失明吧?”
大黑傻子站着不动,他努力想往黑老板的方向转过身去。但长胜的双手开始加力。
黑老板依然深坐着喝酒,他说:“送他出去,出去后他还会回来的。那时候,上校,你就死心塌地了。”
大黑傻子驮着长胜往外走去。后面细菌依然跟着,监视着。走出厅门后,长胜看出大黑傻子是在往渐高的地方走去,,几次自己的头顶都碰到洞顶了。最后他们来到一个出口处,停了下来。
这时头顶上的电视监视器亮了,里面出现了黑老板,黑老板说道;“记住这个洞口,上校!你很快会回来的。”
洞门开了,长胜从大黑傻子肩上一跃而出。
上篇
(十)
逃出地府重见阳光的长胜睁眼看去,发现自己身处青山绿水之中。噢,还是在脐谷之中嘛,但州长的,不,是黑老板的楼外楼已在远处,映掩在山峦之中。
长胜再次看了看洞口,洞口在溪流边的巨石之中,十分隐蔽和巧妙。洞门已经关闭了。
长胜又感到饥渴交加。他伏在溪边喝了一通溪水。然后从怀中掏出葫芦酒瓶喝了几口,权且充饥。他看了看自身的伤口,发现都已基本痊愈。看来这酒还真有效呀!长胜晃晃葫芦,
酒不多了,得省着喝。他恋恋不舍地将瓶子装进怀里。
现在该怎么办?眼看黑老板已成气候——他自己说的不虚!情况十分危险紧急,如不赶紧消灭,人体世界危在旦夕!但这些情报报告给谁呢?这里的官员和部队?按胖厨师长的说法,这里的州长,包括脐谷都已被“基督山伯爵”(显然是黑老板)收买了。向这里报告那是自投罗网。而且,长胜身上有被通辑追拿的信息,他随时随地都有冤死在自己部队手里的可能!这是最要命的!呆在这里,是等死;走出去,则是找死!想到这里,长胜简直是一筹莫展。
但还必须想办法!长胜左思右想,似乎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找见自己的队伍,报告这一重大敌情,以及让自己的部队证明和洗刷自己。第二是找见单子单将军,单大哥知道这事的前因后果,解铃还得系铃人!自己再协助单大哥一举剿灭黑老板,共建此不世之功!第二个是好主意,第一个则不好,自己的部队已找了好久都没找见,而且自己只是个小小的上士,当兵的命又朝不夕虑,现在还有能证明自己的人吗?对,只能找单子!
找单子的主意拿定了,只是到哪儿去找呢?似乎记得黑老板说过,单子很快就要转升成肝脏的枯否氏将军。那好,就去肝脏找他!想起要去人体世界中最繁华的肝脏市,长胜心里一阵激动。因为他还从未去过肝脏呢!
长胜行动起来。因为事情紧迫,越快越好。长胜穿墙越壁,专拈小路而走——他得避开各种自己的部队,包括特种部队,野战部队,地方部队等等。但没走多远,在一个小路口,迎面碰到了一支特种部队,就象是在端端地等着自己似的。
长胜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因为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但他内心深处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部队就一定会认错人!如果现在就领着这支部队杀过去,一定会出其不意,打他黑老板一个冷不防的!
但长胜错了,这只部队恰恰是等着他的。如果他再走近些,就会听见这支部队的探测器全都对着他响着,就会看见这支部队的单核将军拿着望远镜一直看着他,嘴里还说道:“来了,来了。脐谷方面的消息还的挺可靠的!”接着他感叹道:“这小子真的象他们说的——挺会伪装的,跟咱们的白细胞战士一模一样!”
旁边的副官祝贺道:“恭喜将军,这次建此殊勋,说不定您就能击败单子,进入肝脏,荣升为枯否氏将军!”
这位将军听见这话很高兴,但他想了想后又摇头叹道:“妈的,单子的能量太大了。打完这仗再说吧。啊,这小子的化装术太高明了,但再狡猾的狐狸出逃不出猎人的眼睛!给我开火!”
接着便是暴风骤雨般的弹雨向长胜打去。饶是长胜心里有所防备,一个就地十八滚,向后面滚去,但也已身中数弹。接着第二阵弹雨席卷而来,长胜连滚带爬,拚命逃跑。他知道特种部队的枪弹可不是好玩的。他也知道自己部队有时候对细菌干瞪眼没办法,连连败退,但对付自己人,却深有一套。警报声呜呜大作,火箭和炮弹在四周遍地开花,武装直升飞机也盘飞起来。长胜没命地逃呀跑呀,一路跳涧跨沟,穿墙越壁,来到了脐谷他刚刚逃出的那个洞口前,啊,洞口门开着,他一头扎了进去。
长胜被等待在门口的细菌们押进大厅。黑老板依然坐在那里饮着酒等着他。
“小子,滋味怎么样?”黑老板笑问道。
长胜闭目不答,面色如灰。这次他真的伤心了,被自己人追杀着逃回到黑老板这里! 黑老板走过来笑嘻嘻地看了长胜一圈,招了招手,大黑傻子端着黑老板喝剩的酒走了过来,给长胜洗伤包扎。
黑老板说:“我说过你走不出去,你就走不出去!你只有跟我了,我已经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了,你跟了我,问题就全解决了!上校,投降吧!”
长胜睁开眼睛,泪水涔涔而下,“不降,宁死不降!”
黑老板终于失去了耐心,他身体暴长,一把把长胜提了起来,“你都人不人,鬼不鬼了,还不降怎的?”
现在黑老板比长胜高出了许多,长胜仅在黑老板的胸腹之间。长胜突然灵机一动。他一把抱住黑老板,埋头朝黑老板的肚子咬去。
啊,这是对付黑老板的唯一办法!长胜要咬噬而进,要咬进黑老板的体内,将黑老板的心脏——细胞核吞进自己的肚中消化掉!只有这个办法了!长胜拚出吃奶的力气咬噬而进。
黑老板痛得哇哇大叫,他撕扯长胜却撕不下来。长胜是拚了命了,一夫拚命,万夫莫敌!大黑傻子也赶紧跑过来帮忙,他拽住了长胜的双脚。黑老板和大黑傻子一起用力,拚命一拽,才将长胜拔了出来,也拔下了黑老板肚子上的一大块肉,血汩汩流出。
大黑傻子提起酒壶向黑老板的伤口浇去‘,黑老板挥手一掌将大傻子打出几仗开外。他又一把提起长胜,这时他全身变形,弓背弯腰,全部身体几乎都化成了一个血盆大口,就象《西游记》里狮驼岭上的大魔头狮精张开的血盆大口——那大口曾吞下过十万天兵,要将长胜一口吞下。
长胜看见了这大口中的刀阵般的牙齿,,还看见了里面岩浆般的消化液,还有一个个张着嘴巴的溶酶体。他明白这个肚子可不同于刚才自己主动钻进的肚子,这革囊般胃,是专门消化人的,长胜跟本无法钻出去,这里是有去无回!
张口咬噬,是生灵们的最初的一招,也是最后的一招,看看那些虎豹狮子,你就明白了。刚才长胜使出了这最后一招,现在黑老板也使出了这最后一招!
长胜大声喊道:“咬不得,咬不得!”
黑老板说:“为什么咬不得?”
长胜说:“你说过要七擒七纵我的!”
黑老板怒道:“你现在就是想投降我也不要你了,还提什么七擒七纵!”长胜看见他耳后的肌肉气得都在颤动,黑老板说完又张口咬去。
长胜又大声喊道:“咬不得,咬不得!”
黑老板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长胜说:“你要是把我吃下去,你就在地下呆一辈子吧!刚才我发现我的信号那么强,你要是把我吃了,你一辈子也休想冼清!”
这话倒是不错,黑老板扔下了长胜。他招招手,大黑傻子肿着脸拿着酒壶过来给黑老板处理伤口。
黑老板指着伤口对长胜说:“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吃亏!我不会饶过你的,我要叫你进地狱,下油锅——对了,我要叫你盐酸里泡三次,碱水里泡三次,血水里泡三次!叫你尝遍地狱里的苦头,最后凌尽处死!来人哪——”
中篇
(一)
长胜被一队幽门螺杆菌押解着上路了。
他们走的是一条人迹罕至的秘密通道。这队幽门螺杆菌,怀道对家乡的渴念,一路催赶着长胜,快点,快点,快点!
长胜却走不快,一条细细的精钢链子穿过了他的左侧锁骨和右脚的后跟腱,而紧紧地拴扣在一起。他被拽着链子一瘸一瘸地走着。这锁骨就是俗称的“琵琶骨”,而足后跟腱则是常说的“大筋”。江湖上坚信这两样中的任何一个只要被挑穿,马上就成了废人,不论你是个怎样的好汉!而长胜是被双双挑穿的。长胜,这个士兵,这条汉子,算是完了。
响午时分,他们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中间,是一株极大的古槐。树荫下,环绕着一家乡村酒店,一家铁匠铺子,一家杂货铺子。
他们正走得又饥又渴,便决定在这里打尖。他们走进酒馆,将酒馆挤得满满当当。
酒馆里的老汉和少女忙出来待客,他们一见一队古怪的细菌押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当兵的,不禁吓了一跳。
“怎么啦?不待客是怎的?”幽门螺杆菌的头头老罗见状很不高兴,他瞪着眼睛喝问道。
“待,待,来的都